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帝野史】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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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7-17

卞太后對兒子曹丕執拗的不滿使得心中對曹睿愈發的溺愛。三人坐了在院子裏說起了話來。曹睿不時打量着母親和卞太后。如果說,母親是一個成熟的蜜桃,那卞太后更是像熟透一般。一顰一笑,風韻猶存。

半響過去,已到午時,三人又一起進了膳食,卞太后便回了自己宮中。留下了甄宓、曹睿二人。母子四目相顧,曹睿眼裏目光火熱,情慾大起,甄宓眼中含情脈脈,自然知道兒子心中所想。“小冤家,快去洗洗,再來碰我。”曹睿立馬色迷心竅地找個房間吩咐侍女打了盆水洗刷自己。一刻鐘過去了,曹睿洗漱完畢,換上便服,屏退了甄宓屋外的侍女,掩上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他才進入屋內,便見母親斜臥另一端的長軟墊上,體態舒閒,一手支着下頷,黑白分明但又似蒙上一層迷霧的動人眸子脈脈打量着他,雪白的足踝在羅裙下露了出來,形成了一幅能令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的美人橫臥圖。母親身披的羅衣不知是用什麼質料製成的,可能是真絲雜以其他東西,光輝燦爛。耳墜是玄黃的美玉,雲狀的髮髻橫着一枝金簪,閃爍生輝,衣綴明珠,絹裙輕薄,嬌軀散發着濃郁的芳香。母親的臉形極美,眉目如畫,嫩滑的肌膚白裏透紅,誘人之極。最使人迷醉是她配合着動人體態顯露出來的那嬌慵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風情,是另一種絕不遜色的嫵媚美豔。“娘,你今日打扮的真是美極了。”曹睿見此,魂都丟了,急不可耐的奔上前來。

“睿兒,來娘這裏。”甄宓慵懶的叫喚了一聲,如催情助劑一般,讓我的情慾高漲。我走到母親一旁的小几前,跪在席上,抓着她的香肩柔聲道:“娘,幾日不見睿兒好生想你,睿兒都快忘記了孃的滋味,快讓我嚐嚐。”母親嬌體一軟,倒入我的懷裏,輕聲說道:“睿兒,娘可經不起你的大肆折騰,要憐香惜玉哦。”“好的,我會好好疼愛孃的。”說完我抬起母親巧秀的玉頷,移得她的瓜子俏臉完全呈現眼下,在母親鮮美的香脣上溫柔地吻了十多下,才痛吻下去,用盡前世從島國小電影裏學來的極其效的挑情嘴舌之法,挑逗着母親。我的雙手趁機移了下去,掃過母親挺茁的酥胸和柔軟的腰肢,手掌按到母親沒有半點多餘脂肪卻灼熱無比的小腹處。

母親的嬌軀款擺,渾身輕顫,呼吸愈來愈急速,香舌的反應不斷加劇,顯是開始動情。我離開母親的香肩,愛憐地看着母親無力地半睜着的秀眸,深情地道:“娘,兒子弄得你快樂嗎?”母親露出了溫柔的神色,輕輕道:“睿兒真好。”我正要解開母親的腰帶,這時母親嬌媚一笑,捉着我的一對手,然後拉了起來,說道:“剛纔太后在此諸多不便,現在就你我二人,睿兒陪娘喝口酒可好。”“好啊,睿兒今日全聽我迷人的孃親。”母親把美酒送到我的脣邊,俏臉泛着迷人的笑意,道:“這是第一杯酒,睿兒我們一人飲一半好嗎?”我奪過酒杯,喝了半杯酒,然後吻在母親嘴上,緩緩把美酒度入她小嘴裏。母親沒有料到如此,伊唔作聲,又無力推開我,惟有乖乖吞了囗內那半杯酒,俏臉馬上升起兩朵紅暈。

母親喝完那半口,我又趁機吮吸了母親的香舌一陣,才放過她的小嘴。“睿兒,你好壞。”母親嬌嗔一句。我輕輕取過她手上的酒杯,在她有機會再說話前,灌進她急促喘着氣的小嘴裏,柔聲道:“娘,你的半杯喝完了,到我啦。你可不要喝進你美麗的小肚子裏去。”母親白了我一眼,我立刻再封住母親的香脣,母親囗內的酒被我啜吸喝得一滴不剩。許久,我們分了開來,母親不知是不勝酒力,還是春潮氾濫,嬌吟一聲倒入了我的懷裏。我繼續逗起母親的俏臉,熱吻如雨點般灑到她的秀髮、俏臉、耳朵和玉項處。母親被我吻得呻吟嬌喘,不能自己。我也更加亢奮,胯下高高翹起。

我的手滑入母親的羅裳裏,恣意愛撫着裏面那膩滑豐盈的美腿和小腹,逐寸挑逗着她充滿彈跳力和吹彈得破的嫩膚,任何地方都不遺漏,溫柔地道:“娘,兒子摸得舒服嗎。”母親答道:“好睿兒,不要停下”旋又繼續嬌吟。我的手停了下來,卻沒有抽出羅裳之外,俯頭看着這釵橫鬢亂、衣衫不整,一對玉腿和半邊酥胸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母親,嘴角飄出一絲笑意,道:“娘,兒子馬上要看你的玉體咯。”母親失聲道:“壞睿兒,孃的身子都不知給你看了多少遍了,還要調戲人家!”我不禁仰頭一陣長笑,母親害羞地垂下眼光柔順地道:“看吧!娘是你的,身子任你看了。”我的手法立時由溫柔轉爲狂猛,還帶少許粗暴,開始對母親展開正式的進攻和真正的侵犯。

甄宓這時已然再不是端莊貴婦,而只是一個在兒子身下婉轉承歡、愛慾焚身的蕩婦。每一寸光陰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滿。母子的狂歡和快樂一波又一波衝擊着甄宓,神魂顛倒中,她瘋狂叫着這兒子的名字,撫摸和緊抱着兒子的軀體,感受着兒子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無休止的狂猛衝擊,一次又一次攀上靈慾交融的極峯。一番大戰過後,兩人俱是疲憊,昏昏睡去。純白牀單上橫流的淫液無聲記錄着過去的痕跡。

下午就快過去了,曹睿醒轉了過來。美豔不可方物的母親身穿單薄的羅裳,笑意盈盈看着他。“娘,你醒啦。”母親移了過來,擠緊了曹睿,纖手纏上他的脖子,欣然道:“小冤家,方纔孃的身子叫你折騰的夠嗆。”曹睿聞着母親動人的體香,感受着肉體的接觸,雙手又忍不住在母親豐腴的背肌搓摸揉捏起來,當然更不會放過母親挺起的圓臀。甄宓閉目享受着兒子的愛撫,夢囈般道:“睿兒不要了,娘受不了。”曹睿並未停下,反而力度加大了。“孃的嘴裏說着不要,可身體真的很誠實哩!”甄宓聽到這句,羞得花枝亂顫,一陣動人心魄的蕩笑後,嫵媚地橫了曹睿一眼。

一番撫弄之後,甄宓還是決定打下了曹睿的正擱她腿間安祿山之爪。“睿兒,起來了,時候不早該回去了,想孃的話明日再過來。”“不嘛娘,兒子今個在娘這過夜可好?”曹睿撒起了嬌。甄宓這時正色道:“睿兒,我們說好的,白天我們可以在一起,夜裏你必須回去。這裏是後宮。”“好吧,好吧。”曹睿不滿地答應了。其實,他的心裏也明白,這是規矩。有朝一日,只有登上帝位才能在後宮過夜。曹睿忽地心血來潮,對着母親,朗了兩句:“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甄宓俏目閃過驚異讚賞的神色,風情一笑,看的曹睿心神搖晃。終於,曹睿還是拜別母親,回到了府中。

平樂苑,郭照正陪着甄宓在園中散步,遠處幾個小宮女在剪花,顯然沒有聽到身後二人的腳步聲,還在一起哼着歌。只聽小宮女們唱,“明月照高樓,流光正徘徊......”郭照和甄宓起初沒有在意,在這春日之中,少女清歌採花,原是極美好的事,二人相視一笑,徐步走近。又聽到小宮女們接着唱,“上有愁思婦,悲嘆有餘哀。借問嘆者誰?言是蕩人妻。新人顏色好,孤妾常獨棲。君若清路塵,妾若濁水泥。浮沉各異勢,會和何時諧?”甄宓如遭雷擊一般,面色越來越蒼白,露出驚駭地神情,從情思與語言,她立刻判斷出來,這是曹植的詩!她駐足傾聽,雖然她能感受到這首詩於自己的危險,但這句句刺心的詩句,還是讓她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郭照也震驚於這詩中幽怨之意,她看着甄宓,用眼神安慰她不必驚慌。郭照快步向前,“你們在唱什麼?”幾個小宮女一驚,轉過身來,慌忙下拜,“拜見貴嬪。”郭照神色冰冷,又追問一遍,“你們方纔唱的歌叫什麼名字?”一名小宮女戰戰兢兢,“稟貴嬪,這首歌叫做《怨歌行》,是......是......”“是什麼?你們不說?來人,傳宮監!”小宮女嚇慌了神,“奴婢說......只聽說是宮中的一位娘娘所作......”身後傳來甄宓驚駭的聲音,“我沒有!”

大魏皇宮,曹丕面色冰冷,坐在塌上。身邊侍立着大公主。大公主煽風點火:“昔日,漢朝妃子班婕妤失寵作《怨歌行》譏諷成帝,今朝又一篇《怨歌行》,比之班婕妤怨氣更重,想來是宮中失寵之人所作吧。”曹丕自言自語“若清路塵,妾若濁水泥。浮沉各異勢,會和何時諧?好詩好詩,絕妙佳句啊!”大公主沒有料到曹丕的如此反應,有些驚訝,繼續吹風:“陛下,這是譏諷你啊......”曹丕冷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這詩非她的才思能夠寫出,但也與她脫不了干係。哼!”曹丕起身拂袖而去,大公主驚慌之色漸漸轉爲微笑,激怒了曹丕,她的目的已經成了一半。

長樂宮,曹睿正在母親甄宓這裏談論詩歌。這時,施淳帶着幾個宮人進來。施淳行禮,“拜見夫人,拜見齊國公殿下。”甄宓慌忙起身,“施總管來了,陛下有事?”施淳面露難色,“夫人,臣傳陛下旨意,能不能......請齊國公到郭貴嬪宮中暫住幾日?”甄宓面色頓時慘白。曹睿疑惑不滿道:“我不去,我在母親這邊好好待着爲何要去別處?”施淳十分不忍,但還是說了:“這時陛下旨意,就請夫人委屈幾日......”曹睿堅決,“我不去!”甄宓攔住了曹睿。對着施淳說道,“好的,有勞總管帶着睿兒過去。”施淳感傷,“夫人的爲人,老臣是知道的,只怕宮中有人容不得夫人,陛下的性子又......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夫人能在陛下面前求求情嗎?”甄宓搖了搖頭,“陛下對我積怨已久,我求他只會適得其反,能幫我的,也許只有她了......”“睿兒,聽孃的話,你這幾日就去郭貴嬪宮中待着。”

聽到要和母親分別幾日,曹睿的心裏不是滋味。但是,他又能做什麼呢?他自己現在才十六歲,沒有權力,沒有靠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這時的他,才深覺一股無力感。連自己的母親都保護不了,還怎麼做兒子?這時的他,心裏纔有了渴望權力的萌芽。這一日,將是曹睿人生中重要的一日,是不可忽略的一日。如果說,初嘗禁果是邁向男人的第一步,那麼現在立下誓言就是成爲帝王的第一步。“我要變強!”曹睿認真地在心中許下了人生第一個誓言。

批香宮,大小公主的住處,傳來宦官的聲音,“郭貴嬪到~~~”大公主疑惑,“她來這裏做什麼?”只見,郭照冷着臉色,身後跟着施淳和十幾名宦官進來,兩個宦官手裏提着名哭泣的宮女。大公主一看,是自己宮中的人,頓時變了臉色,“郭照,你竟然抓我的人!”郭照冷冷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施總管,還不教教新人一些宮中禮儀。”施淳向郭照拱了手,“老臣知罪。”隨後向着大公主說:“貴人依照封號,你該向郭貴嬪行禮。”大公主冷笑,“陛下都稱我公主,你沒聽見?”郭照瞥了一眼,不緊不慢說道:“陛下登基之日就是漢朝覆亡之時,現在可是大魏。你想做漢朝的公主,就滾回你的山陽縣去。”

大公主柳眉倒豎,指着郭照,“你個下賤婢子出身,敢對我無禮。”郭照冷冷看着她,“劉貴人今日之舉麻煩施總管記下,今日我來只爲‘怨歌行’一事,你的人已經招了。我不跟你廢話了,來人,將劉貴人拖出去杖二十!”大公主憤怒地掙扎也無濟於事。像她這般養在深閨的女子,二十大板重重地落下,不死也落下個重傷。郭照帶着施淳和宦官們離去。大公主只剩下一口氣,強睜着雙眼,含恨地望着她們離去。

長信宮,“睿兒,事情已經查明,與你母親無關,你可以回去了。”郭照對着身邊得曹睿說道。十六歲的曹睿已經高過郭照的肩頭,再等兩年怕是要比肩了。曹睿聞言,看着郭照,沒有言語,深深一拜,轉身離去,直奔長樂宮。甄宓在宮中翹首以盼。曹睿一路飛奔回來,“娘,娘,我回來了。”甄宓驚喜地迎了上去,抱住兒子,慈母之心,潸然淚下。曹睿雙手撫摸了母親有些憔悴的臉,親吻了一口母親的朱脣,輕聲說道:“娘,我愛你。”經此一劫,曹睿心中已經有了一番打算。爲了變得強大,爲了安穩的明天,他決定是時候該做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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