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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25
“不知道。”韓玉梁沉聲道,“我盯着這邊,你去旗杆那兒快點找線索。事
情……可能跟咱們想得不一樣。之後,到哪裏都要千萬小心了。”
不過他心裏其實也還有疑惑。
誠然,剛纔杉杉爲他口爆的時候兩人在死角沒有射擊位置,可之前他們抱成
一團靠在旗杆那兒的時候,再往前杉杉被按摩棒搞得起不來的時候,都是絕好的
下手機會。
爲什麼那時沒開槍,偏要選在杉杉往旗杆移動的路上?
難道是爲了嚇唬?可這本錢下得也太大了點吧?雪廊這會兒人手不足,不會
有人來這地方幫這個忙。楊明達那簡單的人際關係圈裏,還能有其他殺手?
事態突然出現疑雲,但之後的探寶遊戲還算順利,旗杆下面藏着的字條指明
了下一個目的地。
那是他們表白後手拉着手去的地方,就在校門外不遠。
那裏原來是個蛋糕店,現在改頭換面做起了冰飲生意,不過老闆還是杉杉認
識的那個。
綁匪的羞辱指令依然如故。
坐在老闆櫃檯前最近的靠窗桌邊,杉杉用單手托腮的姿勢捂着嘴巴望着人來
人往的窗外又一次忍耐了半個小時按摩棒的折磨。
那一槍讓杉杉陷入了徹底的迷茫和惶恐之中,她不再敢有怨氣,認真照辦,
忍耐到最後,指甲在手心都掐出了紅印。
結賬時,杉杉按綁匪的要求報出了自己的姓名,說要取一樣東西。
老闆想起什麼一樣轉身從櫃檯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她。
韓玉梁很嚴肅地問留下這個東西的人是什麼樣子,沒想到,那老闆回憶一下,
竟然說:“那是個個子挺高的女人,模樣挺漂亮,身材也蠻不錯的。就寄存這麼
個東西,她還給了我五十塊錢呢,呵呵呵。”
女人?
這下韓玉梁也愣了。
難道一直以爲是個遊戲的他,其實誤會了?這真是個綁架案?
不合情理啊。
在洗手間那邊幫杉杉處理好校服褲子,兩人再次出發。
不過,這次是回出租屋。
那個盒子裏,放着一塊拼圖。
說是拼圖,其實就是一張用銅版紙彩色打印後剪碎的工三區地圖。
按眼前這一塊的大小和上面內容的比例,至少要拿到小十片,才能確定大概
位置。這估計還是極爲樂觀的那種,畢竟得到碎片的順序並不隨機,而是綁匪安
排好的,那麼,最後拿到標識那一塊的可能性很大。
這就意味着,遊戲可能要玩一個月。
杉杉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一路上她都在默默飲泣,一回到出租屋,就
穿着校服衝進衛生間,整整洗了一個半小時澡。
趁着這個機會,韓玉梁先多討錢請房東幫忙準備一頓午飯,跟着去後院給舒
子辰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在忙,噪音還挺大,不過在聽到韓玉梁說杉杉險些被狙擊手槍殺後,舒
子辰迅速換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語氣也嚴肅了很多。
不再遮遮掩掩含含糊糊,這次,舒子辰總算敞開天窗說了亮話,揭開了韓玉
梁之前就有所猜測的部分真相。
綁架案的策劃者,的確就是楊明達。
他作爲線人,專門提前將這場綁架案通了氣,並從沈幽那兒借了一部分技術
支持。
他說他的目的是改變如今和妻子之間的婚姻關係,他認爲,他和杉杉的愛情
正在走向死亡。
因爲曾經在家做爲線人報告了韓玉梁飛身打爆汽車救下葉春櫻的場景,楊明
達指名想讓韓玉梁作爲幫助杉杉的人。
雪廊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所以綁架案發生後,杉杉就被推薦到了葉之眼。
而根據楊明達的要求,舒子辰還給汪媚筠打電話,請她幫忙在他們離開新扈
時拖住葉春櫻。
“你幫忙前沒問問他爲什麼?”韓玉梁忍不住插口問道。
舒子辰的語氣頗有幾分曖昧,“兄弟,這個事兒吧……我大概能猜出個七八
分,我認爲你是最適合的解決方案,其實我也挺心疼他家那小媳婦的。再說,這
個你絕對沒意見啊。”
“杉杉要是不情願呢?”
“大綿羊保證了不強迫的。”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到此爲止,沒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大致說完了情況之後,舒子辰想起了什麼,“這麼說,大綿羊提過,他這個
主意有個幫手。但不是從我們這兒找的,說是他……一個朋友。這樣吧,我讓沈
幽跟葉春櫻好好查查,儘快給你個答覆。有槍參與進來,事情恐怕不對勁兒了。”
“廢話。”韓玉梁皺起眉,“等等,春櫻在你們那兒?”
“她還在上沈幽安排的課。她可是我們這兒近十年裏學習最刻苦的了。你可
真有福氣。我怎麼就碰不到這麼好的……唔……助手呢?”
“你運氣不好。”韓玉梁淡淡道,跟着,掛掉了電話。
洗好出來喫飯的時候,杉杉依舊神不守舍恍恍惚惚的,匆匆喫了兩口,就紅
着眼睛進屋午睡去了。
綁匪的新聯繫到來之前,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杉杉睡着不久,韓玉梁接到了沈幽的電話。
按她要求打開電腦連接通訊軟件後,韓玉梁看到了一段監控拍下的視頻。
一男一女把一個巨大的旅行包裝在汽車後備箱裏後,開着那輛車一起離開。
男的是楊明達,女的……不認識。
“這女的就是楊明達的幫手?是什麼人啊?”
讓他很意外的,沈幽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
“不知道?”
“沒錯,不知道。”
“和我一樣查不出來路?”
“不。你看這張照片。”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證件照,分明就是剛纔那個女人。
韓玉梁笑道:“你這不是查出來了麼,賣什麼關子啊。”
“這是黑街洗頭巷裏的一個東瀛按摩女郎,就在我給你打電話前三分鐘,我
剛讓人確認過,她仍在店裏上班。這半個月沒有離開過。而且,她的身材也沒這
麼好。”
“所以那女人並沒用自己本來的樣子?”
“沒錯,我請舒子辰看過了,對方也是特效化妝的高手,看不出任何破綻。
她現在用的這張臉,曾被用作攬客小卡片上的招牌女郎,很容易就能搞到手,不
需要跟本人有什麼接觸。所以,線索斷了。”
“呼……”韓玉梁覺得有些頭疼,快快樂樂玩人妻的美好計劃,突然就蒙上
了一層陰影,“這可怎麼搞。”
“我們暫時騰不出人手,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就把這些告訴春櫻,讓她給你
幫忙。”
“先別了。綁匪好像沒有真殺杉杉的意思,我再應對幾天。說不定只是他的
幫手玩得大,把遊戲玩完,就找到大綿羊了。”
整整一下午,綁匪那邊都沒有新的消息傳來。
晚上杉杉早早就上牀休息睡下,韓玉梁跟劉鋼聯繫了一下,那邊果然也一無
所獲。
他只好上網打發時間。
逛着逛着,他想到了明天就要正式開幕的七色時光動漫展。
易霖鈴……應該已經到附近了吧?
他隨手搜了一下信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比較安全的和她碰面的方式。
很快,他就發現,易水寒大大會不定期搞在線直播。今晚,就有一場。
之前爲了看奶子他註冊過目前最大直播網站的賬號,輕車熟路登陸進去,不
費什麼事兒就從二次元區的首頁推薦裏找到了正被瘋狂喊大大、巨巨或奆奆的易
霖鈴。
她化了非常精緻的妝,戴着可愛的頭飾,梳着長長的雙馬尾,穿着一身層層
疊疊蕾絲繁複的粉色小裙子,手裏拿着一根六芒星杖頭的閃亮魔法棒,正在對着
麥克風陶醉地演唱一首奶聲奶氣的歌。
韓玉梁聽不懂。
不光因爲那不是平常易霖鈴說話的嗓音,明顯故意逼細,也因爲那是首東瀛
語的歌。
直播間非常熱鬧,被稱爲彈幕的浮動短句滿天飄,如果不是有自動規避保證
不擋臉,根本都看不到易霖鈴現在的樣子。
從東瀛語彈幕的數量來看,她的狂熱粉絲起碼一半是東瀛人。
當初拿着峨嵋刺不是點褲襠就是戳眼睛的那個小姑娘,如今竟然拿着魔法棒
當起了動漫少女……韓玉梁注視着屏幕裏的易霖鈴,一種滄海桑田的滋味在心中
流淌。
不過說起來,他不也從夜探千戶偷香不留痕的採花大盜,變成了個送上門美
少婦都有耐心慢慢喫的好色偵探麼。
到真有點羨慕陸雪芊,除了性癖暴露是個磨豆腐愛好者外,一切如故。
葉春櫻沒在,這種狀況下,當面談有點危險。
幸好,這是網絡時代了,飛鴿傳書一輩子都到不了的地方,敲幾下指頭就能
把信息傳過去。
韓玉梁想了想,把現在用的賬號登出,重新註冊了一個小號,進入易霖鈴的
直播間,開始刷屏。
“竊玉偷香韓玉梁說:好久不見,小鈴兒。”
……
刷到七八遍的時候,彈幕裏出現了罵他神經病的,問誰是小鈴兒的,噴他裝
熟叫他滾的。
三分鐘後,房管把他封了。
但不要緊。
他的目的達到了。
易霖鈴唱完這首歌后,笑着跟觀衆聊了幾句,手在鍵盤上噼裏啪啦敲着,根
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韓玉梁的賬號,已經收到了站內私信。
“是你?採花賊韓玉梁?你竟然沒死?”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