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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12
他的微笑和眼神都使她很激動,玲瑤偷眼他中央隆起的一大堆,身子竟有點發熱。貝爾看到她的眼睛有點閃動,並且感覺到她開始緊張。“我的臥室就在樓上,不過很幸運,我還留有一間客房。”貝爾說着拿着她的行李箱上了通往樓上的樓梯。
玲瑤還在發呆,她若有所思地觀察着他,就像一隻貓凝視一隻老鼠似的。但貝爾不是老鼠,並且他發現目前的情景很可笑。“來到這裏,一切都會變好的,也許泡個熱水澡你會放鬆一些。”貝爾攤派開雙手問道,玲瑤機械地點點頭。
玲瑤經過貝爾的臥室,一個淫蕩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裏浮現:“介意我用你的洗漱間嗎?”她朝貝爾狡猾地微笑着。“這我的確很難拒絕的。”他說,太好了,這個女人需要他,這將是很刺激的。玲瑤蹲在地上打開了旅行箱,她從裏面蒐羅出她將要更換的衣物。
貝爾依舊站在門旁,他不說話,眨動着眼睛看着玲瑤。玲瑤抬起臉:“貝爾,你應該下樓去喝上一杯,我不習慣有男人在時脫去衣服。”
“ 是啊,我想我再也沒有理由留下來了。對不起,我走了。”貝爾轉過身,像個受委屈但卻不爭辯的孩子。玲瑤站起來說:“但是,你總得教會我怎麼放合適的熱水。”貝爾笑了,這就是國投的女人,明明變着法子勾引男人,嘴臉卻還裝出一付神聖不可冒犯的樣子。
貝爾進了洗漱間打開水掣往黑色的陶瓷浴盆放水,又給她準備了乾爽的浴巾。這時,玲瑤進來了,她噘着嘴脣說:“我不喜歡泡浴缸的。”
“還有什麼你不喜歡的?”貝爾來到她跟前,把手放在她的下巴,輕輕地撫摸,她渾身開始發熱。“貝爾,你不應這樣。”她的聲音細小如蚊。貝爾向前彎着身,用他的嘴脣輕輕磨擦她的嘴脣,她的嘴脣顫抖着微啓,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在他跟前完會地繳械投降了。
貝爾隔着衣服摸着她的乳房。而她色迷迷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冒着慾火。玲瑤往後退時不小心弄到了花灑的水掣,最初的涼水讓她打了個寒顫,但溫熱的水接踵而至,從他們的頭上流過。他們面對面站在水中,閉着眼睛吮吸着對方的嘴脣傾聽對方的呼吸。
過一會兒,貝爾動手脫她已經淋溼的衣服,她依舊閉着眼睛。玲瑤身上緊繃的衣裙讓水弄溼了,這使他扒掉它時略費周折,等全部的衣物讓他脫掉後他也動手脫掉自己的衣服,他們都已赤裸地纏綿地擁抱,如同早已相愛了的親暱。水從他們的側面流下去,又從他們的另一側面流下去,水流啊流啊,似乎永遠無法熄滅激情。
貝爾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撫摸,她抬起了一條腿勾住他的腰,他用力撈着她的大腿,把手指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里。她的裏已經很濡溼,像肉餡一樣柔軟,他的手指抽動着她幾乎已接近了高潮。他的手指繼續在她的陰道里攪動、抽插,感覺着她的痙攣。
貝爾抽出了手指,趁勢將她一推,玲瑤金雞獨立地把屁股頂在背後的瓷磚牆面上,貝爾手握着肉棒對準了她呈現在跟前的陰戶,就這麼挑刺進去。她的頭抬起長吐了一口氣,貝爾的肉棒就讓她陷入在陰道里面,當他開始頂撞時,一陣快感傳到她的腹部。
他不停地抽動着、不停地進出,就這樣挑插着、深抵着、碾研着。來回抽動,同時用手指撫弄她的陰毛,搓揉她的肉蒂。玲瑤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她自己清楚她已高潮了。在一陣近乎昏眩過去了之後,玲瑤睜開眼睛,她發現貝爾停下了。
“親愛的,你應該歇一會,浴缸裏的水都滿了。”貝爾溫柔地說,玲瑤這才鬆脫了勾住他脖頸的手,那隻抬高了的腿被放下後僵硬了,這使她走動的姿勢很彆扭。貝爾一隻手插到她的腋窩,攜扶着她踏進了浴缸。浴缸很寬敞,足夠他們倆人並排躺着,沉進溫暖的、散發着香味的水中,她的眼睛閉着。
貝爾的手裏拿着海綿,開始在她的全身拭擦,她細膩雪白的皮膚、豐腴的肌肉,又再一次撩起了貝爾的情慾,他的肉棒再次發硬,龜頭像尊高炮鑽出了水面。他努力想放鬆,但他不可能阻止體內搓揉的性衝動,這使他們更加大笑起來。
“玲瑤,我真是變態了,現在的我一碰到東方成熟女人就把持不住。”貝爾捧起她的溼臉親吻着說,玲瑤把玩着他勃起的肉棒:“貝爾,別騙我了,你心裏還想着綺媛了吧?”
“真的想。”貝爾如實回她,她說:“別再幻想了,她現在已投進王總的懷裏。”“爲了她的目的嗎?”貝爾好奇地問,玲瑤狠狠地緊握肉棒:“我想是的!”“這就不值了,綺媛不是對利益看得很重的女人。”貝爾有些發疼地扭擺下體。
“反正他們一拍即合。”玲瑤這才稍爲鬆開。貝爾笑着:“我想王總在牀上一定滿足不了她。”“你是說綺媛是個慾壑難填的女人。”說完放肆地大笑,在這樣一個溫暖的、充滿泡沫的水裏,他們笑着、打鬧着、搓洗着他勃起的肉棒。與其說洗,倒不如說是撫弄。貝爾發現他根本不可能阻止自己的勃起。
終於,他們一起站起來,貝爾很紳士地用毛巾擦乾她的身體,玲瑤穿上衣服時看起來很輕盈苗條,但脫去衣服時她才發現她竟也豐腴飽滿,她的乳房不大卻也挺撥渾圓,奶頭殷紅如同眨動的鬼眼。貝爾被她撩撥得渾身燥熱。
他們回到了臥室,那房間地下到處散落着溫暖的、絲綢制的,像天鵝絨一樣軟軟的厚墊子,空氣中散發着香味,並且能聽到一陣陣緩慢的、誘人的輕音樂旋律。他們赤裸聊着躺在厚實的地毯上,玲瑤向貝爾傾訴了她這段時間裏單調、空虛的生活。
她說失去了跟綺媛的競爭,就像一把緊繃的蓄勢待發的箭頓時斷絃了。她頓時覺得生活中所有的一切是那麼平淡,無創造力,並且是那麼的囉嗦。玲瑤說着攤開了四肢,她的樣子極像一隻振翅欲飛的鷹,貝爾趴到她的肚皮上,他的舌頭舔弄着她如山的乳房。
玲瑤騷動地扭着,她的臀部和腰向上抬起,離開了牀面,她的陰戶像小山丘一樣對着他往上挺。貝爾整個身子覆在她的上面,他堅挺的肉棒此刻正對着她的陰戶。“把它插進去。”玲瑤喘息地說,眼睛發亮地看着。
貝爾將如同橡膠一般的巨大肉棒的頭部插進她的陰道。她呻吟着,頭開始左右擺動,乳房開始上下起伏。貝爾這樣時輕快地抽動起來,玲瑤開始還緊緊地咬着嘴脣,漸漸地她開始控制不住了。貝爾越來越猛地推動、拔出那個巨大的肉棒,感到似乎它的根部完全插入她的陰道。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她開始大叫着,請求着,在牀上不停地扭動着,貝爾又把那個大肉棒突然野蠻地插進去,然後猛烈地攪動,再迅速地拔出。當它深入時,貝爾想她應該達到高潮不停地尖叫了,但她只是扭動着、呻吟着,抬高臀部,是如此的劇烈,就像是動物一樣快樂。
在他身下的玲瑤,下腹不停地上抬、扭動,貝爾的肉棒還在她的陰道快速地抽動。他的睾丸跳動着,他感到他就快要射精了,在她突然僵硬地停下動作時,他拔出他的肉棒,把精液又噴到她的乳房上。出乎他的意料,這時的她竟像貓一樣靈巧騰身而起,然後猛地把他的肉棒含進她的口中,她抬起頭,這使她的頸子繃緊,閉着眼,吸吮他噴薄欲出的精液。
當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後拉時,她把嘴張開來,他的精液從她的嘴裏流出滴落到她的下巴。貝爾從那劇烈的振動中輕鬆下來後,把她臉前的頭髮向後捋去。她把頭向後仰,看着他,她伸出舌頭同時舔咽嘴角的精液。
她躺在牀上還在微微地喘氣,貝爾斜着躺到她身邊,看着她白得耀眼的身體,她轉過頭來,同時給他一個甜甜的、滿足的微笑。她的臉上完全有一種滿足感。
綺媛有媚男人的手段,也有迷女人的功夫。跟她結交的那班太太們,都在背地誇讚她大方得體,沒有一般女人的小雞腸肚。會所的麻雀桌上,自然成了她跟那些太太溝通的場合,也是她能夠探聽到董事會意向的最佳渠道。
幾天不見綺媛照面,那幫太太都會打電話問候或親自登門,所以縱然再忙,綺媛也會抽出時間跟那幫太太娛樂一番,也就是一個夜晚的事。久之這班太太們一個也捨不得綺媛,有時綺媛湊巧有事不能來了,她們會找王兆輝要人,要不,就乾脆不玩了。就連兆輝也不得不承認綺媛實在有她驚動人的地方。
綺媛剛一下班就趕徐太太的晚餐,她的意圖十分地明顯,在會所的西餐廳,用飯之後免不了一場牌桌麈戰。綺媛準時到達,徐太太已早就等候在那了,見綺媛她十分歡喜地來個擁抱,並誇讚她身上那件露着長長脖頸的真絲襯衫。
“都穿了好久了。”綺媛笑着說,也是從公司過來沒來得及換過衣服,她的下身是一件湛藍色的窄裙,還有肉色的絲襪。徐太太看着綺媛滿面春風的樣子,她說道:“你走桃花運了?怎麼滿臉桃花盛開的?”綺媛神祕道:“這事我真的不能告訴任何人。”
徐太太看了綺媛一眼,沒說話。綺媛還是憋不住,她伸過頭在她耳根說:“王玲瑤走了。”“好啊!那得慶祝一番。”徐太太突然大叫起來,招來了周圍很多用餐的人眼光。正說着又來了兩個人,都是往日麻雀桌上的牌搭,見面就吵吵嚷嚷,也只是嘆惜運氣弄人風水輪流,有的說這些天輸多贏少,有的根本就沒贏過。
綺媛也加入了她們的短籲長嘆,她們七嘴八舌地道:怎能讓綺媛輸錢呢,她每月纔多少的薪水。綺媛笑着說:“我可沒說輸,其實我是贏家。”這班太太也會自嘲:你儘管贏去,我們就是來消遣輸錢的。喫着喝着都摩拳擦掌,儘管菜餚很是豐盛,都喫得潦草。
剛上了甜點,綺媛還沒喫上幾口,就讓她們催促着,飯後的水裏吩咐送到樓上,幾個人便魚貫離開。拋骰子拿方位,綺媛的上家是徐太太,她紅光滿面笑容可掬,伸手抓起牌子也不緊不慢從容不迫。下首的臉上瘦骨薄肉的一少婦,五官異常尖銳突出,眼裏精光畢露四處窺探,每出一張牌,都要把桌上幾個人的臉色掃描一遍。
幾把牌下來各有輸贏,幾個人不停的談笑着。徐太的嗓門很大,每隔一會兒便聽見她的笑聲壓倒衆人爆開起來。其她的也跟着湊趣也很熱鬧,清脆的籌碼,叮叮噹噹的滾跌着。這時,綺媛收到了兆輝的信息,現在的他一時半刻都離不開綺媛,最近弄得綺媛連點自主時間也沒有。
綺媛看時間還不到十點,她就回了他,等會,她脫不開身。過了一會,他又來了信息,見綺媛心不在焉地老是對着手機,徐太太關切地問:“你有事?”綺媛微點着頭,這時又一太太進來,她說:“大概徐太太又在摸清一色了。”徐太太搖了一搖頭。
“你忙完了?把老公應付過去了?”有人問,她就說:“煩死了,趕了朋友的生日宴,我也是偷着先遛出來的。”綺媛就站起來:“偏恰我有事,就讓你吧。”“不行不行,我們都等你來報仇的,怎麼輕易就讓你逃了呢。”她說,大家一齊笑了,綺媛認真地說:“確實有事,失陪了。”
綺媛趕到郊外別墅的時候,兆輝已等得有些不耐煩,他剛洗過澡,頂着一頭溼淋淋的頭髮。桌上放着一個喝了一半的酒杯,他說:“我就和知道你讓那幫無所事事的太太纏住了。”
綺媛自己拿了個空杯子,倒了一些酒挨近他身邊坐下:“你不是也有約會嗎?這麼早就結束了。”一個嬌嫩的身子就在他的身邊,他無法掩飾其內心的激動,他的手撫摸着綺媛短裙裏的大腿:“沒有什麼比跟你在一起時更期待。”
“我不是都來了嗎。”她輕輕附和了一句,看着他充滿情慾的眼睛。他點點頭,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脣邊,他輕輕地翻過她的手腕,吻着她脈搏跳動的地方。“喝掉你的酒。”他說,沒法從她身上將眼光移開,柔和的燈光給她白晰的面龐罩上一層金色,漆黑的頭髮在燈光下閃閃生輝。
綺媛將酒一飲而盡,想藉此舒緩一下疲憊的神經,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又給她倒了些酒,端起杯來:“綺媛,祝賀什麼呢?”
“還不到慶賀的時候,爲你我有一個好的開端吧。”綺媛看着他乾了杯中的酒,她自己淺淺地呷了一口,她注意到,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她的胸部,好像能透過衣服看着裏面的乳房。確實,剛下車時綺媛就把襯衫頂端的扣子解了,這時她的胸前一抹雪白。
兆輝的情慾已燃燒了起來,他的手穿進她的襯衫放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將嘴巴壓住了她妖豔的紅脣,綺媛剛一張開嘴,他把口中含着的一口酒徐徐地注入她嘴裏。她覺得一股熱流穿過渾身的血管,像是被野火灼燒着。
“到牀上去,我等不及了。”他身體傾向前,把她的酒杯放在桌上,按住她的肩膀。他笨拙移動身體把她拉起來,摟抱着她,嘴巴仍然貼在她的嘴上,然後跌跌撞撞地快步穿過門廳,跨上樓梯,他把綺媛帶到了臥室,並將她推倒在牀上。
綺媛恍恍惚惚,沉醉在他的親吻中,她幾乎不清楚他是怎樣把她的絲襪內褲脫掉的。她周身發熱,對着還佇立在牀底下的他張開了雙腿。他的雙手執住她的腳踝,挺動腰腹輕推着自己的堅硬的肉棒貼近她的屁股縫,探尋着那令他銷魂的洞穴。
兆輝很容易地滑了進去,陰道里儘管很緊窄但她滲出了的淫液足夠讓他順利插進去,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伸過去按住她的腹部,使她動彈不得。綺媛渾身的神經都鬆弛了,剛纔被壓抑的性慾的緊張也稍稍減輕了,她的身體微微鼓張着。
她湊起小腹抵住他堅硬插在她裏面的肉棒,她能感覺到他還在膨脹而且劇烈的跳動,如鼓槌一般敲擊在她的裏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裏面火辣辣的,滲濡了很多的淫液出來。她輕輕地扭動,他的粗大已讓她有些不適,還好她的裏面足夠潤滑,這使他的抽插就得越來越舒服了。
她陰道里面在他的深插之後有一陣繃緊了的抽搐,溼潤的陰道壁緊箍着他的肉棒,他本來溫柔的抽送變得兇狠,有力的肉棒更是深深往裏戳去,好像就要戳穿她似的。她哼了一聲,裏面緊箍的肌肉也好像舒緩,有溫溼的熱流又順着他的肉棒滲出,她全身舒展開,腹部湧出極其舒泰的感覺。
他輕緩有致快疾有度的配合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他感到一陣顫動襲遍她的全身,這震顫是如此的輕微,以至於她沒有覺察出來。她的臉上是一付欲仙欲死的表情,雙眼緊閉着一臉漲紅,死死咬緊嘴脣,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竭力剋制就要爆發的情慾,他的肉棒從末有的硬梆梆的,膨脹到最大的極限,他還在猛力地挑插,身下女人的那個迷人的洞穴好像變小了,容納不下如此碩大的傢伙。原始的慾望灼燒着他的身體,熾熱的慾火讓他無法自恃,他好像要爆炸了。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有幾滴掛在他的眉梢,隨着他的晃動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肚腹上。他大口地端着氣,覺得體內如同年輕時那樣精力充沛勢不可擋。慾火在他的體內愈燃愈旺,他更加迷亂,同時也更加竭力控制自己的激情。
快感如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洶湧而至,本來隨波逐流的她被出其不意的滔天巨浪淹沒了,慾望在血管裏洶湧奔騰,渾身的肌肉緊縮,繃起,被撩撥起來的情慾如發狂的洪水猛烈地衝擊着她,讓她周身充血。她淹沒在澎湃的欲流之中,神魂顛倒,無法自恃。
她原來從肺腑發出的嘰哼變爲淒厲的尖叫,她終於大聲嘶喊起來,好像是要竭力掙脫性慾的誘惑,然而她在極度狂亂亢奮中迷失了自己,一陣觸電般的震顫襲過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似乎要炸開,她不顧一切地高聲厲叫,渴望着他的堅硬的傢伙更深更強地插在裏面。
突然間她感覺着他那有生命的傢伙在她體內膨動着,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衝撞着她緊縮的陰道內壁。這時的他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充血爆炸了,蓄積已久的欲流噴湧而出。射精時他也大叫起來,像是壓抑了很久的一次釋放,他把他的激情和狂熱全都盡情盡致傾泄而出。
心醉神迷的快感穿過她的身體,她全身的每一條神經末捎每一個細胞都像被熨斗熨貼過似的,極其舒泰酣暢,熾熱的欲流浸沒了她,把她推向快樂的巔峯。她無可選擇只能隨欲流跟着沉浮,欣享着那一份愉悅的感覺。
他將疲軟了的肉棒退出來,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把因汗水粘在臉上的頭髮往上捋了捋。然後靠躺到牀榻上,如同經歷一陣抽筋剝骨的勞作,他渾身的肌肉在微微作痛,他交叉着兩臂放在頸後,長長的、顫抖地嘆了口氣。
綺媛渾身發軟地躺着,她雙眼緊閉像是失去了控制,她變得沒有了意識。她沉浸在性慾帶給她的陣陣淫樂中。過了一會,她才漸漸蜷縮起身子,剛剛在體內洶湧澎湃的慾望的激流正漸漸平靜,她感到很疲憊,又覺得很興奮。
終於綺媛睜開了眼睛,她的頭髮蓬亂,嘴脣微張。兆輝對她微笑着,他的手在她的豐腴的屁股撫摸着,帶給她肉體的快感。“真厲害!”綺媛說,又發現他的肉棒豎起來了,她笑得天花亂墜地:“想再來嗎!”
“好啊,你等着。”他說着翻身撲倒了她,綺媛在他懷中扭擺着:“慢點,你像是返老回童了。”他把她壓在身下,再次堅硬了的肉棒直搗就抵到了她的陰脣。綺媛突然不滿足於被征服了,於是從他身下扭滑了出來,把他按倒在牀上,身體騎了上去。他的肉棒直挺挺地豎立着,顫慄着。她把手掌緊握着,自己扭動着屁股,上下揉搓幾下便吞沒進了裏面。
她微微張着嘴,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身體吞沒了男人的肉棒。她又用力往下坐,讓那東西插得更深些。她拼命搖晃着自己的身體,一會兒後仰,一會兒前俯,她能感到那東西在她體內蠕動、膨脹着。隨着她的顫動她的雙腿撲撲地亂跳,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奶頭,揉搓着,他細長的手指靈巧地彈動在她翹起的奶頭上。
她把身體朝前壓下去,發現這樣她的陰蒂可以被他的陰毛摩擦着。那小肉蒂被捲曲的毛髮刺激得爽快無比,她的屁股晃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就像發瘋似的,而他也在她身下低低地吼叫着,禁不住抓着她的屁股,求她節奏慢下來。
“慢一點,”他低聲說道:“你讓我快出來了。”綺媛充耳不聞,他的話像是提醒了她似的,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我就要讓他受不了,讓他的東西出來,她要以此證明自己的魅力所在。
“綺媛,我不行了,快快快,抽屜裏有藥。”他的喊叫聲由大變小,綺媛這才一慌,從他身上晃晃悠悠地起來,扶着牀頭櫃子支撐住身體。她心裏覺得迷迷糊糊,亂糟糟的,打開了抽屜,她尋到了一瓶噴劑,旋開瓶蓋對着他大張的嘴巴猛噴了幾下。
似乎漸漸地緩了口氣,他說:“快撥打120。”綺媛撥打完電話又大驚失色,她的頭髮都飛張了起來,嘴巴已張得老大,她趕忙用手捂住了快出口的尖叫。兆輝的臉色死灰髮白,緊咬着牙齒,下巴頦不停的抖動着,吐出了大量的白沫,而且渾身發冷發硬。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