【男人傳記】【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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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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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whitesheep2 </fnt></fnt>

    第九章。重獲自由,寄人籬下,賞夜色風光</fnt>

    我已經徹徹底底淪落爲敏姐的走狗了,我被敏姐稱爲實驗體“”,聽上去是一個光鮮亮麗的代號,可惜做的卻是比狗還要累得多的活。

    已經不知道來這個實驗基地多少日子了,每一天都有不同的女人成爲我的胯中玩具,不過我又何嘗不是敏姐眼裏的玩物呢?

    我已經變得麻木不仁起來了,操逼本來該是一件很爽很舒服的事情,現在卻是變成了一樣工作,不知道敏姐給我喫了什幺東西,我知道了我如今的身體超乎常人,做愛射出來的精液已經不是人的量了,和產奶的奶牛一樣可以揮灑自如滿滿的一杯子。

    當然這也就是我的缺點所在,每次射完精液我整個人就會昏睡過去,醒來後卻是敏姐叫我繼續操逼,久而久之,想必再怎幺熱衷此事的人也熱絡不起來了吧。

    操逼不要緊,你他媽倒是讓我歇一會兒啊!我如今除了醒着操逼和昏了睡覺就不再做任何事情了,當然如果我在昏迷中被敏姐做了什幺手腳我也是不會知道的,從我異於常人的身體來看,敏姐她肯定是對我做了一定的手腳,比如我如今的小兄今非昔比了,粗大長和強哥有得一拼,每次能讓胯下的女人呻吟不止,嗷嗷直叫,除此以外,我的蛋蛋也變大了,兩個拳頭一樣的大小,想來是絕對的蛋中巨無霸吧。

    根據我的觀察,實驗室基地我接觸到的就敏姐和小青小紅三個成員,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今天我被丟到了實驗體號的籠子裏,再細想前面99個被我操的女人,卻是沒有一點感覺沒有一點愉悅,看來我作爲一個男人少了一點男人的樂趣了。

    我匍匐在敏姐的腳下,看着高高在上的她,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奶子比這裏所有的女人大上很多,或許那是假的也說不準,一個就能和西瓜般大小,一個奶子用兩隻手都抓不住,實在是大的離譜了點。

    再聯想到我那變大的小兄和巨無霸蛋蛋,她的奶子我猜測和我變大的原理是一樣的。

    敏姐用手指插進了她的鮑魚裏,那是一個沒有褶皺的鮑魚,那鮑魚看上去足夠的美味多汁。

    她攪和了一陣自己的鮑魚,一腳立地,一腳高抬,對着腳下的我說:“號,用你的嘴巴承載我的魅力吧,一滴也不準浪費,否則讓你多幹活!”

    這裏的多幹活是指操逼,畢竟她安排我做的事情除了操逼外還是操逼,總之我都操膩歪了,真想找個人來接手,這逼我是不想操,當我的小兄碰觸女人鮑魚時候和手指碰手指一個感覺的時候,只能說操逼已然無趣。

    我儘可能地不讓敏姐的那泡尿撒在外面,我要全盤接住纔行。

    “嘟嚕嚕……嘟嚕嚕……”

    經久不息的撒尿聲進入了我的嘴裏,我絲毫沒有一點嫌棄,因爲這是一種極大的享受,西瓜味的尿,那這跟西瓜汁有何別呢?就讓做着階下囚的我苦中作樂一番吧。

    我“咕嘟”“咕嘟”吞下了那美味的西瓜味尿,隨後舔了舔舌頭打了個飽和,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敏姐看到我慾求不滿的樣子,放下了抬着的腿把鮑魚湊到我鼻子上,她說:“用心去感受這份炙熱的溫度吧。”

    就在我猛烈地貪婪地嗅着她西瓜味的鮑魚時,意外出現了,我剛剛還能看到的一片光明突然瞬間被剝奪得一乾二淨,我眼裏剩下的唯有黑暗。

    我的整個頭都被什幺未知的東西包裹住了,感覺像在水裏,一股窒息感在周身襲來。

    等了大概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我重新獲得了光明,我看到了驚人的一幕,遮擋我視線並且包裹我頭顱的居然是敏姐的下面。

    我擦了擦溼潤的臉,一股恐懼感襲上心頭,敏姐的下面太駭人聽聞了,不是簡單的鮑魚,鮑魚和菊花中間有着一條縫隙,我之所以被吞噬就是因爲她那個古怪的下體,堪比一朵食人花的嘴。

    我看着她古怪的下體,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敏姐舒展了一下腰肢說:“這是湮滅裝置,可以把人瞬間吞噬化爲烏有的存在,趕緊化爲性鬥士吧,眼前的實驗體號是你要服務的對象。”

    有苦說不出,我一臉嘆氣,我失去了爲人的自由,行動被眼前的女人操控,活得沒點意思,真是生不如死。

    我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日子可不是我想過的日子,我雖然成了你的奴隸,卻也不能任你擺佈,如今你爲刀俎,我爲魚肉,請你賜我一死,好讓我一死了。”

    敏姐拍了拍我的臉蛋,嗤笑道:“癡人說夢,落入我手中,生死豈是由你定奪的?”

    我怒吼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我已經體驗不到活着的樂趣了!”

    敏姐一拳頭打在我的腦袋上,微微一笑:“既然那樣,那就沒辦法了,不過你貴爲一代實驗體,極爲珍貴,那就把你封存起來吧!”

    我看着她的笑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

    在一個玻璃的容器裏,我悠悠地醒來了,睜開眼,四周全是水,我這是在水底了嗎?這是敏姐對我的懲罰嗎,把我沉在水底?確實看着那些魚蝦經過,一個人心裏有點孤獨感,想伸手去觸碰那些近在咫尺的東西,卻是碰觸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看。

    我在容器裏敲打着這層容器的玻璃,試圖打碎它來得以逃脫,可惜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玻璃沒打碎,我的手疼得不行了。

    當掙扎無果以後,我也就放棄了出去的念頭,漫長的等待隨之而來,等待中我驚奇地發現水底的景象會不停變換,通過這點得出可一個結論,我像是在一條河裏漂流着。

    我漸漸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這裏的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

    時光匆匆如流水,容器裏的我依舊活着,根據能量守恆原則,每當我餓了渴了的時候,我就打個飛機,把精液當成了食物來充飢,這樣一來我真有點佩服我的身體了,這是一具完美的軀體了,靠着自身孕育出的食物“精液”完全可以自給自足!這一刻我不得不對敏姐豎起大拇指,她的科技是超現實的存在!

    經過漫長的等待,關着我的容器終於流到了一個淺灘上。

    雖然如此,我在玻璃容器裏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依舊除了等待之外別無他法。

    *****

    直到有一天,一個打魚的人發現了關在玻璃容器裏的我,我纔有機會離開淺灘。

    當漁夫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被我嚇得半死,只能說皇天不負有心人吧,我敲打玻璃的聲音進去了他的耳朵了。

    他也打碎不了這個玻璃容器,後來叫了一幫村民把我推到了他們村子裏,在大夥兒齊心協力之下我才得以脫困,得以重獲自由。

    一個陌生的人進入一個與世隔絕的村子,起先融入進去還是有些難的,不過有一件我的事情是在村子裏傳開來的,“大卵哥”這個稱號,不過誰叫我這小兄被別人記在心上了呢?好些個女的背地裏對我擠眉弄眼投懷送抱,卻都被我好心拒絕了,男人胯下的棒子和女人胯下的缺漏,在肉體上是能填補的,但是在心裏頭卻是填補不了,所以我這操逼操膩歪了的過來人就看得開了,女人不在於多,而在於精,質量比數量是更爲重要的東西,同樣的一件物品擺放在我面前,以前我或許容得下粗枝爛葉,到我如今明悟了,非精雕細琢不可,對於女人的事情,決不能含糊不清,隨隨便便就把對方了給操了,卻拍拍屁股走人,這種行徑有失體面,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那個救我的人叫阿慶,村裏出了名的老好人,我既然被他救了,也就寄住在了他家裏。

    這小漁村的房子當然是又破又舊,都是茅草屋。

    *****

    這個旮旯地方,人跡罕至啊,漁村總共也就二十戶人家左右,不過這裏的家庭結構和外面的大不相同,一夫一妻制?這裏不興這套。

    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我倒是發現了這漁村的問題不少,陰盛陽衰的現象是其要的不協調因素之一,長得健壯的男子一般有三個以上的女人,而一個瘦不拉幾的男子可能連一個女人都沒有,彼消此長,男子和男子之間也就摩擦重重了,若是隔了幾天聽說誰死了,請別大驚小怪,大多是那死的誰在漁村遭人嫉妒,羣體而爲之,殺之而痛快,小漁村的男人面上一套背地裏一套,女人是他們爭奪的要資源,他們可不是質樸的漁民,有女人就有奶子摸,有逼操,爲了摸奶子操逼幹出來的勾當我也看了不少,當一個男人敢擁有五個女人,那幺那個男人是活不長的,惹了衆怒,遭人妒忌,最後的下場就是被人用木棒子活活敲死褲襠那割下來玩意烤了以儆效尤,女人多,但不能過度,不然就是壞了規矩,壞了規矩那幺就不得善終。

    就我這段時間看來,如今的小漁村有三股勢力,只算成年人,最強的是村東頭,十戶人家,十男二十五女,其次是村南頭,六男十女,最後是阿慶和我也在內的村北頭,四男二女。

    錯就錯在我們村北頭男的比女的還多,阿慶長的最是瘦弱,連那兩女都不待見他,因此他雖然過了二十多個年頭,卻是連女人的滋味也沒嘗過,誰叫他人醜又矮,女的不嫌棄他纔怪了。

    東頭的女人都算能入眼的,南頭的女人真是太普通了,而我們那兩北頭的女人則是又胖又醜,儘管如此,她們依舊不待見阿慶,雖然待見我,我卻嫌棄她們。

    阿慶雖然沒嘗過女人滋味,卻染上了一個不良嗜好偷窺,村裏三更半夜的時候,他賊喜歡瞎溜達,聽聽牆角跟,我沒事跟他學了學,感覺很受用。

    *****

    月黑風高夜,我和阿慶來到了村東頭,沒辦法,這裏的婆娘多,常常上演幾個女人爭搶一個幾吧的場面,夠熱血,夠沸騰,我這操膩了逼的人也覺得新鮮,這漁村裏的男人,肌肉結實,下盤紮實,操逼那是如魚得水,猛一點的一個對付兩個女人綽綽有餘,毫不喫力。

    我和阿慶與往常一樣,深夜偷偷來到老王的屋子前,老王年過半,操逼卻是村裏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存在,連我這個基因改造過的人也要敬他三分,操逼達人非他莫屬,胯下那杆長槍比我如今這根也是不落下風,當然年輕總有更好的身體優勢,老王有能耐,卻是一夜一次郎,我呢?一夜七次依然不虛,我這是大蛋蛋量多。

    我們和往常一樣在茅草屋的窗邊,往裏窺視老王和他三個女人的動靜。

    這夜色裏天上掛着一輪明月,皎潔的月光剛好透過窗照射到牀頭,因此我和阿慶能把裏面的動靜看個通透。

    大木牀上有四個人,老王和他的三個女人,女人們都睡得很香,可老王卻是無心睡覺,他雄風雖已不比當年,卻是依舊死心不改,操逼那是正事,一日不操逼,那下面的長槍可不應哪!

    趁還沒有老的徹底,身子還有餘熱,那就要撈個夠本,往死裏操逼。

    老王本就光着膀子,左擁右抱兩邊各一個,還有一個離她有些遠。

    老王轉了轉眼珠子,賊溜賊溜的,然後把雙手從兩邊的女人身上抽離,拿了之後還特意地拍了拍,一臉嫌棄的樣子。

    他鬼鬼祟祟地起了身然後來到離他最遠的女人身邊,一臉壞笑,猛地一把把女人直接從牀上抱了起來,這女人倒也沒被他這一下弄醒。

    我和阿慶被他這個動作嚇得心驚肉跳,這老王看來今天是心血來潮想玩點新鮮的花樣啊。

    很快老王把女人抱着走出了屋子,我和阿慶用眼睛交流了一下,視線跟着老王的身子挪動着。

    走了一段路,就在他家門口的大石旁,老王放下了女人,拍了拍女人的臉說:“醒醒……醒醒……我的三娘哦……老哥要來好好疼愛你了……嘿嘿……”

    女人本在熟睡中,被他一鬧,就睜開了眼,她皺着眉頭幽怨地說:“王大哥,秀兒要睡覺,你這是幹嘛?”

    老王拍着她的屁股說:“供你喫穿供你住,你是我的祖宗啊,那屋裏兩婆娘哪有你水靈,年輕貌美,脣紅齒白的,我可是最疼愛你的。”

    老王猴急地拉低了褲襠把那根長醜陋的槍亮了出來,灑然一笑:“好妹子……你倒是……幫哥摸摸……”

    女人笑着迎:“王哥……你真是的……你這樣……姐姐們知道了……可是……可是……會怪罪我的呀?”

    老王把女人的褲子也拉了下來,淫笑不止:“嘿嘿……女人哪……嘴上說不要……心裏卻想的癢癢……身體最誠實……”

    老王用手控制這硬挺的大棒子在三孃的屁股上敲打了幾下,再用空着的手兩指插進了女人的鮑魚,折騰了幾下之後把那沾了淫汁的手放到了女人面前,笑着問:“這是你逼裏的味道……味道怎幺樣?”

    女人連忙說:“不要……不要……好臭的……你把它拿開?”

    老王把那手指往女人嘴裏塞,臉道:“說的輕巧……哪有這幺便宜的事情……你這娘幺正是二十多歲的大好時光……就怕你暗地裏給我帶綠帽子……我這不是爲了餵飽你嗎……拼上我的這條老命……我容易嗎?”

    話音剛落,“噗呲”一聲,他的大棒子捅進了女人的鮑魚裏,老王閉着眼緩緩搖起了身子,肉與肉的碰撞,啪啪作響,女人卻是沒了呻吟,是因爲她根本來不了嘴,她嘴裏含着有自己逼味的老王的手指。

    我這邊,我倒是操逼膩歪了沒放在心上,旁邊的阿慶卻是保持不住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掏出那根很短卻很粗大的小兄摩挲了起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他保持一絲清醒,女人和麪包一樣,擁有是遲早的事情,不急在這一時,阿慶這熱血青年,卻是想操逼想瘋了的感覺,痛苦就是看別人做自己也愛做的事情,我猜阿慶這時候早已把自己幻想成了老王,對着眼前的女人一陣意淫呢!

    老王的幹勁真是生猛,從女人的表情就能看出一二,有些喫不消的樣子,不過老王畢竟老了,不比從前,捅了好一會兒時間,身上出了好多汗水,在我和阿慶的注視之下終於交了槍,累倒在了一旁。

    老王氣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摸着石頭上那坨自己的傑作,笑着說:“老了……不中用了……三娘恐怕以後要受苦了……”

    女人從逼裏摳出老王射的精液,一臉高興,坐在老王大腿上,笑着說:“王哥真會說笑,誰不知道你是全村子裏最會操逼的啊,你這下面的壞東西可是全村最大的傢伙呢,被你這幺用力地操,我可是很舒服的,這種舒服就是我願意跟你的原因。”

    老王和女人再石頭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收拾了一下戰場就了屋子,我再過頭看了看阿慶,不知道他什幺時候跪在地上一臉釋然,那是射精後才能擁有的表情。

    我拍了拍他的身子,接着牽他起了身,然後在這茫茫的月色下走我們居住的屋子,這裏的表演固然,但是過日子啊,睡覺纔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字節數:25字節</fnt>

    【未完待續】</f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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