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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
，畢竟做飯的事媽媽從不讓我插手，所以對於媽媽的這一點點要求我總是表現出很大的積極性來。
“嗯。”
“嘻嘻，真是媽媽的好兒子。”說完就起身往我臉上迅速親了一口。
“啊！剛吃完飯都是油呢！”我有點無語，又被媽媽偷襲了。
說是這麼說，其實是沒有油的。
媽媽親完就不管不顧的坐到了沙發上，縮著雙腿玩起了手機，我則開始收拾起了晚飯後的殘局。
因為只有我們兩人用餐，所以每道菜的分量媽媽可以做得比較少，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剩下了一些，只有三個盤子是空的。我把剩下的菜逐一放到冰箱，雖然吃剩菜好像不太好，但是沒辦法了，倒掉感覺太浪費了，所以我和媽媽一般第二天就會盡快處理掉這些剩下來的。
收拾完沒吃完的以後，把空盤端到廚房我就開始洗了。
媽媽這時候還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嘴角一直微微上翹著。我一邊洗著碗，也不自覺的哼起了自己都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腔調。
這算遺傳嗎？呵……，我心裡有點自娛自樂。
偶爾轉頭看看媽媽，還是那副縮在沙發上的模樣沒動過。媽媽的頭髮已經放了下來，夾在靠背和背部中間，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扯到頭髮。
從廚房分心旁觀著此刻的媽媽，只覺得她身上那些跳脫的部分似乎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溫柔美麗的女子靜靜的坐在那裡而已。當然，這也只是片刻的錯覺罷了。
並不是說我希望媽媽能一直做個溫柔安靜的女人，事實上世界上也沒有哪個人能夠始終如一的只表現出用一個漢字詞語就能形容出的性格來。人都是複雜而多樣的，不是一個概念化、標籤化的東西。可能有的人在身處人多的環境時一副性格，人少時一副性格，又或室內時一副性格，室外時另一幅性格，再或者某些事之前一副性格，事後另一幅性格。
在我看來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沒有例外，無非在“量”上有些差異。
而我的媽媽可能在這些方面表現得更明顯一些，時而安靜溫柔、時而活潑可愛。正是這些種種的結合，才能構成一個完整的媽媽，也是我深深喜愛著的媽媽。
“猜……猜……我……是……誰？”
正洗著碗筷的我突然感到雙眼陷入了一片漆黑當中，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蒙蔽了？
……才怪啊！
我有點無語，也有點想笑。
“啊！我什麼都看不見了，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趁我洗碗偷襲我？”
我一下戲精上身，臨時起意的配合起了媽媽。
“哼哼，我當然是來搶劫的啦。快點把你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媽媽努力裝出一副壞人的樣子恐嚇著我，可在我聽來還是一副嬌憨的模樣。
哪有搶劫犯玩矇眼睛這一齣的啊？我竭力忍住心底吐槽的慾望。
“啊！不要啊！我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裝模作樣的扮演起了受害者。
“嘿嘿！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拿你來抵債了，你以後就永遠屬於我了知道嗎。”媽媽得意的笑出聲來，好像沒有搶到東西反而正合她心意一樣。
宣告完對我的所有權後，媽媽就把矇住我雙眼的手放下，轉而環抱在我的腰間，整個人也都貼在我的身後，頭枕在我的背上。
“這下你就永遠也跑不掉了，就一輩子乖乖的跟著我吧。”媽媽緊緊地貼著我，在我身後輕輕地低聲細語道。
“嗯……。”
媽媽就這樣靜靜地抱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也配合著她，安靜地站在案板前，默默地享受起了溫馨的母子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才鬆開了我，也可能其實並沒有很久。
“小狼。”
“嗯？”
“等會媽媽幫你擦背吧。”
說起來，已經有些記不清上次媽媽幫我洗漱是什麼時候了。只依稀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媽媽還經常和我一起洗澡，初中以後，迫於逐漸成長的少年人的羞恥心，我就開始漸漸拒絕媽媽一起洗的請求了。
直到現在，那部分的記憶早已漸漸模糊起來。
時隔多年，當再一次聽到媽媽幫我洗漱的請求時，我沒有忍下心來拒絕。
“嗯……。”
說完媽媽就就離開了廚房，應該是先去洗澡了。
小學和媽媽一起洗的時候都是赤裸相對，那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後來漸漸懂事後，媽媽再要求幫我洗的時候，我也都要求媽媽圍上浴巾，畢竟長大後還什麼都不穿在一起的話，我還是忍受不下來那份成長帶給我的羞恥心。
媽媽離開後沒多久我就清理完畢了，除了碗筷需要清洗，還有案臺、桌子需要擦拭，地面也需要打掃一下，所以總共還是花費了一些時間的。
一切打掃乾淨後，我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起了電視。浴室只有一個，所以必須得等待媽媽洗漱完畢才行，說起來，分開洗好像就是這點不方便了，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都高中了還和媽媽一起洗澡吧，想想如果被別人知道了的後果，我就頓感頭皮發麻。
好一會後，終於聽到浴室門開啟的聲音，應該是媽媽洗完了。
果然，媽媽裹著浴巾出來了，經過客廳走向自己的臥室，應該是準備吹頭髮去了。浴巾的布料並不能完全掩蓋媽媽的身體，大片雪白的肌膚都裸露在外，細長白嫩的小腿也暴露在空氣當中，胸部因擠壓而產生的深深的溝壑也若隱若現。
我趕忙收回視線，不再多看。
快進門時，媽媽回頭向我喊道：“小狼，你先去洗，媽媽吹完頭髮就來幫你。”
我應了一聲，回自己臥室拿了衣服就到浴室洗了起來。
我閉著眼睛，任由花灑的水滴從頭到腳沖刷著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外想起了敲門聲。
“小狼，我要進來了”
“等一下，等一下。”
我連忙關掉花灑，拿起我早已裝備好的浴巾圍在了腰上。
“好了，進來吧。”
語畢後，媽媽還是多等了幾秒才進來。
“媽媽，你怎麼還沒穿上衣服啊？”
媽媽還是穿著剛才的浴巾，並沒有換上衣服。
“嗯……，等會幫你洗的的時候有可能弄溼嘛，就沒有換了。”媽媽自然的回答道。
即使都圍著浴巾，但我的心裡還是難免感到一些不好意思，畢竟已經好多年沒和媽媽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處過了。
媽媽看起來卻很是淡定的樣子，好像根本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記得我前幾年剛剛開始拒絕媽媽幫我洗澡的要求時，媽媽還挺不情願的。可能在她的眼裡我永遠都還是小時候的那個兒子吧，因此她好像從來都不會覺得母子間進行這樣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即使最後迫於我的一再要求而勉強同意的時候，媽媽也是一臉的傷心，那模樣跟平常撒嬌賣萌的媽媽差距甚遠。所以媽媽應該是真的從內心深處感到難受的，對於因為兒子長大而導致母子不能像以前一樣親密這件事。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嗎，即使媽媽覺得無所謂，但我不行啊。
我已經高二了，已經不是小時候的白浪了，男女有別這件事隨著年齡的增長早就已經烙印到了我的心裡。跟所有我這個年紀的同齡人沒有任何區別，大家都一樣隨著不斷地長大而逐漸與父母疏遠起來。可能心裡上沒那麼明顯，但身體的接觸上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慢慢拉開了距離。
區別只是可能有的家庭之間拉開的距離小一些，有的家庭大一些，但是至少媽媽和兒子一起洗澡這件事不行我想應該是所有人的共識，更別說我自己了。與同齡人相比較，我自覺自己的道德觀念是比絕大部分人更為健全的。
到現在，除開和媽媽洗澡這件事，我們母子間的親密關係在我的同齡人之間已經是難以想象的了，但是對我來說，我也不情願再繼續拉大和媽媽之間的距離。
畢竟媽媽是那麼的愛我，我也深愛著我的媽媽。
所以和媽媽保持現在這樣比較緊密的關係剛剛好，已經不太適合再進一步了。
因此當媽媽穿著浴巾進來時，我不可避免的感到一陣害臊，這已經差不多是我能接受的底線了。
“怎麼傻站著呢，你媽有這麼好看嗎，站著一動不動的。”媽媽笑著打趣我道，表情跟平時沒有任何的區別。
不是我刻意傻站著，只是已經很多年沒有經歷過現在這樣的場面了，侷促的感覺已經包圍了我，早已使我喪失了平常時的冷靜。媽媽進來時，我一下子就忘記了自己的身體接下來要進行什麼動作了。
聽到媽媽的話，我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坐在浴室的矮凳上，背對著媽媽。
看到我坐下後，媽媽也開始動作起來。
媽媽用桶盛了一些熱水，把毛巾浸過熱水後，就開始幫我擦起背來。
背部的皮膚感受著毛巾粗糙的面料不停的輕輕滑動，從脖子到肩頭，再到肩胛骨，再到脊柱，再一點點下滑到腰間，每一寸肌膚媽媽都不放過，切實的幫我好好擦洗著。
我享受著媽媽的服務，整個人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拘謹。我仔細的感受著皮膚被輕輕拉扯的感覺，一張一收，一張一收，皮膚表面被凹凸起伏的絲線不斷地摩擦，真的令人倍感舒適。
除了享受毛巾的質感，媽媽溫熱細膩的手指也不時觸碰到我的皮膚。區別於毛巾，媽媽的手又是一種別樣的感覺，相同的地方則是二者都能給我的身體帶來舒適的快感。
我坐在凳子上，靜靜地開始享受起了這時隔多年的幾乎快被我忘卻了的時光。
“小狼。”
“舒服嗎？”媽媽的手不停，一邊給我擦拭著，一邊輕輕向我詢問道。
“嗯。”
“呵……”媽媽輕輕地笑了笑，彷彿我的回答讓她也倍感舒適一樣。
媽媽擠出一些沐浴露，輕輕塗抹到了我的背上，毛巾已經被放到一旁，只剩十根手指溫柔的在我背後遊走著。
“真是好多年了呢……，距離上次這樣幫你擦背。”
媽媽一邊用手和著沐浴露的泡沫在我背上不停的滑動，不時輕輕的按壓、搓揉，一邊和我講著話。
“是啊，畢竟我已經長大了嘛，總不能還一直讓媽媽幫我洗吧。”我隨口答道。
“何談一直呢，自你初三下學期以後，我就一次也沒有幫你洗過了。”
“媽媽你記得這麼清楚嗎，我有點記不清了。”
“嗯，我記得很清楚哦。”
我不知如何作答，浴室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媽媽的手指混合著沐浴露在我皮膚上不斷滑動的聲音，清晰的在密閉的空間裡迴響著。
“時間真的是一下子就過去了呢。從我抱著你從車上下來那一刻算起，一眨眼十幾年就過去了。那時候你還是那麼小的小嬰兒，媽媽的手可以整個包裹住你捏住的小拳頭，一點都不費力呢。”
媽媽好像是陷入了以前的回憶當中，聲音無比的輕柔，輕輕地訴說著我還處於襁褓中時的一些事情。我當然不可能記得嬰兒時期的事情，不說嬰兒，就連我剛上小學那會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只能透過媽媽的敘述，大概認識到那時候應該真的是一段非常艱苦的時光。一個單身媽媽，帶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從偏遠的山村來到一個舉目無親的陌生的城市。
我不知道那時尚處襁褓中的我，所帶給媽媽的，除了負擔以外，是否還能給予她足夠的慰藉，使她能夠在這個城市堅持下來。
僅從媽媽的口吻來判斷的話，想來我應該還是發揮了一些作用的。
我一邊享受著媽媽手指的服務，一邊傾聽著媽媽的回憶。長時間的久坐使我感到身體有些痠痛，我挪了挪屁股，動了動身體，打算緩解一下僵硬的身體。
意外發生了，也不知道是沒有紮緊，還是我用力過猛，浴巾從我腰間一下子滑落到了地上。
我頓時慌了神，趕忙捂住自己的下體。
“啊……，浴巾掉了，媽媽你快出去。”我保持著現在的動作同時向媽媽喊道。
十秒鐘過去了，我沒有聽到身後傳來任何聲響。
“媽媽，你快出去啊，等我圍好你再進來。”我繼續向媽媽要求到。
可是身後仍舊沒有動靜。
又過了一會，媽媽的平靜的聲音才從背後想起。
“嗯……，媽媽為什麼要出去呢？”
“我浴巾掉了呀，你不能先出去一會嗎。”
“所以……，為什麼兒子的浴巾掉了，媽媽就必須得出去呢？”
媽媽的語氣無比的平靜，好像不帶絲毫感情的重複著剛才的話。
媽媽從我身後站了起來，靜靜地直立在我的背後。
“小狼，你可以告訴媽媽嗎，為什麼媽媽要出去呢，小狼你有做了什麼非得讓媽媽出去不可的事情嗎？”
媽媽語氣平緩的繼續向我不停的發問。
感到氣氛有點不對勁，我快速從地上撿起毛巾捂在襠下，轉過身來看向媽媽。
媽媽一動不動的站在我面前，雙眼好像一潭死水一樣，直直地盯著我的臉，我彷彿能從媽媽漆黑的眼眸當中看見我的影子。
“媽媽……？”我試探性的叫了一下媽媽。
媽媽沒有理會我，慢慢地往前走，直到身體幾近貼著我的身體。
還不待我本能的往後退，媽媽的雙手就已經撫上了我的雙頰。我感到媽媽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就不敢動作，靜靜的看著她。
媽媽就貼在我的跟前，臉也跟我無比的接近，捧著我臉部的雙手一點點延伸到我的後腦，撫摸著我的頭髮，一會後又漸漸下滑到我的脖頸、然後是緊實的背部。媽媽好像仍不滿與此，雙手繼續在我身體上游走著，慢慢從背後轉移到我的腹部，沒一會又上到我的胸膛，在我的胸前輕輕的撫摸著。
我一動不動的站著，任由媽媽施為。
媽媽漸漸把頭靠向我，臉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一隻手不停的在我胸膛上輕撫著，一隻手已經繞到了我背後抱住了我。
我略微低頭，從上往下，看不見媽媽的表情，只依稀聽到嘴裡念著什麼。
又仔細聽，媽媽彷彿不斷地重複著“小狼……，兒子……，我的兒子……”之類的話語。
“媽媽？媽媽？”
不知道媽媽怎麼了，我輕柔的呼叫著她，沒有反應。
“媽媽？媽媽？”
我又繼續叫喚著媽媽，一邊溫柔地晃動媽媽的身體。
最後，沒辦法，我只得輕輕拉開媽媽的身子，低頭面對面看著媽媽的眼睛。
“媽媽？不是說要幫我擦背嗎，還沒洗完呢……。”
聽到我的話，這時媽媽才終於好像回過神來似的，眼睛也有了焦距。
“哦，對，來，讓媽媽接著洗。”說完就又拿起了毛巾，沾過熱水後擰乾。
“快坐下啦，你站著媽媽怎麼洗。”媽媽的聲音又活潑了起來，敦促我道。
我依言重新坐到凳子上，媽媽又開始幫我擦拭了起來，只是我現在卻沒了之前享受的心思。
媽媽剛才到底是怎麼了？好像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我自然是不信什麼鬼神之類莫須有的東西的，只是以前從來沒見過媽媽這副模樣。
我心裡難以自抑地湧現出了不安。
[ 本章完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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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嘻嘻，真是媽媽的好兒子。”說完就起身往我臉上迅速親了一口。
“啊！剛吃完飯都是油呢！”我有點無語，又被媽媽偷襲了。
說是這麼說，其實是沒有油的。
媽媽親完就不管不顧的坐到了沙發上，縮著雙腿玩起了手機，我則開始收拾起了晚飯後的殘局。
因為只有我們兩人用餐，所以每道菜的分量媽媽可以做得比較少，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剩下了一些，只有三個盤子是空的。我把剩下的菜逐一放到冰箱，雖然吃剩菜好像不太好，但是沒辦法了，倒掉感覺太浪費了，所以我和媽媽一般第二天就會盡快處理掉這些剩下來的。
收拾完沒吃完的以後，把空盤端到廚房我就開始洗了。
媽媽這時候還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嘴角一直微微上翹著。我一邊洗著碗，也不自覺的哼起了自己都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腔調。
這算遺傳嗎？呵……，我心裡有點自娛自樂。
偶爾轉頭看看媽媽，還是那副縮在沙發上的模樣沒動過。媽媽的頭髮已經放了下來，夾在靠背和背部中間，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扯到頭髮。
從廚房分心旁觀著此刻的媽媽，只覺得她身上那些跳脫的部分似乎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溫柔美麗的女子靜靜的坐在那裡而已。當然，這也只是片刻的錯覺罷了。
並不是說我希望媽媽能一直做個溫柔安靜的女人，事實上世界上也沒有哪個人能夠始終如一的只表現出用一個漢字詞語就能形容出的性格來。人都是複雜而多樣的，不是一個概念化、標籤化的東西。可能有的人在身處人多的環境時一副性格，人少時一副性格，又或室內時一副性格，室外時另一幅性格，再或者某些事之前一副性格，事後另一幅性格。
在我看來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沒有例外，無非在“量”上有些差異。
而我的媽媽可能在這些方面表現得更明顯一些，時而安靜溫柔、時而活潑可愛。正是這些種種的結合，才能構成一個完整的媽媽，也是我深深喜愛著的媽媽。
“猜……猜……我……是……誰？”
正洗著碗筷的我突然感到雙眼陷入了一片漆黑當中，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蒙蔽了？
……才怪啊！
我有點無語，也有點想笑。
“啊！我什麼都看不見了，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趁我洗碗偷襲我？”
我一下戲精上身，臨時起意的配合起了媽媽。
“哼哼，我當然是來搶劫的啦。快點把你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媽媽努力裝出一副壞人的樣子恐嚇著我，可在我聽來還是一副嬌憨的模樣。
哪有搶劫犯玩矇眼睛這一齣的啊？我竭力忍住心底吐槽的慾望。
“啊！不要啊！我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裝模作樣的扮演起了受害者。
“嘿嘿！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拿你來抵債了，你以後就永遠屬於我了知道嗎。”媽媽得意的笑出聲來，好像沒有搶到東西反而正合她心意一樣。
宣告完對我的所有權後，媽媽就把矇住我雙眼的手放下，轉而環抱在我的腰間，整個人也都貼在我的身後，頭枕在我的背上。
“這下你就永遠也跑不掉了，就一輩子乖乖的跟著我吧。”媽媽緊緊地貼著我，在我身後輕輕地低聲細語道。
“嗯……。”
媽媽就這樣靜靜地抱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也配合著她，安靜地站在案板前，默默地享受起了溫馨的母子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才鬆開了我，也可能其實並沒有很久。
“小狼。”
“嗯？”
“等會媽媽幫你擦背吧。”
說起來，已經有些記不清上次媽媽幫我洗漱是什麼時候了。只依稀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媽媽還經常和我一起洗澡，初中以後，迫於逐漸成長的少年人的羞恥心，我就開始漸漸拒絕媽媽一起洗的請求了。
直到現在，那部分的記憶早已漸漸模糊起來。
時隔多年，當再一次聽到媽媽幫我洗漱的請求時，我沒有忍下心來拒絕。
“嗯……。”
說完媽媽就就離開了廚房，應該是先去洗澡了。
小學和媽媽一起洗的時候都是赤裸相對，那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後來漸漸懂事後，媽媽再要求幫我洗的時候，我也都要求媽媽圍上浴巾，畢竟長大後還什麼都不穿在一起的話，我還是忍受不下來那份成長帶給我的羞恥心。
媽媽離開後沒多久我就清理完畢了，除了碗筷需要清洗，還有案臺、桌子需要擦拭，地面也需要打掃一下，所以總共還是花費了一些時間的。
一切打掃乾淨後，我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起了電視。浴室只有一個，所以必須得等待媽媽洗漱完畢才行，說起來，分開洗好像就是這點不方便了，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都高中了還和媽媽一起洗澡吧，想想如果被別人知道了的後果，我就頓感頭皮發麻。
好一會後，終於聽到浴室門開啟的聲音，應該是媽媽洗完了。
果然，媽媽裹著浴巾出來了，經過客廳走向自己的臥室，應該是準備吹頭髮去了。浴巾的布料並不能完全掩蓋媽媽的身體，大片雪白的肌膚都裸露在外，細長白嫩的小腿也暴露在空氣當中，胸部因擠壓而產生的深深的溝壑也若隱若現。
我趕忙收回視線，不再多看。
快進門時，媽媽回頭向我喊道：“小狼，你先去洗，媽媽吹完頭髮就來幫你。”
我應了一聲，回自己臥室拿了衣服就到浴室洗了起來。
我閉著眼睛，任由花灑的水滴從頭到腳沖刷著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外想起了敲門聲。
“小狼，我要進來了”
“等一下，等一下。”
我連忙關掉花灑，拿起我早已裝備好的浴巾圍在了腰上。
“好了，進來吧。”
語畢後，媽媽還是多等了幾秒才進來。
“媽媽，你怎麼還沒穿上衣服啊？”
媽媽還是穿著剛才的浴巾，並沒有換上衣服。
“嗯……，等會幫你洗的的時候有可能弄溼嘛，就沒有換了。”媽媽自然的回答道。
即使都圍著浴巾，但我的心裡還是難免感到一些不好意思，畢竟已經好多年沒和媽媽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處過了。
媽媽看起來卻很是淡定的樣子，好像根本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記得我前幾年剛剛開始拒絕媽媽幫我洗澡的要求時，媽媽還挺不情願的。可能在她的眼裡我永遠都還是小時候的那個兒子吧，因此她好像從來都不會覺得母子間進行這樣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即使最後迫於我的一再要求而勉強同意的時候，媽媽也是一臉的傷心，那模樣跟平常撒嬌賣萌的媽媽差距甚遠。所以媽媽應該是真的從內心深處感到難受的，對於因為兒子長大而導致母子不能像以前一樣親密這件事。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嗎，即使媽媽覺得無所謂，但我不行啊。
我已經高二了，已經不是小時候的白浪了，男女有別這件事隨著年齡的增長早就已經烙印到了我的心裡。跟所有我這個年紀的同齡人沒有任何區別，大家都一樣隨著不斷地長大而逐漸與父母疏遠起來。可能心裡上沒那麼明顯，但身體的接觸上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慢慢拉開了距離。
區別只是可能有的家庭之間拉開的距離小一些，有的家庭大一些，但是至少媽媽和兒子一起洗澡這件事不行我想應該是所有人的共識，更別說我自己了。與同齡人相比較，我自覺自己的道德觀念是比絕大部分人更為健全的。
到現在，除開和媽媽洗澡這件事，我們母子間的親密關係在我的同齡人之間已經是難以想象的了，但是對我來說，我也不情願再繼續拉大和媽媽之間的距離。
畢竟媽媽是那麼的愛我，我也深愛著我的媽媽。
所以和媽媽保持現在這樣比較緊密的關係剛剛好，已經不太適合再進一步了。
因此當媽媽穿著浴巾進來時，我不可避免的感到一陣害臊，這已經差不多是我能接受的底線了。
“怎麼傻站著呢，你媽有這麼好看嗎，站著一動不動的。”媽媽笑著打趣我道，表情跟平時沒有任何的區別。
不是我刻意傻站著，只是已經很多年沒有經歷過現在這樣的場面了，侷促的感覺已經包圍了我，早已使我喪失了平常時的冷靜。媽媽進來時，我一下子就忘記了自己的身體接下來要進行什麼動作了。
聽到媽媽的話，我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坐在浴室的矮凳上，背對著媽媽。
看到我坐下後，媽媽也開始動作起來。
媽媽用桶盛了一些熱水，把毛巾浸過熱水後，就開始幫我擦起背來。
背部的皮膚感受著毛巾粗糙的面料不停的輕輕滑動，從脖子到肩頭，再到肩胛骨，再到脊柱，再一點點下滑到腰間，每一寸肌膚媽媽都不放過，切實的幫我好好擦洗著。
我享受著媽媽的服務，整個人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拘謹。我仔細的感受著皮膚被輕輕拉扯的感覺，一張一收，一張一收，皮膚表面被凹凸起伏的絲線不斷地摩擦，真的令人倍感舒適。
除了享受毛巾的質感，媽媽溫熱細膩的手指也不時觸碰到我的皮膚。區別於毛巾，媽媽的手又是一種別樣的感覺，相同的地方則是二者都能給我的身體帶來舒適的快感。
我坐在凳子上，靜靜地開始享受起了這時隔多年的幾乎快被我忘卻了的時光。
“小狼。”
“舒服嗎？”媽媽的手不停，一邊給我擦拭著，一邊輕輕向我詢問道。
“嗯。”
“呵……”媽媽輕輕地笑了笑，彷彿我的回答讓她也倍感舒適一樣。
媽媽擠出一些沐浴露，輕輕塗抹到了我的背上，毛巾已經被放到一旁，只剩十根手指溫柔的在我背後遊走著。
“真是好多年了呢……，距離上次這樣幫你擦背。”
媽媽一邊用手和著沐浴露的泡沫在我背上不停的滑動，不時輕輕的按壓、搓揉，一邊和我講著話。
“是啊，畢竟我已經長大了嘛，總不能還一直讓媽媽幫我洗吧。”我隨口答道。
“何談一直呢，自你初三下學期以後，我就一次也沒有幫你洗過了。”
“媽媽你記得這麼清楚嗎，我有點記不清了。”
“嗯，我記得很清楚哦。”
我不知如何作答，浴室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媽媽的手指混合著沐浴露在我皮膚上不斷滑動的聲音，清晰的在密閉的空間裡迴響著。
“時間真的是一下子就過去了呢。從我抱著你從車上下來那一刻算起，一眨眼十幾年就過去了。那時候你還是那麼小的小嬰兒，媽媽的手可以整個包裹住你捏住的小拳頭，一點都不費力呢。”
媽媽好像是陷入了以前的回憶當中，聲音無比的輕柔，輕輕地訴說著我還處於襁褓中時的一些事情。我當然不可能記得嬰兒時期的事情，不說嬰兒，就連我剛上小學那會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只能透過媽媽的敘述，大概認識到那時候應該真的是一段非常艱苦的時光。一個單身媽媽，帶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從偏遠的山村來到一個舉目無親的陌生的城市。
我不知道那時尚處襁褓中的我，所帶給媽媽的，除了負擔以外，是否還能給予她足夠的慰藉，使她能夠在這個城市堅持下來。
僅從媽媽的口吻來判斷的話，想來我應該還是發揮了一些作用的。
我一邊享受著媽媽手指的服務，一邊傾聽著媽媽的回憶。長時間的久坐使我感到身體有些痠痛，我挪了挪屁股，動了動身體，打算緩解一下僵硬的身體。
意外發生了，也不知道是沒有紮緊，還是我用力過猛，浴巾從我腰間一下子滑落到了地上。
我頓時慌了神，趕忙捂住自己的下體。
“啊……，浴巾掉了，媽媽你快出去。”我保持著現在的動作同時向媽媽喊道。
十秒鐘過去了，我沒有聽到身後傳來任何聲響。
“媽媽，你快出去啊，等我圍好你再進來。”我繼續向媽媽要求到。
可是身後仍舊沒有動靜。
又過了一會，媽媽的平靜的聲音才從背後想起。
“嗯……，媽媽為什麼要出去呢？”
“我浴巾掉了呀，你不能先出去一會嗎。”
“所以……，為什麼兒子的浴巾掉了，媽媽就必須得出去呢？”
媽媽的語氣無比的平靜，好像不帶絲毫感情的重複著剛才的話。
媽媽從我身後站了起來，靜靜地直立在我的背後。
“小狼，你可以告訴媽媽嗎，為什麼媽媽要出去呢，小狼你有做了什麼非得讓媽媽出去不可的事情嗎？”
媽媽語氣平緩的繼續向我不停的發問。
感到氣氛有點不對勁，我快速從地上撿起毛巾捂在襠下，轉過身來看向媽媽。
媽媽一動不動的站在我面前，雙眼好像一潭死水一樣，直直地盯著我的臉，我彷彿能從媽媽漆黑的眼眸當中看見我的影子。
“媽媽……？”我試探性的叫了一下媽媽。
媽媽沒有理會我，慢慢地往前走，直到身體幾近貼著我的身體。
還不待我本能的往後退，媽媽的雙手就已經撫上了我的雙頰。我感到媽媽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就不敢動作，靜靜的看著她。
媽媽就貼在我的跟前，臉也跟我無比的接近，捧著我臉部的雙手一點點延伸到我的後腦，撫摸著我的頭髮，一會後又漸漸下滑到我的脖頸、然後是緊實的背部。媽媽好像仍不滿與此，雙手繼續在我身體上游走著，慢慢從背後轉移到我的腹部，沒一會又上到我的胸膛，在我的胸前輕輕的撫摸著。
我一動不動的站著，任由媽媽施為。
媽媽漸漸把頭靠向我，臉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一隻手不停的在我胸膛上輕撫著，一隻手已經繞到了我背後抱住了我。
我略微低頭，從上往下，看不見媽媽的表情，只依稀聽到嘴裡念著什麼。
又仔細聽，媽媽彷彿不斷地重複著“小狼……，兒子……，我的兒子……”之類的話語。
“媽媽？媽媽？”
不知道媽媽怎麼了，我輕柔的呼叫著她，沒有反應。
“媽媽？媽媽？”
我又繼續叫喚著媽媽，一邊溫柔地晃動媽媽的身體。
最後，沒辦法，我只得輕輕拉開媽媽的身子，低頭面對面看著媽媽的眼睛。
“媽媽？不是說要幫我擦背嗎，還沒洗完呢……。”
聽到我的話，這時媽媽才終於好像回過神來似的，眼睛也有了焦距。
“哦，對，來，讓媽媽接著洗。”說完就又拿起了毛巾，沾過熱水後擰乾。
“快坐下啦，你站著媽媽怎麼洗。”媽媽的聲音又活潑了起來，敦促我道。
我依言重新坐到凳子上，媽媽又開始幫我擦拭了起來，只是我現在卻沒了之前享受的心思。
媽媽剛才到底是怎麼了？好像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我自然是不信什麼鬼神之類莫須有的東西的，只是以前從來沒見過媽媽這副模樣。
我心裡難以自抑地湧現出了不安。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