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七章(5)】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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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22

的罪名也不輕。霽隆哥,啥叫‘用來對付司馬懿的六耳獼猴’啊?練勇毅一句話,咋就把您給說動了呢?”我皺起眉頭看着張霽隆,“我知道這可不單純是把《西遊記》跟《三國演義》捏在一塊說了,這倆代號後面指的是啥,我挺好奇。”

  張霽隆側着頭看着我,然後微微一笑,盯着我的眼睛說道:“唉,沒辦法啊……練勇毅在馨婷幹了有一段時間了,對於我隆達集團的事情也知道不少事。告訴你也無妨,其實……全都是商業上的事情,做買賣的人總願意扯點四大名著裏面的典故說事兒。我不是正跟江山資本一起開拓南方市場嗎?這裏面有很多灰色的商業行爲,具體我也不跟你說了,你也別問了,行嗎?都是挺讓人煩心的爛事……”

  他說是商業的事情,我姑且信了,可我還是覺得這裏面的東西沒那麼簡單。我正想着旁敲側擊再問點相關東西,電梯門已經打開了,於是我只好跟在他身旁朝着大門走着。就在我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大老遠一個人影突然朝着我和他這邊,狂嚎着奔了過來,我下意識地把手放在懷裏的手槍上,定睛一看,那人正是之前一直貓在大廈門口的瘋癲女人。

  “無恥!報應!……唔啊啊!你不是要報應我嗎!……我借錢!”

  女人一下子衝了過來,嘴裏大聲嚎叫着誰都聽不懂的話,然後從身上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了兩隻雞蛋,一隻直接砸中了張霽隆的肩膀,而另一隻則飛了出去,砸到前臺的一個姑娘的額頭上,嚇得那姑娘尖叫不已:“哎喲!”

  “呀!隆哥!對不住!”門口那些被瘋女人掙脫開的保安見狀,一個個大驚失色,馬上奔到張霽隆面前,用力地扯住女人的身子,並連忙對張霽隆道着歉:“您別急,我們這就把她拽走!”

  “無恥!報應!你不是要報應嗎!你報應我啊!”女人的胳膊和肩膀被五六個保鏢一起按住以後,仍然在奮力地掙扎着。不過看得出,那女人可能是真的瘋了,即便那些保安用着十分強硬的動作和力度企圖制住她,但她即使渾身喫痛也依舊掙扎着,在三兩下之後,她居然還掙脫了那些保安的雙手,指着張霽隆用着咒罵的語氣怒吼着“無恥”和“報應”兩個字,中間夾雜了一堆讓人聽不出個數的磨齒之音。

  張霽隆看着眼前混亂的景象,憤懣又無可奈何地脫掉了身上被雞蛋污染的外套,丟給了匆忙趕到他身後的一個前臺接待員:“真他媽的晦氣!剛纔那個女孩沒事吧?”

  “沒事,就是嚇着了。眼睛裏進去了一點蛋液。”

  “還是送診所看看吧,可別讓蛋殼碎渣進了眼睛裏。直接去二樓,幫我再那一件大衣。”

  “那這一件呢總裁?”

  “燒了!”

  張霽隆怒氣衝衝地轉過身,在瘋女人的罵聲中走到她的對面,奪過保安手中的一瓶礦泉水,直接朝着女人的臉上潑了上去。

  沒想到這麼一下,女人還真安靜了,目光呆滯地看着張霽隆。

  “你還能認出我來是吧?”張霽隆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瘋女人。

  瘋女人一言不發,目光癡滯地與張霽隆對視着。

  “我說過了,你們一家人這輩子別回F市!可是你們兩個不聽啊?緣分盡,恩仇滅,我不管你是真瘋還是裝的,給自己留點臉吧!”張霽隆瞪着那女人怒斥道。

  女人聽了張霽隆的話,眼神里突然出現了一絲光芒,接着眼淚也順着女人的雙眼中淌了下來:“他命都沒了……我家已經完了,要臉幹嘛?”而接下來,女人居然再次掙開了那些五大三粗的保安的胳膊,然後開始瘋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領,並且一顆顆地解開自己的衣釦,口中依然唸唸有詞:“反正都是報應……你不是要報應嗎?你報應我吧!……借錢!誰他媽管你借錢!還美得你了要管你借錢?你無恥!我也無恥!就報應我吧……”

  沒一會兒,那女人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那是一具美好的肉體:纖細的胳膊、修長的雙腿、乾淨的雙腳、略微有些鬆弛的屁股和稀稀拉拉的陰毛,帶着紅褐色剖腹產疤的平坦腹部、一對兒可愛卻略微下垂的乳房和周圍佈滿皺紋的小巧乳頭,可伴隨着女人的胡言亂語和帶有瘋癲意味的抽搐動作,並且在她脫光了之後,她便開始低着頭,瘋狂撕扯着自己的頭髮,於是眼前的裸體,讓在場的大部分人的視覺和消化系統,都感覺像是被針刺一樣。

  而與此同時,一個身着羽絨服的十四五歲女孩,滿臉驚惶地從門外跑了進來:

  “媽!你這是幹嘛啊!”

  看了一眼滿大廳的圍觀者,女孩的整張臉頓時羞紅了,她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母親的身上,然後用力地扣着瘋女人的手腕,抱着她的腰腹,乞求着她停下手上的動作;一個沒留神,女孩的雙腳還相互撞了一下,結果母女兩個一齊跌了一跤,一個摔得坐下,一個跪在地上,大廈大堂一時間除了瘋女人的無意識唸叨,便是女孩的哭聲:“媽!別這樣了行嗎!爸爸是不在了但是家裏還有我呀!你別這樣了行嗎!咱們回家去吧!”

  “霽隆哥,這……”我不知如何是好地轉頭看着張霽隆,我從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遭遇有精神疾病的人,但我依然覺得不應該對這樣的事情袖手旁觀。

  張霽隆卻仍舊站在原地,眯着眼睛且緩緩眨着眼睛,彷彿看戲一樣地,欣賞着眼前的一切。

  直到之前那名接待員拿了一件嶄新的毛呢大衣,幫着張霽隆穿上以後,他纔對着那個瘋女人留下一句話:

  “願意在這耍猴就耍吧,與我無關。”

  接着,張霽隆便朝着門外,走向了門口早就準備好的一輛凱迪拉克轎車。我爲難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母女,也只能快步跟在張霽隆身後上了車。

  “?????????????(抱歉,讓你久等)。”張霽隆一上車,便很熟練地用韓文跟那司機說道。

  “????!??????????(不會不會,是我麻煩了您纔是)。”接着,那位二十來歲的司機,用着緩慢而不標準的國語對張霽隆問道,“張先生,可以出發了嗎?”

  “出發吧。辛苦。”張霽隆說完,側着頭長吁一氣,又轉過來衝我表情木然地說道,“見笑了,秋巖……集團的小插曲而已,每天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我屏住了呼吸,用舌頭舔了舔牙齒後,撞着膽子問道:“剛纔那個女人,該不會,就是那位薛夢璃女士吧?”

  “就是她。”張霽隆語氣裏顯得很滄桑,接着又想到了什麼,便立刻看向了我的眼睛:“我記得我沒跟你提起過她叫什麼。”

  我嘆了口氣:“那個詹鵬的屍體,被貝勒河區分局的警員發現了。”

  “徐遠也知道了?”張霽隆毫不在意地問道。

  “知道了。我這兩天忙羅佳蔓的事情我都給忽略了,今天還是局長中午時候告訴我的。”我想了想,還是把話問出口,“是你乾的嗎?”

  張霽隆貌似用鼻子輕笑了一聲,盯着我的眼睛:“怎麼着,要抓我嗎?”

  “沒證據怎麼抓?”我也毫不畏懼地看着張霽隆。

  “哼,有證據,這事跟我也沒關係。”

  “無所謂。但我能不能多句嘴:您不覺得像剛纔那樣,稍微殘忍了一點?那女人過去可能確實傷你太深,但是他男人已經死了。剛纔那個小女孩,您也看到了,羽絨服裏面連件毛衣都沒有,這麼冷的天她穿得那麼單薄……爹死娘瘋,挺可憐的……”

  我正說着話,這時在我們的車子後面突然踹來一聲極其刺耳的剎車聲音,隨即又發出一聲悶響——“咚!”面前的那位韓國司機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也立刻把車停到了道路一邊:“啊!???(我的天)!”

  “——媽!”

  緊接着,剛纔那個小女孩淒厲的聲音,再次出現到了我的耳邊。

  我忍不住回頭一看,果然,在霽虹大廈的大門口,一輛擋風玻璃開裂的車子停在那裏,而全身赤裸的薛夢璃,正俯身倒在車前,地上瞬間化爲一片血泊。

  “這……”我咋舌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而張霽隆卻依舊面衝前方,頭都沒抬,生冷說道:“繼續開車!”

  “啊!?????!啊……但是……太慘了!”司機慌張地看了一眼後視鏡。

  “跟你沒關係。給太極會做事的,膽子還這麼小嗎?”張霽隆瞪了一眼司機。

  司機沉默着連連點頭,然後只好繼續發動車子。

  張霽隆隨即看了看我,對我微笑道:“沒事,不用管了,會有人幫着處理好的。你剛纔問我什麼?”

  “唉……沒事了。”我無奈又有些失望地看着張霽隆,然後從褲兜裏掏出手機,點開了“警務通”的對講功能,“FC1080536,市局重案一組何秋巖,呼叫交通指揮中心;FC1080536,市局重案一組何秋巖,呼叫交通指揮中心——光榮街霽虹大廈門口發生一起車禍,傷者36歲女性,現昏迷不醒,頭部遭到劇烈撞擊、並有嚴重失血情況。請求交通隊的同事和急救人員迅速趕往現場,完畢。”

  做完這一切,我又看向張霽隆,而他卻依舊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躺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於是我也暫時沒了興趣再去尋問,他今天找我來做什麼,以及爲啥他要拉我上了太極會的車。

  我倆一直到了白塔街韓國城,也一直沒多說一個字。司機將車子停到一個頗具古代高麗半島風格的建築門口,下了車,跟門口的門童分別爲我和張霽隆打開車門。下車一抬頭,但見一塊黑色的大牌匾,用正楷寫了三個大字:“慶尚宮”,下面還有一排朝鮮諺文注音。

  進了門,還沒等我看清楚氣氛熱鬧的一樓裏有什麼,便被門口兩邊穿着西裝的男保安們、和分站左右兩邊各成一列的襖裙女服務員們領到了二樓,這些保安和女服務員的顏值倒都是很高,站在一起彷彿看了一場韓國選修綜藝的現場。二樓的整個裝潢以金黃色爲主,黃光燈泡外面罩着的燈飾金光閃閃,牆紙和地毯上也都有金龍的鏤雕和花紋,整體感覺奢華又爛俗,這也怪不得爲什麼那些保安站在室內,也需要都戴上衣服墨鏡。

  到了二樓以後,一個長得像極宋智孝的長髮服務員,衝着我和張霽隆微笑了一下,走到諮詢臺前,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朝鮮語,然後跟另一個容貌清純的短髮女生各拿了兩隻手牌,又轉過身對我和張霽隆微微一笑:“張先生,這位先生,兩位裏面請。”

  我抬頭一看,面前擋了門簾的月亮門上的銘牌:VIP男賓部,我心裏又是困惑又是彆扭——難不成這傢伙千方百計想見我一面,就爲了請我來逛高麗窯子?

  心中犯着嘀咕,身體還是誠實且被迫地,被那個翻版宋智孝牽着手,跟在張霽隆和那個短髮女生身後走着,到了裏面的更衣間,那小姐姐安排我坐到一把長椅上,然後回身找到了手牌對應號碼的衣櫃,打開了櫃子之後,從裏面取出一對木屐,隨後整個人跪在我面前開始幫我拖鞋摘襪。

  “呀,這……不用這麼客氣!我自己來吧……”這樣的大禮,我可真的是受寵若驚。從小到大,在我面前跪過的,清一色的都是被我打趴下的人,並且都是男的;而女孩子,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在我面前主動跪下服侍,似乎還是頭一回——咳咳,“喜無岸”會所裏遇到的,從生理角度來講不是女生,所以那次不算。但又不得不說,也難怪“喜無岸”被稱爲F市的三大淫窟之一,其他的各類洗浴中心玩的,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先生,這是我們服務項目。沒關係的。”那女生甜美地笑着對我說道。

  我尷尬地看了一眼張霽隆,他正輕車熟路地抬起雙腿,而此刻,那名短髮的女服務員正幫着他脫着內褲,女孩子挑逗似的,在脫下那件黑色平角內褲的時候,故意伸手握着張霽隆的黝黑陰莖,翻到了外面,張霽隆面無表情,卻伸手在那女孩的臉頰上輕撫兩下,女孩便害羞地笑着。

  “張先生,等下,需不需要我幫你照顧一下……”短髮女孩說起的漢語時候的語調,要比之前送我和張霽隆來事的司機更加的生澀,但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握着張霽隆鐵莖的那隻手動作仍然沒有停下,並且還一直在刺激這張霽隆的馬眼,黑漆漆的陰莖立刻膨脹了起來。

  可沒想到,張霽隆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他對自己的生理反應都不爲所動:“不用了,待會兒只需要你把我領到地方就好,不然我會看不清。”

  “哦,這樣……那好吧!”女孩失落地點點頭,然後老老實實地把張霽隆的內褲疊好,放進了衣櫃裏。

  另一邊的我,此刻也只好硬着頭皮地抬起腿,讓那“宋智孝”幫着我脫下鞋襪和褲子,等到剩下一條內褲的時候,她一邊把我的右腿抱在自己懷裏脫着,讓我的膝蓋隔着她的綢緞襖裙,時不時就可以頂到她胸前的兩顆柔軟,一邊又故意用柔軟的小手在我大腿內側有節奏地摩搓,簡單地幾下,單純一天沒有過性生活的我,下體處竟然起了反應。

  “那個……我還是自己來吧……”

  我不好意思地放下腿,背過身迅速地脫掉內褲,本來還想拿手擋住關鍵部位,結果那小姐姐在接過內褲的時候,猛地將我的雙手一併拉起,於是我的下半身便在她的眼前一覽無遺。

  “哈哈,不錯嘛!都這樣了,爲啥還要藏起來呢?”女生調笑道,將我的內褲疊好。

  “既來之,則安之。又是沒見過姑娘,也不是沒被姑娘見過,哈哈,至於這麼秀眯?”張霽隆也在一旁跟着笑了兩聲,並讓那那短髮女孩幫着自己脫着上衣。

  而這個“宋智孝”在疊好我的內褲之後,並沒急着把它放進衣櫃裏,而是直接敞開了我的羽絨大衣,隨後,比我的半勃起陰莖被如此漂亮的女生看到的更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甚至可能還有點危急——因爲她一眼就看到了懷裏那把手槍。

  要知道這間洗浴中心,百分之百是黑道霸主之一的“太極會”的地盤,而我一個條子,帶着一把槍進入了他們的地界,搞不好會出事——而且據說“太極會”的人從來不跟他人講道理,他們纔不會管在我和張霽隆進來之前他們的保安爲什麼不對我倆搜身。

  “宋智孝”看到了我的槍後抬起頭盯了我兩秒,接下來,她卻並沒忙着站起身,而匪夷所思地轉過頭,望向了張霽隆。

  幫着張霽隆更衣的那個短髮女孩在這一刻正幫着他把西裝外套和襯衫掛起,趁着她不注意,張霽隆也轉過頭來與這個“翻版宋智孝”對視了幾秒,並且緩慢而意味深長地眨了一下眼睛。

  女孩子轉頭又看了看我,於是站起身來,讓我平聚雙臂,在幫我脫下大衣的時候連着掛帶槍套也一併摘了下來,隨後幫我把大衣掛好,走回到我身邊的時候,帶回了一件浴袍和一團疊好的白色浴巾裏——我的那把手槍,也被她很巧妙地藏進了浴巾當中。

  我這才恍然大悟,抬頭看了看那女孩,而她卻對我伸出食指輕放在了脣邊,又對我笑着單眨了一下魅眼,手法挑逗地在我的腹部和胸肌出輕柔地撫摸着,接着幫我脫下了襯衫。

  等一切東西都換好,兩個姑娘又在我和張霽隆的面前各自站好,微笑着正對着我們的視線,緩緩解開衣帶,脫下了自己的襖裙,露出了裏面的透明肚兜。短髮女孩身上的肚兜是藍色的,肚兜之下什麼都沒穿,飽滿的胸部和富有肉感的屁股,早已被肚兜的吊帶和下面的繫帶勒出了紅印;而我面前的這個“翻版宋智孝”的身上,則穿着一件大紅色的透明肚兜,她的確是從外貌到身材都跟宋智孝一樣,彷彿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看起來平坦但地盤圓潤廣闊的B罩杯胸部可愛誘人,一雙直溜溜的長腿上面,還套着紅色的吊帶長筒絲襪,最讓人覺得心水的,是她很別出心裁地在自己的胸前,貼了兩片心形的胸貼,看着如此俏皮的這個女孩,我的確有一種想要摟住她的衝動。

  等兩個女生把自己的襖裙疊好,分別放在我和張霽隆的衣櫃裏,她們倆才分別抱着一件浴袍和浴巾,領着我和張霽隆往裏面的洗浴室走去。差不多百十來平米的洗浴室當中卻空無一人,而五個浴池當中早已放好了熱水,亮起水下的霓虹;到處都是溼潤的騰騰熱氣,打在肌膚上舒服得很。張霽隆本身戴着眼鏡,要不是那短髮女孩牽着他的手,他走起路來還真有點費勁。短髮女孩拉着張霽隆,“翻版宋智孝”拉着我,我們來到了桑拿房側面的一排按摩牀處。我和張霽隆各自躺下,兩個女生便把浴袍浴巾放在一旁,然後在手上套好了搓澡巾,按摩着全身,用着適度的力道揉搓掉身上的角質,爾後又各自把沐浴乳擠到了自己的胸前和小腹前方的肚兜上、以及自己的大腿內測,用着自己的身體緊貼着我和張霽隆的肌膚,從上到下,從面部到腳,仔仔細細地將沐浴乳塗抹均勻;隨後又拿起按摩牀旁邊的花灑噴頭,調好了水溫,沖洗掉我們身上的污垢和泡沫——而服侍着我的這個“翻版宋智孝”,則很調皮地故意先沖洗乾淨了我的龜頭,然後整個人反過身來,騎在我的身上,隨後一邊銜着我的陰莖前段,一邊繼續幫我清洗着。而她的一線美穴與屁股恰巧就壓在我的鼻尖前面,我不知道她是天生異香還是事先在私處塗抹了什麼香膏、噴灑過什麼香水,在她的雙腿之間,我確實嗅到了一股極其清甜的芬芳,而這種清甜,又在激勵着我的陰莖不斷充血,多嗅上一兩秒,我的內心裏便更多了一絲想要在下體插入女人陰道的同時渴望舔舐到女人淫水的慾望。

  但隨即,我看到那副蜜桃點臀後面遮擋住的燈光,在明亮燈光的刺眼之下,我的腦海裏一下子浮現出了兩個東西:

  一個,是昨天我不經意間發現的那張醫院收費單,同時泛起的,還有上個月每天與夏雪平在賓館、在情人旅店、在溫泉山莊中共浴的景象——那真是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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