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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最後還是無奈地向他走去。
「請稍等。」木溪蹲跪下,捧起高高細跟的美麗鞋子,「外面較涼,請」
還真的是一身昂貴的行頭呢。悠蜜心裏的那小小叛逆作祟,慪着聲音:「不
想穿。」
木溪不認可地皺眉,看向上。
誰知那金眸男人卻頷首同意,還調侃道:「我的娃娃果然很特別。溪,無妨。
夜太涼的時候,我會抱娃娃房的。」
「是。」放下鞋子,木溪起身。
金眸男人依然維持着攤開手心的動作:「來啊,娃娃?」
悠蜜光腳向前走出一步,又停下,看向身側又恢復往日淡然的木溪,咬咬嘴
脣,不去迎向等候自己很久的手掌,而是轉而站在木溪身前,仰頭看他。
木溪正在不解,就見她仰着臉蛋,雙手貼上他的胸腔。接着那掌心發出幽幽
紫光,侵入自己五臟六腑直至所有神經,那雙手離開他胸腔的瞬間,他便覺得呼
吸瞬間通暢起來。這明顯是蔲睿的法力!怎麼她居然能夠輕易使用?
悠蜜的手探向他的額間,欣喜地發現木溪已經退了燒。她真的能使用蔲睿的
法術了呢!手從他的額間滑下,蹭到他臉上她抓出的血痕,剛要繼續用那法力幫
她恢復,他卻向後躲開,垂眸恭敬地說:「不必了。多謝悠蜜小姐。上在等。」
被拒絕地有些受傷,她縮手,再看了木溪一眼,便垂頭向那華麗禮服的男
人走去。
攤開手掌了許久,她還沒走過來,多少讓他有些難堪!還沒等她走近,金眸
的男人便拉住她的手腕,將不情不願的她扯進自己的懷裏。燃着不悅火焰的金眸
灼灼死盯着她:「我叫你過來的時候,給我馬上過來!」
惡狠狠說完,又露出魅惑的笑,指尖劃開她緊抿的脣,如情人般親暱地摩挲:
「我們先去喫點東西補充一下你的體力?嗯?」
4。2蠍一個人的遊戲天鵝絨,金絲黒燭,鑲金黑晶高腳杯,盛滿豐厚晶
瑩的紅酒。奢侈而正式的晚餐安靜的結束。
悠蜜被女童服侍着擦手和漱口的時候,他已經來到她面前,半彎下身子看着
她因紅酒而紅潤的臉,落在她泛着光澤的嘴脣:「沒怎麼喫?」
大概是緊張。「不餓」她半閡起眼,察覺到了自己說話時吐出的淡淡酒
味。呃好像喝了不少醇酒
真是迷人的東西,他摩挲着她的脣瓣:「那」
「我,我想去花園!」張大泛水的眸子,她又在拖時間
似是沒有察覺她的小詭計,他牽起她的手,拉她站起來:「那就去你最喜歡
的花園,去玩你最喜歡的鞦韆。」
平時,她不是這麼玩鞦韆的。
他坐上鞦韆,然後拉她側坐在他的膝上,像得到一個新鮮玩具般地用指尖劃
着她的面部輪廓,沉吟着聲音像在傾訴,更像自言自語:「你這樣的五官,可真
普通啊。」
也許是美酒添了她幾分膽色,她盯着他的金眸,嚅嚅着:「你金色的眼睛,
還很嚇人呢!」意思是,大家半斤八兩。她都要獻出小命和身體給他了,他就不
要挑三揀四啦!
他眼裏噙着笑,單手捧着她的臉,讓兩人拉開些距離:「以前那些女人可迷
戀得緊。」
是麼?她在腦中反駁詞彙的時候,眼睛的焦點第一次離開那雙奪人魂魄
的金色眸子有些氣惱地發現,他的話不是沒根據的。金色眸子在漆黑的劍眉
和高挺的鼻樑的映襯下,自然彰顯出睥睨蒼生的王者氣勢,俊美分明的五官無一
不流露着這人血統的高貴優良,還有他那些繁煩複雜的縟節
「如果說我的臉嚇人,那你就算在天庭裏也找不到什麼能看的男人的」
發現這娃娃眼裏幾不可見的不以爲然,他沉聲笑了幾聲,「怎麼?」
悠蜜垂下眼簾,在他懷抱裏動着身子,狀似不經意地把話含在嘴裏咕噥:
「不就是隻蠍子」
「沒錯,我現在是蠍子,但我的真身,是龍噢!」他將她往自己身上攬,制
住她的亂動。
抬眼,悠蜜纔不信:「龍是在天上或海底的!」儘管現在被酒侵蝕的腦袋有
些昏沉,她可不會被騙到!
他看向自己法術變化出的星空:「住在天宮的龍,纔是真龍。那個天庭裏所
有天神都唯命是從的老傢伙,纔是龍王!」
老傢伙是說玉帝大人麼?「你好不敬!」就算是師父,也會對那個老人
以禮相待。
「聽信讒臣諫言,說什麼要讓二太子修身養性?!他居然將自己的親生兒子
貶低下凡入畜生道成爲一隻人人懼怕、卻又想奪而食之的劇毒蠍子!」金眸裏翻
滾着怒火。
悠蜜覺得自己的腦袋又在轟轟:「你是」這酒的後勁好強。她是在幻聽
麼?
垂下眼,正視着她想了想:「娃娃,我似乎還沒跟你正式介紹過自己。怎麼
都忘了呵,以前對每一位新娘,我都會親自向她介紹自己,畢竟年才能吐
露一些自己的心事。這次居然會忘記」脣逼近她的脣,將手指點點在她胸口
的蠍子印記感受着她的心跳──「記住,我就是天宮二太子,睚眥。」似乎要把
這兩個字敲入她的心扉的聲音。
「睚,眥?」眨眨眼睛,她呆呆重複。他是真龍二太子?一直想要把三界打
破、取代天界統治地位的蠍魔,居然是天宮的二太子???!!
一股氣提到嗓子,悠蜜突然爲師父報起不平!明明就是他們家的家務事,憑
什麼?!憑什麼要師父出面制服他!酒氣烘得她耳熱,她反應過來前,自己已經
捉着他的衣襟喊着:「你好好二太子不當!逆什麼天!」就是因爲他!師父才被
玉帝叫走不然!師父根本不可能離開仙島半步,她也不可能有機會跟星盞離
開師父,所以「都怪你!」
擰眉退開一些,垂眸看下自己胸口的被抓起的雙排扣,再看那張正在向他
噴發怨氣加酒氣的她,金眸忽然黯下,大手從她的臉龐移向她頸子,握住,惻惻
出聲:「怪我?」
沒意識到自己的喉嚨就在他的手裏、對方隨便一捏她就沒命是多麼危險的事
情,也沒意識到兩人的脣離這麼近、說話時互相的氣息都會吐到對方嘴巴里時是
件更加危險的事情,她只顧着自己的哀怨:「你!就是你!師父纔會下凡」
「噢?」握着她的頸子,大拇指卻上下撫着那滑嫩肌膚,「你師父不是爲了
寰書院才十二年下凡一次麼?關我什麼事?」
呃?悠蜜的腦袋忽而清醒一下。師父跟寰書院有什麼關係?
「說起來,你的處女之身,就是被風流的風神拿走的?以師徒之名,行苟且
之事。哼!娃娃,你們沒資格拿那些莫須有的罪名給我?!」握着她頸子的力道
加深,睚眥的聲音發緊。
渾然不覺對方的力道和突然的陰狠,悠蜜的臉蛋飛上兩團酡紅,忽然變得羞
澀起來,放開他的衣襟,她蒙上自己的眼睛,嘟着嘴撲騰着腿:「什麼啦不
是風師父」儘管對那一夜的印象模糊,但和她在草地裏滾了一夜的,明明是
師父!師父!
微愣,金眸閃過殺意,瞬間將兩人從花園移到寢室,將醉鬼摔上大牀。自己
則立在牀邊俯瞰她喊着「星星」然後伸手去捉那不存在的亮點。
沒有對付過酒醉的女人的經驗。睚眥掃着她的身體,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下手。
這娃娃,太不符他以前那些對新娘的篩選條件:美貌、身材、處女之身。
無一符!
「師父!我抓到了!呵呵」師父還說那些星星不能握在手裏呢
特別是這一點!她心裏有別的男人!而且不只一個!眯起金眸,他跪上
牀垂首看着這個散發着特別味道的傢伙。
她因視野中有了他而停下了捉星星的動作,向他的臉伸出手
皺眉,睚眥閃躲開她的雙手,卻沒料到她居然執着地捧住他的臉。
「二太子啊,怪不得這麼壞的人,卻有這樣好看的臉。」紅潤的嘴巴咕
噥着。
睚眥不覺露出笑意,但下一秒這笑卻僵在臉上。
因爲她溫軟的手放開了他,完全無視他存在的,她雙手十枕在頭下側躺起
來,闔上那雙水漾明眸,喃喃着:「星盞、風師父這些天神之子,都好美呢。」
才這麼一會兒,他已經聽到了三個男人的名字等等!三個?師父?風師
父?是兩個不同的人?!木溪從寰書院集來的情報說她是天庭裏風神府的人,
所以他一直以爲風清是她師父。所以,剛纔她一直念着的「師父」,他以爲是風
清。但剛纔「風師父」三個字似乎才代表了風清!木溪的情報,看來有些偏
差。
這「師父」究竟是什麼人?薄脣嗤聲:「什麼樣的師父教出這種徒?法術
低下!四處和男人」
「不不許說我師父!」驀地睜開雙眼,悠蜜再次捉住他的衣襟。沒料到
這人卻順勢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開始舔舐她的肩膀!
今晚的醇酒,讓她的肌膚更加敏感,儘管腦袋混亂,但意識卻清醒。清醒地
感覺着那溫熱舌頭,帶着電流一般地溼漉漉滑動,讓她忍不住呵癢出聲
但她才一齣聲,他便停下。撐起身體,冷冷俯看她:「瞧,這樣隨便碰碰就
有反應的身子,不就是來勾引男人」
品咂着剛纔舔舐到的味道,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明明就普普通通一
張臉、肉肉乎乎一付身子、笨笨亂亂的一顆腦袋,怎麼就是泛着一種屬於他
的味道?嘖!被她擾亂了這一夜的計劃呢:雙方分別沐浴、晚餐、散步、向對方
傾吐所有祕密,然後滿足自己的願望,讓對方帶着他所有的祕密死去。這是他每
年一次的例行安排。
臉紅,氣窒。她將雙手貼上他的臉。
就是這個溫溫軟軟的觸感「呃?」剛要咬上嚐嚐是不是今晚喫的慕斯味
道,沒想到本應軟Q彈滑的慕斯卻開始亂來地把他的臉當作什麼一般地推拒起來。
單手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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