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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
「那我的臉蛋呢?還有肌肉?」
「它們……」白菊脫口而出,「不知道爲什麼,我一看它們便渾身發熱,真
想把手貼在上面。」
白菊剛說完,便感到不對,自己怎麼能說這樣不知羞恥的話,況且這不是承
認自己在他換衣服時偷看了嗎。可李葉笑嘻嘻地似乎不以爲意,道:「傻丫頭,
那就叫愛,就是你父親看到你母親時產生的感覺。」
白菊對男女之事好無瞭解,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很快明白他是在說男女之事,
想甩開他的手卻沒有力氣,想說幾句情話又說不出口,只好不停地笑。
「喂,」李葉突然神神祕祕地說,「你想不想——摸摸看?」
「什麼?」白菊問。
李葉掀起衣服,白菊「啊」的一聲捂住眼睛,李葉笑着說:「別害怕,這裏
沒人,如果你怕羞的話,我們去那邊的草垛。」
白菊捂着眼睛不說話。李葉等了她一會兒,說:「那我先去那邊的草垛裏,
你如果不想來的話,我就在那裏補個覺。」
白菊張開一點指縫,見李葉已經走了,才送了口氣。要不要去呢?白菊感覺
到自己的大腦、心臟、渾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都在催促自己快去,而不去的理由,
雖然一個都找不到,可自己怎麼也邁不開腿。
糾結了許久,白菊都有些擔心李葉睡着了,於是安慰自己:說不定他去的不
是面前這個草垛,而是其他地方的草垛呢。再或者他已經睡着了,我就在一旁看
他睡覺的樣子,或許還可以趁他睡着……不行,他是大英雄。我只是個鄉野的姑
娘,怎麼能對他有非分之想呢。
這裏平日裏就沒什麼人,可白菊還是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左右打量,直到
確認連只鳥都沒有,才躡手躡腳地走到草垛,進去後,卻發現裏面沒有人。白菊
一陣失落,幾乎要哭出來,忽然一對有力的臂膀抱了上來,將她牢牢摟在懷裏,
在她的臉上胡亂地親了幾下,定位到她的嘴脣,而後吻了上去。白菊只覺得李葉
的氣味令人心醉神迷,讓她忍不住沉迷其中。兩個人貼着嘴脣,白菊感到李葉用
力地吸着,心裏害羞地同時,還隱隱希望他更用力些。就在白菊有些窒息時,一
根舌頭伸到白菊脣間,白菊不明白李葉爲什麼會伸舌頭,但他的舌頭就像是三軍
陣前的令牌一樣,讓白菊不由自主地聽從命令,打開城門。
李葉的舌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席捲着白菊的城池,白菊卻慶幸自己這輩子沒
有做過更正確的決定,舌頭間的親吻,和單純的嘴對嘴幾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葉沒有繼續堵住白菊的嘴,而是進退有度地挑逗着白菊的舌頭,誘惑着她走出
城門,和自己交鋒。白菊的每一次迎合,都會發現兩條舌頭間有多了許多變化,
就更是積極,親到最後,幾乎像只嗅到腥味的小貓,「喵喵」叫着祈求着美味。
「哇哦。」李葉喘着氣說,「先緩一緩。」
白菊臉燙的嚇人,喘氣說:「你真是個好將軍。」
李葉溫柔地說:「我也從來沒有過你這麼聰明的學生。」
白菊心中的幸福幾乎要溢出來,這樣和心上人在草垛中「學習」,那便是神
仙也不換。忽然,白菊「啊」了一聲,李葉忙問怎麼了。白菊開始難以啓齒,可
對男女之事實在所知有現,只好求助到:「我、我的……溼了……」
李葉心中偷笑,這丫頭第一次接吻,便泄了身,以後嘗過禁果,那還不是一
個眼神、一句話便溼的不成樣子?
「什麼溼了?」
「就是那、那裏……」
「哪裏?」
在李葉的不停催促下,白菊只好紅着臉說:「下面……方便的地方……」
「那是前面還是後面呢?」
「前、前面。」
「哦,」李葉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菊兒你尿褲子了。」
白菊急的快要哭出淚來:「不、不是的,不一樣的!」
「不一樣?」李葉裝傻,「會有什麼不一樣?我看菊兒你就是尿褲子,怕我
笑話纔不承認。」
白菊着急地辯解:「不是,真的不是!你相信我啊!」
「好吧,我信我的菊兒。可是光這麼說,我很難了解到底是怎麼不一樣。如
果不是尿褲子,那麼讓我摸一摸總可以吧?」
白菊有心拒絕,卻害怕李葉揪住自己尿褲子這點不放,等他的大手,只是象
徵性的夾緊了一點。
「我這是怎麼了?」
「傻丫頭,」李葉忍不住笑着說,「流出水來是因爲你喜歡我,如果你打心
底裏愛我的話,還會有驚喜哦,你想不想試試?」
白菊既不說想,也不說不想。李葉沒有着急,而是先用手在白菊的大腿附近
遊走,白菊開始覺得癢癢的,但很快凡是李葉的手經過的地方,都湧上一股難言
的炙熱。白菊很喜歡這種感覺,卻不敢直說,只是將夾緊的腿放鬆了些。李葉見
她不再那麼緊張,手開始逐漸向着少女的跨間前進,隔着衣服撫摸着少女的私處。
白菊只覺得自己的陰戶也開始發癢,李葉帶來輕微摩擦,如同隔靴搔癢,只
會讓她更加的難受。同時,炙熱的感覺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持續升溫,燒的她開
始神智模糊。恍惚間,李葉的手指伸進了她的衣服,她沒有反抗,反而是輕鬆的
解脫。這一次李葉的手掌帶來的不是騷動和灼熱,而是平靜和溫暖,彷彿只要在
他的手中,就永遠都不會發生任何壞事。
「嚶——」
白菊在李葉熟練的挑逗下,又一次達到高潮,口中忍不住發出可愛的叫聲。
「誒,你聽到什麼聲音嗎?」
「風唄,這幾天的風可怪了,說不準又要下雨。」
「前兩天不是剛下過嗎。」
「前兩天下過,是前兩天下過,誰告訴你前兩天下過雨,現在就不會再下?」
外面的對話聲讓白菊喫了一驚,身敗名裂的恐懼,讓白菊一下子鑽進了李葉
懷裏。懷抱中,白菊慌張的兩隻大眼睛,撞上了李葉的壞笑,李葉輕輕撫摸着白
菊的背部,示意她沒事的。
「對了,今天你見到白菊了嗎。」
「怎麼沒見到,和一個大小夥子眉來眼去的。」
「那小夥子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穿的衣服那麼不合身,不會是出來微服私
訪的吧?」
「那可說不準,老張頭就想找個當官的女婿。」
外面聊天的兩個人的聲音漸漸走遠了,李葉在白菊的耳旁說:「我就說沒事
吧。」
白菊的耳朵癢癢的,一直癢到心裏,也學着湊到李葉耳旁,吐氣若蘭:「你
不會多想吧?」
李葉做出一個疑惑的表情,白菊接着說:「我父親。他的確想要一個當官的
女婿,但我真的真的,真的很仰慕你。」
李葉啞然失笑,原來她就是因爲這個害怕自己誤會啊。
「沒關係,你可以去告訴你父親,他如願以償了。」
白菊欣喜萬分,但很快又開始失落:「你是大英雄,我怎麼配得上你。」
「當妻子嘛……確實可能差一點。不過我會永遠把你帶在身邊,我們永遠不
分開,好不好?」
對於熱戀中的少女,沒有比這更動聽的情話。白菊點了點頭,李葉說:「我
們回去吧,不然你父母該等急了。」
李葉幫白菊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而親熱的痕跡卻怎麼也清理不掉。白菊
大羞,幾乎不敢回家,多虧李葉連哄帶騙,總算把她帶回了家,剛進門,白菊便
衝着進屋子換衣服了。
老張頭把一切看在眼裏,卻沒說什麼。李葉去各屋轉了轉,瞭解了一下老張
頭家的情況,又拿出一錠銀子,道:「麻煩您老人家再幫忙填些酒菜。」
老張頭大喜過望,接過銀子,將早上買的酒肉都扔了,又差老婆去買新的。
中午老張頭一家忽然喫的合不攏嘴,李葉也覺得山野小菜別有一番風味,只是酒
差了點,但也算賓主盡歡。
酒過三巡,老張頭向老婆試了個眼色,便藉口有事都出去了。一時間,屋內
只剩下了白菊和李葉兩人。
白菊從沒喝過酒,但爲了款待李葉,被老張頭勸着也喝了幾杯,此時強打着
精神陪在李葉身邊,絲毫沒注意自己陷入了一個怎樣的境地。李葉有一搭無一搭
的說着話,見白菊雙頰粉嫩,身子搖搖晃晃,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憐愛心起,
猛地撲上去抱住了白菊。
白菊「啊」的一聲,剛想掙扎,見家裏只剩下了她和李葉二人,也就任由他
抱着。李葉在她耳旁說:「想不想證明一下你有多麼愛我?」
白菊想起之前「愛」的感受,臉一下從粉色變成了通紅,可那種深入骨髓一
般的快感,卻讓她忍不住垂下了頭。
李葉將白菊整個人橫跨着抱在懷裏,溫柔地將她放上閨牀,然後脫掉了自己
的衣服。白菊不解地看着李葉高高翹起的雞巴,李葉解釋道:「如果我愛你,這
裏就會流出液體。如果我愛你愛到了極致,這裏就會和你一樣射出來。」
白菊癡癡地撫摸着李葉的雞巴,問:「那爲什麼這裏什麼都沒有?」
李葉笑道:「因爲愛需要兩個人啊。我必須感受到你在愛我,這裏纔會分泌
出液體。來,試着輕輕地抓住它,然後前後拉動。」
白菊一知半解地擼了一會兒,雖然技術欠佳,但柔軟的小手和天真的臉蛋,
依舊給了李葉巨大的滿足感。
「好了,」李葉輕聲說,「該我愛你了。女孩的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
白菊倒是聽說過這個傳聞,用堅定地眼神看着李葉,道:「我不怕。」
李葉吻了吻白菊的額頭,將她穿的衣服一件件脫下,白菊像只小綿羊般光溜
溜地躺在牀上,害羞地本能遮住自己的雙乳和陰戶。她的身材和李葉隔着衣服估
計的一樣,李葉身處右手放在白菊的胸口,白菊強忍着羞意,閉着眼任由他摸索。
白菊的胸口的脂肪還沒開始堆砌,可已經有些雛形,摸上去冰冰涼涼,在布丁般
Q彈的乳肉下,還藏着堅硬的堅果夾心,就像是一顆還未熟透的青桃,桃樹還沒
來得及將豐富的營養物質儲存進誘人的子房壁,然而只要有裏面的種子在,總有
一天會成熟到一口能咬出水來。
白菊的屄則小的不像樣子,對比起李葉雄壯的雞巴,就像是在用腳去踩路邊
點綴草地的小花。李葉嗅了嗅白菊處女的香氣,頭埋了上去,啃食着白菊只有寥
寥幾根軟毛的陰部,白菊低聲驚叫,完全沒料到李葉會這麼做,用大腿的夾住了
李葉的頭:「將、將軍,哪裏很髒的……」
「菊兒這麼香,怎麼可能髒呢。」
白菊緊閉着眼,只覺得身子輕飄飄地,世界上,還有什麼比心上人不怕骯髒
的用嘴表達愛意更幸福的事?白菊暗下決心,李將軍這樣對我,我也一定可以爲
他做任何事。
李葉舔得白菊淫水直流,見潤滑足夠,掰開白菊的兩條細腿,道:「丫頭,
還不睜開眼,就要錯過自己的第一次了。」
白菊猶豫地睜開眼,看到李葉又粗又長的雞巴正對着自己的陰部,雖然已經
有了準備,還是忍不住心臟亂跳,自己的小穴怎麼……怎麼可能有將軍的那裏那
麼深,將軍的那裏那麼長,豈不是要將自己捅穿了?
「將、將軍,你……是不是有些太長了?」白菊忍不住問。
李葉哈哈大笑,道:「一會兒你便知道長的妙處了。」
其實正在下午,外面的光照在地面上,李葉和白菊欣賞着對方身子的每一個
細節,相視一笑,李葉將鬼頭對準了白菊的小穴入口,輕輕地戳了戳,白菊便痛
地皺眉。李葉見白菊太過於緊張,提起白菊的一隻小腳,從小指開始輕輕舔舐。
白菊大喫一驚,道:「將軍,那裏還沒洗,很臭的。」
「誰說的,在我看來,天下沒有比這更香的東西了。」
其時大周還沒有裹腳這一習俗,女子外出、甚至習武都是常事,宮裏得寵的
妃嬪公主,也偶爾隨皇帝一起出城騎馬圍獵,因此和侍衛產生的風流韻事甚多,
難以一一舉例。
可白菊卻是一對兒天生的小腳,又不曾出過遠門從事勞動,一雙小腳又白又
嫩,李葉調笑道:「菊兒,你看你的腳丫,還沒有我的手掌大。」
白菊嬌羞地回道:「是將軍的手太大了。」
李葉嘆了口氣,用右手撫摸過白菊的腳掌,虎口處粗糙的質感讓白菊癢癢的:
「這雙手,從今往後,恐怕就只能用來寫字畫畫,再也沒機會用來拿劍了。」
「這次回神都,人人都以爲我會榮華富貴,實則步步驚心,不因爲驚懼而亡
便不錯了。」
白菊不懂李葉在說什麼,只是認真的聽着。李葉也只微微感嘆,隨即開始舔
舐白菊腳心。白菊忍不住笑了起來,可除了癢之外,還隱隱有些其他的感覺,就
像是自己的心都被瘙癢了。
李葉見白菊的身體不再僵硬,便鬆開小腳,扶住雞巴插了進去,白菊痛地皺
緊眉頭,卻死死咬住嘴脣不肯發出聲音。李葉愛極了白菊這幅樣子。
處女的緊緻夾的雞巴發疼,不過李葉很享受這種給處女開苞的感覺,一點點
地戳破象徵着純潔的處女膜,在從來沒有人問經過的地方開墾,用自己的雞巴,
在處女的身體裏開出一條路來。鮮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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