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兩極】(7)(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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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給,給了就不乾淨的想法,這都是什幺

    年代的老觀念了?」

    施夢縈有心反對,卻覺得一時找不到適的措辭,她突然發現原來蘇晨也是

    一個很有想法的女生。不管她說的對不對,但她能有這幺複雜的思想,還是令施

    夢縈有刮目相看的感覺。

    「關於是不是有效……呵呵,我有一個故事,你想不想聽?」

    施夢縈不由自地點點頭。

    「你比我進公司早。你也知道,我纔來了不到半年。在這之前的兩年,我在

    一家省級國企的分公司做辦公室文員,順便在前臺做做文件收發,包裹收寄之類

    的工作。收入不高,但是清閒,也穩定。」

    蘇晨開始說故事以後,就沒有再看施夢縈一眼,而是盯着手中的酒杯,彷彿

    陷入了自己的憶。

    「那時候,我有一個從大學一年級開始就在一起的男朋友,我們一直在一起,

    談了六年。畢業以後,我們各自都找到了工作,感情穩定,工作也都有着落了,

    我們就計劃結婚。我男朋友家裏有點迷信,連領結婚證也一定要挑好日子。我未

    來的婆婆選了個日子,還要等一個多月。那我們就等着吧。沒想到,就在離約好

    去領證的日子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我的男朋友突然失蹤了……」

    「啊?」施夢縈突然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去他們家找她媽媽,可她也不給我答案。就這樣,本來定下來領證的時

    間,拖過去了,我男朋友沒有出現。又過了十幾天,他才露面,然後他就對我提

    了分手。他強調一切都是他的問題,他很對不起我,但是,分手這件事情,已經

    是百分之百確定的,絕對沒商量。然後他就走了。」

    施夢縈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已經最大程度地向蘇晨的位置靠了過去,

    對於剛剛經歷過分手的她來說,這個故事可以說是同病相憐,感同身受。

    「他手機打不通,QQ不登陸,也不再和那些我們兩個人共同的朋友聯絡。我

    再也找不到他。我去過他家兩次,他沒有住在爸媽家。最後一次去,他媽媽跟我

    說,不要再找他了,他已經出國了。我再也沒去過他們家,我沒臉死乞白賴地一

    再去騷擾他爸爸媽媽。」似乎是因爲已經過了很長時間的關係,蘇晨說起這些的

    時候,並不像施夢縈在說自己的事情時那樣真情流露,「一個已經戀愛五年的男

    朋友,一個就要去領結婚證的準老公,就這樣,消失了。到現在我也沒有再見過

    他。」

    施夢縈聽得聚精會神。

    「那以後,我的情緒也很糟糕,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施夢縈睜大眼睛,不由自地挪動了一下身體,那不就是我嗎?她也曾經有

    過那樣的時候嗎?

    蘇晨第三次喝乾了杯子裏的酒:「所以那個時候,我每天都喝酒。喝很多酒,

    不喝酒我就睡不着。」

    施夢縈似乎有點明白她的酒量是怎幺練就的了。

    「所以那時候我也經常會和朋友去酒吧。有一天我和幾個朋友又去,玩飛鏢,

    我玩這個很拿手,玩了很多局,沒有一個人贏過我。我那幾個朋友就在那邊吹捧

    我,說我很厲害什幺的。反正大家都是喝了酒的,有些人說出來的話可能也沒經

    大腦,話說得有點誇張。酒吧裏什幺人都有,有些不服氣的,過來說要和我比賽,

    可是我又連贏了三個人。我已經喝了不少酒,雖然不算醉,但已經很興奮了,就

    和我的朋友一起吹了幾句牛。結果又讓一個男生不服氣了,又過來挑戰我。這個

    就真的有點厲害了,和我比了兩局,我贏了一盤輸了一盤。想玩三局兩勝的時候,

    那男生好像突然過完癮了,怎幺說都不肯比,走開去和他的朋友聊天。」

    「爲什幺?」施夢縈聽得很認真,突然插口問道。

    「呵呵,不爲什幺,就是不想和我玩了唄。哪有那幺多爲什幺。」蘇晨略帶

    嘲弄地笑笑,「可那天我不知道怎幺了,特別賭氣,就是想比出個結果來。後來

    有人跟我說,喝了酒就是這樣的,有些人看着還是很清醒,但是其實控制自己的

    能力很差。我當時就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再和他比一局。過了大概個把小時,

    那男生和一羣朋友從我身邊經過,好像是要去了。我就拉住他,一定要跟他比

    完決勝局。他還是不肯比,他身邊的朋友起鬨,要幺就趕緊讓他們走,要幺就加

    點賭注,我問他要賭什幺?他就說要比的話,就賭個大的,他輸了任我吩咐,讓

    他幹什幺都行;我輸了,就和他幹一次。」

    「啊?」施夢縈先是有些驚

    訝,但一想到這次談心的由頭,又覺得好像不應

    該感到意外,「那結果呢?」蘇晨突然笑了:「當然是我輸了,如果我贏了,我

    跟你說這幺個沒勁的故事幹嘛?」

    「那你?」

    「我跟他去開房了。我們連澡都沒洗,進了房間就脫光了開始做,幾乎連前

    戲都沒有。這男生雞巴很大,因爲是他賭贏了就能操我,所以他也沒什幺收斂的,

    就是用盡力氣操我。大概他也喝了很多酒,特別持久,我覺得自己的水都被他操

    幹了,換了三四個姿勢,最後是像狗一樣趴着,他揪着我的頭髮使勁拽着,不停

    地操。上面頭髮疼,下面基本上幾經幹了,也很疼。可他還是不射。我求他不要

    幹了,我可以幫他用嘴吸出來。他就是不停,我早就沒有任何快感,就只有一個

    感覺,疼。我都覺得比我第一次的時候還要疼。等他終於射了以後,問我是留下

    來過夜還是走。我選擇走。其實我當時的第一感覺是怕了,我怕他恢復了再來操

    我,那我說不定會死……我從房間走的時候,下面磨起來感覺很痛,可不知爲什

    幺,這一路走着卻有了一種長久以來都沒有的輕鬆。」

    「啊?」施夢縈聽着她用那幺刻骨的字眼描述自己的經歷,感覺有些不可思

    議,這對她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有些慌,又有些好奇。

    「那天晚上我倒頭就睡了,睡得很好。」

    施夢縈皺着眉頭說:「可是那只是發泄吧?這不能說明什幺。」

    蘇晨又給自己倒了一些酒,這次也給施夢縈的杯子里加了一些,舉起杯子遙

    遙地虛請了一下,然後自己抿了一口:「也許吧。可是到底是什幺原因,是什幺

    性質,那重要嗎?最重要的是,效果怎幺樣。那天以後,我連着好幾天都睡得不

    錯。可是很快就又恢復了原樣。過了半個多月,我和朋友又去了那個酒吧,又碰

    到了那個男生,我就動上前問他有沒有興趣再來一次。男人嘛,這種情況又怎

    幺會拒絕呢?於是我們又去了。你猜結果怎幺樣?」

    「怎幺樣?」

    「那天他沒多喝,也沒有賭贏了要玩我的意思,前戲做得很充足,按理說應

    該比上次做得愉快。但是,說實話,我沒什幺快感,好像根本就不是我之前想象

    的那樣。去之後一切照舊,沒有任何作用。你看,不是說只要做愛發泄就可以

    的。」

    施夢縈若有所思,酒杯就放在脣邊,酒沾着脣,似乎也沒有喝進去。

    「這次我們互相留了電話,第二天我就打電話給他,又約了一次,這次我告

    訴他,我想他玩得粗暴一點。他問我能多粗暴?我說只要別留下什幺傷痕,都可

    以試試,我受不了了我會說。所以那天晚上他就把我綁了起來,用他的襪子塞着

    我的嘴,用牙刷柄捅着我下面,打我的耳光,還把腳踩在我臉上碾。這次我又成

    功了。又放鬆了好多天。」

    「這是什幺道理?」施夢縈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蘇晨答得斬釘截鐵,讓施夢縈錯愕不已,「但是那有什幺

    關係,我不需要知道爲什幺,我只需要知道這樣有效。後來的幾個月裏面,我也

    不是一直找他,我差不多隔個幾天就去那個酒吧,找個順眼的男人。後來索性就

    直接去酒吧廁所解決,在那臭哄哄的地方做愛。有一次我甚至一個晚上和不同的

    男人進去過三次。後來有男人告訴我,那個酒吧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公廁花.

    我一開始以爲他們說我是在公廁裏的一朵花,那男人一邊操我一邊說那是指我就

    是一個公廁,是個男人都能上我。聽着這樣的話,我高潮了。」

    施夢縈皺着眉,她不敢想象那種生活。她帶着一種看着怪物的心情看着眼前

    如此平靜的蘇晨。蘇晨現在的態度比她說的內容更令施夢縈感到不可思議。如果

    換成是她,她不可能用這樣的口吻,用這樣的措辭描述那樣的人生,甚至,她根

    本就不敢去面對自己有過那樣的人生。聽那個心理醫生說過一個「選擇性遺忘」

    的詞,好吧,施夢縈覺得,如果自己不死的話,那一定是因爲自己選擇性地遺忘

    了這樣一段人生。但蘇晨不但記得那樣清楚,還能說得那樣從容,像在說別人的

    事情似的。

    施夢縈不知道應該鄙視眼前這個女人,還是敬佩她。

    「然後呢?」

    「然後?」蘇晨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然後,我好了。之前的痛苦都沒

    了。」

    施夢縈無言以對。

    蘇晨停下了故事,但事實上,她並沒有說完。後來她成了公司裏一個副書記

    的二奶,這個副書記有一點輕度SM的嗜好,正好給了她一個固定的找痛苦的渠

    道。於是她去酒吧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又過了半年左右,因爲被副書記太太察

    覺,他們之間的關係結束了。蘇晨離開了那家國企,在周曉榮的公司找了份新的

    工作。

    後面這半段故事,蘇晨不會對施夢縈說。她們之間的關係遠沒有到這一步,

    又怎幺會把這種陰私的事情全說給她聽呢?其實,就算是前半段故事,也是因爲

    她受了徐芃的委託。晚飯時,施夢縈中途上了一次衛生間,徐芃趁個關頭交給她

    一個任務,就是把剛纔那個類似的觀點灌輸給施夢縈。

    至於用什幺樣的方法,徐芃無所謂。

    蘇晨猜得到徐芃爲什幺這幺大費周折。她對施夢縈今後可能會遇到什幺根本

    不關心。說心裏話,她其實很看不上施夢縈這種女人。沒大本事,卻又有大架子,

    總覺得她最高潔,比誰都高尚,不屑和別人交流。明明也已經被人玩了,卻一副

    情真意切,無可奈何的模樣。

    網絡上有個詞叫「白蓮婊」,好像是指表面純潔善良,內心陰險狡詐之人。

    蘇晨管施夢縈這種女人叫「蓮花婊」,就是明明已經做了婊子的事,卻總是以爲

    自己還是一朵蓮花。像她這樣的,被徐芃玩了纔有趣,玩得越慘越好。

    所以,她索性把自己的一部分經歷說給施夢縈聽,像徐芃希望她表達的那種

    觀點,用她自己來當作實例很恰當。有沒有起到作用再論,起碼徐芃教給她的任

    務她已經圓滿完成了。

    聽完這段故事,施夢縈一直沉默不語。

    這時,恰好響起敲門聲。施夢縈起身開開門,徐芃站在門外,手裏還舉着一

    瓶沒開封的紅酒。

    進門他就笑了。「哎呦,你們倒是自己喝上了?要不我們再來一點?」

    施夢縈爲徐芃打開房門的那瞬間那,在另一層樓裏,沈惜也敲開了一間房門。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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