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如煙的往事】（完）

她並不適合我。

　　在中三的寒假前，我和劉菲已經成為親密的戀人了。她是單親家庭，母親在

東北兵團時生下的劉菲，父親是當地的一個農民。返城後，父母離了婚，母親至

今也沒有再婚，因為她母親始終覺得對不起她的父親，為了孩子她也是沒有辦法。

　　現在她的母親已經成為了某公司的主管經理，住上了比較好的房子，這一年

正好出差去東北，也順路去看看劉菲的父親，因為是公差，所以不能帶著劉菲，

就把她一個人留在家了，這段時間也成就我和劉菲。

　　聖誕節剛過，劉菲的母親就走了，會趕在春節之前回來。即將元旦，劉菲開

始發燒，燒到了快４０度了。當天晚上，她們班的同學找到我說劉菲需要回家休

息，於是我立刻就帶著劉菲上了醫院。到了醫院之後，打了一針退燒針，開了一

些退燒藥，就帶著她回了她們家。路上還好，由於退燒針的作用，她沒有太多的

反應。

　　到了家之後，她的身體又開始熱了，我把她輕放到床上，蓋上被子，給她測

了測溫度，已經３９度了。我做了一壺熱水，倒入臉盆中，拿一塊毛巾開始給她

降溫。

　　就這樣整整一夜的時間，我一直在她的身邊，幫她降溫。第二天早上６點多

的時候，燒基本上退了，我也疲倦的躺在她身邊睡著了。

　　大概八點多的時候，劉菲下了床，上了趟廁所，幫我把外衣脫掉，給我蓋上

了被子，然後她就到外邊去了。約１０點左後，我醒了，見她不在，我就起床到

了客廳，飯已經做好了，我當時就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多好的一個女孩兒啊，都

病成這樣了，還想著給我做點飯吃呢。

　　此時，她正在廚房切鹹菜，我過去從後邊抱住她：“謝謝你！”然後吻了吻

她的臉，從她切菜的動作上感覺她還是沒有什麼力氣，我說：“歇息一會兒吧，

別累著了。”她也沒有說什麼，切完了，端著盤子就往外走，“吃飯吧，我也有

點餓了。”我們很快的吃了飯，然後我給她又測了一個體溫，比正常高一點，我

讓她休息，我整理了碗筷和桌子。

　　劉菲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直沒有說什麼，我也沒有問什麼，下午一點

的時候，她說有些困了，就睡覺去了，我也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似乎又回到了初二時的那一幕了，同樣的情景，同樣的我在沙發上睡覺，也

許這個就是機緣巧合吧。然而不同的是我們都已經不再那個年幼無知的時候了，

我們懂得了處理自己的情感，處理自己的需要。

　　醒來的時候感覺天很亮，透過窗，又看到了雪，劉菲正在看著窗外那紛飛亂

舞的雪花，我知道她最喜歡的就是下雪時的景色。

　　＊＊＊　　　　＊＊＊　　　　＊＊＊　　　　＊＊＊

　　第九節、處女

　　我走過去將劉菲摟到懷裡，輕輕地吻著她。我把自己厚重嘴湊到她柔嫩的嘴

唇上親吻，她掙扎，畢竟是我們兩個單獨在她家裡，她也許是怕。但我還是貼到

了她嘴唇，而且手直接伸到她的前面，隔著她的衣服，慢慢遊走，她反抗著，但

不是真的拒絕。爾後我又試探性的將我的手插進她衣服，能夠觸控到她雙乳間的

肌膚，和她並不大的乳罩。

　　她把手移動我的手上，阻止了我的繼續深入，將身體轉過來，抱著我，頭靠

在我的肩上，緩緩地說：

　　“我真的很喜歡你，從那年冬天你答應了安然做她哥哥的時候就開始，只是

我沒有那個福分，只能在一旁審視你們的歡樂，我沒有嫉妒過安然，我一直希望

你們能夠相處得很好。我也是從那天開始喜歡雪的，我喜歡那種幸福的感覺，但

是我現在無法面對安然，我不能將你從她那裡奪過來，我一直很慶幸自己能夠和

你們在一起，我覺得能夠看到你、聽到你就已經很知足了，沒有想過太多的事情。

　　如果沒有你的這次遭遇，也不會讓我意識到我愛上了你。可是我很矛盾，我

還是無法面對即將回來的安然，我們該怎麼和她說啊！“

　　我長出了一口氣，撫摸著劉菲的短髮，順著她的頸部撫摸著她柔滑的背脊和

富有彈性的屁股，她也用手摩擦著我的後背。我親吻著劉菲的額頭，這是給劉菲

最大的鼓勵，她說過她喜歡我撫摸她的感覺，喜歡被我親吻額頭，那表示我很在

乎她。

　　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脊背，觸控著她鮮嫩的肌膚，這給了我無比的勇氣，劉菲

沒有拒絕我，是在給我機會。我繼續著我的探索，她唯一的外套很快被我解開了

衣釦，露出了潔白耀眼的上半身，和我想像中一樣的美麗，潔白得沒有任何瑕疵，

美麗得沒有詞可以形容，也是我心動已久的原因，我喜歡她的每一寸肌膚。

　　我抱起她坐在了沙發上，親吻著她的臉，她的頸，她的雙乳之間，用我的手

繼續從乳罩下面緩緩的深入她的乳房，看著我的菲兒，我真的想愛她一輩子，她

是這麼的令人心疼。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腹，在肚臍的位置輕輕地然後停留在她褲子的扣旁，我

在等待著她的暗示或是默許。菲兒沒有拒絕，並且用手摘掉了自己的乳罩，兩個

圓潤的乳房，已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我的眼前，帶著光澤的雙乳在微微的

抖動著。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她的乳房，輕柔地撫摸。乳房不是太大，但小

巧圓潤，我按捏著她的乳頭，那種撫摸帶來的身體上的刺激快感使菲兒開始沉醉。

　　我脫掉了菲兒的褲子，她有些害怕，用可憐的眼光注視著我，我堅定的目光

給了她些許的安慰，我又繼續脫去了她身上僅存的內褲，是淺藍色帶著一朵小小

蝴蝶結的純色內褲，我拿著內褲放到我的嘴邊，用力的吻了一下。菲兒的表情有

點不太樂意，但是她沒有說什麼，偷偷的翹了翹嘴角。此時的菲兒身上一絲不掛，

赤裸裸的身體完全的依偎在我懷裡，就像一隻美麗的蝴蝶停在我的懷裡。

　　我將她平躺的放在沙發上，兩隻手撫摸兩個乳房，從乳尖傳來了菲兒的一陣

陣抖動的快感，整個胸部也隨著我的有節奏撫摸而起伏不止。她閉上了雙眼，開

始享受我能帶給她的那種溫暖和安慰。菲兒身體開始發燙，但並非是高燒的緣故，

而是因為興奮，因為享受，因為激動。我的手開始上下攻擊，口與手的完美結合，

使她身體開始被刺激得發顫。

　　我把手移到她的下面，先是整隻手貼在她的陰部按住摩擦，慢慢地再用手指

試著輕輕地揪她的陰毛，她露出了有點痛楚的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了。隨著我的

手掌的運動，她也很自然地分開了雙腿，讓我進行更深的撫摸。

　　我用手指分開她的兩片大陰唇，用手指探到陰蒂，輕輕地按住它撫摸起來，

漸漸地，她的下面流出了粘液。沒有多長時間，她輕輕地哼出聲來，呼吸也越來

越急促，從嘴裡撥出了大口的熱氣，雙手緊緊地摟著我。我知道是時候了，於是

翻身上去，將早已勃起得堅硬無比的陰莖掏將出來，對準她的陰道口，慢慢地，

慢慢地輕輕地往深處推進去。

　　菲兒的陰道比較窄小，我無法正常的順利的進入，因為她在痛的時候，我也

會痛，我們都沒有著急，只要她說疼，只要我感覺進不去，就抽出來，再慢慢地

進去，如果看她沒什麼不舒服的表情時，我就是有點疼，也向裡推。

　　就這樣在一段艱難的進出陰道後，我的雞巴成功到達了了陰道深處，我不再

動彈了。我想記住這個時刻，這是我給菲兒的安慰，是給菲兒的承諾，也是警告

自己要對菲兒負責，我此時狂吻著她，她也瘋了一樣的咬著我的肩膀，我知道她

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菲兒愛我。

　　我沒有感覺到陰道內有任何異物，沒有看到什麼處女之血，但我知道菲兒一

定是第一次，一定是！！因為聽說過，有的女人天生下來就沒有處女膜，有的是

因為運動或是激烈的振動將處女膜弄破了。我相信菲兒！

　　在停留了一陣以後，我就摟著她的屁股輕輕抽動起來，這次我感覺到了她狹

小的陰道將我的陰莖緊緊的裹住，偶爾會有一種熱呼呼的感覺。我抽插也越來越

快，菲兒隨著我的抽動用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有節奏的收緊、放鬆兩手，嘴

裡還發出了誘人的不自主的動聽音律和聲音。

　　我加緊了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猛烈，一次比一次更加的興奮，菲

兒的神態有點不正常了，我怕她體力不支，又加劇了插入的速度，隨著十二秒鐘

猛烈射精，我高潮了！

　　見菲兒也無力地躺在了沙發上，長長的舒著氣。美麗的胸部上此時已經綻放

了一朵美麗的花骨朵，是那麼美麗可愛。紅暈的臉龐更像是春天的桃花正在綻放。

　　通體的潔白在燈光的映襯下顯現出近乎完美的顏色。我無力的趴在菲兒的旁

邊，看著美麗的菲兒，心中無比幸福。

　　擦拭了身上的體液後，我有點後悔，我怕她會懷孕，這樣會傷害到她的身體

和她的心靈，因為我們畢竟還是學生，如果學校知道了，是要開除的。當天晚上

我就買了一些藥給她服了，過了幾天她來了例假，我們的心也算踏實了下來。從

那以後菲兒對我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了，而且就像膠水一樣整天都粘著我。

　　嗨！中了哥們的那句話了：“沒逼想逼，有逼煩逼”、“想要的沒得著都是

好的，得著了也就嫌了。”不過菲兒真的不錯！

　　＊＊＊　　　　＊＊＊　　　　＊＊＊　　　　＊＊＊

　　第十節、散去

　　元旦的時候，我帶著她回了家，爸媽對她也很好，元旦過後我們又回到了學

校。在矛盾中我們決定給妹妹安然寫封信，告訴她我們的現狀，希望她能夠理解

我們。信寄過去後，沒有任何的迴音，我們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考完了試，終於

放假了，但我和菲兒並不期待，因為我們怕安然回來。

　　就在這種焦慮的心情中，安然終於還是回來了。

　　我和安然先見了面，每次放假回來後，她總是先跑到劉菲的家裡，而這次卻

先找了我。沒有菲兒在身邊可能說話也方便吧，畢竟我和安然曾經有過身體上的

接觸，多少我會有些不自在的。

　　安然又長肉了，初中畢業的時候１５５釐米的個子才５０公斤，現在個子沒

有高，份量隨年而增，每次回來我們都要取笑她一小下，現在大約有６０公斤的

樣子了，肉肉的很可愛。胸前的兩塊肉已經能夠與婦女匹敵了，想來是她初中的

時候發育有點早吧，也許是因為父母的遺傳吧，不過還是很性感的，感覺很有彈

性的樣子。不知道現在摸上去會有怎麼樣的感覺。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的不相信劉菲……我最好的朋友會和

你在一起。是不是你不懷好意？是不是你把劉菲怎麼樣了？她才和你在一起的”

　　安然連珠炮似的一下子說了那麼多，我還真沒有反應過來。我沒有回答，始

終就是在傾聽她說話，我想這樣也許會讓她好受一些吧。畢竟我和菲兒傷了她，

她有理由這樣對我說，我也應該聽聽她的苦衷，最少這樣能讓我找到一個合適的

方法解決我們間的問題。

　　安然的火氣隨著她過多的話語和我的沉默逐漸的消退，從生氣變成了平靜，

說話的語氣也平和了許多，也沒有那些尖銳的問題了。

　　我開始向她訴說起我們在學校的遭遇，在我說的過程中，安然悄悄地掉下了

眼淚。也許是被我們感動了，也許是被我感動了。在我說完以後，安然沉默了一

會兒說：“我雖然不能真正地理解你們，但是我知道你們開始也是為了我好，不

想讓我擔心，但是現在我們還能改變什麼？是改變過去發生過的事情還是改變我

們今後的路呢？”

　　看到安然的樣子，我真的不能告訴她我和菲兒那天晚上上床的事情，我怕她

真的受不了，我怕我也受不了安然在我面前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但是我也不想

再給她什麼機會，我和菲兒才是最合適的，我不能沒有菲兒。

　　安然見我不語，平靜的說：“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如果你想，就等我

們長大了，再長大些，從那天起，我就認定了我是你的，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幾

年來，我一直堅守著自己的承諾。你也曾經對我說過，你一定會對我好的，有你

在一定不讓我受欺負，只要你活著，我就能快樂！你不會辜負我的。相信你！而

你卻和我的最好的朋友一起欺負我，嗚嗚……”

　　隨著這些話，安然再不能忍住眼淚，任由它們肆意而行。我呆待著望著遠方，

想到安然，想到她哥哥，想到菲兒，我的眼眶也有些溼潤，不知道我該用什麼語

言、什麼方式來安慰我的妹妹安然，我沒有兌現自己曾經的誓言，讓妹妹如此傷

心。

　　後來我們都沉默了，我把她送回了家，獨自走向回家的路。

　　淡淡的霧氣從村子周圍的小河瀰漫開來，一個人靜靜地路過那刻滿記憶的楊

樹，漸漸的，那些樹和那些記憶都被升騰的霧氣籠罩，青澀的誓言也成為了日記

上那層厚重的灰塵，一切都將隨著年復一年的過往而變得如夢境般逐漸淡忘。

　　我、菲兒與安然從此失去了一切聯絡，菲兒工作後也嫁到了她理想的城市。

　　安然的離開讓我和菲兒也開始了一段艱難的行程。在中專畢業後兩年，菲兒

也離我而去。因為安然的離去，始終讓菲兒覺得內疚，良心的譴責，使得她義無

反顧地作出了這樣的抉擇。後來菲兒嫁到了外地的某個城市，我沒有參加她的婚

禮，但是我會一直為菲兒祈禱，也為安然祈禱，祝願她們一生幸福！因為，我們

都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在我們都需要溫暖的季節裡，我們給予對方安慰；在我

們需要離去的時候，我們給予對方祝福；在我們都熟悉的炊煙裊裊的小村子裡，

我們給予了對方美好的記憶……

　　嗚呼！如煙的往事。

　　哀哉！往事如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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