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ByeBye!(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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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努力,不試着改變,怎幺知道無法改變?爭過之後再說吧!你想要什幺,說出來

    聽聽。」

    「很簡單,不用陪你喫飯就掙五百元工資。簡簡單單工作,乾乾淨淨拿錢。」

    忽然激動起來,「別說我們僅僅是喫頓飯而已,」

    我摔了筷子着問他:「你不覺得這樣坐在你面前,已經讓我感覺自己在受侮

    辱?」

    郝總悶着頭抽菸,口中大口的煙霧吞吐,很久很久沒再發言。

    隔下來有些日子不見他來,老闆娘問了我幾次,一口回絕不知道。想着他永

    遠不再來纔好,我圖個心裏乾淨。

    那個月工資五百,拿在手裏百般滋味,默默收拾了東西,打算這次回家後,

    老老實實務農,再也不想着出來了。

    【誰都不比誰高尚】每月見母親一次,每次都覺得母親衰老一分。補丁摞了

    補丁,穿着仍然是兒時記憶中的衣裳。默默遞了五百元鈔票過去,看見母親眼睛

    亮了一下,我一再遲疑,不再出去的話怎幺也無法講出口。

    「小健現在鎮上讀書,每個月要將近二百塊錢呢,男孩子和女孩是不一樣,

    每餐都要喫那幺多。」

    母親接了錢,伸過手輕輕摘去我頭上一根斷髮:「你讀書的時候飯量小,每

    個月花五十塊錢吧?」

    四十塊而已!每週回家從母親手裏接去十塊錢,接了將近兩年。

    爲什幺是每週十塊仍然記得,初次去鎮上報到交完報名費學費書雜費,手裏

    僅剩下十元錢,那個星期計劃着用完,週末回家拿生活費,母親問十元夠不夠,

    我回答說已經夠了,第一個星期,不就那幺過來了嗎?

    將近兩年時間,只有那次撿了飯票後才嚐到喫飽的滋味。

    忽然無比痛恨自己,我有什幺資格躲在家裏?父親體弱,母親文盲,我不拿

    錢回來,很快弟弟會和兩年前我的處境一樣。每天餓着肚子讀書,他能堅持多久?

    前陣子雨大,房頂又多了幾處漏雨。母親小心翼翼把錢收進懷裏:「這下好

    了,除了小健的生活費,可以找人把房頂補補了。」

    想起王娜決定陪酒之前那個下午的悲泣,憑什幺理由覺得她從那晚墮落?

    芸芸衆生,誰都不比誰高尚,不是嗎?

    【乾淨的地方】從家裏回去酒店,擺好自己提回家再提回來的包袱,被告知

    郝總來了,在包間等我,午飯等到晚飯。

    洗了臉見他,主動衝他笑笑。他不領情,皺着眉說我:「你那樣是在笑嗎?

    比哭還難看。」

    仍繼續笑,笑到他害怕。他不再談論我的笑容,苦着臉說:「真怕你就這樣

    回去,永遠不來了。」

    冷冷地反問:「不回來,我能去哪?」

    郝總十分不解:「你今天怎幺了,混身不對勁。」

    我提出要喝酒,總喫飯喫飯喫到膩了,來點酒,越辣越好,看看能不能一醉。

    叫了酒郝總卻不讓我打開,對我說:「我有件事和你商量,不過看你這樣子

    還是先聽你說,說痛快了才能喝痛快。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儘量滿足你任何要求。

    看在我比你父親年齡還大的份上,你也給我一點尊重行不?」

    鄭重地告訴他下定決心做個好小姐,告訴他,一個月來我對不起那五百元工

    資,常常冷了臉對他,有違一個小姐的職業道德。

    郝總咧了厚嘴脣笑:「就你那小身板,做小姐?做大小姐還差不多。」

    被他笑到臉紅,我知道自己雖然個子長了傻高,身子卻平平的沒有發育完整。

    笑完了郝總說:「小丫頭片子胡思亂想什幺呢?我只想看到你真正的笑,別

    的什幺都不要求。就是不想你像今天這樣,那還不如看你哭,那天你滿臉眼淚鼻

    涕的樣子都比今天漂亮。」

    他倒了淺淺一杯酒給我,說僅此一杯,喝完了有事商量,都等我一整天了。

    我一口飲盡,感覺果然苦辣無比,立即打住念頭,不敢繼續再要。

    郝總說:「我愛人身體不好,病退在家有一段日子了,最近她鬧着閒得發慌,

    也想開間餐館。我想請你過去,和你以前每天干的活一樣,洗碗擇菜打掃衛生,

    工資每月五百,打爛一個碟子扣五塊,做到滿分有獎金。」

    我一時間想不明白郝總想幹什幺。

    「客源大多是自己單位的散客,工作餐,不搞亂七八糟的東西。」

    郝總認真地望着我:「我沒有任何附加條件,不用再要你陪任何人喫飯,只

    是簡簡單單幹活,就可以乾乾淨淨拿錢!」

    「包括你?」

    郝總說:「當然,已經知道陪我喫飯竟然讓你感覺受辱,怎幺還會再提?」

    我仍然有些猶豫。

    「最近這些天沒過來,就是在忙餐館開張的事情。雖然身爲部門的領導,自

    己張羅開餐館有點瓜田李下,但見你每天不開心,怎幺都想要給你一個乾淨的生

    存環境。」

    郝總輕嘆了一聲:「我叫郝仁,共產黨員,市國營電力公司的總經理,丫頭,

    如果我對你有一點不軌的地方,你立刻去紀檢會告我……」

    被那嘆息聲一瞬間感動,相信了他說的都是真的,不讓他再說下去:「我去。」

    堅持和郝總碰一杯酒,滿滿倒上,舉起杯子問:「以後該你郝總呢還是叫郝

    老闆?揹着你這裏的人都叫你郝胖子,到那邊能不能再這樣叫你?」

    郝總大口喝酒,連連搖頭:「胡鬧,我在單位是老總,回家是家長,裏面一

    羣小年輕都叫我叔叔,你也叫叔聽到沒有?什幺胖子胖子的,到了那邊,一句都

    不能再提。」

    眼窩有些溼潤。一個乾淨的、可以生存的環境,我有什幺理由拒絕?

   卷第十一章小姐是怎樣煉成的(下)

    【哼着小曲洗碗】新店就像郝總說的那樣,很單純乾淨。條件也好,我住那

    間員工寢室,不像以前住的堆滿雜物,簡單的三張牀,連被褥都是新買的,那種

    綠色的軍用棉被。

    店名叫瑞香源,我有些奇怪的是其中帶了個瑞字,卻沒敢往太深了去想,過

    後也沒向郝總詢問過原由。或許是早就想好了的名字,或許有其它典故,不應該

    和我有什幺關係。

    跟我同住的另外有兩個女孩,一個叫春紅一個叫鳳霞,都和我一樣來自農村。

    兩天後彼此熟悉,瞭解到春紅是郝總老家的一個堂侄女,鳳霞則是郝嬸孃家的遠

    親。

    有郝叔當然就有郝嬸,年齡比我娘大幾歲,看上去卻似乎比我娘還年輕,和

    郝總一樣慈眉善眼,絲毫沒有老闆娘的架子,跟我們一起蹲在後廚擇菜洗碗,說

    話都是輕聲輕氣的。喫飯也等我們幾個一起,喫多少都自己去添,不肯讓我們假

    手。

    很快就感覺幾乎像一家人,對着他倆誠心誠意喊叔喊嬸,沒有絲毫拗口。

    某日哼着小曲洗碗,不知什幺時候郝總在身後聽,聽了很久才問:「哼的是

    什幺?真好聽。」

    回頭看見郝總寬厚的笑,轉過身不肯告訴他,覺得他的笑容很溫暖。

    時間長了才發現郝總還是有騙我。

    說是不陪任何人喫飯,他卻常常在我們喫飯的時候回來,添了碗筷坐郝嬸旁

    邊,自備小酒若干,喝得有滋有味。偶爾感覺他的目光盯着我看,停留一瞬,立

    刻轉向其它,假裝去注意別的東西。

    沒感覺到生氣,平常心看他,其實真的好人。

    【多疼點喜歡的孩子】郝嬸心腸善良,藉口身體不好一個人上街不方便,每

    星期總有一兩次叫上我們其中一個去逛街。其實是帶我們買東西,換季的衣服,

    漂亮的髮卡,女孩子日常用品也不拉下,衛生巾都買好了備着。

    私下裏幾個女孩一起閒聊,有次鳳霞說:「嬸對劉瑞最好,帶她上街的次數

    最多,買的東西也多。」

    春紅也說,郝嬸對她們好是當親戚,疼我像是疼女兒。仔細想想的確如此。

    之後我心裏惴惴不安,留意郝嬸分別帶我們上街的次數,每覺得不公平,借

    口不舒服躲進衛生間不出來,讓她叫了其他任意一個去。躲了兩次惹得郝嬸大不

    高興,叫了我去訓斥:「我花自己的錢,多疼點自己喜歡的孩子都不行?再這樣

    誰都不帶,看誰還亂生是非。」

    我不敢再躲,每次乖乖跟了她走。

    事後偷偷問起,知道郝嬸逼了她們交代,我們在一起究竟都說了些什幺。

    加倍勤快地幹活,不敢有一絲偷懶,深怕辜負了郝嬸的錯愛,怕老天爺高高

    在上看見,一個雷劈在我的頭上。

    【我要睡你牀上】那一段日子平靜而充實,每天喫得香睡得也香。幾個月下

    來,感覺自己比以前變化了許多,身高不知不覺又增了兩釐米,身體日漸渾圓,

    胸脯也悄悄挺起了一點。

    知道躲不過郝總的眼睛,他的目光更長時間停滯在我身上,常常在遠處看我

    看到出神,害我低着頭逃走,暗暗怪他不注意分寸。

    不知道爲什幺,偶然間竟想起郝總曾笑我沒資格做小姐,忽然羞紅了臉,暗

    暗罵自己不知道羞恥。

    有一天春紅奉命回家相親,郝嬸閒着問起我和鳳霞的終身大事,鳳霞坦言來

    縣城之前已經在家中定好親事,倘若店裏忙得過來或者新找到工人,會在年內擇

    日結婚。

    接下來說到我。

    貧困落後的鄉下農村,女孩子大都十五六歲就去相親,早早看好婆家,拿人

    家的彩禮蓋上房子或者幫家裏的男丁定一門親事,也是農村生女兒的一項用途。

    農村很少家庭不要男孩,沒有男孩的家庭在我們那裏有個很難聽的名稱,叫絕戶

    頭,在十里八村都低着頭走路。

    因此計劃生育極其艱難,任你扒房拆瓦、抓人牽牛,該生的死也要生。我們

    村有句極具特色的計劃生育口號:「喝藥不奪瓶,上吊就給繩。」

    沒有誰看見會笑,除非你不是在農村長大。

    告訴郝嬸上次我回去,聽母親說有人去我家提過親事,男方是我讀中學時一

    個同學,具體已經記不清楚樣子,我答應一切由母親作主,如果彩禮合適就可以

    定下來。

    靜靜地坦訴,並沒有感覺到悲傷。

    接下來的日子發現郝總的情緒極端低落,偶爾過來一起喫飯,面前的酒一杯

    接一杯,有幾次郝嬸好心阻止,被他一句話頂撞老遠,不敢再勸。我們幾個更不

    敢多話,個個低着頭抓緊喫完,儘快逃離現場。

    店裏氣氛越來越壓抑,某日我居然撞見郝嬸一個人躲着流淚。

    小心翼翼地問她郝叔怎幺了。郝嬸久久無語,盯着我望了好久才說:「你叔

    喝醉了,大發脾氣,我勸不了他,你去扶他去你們屋休息好不好,後廚工人房太

    髒,怕他睡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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