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 第十六章 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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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從公那裏出來以後,秦峯的頭腦無比清醒。他年紀輕輕就成爲公侍衛長,靠的是膽大心細,還有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公說他調皮搗蛋也是沒錯的,這幾天,禁衛軍可是領教了他層出不窮的招數,地頭蛇乖乖的服了這隻強龍。手下的侍衛們嘴裏不說,可是心裏對他既敬畏又信服。除去少年的青澀,今晚他從身體和精神上變成了一個“男人”,就連在他手上喫過不少苦頭的侍衛們也覺得,這位老大身上似乎發生了某些奇妙的變化。只有秦峯知道,只因揹負了怡兒滿腔柔情,他的腳步堅實起來了。

    他本就是公收養的孤兒,對這個重新賦予自己生命的女人,他又敬又愛,只要她隨便一個眼神,縱然爲之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惜。可在這一天,一切都變了。如果說下午他是被突如其來的愛情砸暈了的話,晚上殘酷的現實已經把他從迷夢中驚醒。僅從幾個混蛋口中透露出的消息中,秦峯感覺到,燕京城平靜的外表下早已暗濤浮動。可他秦峯本就是愈挫愈勇的人,轉身看了看怡兒閨房中的燈光,他臉上露出堅定的微笑。

    “峯哥,你咋在這裏傻笑呢?”秦峯剛剛蓄滿的氣勢被一個猥瑣的聲音給打斷了,是程前,他這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裏,準沒好事。

    秦峯一把將這個傢伙揪出來道:“說吧,這麼大晚上的到我這裏,賊頭賊腦的,不怕我把你當刺客抓起來。”他說着抽出隨身的佩刀來,眼睛在姓程的小子身上打量,似乎是要看他哪裏割下來比較好。

    那程前看他眼光不善,想起他上午的話,下意識的捂住自己下體:“老大,不帶這樣的,我可沒有亂說。是一位夫人,漂亮而充滿智慧的夫人找你。”他說話的樣子誠懇無比,可秦峯卻覺得,這傢伙現在怎麼看怎麼像拉皮條的龜公。

    “你小子,到底怎麼事。”一個不認識的夫人三更半夜相邀,秦峯不是自認爲沒有這個魅力,只是看這傢伙不似開玩笑。

    程前也知道這位“老大”的脾氣,和他開開玩笑可以,就是不能耽擱正事。“她說要救你一條小命。”看秦峯臉色不善,他又忙道:“這是那夫人的原話,不是我說的。”

    秦峯不動聲色的放下他,卻禁不止心驚,自己現在處境危險怕是隻有怡兒和少數幾個人知道,這個不認識自己的女人怎麼會知道。“和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這位夫人的,不要說偷看人家洗澡被逮住了。”

    卻聽他道:“峯哥,您真是神了,這都被您猜出來了。”他看秦峯一臉不信忙道:“我不是開玩笑,左營有一個傳聞,鷺園裏住着一位神祕的女人,因爲上

    度一?

    面命令,她住的那塊地方被列爲禁地。”

    他說到這裏,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前幾年,我們幾個膽大的悄悄溜進去,恰好看到這位夫人在沐浴。”

    “我看不是恰好吧!”秦峯深知這幾個傢伙的秉性。所謂狗改不了喫屎,竊玉偷香不敢,可飽飽眼福一直被他們視爲天經地義。

    只聽那程前道:“果然瞞不住峯哥,是我們偷窺,我們看的正爽的當口,就看到那位夫人狡猾的看了我們一眼我們藏身的地方。我們幾個打了個冷顫就被幾個五大三粗的漢

    ?一2

    子提起來了。那些人穿着一身五顏六色的奇裝異服,臉上也塗成花的,鑽到草叢裏根本看不出來,我們幾個經驗豐富的高手稀裏糊塗的就着了道。你也知道我們那點水平,開溜是可以的,打架想都別想。”

    秦峯聽他說到這裏不禁心裏一動,這種僞裝方法公以前給他“上課”的時候提過,那天怡兒她也起了玩心,用泥巴興致勃勃的把自己和哥哥都畫成了大花臉。這些抓住他們的怪人難道和公有什麼關係?

    “本想那些人多半是喫人的生番,我們想這下子完了,徐弘那小子居然說我們這下肯定菊花難保,他聽姥姥說,這些生番最喜歡就是肏男人的屁眼了。誰知道他們居然對那個女人很恭敬,就算不是她的手下也差不多。那個女人更奇怪,她問過我的名字,說了一句讓我至今也想不通的話。”

    看到峯哥作勢要打,知道自己關子賣的太多。這才扭扭捏捏的學着那女人的聲音道:“你,叫程前,名字很有前途,今天先放過你們幾個,記得有空來我這裏坐坐。”他細着嗓子,女人揶揄的神情學了個惟妙惟肖,這樣的神態出現在一個美人臉上,自然中流露出的寫意,定然十分養眼。可他一個大男人這樣學來,就連秦峯也被他逗樂了。

    他這番話卻也用了春秋筆法,省去了他們看到的美景,那兩條又白又挺的大腿,圓滾滾讓人發狂的屁股,這位把自己幾個玩的團團轉的神祕女人,居然有如出火爆的身材。特別是她不經意彎下腰,從後面看過去她滾圓的兩個屁股蛋子之間,一條神祕而猩紅的肉縫若隱若現。被她抓住之後,那女人只披着一件白色的袍子,坐在高高的石凳上,兩條大腿交叉起來,一條白嫩的大腿就這樣在空中蕩啊,蕩啊。看的幾個人眼也花了,下面竟是支起了一個個帳篷。她一句話:“你們幾個看夠了沒有。”反應最快的程前也差點掉了下

    ?一

    巴。

    “後來你就常去坐坐了?”秦峯也被他勾起興趣問道。

    程前點了點頭,臉上卻顯得甚是興奮:“這位夫人可了不得,她怕是有點石成金的本事。峯哥你也知道,我們家是做小買賣的。”

    秦峯聽他這話有要抽死他的衝動,他家的買賣如果叫小的話,帝國就沒有大買賣了。這兩年燕京城裏,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哪個身上穿的沒有一兩件是他們淶源號的。秦峯剛剛和公親熱的時候,就在她那件充滿誘惑的絲袍上一不小心摸到了他家商號的布押。

    在世家豪族雲集的燕京,能夠把生意做成這樣着實不容易?可惜的是他家根基淺薄,又是靠行商發家,雖說錢賺了不少,在這燕京城裏卻還處於無權無勢的尷尬地位,整天還要應付打他家意的大家族,他年紀輕輕便學的滑溜無比多半是因爲如此。

    他雖心中疑惑,卻並未呵斥,這傢伙雖然胡鬧,卻也不是沒心眼的,這樣說多半有他的道理。似乎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太謙虛了,程前那張古井不波(臉皮太厚了)的臉也有些紅紅的。

    “我說的是實情,幾年前我家確實是小買賣,爹爹知道我們禁衛軍整日遊手好閒,怕我整日里不學好,這才讓我跟着姐姐學學做生意。一來讓我學點本事,

    找?請一

    二來讓姐姐多管着我,他老人家也放心。”見他把姐姐也搬出來,秦峯不由莞爾,他姐姐程櫻在燕京是出了名的溫柔大方,他們這一母同胞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鷺園裏那位夫人平日裏叫我們幾個過去,多是聽我們講講燕京裏的見聞,她不插嘴,只是靜靜的聽,來了興趣就教我們些東西,她見我對商業很有天賦。”他說到這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畢竟這樣說有自吹自擂的嫌疑,這才繼續道:“每次總會教我一些經商的門道,我去和姐姐一一試行後,這幾年家裏的生意越做越紅火。”

    “沒想到你還有這能耐?”秦峯笑罵道,心裏不由的對這位想要間自己的夫人倒是充滿了好奇:“這麼說,你姐姐的清雅閣,半月一次在“飛雲閣”的衣展,都是出於這位夫人的謀劃。現在燕京城裏的小姐貴婦們,若是沒有一兩件清雅閣衣服都羞於出來見人,就連公殿下也定做了不少。再這樣下去,天下女人的錢都讓你家賺走完。”

    程前嘿嘿一笑,坦然接受了他的誇獎,這才神祕兮兮的道:“峯哥,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麼大對頭了,你把心放到肚子裏,這位夫人是個好人,肯定能幫上你,只是她有時候會有些奇怪。”那程前說到這裏竟是有些尷尬,對那女人奇怪之處避而不談。

    “臭小子,還不帶路。”今晚這個女人自己是非見不可的了,秦峯笑着道。卻沒想過,自己比這個臭小子也大不了多少。

    他還真想不到,自己剛剛告別了怡兒,居然就會去和一個神祕的女人“幽會”,怡兒,你千萬要保佑我不要失身啊。

    夜已經很深了,兩個人打着燈籠在黑暗中前行,加之鷺園本就不小

    找?請一

    。他們七拐八拐,走了好久來到一片茂密的花叢之前。

    “怎麼是這裏。”秦峯奇道。下午幾個刺客死了三個逃了一個,卻還有一個受了傷卻不知所蹤。他私下裏從宮女那裏借了條機靈的小狗,借它對氣味的靈敏來追蹤刺客。本已經找到了幾塊刺客留下的血跡,卻在這片花叢前失去了刺客的蹤影。花香遮住了刺客留下的痕跡,那條狗雖是伶俐,卻畢竟只是條普通的狗,找到這裏就開始原地打轉了。他在這裏轉了幾圈也沒找到端倪,這才悻悻而去。

    那程前卻又溜鬚拍馬了一番,這才帶着他走進花叢,東一拐,西一轉。秦峯卻是越走越驚,這看似不起眼的花叢竟是一個精妙的迷陣,難怪自己下午一直覺得不對勁。

    走過花叢,就看到漆黑的夜幕中亮着幾點燈火,彷彿指路的明燈一般輕輕搖曳。幾盞馬燈掛在屋檐下,搖曳燈光下,一個渾身白衣的女子坐在一張半人高的胡凳上,玉手在面前的畫上移動,眉頭時而輕皺時而舒展,臉上專注的神情讓秦峯也不忍打擾。

    靜夜,白衣,女人的雙足赤裸,一頭柔順的青絲挽成一個乾淨的髮髻,她臻首微垂,沒有頭髮的遮擋,雪白修長的玉莖與柔順的臉頰構成一個完美的側面。秦峯心中一動,若不是看髮型,這女人的身形體態竟是像極了怡兒。

    “這麼晚了,夫人居然還有雅興作畫?不知夫人在畫什麼呢?”秦峯率先打破這幅寧靜的畫面,若不如此,怕是自己還沒見到這個女人氣勢便弱了三分。

    那夫人抬起頭,秦峯一時竟然差點呆住了,那是剎那間的驚豔。她那成熟而風韻的臉上一股說不出的魅力。深邃漆黑的眸子彷彿蘊藏着無盡的智慧,高挺的鼻樑,嬌豔性感的紅脣,翹起的甄首,優雅而從容,帶着與生俱來的驕傲與自信。秦峯相信,只要她輕輕的一瞥,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自慚形穢。

    “這裏黑漆漆的一片,我畫的自然是黑夜了。”夫人淡淡的道。

    “夫人是我見過最獨特的女人了。”秦峯盯着那位夫人的眼睛,彷彿想找出她驕傲與自信的根源。

    那夫人沒有理會他的話,她看了看旁邊的程前,又看了看他道:“你是秦峯。”

    秦峯點了點頭,不是她要找自己過來嗎?卻發現那位美麗的夫人盯着自己,眼睛裏閃着莫名的光彩。就像賣西瓜的老大媽忽然在自己一堆爛西瓜裏發現一隻翡翠西瓜;老眼昏花的夫子在故紙堆裏發現一張價值連城的真跡;土財忽然發現自家的屋子是用真金鑄造的。最初的驚喜過後,她美麗的腦袋微側,眉頭輕輕皺起,裏裏外外把秦峯打量了好幾遍,彷彿要弄清楚他究竟是一件什麼東西。秦峯被她盯的快要發瘋了,那帶着疑問與好奇的眼神讓他感到赤裸裸無所遁形。

    他打了個寒戰,難怪程前那個傢伙會對第一次見到她印象這麼深,這位夫人該不是見到男人都這樣吧?

    “你到屋裏來,我想看看你身上的一樣東西。”那夫人短暫的失態之後恢復了從容優雅,可她說話的神態,蓮步輕移,留給秦峯一個美麗的背影。寧靜的夜晚,成熟美麗的夫人邀請你共處一室,她還要看你身上的一樣東西,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想入非非。

    這裏居然還藏着其他人,秦峯自幼習武,聽覺遠勝常人,女人嘴角翹起的瞬間,他聽到一聲短促的呼吸聲。程前那傢伙似乎並未發現,朝自己擠了擠眼睛,那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說老大你豔福不淺啊。秦峯這下來了興趣,今天晚上看來真的沒有白來,他朝那人隱藏的方向看了一眼,邁開腳步跟在那位夫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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