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香】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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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27

兒」,說完惠香又蓋上遮陽帽,躺在沙灘
椅上小憩了起來。

  等他兩個回到別墅,陳姐和會寶都沖洗好了換了衣服。惠香讓亦軍先去沖洗,
自己上屋裏去找要換的衣服。小張已經帶着度假村的人把訂好的菜餚開始在餐廳
擺上。等惠香也洗完換好,走到餐廳,大家都已經圍在桌邊坐好了。

  霞姐穿的是中式的婚裝,大紅色的半袖中式婚服上面繡着好看的鳳凰圖案,
下面是同色的半身裙,紅色高跟鞋。小張換了件嶄新的白色短袖襯衣,西褲筆挺,
腳下是擦的鋥亮的皮鞋,頭髮也用髮蠟梳得整整齊齊。惠香感覺從見過小張好像
就沒看到他穿過正裝,一直都是有點邋遢。今天換了這麼整齊的一套看着還有點
不習慣。

  陳姐見到惠香進來,指着亦軍旁邊的空位讓她坐了,然後說,「今天聚會一
個是慶祝公司業績新高,再個最重要的是慶祝公司的張思偉和徐霞喜結連理。霞
姐和小張在浙江沒什麼親人了,我呢就代表孃家人,亦軍和會寶就算伴郎,惠香
算伴娘,今天這桌酒就是我這個孃家人招待的孃家喜酒!下面有請新娘子給大家
敬酒~ 」

  霞姐有些羞澀的站了起來,霞姐身材有些偏胖,但是婚服剪裁的很好,配上
精心裝扮的婚禮妝容,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頭的少婦模樣。霞姐過來先給陳總面
前的小杯裏倒滿一盅白酒,「謝謝陳總,要不是陳總,我跟阿偉也不可能走到今
天。我跟阿偉雖然已經沒什麼親人,但是公司就像一個大家庭,能遇到你們,感
覺是上輩子積了福。我也不會說話,跟阿偉先敬陳總這杯!」說完又給小張和自
己倒滿了酒,陳姐也站起來,三人對着喝了一杯。

  陳姐喝完放下杯,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捂着嘴咯咯笑起來。惠香拉了一下陳
姐,陳姐還是有點停不住,笑着對惠香說,「我是想啊,這世間再沒有比徐霞更
好命的了,她這婆媳關係,哈哈哈,不要太好相處了~ 」一邊笑一邊接過小張遞
過來剝好的喜糖,喫到嘴裏繼續說,「你不知道我當年剛過門,做什麼婆婆都看
不順眼。霞姐這,嘻嘻嘻,婆婆肯定不會欺負新媳婦的。」

  惠香聽的嚇了一條,趕緊提醒「別瞎說,孩子都在呢!」

  「沒事兒,我說了公司都是一家人,你家小軍也知道的。」說完陳姐看了一
眼亦軍。

  亦軍衝媽媽點點頭,其實惠香也估計着這些日子亦軍多少也能猜出來一些,
只是自己還沒想好怎麼能跟他解釋,一直也就拖着。現如今陳姐都說明了,看兒
子絲毫沒有什麼驚異的樣子,估計陳姐也早就告訴了來龍去脈,省了她再多解釋
也好。於是惠香也站起來,端起霞姐給她斟滿的酒杯說,「我祝霞姐和小張平安
喜順!我信命,既然命運就是這麼安排,就是有上天的緣分在,希望你們兩個珍
惜緣分,白頭到老!」說完也一口乾了,白酒嗆的惠香有點咳嗽,坐回位子,兒
子趕忙又到了果汁遞給她。

  小張給會寶和亦軍倒的是啤酒,這三個男人年齡差不多,平時關係也不錯,
嘻嘻哈哈地喝了喜酒,會寶還特意站到凳子上,讓小張抱着新娘子把糖喂到他嘴
裏。會寶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小張抱着霞姐,霞姐舉着糖塊,將將能夠到他的嘴,
會寶還來回擺頭,特意爲難兩個新人。最後霞姐伸手使勁扭了一下他的耳朵,趁
他喫痛想叫,直接把糖塊塞了進去。

  會寶從凳子下來,一邊嚼着糖塊,一邊捂着耳朵,被陳姐又從腦後扇了一下,
「叫你淘!」

  會寶還嬉皮笑臉的對小張說,「張哥,不能看我不給紅包就欺負我哈,等會
鬧洞房的時候可要小心,嘿嘿!」

  陳姐聽得又扭了一下會寶大腿,「你還沒完了,一會兒你哪有功夫鬧洞房!」

  陳會寶立馬訕笑道,「遵命,女王大人,您說的我能不聽嘛!」

  喫了一會兒,陳姐又提了一杯說,「今個起,公司還是按職位稱呼。私下你
們兩個小子就別叫霞姨了。霞姐如今也嫁人了,還是叫姐姐的好。」

  會寶馬上就嚷嚷起來,「陳總,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你淑娟姐?」還沒說完就
哎呦了起來,原來陳姐又掐了他一把。

  「我是讓你叫沈經理惠香姐。我還是你媽,叫什麼姐!」

  「惠香姐,你看我媽天天虐待我!」

  惠香捂着嘴笑道,「活該,你媽我都怕,你還敢得罪!」

  陳姐又說,「小軍,以後在公司我還是陳總,下了班,你就叫我娟姐就行。」

  「好的,陳總。」

  「不行,罰一杯!重新叫!」

  亦軍看了媽媽一眼,惠香笑着說,「沒事,明天也是休假,破例讓你多喝點,
但最多一瓶啤酒」

  於是亦軍只好說,「娟姐,我認罰!」三兩口就幹了一杯,馬上覺得有點酒
意上頭。

  又喝了一會兒,大家都回到客廳,會寶說要表演兩個新學的魔術。在客廳的
茶几上擺了三個紙杯,惠香一看就是常見的「三仙歸洞」。這種魔術原理簡單,
要訣就是手法要快。會寶變得有模有樣,本來在三個杯子裏的紅色海綿球,來回
挪移間,從另外兩個杯子裏面都不見了,大家以爲打開第三個杯子,會有三個球,
結果開了卻是兩個。

  亦軍笑着說,「你這是變砸了吧,要罰!」

  會寶擠着眼嬉笑着說,「別急,你看我給你們再變回來,不過需要我媽配合
一下。」說着走到坐在沙發上的陳姐眼前,也不等她反應過來,伸手從低胸領口
掏摸了進去,淑娟啊了一聲,想去抓兒子的手,會寶嗖的已經抽了出來,只見手
裏捏着最後的那個海綿球,也不知是早就塞在陳姐胸罩裏的,還是悄悄捏在指縫
裏假裝掏出來的。大家被逗的哈哈大笑,只有陳姐氣得又扭了會寶幾下。

  客廳裏面還有KTV 的設備,小張和會寶兩個人調試了一會兒,把客廳上面的
滾球舞廳燈也弄亮了,於是大家就關了吊燈,開始一首一首的唱了起來。惠香沒
讓亦軍多喝,自己也只是拿了茶几上的RIO 酒精飲料,聽着陳姐那邊唱,自己也
跟着哼着調子。

  會寶對唱歌沒什麼興趣,拉着亦軍去一樓遊戲室玩PS4.小張沒去,坐在霞姐
身邊,從紅色婚服的衣襬伸手進去摸着霞姐腰。霞姐任由他摸,還是照樣拿着話
筒唱的不亦樂乎。

  鬧到9 點半左右,陳姐讓小張放了舞曲,把燈光調暗,說要跳會兒舞。小張
把茶几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推到一邊,整個下沉式的客廳很大,看起來像個小舞
池一樣。陳姐跑到遊戲室,叫來兩個小夥子說,跳完舞就回房休息。惠香卻推說
自己不會跳,想先上樓。陳姐有些喝醉了,攔着說兩步最好學,於是摟着惠香簡
單教了起來。

  這種兩步其實就是隨着音樂的節奏稍稍擺動身體,掌握好了節奏就不會踩腳。
幾分鐘下來惠香就基本掌握了要領。那邊會寶卻等得不耐煩了。

  「惠香姐學的真快,把我媽讓給我吧,總不能讓我們兩個大小夥子摟着跳這
個吧。」

  陳姐於是鬆開了惠香,回身勾住會寶的脖子,兩個人挪到客廳的角落慢慢跳
起來。

  亦軍站起來手搭到媽媽腰上,「媽,你教教我。」

  「我這可是現學現賣,踩到你可不許喊疼。」說着兩手搭在兒子肩膀上靠了
上來。

  音樂舒緩輕柔,燈光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被小張關掉了,只有頂棚的氛圍燈還
微微亮着。

  亦軍就像下午在海水裏那樣,輕輕摟着惠香,兩個人上身從胸到腹都貼在一
起。惠香隨着音樂,帶着兒子的微微的晃動,感覺不一會兒,兩個人中間就好像
有個東西硌在她下腹,能夠感到它慢慢的漲大,惠香掐了一下兒子厚厚的胸肌,
小聲說「又使壞~ 」

  亦軍卻把媽媽的腰從後面又向他壓了壓,低聲在惠香耳邊柔聲說,「惠香姐,
我喜歡你!」

  「我……知道……」惠香把頭埋在亦軍胸前,感覺自己真的有點醉了……

  旁邊陳姐和會寶在黑暗中緊緊的擁吻着,小張已經不跳了,把霞姐壓在沙發
上,用嘴堵着新娘子的嘴,手伸到裙子裏面肆意地撫摸。

  亦軍低頭想找惠香的嘴脣,可惠香死死的貼在他胸前,把香脣貼在他脖頸靠
近鎖骨的位置使勁嘬了一口,胯部扭動着說「不要~ 」

  亦軍下體被媽媽這麼蹭着,感覺大腦反應都遲鈍了,只是感覺媽媽跟平常不
一樣,好像對自己寬容了許多。溫香軟玉在懷,刺激的下體已經勃起,頂在母親
柔軟的小腹,嗅着懷裏美人的髮香,手搭在惠香臀部輕輕撫摸着。

  音樂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小張橫抱着霞姐,大步走進旁邊的一樓臥室。陳姐
牽着會寶的手也往樓上走,回頭跟惠香說了句「明天晚點起,早飯拜託啦~ 」

  雖然燈光暗的只能看到人影,惠香還是羞得把頭埋在亦軍懷裏不敢抬,只是
「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聽到陳姐在樓上臥室關門的聲音,惠香才牽着兒子的手上了樓。二樓兩間臥
室的門分開了一段距離,陳姐母子住在靠樓梯口的這間,惠香他倆住在靠裏面的
那間。三間臥室都是大牀房,惠香進來的時候看過,當時還想着好在這牀足夠大,
睡四個人都能睡開,到時候兩個人一人一邊也沒什麼。亦軍想開臥室的燈,被惠
香攔住了,讓他先去洗漱,等兒子進去之後,她把長裙脫了掛在牀傍邊的衣櫃裏,
胸罩內褲也脫下襬在牀頭櫃。然後套上了洗澡前就放在牀上的睡裙。出發前就擔
心陳姐又要像腳傷那次出什麼幺蛾子,所以她特意沒帶慣常穿的那種情趣款,今
晚是比較保守的泡泡袖方領口的淺粉睡衣,長度到膝蓋上一點,穿着反倒有種少
女感。亦軍洗完出來,惠香也進去卸了淡妝,因爲下午回來沖洗的時候已經沐浴
過了,所以只是很快洗了臉做了個保養,把頭髮稍微梳了梳,扯了洗臉檯上的一
張紙巾就走出來。兒子靠在一邊的牀頭看着手機,身上已經換了條三角短褲,黑
暗中似乎能看到裏面硬挺着的東西。惠香看亦軍還在看手機,只好輕輕跺了下腳,
轉身打開衛生間的門。別墅臥室配備的洗衛分離的結構,洗浴和洗臉是一個大間,
衛生間是單獨的一個小間。下車的時候惠香只是在一樓大廳旁邊的公用衛生間跟
亦軍上過一次廁所,如今半天過去又喝完酒,已經有十足的尿意了。

  亦軍連忙放下手機,跑過去伸手開了衛生間的燈,射燈有些晃眼,惠香只好
閉上眼適應着,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動,兒子從後面熟練的摟着她抱起,準備好之
後,兒子給了信號,惠香就舒暢的放水。憋了一下午的尿排了足有一分多鐘的時
間,惠香聽着叮咚的泉水聲,感覺耳畔的呼吸聲似乎也沉重了起來。她以爲兒子
端的累了,就想着趕快結束。

  惠香眼睛漸漸適應了燈光,微微睜開眼,忽然看到原來馬桶上面嵌着的一面
大鏡子,一組射燈的光準確的打在她兩腿之間,鏡子裏面的亦軍正紅着臉死盯着
自己被聚光燈映照的纖毛必現的私處,小陰脣因爲雙腿的擴張,微微裂開,露出
的粉紅尿道口上還有些許殘尿,被射燈照着閃着晶瑩的光。惠香緊張地叫了一聲,
想要把兩腿夾住,可是兒子力氣很大,掰着雙腿怎麼也夾不緊,她只好用紙巾捂
了上去。

  「放我,放我放下來……」。

  但亦軍並沒有聽她的,隔着內褲把肉棒抵在惠香的臀縫位置,照例抱着回到
牀上才放下,俯身整理了一下惠香的裙襬。順手在惠香的腳腕上還握了一下,才
回身關掉了衛生間的燈。

  隔着門,似乎能聽見樓下霞姐的斷斷續續的叫牀聲,惠香拉過被子,捂住整
個頭,心裏砰砰的跳,酒也醒了好多。之前雖然都習慣了把尿,但是心裏一直都
自我安慰,沒有被看到什麼。這次被兒子清楚的觀摩了全部過程,真不知以後該
怎麼面對。還不能因爲這個給兒子扣分,因爲《禮儀》細則規定「過渡期」中級
隱祕部位時不允許觸碰,這本來是保護母親的條款,但是裏面也寫了,展示隱私
部位時只要不直接碰觸,是不會被作爲負面行爲扣分。

  亦軍知道媽媽對這種事情特別愛害羞,可能天生個性使然,但只要不犯規,
她也沒法發作,而且只要堅持,默認的機會非常大,完全不用擔心。打開手機簡
單記錄了一下筆記,聽了一會兒樓下深深淺淺的呻吟聲,不一會兒累得也睡着了。

  樓下張思偉抱着老婆進房的時候,發現屋裏按新房做了裝飾,應該是下午喫
飯前霞姐和陳姐佈置的,牆上有貼上的雙喜字,牀單和薄被都換了車上帶過來的
大紅色鋪蓋。領證之後在公司的臥房裏面就是用的大紅色,她也不在意,扒光了
面前女人身上的衣服,放在牀上搓揉着就想插進去。徐霞只好說「阿偉,稍微忍
一下,馬上好」,說完把旁邊準備好的一個兩尺見方的雪白絲綢方巾展開鋪在牀
上,然後臀部壓在方巾上,分開兩條腿仰面躺好。小張知道贛北的風俗是新娘子
第一次都要用白巾墊着,第二天這條沾了處女血的白巾會被明晃晃的曬在院子裏
的晾衣杆上,告訴全村新娘子的貞潔。到了城裏,雖然沒有人再會把這個再曬出
來,但他小時候就曾在衣箱的最底下,見過母親的這種東西,只是上面的斑駁血
跡已經早已變成了淡淡的烏黑色了。

  「老婆,這是想做什麼?」小張跪在霞姐的兩腿間,扶着肉棒對準了熟悉的
陰戶,用龜頭蹭着,但他還是有點不明白。小張心想我就是從這裏生出來的,再
怎麼也不可能破媽媽一次處啊?

  「我例假沒完呢,」霞姐被身上男人蹭的開始扭動肥滿的屁股,忍着瘙癢斷
斷續續地說,「我聽陳姐說……說……母子……經期性交……很寶貴……就想給
你一次……」

  小張對陳總調理兒子的那些花頭從來不感冒,覺得那些條條框框,就是爲了
吊兒子胃口,還不如一牀大被蓋了兩人,廝磨個痛快。不過今天看來霞姐還是多
少對新婚沒有給出一血有愧疚感,但他又不是有處女情結的男人,何況畢業後去
義烏時也處過女友,嘗過了處女,雖然緊窄,但處女不過就是一層膜,哪有乾媽
媽來的爽利。

  「那我不是月月可以做新郎?」小張嘿嘿笑着,黑粗的陰莖已經頂了進去。

  霞姐是敏感體質,抓着牀單開始還忍着,隨着兒子的抽動,叫聲越來越大。
淫水在兩個人的性器摩擦中被帶了出來,順着霞姐的屁股滴在雪白的絲巾上,一
滴一滴淡淡的紅色在屋裏翻着背景燈的映照下,好像開在雪地上的粉色梅花。

  「老公的東西粗不粗?」

  「啊……嗯,啊,粗……捅死我了……好老公……好粗的老公……」

  小張捏着身下女人兩個肥白的奶子,三淺一深的抽插。每插到底一下,霞姐
就不自禁的高聲「啊!」一聲。

  「高中的時候想操你,你還不讓操……最後還不是乖乖做我老婆!說!你錯
了沒!」

  「啊,啊,錯……錯了……老公想操……啊……兒子想操……就應該讓操…
…」

  「不操你,你逼縫都該長上了,操你還不願意!」

  「願意……我……啊啊……願意老公操……給……啊……給兒子老公操……
我願意……啊啊……」

  小張插了一陣,把霞姐翻過來,想用後入式繼續爽。抽出了的肉棒上沾滿了
淫水,還有絲絲血跡,到真的像當初開苞似的那種感覺。強烈的佔有感刺激着他,
朝撅起的屁股蛋子上使勁拍了兩下。伸手抓住霞姐原本是婚禮盤頭,現在已經散
落的一條髮辮,把陰莖狠狠插到底,像騎馬一樣,拽着馬繮,啪啪的拍着顫巍巍
的肥屁股,向前衝刺。

  臀部上抽打的疼痛,彷彿放大了快感,霞姐不一會兒就顫抖着泄了,小張還
沒過癮,翻過來又壓上去搗弄了半天,才痛快的在陰道深處射出了濃精。

  小張抽出沾着血的陰莖,用白巾擦了擦想甩到一邊。霞姐爬起身又把巾子鋪
好,從身側含住兒子胯下有些疲軟的東西,一邊用手按摩着陰囊,一邊用嘴細心
的清理。小張心想這新婚夜怕是要一次還不夠,索性躺下,一隻手摸着霞姐跪坐
着的屁股,一邊舒服的享受着服侍。

  含了十多分鐘,霞姐感覺嘴裏漸漸又被脹滿,小張本想着乾脆在嘴裏來一發,
伸手按着霞姐的後腦來了個深喉。霞姐被嗆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吐出肉棒說,
「老公等一下。」

  小張見霞姐從牀頭小包裏不知摸了什麼東西出來,不知道又是什麼花樣。翻
身起來,只見徐霞已經擠了一些東西摸到臀縫間,高高撅着屁股,上身壓在牀上
回頭對兒子說,「那裏的第一次留給你!」

  小張楞了一下,看着霞姐扭了扭屁股,用兩手使勁扒開了臀縫,藉着燈光,
看到似乎抹了一些潤滑在菊花上,菊花的褐色褶皺一鼓一鼓地動。以前興起的時
候,他也試圖插後門,媽媽都捂着不讓,原來是要留着到明媒正娶的時候。

  龜頭抵着肛門向裏面壓,菊花的蠕動好像更厲害了一些,緊窄的孔洞很難進,
身下的霞姐鼻子裏哼哼的好像有點痛。

  「忍着點,第一次都疼!」小張把那管潤滑膏拿過來在龜頭上擠了一些,先
用肉棒在臀縫拍了幾下,然後一手按住屁股一手扶着肉棒斜着從菊瓣上慢慢壓進
去,

  「放鬆點兒。」

  霞姐呼了一口氣,儘量放鬆着肛門,感覺龜頭已經慢慢擠了進去。

  肛門括約肌緊箍着冠狀溝,把龜頭回流的血液阻擋住,龜頭在裏面似乎漲大
了一些,基本褪不出去了。小張又擠了一些潤滑到陰莖的莖身,雙手扶住霞姐的
屁股慢慢向裏面推,菊花隨着陰莖的挺進,菊門皺褶都慢慢被撐開。徐霞在下面
咬着嘴脣,死死的忍耐着那種好似撕裂身體的疼痛,不過經歷過人事也產過子的
女人,對疼痛的忍耐遠高出普通人。

  「全進去了……」小張低頭看了一眼交合的部分告訴霞姐。

  霞姐「嗯」了一下,只是小聲說,「先慢慢的動。」

  小張的確也不敢像用陰戶那樣快速抽插,直腸裏面的感覺跟陰道是不同的,
雖然沒有陰道那樣的曲折有彈性,但肛門緊箍着陰莖,如同套着延時圈,整個陰
莖都在肛門裏充血脹大。直腸粘膜光滑,但不如陰道那樣可以大量分泌愛液,抽
動起來快感更強一些。

  來回抽動兩次,再擠上一些潤滑液,動作慢慢順暢了起來。小張從來沒嘗試
過這種交配的方式,適應了之後,感覺有點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等以後霞姐懷孕
了之後,這個倒是在不影響寶寶的情況下愛愛的好方法。

  小張抽出了陰莖,把身下的女人放倒側躺着,一隻手扳起上面的大腿,一隻
手扶着又把肉棒頂了進去。霞姐的肛門被剛纔插的已閉合不緊,配合潤滑液這次
的進入順暢了很多。小張讓霞姐自己抬着腿,探手伸到前面陰蒂揉搓起來。霞姐
被忍受抽插微痛和前面的麻癢,嘴裏又開始哼哼的叫起來。小張射過一次,本應
該能堅持的時間長一些,但是對於他來說第一次肛交的新鮮刺激,讓他在霞姐的
壓抑着痛感的呻吟中不一會兒就一泄如注。

  霞姐翻過身,小張單手摟着她,把一條腿稍稍往前送了讓霞姐夾住。霞姐緊
緊摟着她的男人,這個她曾經養育了二十年的兒子,如今已經是持證上崗的老公。
雖然身下還是有撕裂的痛楚,但是能給丈夫自己的第一次,這種疼痛比當年初夜
更讓她覺得自豪和充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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