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黑簿之成年(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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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種水暖用的管子不加潤滑的往裏硬捅。

    她只盼着叫聲能蓋過那該死的電視,引來鄰居報警。

    小莜一直在旁邊靜靜地看着,等到呂梅的嗓子都已經啞了,她纔看着彪哥已

    經出汗的膀子,說:「這樓裏有三家男人比賽似的打老婆,隔三差五就有人哭爹

    喊娘。喊得比你慘的有好幾次了,開始還有人報警,現在,大家也就是開大點自

    家電視的聲音。」

    「你你瘋了吧!」小腹鑽心的疼痛中,呂梅感到汗津津的少年身體死死

    的壓了過來,那條生龍活虎的雞巴跳了兩下,在她抽搐的腔道內留下一灘熱乎乎

    的粘液,她看着小莜,淚流滿面地說,「我我就是照章辦事,憑什麼衝我來

    啊!」

    「不知道。」小莜搖了搖頭,「我也沒想到那麼多,我就想看看,你和

    我一樣疼的時候,是不是還覺得那樣的混蛋,只要關半年就好。」

    看着小莜說不出是冷靜還是麻木的漆黑眸子,呂梅的脊背竄起一股疼痛都無

    法驅散的寒氣,她突然感到一陣絕望,跟着剋制不住地破口大罵起來:「操你們

    的媽!我纔不把你們交給法院!我他媽的要親手剁了你們!你們這兩個王八崽子!

    狗孃養的!有種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要弄死你們!弄死你們!你們怎麼不

    去找害你的人報仇!找我幹什麼!我做什麼了!」

    小莜站起來,彎腰從牀下撿起了被剪斷扔下來的內褲,團成一團,一把塞入

    到呂梅的嘴裏,跟着拿起她斷掉的胸罩,也硬塞了進去,把她所有的怒吼,都塞

    了喉嚨深處,跟着不緊不慢地說:「我也覺得你好像沒做錯什麼,可你說關他

    半年時的樣子,我每次做噩夢都會看到。我在村裏被人指指點點,來鎮上被人指

    指點點,到了市裏,還是被人指指點點,所有人都喜歡欺負我,我被欺負的沒辦

    法的時候,就會想起你,呂阿姨,你告訴我,那個罪魁禍首隻需要關半年,就沒

    事了。」

    「你知道嗎?每次在噩夢裏見到你,都比夢到那個惡魔脫我的褲子的時候還

    要害怕。」小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單薄的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幸好,

    今天之後,我就不用害怕了,你和那個惡魔,都不存在了。再也不會嚇到我了。」

    彪哥靠在牀上喘了一會兒,抓住尾巴一樣豎在呂梅屁股後面的鋼管狠狠壓了

    一下,看着赤裸的婦人痛苦的痙攣起來,才滿意地笑了笑,起來往屋外走起,嘴

    裏唸叨着:「老騷逼淨他媽瞎逼扯,誰說哥沒給小莜報仇?告訴你,別看哥當時

    是第一次殺人,手都沒抖。那個傻逼一個勁兒的問怎麼了,我操了天了,他竟然

    都快想不起來以前欺負過小莜,你說說你們是不是傻逼?是不是擺設?改過自新?

    改過他媽逼,那傻逼的手機裏我翻出來三段錄的強姦視頻,哎喲我操,那些

    妹子真他媽慘,比你可他媽慘多了。你就是活雞巴該。披人皮不幹人事。」

    「嗚嗚!嗚嗯嗯!」看着彪哥罵罵咧咧地拎了一個黑塑料袋,跟着往

    地上咕嚕倒出一個血糊糊的腦袋,呂梅嚇得身子一挺,結果屁眼裏的管子別到了

    傷口,疼得她淚花亂冒,差點背過氣去。

    「我不明白你們爲什麼都保護他。不光只關了他半年,還把他的名字都保密

    不報道。」小莜盯着地上那個髒兮兮的人頭,有些呆滯地說,「我被爸爸打,被

    媽媽罵,被親戚說破鞋,被同學朋友看不起欺負,可他卻能換個地方,接着欺負

    別的女孩。我把他騙到這兒的時候,他還想再強姦我。」

    「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偷偷在上問了好多人,他們跟我說了好多理由,說

    到最後,我感覺錯的好像變成了我。」小莜抿了抿嘴,乾涸的眼底好似泛起了一

    線水光,「是不是因爲年紀小,因爲不懂事,犯了錯就應該被寬恕被原諒呢?」

    她抓過旁邊桌上的水果刀,突然蹲下,狠狠插入到已經散發出腐臭味道的頭

    顱中,發泄一樣地一邊大喊,一邊用力攪動,「好啊!那好啊!既然害人的人反

    而要受保護!那大家一起來害人好了!我還沒成年呢!沒成年呢!殺了人也不用

    死啊!你當年脫我褲子,弄得我痛得要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啊!你說

    啊!你說啊!」

    她喘着粗氣抽出水果刀,黃褐相間的膿汁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她向後退

    了兩步,脫力一樣的癱在沙發上,「這樣也挺好,反正喫虧的是你們大人。我們

    殺了你們也不會死,我查過了,彪哥最高就是無期,我身份證上還有兩個月才十

    四,連監獄都不用進。不是都說無期最多二十年就能出來嗎,我等着,到時候彪

    哥也纔不到四十,我也就三十出頭,我等着,到時候嫁給他,再好好過日子。」

    「想那麼遠幹蛋。你找了別的男人也沒事,我出來砍死他再娶你。」彪哥抹

    了一把臉,盯着呂梅胯下被染紅了一大片的牀單,說,「這老騷逼怎麼處理?還

    跟這個傻逼一樣,讓你出夠氣再弄死?」

    「不用了。」小莜把手上的水果刀扔到地上,聽着那噹啷的清脆聲響,緩緩

    說,「我沒恨她到那個程度。」

    她看了看彪哥因爲亢奮而又有點勃起的陰莖,「你想操就操吧,血流太多,

    就不剩幾口氣了。」

    (六)

    呂梅的一隻腳踩剛剛邁進中年的門檻,身體健康,事業勉強還算如意,家庭

    至少看起來很和睦,所以她還從沒想過死這種可怕的事。

    她更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半大毛頭小子強暴,屁眼裏插着舊鐵管,嘴裏咬

    着穿了一整天的內褲奶罩,以這樣丟人的方式走向死亡。

    一定有哪裏錯了吧?爲什麼靠審判來懲罰罪犯的她,會招來這麼大恨意

    呢?

    她還想再說點什麼,可嘴裏的東西頂出不去,身上的感覺也越來越模糊。

    下體漸漸變得鬆弛,彪哥罵了幾句,抓着鋼管又捅了幾下,她哼了幾聲,腸

    子被西攪來攪去的感覺清晰了許多,痛感卻漸漸遠去,意識都開始模糊。

    「操,鬆了。還他媽尿了。看來是不行了。」

    彪哥罵罵咧咧的爬下了牀,抓起呂梅的衣服擦掉膝蓋上的血,徑直走向小莜。

    小莜很嫺熟地站起來,轉過身,撩起裙襬,脫下了髒兮兮的內褲。

    兩個都還沒完全長大的身軀,沒有任何阻隔的結在一起。

    呂梅瞪着眼睛,眼球的倒影中,黝黑的少年開始衝擊瘦削蒼白的少女,粗暴、

    單純的動作就像是最原始的野獸。

    身上的溫度飛速的流逝,呂梅的眼皮無力的垂下,倒影的舞臺,彷彿也隨之

    落幕。

    「彪哥,咱們去自首吧。」

    這就是呂梅人生中最後聽到的一句話。

    (七)

    最近剛下過暴雨,市裏唯一的橋上,只有小莜一個人站在那裏。

    她的頭髮短了很多,但個子長了一些,胸口已經能看到鼓鼓的突起。可她的

    臉上,還是那種近乎麻木的表情。

    她抬起手,瞄着指縫裏夾着的那一疊剪報。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她想要的東西,可能真的就從來沒有存在過。

    揮了揮手,剪報像是一疊紙錢,飄散在湍急的河水上,帶走了她不願意再看

    到的那些消息。

    她沒事,所有的一切,都被彪哥抗在了肩上。她只是被看管了一年,反而體

    驗了從七歲起就失去了的久違平靜生活。

    可彪哥死了。

    上個月,就在這個城市,執行了死刑。

    她不懂,很多事她都不懂。

    她不明白爲什麼爸爸還是要往死裏打她,媽媽還是一副覺得爸爸打得太輕的

    樣子。她想了很久,還是把毒鼠強放進了家裏的粥鍋。這樣,以後她就再也不必

    考慮這個讓她頭疼的問題了。

    她還不明白爲什麼彪哥成了十九歲,她明明看過彪哥的身份證,明明看過的。

    成年的世界原來這麼複雜的嗎

    幸好,她不用再害怕了。就這樣吧,永遠也別長大了。

    看着欄杆外黑漆漆的河水,她嘆了口氣,爬了過去。

    咕咚。

    一個小小的水花之後,河水繼續奔騰而去。

    什麼印記,也沒有留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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