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三)青衫入江湖,白衣落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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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

黯然,江湖八美,六境高手,半數陷落,曹敘所言,並非空穴來
風。

  玉座上的黑影拍了兩下手掌,兩位美婢從幕後轉出,雖是丫鬟着裝,單看容
貌走姿,此前皆是大家閨秀無疑,兩人各自手持托盤,一是薄紗長裙與貼身衣物,
一是梳妝用具,款款行至李挑燈跟前,柔聲道:「奴婢春霞,春瀾,特來伺候挑
燈姐姐更衣。」

  李挑燈皺眉道:「你們就是此庭院原來家主的孫女?」

  春霞:「回姐姐的話,曾經是的,但爺爺已經把全部家產獻與聖教,包括這
座庭院和我們姐妹二人……」

  春瀾:「爺爺入教當天就親自爲我們破了處,故而我們曾經是他的孫女,如
今和母親一樣,只是供爺爺泄慾的性奴。」

  春霞取出貼身衣物,爲李挑燈穿戴,裹胸只有細繩拉着兩小片橢圓布料繞過
後頸與胸部,堪堪蓋住乳暈,褻褲更是隻有兩根細線繫着一塊素色三角布料遮掩
私處,其中一條細線嵌入後庭股縫間,凸顯翹臀,薄紗長裙,白衣飄逸,猶抱琵
琶半遮面,透出動人曲線,只是薄紗再暴露,總比赤身裸體強。

  春瀾巧手,拿出古樸紫檀木釵,仔細爲李挑燈重新綰起髮髻,長裙內貼身衣
物隱隱可見,李挑燈雙頰緋紅,如佳人微醺,她想起月雲裳閨房祕話中提起過來
自神聖大陸的衣裳樣式,便如此刻自己身上所穿一般。

  莫非雲裳妹妹在那霓裳宮中,就是穿成這樣與梁王行房?

  教主笑道:「敝教可不如劍閣那般家大業大,衣裳簡陋,布料少了些,李閣
主勿要嫌棄纔好,本教主已吩咐下去,爲姑娘量身訂做【欲衣】,定能趕在武林
羣豪一睹芳顏前做好,教天下男人知曉閣主的容姿身段,斷不會辱沒了江湖八美
的名聲。」

  李挑燈氣極,冷冷說道:「本姑娘穿慣了粗布麻衣,當不起貴教厚待。」

  教主:「李閣主風韻娉婷,劍道再高,到底是女孩子,穿得暴露漂亮些,又
有何妨?常言道,女爲奸己者容嘛!哈哈哈。」

  悅字被邪教教主改爲奸字,殿中衆魔,附和淫笑。

  李挑燈:「那教主大人可否以真面目一見,好教挑燈知道將要被誰姦污了身
子?」

  教主淡淡說道:「不急,你早晚會知道的。」

  教主命四位壯漢教衆爲李挑燈戴上木枷,由曹敘親自押往監牢中關押,途徑
一處水榭迴廊,廊中木柱橫樑上,浮雕栩栩如生,雕工精緻,古韻內斂,佈局遠
不是尋常暴發戶可比,便是王侯將相所住,也不過如此了,由此可見庭院原主人
身家之豐厚,遠處傳來陣陣嗚咽,李挑燈聞聲,臉色一變,轉頭死死盯住曹敘。

  曹敘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道:「你若忍心看,就當多繞些路好了。」

  湖邊一處空地上,數位略爲年長的劍閣門下女性弟子,玉腿被鏈條鎖住膝蓋,
分兩邊吊起,雙手高舉拘在木枷下,臀部整整齊齊壓在同一條長椅上,椅中設有
小洞,一根根形似龜頭,粗壯不一的木棍從洞中來回捅出,女俠們衣不蔽體,僅
餘腰間一條短裙遮掩,但玉腿高掛的她們,一條小裙子又能遮得住什麼風光?純
粹是教衆們羞辱她們的消遣罷了,木棍機括由靈符驅動,進進出出,上下抽插,
毫無憐惜之意,女俠們香汗淋漓,眼淚,唾液,淫水流了一地,哀嚎不斷,生不
如死。長椅後還有數十位少女鎖在一處,與受虐的師姐們一般着裝,互相依偎着,
瑟瑟發抖,輕聲哽咽,劍閣弟子行走江湖歷練,多有師長護佑,哪見識過這等手
段,自己的私處,真經得住那木棍蹂躪?

  李挑燈顫聲道:「停手!放過她們,曹敘,你把我怎麼樣都可以,求你放過
她們吧,我替她們受刑!」

  當中女子緩緩睜開雙目,勉強擠出一個慘淡的笑容,說道:「閣……閣主,
別……別向他們討饒,想我劍閣數百年來,何曾有過貪生怕死之輩!」

  話畢,一根長鞭毫無徵兆地狠狠抽在女子乳房上,激起一聲慘叫,留下一道
辛辣的豔痕,滿臉刀疤的刑官痛罵道:「叫你這婊子多嘴,要不要給你換根再粗
點的?老子這臉當初就是叫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弄成這樣的,呵,就因爲老子那次
下山,與一位所謂的正道弟子在青樓上起了爭執,讓他丟了臉面,那桐山派的小
畜牲第二天就夥同門中供奉,將我抓起,一刀一刀往我臉上刻下這疤痕,還在江
湖上宣揚我是那採花淫賊,不殺已是開恩,既然你們讓我當這淫賊,老子就當給
你們看!老子遲早要把那畜牲的老孃,姐妹都抓起來,叫上教中弟兄,慢慢一個
一個地在他面前輪姦!婊子們都聽仔細了,只要你們肯招出自己身子那敏感之處,
今晚就可以睡個安穩覺,別想着糊弄,我有的是勘驗的法子!」

  左首邊上一受刑弟子顫抖着細聲說道:「我……我願意招……」

  當中女子橫眉道:「王師妹,身爲劍閣弟子,怎可向這惡徒屈服!」

  女子哭道:「對……對不起,閣主,對不起,陳師姐,他們在這棍上抹了藥,
我……我泄了好多回,再也受……受不了了……」

  刀疤刑官嗤笑道:「好,來人,將那娘子解下來,勘驗過就讓她休息去,先
跟你們這些婊子們說好了,若是一個時辰內還是冥頑不化的,就不必招了,玩到
天亮吧!」

  李挑燈閉上美眸,不再多言,任由曹敘拖拽着木枷緩緩離去,背影蕭索,說
不盡的悽然,然暮日餘暉下襯托着婀娜身段,薄紗裙襬中隱約撐開翹臀輪廓,刀
疤刑官挽起衣袖擦了擦嘴邊唾沫,狠聲說道:「她就是李挑燈啊,若是能幹上她
一晚,這輩子都值了……」

  「師姐!」莫留行一聲驚呼,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衣衫盡溼,起身挨向
牀頭,緊握李挑燈所贈玉佩,神情落寞,悄然低聲說道:「我不要你遭那樣的罪,
我不要……我不要……」

  青衣男子,靜坐至拂曉,未曾哭泣,只是悲傷,比歲月流觴,更悲傷……

  一夜無言,莫留行收拾行裝,下樓與掌櫃閒聊幾句,待小二從馬廄中牽來白
駒,結清餘款,踏出客棧,並未上馬,遙望朝霞,就這麼拖着修長背影,一人一
馬,一步一步,朝鎮口而去。

  鎮外牌坊下,秦牧生已備好馬車,早早在此等候,朝莫留行揚手高呼,莫留
行會意一笑,陰霾盡去,領白駒快步向前走去,身後霞光萬丈!

  吾有一刀,付相思,不斬情絲,斬邪道!

  秦牧生將莫留行所領白駒與馬車前駿馬並往一處,笑道:「看莫兄這眼圈,
怕是昨夜未曾睡踏實吧?這趟就先由我驅車,待過了晌午,再由莫兄接上,如何?」

  莫留行感激道:「如此甚好,勞煩秦兄了。」說着便翻身上車,與韻兒打過
招呼,看着滿車的喫食微微一愣。

  秦牧生:「莫兄休要見怪,這丫頭能喫,就怕路上誤了時辰,前不着村後不
着店的,尋不到地兒打尖,她鬧起來,你我都不得安寧。

  韻兒撇過頭,鼓起腮幫,冷哼一聲,身子稍微往旁挪了挪,算是給莫留行留
出位置,忽然瞧見座上略有溼氣,忙掏出手帕拭擦乾淨,小聲說道:「剛不慎打
翻了茶水,公子莫怪。」

  莫留行也不揭穿,安然坐下,不忘從行囊中掏出掌櫃所贈的早點,與韻兒分
喫,小姑娘笑逐顏開,大口啃着燒麥,一副心滿意足的幸福模樣。

  少女,遮臉,背琴,溼意,莫留行毫無來由地把這幾個詞串在一起,靈光一
閃,心中一陣驚駭,轉頭瞧着正在與食盒奮戰的韻兒,默默無語。

  韻兒迎着莫留行意味不明的目光,把食盒往自己懷中收了收,皺眉道:「公
子,說好給韻兒的,可不許反悔!」

  莫留行頓時哭笑不得,小姑娘這護食的習慣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

  秦牧生綁好繮繩,剛要揚鞭出發,輕嘆一聲,說道:「這陰魂不散的,還讓
不讓人安生了……」

  周圍十幾位家丁手持長棒,慢慢合圍過來,狐裘綠衣女子梅若蘭,好整以暇,
輕聲笑道:「秦公子,說好了陪我喫酒,不辭而別,這是急着上哪呀?」

  秦牧生苦笑着拱手道:「秦某有要事在身,還望梅姑娘海涵,放在下離去,
待過些時日,辦完了差事,再向姑娘敬酒賠罪。」

  梅若蘭:「秦牧生,我梅若蘭就這麼招你厭惡麼?我的容姿,家世,才學,
哪點配不上你?」情急下,胸口起伏,波濤洶湧。

  秦牧生嘆道:「姑娘自然是極好的,是在下配不上姑娘纔對……」

  梅若蘭:「你……你……你騙人!」說着忍不住捲起珠簾。

  年邁管家,緩步而出,走至馬車前,拱手道:「秦公子,老夫知道,我家小
姐不佔理,但老夫身受梅家重恩,見不得小姐落淚,只好得罪了……」

  管家挑眉,右腳往前一踏,踩出一圈塵土漣漪,右手切掌,當空劈下,掌勢
封住四周退路,竟是正宗以力破巧的大劈棺功架,分明喫準了秦公子不但是修行
者,還以招式飄逸見長,一掌便逼得對方只能硬拼。

  梅若蘭瞪大雙眼,彷彿第一天認識這位自小看着自己長大的管家老人。

  掌勢輪到一半,便再難寸進,兩根秀氣的手指,悠悠夾住勢如風雷的單掌,
似乎沒有花費一點力氣。莫留行與韻兒同時眯了眯眼。

  秦牧生:「前輩言重了,秦某生性風流,漂泊無定,實在不願連累你家小姐,
承蒙梅姑娘錯愛,在下愧不敢當,還望見諒。」

  管家收掌,撫須笑道:「後生可畏,秦公子請便吧。」

  秦牧生抱拳拱手,一揚繮繩,就此離去。

  梅若蘭癡癡望着那個灑脫的身影遠去,雙手拽着衣角,戀戀不捨,他毫無道
理地闖進了她的心中,留下情傷,又形同陌路般離去,了無痕跡。

  眼眶又被淚水浸溼,梅家小姐,一身愁懷,望穿秋水,他還會回來麼?她不
知道,但她知道,她心中永遠有他……

  年老管家憐愛地摸了摸小姐秀髮,嘆息道:「小姐,罷了,他是個浪子,他
不屬於這裏。」

  梅若蘭哭着問道:「那他屬於哪兒?」

  管家:「他屬於江湖……」

  馬車中,莫留行好奇問道:「秦兄,你喜歡梅家姑娘麼?」

  「喜歡呀,不喜歡怎麼會陪她同遊三日?而且你看她那胸脯喲,迷死人了。」
秦牧生爽快地回答道。

  韻兒依舊與食盒較勁,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白癡。

  莫留行:「那爲什麼不帶她一起走?」

  秦牧生:「我怕見多了,就不那麼喜歡了……」

  「多情種。」韻兒一邊啃着燒麥,一邊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

  林間路上,腥氣瀰漫,十幾位平常耀武揚威的家丁惡僕,此刻七零八落躺在
路上,已然氣絕身亡,少有全屍,一個個神情可怖,彷彿看見那陰間惡鬼。

  管家匍匐在地,掙扎着艱難向前攀爬,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佈滿皺紋的臉
上寫滿了絕望,他伸出乾枯的右手,想再往自家小姐那邊爬上一步,口中斷斷續
續呻吟道:「小姐……小姐快跑……快跑……」

  梅家小姐眼見家丁們不知怎的,身子如瓜果般切落,老管家也不過支持了數
招,便不敵倒地,當場呆若木雞,僵直的雙腿硬是無法邁開一步,更別提逃亡了。

  一道黑影從後製住梅若蘭,順勢扯開她那飽滿的胸襟,隨手抓起一對酥胸把
玩道:「喲,想不到這奶子成色挺不錯的,看起來還是個尚未破身的雛兒,便宜
咱們了。」

  眼看小姐受辱,管家憤然喊道:「惡賊,放開我家小姐,老夫跟你拼了!」

  一柄長劍貫穿管家頭顱,管家眼神渙散,漸漸沒了聲息。

  持劍者冷冷道:「別玩得太過分,還要逼問姓秦的下落。」

  梅若蘭身後黑影笑道:「得咧,反正也得等人過來處理屍首,兄弟我先泄泄
火,來呀,美人兒,我們去那邊快活快活。」

  隨着一陣嬌呼,梅家小姐,梅若蘭,身上狐裘綠衣被盡數撕落,青澀少女,
終究要成長爲少婦,然後……淪爲性奴……

  秦郎,你在哪……秦郎,救我……救救我……

  私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梅若蘭慘哼一聲,別過臉去,認命地閉上美眸,
林間響起肥美田地慘遭耕耘的嬌喘……

  一滴嫣紅,從小穴中,徐徐落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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