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六章(16)】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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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13

柔滑的乳袋上。

  「哎呀!哥哥好色!大早上就摸人家胸……嘻嘻!」美茵微微低下頭,用上
嘴脣壓着下嘴脣對我斜眼微笑着,然後很做作地用雙臂在胸前打了個斜十字,假
裝遮掩着自己的裸體。

  「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幹嘛不把衣服穿好這麼睡?」

  「這麼睡很舒服的呀,衣服上的毛球多扎人?」美茵嘟着嘴巴對我問道。

  我尷尬地回過頭看着夏雪平。

  夏雪平立刻氣惱得閉上了眼,眉頭微皺、鼻息重重地噴灑出兩股怒火,咬着
牙轉身欲走。

  可美茵見狀,卻並沒有繼續留在牀上興高采烈、幸災樂禍,她竟然直接裸着
腳丫、光着屁股,一溜煙從牀上跑到了夏雪平面前,笑得燦爛地摟住了夏雪平:
「媽媽——早安!」本來明顯有些微嗔的夏雪平,被半裸的美茵這突如其來的早
間熱情必然是嚇住了,她只好機械地摟着美茵的臂膀,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半天,抹了抹美茵的後背和側腰肌,大概是準備從美茵此時身
上單薄的衣衫切入話題,剛欲開口,卻沒想到懷裏的美茵輕踮了一下腳尖,也像
剛剛在被窩裏時把我搞了個面紅耳熱那樣,對準了夏雪平的軟脣吻了上去——而
且,她還伸出了她那條調皮的舌頭,撬開了夏雪平的溼潤牙關……

  這種場景,我至剛剛一秒前仍見所未見,除了三個地方:AV裏、H文裏,
以及我的夢裏。而美茵卻毫無顧忌地用手在夏雪平的後背上愛撫着,舌頭在夏雪
平口腔裏蠕動的節奏就像是之前跟我在一起玩着假裝成男女朋友的兄妹禁戀遊戲
時一模一樣,不,甚至要比和我在一起的那些舌吻加一起都更加投入。

  ——難不成,從小跟我一直在一起、經歷過對夏雪平拋棄自己的恨以後又與
她在危難中重逢的美茵,現在的內心裏對於夏雪平的感情也和我一樣?我的天,
我有點不敢往下想……

  「唔……」夏雪平的臉上頓時通紅無比,甚於我那次在局裏洗手間門口把她
按在牆上強吻那次還要更紅。

  「嘻嘻!怪不得哥哥這麼喜歡媽媽,媽媽的嘴脣可真軟!」美茵說着鬆開了
夏雪平,轉過身爬上牀後拿了自己的短褲和線衣。而在她屁股下方一點的雙腿間
的位置上,竟然有些溼答答的。

  「你……」夏雪平的呼吸也有些不勻了,「趕快……把衣服……穿好吧。然
後下樓喫飯……」

  「我——知——道——啦——」美茵嗲裏嗲氣地對夏雪平笑着說道,然後抱
着一堆衣服和毛巾,直接鑽進了洗手間關上了門。

  「這孩子……」

  夏雪平此刻的臉色已經像是被紅酒浸染過一般,其實我的臉上又何嘗不是熱
烈的滾燙。

  「她故意的……」我說不清此刻在我心裏是什麼樣的滋味,但我卻像受了氣
一般地跟夏雪平告狀道:「先對我這樣,再對你這樣。她是故意的。」

  「唉……走吧,下樓喫飯吧。」夏雪平回過頭看看我,又一臉羞澀又詫愕地
低下了頭。媽媽被自己兒子舌吻這件事,她自己經歷過且正在經歷着,她之前想
必也從王楚慧跟胡佳期的閒聊中聽到了不少;但是媽媽被自己女兒舌吻這種事情
,我估計對她來說,也是屬於衝擊人生觀的事情。

  轉身下樓之後,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廚房已經熱成了桑拿房。我連忙打開了
窗子,又慌忙地戴上了隔熱手套,取出了在烤箱裏捂了半天的披薩——還好披薩
沒被烤箱的餘溫焙糊,但確實已經燜得有些乾焦。

  回到家住的第一個早餐談話,也如這乾巴巴的披薩餅一樣,聞起來香、看起
來可口,喫起來卻是滿嘴硬渣:美茵洗漱好之後穿上了冬季校服,跟我和夏雪平
坐在圓桌邊正好行程一個詭異的三角形,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被她對我和夏雪平
讚歌式的稱頌所佔據——一會兒是「哥哥手藝不錯」、「哥哥今天看起來好帥」
、一會兒又是「媽媽真溫柔」、「媽媽今天真漂亮」,言辭和語氣以及表情都假
得像一樽具有錄音功能的充氣娃娃,而且那些小學生運動會口號式的表揚,聽多
了難免不讓我感覺到她是在反諷。

  「行了,喫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巴?」面對美茵希臘戲劇面具般的假笑和課
本劇臺詞一樣的稱讚,我實在忍無可忍,於是我開了個「大招」對她問道:「我
上個月接到你們班主任關老師的電話了,你們是不是準備」預申報「大學了?」

  兩黨和解之後,全國也進行了一次教育改革,執政黨專制時期的東西並沒全
部丟掉,過去的升學考試,也就是「高考」制度並沒有被完全廢掉,但根據某些
政客的提議,西方那種以平時學分申請大學的制度也被引入,高中學生可以利用
自己的平時成績對全國的大學進行投遞申請,每個大學大概有一個自己的申請標
準,這種申請被稱之爲「預申請」,只要預申請成功拿到錄取,那麼該生可以不
參加接下來的省聯考。原先父親對美茵的「預申請」很重視,畢竟家裏能成就一
個大學生的希望已經全部被寄託在了美茵身上;然而,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家庭和
情感變故,再加上經歷了一次綁架,最近美茵的成績跟她原先相比下滑得有些厲
害。

  「嗯。」

  「嗯?是什麼意思呢?」我嚴肅地說道,「你原先的三個目標:Y大、北方
、還有東北金融學院,以你現在的學分績點還夠」預申請「要求的麼?」

  「不夠就不夠唄。」美茵喫着披薩餅上面的菠蘿碎,喝了口牛奶,「不是還
有省聯考呢麼,我好好考不就行了。」

  「何美茵同學,你說得倒是真輕巧。省聯考的事情那是兒戲,是你在這表個
決心、說好好考,你就能考個好成績的?」面對美茵的輕浮,我着實有些不快—
—這丫頭雖然以前對待我的態度甚是刁蠻,後來跟我相處的時候要麼是粘人、要
麼是因我太過嬌寵而有些無理取鬧,但是對待學習這方面她還是認真而又理性的
;可她現在卻明顯一股子得過且過的勁。

  「喲,何秋巖警官,您這真是把官腔打家裏來了,」美茵的嘴上也不饒份兒
,「你是在教訓我麼?我怎麼記得某些人連個正經的高中都沒上過呢?」

  我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丫頭直接一句話戳到我的痛處上了;
不過心裏也總算踏實了——能跟我鬥嘴互懟,這纔是真正的的何美茵,這纔是真
正的我妹妹。

  「哎喲好啦!哥哥也是爲了你着急,之前你們班的那個關老師,確實把電話
打到秋巖手機上了,說的有些話讓你哥心裏不大舒服,連我都覺得掛不住面子;
還有你,美茵是個自覺又努力的孩子,你是她哥哥,你還不信任她啊?」夏雪平
對我和美茵各打了一通板子,「都少說兩句吧,趕緊喫飯,喫完飯上班的上班、
上學的上學。」

  「哼——你聽見沒,你女朋友叫你趕緊喫飯呢!」美茵故意把頭湊到我面前
,咬着牙揚着眉毛對我說道,接着捧着榴蓮酥放在嘴裏,就着巧克力奶愜意地喫
了幾口,又放下了。她取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得意洋洋地從我身邊經過,從冰
箱裏拿了一隻蘋果一隻臍橙,撕下一張保鮮袋包好,然後大搖大擺地上了樓。

  「小壞丫頭……去哪啊?」

  「我去洗手間」大快樂「,這個你也要問啊?哼!」

  美茵說着,對着我做了個鬼臉。我拿她無可奈何,卻把夏雪平逗得樂開了花


  我看着夏雪平,也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後,把美茵盤子裏那塊只被摳幹
淨了菠蘿碎的披薩拿到了自己盤子裏,加了些千島醬後繼續喫着:「唉,這個臭
丫頭……」

  「我離開這個家之後,你倆平時都是這樣?」夏雪平笑着對我問道。

  「還有更過分的呢……但每次都能把我氣個好歹來。」我說着,咬着稍微發
硬的餅邊。

  「那次在」金夢香榭麗「看你倆喫着情侶套餐的時候,我還覺得你們倆相處
的極好呢?」夏雪平收起了笑容,對我繼續說道。

  「哦那次……呵呵,」我雖故作輕鬆,但也能嗅到着滿屋子的醋味,「那次
只是滿足了一下她的虛榮心而已,而且她一直想去那喫點東西……」

  「這是你跟我解釋過、你不用解釋了,」夏雪平看着我,認真地對我問道,
「你剛纔爲什麼要故意想要去傷她的自尊呢?」

  「我沒想傷她自尊啊,」我無辜地與夏雪平對視着,「我只是不想讓她繼續
聒噪而已……」

  「但你就是在傷她的心。」夏雪平對我說道,「她剛剛睡醒時候演的那出戲
,其實是在給自己找補,不是麼?結果你還那麼大動肝火,幹嘛呀?」

  「我是覺得……可能是我把美茵給毀了。」雖然我或許有些故作深沉的嫌疑
,但這確實是我的真心話。

  「那你就不能換個好好說話的招麼?你對她大吼,就不是毀她了?我剛剛要
是不叫停,她是不是現在就得抹着眼淚上樓去了?」

  我抬頭看着夏雪平,都說她不近人情、沒有情商,但我卻覺得,在她的心裏
什麼事情都是透明的。

  夏雪平喝光了杯子裏的牛奶,又對我問道:「剛纔在她房間裏,她對你那麼
一下子……你徹底慌了吧?」

  「嗯。」我點了點頭。

  「唉,該怎麼辦呢……」夏雪平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自己問着自己。

  我猛嚼着嘴裏的披薩餅,卻如口含黃連一樣地閉上了眼睛思考着:

  大概大部分喜好美色性愛方面內容的男生,應該都幻想過攻略母女、或者說
這世界上又那麼一對兒母女會一同對自己產生靈與肉的吸引和興趣;可此時我面
對這種疑似的「天胡」局面,我的第一反應居然並不是如同H文裏或者AV裏、
亦或是我曾經的那個夢裏那樣覺得興奮無比,此刻在我內心中佔據更多的,竟然
是一種毫無緣由的恐懼感。因爲我明明想好只是與夏雪平展開一段嶄新的生活,
但是現在美茵突然像一隻快樂的、可愛的、詭計多端的貓鼬一般竄入我和夏雪平
的懷抱之間,那麼我和夏雪平應該怎麼辦?繼續這樣抱着讓如同貓鼬一樣的美茵
,任由她在我倆身上竄來竄去、弄得我們極其地不舒服?還是鬆開懷抱,把這隻
孤零零的貓鼬拋下、讓她在一旁嫉妒又傷心地旁觀着我和夏雪平的擁抱,讓她自
己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應該怎麼做,我並不知道。

  「換個話題吧,」我搔了搔後腦勺說道,「最晚後來,你用徐遠賬號密碼登
錄警務系統的數據庫了麼?」

  「登了。」夏雪平雙臂疊放在桌面上,躬着身體把雙臂墊在自己的下頜處。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麼?」

  「嗯,確實查到一些東西——文找到了一份我之前都沒看過的調查報告:關
於你外公被刺案的調查報告。」

  聽到這個回答,我沒插科打諢,等着夏雪平把事情講給我聽;夏雪平皺着眉
頭閉着眼睛,沉默了兩秒鐘才說道:「當年你外公出了事情之後,市局和省廳聯
合成立了一個專案小組,一共有二十個人,從名單上和數據庫中的檔案上比對着
來看,這二十個人都是在當年比較傑出又有經驗的警員。當然,報告書的原件影
印本上在調查認定結果裏,最後寫的也是」他殺,罪犯身份與犯罪手段均無證可
考「,於是在兩個多月之後,經過省廳認定,按照」未結案之特殊案件「進行了
」留中不發「的處理……」

  夏雪平把話說道一半,低着頭微微哽咽了一下。

  「那麼你發現的問題,應該在於這二十人專案小組的名單上吧?」

  夏雪平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擦拭了一下左右兩邊的眼角,點了點頭。「寇經、
齊鴻波、蹇瑞、史智源、蒯濱、皇甫平良……」接着她洋洋灑灑跟我背誦了一大
堆名字,而最後一個名字,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居海之、柔英才,還
有一個,佟德達。」

  「還有老佟大爺?」

  「對。」夏雪平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放下了手,站起了身穿上西裝外套,幫
着我拿着僅剩下食物殘渣的空盤子,對我說道,「我一個一個比對過了,那二十
人專案小組成員裏,其中有六個人在任犧牲,剩下的那十四個,正好就是最近出
事的那十四位退休警員。」

  「然後這裏面有四個人失蹤……」我念叨了一句,也沒怎麼過腦子便焦急地
對夏雪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照這麼說,難道他們十四個,是因爲有人要爲
了當年外公的事情滅口才對他們下手的麼?……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巧合,就他
們十四個活下來的都遭了災?」

  「也許吧……」夏雪平聽着美茵從樓上走下,連忙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在沒有更多證據之前,隨意瞎猜都是沒意義的。」

  「嘖,你既然說到這,我就想說兩句不同意見。」

  「嗯?」夏雪平疑惑地看着我。

  「你知道無論是現在的國情部還是安保局,還是舊時代的那些穿着西裝拿把
駁殼槍的間諜,其實他們都分爲兩種情報人員:一種叫」戰術情報員「,平時幹
的事情花裏胡哨:刺殺、爆炸、勒索、盜竊、色誘,可以說五毒俱全,但他們做
的事情可能就只對某個時間點的某個事件進行情報刺探和偵查;還有一種叫」戰
略情報員「,跟那些戰術情報員比起來,他們做的事情可能看起來有些不務正業
,平時也基本不幹什麼,看看新聞、聽聽廣播、找人擺擺龍門陣,但他們往往可
以通過對一些事情的整理蒐集和推理,判斷出整個大格局的走向。比如最經典的
一個事情:當初蘇俄想迫切知道在咱們這的僞僞政權部隊和日本人,究竟會北上
進攻西伯利亞、還是南下向東南亞擴張,佐爾格情報小組給出的判斷是至少當初
日本和僞政權不會進攻莫斯科,但是他們需要一個佐證。與此同時,藍黨當時有
一個特工,在讀報紙的時候發現了一份僞政權產業部關於當時金阿林地區的地質
勘探的報道,那個人只是簡單地從那個新聞報道中判斷出,僞政權的石油和橡膠
儲備已經完全不夠支撐繼續進行戰爭,根據這個,當時還是執政黨的藍黨便判斷
出日軍必然會組織力量南下,而不是前往西伯利亞那個不毛地帶。」

  「又來……講了通評書,你想說什麼呀?」

  「我是覺得,咱們刑警查案子跟做特工搞情報應該有異曲同工之處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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