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年】(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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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8-25

靚麗的黑色過肩長髮,
雙眸目不轉睛地盯着我,顧盼生輝,靈動恬靜的身影讓人感覺到一種舒適的愜意
感。我一時沒認出,腦袋裏拼命思索半天,才蹦出幾個字「學…學姐?!」

  「喲,你好」身後的漂亮女性輕輕揮了揮手,手上的手鍊一閃一閃,發出輕
微的聲響。

  我被嚇一跳,立馬站起身,站在學姐身前回應她的招呼,臉有點紅「你…你
好」,此刻我眼前的人是之前和張曜巖去高三找魯曰明時遇到的那位漂亮的學姐,
好像是高三9 班的來着,當時也是被她突然的搭話嚇一跳,那頭漂亮的黑色長髮
一下子就讓我想了起來。我有點拘謹,不敢看她,眼神飄忽着,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一個人嗎?」學姐掃了一眼我的桌面,聲音十分輕柔,「嗯」我小力點着頭,
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指換般動彈不得,傻傻的待在原地,學姐估計是見我緊張點
頭的樣子很滑稽,輕輕笑了出來,婉約的笑聲如清脆的風鈴聲,叮叮咚咚的讓人
心臟跳個不停。我見學姐笑,也摸着頭不好意思地跟着笑。飄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到她身上,學姐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圓領棉麻中裙,有致身段被柔軟的連衣裙緊
緊包裹着,袖口是蕾絲朵狀,露出白皙細嫩的手臂,精緻的鎖骨承着纖弱的雙肩,
白皙肌膚被白裙遮住大半,又隱露少許,增添一絲性感。之前沒注意,原來學姐
的髮型前面是綁成兩個細長的馬尾,模樣俏麗可愛,身上斜挎着一個藍色的小包,
藍色的繩子一節一節,十分顯眼;裙襬在膝蓋上點,露出白嫩纖細的雙腿,小腿
修長光滑白皙,腳下一雙黑色的綁帶涼拖,整個人看上去充滿十足的青春氣息,
與我經常見的職業女性相比更顯青春可愛。就像第一次見到學姐一樣,今天依然
被她的美麗所傾倒,恍惚一陣,急忙回過神,開口輕聲道「學姐也是一個人嗎?」,
見學姐點點頭,試着邀請了她坐下,「站着也不好,要…要不坐下喝杯奶茶啊,
學姐?」,學姐歪過頭盯我半天,然後眯眼輕輕笑了出來「好啊」,便輕輕走向
了我座位的對側,整理好裙子下側,壓實坐好,端坐在另一邊,雙膝併攏,背挺
直着,散發着優雅淑女的氣質。我叫來服務員,問過意見後幫學姐點了一杯檸檬
冰茶和一個抹茶蛋糕後坐下,一坐下就碰到了對面傳來的深切視線,我臉皮再厚
被漂亮的人盯着還是有點掛不住,移開視線決定找個話題先「學…學姐認識我嗎?」

  「嗯」學姐點點頭,接過旁邊店員遞過來的檸檬水,輕聲說了句謝謝後,纖
細的手指拿着吸管輕輕攪動着裏面的檸檬片。我盯着學姐青蔥般玉指,手指上並
沒有裝飾着美甲或者什麼,粉嫩的手指十分好看,雖然我很想知道學姐是怎麼認
識我的,但我還是先放下了好奇心,決定先問學姐的名字先,「那…那個,學姐,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說完覺得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掩飾自己的緊張,桌
下的雙手交叉握在一起,手心有點汗。

  「如果我說不告訴你呢」對面的學姐手撐着精緻的下巴,向我眨了眨眼,語
氣充滿調侃。「誒?怎麼這樣?!」我有點喫驚,心情全寫在臉上了,學姐見我
這樣又偷笑,「林煒彤」學姐放下撐着臉蛋的手,握着杯底,喝了一口後看着我
說,一臉平靜「我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顧昊軒學弟」

  我默默記下這個名字,盯着她靚麗的雙眸,深邃黝黑,深不見底,見她神情
似乎有點煩躁,也不深追如何認識,點點頭,「學姐怎麼會在這裏?」

  「出來逛逛呢,家裏人老是催着學習有點累」說完挺了挺腰,學姐胸前還挺
有料我心想。「沒辦法,學姐你是高三嘛,學習壓力肯定大,我懂」理解學姐的
心情,我感同身受道,一臉臭屁。學姐見我一本正經又輕笑了出來「你懂個屁啊,
你才高一」,我抓了抓腦袋,被她說的不好意思起來。這個時候幫學姐點的蛋糕
上來了,看上去還不錯,樣子做成了貓咪的樣子十分可愛,抹茶聞起來一股很濃
鬱的香味,還有一些巧克力末撒在上面。我見這個蛋糕十分有心,忍不住拿着手
機拍了下來,拍完才發現學姐坐在對面一臉玩味的看着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臉紅起來,「哈哈哈…這個蛋糕樣子有點可愛呢」但見學姐笑的更深,臉上掛不
住越來越紅,都想找條縫鑽進去。

  「我看看」學姐說完想拿過我放在桌上的手機。

  我本想就這麼給她的,但突然想起之前偷奸王一也媽媽那時候的照片和視頻
還保存在手機裏呢,我還沒來得及上傳到電腦上去,那種滿是肉體與肉體交合,
黑絲翹臀,淫蕩的照片要是讓學姐看到…心猛地一沉,急忙一把搶過手機,死死
握在手裏,嘴角僵硬「啊哈哈,還是別看了」

  「嗯?」學姐歪着腦袋,被我過烈的舉動嚇一跳,明亮的眼睛裏寫滿了困惑,
隨之又像是想起什麼,手裏的吸管攪了攪,慢聲輕語「裏面有什麼我不能看的東
西嗎?」

  「裏面有我一些洗澡時候拍的自拍照,哈哈哈,就是那種沒穿衣服,一邊刷
牙一邊拍的,這種…學姐還是別看了,免得給你留下不好的映象,影響你喫東西。
哈哈…哈哈哈咳」我笑着笑着不小心咳了出來,有點吞口水。

  「你還真是有些不一樣的趣味呢」學姐似乎半信半疑,但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一絲絲不對勁。

  聊天過程中我感覺她心情似乎有點不好,都只是淡淡地回應着,我儘量談論
着她喜歡的話題,說些笑話讓她發笑,反正我也喜歡看學姐的笑容,就這麼從聊
學校聊老師聊學習到聊生活用品聊衣服鞋子,說着說着就這麼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我超大的杯子裏都已經快要見底,學姐裏卻還有一半左右剩餘,好像沒什麼胃口
般,蛋糕也只喫了一點。聊了很久,我覺得已經和林煒彤學姐有點熟悉了,雖然
是個人感覺,我剛想繼續之前的話題,學姐的手機倏地響了,她輕輕掃了一眼就
接通了,也沒在意我在旁邊,我爲了避嫌還是將頭轉向窗外,盯着窗外看,「喂,
嗯,我還在外面,晚上嗎…」我隱約聽到一點後就讓自己開啓自我屏蔽功能不去
聽那聲音,畢竟要是聽到人家隱私不是很好的事。保持看窗外的姿勢讓我有點累,
我拿起桌面上的手機,身子往後靠在沙發上,低頭打開手機,已經四點半了,時
間過得真快,我擺弄着手機無意中掃到桌下學姐的白嫩雙腿,被精緻的雙足吸引,
白嫩勻稱的五個足趾整齊地靠在一起,透着粉紅,光滑細膩的腳背和黑色的細帶
涼拖產生強烈的色差,潔白細嫩的腳踝部分被黑色的綁帶差繞着,一圈一圈勾動
我的視線,我簡單看了一眼就立馬移開了視線,要是被學姐發現了就完了。等了
差不多幾分鐘,學姐講完了電話,輕輕喚了我一句「誒,顧昊軒」

  我抬起頭,盯着她「嗯?怎麼了,學姐?」

  「陪我到處逛逛吧?」林煒彤學姐前傾身子,靠近我這側,眯起雙眼,提了
一個十分誘人的建議,聲音輕柔,嘴角輕輕一抿。

  我自己都不知道當時是怎麼回應的,完全沒有了當時的記憶,只記得被學姐
的笑完全迷惑到了,然後回過意識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站在了一堆衣服中間,看着
不遠處前面在細心挑選着衣裙的林煒彤學姐,暗暗出神。我擺擺頭,低頭見兩手
都提着幾個袋子,嘆了口氣,我超不喜歡逛街來着,這次就當捨命陪君子了。我
抬起頭,見學姐時不時回頭對我笑着,也微笑回應,我隨意看着旁邊掛賣着的一
件白色一字肩式連衣裙的標籤,好傢伙三位數,都快接近四位數了,我暗暗吸了
一口冷氣,張着嘴想說什麼,轉頭卻發現店裏的服務員站在我身旁,正一笑笑容
地看着我,話嚥了回去,盯着遠處的學姐的背影,想不到學姐深藏不露,是個有
錢人家啊。過了一會,我看着學姐拿着兩件衣裙向我走來,連忙走過去,問道
「怎麼啦,學姐?」

  「學弟,你幫我看下這兩件哪件好看點?」林煒彤學姐一臉傷腦筋般糾結着,
視線在兩件衣服裏來回移動着。

  我毫不猶豫選了左邊露的比較多的那件天藍色的連衣裙,附和道「這件,這
件,學姐你穿這件肯定好看呢」

  學姐低頭看了看我說的那件,一臉狐疑,秀氣的眼睛眯着靜靜地盯着我不動,
讓我有點心虛,磁性的聲音從她檀口中發出「該不會這件衣料少你就選了這件吧?」

  「怎麼可能,哈哈哈…呃…痛,痛,對不起,我錯了」見意圖被拆穿我想用
笑敷衍過去,卻被學姐狠狠踩了一腳,喫痛,老實地道起歉來。

  學姐低頭看了那件天藍色的衣裙半天,把手裏的另一件交給旁邊的服務員,
然後扭身去了試衣間,走到一半又回頭和我說了聲「顧學弟,麻煩你再幫挑雙配
這個的鞋子咯」拋了個媚眼就走了。

  「我哪知道學姐你喜歡那種款式啊」說是這麼說,我還是老實地問起一旁一
直微笑的服務員,讓她領我去賣鞋子的櫃檯。我看着琳琅滿目的鞋子,一陣頭大,
一邊慢慢的移動一邊仔細地觀察着每種款式,「唔…學姐還是學生,還不適合穿
高跟鞋吧」我跳過了高跟的專櫃,看着每雙都差不多觸目驚心的價格,忽略掉四
位數的鞋子,最後還是挑了一雙淺米色的酒杯式綁帶平底鞋,價格合適款式都不
錯,但就是不知道學姐會不會喜歡。等我重新回到原來的地方時,學姐已經換好
衣服出來了,正站在鏡子前前後上下襬弄着,見我走來,抓着裙襬兩角,輕輕轉
了個圈,「合適嗎?」我看着學姐身上貼身的連衣裙,整個身段凹凸有致,年輕
青春的氣息更加突出,不由地讚歎「很好看」,然後把選的鞋子遞給她,兩隻手
又變成提着袋子的狀態,學姐接過後點點頭,應該算是一種滿意吧,直接蹲了下
去去解自己腳下涼拖的綁帶,白皙的大腿肌膚頓時大片顯露了出來,白的晃人眼
球,我見旁邊還有幾位男性,悄悄靠近學姐,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大腿處,防止
其他人偷看和走光。學姐換好一隻鞋,另一隻穿在腳上,就這麼直接站了起來,
小腿抬起,想這樣繫繩帶,見身體有點不穩,喊我過去讓她身體靠着我,兩人的
肩膀靠在一起,學姐身上好聞的氣息不斷傳進我的鼻間,讓我隱隱心動。

  「鐺鐺」學姐換好裝,俏麗的站在我眼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似乎是
十分滿意,盯着我的眼睛不放,眼裏似乎很高興。我本想拍手,卻因爲兩隻手都
有東西拍不成,只能抬起一隻手向她豎起大拇指,挑了挑眉,學姐眼裏的開心表
露地更加具體,眯着眼笑,獨自跑到鏡子前左看右看起來,十分俏皮可愛。就在
我看着林學姐的背影時,口袋裏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我把右手上提着的袋子輕
輕放在地上,掏出手機,見來電的是露姐,立馬接起「喂,露姐」

  「顧昊軒,你在哪呢,慕總剛剛在找你」露姐那邊傳來祕書般公式化的口吻,
聽着有點變扭,連全名都喊出來了,親密又不親密。

  「什麼事,很重要的事嗎?」我輕微的回應。

  「慕總只是讓我通知,我也不清楚」

  「是在開會嗎?語氣這麼官方」我心想,但聲音也不低啊,不像是在開會的
情況,八成是有其他領導在她旁邊,才這樣說話。我心裏小小吐槽,口裏答道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過來」

  「好的,那我先掛了」露姐的聲音不大不小,生硬得很。

  趁她還沒掛,我偷偷小聲來了句「到底啥事啊,露姐,這麼官方」,本以爲
她不會理的,結果…

  「你快來就是」露姐也小聲地回應着我,然後啪的一下電話就被掛了,我更
沒頭緒了,話雖然不多但露姐這樣說應該沒什麼大事。我轉過頭看向試衣鏡前,
學姐身影已經不見了,我一愣,人呢,輕輕往四周看了看,一個人都沒有,倒是
之前領我去鞋櫃的服務員還是一臉笑意的看着我,我摸了摸臉上,應該沒什麼出
醜的地方吧。正當我出聲準備喊學姐名字的時候,左肩輕輕被人拍了下,我下意
識往後看,卻沒看到人,右邊卻傳來低低的笑聲,我看向右手邊,見林煒彤學姐
正站我右後掩嘴偷笑,眉宇間透露出開心的神色,好像學姐很喜歡這樣玩,之前
奶茶店也是這樣,我也跟着輕輕地笑着,剛想說什麼,學姐卻伸出白皙的手臂,
手掌差點捂住我的嘴,一股香味傳進我的鼻間。

  「你是要去辦事吧,不好意思我剛不小心聽到了,你去吧,我這也逛完了」
學姐盯着我的眼說道,隱約有點嫵媚的感覺。

  「就逛完了嗎?」

  「嗯,今天逛的很開心,謝謝你,顧昊軒學弟~」林煒彤學姐的眼睛裏像是
存在什麼亮晶晶的東西閃閃發亮,會說話般的雙眸讓人一不留神就容易陷落進去,
端莊淑女的氣質中又充滿無盡的可愛感,不,也不能說是可愛,是一種讓人忍不
住去守護的感覺,「下次我陪你去買點東西吧」學姐用上視線看着我,有種威壓
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好~」我笑了出來,陪她結完賬,但還是被她的闊氣嚇一跳,雖然並不是
那種暴發戶的感覺,但這些東西也不是平常人一下就能全買的類型,驚訝歸驚訝,
我還是幫她把東西提到了廣場門口,她打了通電話,喊人來接後,便催促我離開
「好了,你快去吧,別讓人等太久」

  「嗯,那再見,學姐」我微低着頭,和學姐揮手。

  「再見」學姐也輕輕回應,我看了三秒學姐的笑容,心滿意足地轉頭離開,
還沒走多遠又跑了回來,向一臉迷茫的學姐柔聲道「學姐給我一個你的電話,要
私人的哦~」

  「噗…好~」學姐掏出手機,我盯着她手機殼上的黑色貓咪,報給她我的電
話號碼,沒一會兒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我點點頭表示收到後就轉頭走了。往母
親的公司大樓走,一想起認識了學姐就高興地走路都快要飛起來了,我將學姐電
話存了進去,好好保存順便備個份,沒走多久就到了公司大樓下,我看着高大聳
立的建築,一層一層光亮的玻璃閃的眼痛,雖然平時不怎麼來公司,但是跟着母
親也來過很多次,公司裏應該有很多人不認識我,不知道我的身份,可能只有公
司裏的幾個領導和前臺認識我。我走進門,大廳零零散散分佈着一些人,幾個身
穿職業正裝的OL走過,滿眼肉色黑色的美腿,寬敞的空間裏一陣高跟鞋叩擊地面
的聲響,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沒動身,門口的一個前臺小姐姐就認出了我,微笑
地迎上前幫我開了下面的門禁,我進去也打了個招呼,雖然不認識的說。她也沒
喊出我的名字,似乎正準備帶我去另一側單獨的電梯,那個電梯需要額外的卡才
能刷,我搖搖頭,笑着說「我從前面走呢」,她也沒說什麼只是笑着說好,我小
聲說了句謝謝笑着就走向了職員電梯,可能快到了下班時間,下來的電梯裏陸陸
續續出來許多人,都是一些年輕的職業女性和男性,上去的人不是很多,我跟着
人羣進了電梯,周圍差不多被女性包圍,電梯裏瀰漫着各種不一的香水味,身後
似乎傳來私語,好像是在說我又好像不是,我盯着電梯內屏幕上顯示着的一層一
層上升的層數,也沒在意,沒一會兒到達了24樓,我擠過人羣,出了電梯,往右
邊深處走去,敲了敲外面的大門,裏面的前臺見是我,立馬打開門,微笑道「慕
總她現在在辦公室呢」

  「露姐呢?」我靠在臺櫃上,看向裏面的區域。

  「陳祕書也在,應該在她辦公室裏」另外一個前臺說道,聲音有點甜。

  我點點頭,向前臺問了幾張衛生紙,擦了擦發癢的鼻子,扔在一邊的垃圾桶
裏,我沒有立馬去母親的辦公室,而是拐彎去了露姐那,先去探個口風問下什麼
事情好。我敲了敲門,見裏面沒人回,想開門又沒門禁密碼或指紋,只得作罷,
轉身去了母親辦公室。雖然我知道母親門的密碼,但我還是先敲了敲母親的辦公
室門,要不然等會又會被母親責罵沒有禮貌,母親的家教在這種場合莫名的嚴格。
很快,裏面就傳來清晰又沉穩的女聲「請進」,但是門沒有打開,裏面母親的桌
上應該有個可以打開門的開關,我等了一會見門沒開,只得自己輸密碼打開門,
一進門就見母親坐在不遠處寬大的辦公桌上,低着頭帶着一副黑色的眼鏡,素韻
溫婉,淡雅從容,像是在看文件,見我走進來,抬起精緻的臉龐,明亮的眼眸隔
着黑色眼鏡盯着我不放,我抬手打了個招呼「喲,媽~」,母親放下手裏的筆,
輕輕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放在桌上,左手輕輕揉了揉眼角,靠在身後的座椅上,
聲音平穩又帶了一絲疲憊「是你啊」

  「唔啊,好難過,見到你這麼帥氣的兒子就這點反應啊」我癟嘴,表示一臉
委屈。

  「哪裏帥了,少臭美了」母親嘴角一彎淺淺地笑了出來,看上去是有點累,
但笑的時候依然最美。我走向母親的辦公桌,身後的窗簾拉起大半,只有一束巴
掌大的光線照射進來,即使這點光芒依然把整個辦公室照亮,我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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