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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5
浪前行，離她們愈來愈近……
……
冰雲回敬一笑，道：“回憶過去，只是徒增悲傷罷了。在龍首大人面前，我又怎能做這種失態的舉動呢？”
冰雲說完，清甜也不甘示弱般：“龍首大人救命之恩清甜傾盡一生也無以為報！”
“別這麼說，我只是想看下兒時導致我祖父失蹤的風暴究竟怎樣，無意中才救下你們。因為我以前是居住在東海的滄浪島的，後來才到的中原。當時你們遇難的地方離滄浪島不遠，我看到風暴的蹤跡就立刻去查看了。”
“因為我們來得最晚，所以看到有這麼多姐妹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做你的侍女，我們當然也不落人後啦！”
“哼~”
這時，冰雲和清甜感到了濃濃的醋意。
只見身著白色華裳、容貌清麗、身材高挑、擁有一頭烏黑長髮的女子“天心”秀雅的臉因嫉妒而變得緋紅，而一旁穿戴華麗高雅的青衣，腰間垂著一株西園柳，帶有古典色彩的女子“醉花陰”表情也略有不滿。
“冰雲，清甜，你們太狡猾了。”天心說著眼睛都變得水汪汪的，“這樣搏龍首大人的好感，太狡猾啦！”
“……”
眾人無言以對。
就連一旁的天芒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之後，冰雲又看著吃小紅和小洛醋的天心，還有一旁雖默不作聲但也心存不滿的醉花陰，笑道：“果然是大小姐性格啊。┐(‘д’)┌”
——
天心和醉花陰自幼就是朋友。
她們都出身名門望族，長輩之間也多有往來。
“啊，你又偷吃我的點心！”天心不顧形象地抓住醉花陰的肩膀，而醉花陰也不顧天心的阻攔繼續拿著天心紙包中的點心。
彷彿她們只是兩個天真可愛的少女，而不是大方得體的千金小姐。
二人相處之時是她們僅存的快樂時光，只在此時她們才可以展示真正的自我。
在外人面前她們可不敢這樣(；OдO)大戶人家的威嚴不許她們在外存在什麼有失身份的事。
今天，也是她們自由的最後一天。
不久前，本地的大官指名道姓要天心和醉花陰這兩位大家閨秀做他的……
實際上，家道中落後，二人早知她們會有這一天。但它真的到來時，她們無論從心理、還是身體，都無法接受。
午時，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兩臺高轎上分別坐著兩位佳人。鮮紅的嫁衣使她們相較平日更為耀眼，蓋頭中掩飾的也是憤怒與不甘的容顏。
或許許多凡人都渴望這樣衣食無憂的生活，不想再繼續泡在苦水中掙扎著過完每一天。
這是對是錯，她們二人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她們朝思暮想的東西，只有一個。
自由。
……
看著垂涎二人美色的中年人，天心與醉花陰見之則惡。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在他想在二人身上大逞獸慾的那一刻。
天地變色。
“誰？”
那官員驚得穿上衣服衝房外喊，但其中的護院武師無一人答他。
剎那間，白衣、白髮、白刃的神秘人，如風似影，斬斷那官員的罪孽。
那人倒是很驚訝，二女面對眼前的景象沒有絲毫懼色。
“不怕嗎？”
醉花陰說：“心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倒是你，把我們二人救活了。”天心說完，雙眼憧憬。
她們又自由了。
“既如此”，那男人從胸口掏出一塊令牌，“不如加入青龍會吧。拿著這塊令牌，去巴蜀朝天峽，自有人接應。”
“好。”二人回報一笑。
男人走了，好似他沒有來過，如果沒有這塊令牌，她們或許以為這是一場夢。
隨後，二人跌坐在地。
“好可怕QAQ~”
——
“剛見到她們時還以為是兩位端莊優雅的女子，後來暴露大小姐本性了啊`(￣v￣;)ノ”穿著幹練簡潔的紫衣，腿上搭配紫色長筒襪，長髮及腰的女孩無缺拉著雪宸又看她們爭風吃醋的場景。
“無缺你還真是惡趣味啊—；—，不過她們在人前完全沒有給龍首大人丟臉，簡直是模範呢。”雪宸既無奈，又飽含欣慰地看著這一切。
“龍首大人，我們兩個是不是除去二龍首大人外，最美的兩個人0v0？”
“是啊是啊。”
“你們啊……”
——
在大龍首的十一個侍女中，最默默無聞的就是無缺和雪宸。
她們時常隱匿於暗處，比起來去無蹤的天芒，她們二人更是出沒無常。
——
雪宸是一個孤兒。
她自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童年亦是在飢寒交迫中度過，飽受欺凌。
不過，在她十歲時，東越沿海漁村的一個老伯收留了她。
那段日子中，雖然每天過得很苦，但雪宸是快樂的。因為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還有漁村其它村民的照顧。
每日清晨，她都會將老伯辛苦打來的魚拉到附近的寧海鎮去販賣。因此，雪宸從小就明白如何討生活，她每天都變著法子把老伯打來的魚賣出去，回去希望老伯可以開心。
她那時最大的願望，就是想讓老伯搬去寧海鎮住。
雖然海邊的小屋有著她的溫馨回憶，但看著鎮中的繁華與興旺，她還是想讓對她有恩的老伯過上更好的生活。
不知不覺就過了四年。
那時也是江湖動盪的日子，前青龍會剛剛覆滅，旗下各大龍首先後建立了四盟，為了爭奪地盤而大打出手。
雪宸暗自好笑：這青龍會被推翻之後，百姓的生活倒還不如之前平靜。
不過這些並不關她的事，因為他們終於攢夠了錢可以搬去寧海鎮了。
後來，臨行的前一天，他們將多年的鄰居邀請到海邊的小屋一聚。
雪宸就像老伯的孩子的一樣，料理著一切，盡心招待著多年照顧自己的人。
“這是我珍藏多年的酒，不是什麼多好的東西。處了那麼久的鄰居，大家就在今晚一醉方休吧。”
老伯也不知從哪搬來了一罈子酒，這可樂壞了那些小夥子，不一會兒大家就開始痛飲起來。
“李老伯。”酒至正酣的小夥子，也不知是醉是醒，對老伯道：“等我……在碼頭賺夠了錢添置自己，就去迎娶雪宸妹子。”
“墨武哥，你喝醉了吧。”雪宸伸出一根手指頭狠戳了下那小子的臉，引得其它小夥子開懷大笑。
不論是有意還是無心，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雪宸都無比希望時間可以定格在那一刻，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歡聲笑語溫暖每個人的心。
火光與廝殺聲把一切都打破了。
看著海邊連成一片，漁民們賴以生計的漁船全部被燒燬的那一刻，往日的平靜就蕩然無存了。
穿著紅色與白色盟會服的人就像火星，一閃而過，然後逝去，戰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如此。
他們想逃至鎮中，路途上，不斷有無辜的人被捲入其中，猶如狂風中的花朵四分五裂。直到最後，只剩雪宸一人。她揹著身後中箭的老伯，步履蹣跚地來到鎮前。
卻看到鎮中的大門早已關閉。
搏殺聲早已將絕望的吶喊掩蓋。四濺的血液已將雪宸精緻的臉染得通紅，凝固之後，宛若鬼神一般。
她拿起了一柄刀，不顧一切地衝入敵陣中亂砍。
亂戰之中雪宸亦然看到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孩為了保護身後的小妹妹奮起戰鬥。她那時覺得，自己並不孤獨。
直到天明，戰鬥才逐漸停止。可雪宸心中的傷痛，卻永遠也沒辦法磨平。
她後來，得知了那晚是四盟為了爭奪東越的地盤展開的掠奪。自此，她就竭盡全力來搜尋四盟的資訊，企圖擁自己的力量來報復他們。
她揪出了萬里殺的刺客、殺死了帝王州的盟眾、陷害了水龍吟的探子、燒燬了寒江城的據點。
四盟不是不想找出這個人，只是雪宸太過會隱藏自己，誰也想不到那個鎮中的窮孩子會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五年後，她從百姓的七嘴八舌之中聽說了曾經的青龍會似乎在悄無聲息的死灰復燃，雪宸就知道機會來了。
那時，雖然趙英虎已掌管青龍會，但實際上並沒有太多精兵強將來加入，更何況他們不能將青龍會重建的訊息擅自傳出去，就更要謹慎行事了。
那時，青龍會的許多人很驚訝這麼一個底層的人會知道青龍會的秘密所在地。她提出的計劃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祈年很中意她，就向趙英虎申請讓雪宸也做他的侍女。
雪宸不在乎這些，那時的她已與行屍走肉無異，只在乎能不能向四盟報仇。
直到現在，直到永遠。
——
無缺的過去，與雪宸有些許相同。
五年前
無缺曾經住在燕雲絕塵鎮，那裡是中原邊界，經常會受到西夏軍的侵犯。
西夏軍屢次進犯中原，都會被駐守燕雲的八荒之一-神威擊退。可神威不曾想到的是，在擊退西夏軍後，他們往往會駐紮絕塵鎮。
在絕塵鎮生活的，都是地位低到不能再低的窮苦人，而且，中原、異域人混雜，就顯得尤為混亂。
還是豆蔻少女的無缺在一群西夏兵之中，就宛若一頭無害的小羔羊。
看到無缺的美貌，那些士兵便起了歹念，想將她帶回西夏獻給長官。
“兵爺，兵爺，求您了，別帶走我女兒……”無缺的母親拉住那擄走無缺的西夏人的腿，苦苦哀求著。無缺的父親早被拉去當壯丁了，據傳很可能已遭遇不測，如今只有無缺只有與母親相依為命。
“走開！”西夏人操著一口不流利的中原話破口大罵，將無缺的母親一腳踢開後，抱著無缺騎馬狂奔。
狹窄的山谷裡，風吹得崖邊的大石搖搖欲墜，看得人膽戰心驚。可令無缺更害怕的，是這個西夏兵。
她寧可就在這輩砸死，也不想去西夏迎接更悲慘的命運。
“主上剛獲得，大夏龍雀，又喜得美人，真是好事成雙。”那西夏兵又說著蹩腳的中原話，在馬上狂笑。
風愈來愈大了，在大漠的山谷之中，黃昏後的強風冷得有些不可思議。那西夏人也不說話了，只是催著馬更快奔跑。
就在這時，那人來了。
一如既往的白衣、白髮、白刃……
他結果了那個西夏兵，救下了無缺。
“你就是鎮裡那個母親的孩子吧？”
“我娘呢？”
“……”
從這個男人沉默的時候，無缺就大概猜到結局了，她又不是懵懂的小孩子。
“那鎮裡的西夏人全被我殺了，可鎮民也不剩幾個了，你還要回去嗎？”
“不回去了。”無缺說的很果斷，“雖然都是一個鎮子的人，但實際上幾乎每個人都過著自己的日子。我一個人回去也並沒有什麼意義。”
“其實，你母親的死我也有責任。我當時逼問西夏人被他們搶的寶刀‘大夏龍雀’在何處，因為內裡藏著一式大悲賦。過程中，你母親被拿來做人質。我想先出手好就你母親，但我還是晚了一步……”
“……”
無缺聽完，不知是該感謝這個人，還是該恨這個人。
“待我把他們殺光後，你母親才跟我說請求我救你。現在你無家可歸，不如我來收留你。”
就這樣，無缺跟著趙英虎來到了青龍會。
和其它人不一樣的是，無缺來到青龍會後，跟誰也不說話。就好像沒有這個人一樣。
後來她碰到了雪宸。雪宸看到她的模樣之後，就斷定她是和自己一樣的人。只是，她選擇報復，而無缺卻選擇了沉淪。
在往後的相處之中，雖然她並沒有對其它人有敵意，其它人亦是如此，但她還是隻同雪宸和趙英虎說話。和其它人交流時，只用簡單的肢體語言來表達。
“別擔心，我會是你永遠的朋友。”
雪宸也只有在這時，才會展現即使在趙英虎面前也從未出現的，罕見的溫柔。
——
在樓層的護欄上，看著盡享齊人之福的趙英虎，祈年露出了笑容。
她是趙英虎最早的侍女，也是這些女孩子的大姐。
她最早與趙英虎的相遇，是十年前。
那時，大概是雪宸剛剛失去一切的時候。
青龍會明面上被推翻，實則被趙英虎收編。不過實際上，在前龍首與會內精英的離去之後，青龍會幾乎也就是個空殼子了。
那個年代，四盟局勢如同水火，更甚於曾經的青龍會。江湖中人紛紛加入四盟以求更好的發展，即使八荒也懼那時的四盟三分。
那時，祈年也只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商人罷了。她那時剛剛繼承家產，在杭州也算小有名氣。
那時的趙英虎找到了她，請求她賣給自己一樣東西。
天地陰陽交徵大悲賦。
那時，江湖中人還並不知道大悲賦的秘密。大悲賦，是天下最邪門的武功，他們更願意相信它只存在於傳說之中。
祈年看著面前的男兒，心中逐漸感覺無法抗拒。更何況，她根本不知道大悲賦是個什麼東西，即使知道，一個女孩子家也不適合練這種邪門的武功。
待她來到家中密室，好好地翻弄一會兒後，才找到一本破破爛爛的書，上面寫著“大悲賦”。
男人看到這東西，也無絲毫欣喜。雙手接過這本書，仔細地翻閱起來。
不一會兒，那男子就看完了，還將這本書還給她。
“謝謝你，作為交換……”
他把自己腰間的一個小包裹開啟，裡面滿是金銀珠寶。
祈年看了看，謝絕了他的昂貴物品。
“？”
“我不要金銀珠寶，我只想問你，如果我加入青龍會，能獲得多大的地位？”
趙英虎似乎有點驚訝，但又恢復了原來的神情：“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是青龍會的人。”
“白衣、白髮、白刃，不用說自然是推翻青龍會的趙英虎。可你手中卻有本被你毀滅的嘲天宮裡的珠寶，這隻能說明，你留了一手。”
趙英虎沒有再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說：“我現在只有著殘缺的武功、有名無實的青龍會、一無是處的俠名，但仿若你願等我十年，我敢擔保：你會得到青龍會中，除了七龍首外的最高權力。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青龍會百年秘藏的位置所在……”
祈年用手指頭輕點他的嘴唇，柔和道：“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問：我可不可以服侍你？”
“……”
祈年發現，不知為什麼，她已愛上了趙英虎。愛上他那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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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雲回敬一笑，道：“回憶過去，只是徒增悲傷罷了。在龍首大人面前，我又怎能做這種失態的舉動呢？”
冰雲說完，清甜也不甘示弱般：“龍首大人救命之恩清甜傾盡一生也無以為報！”
“別這麼說，我只是想看下兒時導致我祖父失蹤的風暴究竟怎樣，無意中才救下你們。因為我以前是居住在東海的滄浪島的，後來才到的中原。當時你們遇難的地方離滄浪島不遠，我看到風暴的蹤跡就立刻去查看了。”
“因為我們來得最晚，所以看到有這麼多姐妹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做你的侍女，我們當然也不落人後啦！”
“哼~”
這時，冰雲和清甜感到了濃濃的醋意。
只見身著白色華裳、容貌清麗、身材高挑、擁有一頭烏黑長髮的女子“天心”秀雅的臉因嫉妒而變得緋紅，而一旁穿戴華麗高雅的青衣，腰間垂著一株西園柳，帶有古典色彩的女子“醉花陰”表情也略有不滿。
“冰雲，清甜，你們太狡猾了。”天心說著眼睛都變得水汪汪的，“這樣搏龍首大人的好感，太狡猾啦！”
“……”
眾人無言以對。
就連一旁的天芒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之後，冰雲又看著吃小紅和小洛醋的天心，還有一旁雖默不作聲但也心存不滿的醉花陰，笑道：“果然是大小姐性格啊。┐(‘д’)┌”
——
天心和醉花陰自幼就是朋友。
她們都出身名門望族，長輩之間也多有往來。
“啊，你又偷吃我的點心！”天心不顧形象地抓住醉花陰的肩膀，而醉花陰也不顧天心的阻攔繼續拿著天心紙包中的點心。
彷彿她們只是兩個天真可愛的少女，而不是大方得體的千金小姐。
二人相處之時是她們僅存的快樂時光，只在此時她們才可以展示真正的自我。
在外人面前她們可不敢這樣(；OдO)大戶人家的威嚴不許她們在外存在什麼有失身份的事。
今天，也是她們自由的最後一天。
不久前，本地的大官指名道姓要天心和醉花陰這兩位大家閨秀做他的……
實際上，家道中落後，二人早知她們會有這一天。但它真的到來時，她們無論從心理、還是身體，都無法接受。
午時，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兩臺高轎上分別坐著兩位佳人。鮮紅的嫁衣使她們相較平日更為耀眼，蓋頭中掩飾的也是憤怒與不甘的容顏。
或許許多凡人都渴望這樣衣食無憂的生活，不想再繼續泡在苦水中掙扎著過完每一天。
這是對是錯，她們二人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她們朝思暮想的東西，只有一個。
自由。
……
看著垂涎二人美色的中年人，天心與醉花陰見之則惡。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在他想在二人身上大逞獸慾的那一刻。
天地變色。
“誰？”
那官員驚得穿上衣服衝房外喊，但其中的護院武師無一人答他。
剎那間，白衣、白髮、白刃的神秘人，如風似影，斬斷那官員的罪孽。
那人倒是很驚訝，二女面對眼前的景象沒有絲毫懼色。
“不怕嗎？”
醉花陰說：“心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倒是你，把我們二人救活了。”天心說完，雙眼憧憬。
她們又自由了。
“既如此”，那男人從胸口掏出一塊令牌，“不如加入青龍會吧。拿著這塊令牌，去巴蜀朝天峽，自有人接應。”
“好。”二人回報一笑。
男人走了，好似他沒有來過，如果沒有這塊令牌，她們或許以為這是一場夢。
隨後，二人跌坐在地。
“好可怕QAQ~”
——
“剛見到她們時還以為是兩位端莊優雅的女子，後來暴露大小姐本性了啊`(￣v￣;)ノ”穿著幹練簡潔的紫衣，腿上搭配紫色長筒襪，長髮及腰的女孩無缺拉著雪宸又看她們爭風吃醋的場景。
“無缺你還真是惡趣味啊—；—，不過她們在人前完全沒有給龍首大人丟臉，簡直是模範呢。”雪宸既無奈，又飽含欣慰地看著這一切。
“龍首大人，我們兩個是不是除去二龍首大人外，最美的兩個人0v0？”
“是啊是啊。”
“你們啊……”
——
在大龍首的十一個侍女中，最默默無聞的就是無缺和雪宸。
她們時常隱匿於暗處，比起來去無蹤的天芒，她們二人更是出沒無常。
——
雪宸是一個孤兒。
她自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童年亦是在飢寒交迫中度過，飽受欺凌。
不過，在她十歲時，東越沿海漁村的一個老伯收留了她。
那段日子中，雖然每天過得很苦，但雪宸是快樂的。因為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還有漁村其它村民的照顧。
每日清晨，她都會將老伯辛苦打來的魚拉到附近的寧海鎮去販賣。因此，雪宸從小就明白如何討生活，她每天都變著法子把老伯打來的魚賣出去，回去希望老伯可以開心。
她那時最大的願望，就是想讓老伯搬去寧海鎮住。
雖然海邊的小屋有著她的溫馨回憶，但看著鎮中的繁華與興旺，她還是想讓對她有恩的老伯過上更好的生活。
不知不覺就過了四年。
那時也是江湖動盪的日子，前青龍會剛剛覆滅，旗下各大龍首先後建立了四盟，為了爭奪地盤而大打出手。
雪宸暗自好笑：這青龍會被推翻之後，百姓的生活倒還不如之前平靜。
不過這些並不關她的事，因為他們終於攢夠了錢可以搬去寧海鎮了。
後來，臨行的前一天，他們將多年的鄰居邀請到海邊的小屋一聚。
雪宸就像老伯的孩子的一樣，料理著一切，盡心招待著多年照顧自己的人。
“這是我珍藏多年的酒，不是什麼多好的東西。處了那麼久的鄰居，大家就在今晚一醉方休吧。”
老伯也不知從哪搬來了一罈子酒，這可樂壞了那些小夥子，不一會兒大家就開始痛飲起來。
“李老伯。”酒至正酣的小夥子，也不知是醉是醒，對老伯道：“等我……在碼頭賺夠了錢添置自己，就去迎娶雪宸妹子。”
“墨武哥，你喝醉了吧。”雪宸伸出一根手指頭狠戳了下那小子的臉，引得其它小夥子開懷大笑。
不論是有意還是無心，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雪宸都無比希望時間可以定格在那一刻，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歡聲笑語溫暖每個人的心。
火光與廝殺聲把一切都打破了。
看著海邊連成一片，漁民們賴以生計的漁船全部被燒燬的那一刻，往日的平靜就蕩然無存了。
穿著紅色與白色盟會服的人就像火星，一閃而過，然後逝去，戰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如此。
他們想逃至鎮中，路途上，不斷有無辜的人被捲入其中，猶如狂風中的花朵四分五裂。直到最後，只剩雪宸一人。她揹著身後中箭的老伯，步履蹣跚地來到鎮前。
卻看到鎮中的大門早已關閉。
搏殺聲早已將絕望的吶喊掩蓋。四濺的血液已將雪宸精緻的臉染得通紅，凝固之後，宛若鬼神一般。
她拿起了一柄刀，不顧一切地衝入敵陣中亂砍。
亂戰之中雪宸亦然看到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孩為了保護身後的小妹妹奮起戰鬥。她那時覺得，自己並不孤獨。
直到天明，戰鬥才逐漸停止。可雪宸心中的傷痛，卻永遠也沒辦法磨平。
她後來，得知了那晚是四盟為了爭奪東越的地盤展開的掠奪。自此，她就竭盡全力來搜尋四盟的資訊，企圖擁自己的力量來報復他們。
她揪出了萬里殺的刺客、殺死了帝王州的盟眾、陷害了水龍吟的探子、燒燬了寒江城的據點。
四盟不是不想找出這個人，只是雪宸太過會隱藏自己，誰也想不到那個鎮中的窮孩子會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五年後，她從百姓的七嘴八舌之中聽說了曾經的青龍會似乎在悄無聲息的死灰復燃，雪宸就知道機會來了。
那時，雖然趙英虎已掌管青龍會，但實際上並沒有太多精兵強將來加入，更何況他們不能將青龍會重建的訊息擅自傳出去，就更要謹慎行事了。
那時，青龍會的許多人很驚訝這麼一個底層的人會知道青龍會的秘密所在地。她提出的計劃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祈年很中意她，就向趙英虎申請讓雪宸也做他的侍女。
雪宸不在乎這些，那時的她已與行屍走肉無異，只在乎能不能向四盟報仇。
直到現在，直到永遠。
——
無缺的過去，與雪宸有些許相同。
五年前
無缺曾經住在燕雲絕塵鎮，那裡是中原邊界，經常會受到西夏軍的侵犯。
西夏軍屢次進犯中原，都會被駐守燕雲的八荒之一-神威擊退。可神威不曾想到的是，在擊退西夏軍後，他們往往會駐紮絕塵鎮。
在絕塵鎮生活的，都是地位低到不能再低的窮苦人，而且，中原、異域人混雜，就顯得尤為混亂。
還是豆蔻少女的無缺在一群西夏兵之中，就宛若一頭無害的小羔羊。
看到無缺的美貌，那些士兵便起了歹念，想將她帶回西夏獻給長官。
“兵爺，兵爺，求您了，別帶走我女兒……”無缺的母親拉住那擄走無缺的西夏人的腿，苦苦哀求著。無缺的父親早被拉去當壯丁了，據傳很可能已遭遇不測，如今只有無缺只有與母親相依為命。
“走開！”西夏人操著一口不流利的中原話破口大罵，將無缺的母親一腳踢開後，抱著無缺騎馬狂奔。
狹窄的山谷裡，風吹得崖邊的大石搖搖欲墜，看得人膽戰心驚。可令無缺更害怕的，是這個西夏兵。
她寧可就在這輩砸死，也不想去西夏迎接更悲慘的命運。
“主上剛獲得，大夏龍雀，又喜得美人，真是好事成雙。”那西夏兵又說著蹩腳的中原話，在馬上狂笑。
風愈來愈大了，在大漠的山谷之中，黃昏後的強風冷得有些不可思議。那西夏人也不說話了，只是催著馬更快奔跑。
就在這時，那人來了。
一如既往的白衣、白髮、白刃……
他結果了那個西夏兵，救下了無缺。
“你就是鎮裡那個母親的孩子吧？”
“我娘呢？”
“……”
從這個男人沉默的時候，無缺就大概猜到結局了，她又不是懵懂的小孩子。
“那鎮裡的西夏人全被我殺了，可鎮民也不剩幾個了，你還要回去嗎？”
“不回去了。”無缺說的很果斷，“雖然都是一個鎮子的人，但實際上幾乎每個人都過著自己的日子。我一個人回去也並沒有什麼意義。”
“其實，你母親的死我也有責任。我當時逼問西夏人被他們搶的寶刀‘大夏龍雀’在何處，因為內裡藏著一式大悲賦。過程中，你母親被拿來做人質。我想先出手好就你母親，但我還是晚了一步……”
“……”
無缺聽完，不知是該感謝這個人，還是該恨這個人。
“待我把他們殺光後，你母親才跟我說請求我救你。現在你無家可歸，不如我來收留你。”
就這樣，無缺跟著趙英虎來到了青龍會。
和其它人不一樣的是，無缺來到青龍會後，跟誰也不說話。就好像沒有這個人一樣。
後來她碰到了雪宸。雪宸看到她的模樣之後，就斷定她是和自己一樣的人。只是，她選擇報復，而無缺卻選擇了沉淪。
在往後的相處之中，雖然她並沒有對其它人有敵意，其它人亦是如此，但她還是隻同雪宸和趙英虎說話。和其它人交流時，只用簡單的肢體語言來表達。
“別擔心，我會是你永遠的朋友。”
雪宸也只有在這時，才會展現即使在趙英虎面前也從未出現的，罕見的溫柔。
——
在樓層的護欄上，看著盡享齊人之福的趙英虎，祈年露出了笑容。
她是趙英虎最早的侍女，也是這些女孩子的大姐。
她最早與趙英虎的相遇，是十年前。
那時，大概是雪宸剛剛失去一切的時候。
青龍會明面上被推翻，實則被趙英虎收編。不過實際上，在前龍首與會內精英的離去之後，青龍會幾乎也就是個空殼子了。
那個年代，四盟局勢如同水火，更甚於曾經的青龍會。江湖中人紛紛加入四盟以求更好的發展，即使八荒也懼那時的四盟三分。
那時，祈年也只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商人罷了。她那時剛剛繼承家產，在杭州也算小有名氣。
那時的趙英虎找到了她，請求她賣給自己一樣東西。
天地陰陽交徵大悲賦。
那時，江湖中人還並不知道大悲賦的秘密。大悲賦，是天下最邪門的武功，他們更願意相信它只存在於傳說之中。
祈年看著面前的男兒，心中逐漸感覺無法抗拒。更何況，她根本不知道大悲賦是個什麼東西，即使知道，一個女孩子家也不適合練這種邪門的武功。
待她來到家中密室，好好地翻弄一會兒後，才找到一本破破爛爛的書，上面寫著“大悲賦”。
男人看到這東西，也無絲毫欣喜。雙手接過這本書，仔細地翻閱起來。
不一會兒，那男子就看完了，還將這本書還給她。
“謝謝你，作為交換……”
他把自己腰間的一個小包裹開啟，裡面滿是金銀珠寶。
祈年看了看，謝絕了他的昂貴物品。
“？”
“我不要金銀珠寶，我只想問你，如果我加入青龍會，能獲得多大的地位？”
趙英虎似乎有點驚訝，但又恢復了原來的神情：“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是青龍會的人。”
“白衣、白髮、白刃，不用說自然是推翻青龍會的趙英虎。可你手中卻有本被你毀滅的嘲天宮裡的珠寶，這隻能說明，你留了一手。”
趙英虎沒有再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說：“我現在只有著殘缺的武功、有名無實的青龍會、一無是處的俠名，但仿若你願等我十年，我敢擔保：你會得到青龍會中，除了七龍首外的最高權力。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青龍會百年秘藏的位置所在……”
祈年用手指頭輕點他的嘴唇，柔和道：“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問：我可不可以服侍你？”
“……”
祈年發現，不知為什麼，她已愛上了趙英虎。愛上他那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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