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孝】(續)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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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0-12

門就對瑞陽說:
「我怎麼看到後面那塊地已經動起來了啊!」

  瑞陽笑着跟岳父說了下下午的事情,又拿起合同給岳父看了,栗谷果然很高
興,約着瑞陽和老林一起喫飯。

  飯桌上,老林一家五口和自己這邊三口人,正好湊滿一桌,聽說瑞陽安排房
子儘快動工儘快結束的事,也高興的讚不絕口,畢竟這賬算到公司頭上,房子分
到自己頭上的事,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瑞陽看着老林和她女兒那不經意間的親密,小聲的問岳父說「林叔叔是不是?」

  栗谷回了個意會的眼神,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瑞陽心道原來如此,林叔叔爲什麼給岳父投資,又合夥搞公司,公司的保密
要求又那麼高,原來都是同好中人,想必那天見的投資人也都是一樣的吧,那自
是怕一些風言風語傳的到處都是,自己以後得多加強這方面的管理纔行了。

  賓主盡歡的結束了晚宴,低調的老林也謝絕了瑞陽讓小劉先送他們回家的請
求,自己開着車帶着家裏人回去了。

  瑞陽上了車,就問岳父道:「怎麼沒看到林叔叔的老婆來啊?」

  栗谷笑着解釋:「他們還有一個大兒子在美國唸書,他老婆在那邊陪讀,詳
細的就不用我解釋了吧,你應該猜得到了。你林叔叔的父母年齡大了,我們研究
並發現了青春基因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老邁了,雖然移植成功,可這種基因並不
能讓人返老還童,所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那個上幼兒園的小孩,你林叔叔就跟
我說是他女兒生的,其他的沒再多講,我也沒多問。」

  「他剛開始找上我,就是因爲那個小男孩的身上帶着一種罕見的遺傳病,X
大那麼多的教授都束手無策,卻是我給他治癒的,後來我們兩個互相瞭解的越來
越多,發現我們竟然擁有同樣的愛好,才慢慢的越走越近,我們兩的關係也是越
來越好。」

  「這種基因,移植的最好年齡就是30歲到40歲之間,因爲這個時候的人
纔開始慢慢衰老,到了60多再移植就已經晚了,所以你還得趕緊回家一趟,把
你爸接過來,我還要給他早做檢查。」

  「好的爸,我先把這邊的事安排了,明天我們就回去,對了,要讓小劉開車
回去嗎?」

  「開回去吧,不過低調點就是了,省會城市也不缺這種好車,接你爸讓他坐
坐好車,也給老人享享福。」

  瑞陽點頭答應着說「從公司給您安排輛車吧,在家裏開。」

  「不用了,你媽的車不是還在家麼,我和栗莉用那一輛就夠了,公司的車還
是少拿來我們自己用,畢竟是合資公司,有些事還是要注意。」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明天就啓程回家。」瑞陽點頭說道。

  「你父親接過來後,要在實驗室呆上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去,老人突然離
開栗莉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適應不適應,你到時候自己安排着辦。」感覺腰部
傳來妻子輕輕的掐弄,栗谷無奈的沒有把話說的太明朗。

  瑞陽自是不笨,這也是他的想法,畢竟父親也是要融入自己的生活的,所以
早點告訴他也好。至少不用當着栗莉的面,父親會少些尷尬。

  到了家,給妻子打了個電話,告訴自己明天帶着岳父母回家的消息,和要接
父親來X市的事,卻沒有說爲什麼,栗莉也沒有多問,畢竟明天就回來了,有什
麼都可以見面再說。

  第二天早早的忙完工作,下午瑞陽便叫小劉開着車回了家,一路平安到了地
方,岳父讓先送他們回家,讓瑞陽自己回去先找栗莉溝通一下,他就在家裏等着
了。

  瑞陽也理解岳父的心意,自己確實也該和栗莉好好溝通溝通了,自從去了X
市,兩個人的聯繫就少了,迫切需要鞏固一下兩個人之間的愛情。

  讓小劉將車子停在樓下,去小區附近開了個賓館給他休息,瑞陽便回了家,
一打開家門,活潑的栗莉就蹦跳着撲到了瑞陽身上,抱着瑞陽親個不停說「老公,
我想死你了!」

  「乖老婆,我也想你,所以這不就回來了嗎!」瑞陽感受着兩個人之間久別
勝新婚的愛情,同樣陶醉的說道。

  「咦,我爸我媽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不是說你們一起回來的嗎?」栗莉
可愛的撓了撓頭問道。

  「他們先回家了,我等會再跟你說,先讓我看看我的寶貝兒子」從慈愛的父
親手上接過兒子,瑞陽抱着也是猛親了好幾口。

  一家人陪着瑞陽逗弄着鵬鵬,在客廳聽瑞陽訴說着最近發生的事,瑞陽撿那
些能說的慢慢敘述着,看着妻子那已然驚訝的合不攏的小嘴,想想等會還要單獨
告訴她的那些事,心裏就有些想笑。

  喫完飯的小兩口,老樣子出來小區散步談心,走到那個固定的涼亭,瑞陽摟
着栗莉說:「栗莉,還記得我們以前探討過,你爸的事嗎?」

  栗莉點了點頭,心理有了一絲不好的猜想,難道是父親知道了瑞陽和母親的
關係,纔沒來家裏喫飯,才讓瑞陽一個人回家,自己卻帶着母親去了那邊,現在
父親是不是在家大發雷霆了!天,那自己要怎麼辦!

  卻聽到瑞陽接着說道:「其實爸早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媽一直在跟爸
彙報,而媽知道的事,爸同樣也就都知道了,我們的事,更是爸都默許的,只是
他們以爲你的心裏暫時還接受不了,所以纔沒有說出來。」

  「老公……你是說……爸知道你和媽……這樣?」栗莉真的有些震驚了。

  「是的,我和媽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都離不開爸在媽後面的支持和鼓勵,
而且爸的規劃更是深遠,這次爸回來,我纔算是徹底的跟他交心,也確實佩服他
老人家的謀算。」瑞陽由衷的讚歎「可……可是……爲什麼呢?」栗莉有些頭大
了。

  「爸還有一些沒跟我說的,他說需要當面跟你講,關乎你的事,我明天就接
我爸去X市,你去爸那裏,自然就什麼都知道了。」

  「老公……老公……你是說爸知道你和媽這樣……他不生氣,不發火的嗎?」
栗莉接着問「是的,而且爸對於我和媽能這樣還很高興,認爲這樣的我纔有了融
入你們家的資格,爸和我,其實都是一類人,你也知道我對亂倫有着異常的喜愛,
爸也一樣,更是走在了我前面。」瑞陽肯定的說「啊……啊……可是我以前爲什
麼沒看出來?我爸和我媽也沒有任何表現啊?」

  「這個問題,我想你見到爸的時候,他自然就會告訴你了,我也答不出來,
他老人家設想的實在是太深遠,我遠不能及。」

  栗莉仔細想了想,似乎老公說的這個結果,比自己剛纔想象的要強的多,真
要是如自己剛纔所想,那這個家非得分崩離析了不可,現在麼,也許是很混亂,
卻避免了產生悲劇的可能。

  「岳父母比我們想的要遠遠開放的多,你恐怕不知道,爸曾經帶過一個學生
回家,而那個人在你家住了有半個月之久,其他的你可以想象了。」

  栗莉喫驚的捂住了嘴,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是說……媽……媽和爸那個學
生……做了……那個?」

  「嗯,恐怕那更多的是三個人的遊戲!」瑞陽點頭說道,看着旁邊震驚的栗
莉,繼續說道:「而且……而且爸對你……也有着超越了父女關係的感情,這是
我這兩天才知道的,所以,現在我想問問你,你打算怎麼辦!」

  栗莉的心裏早已經是一團亂麻,根本就無從解起了,抓了抓頭鬱悶的說:
「老公,我……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以前都是聽你的……現在你叫
我拿這麼大的主意……我怎麼搞的定……你說……你說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瑞陽抓住眼神飄移不定的妻子的手,眼睛深深的看進妻子的眼底,先讓她徹
底冷靜下來,然後用沉穩的聲音說:「栗莉,我接下來說的,你得認真傾聽,這
不光關於我們,也關係着我們雙方的父母未來的生活,一個處理不好,那是真的
會出大問題的。」

  栗莉漸漸穩定了下來,手也不再顫抖,心也恢復平靜,看着老公鎮定自若的
樣子,感覺到那絲天塌下來有老公頂着的安全感,說道:「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老公!」

  瑞陽用鄭重的聲音,緩緩說道:「老婆,你還記得剛開始我們兩對我爸做出
這一切的緣由嗎!是因爲孝,後來的結果你也看到了,爸過的很開心,我們做到
了兒女應盡的責任,這之間有你的付出,也有我的付出,毫無疑問付出最大的就
是你,我爲此對你充滿了感激。」

  「後來,就有了媽的涉入,我們兩個經過慎重的思考,決定用同樣的方式對
媽盡孝,卻因爲爸的存在,不邁出那最後的一步,這也是我們兩個對你爸盡孝的
方式。」

  「現在,得知了一切的真相,爸他根本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爲了什麼,
你我現在已經瞭然於胸了,爸現在終於對我吐露了對你那深刻的感情,至於我,
我讓你對我的父親盡孝,又怎麼能阻止你對親生父親盡孝呢,我不會這麼自私,
爲了滿足爸媽的願望,我同樣願意付出一切,因爲我愛你,我也愛這個家。」

  「而且,我不知道你是怎樣,我們最初雖然是用盡孝的心意來做這些事,可
最近我發現我越來越沉迷這種亂倫的愛中,按照爸說的話,這是因爲人需要更加
強烈的刺激,來滿足人不斷漲大的慾望,我深以爲然,現在的我已經走上了跟你
爸同樣的路,而爸媽早就已經邁步在了那條小路上。」

  「現在我們缺的就是你和我爸兩個人,只要你們兩個也願意跟我們一起,那
這條小路,就是我們家的康莊大道,我們將在上面飛馳。而且你爸已然在X市,
給我們共同的家建了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天堂,我們生活在裏面,更可以遠遠的避
開凡俗世人的眼光。」

  「當然,這一切還需要你的同意,還需要我爸的加入,所以栗莉,你仔細想
想我說的話,我和爸媽都等着你的決定。」瑞陽撫摸着妻子的臉龐,深情的說道。

  栗莉愣愣的想了半個鐘頭,才說道:「老公,你說的對,我不能光顧着對公
公的孝,卻忽視了對父母的孝,我明天就回家,跟我爸好好的談一談,至於你說
你現在的變化,我不管你走向何方,我會堅定的陪着你走下去。」

  沒有了心結的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到了家,瑞陽跟父親簡短說了幾句話,便都去屋裏睡覺了,時間已然很晚,
心力也都交瘁,栗莉摟着公公,心力暗暗發誓,暫時冷落這個色老頭幾天,等自
己與父親交談過,到時候就帶着他一起,進入一個新的世界,這是她與瑞陽商議
一致以後的決定。

  小劉一大早就在樓下等着了,幾個人去小區門口吃了早飯,栗莉目送他們遠
去,臨走前小夫妻兩又緊緊擁抱了一下,瑞陽再次叮囑栗莉讓她晚上自己回家,
爸在家裏等她。

  栗莉有些不捨,又有些期待,其實變的何止是瑞陽,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在變,
從以前的青春嬌羞,變成如今的妖豔風騷,人都是會變的,既然老公和家裏人都
變成了這個樣子,那自己要麼變得跟他們一樣,要麼就只有另謀出路,可自己不
想捨棄他們,所以,剩下的路也就只有一條。

  車漸行漸遠,瑞陽看着車裏安坐的父親和高興玩着的兒子,知道這一去,再
回來就是收拾這裏的一切,放下這裏的一切,迎來X市新的生活,脫胎換骨的新
生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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