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大俠】 第四十一章 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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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8

處吧?”賀仙澄望着依舊昏迷不醒的許天蓉,輕聲說道。

  “我沒所謂,白雲山上暫時沒我想要的東西。”袁忠義淡淡道,“我最近就
打算盯着你,看看你想幹什麼。”

  賀仙澄微微一笑,道:“那自然是想法子輔佐你,幫你名聲大噪,稱雄武林
咯。”

  “說些實際的。雲霞那邊給田青芷包紮完了,等休息會兒,咱們就該走了。”

  她點點頭,道:“這強效麻心丸,還沒有在習武的人身上試過,我想,把她
們兩個帶走,咱們找處僻靜院落,雲霞她們養蟲子,我來試試藥的效果。萬一…
…能將這倆人徹底操控,咱們的謊話,不就更好圓了麼?”

  袁忠義微微一笑,道:“好,八顆藥,能用幾天?”

  “四天。這兩人,我正好做個對比。”

  “行,我也看看,你這東西到底有多好使。”

  這邊商量着,那邊雲霞喜滋滋過來,抱着火神鼬一邊捋尾巴,一邊得意洋洋
道:“姓賀的,你師伯服軟了,答應將九霄心法默寫出來,你這兒呢?問出來了
麼?”

  賀仙澄不答,只是看向袁忠義。

  袁忠義清清嗓子,道:“你慢了一步,澄兒已經問出祕笈的藏匿之處了。”

  雲霞大失所望,嬌豔五官頓時耷拉下來,一瞥地上兩人,不忿道:“你們使
詐,給我的女人就那麼硬氣,這兩個可好,光着屁股疊一疊就招了!”

  袁忠義笑呵呵摸了摸她的頭,道:“願賭服輸。不過是場樂子而已,不必那
麼往心裏去。澄兒要你做什麼,得我允許纔有效。”

  雲霞哼了一聲,湊到袁忠義胸前,側臉蹭了蹭,道:“服輸就服輸,你說吧,
要我做啥?”

  賀仙澄瞄一眼袁忠義,輕笑道:“當下還沒想好,過後有什麼主意了,再來
勞駕妹妹。”

  雲霞撇撇嘴,道:“誰是你妹妹。”

  既然兩邊的第一輪都已玩過,袁忠義拿起繩子,讓賀仙澄去將許天蓉、林香
袖綁了,塞住嘴巴套上口袋,卸下拉車的馬,把這倆整個的和那倆剩下不到一半
的分別疊到馬上,拴好,便棄了車廂,牽着沿山坡往說的那個市集去了。

  無路山地對馬匹來說極爲難行,走了不到一個時辰,一匹扭傷前蹄,嘶鳴倒
地。

  他們無奈,只得把行李放在剩下的那匹馬上,雲霞、藤花一人拎一個養蟲麻
袋,賀仙澄扛着林香袖,袁忠義扛着許天蓉,繼續趕路。

  可最後才發現,那市集遭了兵匪劫掠,付之一炬,僅剩下些斷壁殘垣,和腐
爛發臭的屍體。

  沿路找到附近的驛站,也早空無一人,庫房中的存糧一粒不剩,馬廄也空空
蕩蕩,只剩下一匹不知何時死掉的馬駒躺在地上,蚊蠅飛舞,羣蛆湧動。

  管中窺豹,可見大安朝打下的這一小塊江山,也未必坐得有多穩當。

  雖說什麼想要的東西也沒找到,這也不是多麼適合留宿的地方,但時候已晚,
暮色漸垂,強行趕路,反倒容易出什麼岔子。

  於是衆人乾脆將驛站的房間草草收拾一番,決定住下歇腳。

  田青芷身上發熱,雲霞和藤花擔心浪費了百鍊蟲,一整晚都在忙着輪班爲她
用溼布擦身降溫。

  袁忠義見狀,喫過飯就遣賀仙澄過去幫手,自己則留在房中,解開林香袖的
繩子,讓她去井邊打水回來,連着自己在內,逐個給三人擦洗乾淨。

  喚醒許天蓉,他讓林香袖喂她喝了碗稀粥。她木然吞嚥,三魂失了六魄,好
似成了一具行屍。

  不過,畢竟逍遙蠱的勁頭還沒過去,袁忠義笑眯眯過去捏住她奶頭一擰,就
叫她哎呀一聲添了幾分生機。

  此時許天蓉的神智已經恢復了七成,但昏厥前的記憶猶新,浪語淫行均在腦
海浮現,一刀刀戳向她的心窩,若不是還有一派宗主的底子,怕是早已就坡下驢,
順水推舟,自此裝瘋賣傻,索性做個淫婦,等被玩膩誅殺,一了百了。

  “袁忠義,”她向後縮着身子,想要躲避玩弄乳房的手掌,顫聲道,“飛仙
門……不是什麼大門大派,在武林中頂多算是二流。九霄心法……是門內唯一的
絕學。我已將它交給了你們,你們就看在……飛仙門收容了無數孤女的份上,放
過……其他人,好麼?”

  袁忠義輕輕撥弄着她挺出的乳珠,微笑道:“那就要看,澄兒最後作何決斷
了。”

  許天蓉雙腿輕顫,忍耐着股間一股接一股的狠癢,道:“你不用……使這種
言辭搪塞我,賀仙澄不過是你一個玩物。她畏你如虎,我們這些人的生死,不過
在你一念之間。”

  袁忠義微微挑眉,笑道:“真人抬舉了,我可沒本事一個念頭,就讓飛仙門
數百女子盡皆消亡。”

  “可只要你想,你就能上白雲山,將她們……一個個暗中謀害。”許天蓉悽
然落淚,抽噎道,“亂世難熬,西南多少無助女子……全仰仗飛仙門提供容身之
處,袁忠義,我求你……爲了名望,放她們一條生路吧。”

  “真人多慮了。我又不是屠夫。再者說,就算屠夫,也是有人出錢,才肯殺
豬。”袁忠義摸着她的臉頰,淡淡道,“出力不討好的事,我從不做。這次的事,
我也是爲了含蕊和澄兒,才豁出去鬧大的。我上白雲山取了九霄心法,再讓澄兒
拿了藥,剩下的,我就不太關心了。你們飛仙門畢竟是做藥救命的,我要連你們
都全逼死,那還是人麼?”

  他說着,抓住許天蓉的腿一掀,讓她翻倒在木板牀上,抓過旁邊戰戰兢兢低
着頭的林香袖,道:“去,你師父憋了一路,騷得難受了。給她舔舔屄,我不說
停,你若停了,你自己知道下場。”

  林香袖一個激靈,手腳並用爬上牀,匆匆對師父說句抱歉,便抱住那雙豐滿
大腿,埋首進去,撥開繩子紅舌上下撥弄,嘶嘶嚕嚕舔個不休。

  那陰核本就還腫着,裏頭積蓄的滋味一路被顛簸的繩子補充,消散本就不多,
被她發了狠地猛舔,不過幾下,就叫許天蓉哀鳴一聲,昂首弓身痙攣着升了天。

  袁忠義坐在旁邊,伸手揉着林香袖的屁股,悠然道:“記住了,我不說停,
你便不許停,就是舌頭斷掉,也得給我斷在你師父的屄上。”

  許天蓉大口喘息,豐乳起伏,道:“袁忠義……你……你羞辱我……不要緊
……只求你……放過飛仙門的……無辜弟子……”

  袁忠義起身扒開林香袖的臀肉,低頭望着,笑道:“你還是省些力氣,多挺
片刻吧。貴爲一派掌門,如此不禁日,可有些丟臉吶。”

  許天蓉淚流滿面,不掙扎,也不再有什麼怒氣,只是望着屋頂,一遍又一遍
地爲飛仙門其餘弟子求情。

  想來那一碗稀粥兩杯清水還沒來得及補回許天蓉失去的部分,她下體流出的
淫汁十分黏稠,林香袖埋在股間不停舔吮,不多時就粘了滿滿一下巴。

  袁忠義俯身抄了一把,頗感滿意,起身塗抹在自己昂起的陽物上,如是再三,
將粗大的肉莖抹得滑溜溜亮閃閃。

  師父的屄水兒用來開徒弟的苞,那可是再合適不過。

  他呵呵一笑,再次扒開林香袖的臀肉。

  舌頭已覺得痠痛的姑娘仍在賣力地舔,像是被恐懼這條鞭子抽打的驢,一刻
也不敢停下。

  他扶住那條猙獰禍根,單腳踏上牀板,壓下龜頭,先在林香袖微微打開的粉
嫩膣口淺淺動了幾下。

  她果然沒了防備,還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迫不及待往後挺出屁股,扭腰擺臀,
主動反套着他。

  他悠然進出幾十合,見她皮膚下漸漸浮現出起興紅暈,便將肉棒一撤,微微
上挪,拉開臀肉對着褐紅色的密紋雛菊就是兇猛一戳。

  “唔——!嗚!嗚嗯嗯……”林香袖的雙足一陣猛晃,腳背啪啪拍在牀板,
脹痛直達腸內,她卻不敢撒嘴,只能一邊含着師父牝戶舔,一邊發出苦痛的哀鳴。

  “林師妹,你這邊可當真是又緊又嫩啊,只是有些臭,等完了事,你可得給
我好好舔乾淨纔行。”袁忠義扶住她的屁股,慢悠悠在肛穴中抽送,微笑道,
“你若是服侍得乖覺,我也不是不能爲你向澄兒求求情。”

  屁股脹痛欲裂,可這種時候抓到一線生機,林香袖哪裏肯放,硬忍着捧住師
父無處可躲的大腿,將嘴巴壓在毛茸茸的陰毛下面,一邊疼得悶號,一邊聳臀迎
湊,繼續大口舔屄。

  袁忠義呵呵輕笑,捏臀挺身,粗長陽物埋在菊蕊中活龍般翻攪,那一環細密
紋路早被撐展。可即便已經舒張到最大,那小巧屁眼依舊勉強才能容下巨物抽插,
內壁緊緊裹在龜頭周圍,他往外一拔,肛肉都跟着突起成一座小丘,往裏一插,
臀峯便隨之凹陷少許。

  進進出出,被拉開的臀肉中央便不住變形,擠下汩汩稀湯。

  “啊!哎呀!哎呀啊!啊啊啊……”等袁忠義在後面越動越快,今日之前還
是嬌嫩處子的林香袖終於禁受不住,趴在師父胯下哭喊起來,“疼……好疼……
脹……要破了……”

  袁忠義伸手揪住她頭髮,向下一按,沉聲道:“我準你停了麼?”

  她擦擦眼淚,急忙又重新去舔。

  許天蓉咬脣低頭看向她,滿眼盡是失望,神情顯出幾分悲憫。

  她纔不信,賀仙澄會放過她們兩個。

  就算能僥倖活下來,恐怕也是田青芷那樣徹底被廢,生不如死的結局。

  但如今,許天蓉也沒精力去提醒林香袖了。

  近似自暴自棄的沮喪,將她多餘的想法盡數埋葬,只剩下極致的皮囊快樂,
在身上每一處流竄。

  袁忠義在林香袖臀縫中奸弄數千下,看到一縷殷紅,才長出口氣,緩緩拔出,
道:“好了,不必舔你師父了,過來,給我舔乾淨。”

  林香袖渾身籠了一層細汗,手腳發軟,一下竟沒撐起身子,還要袁忠義伸手
拽她一把。

  她目光恍惚,抽噎着擦擦眼淚,忍着噁心張大嘴巴,將剛從屁眼中抽出來的
陽物含了進去。

  泄了不知多少次的許天蓉虛脫在牀上,側目一望,已經蒼白了幾分的嫣紅面
孔上,竟浮現出了一絲複雜的笑意。

  袁忠義摸了摸林香袖的頭,看她吮吸舔舐的還算乾淨,便準她去抱着恭桶嘔
吐,趴到許天蓉身上,將後半段,放在了那仍被雙蠱刺激而分外緊湊的蜜壺中。

  只是最後出精之際,他抽身而出,壓下吐完就回來在旁伺候的林香袖,讓她
們並排躺着,挨個噴了一臉。

  師徒兩個的精力都被袁忠義和蠱蟲壓榨乾淨,繩子都還沒再綁好,就抵頭並
肩,一起睡了過去。

  見她們睡着,袁忠義去叫來賀仙澄,提醒她時候到了。

  賀仙澄湊近觀察片刻,傾聽鼻息,點點頭,拿出專門找來的陶壺,掀開蓋子,
接過半顆強效麻心丸,捏碎裹在幾張草紙中,引火點燃,跟着馬上將壺蓋扣緊,
壺口伸到林香袖鼻孔,讓嫋嫋煙氣,盡數被她吸入。

  袁忠義遠遠坐在窗口,絕不靠近。賀仙澄則用溼布蒙着口鼻,伸直胳膊扭開
頭,也不願意親自去嗅。

  不多時,半顆燒完,她放入另外半顆,燒給了許天蓉。

  許天蓉正嗅着,旁邊林香袖的裸軀忽然微微一抽,夢囈般冒出一串呻吟,聽
起來既像是痛苦,又像是飄飄欲仙的快活。

  等兩人吸完,賀仙澄掀開壺蓋放在窗外晾着,擦了擦汗,道:“這劑量已經
不小,兩天應該就能見效。”

  “不過是些花草,有這麼厲害?”袁忠義眉心微皺,頗爲不信地問。

  “不止,除了阿芙蓉,我還添加了許多西南的毒菌,若是誰都能調製成,豈
不是顯得我也太沒用處。”賀仙澄微微一笑,靠窗站定,凝望着濃雲遮蔽的半邊
殘月,道,“這八顆四天用完,我必定讓你看見這藥的厲害之處。”

  袁忠義當然不信。

  他上次試驗,雖親眼看到了結果,但說破天,不過是一種快活,習武之人心
志堅定,豈會有什麼快活能念念不忘朝思暮想,以至於失了理智?

  那些狼虎之年的寡婦想男人,興許都更厲害些。

  可沒想到,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奇詭藥丸。

  兩天四顆用罷,許天蓉還算鎮定,沒有顯出什麼異常。但林香袖,則已整日
萎靡不振,連被奸時都提不起神,動不動打個大呵欠,一直想要睡覺,睡着睡着,
卻又會一陣抽搐,冒着滿頭冷汗醒來。

  於是袁忠義再次延遲出發的時間,就在這驛站裏,觀察起了後續。

  閏七月的初二,賀仙澄沒有再讓那兩人直接吸到煙氣,而是放置她們大半日
不管,午後才捏下一小塊,用油燈點燃。

  原本萎靡在牀上的師徒二人,鼻頭一抽,便好似失了魂一樣看向這邊。

  賀仙澄拿去讓她們吸了一口,兩個女人便同時雙眼一亮,連聲哀求,想要多
聞一些。

  她微微一笑,拿出半顆亮在掌心,柔聲道:“大家同門一場,我也不爲難你
們。你們這就跪着去給智信伺候,用什麼隨便你們,誰伺候得好,讓智信出精在
身上,這半顆,我便燒給誰聞。”

  那兩女都還綁着雙手,但腳上已經解開。

  爲了不干擾效力,袁忠義已經去掉了許天蓉和賀仙澄的楊花蠱,照說,不會
再有額外淫慾。

  可許天蓉卻比中了蠱的時候還要聽話,看林香袖毫不猶豫下牀便衝去袁忠義
胯下一跪,張嘴扯開男人腰帶,狠狠咬了咬牙,也跟着下牀跑過去。

  看那佈滿血絲的眼睛中冒出的貪婪之光,要說讓她這會兒一掌拍死林香袖,
只怕不會有半點猶豫。

  袁忠義頗爲讚歎,將褲子往下一扯,那根肉棒才彈出來,林香袖和許天蓉便
從兩側湊近,一左一右一邊伸舌去舔,一邊肩膀推擠,都想把另一個頂到別處去。

  他低頭望着兩個神情明顯變得狂亂的女人,終於真正領教到了這藥的威力。

  的確,滿足的時候,受其所害的人與尋常沒有太大分別。

  可對它的饞癮一旦上來,就會恍如鬼迷了心竅一般,連迷心蠱,也達不到這
麼明顯的效果。

  許天蓉就是最鮮明的例子。

  四天前,她還可以爲了不受羞辱而萌生死志,自裁的念頭只怕出現過不知多
少次。

  而現在,沒有任何淫慾催動,她只是爲了吸一口那輕紗般的煙氣,便赤條條
跪在他面前,與自己最寵愛的弟子並排,豬狗搶食一樣爭奪着他的雞巴。

  雲霞這幾天一直忙着處理素娜“生”下的第一批百鍊蟲,到這會兒纔算是初
步忙完,過來想問問什麼時候能找到安穩地方,供她煉蠱。

  結果推門一看,就望見了奇景,她忍不住走近兩步,道:“喲,姓許的怎麼
忽然真發了騷,被哪家的寡婦鬼附身了麼?”

  賀仙澄用拇指輕輕摩挲着掌心的半顆藥丸,甜甜一笑,道:“不,她沒有發
騷。只是想要我手裏的藥,想要得不得了。”

  袁忠義拍了拍許天蓉的頭,看她擠開林香袖,將整根雞巴含進嘴裏,失魂落
魄的眼睛裏幾乎看不到什麼光芒,笑道:“澄兒,我看,這飛仙門還是留着得好。
你這獨門祕藥,我現如今很有興趣。”

  賀仙澄略一頷首,眼中精光一閃,柔聲道:“嗯,我全聽你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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