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 【第五章(8)】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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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30

當時說的很含糊,說是來執行任務,湊巧碰上了。我也沒跟他說幾句話就走了。我想了想就覺得不對勁:他不應該是夏雪平的助手麼,自己一個人執行什麼任務?我越想越好奇,後來就問了唐雅婷阿姨,那天有警察來執行公務麼,唐阿姨說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爲她一整個白天都在坐診的緣故吧——結果正說着呢,有一個護士長就把她叫過去了,說是有個刑警要查東西,唐阿姨就被叫了過去。我偷着跟了出去一看,沒想到是夏雪平。真有點意思:艾立威前腳剛走,夏雪平後腳纔來,而且很警惕地像是防備着誰一般。”

“夏雪平去查的什麼?該不會是管醫院要了陳月芳的病例吧?”

美茵看着我的眼睛,點了點頭:“你說對了。”

按照美茵的說法,當時夏雪平先給唐雅婷和護士長亮出了警官證。唐雅婷是父親後來在一個酒局上認識的市立醫院的大夫,夏雪平自然是不認識她。這個女人是個外地人,三年前才從原籍來到東北工作,好早以前是南方某個大醫院的知名內科醫生,後來因爲一些原因去了某個企業的醫療部門工作,而後又因爲一些亂七八糟的原因,從該企業退出,隻身一人帶着兒子來到了咱們這——具體什麼原因,父親貌似知道,但總不願意跟我們說。

夏雪平出示了警官證後,說出的話,美茵躲在牆角後聽得一清二楚。

“F市的夏警官,大名鼎鼎,有所耳聞。請問您來我們這住院部有何貴幹?”唐雅婷對夏雪平問道,對於夏雪平這樣一個帶着冷血傳說加持的女人,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很喜歡。

“我想看看你們這剛送來的一個叫陳月芳的患者的病例,最好有詳細的體檢報告。”夏雪平單刀直入地說道。

“不好意思,夏警官,請問您有相關的手續麼?如果沒有的話,抱歉,您這種要求違反了我們醫師的職業操守……”

還沒等唐雅婷說完,夏雪平便拍了拍她的胳膊:“唐雅婷醫生是吧?我也聽說過您的大名,願不願意借一步說話?”

接着,夏雪平便把唐阿姨叫到了一旁,低語了一陣。唐雅婷聽着夏雪平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美茵說當時唐雅婷就像個被人剪了提線的木偶一般,若不是夏雪平眼疾手快,唐雅婷真的要暈倒在地。可至於夏雪平跟她說了什麼,別說美茵,就算是當時在一旁的護士長也沒聽到——我猜對於唐雅婷的過往,夏雪平一定是知道了一些內容。

夏雪平扶住了快要倒地的唐雅婷,繼續說道:“唐醫生,我也是女人,雖然沒你那種經歷,但我也很同情你,所以我不想爲難你。我只求你能幫我個忙,可以麼?”

“哼……不愧是‘冷血孤狼’!”唐雅婷咬了咬牙,支開了護士長,然後把夏雪平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幾分鐘後,夏雪平拿着一個檔案袋匆匆從唐雅婷的辦公室裏離開了。

——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麼?看來夏雪平在此之前,一定是找到了關於陳月芳一些更深層的東西,纔會不惜違反常規來拿到更多的情報和證據。

“呵呵,有點意思。”我情不自禁自言自語道。

“哥,你是不是覺得,艾立威和陳月芳在一起醞釀着什麼陰謀啊?”美茵好奇地問道。

根據心裏隱約的感覺,我很想說是,但在警局越久,我愈發地信奉沒有證據就萬不敢下定論這種思想,我違心地對美茵笑道:“我是笑父親認識的人也都很有意思,從普通的當大夫的朋友,到自己新娶的老婆,彷彿每個人身上都有不爲人知的祕密。”

話說到這,美茵又不禁有些緊張地看着地毯,焦慮地用手指甲撓着地毯。

“怎麼了?你心裏還是有事。”我對美茵問道。

“說起這個,我都差點忘了……其實,我這次來找你,還有個事情想跟你說,就算是沒有陳月芳這檔子事情我也想來找你,但我其實……挺糾結的,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有些事,話已經到了嘴邊,那就說出來。”我看着美茵道,“你若是不想告訴我,那你是連提都不會提的。說吧,到底怎麼了。”

美茵想了想,對我招了招手。

我便湊到她身邊,她端着手機點開了相冊——看着她手機相冊的縮略圖,我都眼暈,除了剛纔她給我看的那個昨晚錄下的自拍視頻,剩下滿滿的都是她跟老爸赤裸相見的照片。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美茵羞愧地把自己的手機往另一側藏了藏,對我說了句:“對不起啊,我等下都刪了……”

“這種事情你跟我對不起什麼……”我在一旁碎碎念道。

沒一會兒,美茵又把手機遞給了我:“哥……你看。”

我仔細一看,大喫一驚。

照片上是父親常年揹着的黑色皮革單肩包,拉鍊大開着。裏面裝着老爸自己早該退役的戴爾筆記本電腦,一本鼓鼓囊囊的牛皮紙檔案袋,一部藍色金屬殼錄音筆,還有兩管鋼筆,和一個棕色皮革筆記本。

——而一把黑色的CZ75手槍,正躺在這一堆東西的上面,手槍旁還有一個裝了十五發子彈的硬紙板感冒藥盒。

“哥!這是怎麼回事啊?”美茵的聲音裏充滿了恐懼。

看着照片上這把手槍,我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這是你什麼時候拍的?”

“……就在上週,我不是想找找陳月芳放在咱們家的東西里有沒有可以物品麼?那天老爸其實是去應酬,沒帶這個包,我心裏在想陳月芳是否會乘老爸不在家,把什麼東西藏在老爸的包裏,沒想到……我都不知道老爸會用槍。”美茵戰戰兢兢地說道。

除了跟美茵之間這點事情,父親其實也算做了大半輩子的老實人,在這樣和藹憨厚的父親隨身包裏發現了這麼一把邪惡的物件,我非常能體會到美茵當初內心驟起的恐懼。

我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理狀態,對美茵講:“父親肯定是會用槍的。上次他和陳阿姨請大家喫飯、霽隆哥一家三口也在那一次,他喝多了跟我過,當年咱爺爺是給現在的在野黨做特工的;我後來查過一些關於咱爺爺的資料,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二次內戰之後爺爺沒跟着在野黨撤退到南島,而是北上跑到東北來隱姓埋名,當然後來還是在各種運動中被人揭發了身份,再後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不過有這麼個做過特工的父親,相比老爸耳濡目染也應該懂槍——哦對了,老爸年輕的時候不是還去中東做過戰地記者麼?他會用槍倒是不稀奇。”

“找你這樣說,老爸會用槍確實不稀奇,但……問題是用槍來幹什麼?”美茵遲疑了片刻,又對我問道,“該不會是,老爸被捲入了什麼陰謀之中吧?”

“那不應該……我覺得這應該是老爸有什麼特殊理由,從哪弄到的吧。應該沒事的。”我寬慰美茵道,但實際上內心裏卻憂心忡忡。

“能有什麼理由讓他弄到一把槍?”美茵依舊很是害怕。

“什麼理由……暗訪任務唄。”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即便是依照兩黨和解後,根據法律,強制在國家境內依舊不合法,除非像張霽隆那種持有國家情報部的持槍許可的、一般執法部門撼動不了。父親平時倒是很喜歡跟着地方警察去到一些地下工廠進行暗訪、參與記錄一些人質或證人的解救與保護,但媒體方面參與這樣的活動,省警察廳和市即便允許配槍,恐怕也只是老式六連發做防身用,手槍和子彈只能留在企業保安室,而且每天都要跟安保局報備;CZ75這樣殺傷力較大的武裝,父親是根本不可能從警務部門或者特務祕辛那種地方拿到的。

“那老爸最近又在跟什麼人聯繫麼?”

“這倒是沒有,只是總有個電話頻繁地在半夜的時候打給他,聽起來好像是個女人打給他的,那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有特點,但難聽得很,並且每次接電話老爸都在迴避着我,所以他們倆聯繫時候在聊什麼我都聽不清。之前沒覺得哪裏不對勁,現在想想,倒有些可疑……”

話說完以後,美茵嘆了一口氣,閉着嘴,下頜卻不住地活動着。

“你其實還是在擔心老爸,對吧?”我認真地對美茵問道。

“你不其實也在擔心夏雪平麼?”美茵低着頭,沒有回答我的話,倒是反而問了我一個問題。

“我有麼?”

“從昨晚到現在,你我之間真正聊彼此的話題,簡直太少了;你發起的話題,一多半都是在問夏雪平的事,而我說的話一多半又是在聊老爸。試問就算是艾立威現在跟夏雪平在一起了,倘若有人告訴你她突然遇到危險了,你能泰然處之?”

這次換做是我沉默。

“我們倆是不是永遠都回不去了,回不到你整夜都會抱着我的那個樣子了?”

我依舊沒說話。

我記不住是誰之前跟我說過,所謂“緣盡”,即是曾經異常親密的兩人,相處到相互無言的境地。

美茵看着我,用鼻子啜泣了兩聲,然後嘆了口氣,又輕鬆地對我說道:“好吧,我知道了。哥,等下你送我去醫院那裏吧,看一眼陳阿姨,然後我就回家。”

在這一瞬間,我眼前的何美茵突然給了我一種她變得懂事了的感覺,但是這種本來讓人很踏實的感覺,讓我覺得異常心酸。

我也打岔,找了個話題繼續對她問道:“你還少給我講了個故事。”

“什麼故事?”

“你爲什麼不在琦琦家住了,反而要去網咖流浪?你們倆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美茵想了想,臉上擺出了一副自己很不舒服的表情,可接着嘴角又劃過一絲笑容,旋即笑容又很尷尬地消失了,她說道:“我……我最近……哎呀,這個事情叫我怎麼說呢!我發現……我發現韓琦琦這個人其實……好令人噁心肉麻!她……她居然……唉,其實琦琦挺好的,但我只是……覺得……哎喲,好煩,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出口!羞死人了……”

聽她這樣嘴巴拌蒜,我其實有點想跟她開玩笑,問她韓琦琦是不是個小女同、跟她表白讓她一時間不自在了,可現在我的心境真的有點不適合開玩笑。

——但後來我才知道,我的猜測是對的,而且我萬沒想到想,韓琦琦那丫頭做的事情要比我閃念而過猜到的事情更大膽;不過那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不知道怎麼說,就不說吧。”我想了想,又對她說道,“美茵,你之後打算怎麼處理跟父親的這個事情?”

“我不會去處理的。”美茵說道,“就像他跟我強調的那樣,我跟他永遠都只會是父女。那既然這樣,我就去努力地跟他做一對父女吧——就像我也會努力地跟你做一對兄妹一樣。”

聽到美茵這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覺得欣慰。

“至於父親那把手槍的事情,我會幫你問他。”美茵又說道。

“你別問!先別問……”我制止道,“說到底,手槍那東西也就是一個普通的物件。你先彆着急……你這樣,你還是別跟韓琦琦一起去玩什麼偵探遊戲了,你平時該上學照樣去好好上學,然後多留意一下家裏的事情就好了。有情況,隨時記得聯繫我,實在不行,去找夏雪平也好。明白嗎?”

美茵點了點頭。

在我臨送她離開之前,外面的氣溫比之前更冷了,於是我又跑去辦公大樓,問總務處警備室幫美茵索要了一套沒有警徽肩章的女式秋冬款警服——一件黑色防水風衣、一件制服夾克,一條工裝褲,還有一頂沒有警徽的帽子。

“需要武裝帶麼?”

“不需要了,十分感謝了。”

“服裝預支款記你們風紀處公款用度,還是記你個人賬上?”

“記我……記重案一組組長夏雪平的個人工資開支。”想着剛剛食堂裏那兩個財會的風涼話,我便如此說道。

“這……秋巖,這可不行,你除非有夏組長的親自批條,要不然除了夏組長自己來簽字……”

“我給我妹妹、她女兒弄一件咱們局裏的衣服,不行嗎?”我一下子沒摟住氣,深吸了一口氣也算冷靜了下來,於是我又放緩了語氣說道:“不好意思,我態度不好……”

“那……還是記你的工資賬戶上??”

“就記夏雪平名頭上。出了事,讓她來找我。”我依舊說道。

美茵穿上了那件夾克和風衣,站在洗手間裏對着鏡子照了半天,還自己拍了好幾張照片,過完癮後,她竟沒頭沒腦地對我問了一句:“我這個樣子,有沒有很像夏雪平?”

我假裝沒聽到,催她快些整理東西,然後我準備送她回家。

我跟她去了地鐵站,我出示了警官證,然後給美茵買了一張票,又一起上了地鐵。週日的這個時間段,車廂內倒不是很擁擠。

忽然一個頭戴黑色棒球帽、穿着一件米色連帽衫和牛仔褲,還戴着口罩的矮個子撞了我一下,然後就跑開了。

我憤怒地抬起頭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也冷漠且莫名其妙地回過頭跟我對視了一下。我想了想,因爲美茵在身旁,我需要護送她,所以我還是不要管他的好。

剛巧趕上地鐵停站,那人接着轉過身,又匆匆溜走,中間還撞到了一個老奶奶的身體,那人連忙說了聲:“實在抱歉了您吶!”

聽到這話,美茵渾身打了個激靈,瞪大了眼睛往那人的方向看去。

結果那人早已沒了蹤影。

“我聽着剛纔有一個人說話,聲音好耳熟的感覺……沒事,可能是我恍惚了……”

“嗯。”我應了一聲,然後自然地把手揣進褲兜裏,卻不想摸到了一張紙條。拿出後,仔細一看,上面寫着一串數字,後面跟着一段話:

“這個是我新電話號碼,兩天以後打給我,我需要你幫忙;事成了,我會跟你坦白你所有想知道的事情!——葉瑩。”

我心頭不禁一震,等三站之後到了市立醫院,我一齣地鐵站便立即撥打了那個號碼,但果然對面沒人接。

——行,葉瑩,我就等你兩天,我倒是想聽聽你都會和我坦白什麼。

美茵走在前面領着我上了樓,到了陳月芳的病房門口,卻先聽到了父親的話:“月芳,別的我都不多說了,我能選擇跟你領證,就是因爲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可我只有一句話:美茵是我的女兒,讓我不會允許她被任何東西所傷害的。”

“我當然懂,你放心吧。”

我敲了敲病房的門,然後進了房間。

“爸,陳阿姨。我把美茵帶過……不,應該說是美茵自己要過來的。”我從未想過有一天,當我面對着自己的父親時,臉上會掛着假笑。

父親急忙跑上前,雙手握着美茵的肩膀,自責道:“美茵,是爸爸不好……下次別再失蹤了,好麼?”

美茵卻退後一步,低着頭說道:“我也有人性的地方,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接着,她又禮貌地對着陳月芳鞠躬行禮,“陳阿姨,之前是我不對,我確實是在故意找茬。我以後不會了,請你原諒。”

見到了美茵這樣,陳月芳尷尬得很,等她把目光投向我的時候,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爸,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美茵又對父親說道。

於是,父親看了一眼陳月芳,囑咐我陪陪她後,跟着美茵出了病房。

剩下我和陳月芳兩人,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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