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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sp;小商店也多了不少，路也修了，路燈也比以前多了，
就是比起城裡人還是顯得太少。
往東走丁字路口處在有一大塊土坑，得有足球場那麼大，整片地都陷了下去，
估計是以前要為某建築打的地基，後來工程擱淺了才留下這麼個大坑。坡不抖，
所以有很多孩子在下面玩。
我們繞了一圈又往南去就是大石橋了，這地方我還記得很深，橋下是條髒了
吧唧的河溝子，底下是淤泥上面漂著星星點點的垃圾，這地方跟小時候一樣！。
大石橋過去不遠又是一片居住，矮平房櫛比鱗次的排列著。路兩旁分列
著每家住宅的大門，有的門上貼著已經發黃變舊的門神有的掛著對聯。看來這地
方還沒變！。看見過去老事物的感覺就是好。
走到一戶人家門前，大震子停住了車在門口大喊著：「緒芳！。緒芳！。＂
喊了沒幾聲裡面就有個女人的聲音答言，聲音由遠及近：」別瞎嚷嚷，這麼大聲，
幹啥啊，怪嚇人的。＂大震子嘿嘿一笑：「你看誰來了，還認識不？。＂女人愣
半晌：」看不出來了，誰啊？。看樣是城裡來的吧？。＂大震子樂了：「北京來
的！。還想不起來嘛。＂＂不知道，誰啊？。＂＂小晨晨啊！。不認識啦。＂我
靠……又叫我小名……
女人顯得很驚訝：「哎呀，還真看不出來了，咋是他呢，小時候長得有點胖
的呼的，那臉有點攢吧到一塊的感覺，沒想到長大了臉也張開了。＂我正從大震
子車上下來，聽完她這話我差點沒直接趴地上！。
。大石橋底下的臭河溝子彷彿一條界線，把南北兩半的居住隔開了，
不過畢竟同屬一個村，人也不多，所以兩邊的關係看樣子也沒隔閡。
而我對這片地有印象是因為緒芳了。那時候她可能也就十四五左右吧，她
很喜歡帶小孩一起玩，如果看見個小麥色的小姑娘帶著幾個小孩吵吵嚷嚷的胡鬧，
那一定是她了。我來那幾次也總要跟著她跑，尤其她知道的故事多，有時候晚上
她就帶我們去東邊遠處的一片墳崗子那講鬼故事，一群小孩雖然怕的要死卻又忍
不住好奇，最後分開家時候都是跑著去……
現在估麼著她也得三十多了，雖然膚色不像大紅姐倆那麼白淨，可是透著一
股子朝氣和精神頭，大眼睛倍兒有神。
我笑了：「緒芳姐。」
她也笑了，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顯得很活潑：「行啊你，現在比以前精
神多了。＂＂嘿嘿，謝了~.＂＂啥時候來的？。＂大震子插嘴道：」剛來，我
剛在車站那邊把他接來。「
緒芳伸手捋了捋我衣服袖子不平整的地方：「多少年了，也不說來看看。
＂我其實想說很忙，又感覺這藉口太假了：「小時候是沒錢，長大了犯懶。
動一動就覺得累~.」
她伸手戳我腦門：「你就懶吧你，小時候就懶，長這麼大了還這麼懶。＂＂
嘿嘿。＂＂啥時候來我這待會啊，我給你弄點好吃的。＂大震子說道：」家裡都
弄飯了，以後再說吧啊。「
我補充了一句：「沒錯，我得在這待兩星期呢，不急~.」
＂行唄，那完事頭過來，我給你弄點好的。「
我應了一聲上了大震子的車，衝緒芳招了招手：「見。」
她也笑著衝我招了招手。
。路上大震子先帶我繞了下過去的亂墳崗子，現在修的很整齊了，雖然
還是有那種就剩個土包的墳，不過整體都修的很好，附近的雜草彷彿也被修剪過，
看著很平整，樹也比以前多了。他告訴我說老頭老太太也在這埋的。
路上他還帶我去了個空曠的小樹林，附近有著大大小小的石塊，風景看起來
很愜意。我記下了這塊地方準備明後天過來拍幾張照。
去之後發現二紅的兒子也來了，好像剛才在大土坑那和人玩呢。
次看見二紅的孩子，從膚色到五官都隨他爸，個可真不矮，十來歲的孩
子得快一米七了。
二紅讓他管我叫哥哥。
「我沒那麼小吧……還哥哥……＂＂廢話，不叫哥哥還叫叔啊。＂＂倒……
倒也是，那叫我名得了，省得我覺得彆扭。＂＂就你事多，那叫趙哥好了。
＂孩子看著我笑了：「趙哥。＂＂哎哎，你好你好。」
２。這裡的人跟住在城市裡的人不同，你來過一次他們就會記住你。不管
你有多冰冷，他們也會用最真心的毫無虛偽做作的熱情融化你。我來這不久就體
會到了這種氛圍，讓出生成長都在都市冷漠環境下的我很是感動。
他們準備了一桌菜來迎接我的到來，我洗完澡，發現菜已經準備好了，豐盛
又熱騰騰的飯菜擺在桌上，我光看見心理就已經覺得特滿足了。
大紅說知道你小子不吃蔥，那時候你一吃到蔥就哇哇的吐，這菜都是先用蔥
煸鍋，之後又把蔥撈出來了。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們竟然還記得，真感動！。等下……他們還記得我
吃到蔥後哇哇吐的事……真他媽羞恥！。
不管怎樣，我相信他們的心是好的，嗯！。
飯桌上他們打聽著我家裡和工作的各種事，偶爾還會討論幾句電視裡新聞聯
播說的事，我雖然來了沒多久，可已經感覺這就是家了。
３。席上大震子和旭升非讓我喝酒，我說我不會喝，在家裡也不喝。
大震子：「大老爺們咋能不會喝酒呢，來一瓶啤的先試試。＂我：」不行不
行，一喝就倒。「旭升樂了：」練著練著就會了。「二紅也說：」沒錯，剛開始
都不會，這都得練出來，現在不練，以後不是更不會了麼。「我連忙擺手，可是
他們偏又執意要求。
這時候大紅說話了：「彆強迫人家了，都說不能喝了，非要逼著喝一會喝壞
了咋辦。＂還是大紅最疼人了。
旭升說：「沒事，一會喝懵了就直接睡覺了，喝酒哪喝的壞啊。＂看他們這
樣，我實在推諉不過了。好吧！。我就把小杯裡的水倒了，要的白酒。
這是個很業餘的決定，我是看啤酒瓶子太大了，認為我肯定喝不完那一整瓶，
剩下了不適，就心說喝一小杯白的得了，反正喝完了就說喝不
下去了他們也不
會再強迫我了吧。
旭升說：「呦呵，行啊，不喝是不喝，一喝就喝這麼衝的。」＂哪啊！。我
就是想先嚐嘗白的。＂＂對對，先嚐白的，一會再幹啤酒。＂靠！。我說錯話了。
旭升幫我兌滿了一杯白酒，我先小嚐了一口，哇靠，好衝！。這什麼酒啊！。
度數肯定特高。
我不自覺的把五官都收縮了，那模樣一定很可笑，因為我聽到了他們的笑聲。
４。喝完一杯又給我續上了一杯。席間大震子跟我說了幾次慢點喝，我好
像還是喝的很快，沒一會就感覺頭髮漲……其實我也沒覺得喝的多快啊，尤其一
上了頭就犯暈，自己都變遲鈍了，怎麼可能快的起來……
第二杯還沒完全喝完我就開始犯困了，有點想趴桌子上睡一覺。萬幸沒有特
強烈想吐的感覺，要不然就太現眼了。
隱約聽到大紅說話聲：「你看看，這還沒吃完就這樣了，非讓他喝酒。」他
們的聲音都變得遙遠了，我也聽不太仔細，好像後來大震子哈哈的笑來著。
二紅兒子說了句要送我房間，就過來攙起了我。
站起來後感覺清醒了很多，畢竟只有兩杯酒，不至於真就暈了。
跟大家都打了招呼之後我就了房間，外面晚風一吹，又清醒不少，感覺很
舒服。
了房間我連衣服都沒換就躺下了，倒下之後耳朵邊老跟跑火車似的嗡嗡響，
真難受。
他把我放下沒急著走，待了一會突然問我：「哥，我能玩玩你那遊戲機麼。」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要送我來，想起來我之前洗澡時候他就在這玩ＰＳＰ。
估計是有什麼遊戲很吸引他吧。
＂拿走玩去吧，充電器在桌子上呢，電腦旁邊那個就是。＂他拿過來衝我擺
了擺：「是這個麼？。＂我勉強把眼睛睜開：」嗯沒錯。「又馬上把眼皮上了。
＂那我就先拿去玩了。＂我連說話都覺得懶了，就衝他擺了擺手。
隨著他的關門聲，我的耳邊又響起了嗡嗡嗡過火車的聲音。
＂真討厭，哪來的火車啊。＂一邊想著這種事，一邊睡著了。直到第二天中
午才起。
５。第二天、第三天我在附近逛了很多地方，還去大土坑放了風箏。我來
時候帶了個很獨特的風箏，上面畫著個外型幼稚很像小學孩子畫的裸女，不過那
對大奶子在空中被風一吹，抖動起來很是歡快。放風箏時候大紅問我去幹嘛，我
甩了甩手裡的風箏：「去放我媳婦！。」大紅罵我沒溜，倒是給大震子樂壞了。
６。二紅他們第二天吃完午飯就走了，臨走時候還囑咐我再來，有機會去
縣城他們招待我。我把ＰＳＰ送給他兒子了，反正也放置好幾年了，在我這也沒
什麼大作用，不如送人。最後旭升也囑咐我好幾遍讓我常來。
原本就剩我和大紅他們兩口子，可晚上大震子也說明一早他就得走了，縣城
裡生意雖不大，但全靠自己盯著，不能老耽誤了。
原本吵吵鬧鬧的院子變得越來越靜了。
７。晚飯時候大震子問我搞物件了沒，我一驚心說果然到這歲數大家都會
問吧……
＂沒呢。＂＂咋還不搞呢，都這歲數也該搞個物件了。＂說的就好像我不知
道似的……世界上有的人天生就能搞上物件，有的人天生就不行，或者就算搞上
了也不長久。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是我不搞，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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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比起城裡人還是顯得太少。
往東走丁字路口處在有一大塊土坑，得有足球場那麼大，整片地都陷了下去，
估計是以前要為某建築打的地基，後來工程擱淺了才留下這麼個大坑。坡不抖，
所以有很多孩子在下面玩。
我們繞了一圈又往南去就是大石橋了，這地方我還記得很深，橋下是條髒了
吧唧的河溝子，底下是淤泥上面漂著星星點點的垃圾，這地方跟小時候一樣！。
大石橋過去不遠又是一片居住，矮平房櫛比鱗次的排列著。路兩旁分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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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啥啊，怪嚇人的。＂大震子嘿嘿一笑：「你看誰來了，還認識不？。＂女人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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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顯得很驚訝：「哎呀，還真看不出來了，咋是他呢，小時候長得有點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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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車上下來，聽完她這話我差點沒直接趴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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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畢竟同屬一個村，人也不多，所以兩邊的關係看樣子也沒隔閡。
而我對這片地有印象是因為緒芳了。那時候她可能也就十四五左右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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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她了。我來那幾次也總要跟著她跑，尤其她知道的故事多，有時候晚上
她就帶我們去東邊遠處的一片墳崗子那講鬼故事，一群小孩雖然怕的要死卻又忍
不住好奇，最後分開家時候都是跑著去……
現在估麼著她也得三十多了，雖然膚色不像大紅姐倆那麼白淨，可是透著一
股子朝氣和精神頭，大眼睛倍兒有神。
我笑了：「緒芳姐。」
她也笑了，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顯得很活潑：「行啊你，現在比以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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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車站那邊把他接來。「
緒芳伸手捋了捋我衣服袖子不平整的地方：「多少年了，也不說來看看。
＂我其實想說很忙，又感覺這藉口太假了：「小時候是沒錢，長大了犯懶。
動一動就覺得累~.」
她伸手戳我腦門：「你就懶吧你，小時候就懶，長這麼大了還這麼懶。＂＂
嘿嘿。＂＂啥時候來我這待會啊，我給你弄點好吃的。＂大震子說道：」家裡都
弄飯了，以後再說吧啊。「
我補充了一句：「沒錯，我得在這待兩星期呢，不急~.」
＂行唄，那完事頭過來，我給你弄點好的。「
我應了一聲上了大震子的車，衝緒芳招了招手：「見。」
她也笑著衝我招了招手。
。路上大震子先帶我繞了下過去的亂墳崗子，現在修的很整齊了，雖然
還是有那種就剩個土包的墳，不過整體都修的很好，附近的雜草彷彿也被修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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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還帶我去了個空曠的小樹林，附近有著大大小小的石塊，風景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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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後發現二紅的兒子也來了，好像剛才在大土坑那和人玩呢。
次看見二紅的孩子，從膚色到五官都隨他爸，個可真不矮，十來歲的孩
子得快一米七了。
二紅讓他管我叫哥哥。
「我沒那麼小吧……還哥哥……＂＂廢話，不叫哥哥還叫叔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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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看著我笑了：「趙哥。＂＂哎哎，你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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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熱騰騰的飯菜擺在桌上，我光看見心理就已經覺得特滿足了。
大紅說知道你小子不吃蔥，那時候你一吃到蔥就哇哇的吐，這菜都是先用蔥
煸鍋，之後又把蔥撈出來了。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們竟然還記得，真感動！。等下……他們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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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他們打聽著我家裡和工作的各種事，偶爾還會討論幾句電視裡新聞聯
播說的事，我雖然來了沒多久，可已經感覺這就是家了。
３。席上大震子和旭升非讓我喝酒，我說我不會喝，在家裡也不喝。
大震子：「大老爺們咋能不會喝酒呢，來一瓶啤的先試試。＂我：」不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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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會，這都得練出來，現在不練，以後不是更不會了麼。「我連忙擺手，可是
他們偏又執意要求。
這時候大紅說話了：「彆強迫人家了，都說不能喝了，非要逼著喝一會喝壞
了咋辦。＂還是大紅最疼人了。
旭升說：「沒事，一會喝懵了就直接睡覺了，喝酒哪喝的壞啊。＂看他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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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很業餘的決定，我是看啤酒瓶子太大了，認為我肯定喝不完那一整瓶，
剩下了不適，就心說喝一小杯白的得了，反正喝完了就說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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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再強迫我了吧。
旭升說：「呦呵，行啊，不喝是不喝，一喝就喝這麼衝的。」＂哪啊！。我
就是想先嚐嘗白的。＂＂對對，先嚐白的，一會再幹啤酒。＂靠！。我說錯話了。
旭升幫我兌滿了一杯白酒，我先小嚐了一口，哇靠，好衝！。這什麼酒啊！。
度數肯定特高。
我不自覺的把五官都收縮了，那模樣一定很可笑，因為我聽到了他們的笑聲。
４。喝完一杯又給我續上了一杯。席間大震子跟我說了幾次慢點喝，我好
像還是喝的很快，沒一會就感覺頭髮漲……其實我也沒覺得喝的多快啊，尤其一
上了頭就犯暈，自己都變遲鈍了，怎麼可能快的起來……
第二杯還沒完全喝完我就開始犯困了，有點想趴桌子上睡一覺。萬幸沒有特
強烈想吐的感覺，要不然就太現眼了。
隱約聽到大紅說話聲：「你看看，這還沒吃完就這樣了，非讓他喝酒。」他
們的聲音都變得遙遠了，我也聽不太仔細，好像後來大震子哈哈的笑來著。
二紅兒子說了句要送我房間，就過來攙起了我。
站起來後感覺清醒了很多，畢竟只有兩杯酒，不至於真就暈了。
跟大家都打了招呼之後我就了房間，外面晚風一吹，又清醒不少，感覺很
舒服。
了房間我連衣服都沒換就躺下了，倒下之後耳朵邊老跟跑火車似的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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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下沒急著走，待了一會突然問我：「哥，我能玩玩你那遊戲機麼。」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要送我來，想起來我之前洗澡時候他就在這玩ＰＳＰ。
估計是有什麼遊戲很吸引他吧。
＂拿走玩去吧，充電器在桌子上呢，電腦旁邊那個就是。＂他拿過來衝我擺
了擺：「是這個麼？。＂我勉強把眼睛睜開：」嗯沒錯。「又馬上把眼皮上了。
＂那我就先拿去玩了。＂我連說話都覺得懶了，就衝他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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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討厭，哪來的火車啊。＂一邊想著這種事，一邊睡著了。直到第二天中
午才起。
５。第二天、第三天我在附近逛了很多地方，還去大土坑放了風箏。我來
時候帶了個很獨特的風箏，上面畫著個外型幼稚很像小學孩子畫的裸女，不過那
對大奶子在空中被風一吹，抖動起來很是歡快。放風箏時候大紅問我去幹嘛，我
甩了甩手裡的風箏：「去放我媳婦！。」大紅罵我沒溜，倒是給大震子樂壞了。
６。二紅他們第二天吃完午飯就走了，臨走時候還囑咐我再來，有機會去
縣城他們招待我。我把ＰＳＰ送給他兒子了，反正也放置好幾年了，在我這也沒
什麼大作用，不如送人。最後旭升也囑咐我好幾遍讓我常來。
原本就剩我和大紅他們兩口子，可晚上大震子也說明一早他就得走了，縣城
裡生意雖不大，但全靠自己盯著，不能老耽誤了。
原本吵吵鬧鬧的院子變得越來越靜了。
７。晚飯時候大震子問我搞物件了沒，我一驚心說果然到這歲數大家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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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呢。＂＂咋還不搞呢，都這歲數也該搞個物件了。＂說的就好像我不知
道似的……世界上有的人天生就能搞上物件，有的人天生就不行，或者就算搞上
了也不長久。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是我不搞，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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