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煙波樓】(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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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17

作者:子龍翼德
字數:11159
2018/11/17

  茫茫大漠,寥無人煙,漫卷風沙煙塵之中,卻有着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互相
攙扶着踱步向前,步履瞞珊,腳步凝重,顯然已是累得不行。

  一陣風沙拂過,蕭啓只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自小錦衣玉食的他哪裏受過
這等氣候,不由得雙手環抱,倒吸一口冷氣,朝着身旁的琴樺道:「師傅。我冷。」

  琴樺並不理睬,只是扶着他繼續向前,如此絕境之中,多說一句話對她而言
都是折損體力。兩人已經走了三天了,三天來除了趕路便是趕路,不曾有一刻休
息。腳下的引路蠱還在緩步爬行,不禁讓琴樺的眉頭越發緊蹙,她不斷的在心底
盤算着自己還能堅持的時日,腳下機械般的行走,一路沉默。

  「嘣」的一聲,又不知走了多久,琴樺忽然覺得手邊一重,漸漸回過神來,
卻是發現手邊的蕭啓已是癱倒在地,也不知是累乏還是飢寒,或許二者都有,琴
樺看着腳下的蕭啓,腦中稍稍閃過一絲猶豫,旋即便搖了搖頭,露出苦澀的笑容,
彎下腰去,將蕭啓扶在懷中。

  蕭啓甦醒之時,只覺全身溫暖無比,除了肚中空乏,身上卻又有了些許力氣,
他抬目望去,卻見着身旁燃着一團篝火,與前幾日琴樺師傅用他衣服生得火一模
一樣,稍稍想扭動身軀,卻覺着背心處有着東西抵住,不由回過頭來,卻不由嚇
了一跳,原來他的身後正是被琴樺用雙手抵住。此時的琴樺已然昏迷,身上只穿
着一件單薄的白衫,白衫依舊緊緊的貼着她的身子,勾勒出琴樺那一抹不堪一握
的迷人柳腰,青絲散亂,但眉宇間卻是更顯流芳之色,蕭啓看得稍稍有些癡迷。

  「嘶!」火團離着蕭啓不遠,蕭啓出神之時,一絲火苗竟是濺到蕭啓身上,
立時燙醒了他,蕭啓稍稍抖了抖,看向那火團之旁擺着一件殘缺的黑衣,蕭啓這
才明白,定是師傅用自己的衣物生火,又輸送內力給自己,這才救得自己性命。
「師傅,快醒醒。」蕭啓急着搖起了琴樺的身子,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防,牽起
琴樺的手不斷搖晃,眼中不禁早被淚水打溼。

  「咳咳。」琴樺發出幾聲輕咳,無疑給蕭啓帶來了絲絲希望,見琴樺終是緩
緩睜開眼睛,不由一把將她扶起,忍不住哭道:「師傅,你真傻。」

  琴樺微微喘息,終是緩過神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蕭啓,自懷中取出一柄黑
色匕首遞至蕭啓手中,緩緩說道:「蕭啓,你坐好。」

  「哦!」蕭啓稍稍鬆開扶住琴樺的手,端坐於前。

  「如此絕境,想要一齊活着出去想來是不可能了,剛剛我已爲你運功驅寒,
雖不知你能承受幾何,但想來短期內禦寒應當不是問題。你昏迷後,我在引路蠱
身上塗了一層磷粉,若是路途不遠,你沿着磷粉前行,或許還能走出這片荒漠。」

  「師傅!」蕭啓聽得此言,急得大喊:「師傅,我怎麼能丟下你,師傅你武
功蓋世,能在沙塵地下待上三天三夜刺殺匈奴王汗,這區區荒漠怎能奈何得了你。」

  「不必多言,你是大明的希望,我煙波樓雖不過問世事,但老主人和小姐的
心,依舊是向着大明的,何況,你還有你的小公主要救,不是嗎?」

  「師傅,都怪我,若沒了我,你定是能走出這荒漠的。」蕭啓悔恨無比,雙
眼已然一片水霧,不斷的自責道。

  「不必多言,我有一事要託付於你,你須牢記於心。」

  蕭啓依舊還在低頭抽泣,琴樺亦是不忍這幅場面,連忙道:「你不是想知道
我爲什麼要跟着你來大漠嗎?」

  「啊?」蕭啓微微抬頭,他亦是有些好奇。

  「這三年來,我一直在尋找我的姐姐,也便是你三年前所遇到的紫衣劍,她
叫琴楓,也叫秦風。她生性好強,小姐說她是天生的劍神之命,故而常在江湖尋
人比武,卻是越戰越強,我與姐姐自幼有着絲絲感應,可在三年前,這種感應突
然變弱了。」

  「啊?這是爲何?」

  「應是遇上了麻煩,甚至是修爲盡失也說不定,可這股感應即便再弱也沒有
完全消散,這說明,姐姐一定還活着。」

  「所以你便來這北方找她。」

  「嗯,那日聽你說起摩尼教,據我三年來暗訪,卻也知道這摩尼教的些許事
情,這三年來似是已然開始吞併一些大幫小派,起初我還未引起注意,可若說起
這摩尼教有阻礙匈奴和親之意,那便與鬼方脫不了干係。」

  「也就是說,摩尼教和鬼方人有勾結?」

  「是,這把匕首喚作『夜刃』,是老主人用自己的玄鐵重劍重鑄而成的兩柄
神兵之一,另一柄便是姐姐的『紫衣』了。故而你拿着它,若是靠近『紫衣』,
定然會有所相互感應。蕭啓,答應我,替我找到姐姐。」

  蕭啓摸着手中的這把神兵,念着琴樺的囑託,再看着琴樺憔悴的面容,不由
牙關一咬:「好,師傅,我答應你。」

  琴樺輕輕舒了一口氣,默默點頭,不由得抬頭向着天空望去,悵然道:「小
姐,姐姐,琴樺不能再陪…」

  「嘣」的一聲,琴樺話音未落,卻是被蕭啓一掌拍在肩上,蕭啓一手扶住琴
樺倒下的身子,一邊狠聲道:「師傅,對不起,徒兒已經失去了一位師傅,若是
這一次舍了師傅而活了下來,徒兒定永生難安,尋找琴楓師伯的事,還是我們一
起去罷。」說完便將琴樺背在肩上,看着地下的引路蠱留下的磷粉,一路向前走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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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沙萬里,蕭啓揹着暈厥過去的琴樺繼續着不斷向前,他一邊揹着琴樺,一
邊緊緊握着那把黑色匕首「夜刃」,若是仔細觀察,便不難發現「夜刃」之上已
是滲着絲絲血漬,蕭啓的左手胳膊上還在流血,但他卻顧不上許多,琴樺此刻虛
弱無力,脣邊已是幹得發白,顯然是脫水之兆,蕭啓每走一段時間,便用這匕首
在手上劃出一道血痕,將流出的鮮血滴在琴樺脣邊,以此來保住琴樺的一線生機。

  「師傅,我快不行了,徒兒沒用,不能帶你走出去了。」蕭啓步伐沉重,即
便是有了琴樺的傳功之效,依舊抵不過這自然天災,終於,蕭啓雙腳漸漸沒了任
何知覺,背上的重量一瞬間壓得他跌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蕭啓就這樣撲倒
在這荒漠之中,也沒了力氣起身,只任由琴樺壓在背上,靜候着死亡的到來。過
不多時,蕭啓的雙眼覺着難以爲繼,終是不甘的緩緩閉上。

  「香蘿,姐姐,師傅。」噩夢之中,蕭啓不斷地呼喊着她們的名字,忽然覺
着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絲柔軟的觸覺,蕭啓緩緩醒來,睜開朦朧睡眼,卻見着一
身胡服的琴樺正坐在他的牀邊,雙手慢慢撫摸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微笑的
望着他。

  「師傅?」蕭啓有些錯愕,搖了搖頭,微微回想着所發生的事。

  「不要多想了,是過路的商隊救了我們。」

  「真的?師傅,我們沒有死?」蕭啓聞言大喜。

  「真是個傻孩子。」琴樺眼波流轉,朝着蕭啓笑問道:「你可知若不是你體
內的聖龍血脈,你我二人此刻已成了大漠之中的一對枯骨了。」

  「啊?師傅你是說,我的血?」蕭啓有些詫異,不過三年前歐陽遲師傅也曾
說過自己有着一身「聖龍血脈」,故而對這一詞也不甚陌生。

  「你可知我們在荒漠中昏迷了多久嗎?」

  「啊?莫非超過了三天。」蕭啓看着琴樺這幅模樣,猜想着應該是頗爲誇張
的。

  琴樺微微眨眼,不置可否,示意着蕭啓再猜。

  「五天?」

  「七天?」

  「難不成是十天?」

  琴樺搖了搖頭,悵然道:「我們足足在荒漠裏昏睡了十五日,才被人救起。
醒來之後也覺不可思議,可發覺到脣邊的血跡,便才知曉你這天賦,好徒兒,你
的血這般寶貴,以後可得省着點用?嘿嘿。」

  蕭啓聽到「十五日」這般駭人的數字也被嚇了一跳,好在已然安全,危險過
後,能再一次見到師父這般打趣,蕭啓亦不由得露出些許笑容。

  「師傅,那我們現在是在哪裏啊?」蕭啓收回正題,環顧四周,問向一身胡
服打扮的琴樺。

  琴樺亦是收住笑容,明媚的雙眼之中閃出些許亮光,鄭聲道:「慶都!」

  慶都原是匈奴拓跋氏的王庭所在,拓跋宏圖在此立國,帶着他的拓跋鐵騎南
徵北戰一統草原,將各地的珍寶運回此地,最終建成了這草原第一大都,而今拓
跋氏被鬼方所亡,鬼方新主完顏鐵骨便將慶繼續奉爲草原之都,故而慶都除了換
了個主人,少了一批姓拓跋的以外,大體還是未曾改變什麼。

  蕭啓躺在牀上歇息了幾日,靠着體內的聖龍血脈,身體恢復得很快,這日出
得房門,正遇上琴樺正與那商隊的領頭人交談着什麼。此時的琴樺一身碩大灰袍
胡服,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包裹在內,看上去頗爲可愛,蕭啓湊了上去,卻聽得
她二人用的是胡語,故而也只在一旁等候。

  琴樺交談完畢,也看見了等在一邊的蕭啓。

  「這就可以下牀了,看起來恢復得還不錯。」

  「那是師傅照顧的好。」蕭啓嘿嘿一笑,想着這幾日來一向高高在上的師傅
突然對他頗爲關懷,飯菜湯藥盡皆親手餵食,倒是讓蕭啓十分感動。

  琴樺嘴角一翹:「那還不是我的好徒兒乖。」說着將目光移向正忙着收拾行
李的商隊一夥人:「他們今夜要去王庭。」

  「啊?」蕭啓被琴樺這莫名一句一時愣住,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師傅,
他們,他們是幹什麼的啊。」

  「他們是草原上做壁畫的匠人,這次來慶都,便是爲鬼方皇帝修葺新宮而來。」

  「新宮?那香蘿會不會在那裏。」蕭啓驟然想到。

  琴樺臉上的微笑神采稍稍一緊,稍稍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已跟他們說
好,今夜,我會跟着他們一起去,而今看來你也好得差不多了,也跟着一起罷,
也好找到你的小情人。」說道「情人」二字,琴樺不由得語氣略帶一絲酸楚之味。

  「師傅,他們這麼好?」蕭啓不禁朝着這支商隊望去,不由感到奇怪。

  「哼,拿了我的藏寶圖,哪裏還有不答應的道理。」琴樺低聲念道。

  「藏、藏寶圖?」

  「你師傅我這些年走南闖北,見過的墓穴比你見得生人還多,稍稍勾畫幾筆,
就夠他們發個財了。」

  蕭啓這才醒的,不由抬眼朝這商隊看去,卻見他們各個目露興奮之色,顯然
是對這飛來之財頗爲歡喜,不禁搖了搖頭。

  「好好歇息去吧,晚上要去尋你的落難公主,怕是沒那麼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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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都王庭倒是沒有蕭啓想象中的那般森嚴,也許是見多了大明皇室的勾心鬥
角,草原人所居的王庭明顯簡陋了許多,不過這與中原風格迥異的建築形式,倒
也別具一番風味。

  蕭啓與琴樺跟着這羣商隊有序步入王庭後院之中,這王庭後院房屋之間倒是
頗爲緊湊,全不似紫禁城那般寬敞奢華,進得一間大廳,便有接洽之人前來,商
隊領頭與那接洽之人用胡語不住的交談,蕭啓覺着無聊,便稍稍碰了碰一旁琴樺
的肩:「師傅,他們在說什麼呢?」

  琴樺微微不悅,小聲斥道:「身在險地,需萬般小心,哪裏來的這般好奇。」

  「哦。」蕭啓微微縮回頭,顯是有些畏懼琴樺的意思。琴樺見他模樣,卻是
一時心裏軟了下來,不由再道:「那人說讓我們在這等候,待畫師畫完再行壁畫
之事。」

  「哦。」蕭啓這回卻也不好張望,想着在這王庭之中一切都由師傅做主便罷。

  琴樺微微張望,確認過這偏院幾乎無人把守,而這整座王庭也不似有高手出
沒,便扯住蕭啓衣袖:「跟我走。」

  二人均是修爲高深之人,要在這羣不通武藝的商隊人羣中脫身倒也尋常的緊,
二人順着這後宅側屋牆角而行,不一會兒便出現在屋檐之上。蕭啓這一路來少不
了琴樺的調教,於輕功也是大有長進,琴樺稍稍眨眼,他也便會意的跟着,沿着
這平頂屋檐急速奔走。

  忽然,琴樺微微抬手,止住了二人前進的步伐,蕭啓疑惑之間,琴樺卻是微
微蹲下身去,少一會兒纔回過頭來,對着蕭啓微微點頭:「便是這裏了。」

  蕭啓湊上前來,二人掀開一塊瓦礫,透過這瓦礫所傳來的視野,正見着一位
五旬左右的中原畫師正手足無措的坐在椅子上。這畫師面容頗爲奇怪,臉上似是
有些憋漲難受之意,手中畫筆有些顫抖,遲遲未能再那畫案上作畫,只是一個勁
兒的朝着前方觀望,時而喉嚨間微微聳動,似是有着什麼難言之隱。

  「嗯?」琴樺與蕭啓相視一眼,依稀覺着有些不對,可還未待他二人細想,
幾道奇怪的聲音便從這屋中傳來。這聲音有的雄渾有力,似是男兒咆哮,有的卻
又氣若游絲,似是女兒家的嬌嗔,蕭啓懵懂之間,卻是琴樺率先明白過來,俏麗
的臉頰立時染上一層紅蘊,當下站起身來,將位置騰給蕭啓,自己卻是站在屋檐
一角,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屋內正廳之中,正坐着鬼方的新主完顏鐵骨,此刻的他渾然不似戰場之上
的威風凜凜,而是赤裸着身軀,目光中充斥着淫慾與征服,他端坐在新打造的王
座之上,一手緩緩在王座扶手邊鑲嵌的金色虎雕,感受着權利的象徵,而另一手,
卻是緊緊按着他胯下一名美婦的頭,不斷的來回聳動,原來是那美婦正在他的胯
下爲他含蕭吞屌。

  「好個淫婦,可是越來越會含屌了。」完顏鐵骨感受着這美婦的脣舌不斷的
變換着各種姿勢,時而覆蓋在屌背之上,溫潤掃過,時而又輕輕擦拭,留下點點
漣漪,一時間叫他舒爽無比,連忙抱住這美婦的頭,好讓自己沒那麼快射出來。

  「看見你嫂子了麼,你還不好好向她學學。」一聲稍顯年輕的聲音穿過,原
來是這王座左邊,英武年少的完顏錚亦是全身赤裸的騎在一名女子身上,將那女
子擺成一個狗趴之姿,胯下長槍不斷挺刺

  着女子的玉穴之中,每一槍都引得女子呻吟不止。這女子聞言不爲所動,似
是習慣了完顏錚的淫辱之詞,除了嘴邊發出的悶哼呻吟,便也只是雙目無神的望
着前方。

  完顏錚見她依舊未回應自己,心下惱怒,胯下長槍狠狠一頂,立時頂在了女
子的花芯深處,引得胯下的女子痛呼一聲——「啊!」,完顏錚還覺不過癮,當
下也不拔出長槍,而是將身子伏了下去,一手掰過這女子的腦袋,露出這女子精
致而靈動的一張俏臉。可惜蕭啓的角度只能看見這檐下的畫師,卻未能看見那畫
師眼中的人兒,蕭啓若是能看見,定會火冒三丈,七竅生煙。原來這女子並非旁
人,正是他苦心尋找的草原明珠——拓跋香蘿。

  香蘿自被擒後一直受着完顏錚的淫辱,自雁門關外到這慶都城,完顏錚似是
忘了自己的將軍身份,沒日沒夜的肏弄着這位草原明珠,直至慶都,又將她鎖入
這後宮之中,肆意玩弄。香蘿的跟前自是她那可憐的兄嫂,拓跋元通還在牢裏受
苦,但完顏鐵骨卻並不放過任何羞辱她拓跋氏的機會,將拓跋元通的王妃當作最
下賤的女奴,拷打調教,終是將她變作一個聽話的女狗,而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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