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經歷】合租往事: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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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21

作者:粗又黑
字數:4149
2019/09/21

 第七章

過完年後,大偉在羣裏問我跟小白什麼時候回去,小白說初七上班,我說還不確定。靜靜從爺爺家過年回來後,跟我纏綿了一陣,我們沒有把話說開,就像自然而然在一起了,其實我很怕靜靜問我這個問題,因爲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過年期間,蕾蕾似乎有些忙,很少跟我發信息,後來我也乾脆不找她了,不過心裏卻有點想念她。

  年過得差不多了,靜靜提前回學校了,我去火車站送她時,她還問我有沒有什麼話要對她說。我猶豫了一下,說了句一路上注意安全。靜靜眼神似乎有些失望,黯然的登上了列車。小杰也回學校了,我媽知道後問我怎麼還賴在家裏,於是我受不了嘮嘮叨叨,也收拾行李,離開了家,一路趕車,回到了合租房裏。晚上,大偉請我們幾個下館子搓了一頓,期間我跟小白基本沒說話,而小白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我也不想去招惹她。

  我給蕾蕾發了信息,她說她已經回來了,不過有點忙,要過一陣才能跟我見面。過了兩天,我按耐不住了,假裝關心蕾蕾有沒有安全回家,得到回答後,晚上便偷偷的跑去找她,想給她個驚喜。我火急火燎的來到了蕾蕾的門口,敲了敲門。

  “誰呀?”蕾蕾的聲音傳了出來。

  “收垃圾費。”我故意壓低了嗓子說話。

  “那麼晚還收垃圾費?”蕾蕾疑惑的說道,然後拖鞋聲便傳了過來。

  我急忙閃到一邊去,免得她從貓眼看出來發現是我。過了一陣,門打開了,蕾蕾的腦袋探了出來,我嘿嘿一笑,便伸手捏住了她的臉。

  “呀!嚇死我了。”蕾蕾驚恐的叫道。

  我正想開口,只聽見房間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寶貝,怎麼了?”

  剛想說出的話,被我硬生生嚥了下去,心裏咯噔一下,只感覺心跳加快,腎上腺素飆升。

  “沒什麼,收垃圾費而已。”蕾蕾急忙朝房間裏解釋道,並走了出來,關上了門。

  “這是什麼情況?”我盯着蕾蕾這頓操作,半天才憋出幾個字。

  “你怎麼突然跑來了?也不說一聲?”蕾蕾靠着牆,低着頭沒敢看我。

  “我知道了,沒什麼別的事我先走了。”我咬着牙說道,轉身便要走。

  “對不起,我本來想找個時間跟你說的。”蕾蕾急忙上前,抱住了我,說道。

  “沒事,現在也不晚。”我沒說什麼,把蕾蕾的手拿開,頭也不回的的走了。

  一路上,我的腦子很亂,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湧上心頭,頭痛欲裂。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小區門口,坐在了燒烤攤上,點了半打酒,喝了起來,希望能減輕一些痛苦。我大口大口的喝着酒,頭開始有些暈了,這時,一個人坐在了我對面。我抬頭一看居然是小白。

  “你抽什麼風?”小白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沒事,就想喝點酒。”說完我又喝了一杯。

  “怎麼?失戀了?”小白兩手插在胸前,一臉幸災樂禍的樣。

  “你懂個屁,是我甩了她好嗎?”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早跟你說過什麼來着,你偏不聽。”小白擺了擺手說道。

  “五十步笑百步,你喝不喝,不喝趕緊回去。老闆,再來兩瓶。”我不耐煩的說着,見沒酒了,於是又點了兩瓶。

  “瞧你那樣,別喝了,回去吧。”小白說着,來到我身邊把我拽了起來。

  “別鬧,我還要喝。”我撥開小白的手,又坐了下來。

  小白見我不走,便打電話把大偉搖了過來,兩個人強行把我架走了。回到家裏,大偉罵罵咧咧的把我扔在牀上,我頭暈目眩的,沒一會便睡着了。

  恢復單身的日子還是那麼無聊,我沉下下來着手畢業的事情。這段時間跟靜靜偶爾發發信息,說什麼答辯完就回來了,還開玩笑說來找我,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便搪塞了過去。

  小白對我的態度有所緩和,大概因爲跟蕾蕾分手的緣故,沒有以前劍拔弩張的感覺了,至於她跟大橙子怎麼樣我沒多過問,期間回了幾趟學校,也沒見到大橙子,不過小白早出晚歸的,估摸着應該是沒有往來了。
到了六月答辯完後,我終於鬆了口氣,開始規劃工作的事。對於工作,靜靜有意無意的想讓我回家鄉去,搞得我有些糾結,天天上網看招聘信息,卻沒有投。

  一天週末,大偉又去拜見岳父了,小白則是躲在房間裏,不知道做些什麼。我正百無聊賴的看着招聘信息,看得起勁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這時,小白也開了門,探出頭來,對我比了個手勢,讓我不要出聲。

  “小白,開開門。”門外傳來大橙子的聲音。

  “叫你別來你偏要來,趕緊走吧,我不想見你。”小白來到門口,沒有開門,只是隔着門喊話。

  “你就開開門,讓我進去,說兩句話我就走。”大橙子不依不饒的說道。

  小白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無奈,於是把門打開了。

  “有屁快放,給你兩分鐘時間。”小白坐在了沙發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說道。

  “嗨,孫哥,你也在吶。”大橙子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還跟我打了聲招呼,我沒想理他,隨意回了一句。

  “行了行了,你趕緊的吧。”小白有些不耐煩,催促道。

  “我還是那句話,我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保證好好對你。”大橙子坐在了小白身邊,恬不知恥的說道。

  “我也是那句話,我倆不可能,你走吧。”小白往一旁挪了挪說道。

  “我這人之前是愛玩,但是我可以改,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大橙子這王八蛋不要臉的說道。

  “你走吧,你又不缺我一個,再不走我報警了。”小白站了起來。

  “別別別,咱們出去喫個飯,坐下好好聊聊。”大橙子也站了起來,還牽住了小白的手。

  “你給我放開,別動手動腳的,我不想跟你喫飯,趕緊走吧。”小白掙扎着說道。

  我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實在忍不了了,於是便開口說道:

  “哎哎哎,別拉拉扯扯了哈,人家不想理你,趕緊走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老孫,這事你別管,回頭我請你喫飯。”大橙子看都沒看我。

  “我差你一頓飯?着好歹也是我的地盤,叫你走就趕緊走吧,別鬧了。”我怒火有些上來了,但還是強壓着沒發出。

  “走吧,小白,咱們出去坐着好好聊聊,我保證只是聊聊。”大橙子壓根沒理我,繼續跟小白打着太極。

  我走上前去,一把將大橙子手抓住了,大橙子見狀,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操你媽,多管什麼閒事。”大橙子怒罵道。

  一股怒火直衝我的頭頂,我大罵一聲,朝大橙子撲了過去。大橙子沒料到我會突然發難,一下被我撞倒在了沙發上。我奮力壓制着大橙子,兩人雙手握着,你來我往,比着力氣。還別說大橙子力氣倒挺大,勝我一籌,找準機會一把將我推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別打了。”小白在一旁驚呼道。

  我沒管那麼多,照着大橙子便揮拳過去,只見他一縮頭,躲掉了,然後順勢往前抱住了我的腰,就要將我撲倒,我死死的拽住了他,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我只覺得頭頂一陣發麻,接着一股暖流襲來,應該是撞到了桌角,八九不離十是見紅了。頓時我心一橫,雙腿使勁夾住大橙子的腰,揮拳便玩命往他頭上砸去。大橙子被我夾住動彈不得,又不能起身,抬頭迎接他的便是我的拳頭。他掙扎了一陣,只能抱頭認輸,這時小白急忙過來拉架。我放開了大橙子,只見他站了起來,鼻青臉腫的,還留着鼻血。他一隻手捂着臉,狠狠盯了我一眼,轉身出門了。

  “你的頭出血了,臉色發白,趕緊坐下來。”小白把門關上,回頭看我一頭血水,嚇了一跳。

  我用手摸了摸,果然出了不少血,這時頭頂開始痛了起來,我接過小白遞來的紙巾,捂着頭頂,由於剛纔用力過猛,腎上腺素飆升,導致渾身乏力,於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趕緊,上醫院去。”小白想扶我起來,但是力氣不夠。

  “別急,那王八蛋沒走多遠,等一會再出去,你先給我倒杯水。”我捂着頭頂,有氣無力的說道。

  小白急忙跑去廚房,給我倒了杯水,我接過水杯,一口喝光了,又找了條毛巾,將我的頭包裹住。

  “扶……扶我進房間。”我緩緩說道。

  “進房間幹嘛,當然是去醫院啦。”

  小白說着將我扶了起來,我頓時覺得有些天旋地轉,雙腿發麻站不住。小白將我手臂搭在肩膀,慢慢將我攙扶了出去。兩個人踉踉蹌蹌來到小區門口,打了輛車,朝醫院開去。

  來到醫院,我的頭髮已經全是血了,小白急忙扶着我去了急診。包紮好後,坐在長椅上打着吊針,漸漸緩了過來,這時大偉也趕到了醫院,看見我頭頂包着網布,急忙問了情況。

  “大橙子這狗日的,老子明天就去修理他。”大偉手一揮,怒罵道。

  “行了,他也掛了彩,比我好不到哪去。”我搖了搖頭說道。

  大偉囑咐了我一陣,然後把小白拉到一邊,不知聊了些什麼,然後走過來,對我說道:

  “沒什麼大問題,死不了,你一會打完針回家好好休息,我今晚還得回對象家,小白照顧你行了,什麼事明天再說。”

  大偉囑咐了一陣,便走了。小白皺着眉頭坐在我身邊,一言不發。我見氣氛有些尷尬,於是想找個話題聊聊。

  “怎麼?對於這個情況沒什麼想說的嗎?”我對小白說道。

  “那是你活該,打不過還要打,逞什麼能?”小白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靠!好心當作驢肝肺。”

  “行了,我謝謝你還不成。”小白好像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他媽也太敷衍了吧,好歹做些什麼報答我纔行。”我沒好氣的說道。

  “瞧你這德性,趕緊吊,吊完回家睡覺。”小白一臉鄙夷的說着,轉過身去了。

  “我肚子餓了,想喫點東西,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你還是人嗎?”我連連問道。

  “知道了,想喫什麼?”小白無可奈何的站了起來。

  “我要喫燕窩魚翅,補補身子。”

  “喫屎吧你,我隨便買行了。”小白說完便走了。

  我看着小白的背影,想了想剛纔的情況,我怎麼會突然這麼拼命呢。不一會,小白便提着東西回來了,我狼吞虎嚥的喫完,半躺在椅子上,恢復體力。打完針後,我們便回家了。進了門我便坐在沙發上,拿出鏡子照了照。

  “小白,你說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挫?”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擺弄着頭上的網罩,頓時有種毀容的感覺。

  “難道你原來不搓嗎?咦,你別說,這樣看起來倒是挺帥的。”小白喝着水,一臉壞笑的看着我。

  “你果然夠瞎,我靠,這樣子十天八天都不能泡妞了。”我皺着眉頭說道。

  “明天再去精神科看看,腦子撞出神經病了。”小白說着,便要回房間了。

  “喂,別走先啊,我怎麼覺得這個頭套鬆了,趕緊過來幫我調整一下。”我扯了扯頭罩,感覺有些鬆動了,急忙說道。

  小白一臉不耐煩的走了過來,坐在了我身邊,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小白把臉湊了過來,雙手幫我把頭罩往下拉扯着,我斜眼看見她白嫩的臉頰,不知哪根筋抽了,便轉頭親了一口。

  “你他媽幹嘛?找死嗎?”小白被我一親,立馬將我推了一下。

  “這個……我……我頭都破了親一下怎麼了。”我一時無語,只好強詞奪理了。

  “我警告你,再幹耍流氓小心腦袋再開一個瓢。”小白怒瞪了我一眼,繼續幫我調整着頭罩。

  我心裏一樂,這可不像往常的小白,剛剛親那一下,換做平時,早發飆了。於是我心一橫,抱住小白,便往她的嘴親去。小白一陣支吾,想將我推開,但是沒能成功,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沒想到她只掙扎了一會,便不動了,還伸出了舌頭,跟我的舌頭交織在了一起。這一親就持續了兩分鐘,小白在我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我一下把她放開了。只見小白咬着下嘴脣,盯着我看了幾秒,彷彿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別想趁機佔我便宜,我去睡覺了,你愛咋咋地。”小白說完,便回房間了。

  我躺在沙發上,回味着剛纔的事,不知道爲什麼會想親小白,難道我是喜歡她嗎?而小白也沒有反抗,不知道她心裏怎麼想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她不討厭我了。於是我來到小白的門前,敲了敲門。

  “你又想幹什麼?”小白的聲音從裏面穿了出來。

  “那個什麼,我還是感覺頭罩有點松,你不想明天看到我傷口破裂死在牀上吧。”我打開了門,把頭伸了進去說道。

  “你煩不煩,過來坐下。”小白正坐在梳妝桌前,站了起來,不耐煩的說道。

  我樂呵呵的跑了過去,坐了下來,小白猛地將我都頭罩往下一拉,頓時我疼得叫了起來。

  “你他媽能不能輕一點?”我捂着腦袋說道。

  “不好意思,我下手就是這麼沒輕沒重的。弄好了,還不快滾?”小白一臉壞笑的看着我,見我坐着不動,便厲色說道。

  “看在我給你賣命的份上,能不能說點好話?”

  “不能,誰叫你給我賣命的?”小白不屑的說道。

  “我也想知道啊,難不成因爲我喜歡你嗎?。”我開玩笑的說道。

  “你放什麼狗屁呢你?腦子撞成屎了吧!”小白愣了愣,沒想到我會唱這一齣。

  “什麼叫放狗屁,難道你不相信?”我一聽小白着口氣便來了氣,轉過身,看着小白,便頂了回去。

  “那你說說,你有什麼理由喜歡我?”小白雙手交叉在胸前說道。

  “我……這個……喜歡一個人想要理由嗎?”。我一時接不上話,撓了撓頭說道。

  “行了行了別撓了,一會又掉了。”小白見狀上前就要狠狠的扯我的頭罩。

  我本能的將她的手抓住,往上一抬,誰料用力過猛,一下使小白失去了重心,小白順勢撲在了我懷裏,我只好後撤一步,一下將她抱住,免得將我撲倒在地。我正想將小白推開,沒想到感到腰間被環抱住了,小白抬頭看着我,我想都沒想,便親了上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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