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志異-胡四姐】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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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20

公你又謙虛了,你們這些個讀書人,誰不懂些個琴棋書畫說出去也怕人笑話哩。妹妹,橫豎也是閒着,你就隨李相公手談兩局解解悶。”胡三姐攛掇道。

胡四姐有些猶豫:“我這裏還熬着藥呢,一時也脫不開身,況且我就跟耶耶隨便下着玩玩的,和李相公下棋怕是要貽笑大方了。”

“無妨的,我的棋藝頂多欺負一下初學弈棋的人,況且弈棋不過是博戲的一種,是娛人的小把戲何必太在意勝負呢?”說話間李尚已經擺好了棋盤。

胡三姐也把妹妹拉到棋盤前,道:“就是哩就是哩,熬藥自有姐姐看着,你先陪李相公下會兒棋吧。”

胡四姐只得坐下來,指着姐姐道:“我下的不好你們可不準笑話我,尤其是姐姐。”

胡三姐扭過頭去:“我還得看着藥爐哩,可沒空看你們下棋。”

胡四姐一把拿過黑棋,笑道:“李相公也不必讓我棋了,讓我先下吧。”

胡三姐在一旁熬藥,不過小半時辰藥煎熬得就差不多了,再看一旁的兩人正廝殺得難解難分。

李尚還算鎮定,只不過雙頰泛紅,額頭微微出汗,對面的胡四姐就顯得忘我非常,不由地拿出了在山裏的架子,在椅子上盤起腿來,一手不住地扇風,一手執棋在棋盤廝殺。

胡三姐端過藥來給李尚服下,瞧着兩人下棋,果真是棋力相當,兩人都不過是勉強互相拆解的水平。胡三姐自己也常弈棋,瞧着兩人見招拆招比拼,覺着無聊,拍拍妹妹的手道:“我先回去瞧瞧兒子,你先在這配李相公下棋。”

胡四姐盯着棋盤,嚷嚷道:“姐姐你快走開些,我自然會回去的,別擾着我下棋。”

胡三姐瞧着妹妹的憨樣,點了點她的頭:“你呀,我可不管你啦。”說罷轉身離開了。

胡四姐和李尚兩人你來我往,李尚棋力明顯要高一些,抓住了機會在右下角和胡四姐一番拼殺,把整片黑棋變成了死棋。

胡四姐眼瞧着自己大勢已去,心中不甘,盡然使出了平時和父親下棋的性子,一把掀翻棋盤,嚷道:“不玩啦不玩啦。”

李尚在一旁瞧得愕然,只覺着有兩枚棋子打在臉上有些生疼。

胡四姐也醒轉過來,知道自己耍了性子,香舌暗吐:“李相公,給你瞧見笑話啦,平日裏我和耶耶下棋也常常耍性子賴皮,你可不要見怪。”

李尚擺擺手,撿拾桌上的棋子:“無妨的無妨的,我們倆都是臭棋簍子,再來一把說不定誰贏誰呢。”

胡四姐想着自己和他下的有來有回,點了點頭:“不過不下啦!再來一次我怕又忍不住教你看了笑話呢。”說着彎腰撿起滾落地上的棋子來。

“好啦好啦,我數過兩遍了,棋子沒落下了。”胡四姐收起棋盒,拿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喝口水吧。屋子裏怪悶熱的,要不我們去後頭的廊橋小亭歇歇,等再過會兒日頭下去了你再回家去。”李尚給胡四姐倒了杯水。

兩人喝了幾口涼水解解渴,隨後就邊說邊笑渠道後邊的涼亭去了。

日頭西斜,廊橋架在河上,走在上頭果然要比屋裏涼快一些。兩人坐在亭中,亭子一側是一片蓮池,後頭山上的水便從牆外引入蓮池中,池中的活水淌進河裏穿過整間秦家園子。此刻池中蓮花開的正盛,滿眼的碧葉粉荷,煞是好看。

“這荷花開的真旺呢。”胡四姐站在亭邊,望着滿池的荷花,說不出的歡喜。女孩子本身愛美,雖然蓮池不大,但是滿池旺盛的荷花卻讓她着實喜歡。

“難怪平日裏姐姐總是誇這間園子景緻好呢,這在外頭可不容易瞧見。”胡四姐身子探出亭子,伸手輕撫蓮瓣,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它。

李尚也瞧得歡喜,整片池子雖經曝曬,池子中的荷植依然亭亭玉立,忍不住道:“元公有云,‘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說的果然不錯,誠不欺我啊。”

“確實有一股子清香呢,真好聞,我想着可以做一枚香丸放進香囊裏,那味道一定好極了。”胡四姐輕輕嗅了嗅。

李尚伸手撩過一朵花瓣凋落的蓮蓬,摘拆下來,用力一掰,剝出了幾粒青黑的蓮子。

胡四姐瞧着新奇,問道:“蓮子不是黃白色的嗎?這新鮮的蓮子怎麼瞧着是青色的?”

李尚輕輕剝開蓮子的外皮:“這外頭可有一層皮呢,裏頭纔是能喫的蓮子。”剝開青綠的外皮,裏頭就露出了潔白如玉石的鮮嫩蓮子。這朵蓮蓬生的大逾手掌,李尚一手抓不穩,倒讓幾粒蓮子滾落下去,落在了池中。

蓮池中養了好幾尾赤錦鯉魚,天氣生得熱,平日裏都躲在池底荷葉下頭避熱乘涼。蓮子滾落池中,倒引得那幾尾鯉魚爭相競食,胡四姐瞧着新奇,伸手拿過一半蓮蓬,又剝出蓮子拋下池子,逗弄鯉魚玩。

“真有趣真有趣,你瞧那魚嘴都塞不下蓮子,它們還爭着咬呢。”胡四姐拍拍手,拋開手裏的蓮蓬,俏笑偏首,仔細瞧着池中的妙景。

李尚自己剝了一顆蓮子,放在口中嚼得又脆又響,去除了青色蓮芽兒的蓮子雖然還有些澀口,但是勝在爽脆,又有一股子清香,清甜爽口,胸中的暑意倒去了三分。

胡四姐轉過頭,瞧見李尚喫的香甜,問道:“你在喫什麼呢?”

“蓮子呀,生蓮子味道可不錯呢,消暑生津,你也喫一顆呀。”李尚望着胡四姐的手,沒想到她把蓮子都喂鯉魚了,直直望着李尚手裏的蓮子,眼中是遮不住的饞意。

李尚瞧着女孩的模樣,心裏忍不住要逗弄她,於是剝了一顆蓮子的皮,把豆腐一般白嫩的蓮子遞過去,笑道:“你嚐嚐,可好喫呢。”

胡四姐蜻蜓點水一般吻過李尚的手指,把那蓮子噙在口中,朝李尚笑了笑,然後細細咀嚼起來,發出一聲聲脆響。誰知嚼了幾口,胡四姐黛眉微皺,一張臉作出苦樣,忙轉過頭去,把一嘴的津唾連着嚼得半碎的蓮子肉一同餵了魚。

李尚在一旁忍俊不禁,他剛纔特地沒有去掉蓮子中的嫩芽,沒想到胡四姐真的上當,把整個蓮子喫了進去。

胡四姐恨恨轉過頭來,雖然後知後覺,她已經明曉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剛想說兩句,誰知口中的苦澀又泛了上來,忍不住又啐了兩口。

李尚本來正在發笑,但瞧見胡四姐半坐半倚在欄杆上,輕薄的柳青裙子勾勒的臀線又翹又圓,西邊的陽光又燦又紅,倒透得薄裙映出那粉嫩的臀膚來。美人一手掖着翹乳扶住欄杆撐着上邊的身子,另一手就拿着帕子輕輕擦了擦嘴,還沾了些津唾的脣瓣晶瑩欲滴,去了檀色的

柳葉薄脣色若丹霞,輕輕被帕子一掖彷彿快被掐出水一般,上頭的兩隻眸子因爲嘴裏過分的苦澀而淚光閃動,似嗔帶怨瞪着李尚。

胡四姐和她姐姐一般,媚態天生,無意間把李尚的魂兒又勾了出來。胡四姐覺着嘴裏依然苦澀,正要回頭再啐兩口,不防李尚從後頭一把勾過胡四姐的下頜,對着脣瓣重重地吻了下去,一條不安分的舌頭在美人的口中攪動,吮吸着略帶苦澀的香津。

胡四姐開始還像受驚的魚兒,不安分地折騰着。她還未有過與男子肌膚相親的經驗,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等到李尚的手攀上自己的乳峯,心裏頭那點欲動的春心被勾引出來,胡四姐側着身子兩手緊緊摟住李尚的脖頸,吻得心魂欲醉,反倒是李尚有些透不過氣來。

胡四姐覺着李尚的侵略之意緩緩放鬆,才緩緩轉過紅彤彤的俏臉,貼在李尚的胸口。

李尚貼着胡四姐的身子坐在一旁,一手攥握着綿軟翹挺的乳肉,一手輕輕扳過懷中佳人的俏臉,瞧着羞紅的胡四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呢,都是你,我嘴裏現在還苦的很,捉弄我,姐姐還說你是個呆子,我瞧你倒像個最會捉弄人的小鬼。”胡四姐說着轉過羞臉,一手去拍胸口的祿山爪。

李尚喫痛被拍了兩記,非但沒放開,反而兩指捻住一顆肉珠子,引得美人挺直腰板輕吟了一聲。李尚捋開美人散亂的鬢髮,笑道:“我可不是幫你把那苦味道吸出來了,攪着妹妹的甜津味道嘗着真是好極,再讓我嚐嚐。”說着低頭又去吻胡四姐的紅脣。

“你走開,我不與你玩了。”胡四姐雖然被撩撥得春潮泛溢,但是心中又羞又惱,忍不住嬌斥道。還未說完,胡四姐從背後被緊緊摟住,蔥白的薄衫毫無保留地敞了開來,一雙豐潤翹乳挺着褻衣高高翹起。一隻手從褻衣邊緣探入,滿滿地陷入綿軟的乳肉中,夾着那粒挺立的乳蒂子肆意搓揉,另一隻手探入裙內,撫着豐腴細膩的大腿根子,慢慢侵入腿心,緩緩掏動。身上兩處最敏感的地方陡然失陷,胡四姐哪還有力反抗,無力的扭動不過是這狂風大浪中的一點微波,掀不起什麼小浪來。

李尚上下交攻,使出了渾身的本事,就要制服負隅頑抗的美人。胡四姐的雙乳雖比不上姐姐豐碩的乳瓜,不過大桃兒一般大小,但勝在嫩滑膩軟圓潤翹挺。李尚一手盈握,核一般的翹硬乳蒂子在掌心摩挲着,翻潤的乳波黏膩着汗水,浸潤了他的掌心,發出嘖嘖的聲響。

“呀,啊......我的奶奶,啊,奶奶好痛,你輕一些。”胡四姐修長雙腿合攏不得,花蒂子被指頭親撫摸挑,淅淅瀝瀝地泌出花蜜來,直美的蜷起珠玉般圓潤的腳趾,花徑內輕輕抽搐。

李尚聽得懷中佳人的稚語,心裏欲熾越旺,騰出手來脫解衣裳。

胡四姐剛到美處,一手撐着身子,一手撫胸,正在消解體內的膩癢,卻覺着身後的男子停下了動作,從嗓子眼裏擠出一聲嬌喘:“別,快,別停。”又甜又膩的尾音還未落下,一根肉杵已經滾燙地煨着自己的股心,原來不知何時自己早被褪下了裙子,被男人用陽根抵着穴兒,只待挺入。

李尚湊上脣去,一邊親吻着美人耳後的雪膩頸膚,緩緩褪下胡三姐的衫兒,然後抵着翕合的玉戶,下邊兩瓣肥嫩的花脣親親銜住肉杵,甚至能感覺到穴口地親嘬,迫不及待地要納入底下撩人的肉根子。

李尚輕輕扳過背對着自己的俏臉,望着朦朧的如絲媚眼道:“我要你。”

胡四姐反手輕摟男人的腰,一手扶着抵着自己的肉杵,輕擠出一聲呻吟:“要,來,要我。”

李尚也不廢話,早就蓄勢待發的肉根在柔荑的幫助下,緩緩擠入狹窄的穴口。胡四姐的花徑本來生得緊緻,又是初次歡好,雖說情慾動人,難免有些緊張,花徑收縮,進入的杵頭肉菇疼得厲害。李尚只好騰出一手勾起一條圓潤的玉腿,讓胡四姐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一手箍住蜂腰,探到底下去揉動情挺立的花蒂子。

胡四姐早就放棄抵抗,嬌軟地癱靠在男人的懷中,一手無力地撫着底下李尚的手,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只不過十幾息,花蒂子如電的快美傳遍了全身,胡四姐身子輕輕打着擺子,嗓子裏發出的呻吟又嬌又膩。

李尚肉菇滿滿撐着穴口,只覺着馬眼上頭飽飽地積了一層水,從嚴密合縫的相接處細細泌了出來,花徑裏頭雖然一跳一跳地擠壓着,但總比剛纔要鬆軟些,於是抓住機會,“嘰”地沒根擠入,擠出的水膩全都打在了自己腿根子上。

胡四姐還正耽於手淫玩弄花蒂子帶來的快美,被李尚這麼猛地一搗,一仰頭,發出了“啊”的一聲長吟,銷魂至極,餘音飄梁,隨後就緊緊地貼着男人,除了間斷的喘息一動也不想動了。

身後的李尚只覺着肉菇頂觸到一團又軟又滑的肉球兒,上頭生了一張會咬人的小口,輕輕磨咬着馬眼,覺着精意湧了上來,再被胡四姐嬌媚的呻吟一喊,差點一泄如注,狠射在裏頭。李尚只好把心念移到亭外的荷花上,穩住心神。懷裏的美人約是不滿他停下動作,蜂腰微擺,自己先細細品嚐其中的快美起來。

李尚收攏泄意,環抱着懷裏如脂似玉的嬌軀,輕鬆慢抽,惹得胡四姐咿咿呀呀不住地喘息。胡四姐的花徑實在過於緊湊,好在似她姐姐一般,春水豐潤,抽添起來也沒什麼阻礙,倒是裏頭的小嘴咬的李尚爽美難耐。

“你,和姐姐也是,也是這般麼,那日在,日在山上......”胡四姐珠釵凌亂,乳蒂子隨着男人的動作不住地輕搖亂顫,回過頭去哆嗦着問道。

李尚知道自己和胡三姐的事已經被她知曉,索性抬起美人的玉股,在蛤口輕突淺挑:“你裏頭比姐姐還要美人呢,會咬人的小嘴,我可不敢多碰着,嘬得我直想射給你呢。”

胡四姐覺着花徑最裏頭離了肉杵的頂觸,不上不下的滋味實在難耐,擺臀去湊只在蛤口徘徊的肉杵,呢喃道:“你給我,還給我。既然我比姐姐還美人,你射給我,射在裏頭。”

李尚“啵”得一聲,把肉杵從溼潤狹小的穴口抽剝出來,抵在上頭一粒硬翹的突起上,上下搓揉,故作調笑道:“你喚我,喚我我便給你。”

“李相公。”

“不行,喊的太生分。”

“哥哥......”

“太淡了,聽着沒什麼滋味。”

本來胡四姐腦子就被情慾搗得漿糊也似,連喊了幾聲下頭的蛤口都未得到應有的回應,花徑裏潤泌的春水涓流也似的順着圓潤的腿根子流到地上積了小小一窪,嘴裏胡亂喊道:“好哥哥,親親心肝好相公,快給桂兒,肏桂兒插桂兒......”胡四姐瞧着眼波迷離,實在難耐,不禁喊出了自己的乳名。

李尚聽得歡喜,挺着肉根重新插入花徑,直直頂到那朵嫩花心上,狠狠揉了兩下:“叫我夫君。桂兒做我的妻子,我的夫人好不好。我要射給桂兒,讓桂兒只做我的女人。”胡四姐聽得花心出一陣腫脹痠麻,蜷起嬌軀,背身摟住李尚嬌啼着小丟了一回。

李尚用力抽添了兩下,覺得姿勢太不爽快,就直接把胡四姐上半身放在涼亭倚欄上,摟住蜂腰從後頭把玉莖深送,連吻美人薄嫩的花心,大呼爽利。只是苦了胡四姐,底下蛤口大開,肉杵搗得又深又快,爽美得氣餳骨軟,連婉啼呻吟的力氣也無,偏偏上半身掛在亭外,那對大桃一般的雪乳悠悠晃晃,在池水面上畫着圈。也不知那幾尾鯉魚是不是嚐到了甜頭,竟把那兩顆畫圈亂擺的乳蒂子當成蓮子爭着躍起來銜咬,好幾次魚尾堪堪擦着乳蒂子刮過,驚得她挨不過百抽就噴出陰精來,大泄了一回。

李尚抽搗着正在興頭上,不知爲何花徑越來越緊,裏頭的褶皺就像是要絞斷肉根一般瘋狂附上來,好在裏頭嬌嫩柔軟,倒越發美人,沒過百十抽倒也抵着花心子狠射了一通,心神隨着陽精溢湧而出,爽美之感稍退纔有回到了身子。只聽到身下的美人在低低啜泣,李尚便伏下身子貼着線條柔美的背脊,柔聲問道:“爲什麼哭了,是相公弄疼桂兒了麼?桂兒裏頭好會咬人,夫君實在禁忍不住。”

李尚俯下身子,才發現池裏的魚兒正躍起要來擷那兩朵紅豔嬌嫩的花蓓蕾,於是哈哈大笑,一把抱起胡四姐,轉過身子摟在懷裏

。李尚的肉杵還未完全疲頹,依舊留在花徑裏,這一下絞地胡四姐蹬直了筆直的小腿,悶哼一聲,小小打了回擺子。等到漿糊的腦子完全清醒過來,發現李尚正摟着自己。

“李相公你家的魚好壞,跳起來咬,咬我呢。”胡四姐仰起頭,盯着男人怨埋道。

李尚捏着美人的桃臀輕輕用力:“好桂兒好好想想,叫我什麼?”

胡四姐想起剛纔的胡言淫語,臊得雙頰飄紅,低語道:“相公,夫君。”

李尚喜不自勝,笑道:“那幾尾魚瞧着肥美,等我把它們都宰了,給親親桂兒補補身子,今天桂兒可流了不少,定是損了身子。”

聽得這話,胡四姐笑容微斂,兩條細長的柳眉蹙了起來,不知在想些什麼。李尚以爲她在擔憂兩人的事情,開解道:“不用擔心,隔日我與你姐姐說,等我考得功名,自然正大光明地娶你進門,絕不辜負今日的約定。”

胡四姐聽得此言,轉開憂容,喫喫地笑了起來:“也不知是誰,偷了良人,把山上那塊大石頭都肏下山了,害得我找也找不着,今天又來與我作山盟海誓,也不知臊。”

李尚聽得她揭自己的短,故作羞怒道:“好呀,好桂兒居然講髒話,瞧夫君怎麼管教你!”兩人又在涼亭調笑了一番,春色旖旎,嬌語鶯鶯,等天色漸黑才依依不捨地分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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