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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26/9/8
作者:小雅
第|一?
江州。
傍晚,一間茶館。
落日餘暉。
飢寒起盜心,飽暖思淫慾,人喫飽喝足之後就喜歡吹牛皮。
這不,茶館外幾個狐朋狗友藉着幾分微醉開始酒後胡言起來。
「我們的公真是人間尤物,世間少有啊!」
一個刁民說。
「是啊,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凋飾,我爲她魂牽夢繞,每日每夜想她想
的睡不着覺。」。
旁邊的一個刁民由衷的讚歎道。
「去去去,我看你是想操她想的每日每夜睡不着覺吧,哈哈。」
另一個刁民取笑道,話音剛落,也引得周圍幾個朋友哈哈大笑。
「哎,這幾位大哥,」
隔桌几個像是初到本地的外鄉人也插入了他們的對話,「你們所說的公,
可是當朝的小公鳳兒?」
最先說話的那個刁民解釋說:「小公鳳兒雖說嬌小玲瓏,古靈精怪,卻少
了幾分出塵的氣質,況且現在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幼齒。我們所說的公,是當
朝皇帝的親妹妹長公,清荷。」
「這個長公真的是傾城的國色,氣質清冷,有些不食人間煙火。她二十四
歲成婚,嫁給了本朝大將軍最英勇帥氣的大世子,兩人恩恩愛愛,可惜好景不長
,婚後不到一年,大世子一次引兵前往雲南平叛,在經過江州時失蹤了。朝廷曾
多次派人找大世子的下落,卻一直沒有任何消息,所有人都認爲大世子可能已
經遭遇不測了,但是長公卻始終堅信大世子還活着,爲了找夫君,長公清
荷在江州已經逗留兩年了。」
「算算年齡,長公清荷今年也該二十有七了,唉……」
一個刁民嘆了口氣,接着戲謔道:「不能行房事的長公,這兩年不知道怎
麼捱過那漫漫長夜?不知道長公可有什麼慰藉之物?」
聽到這,旁桌的一個菜販子如實說道:「前幾日,我還見過清荷長公呢,
她來我的菜攤子買了一籃子的黃瓜。」
衆人以爲這個菜販子在說葷話,皆哈哈一笑。
這時,跟那幾個刁民一夥的一個放了工的雜工也說起了葷話。
「這個長公就借住在江州知府,而我恰巧就是知府裏的一名雜役,你們知
不知道,有一次我路過長公的住處時,長公清荷看到我就拉着我的手搖,一
邊搖一邊發嗲:‘好哥哥,你有黃瓜嗎,給我一根又粗又長的黃瓜,清荷好難受
!’」
話未說完,滿座鬨笑一片,這時卻忽然飄來不和諧的清脆女孩聲音。
「你們這些刁民,休要在這兒玷污我家公!」
是一個從茶館裏出來的丫鬟模樣的女孩。
衆人頭看到是個丫頭,以爲是誰家不懂事的閨女,絲毫沒有收斂自己淫蕩
的笑容,直到看到一個穿一身清色衣服、頭戴一頂垂着面紗的斗笠的女子從茶館
裏走出來,終於一個個跟僵住了一樣。
這女子雖然臉上遮着面紗,但她那種清冷出塵的氣質,以及她身上那令人着
迷的澹雅氣息,人們是再熟悉不過了,她就是剛纔被他們褻瀆的長公清荷
。
長公清荷今天出來,爲了夫又勞累了一天,無功而返後,因爲口渴,清
荷打算在這茶館內喝杯茶就走,可是剛坐下就聽見茶館外在「頌揚」
自己,清荷又羞又憤,但她畢竟是個女兒家,不知道怎麼解決這樣的事。
清荷本打算等他們說完走後,再離開茶館,可是茶早已喝完,他們的談話卻
始終沒有終止的跡象。
她身邊與她親如姐妹的貼身丫頭小田,終於還是擺脫了她,出去爲她打抱不
平。
跟着丫頭小田,清荷硬着頭皮走出茶館,剛纔他們的談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
楚,她距離那個菜販子最近,所以她也是先走到那個菜販子身邊。
包括菜販子在內,在場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都像是石化了一樣。
眼前的女子雖然美豔,但卻是當朝的長公,只要她一句話,他們就算有一
個腦袋都不夠砍。
清荷撩開面紗,看着菜販子,憤憤道:「胡言亂語!我何時在你這兒買過一
籃子黃瓜……」
正欲發火,忽然意識到眼前的菜販子看着眼熟,自己似乎這半年來一直在他
那兒買黃瓜,前幾日還閒他給的黃瓜不夠粗,讓他給挑最粗的黃瓜。
剛纔坐在茶館內,聽見他們褻瀆自己,清荷先入爲,以爲他們都是拿自己
說葷話,卻沒想到這個菜販子只是說出了實話,而自己卻曲解了他的意思。
想到自己跟其餘人一樣污,清荷瞬間羞紅了臉,趕緊放下面紗,快步離開了
。
丫頭小田看着莫名其妙的清荷,匆匆跟了上去。
長公清荷還沒走遠,身後的菜販子似乎是個一根筋,剛過神來,就嘟囔
着嘴辯解。
「長公真的一直在我這兒買黃瓜,每次都讓我挑最粗的黃瓜……」
聽到這,清荷又加快了步伐。
直到清荷的背影離開了人們的視線後,茶館外的衆人這才一個個地長舒了口
氣,彷佛劫後餘生了一般,只有那個在知府當差的雜役看了看那個菜販子,似乎
在想什麼。
當晚,長公清荷到江州知府府上,同知府打過招呼後,就到了自己住
處休息。
長公跟她的貼身丫鬟小田住在知府宅子內的一處別院,這處別院陳設雅緻
,環境清幽,與長公清冷孤寒的性格非常匹配。
而且沒有清荷公的准許,任何人(包括江州知府)不得入內。
這晚深夜,丫頭小田早已經到自己房間進入了夢鄉,長公清荷卻一直難
以入眠。
夜風凜凜,透過敞開的窗戶,幽幽地吹進清荷的房間,看着桌上的燭火時明
時暗,燭光搖曳,就像自己這兩年的心境一樣,孤獨,寒冷,悽苦。
不知不覺,清荷又想念起了自己的夫君。
「修明,你到底在哪?你知不知道,清荷這兩年找你找得好苦,他們都說你
已經死了,可是清荷不信,你當初說過,永遠不會拋棄清荷,永遠不會比清荷先
走……修明,你到底在哪,清荷好想你……」
修明是大世子的名字。
長公憶着跟大世子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想念着二人的甜蜜時光,可是
,思念越重,清荷越感到寂寞空虛,漸漸地,清荷心頭的那股濃烈的慾望又來臨
了。
畢竟與她那失蹤的夫君有過一年的夫妻之實,那種男女之事就像「癮」
一樣,一旦種下,就難以解除。
任憑清荷意志再堅定,但也經受不過這長年累月的煎熬,這種情況下,清荷
就需要找些慰藉了。
清荷取出藏在牀底的花籃子,看着籃子裏蔫巴巴的黃瓜,秀眉微皺。
「唉……只剩下兩根了。」
想起今天被菜販子說自己常在他那兒買黃瓜,清荷就俏臉發燙,她也覺得以
後不能再這麼頻繁地出去買黃瓜了,不然會被懷疑的。
清荷鬱悶地嘆了口氣,「看來得省着點用了。」
行動實施前,安全防範意識向來很高的清荷,先是過去閉上了窗戶,又確認
自己的貼身丫頭小田的房門已經關緊,這才又到牀頭。
此時的清荷已是慾火焚燒,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衣服,然後取出一根黃瓜
,又將剩餘的一根黃瓜小心翼翼地放進籃子裏,將花籃子藏在牀底。
玉手輕握着一根蔫巴巴的黃瓜,感受着黃瓜上的顆粒,清荷心頭勐然泛起一
陣陣酥麻感。
隨後,清荷迅速將黃瓜插入自己早已汁水氾濫的蜜穴。
清荷公的嫩穴緊緻而又充滿了彈性,此時又淫水橫流,現在,她的洞口就
像是一個注滿了香甜汁液的蜜壺一樣,任何的柱狀物只要能進去,蜜壺就能輕易
將其淹沒。
而清荷手中的黃瓜,本也粗大,但因爲珍藏了幾日,早已脫水,現在皺皺巴
巴的,好像是年過歲的老人家臉上蜷曲的枯老皮質。
這樣的黃瓜雖然顆粒感更加顯着,但是過於纖細,好像是小駒過溪,顆粒物
根本接觸不到清荷公蜜穴內的肉壁。
清荷長公反覆抽查了數次,沒有絲毫的快感,卻反而令心頭的慾火更加旺
盛,此刻,飢渴難耐的清荷已經進入到了癲狂的狀態,她不及細想,赤身鑽進牀
底又取出花籃子,拿出剩下的那根黃瓜。
清荷將兩根黃瓜握在一起,然後對準自己的蜜穴,雙管齊下,同時進入。
清荷公的黃瓜,都是根據自己的穴口尺寸買的,縮水後,黃瓜是有些纖瘦
了,不能給她快感,但兩根同時進入,卻似乎有些粗碩了,清荷皺了皺眉,覺得
不可能進入。
不過此時內心空虛無比的清荷長公還是願意試試的,清荷公將兩顆黃瓜
頭緊握在一起,努力向肉洞內塞,嘗試了很久,依然不能進入,清荷搖了搖頭。
永不言敗的清荷準備換個方式,她一絲不掛地坐在自己牀前的冰冷地面上,
一條玉腿隨意地擱在地面上,另一條修長的白皙玉腿搭在牀上,她一手緊握兩顆
黃瓜頭朝肉穴內擠去,另一隻手竟然伸進自己的淫穴,揪住自己的一面陰脣向外
扯,企圖拉大自己的洞口寬度。
終於蒼天不負有心人,兩顆黃瓜頭竟然真的陷了進去,清荷長公擦了擦額
上的汗珠,精緻冷豔的面孔上浮現出淫靡的喜色,「奇妙的陰戶啊!」
因爲蜜穴內早已佈滿了淫液,隨着兩顆黃瓜頭的沒入,之後兩根黃瓜的推入
就容易的多了。
伴隨着汁水溢動的聲音,清荷公賣力地重複着推入抽出的動作,淫靡醉人
的氣息溢滿了整個屋子。
「呼……」
足足弄了自己半個小時,清荷才心滿意足地停止了。
最後,清荷收起黃瓜,在身後隨意抓了塊布,然後將兩根黃瓜小心翼翼地包
裹在內,藏在自己的繡枕下,這才躺在牀上,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