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有盡時】(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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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念頭,他不能讓林靈死,他必須再快一

    些,快一些纔有可能把她從鬼門關裏搶來!她不能死,她死了他怎麼辦?

    夏簫喘着粗氣越跑越快,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一級整個石面都結着厚厚一層

    滑冰的臺階上。此處是山路轉彎的地方,這幾級石階一面挨着山壁一面臨着深崖,

    臺階窄峭,山勢險峻,原就是整個赤峯最危險的一處所在,夏簫這樣毫無預警

    的摔倒,在他背後的林靈就順着的慣力從狹窄的石階上斜斜朝懸崖下滾去。

    夏簫探身去抓,眼看着林靈的裙角從他指尖擦過急急落下崖去,夏簫的身體

    不管不顧的俯衝下去抓林靈那片裙角,這樣的動作竟是要和林靈一起落下山崖才

    肯罷休!

    夏簫身體懸空,整個人的重心眼看着就要朝崖下落去。他絕望的雙眼裏只看

    得到那塊淡青色的裙角,夏簫心中苦楚萬念俱灰,寧可就這樣跟着林靈下去罷了。

    千鈞一髮之際卻有人猛地抓住他後心提到石階上,夏簫眼見着林靈單薄的身影

    如青鳥一般急速墜落下去

    黑衣人重重把夏簫摔在石階上,嘿嘿冷笑數聲,聲音嘶啞怪異,「夏簫,我

    今天不要你的命,我子只是讓你知道,別以爲這世上什麼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黑衣人言畢一躍跳到樹上,閃身不見了。

    夏簫側過頭去看那萬丈深淵,看到的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褐色,哪裏還找得到

    那抹淡青色的身影。林靈,我夏簫一生自命不凡,你卻因我喪命,我心中愛你至

    深,最後就是這樣的結局嗎?夏簫野狼一樣的嚎叫出聲,拳頭用力砸在石

    階上,血肉模糊。

    第55章深愛太久,此生難忘

    三年之後。五月下旬。

    時辰已過了夜裏巳時,李逸揚一個人待在李家商鋪總店的一間偏房裏。兩年

    前,李逸揚和崔語歡成婚之後,李老爺就正式把李家的生意交給李逸揚接管,自

    己享清福去了。李逸揚本是聰明之人,接手以後又十分用心,不過兩年時間就打

    商號打理的有聲有色、蒸蒸日上。李逸揚爲了把商號拓展到其他省,這兩年裏

    就沒斷了出門,一齣門就是兩三個月,及到他風塵僕僕的來了,又一頭扎進總

    商號的事務堆裏,動不動就整夜整夜的留在議事廳裏辦事,如此這般未免冷落了

    嬌妻。崔語歡倒是賢惠,極少抱怨什麼。

    夜深如墨,萬物寂寥。李逸長身玉立的站在書桌前,他微微傾着身子,在攤

    開的卷軸上畫着什麼。他着一身素白長袍,清瘦雅緻,挺拔俊美,整個人恍若遺

    世散仙般飄逸不凡。

    李逸揚擱下手中的紫毫筆,深深凝望畫中的少女,眼神溫柔而哀傷。少女調

    皮的趴在牆頭,一頭長髮半掩在繁茂的枝葉裏,她微微抬頭看着一片即將落在她

    臉上的花瓣,神情嬌俏可愛。

    李逸揚摸着畫中林靈的臉。靈兒,又到了你的生辰,你都走了三年了。

    突然有人敲響房門,李逸揚沒想到這個時間還會有人來,沉吟了一下說,

    「請進。」

    李夫人推開房門,一臉興師問罪的走進房裏。

    李逸揚起身,「娘,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怎麼辦?我不來,誰還能請得動你家!」

    李逸揚苦笑道,「娘,您別這麼跟兒子說話。」

    李夫人看着李逸揚瘦的微微凹陷的臉頰,嘆氣道,「逸揚,男人重視事業是

    好,但也不能這樣糟害自己的身體呀。你這麼整夜整夜的熬,熬的可是自己的精

    氣神,等你老了你就知道厲害了;再說你身體又不好,天一涼就咳個不停,你這

    個樣子讓爲孃的多不放心。」

    李逸揚一時默然,想了想才答道,「娘,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

    當年李逸揚得知林靈死訊,一時心神大亂,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赤峯的

    懸崖下面原無路徑,夏簫帶着手下人在山谷裏艱難找,找了一整天也沒到林

    靈的屍體。李逸揚和程浩然也都下了山谷,當他們深夜裏見到不遠處綠油油的狼

    眼時都絕望的停下了的動作。林靈的屍體只怕十有八九被野狼撕的連骨頭都

    不剩了赤峯底部的山谷狹長,李逸揚和程浩然在裏面無眠無休的找了兩天,

    寒冬臘月,天上又下起瓢潑大雨,李逸揚執意不肯去,最終昏倒在山谷裏面。

    程浩然把李逸揚背家。李逸揚舊傷復發,當夜就開始發高燒,不時還吐出

    幾口鮮血,這可嚇壞了李老爺李夫人,饒是程浩然的父親名滿皇城醫術超羣,可

    醫人醫病難醫心,李逸揚如今心如死灰,縱是程醫師也無計可施。倒是多虧崔語

    歡衣不解帶的日夜照顧他,李逸揚燒的神志模糊滿嘴胡話,崔語歡就緊緊握住他

    的手柔聲勸慰,每隔一會兒就用清水投一次毛巾敷在他額上去熱,到了夜裏仍是

    這般仔細照顧;崔語歡這樣幾天不睡,自然也病倒了,她自己病着卻還放不下李

    逸揚,日日要來李逸揚身邊親自看顧,李老爺李夫人看着都覺十分心疼。

    半年後,李逸揚的病才大好了,肺卻落下了病根,經常整宿的咳嗽。崔語歡

    仍是悉心照料,親手給他熬藥,每日還燉些潤肺的湯水。她是個千金小姐,哪裏

    做得這些,一雙芊芊玉手割的都是小口子,卻還是一句怨言也沒有。李逸揚病雖

    漸漸好了,人卻像丟了魂魄一般,對崔語歡只是不冷不熱的。李老爺再看不下去,

    把他叫到房裏痛斥一頓。李逸揚沉默半晌,只說了句明年我會娶她,其他的就再

    不肯說了。?

    作孃的終究心疼兒子,李夫人摸着李逸揚清瘦的臉頰,眼眶不由得紅了,

    「你看看你現在都瘦成什麼樣了!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心意,可靈兒都去了這麼

    久,你這麼折磨自己又是想怎麼樣?語歡她嘴裏不說,卻經常一個人躲在房裏偷

    偷地哭。你有這樣的媳婦要知道惜福,你當年病的快死了語歡是怎麼對你的?逸

    揚,做人要有良心哪。」

    李逸揚有些不耐的把臉偏到一邊躲開李夫人的手,「娘,你又說到哪兒去了!」

    李夫人擦着眼淚道,「我知道我這老太婆說話惹你厭。你就這樣欺負你媳婦,

    又這樣傷你孃的心,你大了,我也管不了你。只是今晚上我既來了,你就無論如

    何得跟我去!」

    「娘,我今天不去。時辰太晚了,我就在這間偏房睡。」

    「時辰晚了!那你是叫你娘自己走來再自己走去嗎?!」

    「我叫下人送您去。」

    「李逸揚,今晚你必須跟我家。你這樣冷落你媳婦,當初就不該娶她!」

    李逸揚沉默,當年我除了娶她,還能怎麼辦?

    李夫人見他不說話,氣的拽住李逸揚的手往外拉,「你跟我走!」

    李逸揚稍稍用力掙開李夫人的手,微垂着頭站在桌邊。

    李夫人怔怔的立在原地,半天才伸出手指着李逸揚的鼻子道,「好!好!我

    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李夫人走了,李逸揚低聲嘆了口氣。我怎麼能去,今天是靈兒的生日,我

    要陪着她的。我知道我對不起語歡,我知道我十分不孝,只是我也沒有辦法,我

    已經病入膏肓,此生無望了。?

    怡紅酒樓,即便到了深夜卻還是鶯歌燕舞,熱鬧非常。

    怡紅院最頂層的精緻繡房裏,夏簫摟着個眉目極美的女子肆意調笑,兩人酒

    酣耳熱,正在情濃之際。

    美女笑的癱在夏簫懷裏,蔻紅的指甲有意無意的搔過夏簫敏感的喉結,「七

    少,你壞死了,你說什麼,我都聽不懂。」

    夏簫喝的舌頭都有點大了。他捏了捏女子滑膩的香腮,「小蹄子,你再說你

    聽不懂!」

    女子嬌笑道,「人家就是聽不懂,要七少你教我呀。」

    夏簫舉着酒瓶哈哈大笑,「我教你什麼?!**的還不好好伺候我!我可是你

    的救命恩人。」

    女子不解的抬頭看他。

    酒瓶裏的酒被夏簫揮灑的到處都是,「你忘了?四年前仙兒花魁的處子之身

    足足拍出了十萬兩的天價。要不是我,你早被採花大盜抓走了。」

    此女正是當年的花魁仙兒,她皺着眉頭想了想說,「不是啊,我記得那賊人

    是被幾個青年公子抓到的,我當年還親自謝過他們呢。」

    「啊我忘了,是李逸揚那個小白臉抓到採花大盜的。」夏簫呵呵笑了起

    來,「可是,你被採花大盜盯上這事兒可是我告訴月娘的,要不然月娘能把你藏

    起來嗎?」

    仙兒笑道,「原來是這樣。這個緣故仙兒卻是不知道,那我真要好好謝謝七

    少了。七少,今晚仙兒一定好好伺候。」仙兒說着扶起夏簫往繡牀處走去。

    夏簫喝的着實不少,踉踉蹌蹌的被仙兒扶着躺倒在牀上。

    仙兒動手解開夏簫的腰帶。

    夏簫側過頭看着淺粉色的牀單,不高興的說,「你怎麼把牀單換了?那時候

    是條細白花紋的」當時林靈中了迷春散,便是躺在這張牀上,雙腿熱情的纏

    住他的腰,嬌嬈的喘息扭動,摟着他的脖子小貓一樣的啃咬。

    仙兒聽夏簫含含糊糊的說什麼牀單,只當是醉話,也不理他。仙兒掀開夏簫

    的衣襟,露出裏面赤裸結實的胸膛,紅脣熱情的貼了上去。七少常常來樓裏喝酒,

    卻從來不在哪個姑娘房裏過夜,今日竟隨了她來,她自是要使出全副手段籠絡住

    這尊貴無比的財神爺。仙兒在夏簫胸口落下一個個香吻,一隻玉手順着夏簫胸膛

    向下滑去夏簫卻突然抓住仙兒的後頸制止了她的動作。

    幽暗的牀帳裏,夏簫的聲音似乎清醒了些,「你出去吧。今晚我睡在這兒,

    你去別的地方休息。」夏簫說完就鬆開放在仙兒後頸處的手。

    仙兒尷尬的坐起身來,「七少,我哪裏錯了?」

    夏簫煩躁的把手蓋在眼睛上,「我頭疼得很,你快出去,把油燈也熄了。」

    仙兒猶豫了一下,終究是不敢忤逆,下牀吹燈走了。

    房間裏陷入一片黑暗,夏簫還是一手蓋着眼睛仰躺在牀上。他聞着空氣中濃

    濃的脂粉香氣,心中悲涼如水,來到這裏又能找到什麼?這已經不是當初自己和

    林靈待過的那個房間了。今天是林靈的生辰,她要是還活着,就二十歲了。當年

    林老爺林夫人喪女心痛,變賣房產離了皇城,夏簫知道後忙把林家的府邸買過來,

    還把林家的下人都重新召集來,囑咐他們林靈的房間要一點樣子不許變的留着,

    他自己還常常在林靈的房裏過夜。可那又怎麼樣,三年了,她的味道已經越來越

    淡,她房裏的東西全都越用越舊,就快留不得了。

    靈兒,三年了,你已經走了多遠?是不是已經遠到連這些死物都不再留給我,

    是不是終有一日要讓我無所憑證、無可追憶纔算罷休?現在我的人生除了對付夏

    穎,就是喝酒。可我就算醉死了,心底最深處卻還是該死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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