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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一樣,觸手在左搖右擺。事實上這確實是半截,這玩意兒的本體還留在她的子宮
裏。
這個能縮進女人子宮裏的小怪物就是那個差點喫掉我的魔物「地肉花」的幼
蟲。想上次,我通過融了那個魔物女人的心臟才得以延續生命。我原以爲既
然她有自己的心臟器官,那她就可能是地肉花的本體,或者是和它有連生關係的
獨立個體,而後來的解刨也驗證了對後者的推斷。然而讓我喫驚的是,這個和地
肉花有肉體相連的魔物女郎居然也是被「魔化」了的人類!?
從凜子那裏我瞭解這個魔物女是個被地肉花用觸手侵犯後魔化的人類女性。
這真是很有趣的現象,作爲「魔化」的一種,雖能改變宿的肉體結構,卻居然
不會宿相應的超能力?憶她當時在現場的表現確實是很弱雞連抬起我
的力氣都沒有。可被魔物射精後,不是會變成殺人嗜血的妖魔麼?難道魔化的概
念也因物種不同而不同?
從凜子那裏得知地肉花這種魔物也是靠人類女性來繁殖後代的。它通過用觸
手型的生殖器把卵和「魔能」一起射進女人的子宮裏,射入後觸手就會從此塞住
陰道,直到「魔能」的改造完後和女人的陰脣陰道融爲一體,直到裏面的幼崽成
型後破腹而出。而後代的生產完成之前,作爲宿的魔物女也要俸它爲,遵從
它的命令,比如作誘餌吸引獵物
比起魔化現象的不同,還有另一個讓我感興趣的問題;那就是地肉花並沒有
多高的智商。它沒有複雜的邏輯思維,更沒有道德倫理的常識,語言交流就更談
不上了。它只是靠生物本能反應來生活,感覺身體需求來行動。它不會從獵物宿
身得到智慧,可作爲宿奴隸的魔物女卻依然保持有人類時的記憶和思考能力,
不然她也不會懂得假裝求救,搬運我時也有在掂量自己的力氣。
那麼問題來了,爲什麼依然保有大腦和智慧的人類會完全受制於一個幾乎不
懂得怎麼思考猶如嬰兒般的生物控制?
凜子那裏沒有答案。她只是戰士,不是研究員,對魔族魔物的認識也只瞭解
個大致身體構造以方便作戰而用。再細的東西她也不可能知道了。一切答案只能
我自己去研究。當然,本身作爲研究者我也很樂得這樣。
解刨後,我發現有將近一萬顆芝麻粒大小的卵像魚子一樣擠在她的子宮壁上。
正常的生長過程裏這些卵只有一顆能夠變爲成體破女腹而出,因爲在幼蟲階段裏
它們就會相互廝殺,只有最後強存下來的個體才能食用母體和宿的營養。
似乎我們殺掉它的時候,它的卵也正好進入了誕生期。當刨開她子宮就已經
發現有數只活着的幼蟲。這些幼蟲一離開類似子宮內部的軟體組織就會立刻死亡,
來不及把活的放在顯微鏡下。我趕緊凍存了一部分卵,保留一部分作研究。即使
宿已死,它們依然接連破殼而出。
通過研究,發現它們無法長成地肉花那麼大的個頭,撐死也只長到正常魷魚
的大小,也發揮不出神奇的能力。不過,我心喜的發現這些幼蟲極其容易改造,
並從中找到了地肉花控制人類的關鍵,那就是「魔能」。
魔物女之所以會魔化,是因爲地肉花射入的魔能。也正因爲是地肉花的魔能,
魔能和地肉花有着類似DNA一樣的聯繫,而這個聯繫更像是簽下了僕契約一
樣,對魔能的宿進行從關係。
魔能的施予者可以控制被施予者,即使對方有比之更高的智慧,也枉然。雖
然我也意識到這樣的話,凜子會有被她的魔能者操控的危險。不過,只要不
危及到我,別的就都好說,要把她帶走是肏是喫都隨便拉。
更讓我感興趣的是;既然有魔就能可以控制人類,那我能否通過這些幼蟲來
控制其他人?可是這些難以再成長的幼蟲並不帶一絲魔能。我又將凜子身體裏提
取的魔能樣本注入給幼蟲或蟲卵裏。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幼蟲和蟲卵都沒有任
何排斥地吸納了外來的魔能,成爲了新人的媒介。這不需要先進的設備或複雜
的工序就能辦到,魔能對生物的兼容性就和魔物的身體一樣。
而這場實驗中,我更研發出了很重要的一項副產品;我自己的魔能。
之前提到過,我的身體不產魔能。但當我提取出凜子體內的魔能後,離體放
置一段時間,它就又變成了暗淡的灰白色。濃霧的外形變成了白煙,像抽乾了什
麼一樣。於是我嘗試給它注入些東西,從耗子血,豬血,狗血,再到我自己的
「人」血,只有的我的血會被它吸收。之後我又用自己的精液來實驗,不但也吸
收了,樣子也變成了黑色。
這個魔能是不是變成了我的魔能呢?而如果是我的,那我這種半人半魔的身
體所產出的魔能能否也讓普通人產生魔化?這要實驗一下。
所以,我就在街上找了個做援交生意的女孩。把蟲卵黏在避孕套的頂端,送
進了她的子宮裏。幼蟲在浸溼到女人體液後,立刻就卵化了,並迅速長成了魷魚
大小的成蟲。而我的魔能也融入了她的體內。
「起來!」我大聲斥道。一腳踢在她那喫飯用的白嫩臉額上,把她踢醒。
「這怎麼了?」甦醒後的她精神還沒恢復,並沒有立刻生氣,而是一臉
的茫然:「剛纔哎?!」
我朝她攤開了右手的手掌,模仿着人訓練寵物狗的方式說道:「握手!」
「什麼?哎!?」
她對我的命令不明所以,可詫異中,手卻不自覺地遞了上來。這一動作並不
是沒有經過大腦的下意識反應,相反,是瞬間有經過一遍思考認爲理應如此才做
的。儘管事後她會爲自己沒理由的自我行爲感到奇怪,但這妨礙不了對她的控制。
我又把自己的鞋子扔到地上。說:「現在,舔我的鞋子。」
「什麼?!去你」
她一聽這麼命令,頓時來火。明明沒付幾個錢居然就敢想玩這麼羞辱性的遊
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暴跳如雷,當場就要甩我一耳光。可是,卻又莫名心
生了一種極其矛盾的強迫症心理讓她壓下了自己的怒火。聽從我命令的想法深進
了她的每根神經。
「是是的,人」
她的面額上抖着幾分抽搐,表情也皮笑肉不想笑的應承下來。
「我在搞什麼啊?」
捧起地上的髒鞋子。心裏依然有茫然和疑問:「爲什麼我要做這個啊?
可他的話又不能不停不對明明以前也不認識他啊「
儘管滿肚子的疑問,可她的運動卻不帶半點遲疑。把鞋子湊近了她剛補完口
紅的嘴脣,伸出舌尖點在上面,像舔冰棒一樣舔了起來。
「這都不重要他是我的人啊」
她的舌頭擦過了鞋子的每一處表面,細心地舔乾淨上面的污漬。等她舔完後,
臉上一陣噁心作嘔的表情,可她忍着乾嘔,先雙手將鞋子捧還給我。
「這是怎麼事?我竟然」
即使舔完了,她還是不相信剛纔的真實。這麼下賤的事她居然不要錢就做了?
明明沒有任何理由有權讓她這麼做,可做了又覺得自己心甘情願。也不覺得自己
的身體有受到什麼強迫,心裏居然還爲剛纔討好「人」而竊喜。剛纔的那一下
無論是身體實際在乾的,還是自己心裏所想的都對她來說太不可思議了。
我把舔乾淨的鞋子和另一支鞋子都穿上,又對她說道:「好了把腿打開,我
現在把那玩意兒給你拿出來。」
一聽我這麼說,以爲這鬼事情可能要就此結束了,她再次分開了雙腿,對着
我露出了陰戶。我把一支中指靠近洞外,手指迅速變長伸進洞穴裏。不一會,幼
蟲就纏着我的手指一塊出來了。
小心翼翼地將這隻還有研究價值的幼蟲放到特製的玻璃瓶裏。我又對着她踏
出另一隻腳,把髒鞋踩在她面前。
「現在,舔這隻鞋。」我笑着對她再次命令道。
「是人」
沒有任何遲疑,她趴下身,真的像只狗一樣,跪地低頭舔我的鞋子。
這下我可以笑了,這次實驗大成功。幼蟲只是傳播的媒介,即使拿出來了,
我的魔能也留在了她體內。這將是她無法擺脫的奴隸契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仰止不住自己的笑容和笑聲,含帶着興奮與狂妄的心理。這不光滿足了我的
求知慾,也確定我掌握了一種控制人類的技術。
之後我放了她家。當然,她絕不會對任何人提及今天的事,只會乖乖遵從
我隨性下達的任何指令,受我長久的控制。我沒有影響她正常的生活規律,只稍
稍干涉了下她不檢點的私生活,讓她停止援交,乖乖地去學習知識和修養。
由於我的命令的絕對性和魔能對她本身的影響下,沒多久她就改變成了有端
莊舉止,衣着得體的「清純好女孩」。雖然不可能去除援交女孩們那骨子裏的低
俗價值觀,但至少她的樣子也絕不會讓人輕易猜到有搞過援交。
我會挑選這個女生也是有原因的。之後我申請就職於她所就讀的學校。就在
入職手續即將辦妥前,我磨消了她記憶裏我的存在。讓她以爲援交只是遙遠的黑
歷史,是靠她自己的自覺收斂起來的。但不變的是她狹隘的心胸和喜歡接近有錢
帥哥的性格。所以當石山拓鬥接近她時,她很容易就上了他的鉤。但反過來講也
是石山拓鬥上了我的鉤。
而此時,我憑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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