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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3
踩着平底依然比自己高半個頭。
婁淼冷冷看了一臉疑惑的表情,用香蔥般的手指戳了戳高昂的額頭,「傻樣,
別想着躲廁所裏不出來了。」說完看着高昂一臉喪氣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她那
張臉本來就屬於甜的發膩的那種,眼睛大而亮,鼻子小而翹,嘴巴也是櫻桃一般,
此刻再如同春花一般綻放頓時豔光四射,讓人目不轉睛的神魂消散。
「走啦,趕緊解決,你那樣子,醜都醜死了;還有,老師比你大這麼多,老
師結婚你傷哪門子心?」婁淼不說這話還行一說高昂心裏的怒火就被她點燃了。
我傷心的自由都沒有?我今天真是倒黴到姥姥家了,看着婁淼一副把自己喫得死
死的驕傲表情,他垂下頭,再也沒有脾氣了。
誰讓自己把她當做夢中情人呢?
放學回家高昂就聽到一個這輩子都不想聽到的聲音,居然是踏馬的韓教授!
蒼天啊,高昂在心裏發出這樣一聲哀嘆之後躲在屋裏不出來,直到養母叫自己喫
飯才慢騰騰的出來。
可是自己低着頭,都能感覺到韓教授一雙狼眼裏面的貪婪,高昂不看她想想
都毛骨悚熱了。
大忙人韓教授今天顯然無事不登三寶殿,看着她坐在自己對面,一邊無聊的
撥着飯碗裏的米飯,一邊看着喫飯的高昂出神。高昂不禁打了個哆嗦,頭都埋到
碗裏去了。
作爲家裏的女主人胡黎黎此刻完全爆發了,「韓胥,你看高昂看了半個小時,
你來我家就是爲了看高昂嗎?」
韓胥被胡黎黎的河東獅子吼嚇得筷子一哆嗦,掉到了高昂的腳邊。高昂依然
在埋頭扒飯,不理會她們。
「高昂一個初一學生,啥都不懂,你整天捉摸他幹什麼?你發春也別朝高昂
發。」胡黎黎越說越直接。
「我不是發春,我只是對他很感興趣,我不知道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夜睡在冰
水裏!?」韓胥說出來心中疑惑。
高昂權當沒聽到,不理會身後韓胥氣急敗壞的喊叫,一溜煙回到房子裏,關
上門,再也不出來了。韓教授有時間跟自己耗着那隨便她。
「他從去年回家之後就這樣嗎?」
「哎,要不是他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我跟小昂還是一對母子。現在我看到他
就頭疼。」
「爲啥?」
「我打他他都勃起,我感覺我不是在虐待他,他是在享受。」胡黎黎捂住臉,
只有一雙無比細長的眼睛從指縫中透露出迷茫。
韓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少年青春期夢遺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爲什麼
要針對小昂?他受了這麼大刺激,你就不能原諒他?」
「哼哼,他房間我從來不管,他天天做噩夢徐大的精神科資深教授都沒辦法,
我對他放棄治療了。」
「你就是耿耿於懷。」韓胥盯着胡黎黎的眼,「你覺得你長的太漂亮了,所
以高昂的夢遺就是因爲你對吧?嘖嘖,你也太自信了,嘖嘖,我說實話,你這種女人,看着都有壓
力,我是不會幻想的。」
「你兒子對你幻想你怎麼辦?」
「這很正常,人還是一種動物,雖然上萬年的進化,但是生理上還是繁衍爲
根本的錨點,所以一切性行爲的變態都可以理解。那是一種惶恐,那是一種對於自我的看重,對於
生命的熱愛」
「打住,」「別扯這麼多,你是不是想拉高昂去研究?沒門!」
「大姐來電話了。」韓胥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胡黎黎如遭雷擊,「大姐?」
韓胥點點頭,「大姐今年有40了吧?」胡黎黎的聲音很飄忽。
「好多年沒見了。」
「大姐說,她想看看高昂,大姐一直研究中國的神祕學,對於各種神祕符號
都有很深的造詣。老師何教授死了之後,她就是國內的第一人了。」
「大姐能給高昂看病?」胡黎黎呼出一口氣。
「我這個星期天帶高昂去興嘉,至少讓高昂不再做噩夢,不再那麼孤僻。」
韓胥一臉正經。
胡黎黎狐疑的看着韓教授,看到她目光中的躲閃,「你還想做些什麼?」
她挑起了韓胥的下巴,一本正經的問,「我想喫了他。」韓胥露出自己一口
非常整齊的貝齒,故意裝作一臉飢渴的樣子。
「看你這樣子我就想到那部動畫片裏的狼人,一羣羊堵路,然後」沒說完韓
胥已經把胡黎黎撲倒在地,「老孃這麼飢渴嗎?」胡黎黎已經狂笑出來,她原本
有些高冷的表情變成春暮的落花飄蕩,暈紅而燦爛。
「高昂絕對可以滿足你這個大色女。他可不止18CM」
「什麼,他又長大了?」韓胥一臉震驚
「你把他喫了?」
「你說呢?」
「我告訴你老公!」
「哎呀幹什麼別打給我們家書呆子啊。」
整個客廳鬧騰到了半夜才消停,高昂也難以入睡。
客廳裏面胡黎黎與韓胥的大鬧顯然聲音不小,高昂的房間隔音很好,可是他
的五感從那次噩夢般的經歷之後就變得分外敏銳。
那是怎麼樣的一雙手?就像《東邪西毒》裏面撫摸着歐陽鋒的那雙手,就像
《西西里的美麗傳說》裏面莫妮卡貝魯奇將絲襪拽倒大腿根部的一雙手,像《一
彈解千愁》裏面蘇菲平靜的放在胸前等待着身後昔日的愛人一顆子彈的一雙手,
那雙手,帶着神祕,帶着情慾的誘惑,帶着死亡的從容。
它好像要在自己的胸膛上尋找地域的入口,它緩慢的摸索着,先是隔着衣服,
然後猛然從領口插入,在高昂那塊左胸圖騰般的傷口旁邊小心翼翼的試探,尖銳
的指甲在少年白色的皮膚上時不時刮出一道紅色印記;另一隻手則兵分兩路伸到
了高昂的下體從內褲褲管中伸了進去緩慢卻有力的抓捏着堅硬腫大的陰囊。
高昂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火山之中,噴發的岩漿肆無忌憚的發泄着自己,而
他卻將要被焚燒爲灰燼。熾熱而絕望的趴在巖壁上,一道道劇痛從胸口刮過,此
刻卻讓自己舒爽的要命,一股解脫的幸福感,他在拼命的喊叫着,再用力一點,
虐待我,折磨我,我寧願被你折磨而死,也不要這樣死。但是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終於隨着那隻手摸到自己深刻的心臟外皮膚的傷口上的時候他感覺到全身舒暢而
快意,就像末日之前的解脫,就像累重浩劫之後的夢醒。
於是他醒來,在一個院子外面。一個孤零零的院子,孤零零的就像少年的影
子躺在陽光下面。
他無法控制的朝屋裏走去,房門自動打開,穿庭過院,一片春光明媚。整個
院落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甚至沒有蟲子的聲音。
院落裏只有空蕩蕩的一間屋子,房門微掩,他像無數次一樣,無法剋制的一
下打開門,咣噹一聲巨響,陽光一寸寸將屋子裏面照亮,熟悉的讓他心酸的一切
傢俱,熟悉的佈置,陽光照到一副畫上的時候卻忽然停止了。畫中一個極爲高挑
婀娜的現代裝美女撐着傘的背影映入眼簾,那畫中人彷彿活着一般緩緩的朝畫中
的院落深處走去,那院落異常眼熟。
本是陽光明媚的中午,少年卻全身發寒,因爲他隱約覺得,有一個女人在背
後看着他。
而那個女人此刻已經走到了門口。
「吱嘎」一聲,她關上了門。
少年全身僵硬。餘光卻看到畫中人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院落。
高昂全身發軟的癱坐在地上,一塊圓形陰影立刻將他的半邊身體蓋住了。
那是畫中的那柄傘。
握着那柄傘的人此刻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少年一聲怪叫,驚醒了過來。
夢中的場景此刻無比熟悉,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牀上翻身下來,翻箱倒櫃的,
終於在自己的百寶箱裏面找到了一副卷着的畫軸。他顫抖着身體將那副畫緩緩展
開,可是這幅畫完全空空如也啊,只有一個空蕩蕩的背景,對咯,是夢裏一樣的
院落。
少年幾乎想立刻奪路而逃,他知道自己一年前收起來這幅畫的時候那裏面明
明有一個大美女的,她香肩半漏,非常誘惑,自己那時候可是對着她打飛機結果
把精液都遠遠噴射到畫上的啊,那時候高昂看着絕色的美人臉上尤其是嘴上被自
己的濃白精液所玷污都會感到無比的刺激與興奮。他那時候最喜歡靠着這幅畫來
自慰,度過那些好像火山之中被烘烤的熾熱而飢渴難耐的日子。於是有一天在他
癔症發作,胡黎黎陪在他身邊,母子倆人同牀共枕一夜,他對養母做了一件不可
描述的事情,直接導致了胡黎黎對他態度大變,倆人經常會大打出手,不,是單
打出手,高昂被打。於是之後他決定不再對着那副畫打飛機了,不然自己被胡黎
黎發現自己還要不要活下去了?他可是祖國的花朵呢,還沒有對滿花園裏的各色
奇花異朵授粉呢,怎麼可以輕易被打折了腿?那不就是一顆老焉把垃圾花骨朵,
一副早死早超生的倒黴樣,就跟自己農村的表哥們一樣,早早成家立業早早的蔫
吧了。那副畫已經被自己收起來半年了啊,當時自己記得清清楚楚,那裏面是有
個女人的啊?
高昂內心的恐懼已經達到了極點,他睜大眼睛想喊卻不知道喊什麼,他長到
14歲,幾乎沒喊過幾次媽媽,父親常年因公出差自然也感情淡薄,不會嚇得喊爹
叫娘。此刻只是驚慌失措的四處轉圈,在一間面積不大的臥室裏感覺自己就是萬
花筒裏面的一粒螞蟻,被一雙眼睛玩味的觀察着,從四面八方,用各種角度。
少年終於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揉揉眼睛,再度去看那副畫,又變了,那
個美人回來了,只是她怎麼不帶傘啊,而且她以前從來是隻有一個無比美好的背
影的,但是光那個半裸着的背影就叫少年激動不已。如今她怎麼露出了一張側臉?
少年此刻已經驚慌的張大了嘴,他分明感覺到那張側臉上的眼睛是盯着他看的,
那眼神有着嗔怪,有着歡喜,有着一股春水一般的柔情。等等,這不就是一副畫
嗎?一副全綵畫而已,難不成比得上自己天天近距離觀察的章楚楚,胡黎黎這些?
少年再去看那張臉,她居然轉過去了,依然留下了一個半裸着的背影。
少年此刻徹底傻了,這是什麼鬼?他把畫合上,倒在牀上望着天花板,隱隱
想起以前看過一個故事,也是一副會隨着時間而變化的畫。白天那隻牛會出去喫
草,所以畫中牛是喫草的樣子;等到晚上光線變化,牛兒回家了,畫中就再也沒
有牛了。高昂暗中安慰着自己,也許是一種特殊的繪畫手段,不同的視角,不同
的時間看畫都會變成完全不同的一幅畫。於是他終於暫時釋然了,14歲的少年沒
心沒肺很快再次入眠了。
恍恍惚惚之間他感覺自己被一隻手拉着,在影影潼潼的人羣中穿梭着,周圍
是一陣陣的歡呼聲,好像是過年了一般,煙花不時的在黑夜的深處炸響點亮了一
片片夜空。
那是怎麼樣的一隻手?滑膩,無骨,有些肉感卻修長,有些冰涼卻讓人想溫
暖。
「高昂,你這個小傻子,還不快點。」那隻手的主人大聲喊着,聽聲音是一
個女人,不會是胡黎黎吧?迷糊的想到這個女人,前面的人卻拉着他跑了起來,
「快點,酒吧關門了就完蛋了。」高昂茫茫然然的想,「什麼酒吧?」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被前方的人拖着走,自己這雙腿怎麼會這麼短,天哪,實
在走不動了,看看吧,我哭給你看,他想着,於是十分直接的哭了出來。
周圍的人們顯然注意到了這個小孩,於是一陣哈哈大笑,前方的人一手將他
提到了背上,「一點都不省心,多大了還哭哭啼啼。」他靠在那人的脖子上,聞
着她似有似無的體香,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打了麻醉藥一般。揹着他的女人身高腿
長,在人羣中就像鶴立雞羣一樣迅速穿梭着,終於在一間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死亡酒吧
高昂看到這四個字不禁大腦劇烈的疼痛起來,他一剎那感覺不到自己存在於
何地,自己從何而來,又將爲何而去,沉淪於那四個字之中。
「呵呵,每個第一次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會這樣。」女人大大咧咧的,說話一
點也不溫柔,但是爲什麼自己感覺她這麼溫柔,感覺這樣纔是真正的女人?
感覺是個屁啊。高昂聽到自己內心的一句話,頭有些發沉,終於在那四個字
的反光下昏昏沉沉的被背進了酒吧裏面。外面依然一片喧鬧,這是什麼時候的中
國?是世紀初嗎?人們爲什麼這麼快樂,這麼相親相愛?眼見着無數人盯着市中
心最高處的鐘樓,一浪高一浪的倒計時齊聲傳來,似乎要穿透耳膜,在一聲「咚」
聲之後整個廣場沸騰了起來,人們擁抱着,擁抱還只是擁抱,人們彼此衷心祝福,
祝福還可以跟自己無關。
這是高昂回首之時看到的最後一瞥。
衣香鬢影,紅男綠女,音樂是復古的搖滾樂,約翰列儂的《 IMAGE》在酒精
與香水味道濃郁的空氣中瀰漫,整個酒吧裏一片迷離,就像灌開水時水壺冒出來
的蒸汽將視野完全模糊,人們只剩下輪廓,而聲音卻無比清晰。
「呦,這不是——嗎?」對面走過來的男人說到女人名字的時候高昂感覺耳
朵一陣轟隆,無論如何聽不到那個名字。
「耶,原來是——啊?」馱着他的女人大大咧咧,還打了他一拳。女人和酒
吧裏面的所有人打着招呼,大家好似久別重逢一般,或者彼此敬一杯酒,或者勾
肩搭背,完全忽略了女人背上的高昂。
「去了沒有?」一個面目模糊不清的男人低聲問着女人
「你們不要再去了,呵呵」女人極爲蒼涼的一笑。
「是什麼東西?」此時好多張面孔圍在一個圓桌上,都盯着女人。
「跟太平道有關係,非常」說道這裏女人頓了一下,「非常——非常可怕」
「你們去的是哪裏?」
「四個地方我們都去了,鉅鹿的古戰場,挖了一個月,終於確定位置了,但
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張角的故鄉,那些傳說中的地方我們幾乎像蝗蟲一樣搜索了
一遍,可是我們只發現了這個」
女人拿出一塊類似於布匹一類的東西鋪開,上面有着無比抽象的蝌蚪一般的
文字。「沒有人能參透,莊子死了之後我們尋找那個祕密的可能性就幾乎沒有了。」
「漢中張魯墓,還有張氏祖居的地方,雖然已經拆遷改造什麼的,但是我們
還是有所發現。」
「我們在張氏的族譜裏發現沒有張魯的母親。」
「按照之前我們搜尋到的張魯自己留下的手記,他一生以復興道門爲己任,
投降曹操之後被曹魏極大信任,五斗米教成爲曹魏的第一大宗教,影響力幾乎遍
及朝堂。從曹魏後期何晏夏侯玄等24君子幾乎人人信五斗米,就連嵇康阮籍
一類名士也不能例外。服食五石散幾乎是當時社會的潮流,上層人物歆慕從之。
張魯的願望達成,他爲什麼還要苦苦追尋自己母親的遺物呢?而他的母親卻被他
拒絕寫入族譜!」一個異常沉着的聲音說道。
「五斗米在魏晉以至於南北朝之間 300年間流播南北,以至於幾乎成爲道門
的代表。而五斗米這麼大的教派以尋找一個遺物爲世代流傳的使命,這確實是個
巨大的謎題。我們之前只是從張魯代表的張氏一族入手,所獲寥寥;」
「最後我們去了四川。」女人說道這裏終於哽咽出聲,「我們費盡功夫,找
到了張魯母親的線索,在劉焉墓裏,在劉焉爲自己父親所立下的石碑上,我們得
出了一個結論。張魯的母親因爲年輕貌美給劉焉的父親做情人,所以張魯得到重
用得以佔據漢中。可是張魯的母親當時已經最少50歲以上,史書上說張母有駐顏
之術,身體與容顏保持着年輕時候的水準,因此極度被劉焉父親寵愛。但是什麼
駐顏之術可以達到這種水平?」
「縱觀古今,這種事例只有一個。」
「那碑文繼續說,劉焉的母親身上攜帶了一種無上的寶物,可以使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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