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墨鋒 第一部 第一卷 終章 第十二章 彼岸絃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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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10

作者: atasddd
字數:9387
2018/11/10

新來三人一者金鎧白衣,一者金甲紫袍,一者銀甲翠衫,各執金錘、鋼鞭與長劍,向墨天痕急奔而來!

梁海聲望著手中斷刀,忙對新到三人喊道:“三位隊長小心!這小子邪門!”說話間,那三人已從三面將墨天痕圍住,金甲紫袍者道:“廢話!若不是看這小子邪乎,我們三人怎可會聯手!”

金鎧白衣者鋼鞭橫架,亦道:“能讓祁隊長傳信去請絕金四護前來之人,豈會是庸手!”

銀甲翠衫卻一言不發,手中長劍已挾冷風刺出,招法狠厲,勁勢奔騰!

陸玄音看的真切,忙叫道:“小心!那是陰山破馬劍!”她雖一眼看出敵手來歷,卻不能阻止鐵劍猛送!與此同時,另兩人亦有動作——金甲紫袍者鋼鞭圓輪,霎時風聲大起,勢若奔雷,金鎧白衣者倒拖金瓜鐵錘,步履沉重卻絲毫不見滯塞,二人配合銀甲者攻勢,意圖讓墨天痕三面受敵,應接不暇!

“靈西於家的丈二錘法、靖遠周權麟的太歲麒麟鞭、六天七罪冷獨缺的陰山破馬劍!”陸玄音一眼驚心,這三人都是江湖上成名的好手,武藝比自己只強不弱,墨天痕要以一敵三,談何容易!

墨天痕亦知久戰不利,雙脈齊催,提元納氣,剎那間,龐然劍意四散而出,威壓撼動在場諸人!隨即,右手墨劍如沐驕陽,綻出燦金昊芒,左手雙指劍氣繚繞,鋒芒奪目!

遠處陸玄音見墨天痕身姿矗立,頗有先賢遺風,所使劍招熟悉而又陌生,不禁奇道:“是劍斷妖邪路與劍罰百世罪!痕兒你竟想左右同運兩招嗎?但為何你的招式與天哥所使之感大不相同?”

正不解間,只見墨天痕劍揮指動,雙手分運雙式,正是八舞起終之招!初式聯末式,頭尾自相應!劍罰百世罪正氣澎湃,墨武春秋強硬對上太歲麒麟鞭,鐵鞭重劍悍然相擊,金音震耳,激盪絕鳴!而破馬之劍迎面斬上正氣昊光,冷獨缺竟覺如斬在棉絮中一般,式未完用,便被耀眼金光轟退數步,硃紅濺散!

另外一邊,劍斷妖邪路銳意逼人,劍氣劍意接連交織,如漫天飛蝗,疾速無影!於華正金錘沉重,衝鋒時雖有萬鈞力道,卻一時近不得少年兩丈方圓,丈二金錘,反無用武之地!

姚蒲齡見得冷獨缺負傷,上前將他扶住,問道:“還好嗎?”

冷獨缺兩眼陰鶩的盯住場中正在激戰的三人,只見墨天痕劍式精妙,分鬥兩大隊長毫不遜色,不由恨恨的一抹嘴角鮮血,道:“這小子太奇怪,根基分明就不及我們,為何招式卻有這般威力!”

梁海聲亦扶著重傷的祁連鋒來到二人身旁,只聽祁連鋒虛弱道:“他……武功雖高,卻不通殺人手段,這或許是……契機。”

姚蒲齡拾起僅剩的那半副鐵柺道:“我們既然沒把握,那就以纏為主,等待絕金四護前來,若逼的太緊,難免這小子狗急跳牆。”說罷,縱身一躍,與周權麟、於華正一道圍攻墨天痕!

祁連鋒贊同道:“姚隊長所說在理。”又指著遺落在遠處的配劍對冷獨缺道:“冷隊長,那小子劍法太高,你擅使劍,用我的天祝劍可纏住他,制衡他的重劍威力!”

冷獨缺點頭,對梁海聲道:“梁隊長,你失了兵刃再上有些危險,勞你照顧祁隊長了。”梁海聲點頭答應。冷獨缺繞過戰圈,拾起天祝劍,從背後向墨天痕猛刺而來!

陸玄音見這些成名高手竟放下身段偷襲墨天痕,忙高聲提醒道:“痕兒小心!”

墨天痕亦聞背後有風聲傳來,聽到母親呼喚,墨劍折返回削,卻聽“叮”的一聲,兩劍竟吸在一起!“又是那把磁力劍!”墨天痕心生厭煩,但墨武春秋被牢牢吸住,便如手臂被扯住一般,拖延一瞬,破綻已現!另外三人窺機會綻,金錘鋼鞭鐵柺從左中右三路分襲而來,直取墨天痕要害!

危急之際,墨天痕再度撤手,冷獨缺本在盡力拉扯墨劍,被他這麼一鬆,駕力不住,雙劍應聲跌落塵埃!卻見墨天痕雙手劍指飛運,竟是左右同出“劍耀繁星輝”!剎那間,少年身前突現無數亮眼銀芒,宛如群星閃耀,銀河落洩,將金錘鋼鞭鐵柺遠遠架隔在三尺之外,不得近身!

同一時間,失了兵刃的冷獨缺翻掌便向墨天痕後心拍去,掌勢凌厲迅疾,意圖一擊斃命!墨天痕雙手運招抗敵,已無餘力再分心應對,被他一掌結結實實印在背上!

一記悶響,伴著一聲悶哼,墨天痕身軀劇震,嘴角硃紅飛濺,身前星光瞬黯,忽明忽滅!四人見狀,心知時機正好,同時整招,於華正金錘橫挺,蓄力待發,周權麟鋼鞭輪舞,運勢橫掃,姚蒲齡鐵柺高舉,劈頭蓋下,冷獨缺手掌微抬,再贊厲掌!

四大隊長趁其受傷,聯手一擊,勢若洪流,意在格殺!陸玄音已驚懼到難以發聲,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不敢再看,淚水奪眶而出,難道老天待她竟真的這般殘忍,才得與愛子相見,便要讓她親眼見證天倫絕斷,陰陽兩分嗎?

然而一聲熟悉弦響,驚的她再度抬頭!

(樂2)只見一床透明巨琴不知何時已漂浮在半空之中列陣化形,琴周劍意劍氣破空橫飛,不斷彈撥撩動琴絃,奏出她最是熟悉的宮商羽角——大音希聲!

大音至靜,通乎杳渺,希音觀至極絕學默然而現,再闢墨天痕生機!霎時間,希音道勁駕律怒揚,氣貫長空,分襲四衛隊長!四人不料墨天痕竟有此攻擊手段,收招閃避皆是不及,被無形道音一舉震退,血灑半空!

“痕兒竟連此招也學會了?”陸玄音震驚之餘,擔憂稍緩,但仍是難以完全安心,墨天痕有此實力,在場眾人決計攔他不住,但若不趕快脫逃,引來金成峰的話,愛子仍是凶多吉少!想到金成峰,陸玄音腦中竟不由自主的浮現起這一月以來與金成峰日日苟合的“歡愉時光”,不禁臉紅心跳,蜜穴漸溼,忙抽了自己一耳光:“陸玄音啊陸玄音,你怎還有心想那種事情!”

冷獨缺四人被墨天痕一招擊退,心中驚駭更勝之前,這少年先失兵刃,再受一掌,竟還能力戰四人,反搏生機!

梁海聲在一旁看的吃驚不已,急吼道:“他奶奶的!絕金四護怎麼還不來!”金錢山莊的神金八衛,其隊長皆是一方翹楚,成名多年,武藝各有絕倫之處,放到別處,即便開宗立派也不成問題,今日先是輪戰,後有圍攻,竟奈何不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這若是傳開,莫說他們幾人,金錢山莊的聲譽都會大受波及!

就在此時,陸玄音忽聞身後傳來一道陰冷之聲,回頭一看,竟有三名男子已悄然立在自己身後,一者冷眼注視正在戒備的墨天痕,另兩人卻是盯住自己,眼神不善!而那四名隊長見這三人到來,也都停下攻勢,不再出手。

“糟了,我功體已失,感知不靈,這三人近身都曾察覺!”陸玄音正懊惱間,那兩名盯住她的男子中,一名年輕人驀然出手,扣住她柔軟咽喉,將她勒入懷中,在她耳邊道:“這位夫人,勞煩請你兒子跪下,若再負隅頑抗,我怕你們母子小命不保。”

陸玄音心頭悔恨不已,她留住此身,本想確認愛子安危,不料此刻卻成掣肘!

墨天痕亦察覺到不對,回頭望去,只見母親竟被人挾持,不由吼道:“放開她!”

制住陸玄音的年輕男子道:“小子,我勸你最好在那下跪等縛,免得你這細皮嫩肉的母親剛受完棍刑,還得受皮肉之苦。”他言語間對陸玄音在金錢山莊的遭遇頗為了解,正是那日遞書於金成峰的小焦,亦是神金八衛之金縷衛隊長——焦孟期!

陸玄音不願兒子受辱,喊道:“痕兒,男兒膝下有黃金,娘命已輕賤,你速速離開,不用管我!”

焦孟期聽的聒噪,隨手給了陸玄音一耳光,將她俏臉打的紅腫一片,不耐道:“你再囉嗦,我就把你綁起來,再把眼皮割了,讓你親眼看著你兒子是怎麼被我們打死的!”

墨天痕見他對母親動粗,頓時怒意攻心,眼中幾欲噴火,卻又不敢上前,生怕他再做出對母親不利之事。

焦孟期身旁,一名身材高大的藍衣男子負手向前,對墨天痕道:“所謂初生牛犢不畏虎,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今日見你膽氣,來日當是個英雄,但你千不該萬不該,闖我們山莊。”

墨天痕怒道:“你們殺我家人,擄我母親,我來救母,何錯之有?”

那藍衣男子搖頭道:“膽氣過了頭,便成了蠻幹,金錢山莊此地,錦朝皇帝都不敢擅闖,你單槍匹馬便來救人,當真不智。”

墨天痕無意與他爭辯,吼道:“少廢話!有本事放了我母親,我們再打過!”

藍衣男子回頭看了眼焦孟期,道:“小焦,不必如此,她功體已廢,不過是個尋常女子,隨時都能制住她。”焦孟期神情雖有不願,但似乎很聽從那人話語,依言便將陸玄音放開,但還是拉住她的手腕,以防她伺機逃開。藍衣男子這才上前對墨天痕道:“敬你的膽氣,金錢山莊神金八衛總隊長張楚賢,與你走上幾招!”

陸玄音聽到他自曝姓名,嬌軀一震,忙提醒道:“痕兒小心!這人是靖北陰極門的高手!”焦孟期見她又擅自出聲,將她狠狠往後扯了一個趔趄,狠狠道:“就你話多!再說話,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墨天痕見母親又遭欺辱,恨怒吼道:“你給我住手!”他這一吼氣發丹田,融匯陰陽雙脈之力,聲勢震天徹地,聾聵皆醒,驚的冷獨缺、梁海聲等人足下一軟,差點倒地,駭然道:“這小子練的究竟是什麼功夫!內力毫無厚重之感,卻能釋出如此威能!”

而後至的張楚賢、焦孟期三人並未受太大影響,只是陸玄音受此一聲,渾身劇震,胸悶難耐,心中亦是驚奇:“這內力並非正氣心法!痕兒這段日子究竟有何奇遇,竟能練出如此高深莫測的內家功夫?”

張楚賢搖了搖頭,手掌在雙耳上拍了幾拍,宛如聽了記鞭炮聲一般,平靜的道:“聲響挺大,但武鬥,不是誰聲大就能贏的。”說著,只見他上前擺了個拳法架勢,對墨天痕道:“來,手上見見真章吧。”

墨天痕此刻怒意正盛,也不去拾劍,同樣徒手擺了個架勢,走的卻是雙劍之式。陸玄音在一旁心中焦急:“傻孩子,武功雖有精進,但閱歷太淺,靖北陰極門的功夫以柔勁見長,最擅拳腳,你的兵刃功夫才是上乘,怎能趨短避長,自落下風!”

張楚賢見墨天痕徒手接戰,疑道:“你不用劍嗎?”

只見墨天痕兩指向地凌空一戳,無形劍意洞石裂地,青磚地面頓時痕生如網!張楚賢這才明白,為何八大隊長上了六人,竟奈何不得這穿著下人服裝的少年,光憑他這般年紀有這一手功夫,放在江湖上,已可是人人稱道的天才!

陸玄音卻看的又急又氣:“這傻孩子!有這般功夫,怎能還未開戰便顯露出來,好叫人有所防備?”

張楚賢自然不敢掉以輕心,換了個架勢,探步上前,尋找合適之機攻敵。墨天痕心中著急,也不願多做試探,起手便是劍斷妖邪路之意,右手劍指猛劈,周圍空氣亦隨之生起波瀾!然而張楚賢早有防備,足下一點扭過腰身,兩步一竄,已至墨天痕近前!

墨天痕見狀,雙手同時運勁,陰陽互長,正欲全力一擊,豈料張楚賢更快一步,切入他的中路,雙腕貼住他小臂,崩勁猛發!墨天痕雙手頓時被架分而開,劍意收束不住,朝四周勁射而去,呼嘯過後,竟將兩旁院牆轟的碎石紛飛,粉塵激揚!張楚賢隨後趁勢發力,一拳勁搗墨天痕胸口!墨天痕無手架攔,敵人又從極近處發招,一時閃躲不及,被一拳正中前胸,頓時悶哼一聲,趔趄退開!

這種近身短打之法,墨天痕之前從未見過,加之他與人交手時極少用拳腳,冷不丁遇上拳法大家,上來便陷入被動。但他心有不甘,也未去理會首招失利,雙臂迴旋,無劍之式再出,右手架氣直刺,左手則蓄招以待,作守備之用。

一回交手,張楚賢便看出墨天痕雖招式凌厲精巧,卻無甚與人近身肢接經驗,心有稍寬,但仍是忌憚他劍意鋒銳,出招三分擋,六分卸,一套“陰極散手”如影隨蛇纏,橫繞巧撥,連打帶消,將墨天痕連番猛攻拆的七零八落,招不成招,式不成式!

墨天痕劍鋒雖利,對上張楚賢,卻首次生出有力無處使之感,劍指猛戳連進,卻連他衣角也不曾刮壞一片,心中急迫無奈更劇。他本就無意纏戰,此刻被對手打的氣急火燎,怒意登時上頭,再顧不得“不傷性命”之限,向後猛然一躍,與張楚賢拉開距離,隨後曲身運勁,體若彎弓,指如羽箭,隨即,此身化為筋韌絕弦,繃然一彈,“劍破蒼穹扉”無匹銳意凌風而出,直向張楚賢!

張楚賢一身“百鍊柔勁”最擅長近身搏殺,後發先至,制敵於殺招之前,本以為墨天痕呆頭愣腦,定會與他賭氣周旋,屆時他便可借力返力,輕鬆拿下,不料墨天痕氣怒之舉,竟是放下“不殺”之念,力求以速決,劍招威力頓提,令在場眾人皆未知驚歎!

但見“劍破蒼穹扉”去勢疾猛,宛若飛箭竄空,張楚賢訝異於此劍意之威,只覺窮自身武力亦難抵擋,更覺此劍意已將自身氣機鎖定,避無可避,只得大喝一聲,豁盡全力,硬提本家“化陽神功”,雙掌築關,拼死一擋!

靖北陰極門,武道以柔勁為主,極擅近身纏鬥,化力無形,以柔克剛,張楚賢這一手“化陽神功”已是門中佼佼,早年憑著這門功夫敗敵無算,威震靖北,鮮有失手,豈料無形劍意與化陽神功相遇一瞬,張楚賢掌前竟如煙花爆散,閃出點點微光,同時只覺自己雙臂劇震,似有勁力透體而入,直摧臂上筋骨!

“這……這怎有可能!”張楚賢臂膀受創,疼痛鑽心,豆大汗珠瞬時冒滿額頭,心下更是駭然:“化陽神功竟不能盡化他之內力!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墨天痕此招本含殺意,不料也未竟全功,但他挫折遭遇頗多,對上高手從未完勝,早就習以為常,此回已得優勢,自然不會再半道而廢,戟指張楚賢,劍意再發!

張楚賢已痛的半跪在地,難以起身,如何擋的下墨天痕決殺之招?眼見少年怒眼進逼,自己卻無力抵抗,不由閉上雙目,撕扯著嗓子大喊道:“畢大哥!”

然而早在墨天痕出招當口,亦是張楚賢大喊之前,早先與他一道前來的那第三人已離了他原本所在之地!當墨天痕劍指欺至之刻,只見那從頭至今未說一句話的陰鶩男子已擋在張楚賢身前,雙手成爪,硬撼墨天痕劍招!只聽叮噹聲響,墨天痕的鋒利劍意竟被盡數彈開!而那陰鶩男子悶哼一聲,矯健身軀微搖,似是也受了些許創傷。

那陰鶩男子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只見他指尖已有幾道細小傷口,正在向外滲出殷紅鮮血,神情頓時變的兇惡起來,面上肌肉幾乎縮成一團,露出兩排看上去竟有些尖利的牙齒,眼神冷厲似冰,更似盯住獵物的嗜血猛獸!

“高手,比張楚賢只高不低!”墨天痕看出眼前的陰鶩男子修為絕不下今夜所遇的任何對手,又見他神情詭異,不似常人,當下凝神屏息,不敢妄自出手。

然而墨天痕心中戒備剛起,那男子腰身一弓,竟似匍匐一般奔殺過來,口中嚎叫嘶啞而狂野,速度之快,身形之異,竟不似人類!墨天痕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武學,詫異一瞬,那男子已欺至身前,揚手便抓!

那男子出手如電,指尖宛如鐵鑄,墨天痕連躍帶退,險險避過這一抓,卻仍是避不過那銳利爪風,胸前衣襟頓時撕裂,留下四道滲人傷痕,鮮血直流!

墨天痕暗道“僥倖!”,那一抓若是挨實,只怕此刻自己已被開膛破肚!陸玄音見多識廣,亦是想不出此人究竟是何來歷,但看方才他肉爪硬接墨天痕劍意,莫非鵬山鐵爪功的門人?

戰圈之中,那男子的攻勢仍然矯捷狂野,雙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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