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第十九回 你爺爺我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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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

作者:老膀子<
字數:5548
2020/12/03

第十九回 你爺爺我又回來了



早就該下鍾了,羅鳳嬌知道。

廖良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他趕緊抓起了牀上的衣服,準備穿上。可是女人卻搶了過來,慢慢又優雅的一件一件的幫男人穿戴好。然後自己也在男人的注視下,一件件的穿上了衣服。

羅鳳嬌走到了門口,開了鎖,推開了門,然後等着廖良。

廖良明白,女人這是在送客。他清了清嗓子,走出了房門。羅鳳嬌在旁邊跟着,一句話也沒說,等快走出那個木頭大門的時候,她往身後看了看,沒有人,然後拉住了廖良,小聲說:“我叫羅鳳嬌,你一定要記得。”

廖良一愣,然後笑了笑,說:“記住了,鳳姐。啊不,阿嬌….”

羅鳳嬌嗔笑着,打了他的後背一下,然後爲男人打開了門。

廖良在休息大廳裏看了一圈,想找到小麗,但是並沒有看到她。“可能是有客人了吧?”想到這,他心裏彆扭了一下,搖了搖頭,走下樓去。

小麗這時候,在羅姐的房間裏和羅鳳嬌坐着,她說道:“什麼?你說你那天在網吧裏…那個就是他?”

羅鳳嬌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我進來的時候也下了一跳呢。”

小麗看到了羅鳳嬌頭髮上還沒有擦乾的液體痕跡,低下了頭,然後又抬起頭來說:“那他最後不生氣了吧?”

羅鳳嬌也注意到了小麗的視線,然後說:“沒,他後來射完了,心情好了很多呢。”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這小子,真不錯,我是沒機會了,你可以加油啊。”

小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可能的。”

這一下,輪到羅鳳嬌低頭了,她摸着頭髮上的殘留的氣味,呆了好久,說道:“我們不要瞎想,喜歡他的話只要對他好就行了,我有個主意,你來。”

她說罷朝小麗勾了勾手指,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小麗越聽臉越紅。

“怎麼樣?”羅鳳嬌看着小麗的眼睛問道。

“嗯。”小麗紅着臉點了一下頭,然後低着頭走了。

羅鳳嬌繼續抽着手上的煙,看着小麗離去的背影。心裏嘀咕着:“這小子,似乎幾天的功夫,就把小麗變了一個人似的。”

確實,以前的小麗,無憂無慮的沒心沒肺。在客人面前還能像個樣子點,可是到了私下抽菸喝酒,髒話不斷。可是認識了廖良之後,似乎沒見她再說過髒話了,而且總是自己坐在那發呆,手上燒着煙,但是卻很少抽上幾口。

羅鳳嬌想着,“看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

她自己也知道,她剛纔不是不想吻廖良,而是不想在這裏吻廖良。

“什麼?你說趙海龍那逼出車禍了?”張淵炸雷的聲音在網吧裏響起。

“是啊,搶救呢。”廖良脫下了外衣,打開了電腦。

“我草,死了沒有?”張淵斜着嘴問道。

“不是我說你,你嘴上留德好不好?”廖良白了他一眼。

“草,這不是關心他麼?”張淵抽了一口煙說,“來,別雞巴管他了,咱們趕緊幹起來。小周,把酒起開!”

“好嘞,張哥!”

三人排排坐,在網吧裏打起了遊戲。一時間,叫罵聲,砍殺聲,噼裏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同時在網吧裏響起。

三人玩的是一款老遊戲,小周只是知道有這款遊戲,從來沒玩過,但是憑藉着出色的遊戲智商和悟性居然後來者居上,這兩位老玩家居然漸漸的還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老了啊!”張淵嘆息道。

“生疏了啊!”廖良嘆息道。

“太簡單了啊!”小周嘆息道。

“你們吵死了啊!”其他人嘆息道。

酒過三巡,串已擼完,三人玩遊戲的勁頭也慢了下來。

“張哥,這遊戲沒挑戰,我去玩別的了。”小周終於受不了了。

“草,去吧,本來這種私服也就玩一宿。”張淵說着,然後他發現,現在還不到一宿呢。

廖良點了一根菸,感覺有點困了。

他看了看時間,才兩點半。他看了看也是一臉疲憊的張淵,說道:“我說張淵,咱們小區還那樣麼?”

“草,還能啥樣?不過我也好久沒進去看看了。”張淵說道。

“我想回去看看。”廖良說道。

“行啊,我陪你,走。”張淵說着就要站起來。

“不用,後門出去就進小區了,你陪我幹啥?”廖良說道。

“草,後門被堵上了,你得從右邊繞過去。”張淵解釋說。

“那也沒多遠啊,這才幾步?”廖良說。

“也是,那你去看看吧,草,還那雞巴樣。”張淵說着也點了一根菸。

張淵的網吧就開在他們小區的門市房裏,本來通過後門就可以直接進小區,可是後來在家長們的強烈要求下,把後門給封了。因爲他們進來找孩子,從前門進,鬼靈精的小孩就從後門跑,反之亦然。

廖良穿上了外衣,從網吧的大門走了出去。

晚上有些陰天,沒什麼星星。

他信步朝着自己熟悉的轉角處走去,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熟悉,又那麼的陌生。十年了,他幾乎總會夢裏回到這裏,他還是那個十七八歲的男孩,悠閒的坐在了小區裏的涼亭裏,朝着南面四樓的某個窗口喊着:“範紫娟,你爺爺我又回來了,你不是喜歡我嗎?我就是不喜歡你,看你能怎麼着!”然後,那個陽臺裏有一個身影打開了窗戶,一個女孩子,哭着朝自己喊道,

“廖良?!”

廖良覺得這個語氣好熟悉,聲音也很熟悉,他猛的抬頭,看到了前面不遠站着一個女人,穿着一件淺藍色的羽絨服,下面卻穿着一雙棉拖鞋,她的臉廖良更加的熟悉,還是披肩的頭髮,梳着一個斜劉海,只露出半個額頭,淺淺的眉毛,熟悉又細長的眼睛,不長卻又很挺的鼻樑,微微翹起的嘴脣,只是臉要比以前多了一些成熟的味道。

“範紫娟?”廖良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真的是你?廖良?”女人還在確認着,歪着頭眯着眼。

“我是廖良,你是範紫娟嗎?”廖良也加快了步伐走了過去。

等廖良走進,他看清了,這不是範紫娟是誰?他很想說出夢裏常說出的那就話,“你爺爺我回來了。”可是他卻忍住了,他已經不是那個輕狂的少年了。

“你…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轉悠啊?”廖良上來就問了一句。

範紫娟肯定沒有想到,兩個人再次見面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麼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你不是出國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倒是範紫娟的問題靠點譜。

“我纔回來沒幾天,你…你…”廖良想說,“你怎麼樣?”可是又有點輕浮,於是說道:“你怎麼還住這?”

這個問題其實也夠傻的。

“噢,我住習慣了,我父母買了新房子給我,我嫌太大,就繼續住在了這裏。”範紫娟平淡的說道。

“這樣啊,你怎麼樣啊?結婚了嗎?”廖良算是問了一個這個年紀應該問的問題。

範紫娟愣了一下,笑着說:“結婚了啊,你呢?”

廖良聽道她說結婚了,心裏緊了一下,說道:“嗨,誰會看上我啊?我還單着呢。”

可是話說出口就後悔了,當年範紫娟不就看上了他麼。

範紫娟再次愣了一下,笑着說:“沒關係,男孩子結婚晚一點不算啥。”

“你怎麼一個人這麼晚在外面走啊?你老公呢?”廖良不禁有點疑慮的問。

範紫娟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說道:“噢,他睡了,我給孩子餵奶,就醒了,之後就睡不着了,出來走走。”

“你都有孩子了?多大了?男孩女孩?”廖良好奇的問。

“男孩,才十個月。”範紫娟對自己的兒子的年紀十分的瞭解,脫口而出。

“噢,哈哈,恭喜你,叫什麼名字?”廖良十分欣喜這位故交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叫...叫亮亮。”範紫娟似乎並不想透露孩子的姓氏。

“哈哈,很好聽的名字,長大後叫着也亮堂。”廖良喜笑顏開的說。

“謝謝啊。”範紫娟笑着說。

“那我陪你走走吧,還是你要回去了?”廖良問道。

“嗯,我還不困,我們走走吧。”範紫娟說。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繞着不大的小區的花壇,走了起來。沒走幾步,漆黑的天上,飄起了雪花。

這雪說來就來,就像兩人的偶遇一樣。飄飄灑灑的,霎時間,漫天都紛飛着鵝毛一樣輕盈的雪花來。北方的夜雪,下的很安詳,沒有一絲風,就這麼隨着空氣的浮動,在空中轉着圈,搖曳着,飄着。

“你還記得那年嗎?小區裏誰過生日,你唱了一首歌,我就瘋了一樣想跟你處對象來的?”範紫娟款款道來。

廖良怎麼也想不到,她居然就這麼說出了兩個人多年前的往事,而且還說着這麼自然,好像這件事跟她無關一樣。

“記得啊,怎麼能忘?”廖良抬起了頭,看着漫天的大雪說道。

“那時候,我喜歡你喜歡的都不行了,現在看來自己真傻。”範紫娟這句話似乎多少有點罵人的意思。

“多懸啊,那時候你沒想到我現在混的這麼慘吧?”廖良自嘲的說道。

範紫娟瞅了一眼廖良,笑了,說:“你現在也挺好的,只是…我現在也很好。”她說着,她抬起了頭嘆了一口氣說:“現在的我不錯啊,有老公,有孩子,有地方住,孩子很可愛,老公也很疼我,我挺...挺知足的。”

“嗯,我爲你高興,真的。”廖良看着一臉幸福的範紫娟真誠的說道。

兩人又這麼走了一會,範紫娟問道:“你還和殷玲玲有聯繫嗎?我記得你當年很喜歡她的。”

廖良心裏“咯噔”了一下,自己剛纔怎麼忘了問了?說道:“沒有聯繫,我還想問你呢?你有她的聯繫方式嗎?”

範紫娟搖了搖頭,說:“我倆後來鬧掰了,也沒有再說過話,我還想問你呢,如果有的話告訴我,這麼多年了,也該好好聊聊了。”

廖良問範紫娟說:“那咱班其他同學能有她的聯繫方式嗎?”

範紫娟笑着說:“要是有的話,不就早就聯繫上她了?”

廖良覺得有道理,嘆了一口氣,問道:“她後來怎麼樣了?我出國以後。”

範紫娟說:“她之後不是跟她對象馬...馬什麼來的?”

“馬永峯。”廖良說。

“對,他倆一直處着來的。”範紫娟說道。

“那你有馬永峯的電話嗎?”廖良契而不捨的問道。

“我哪有啊,那時候我們已經鬧掰了。後來不記得聽誰說,他倆後來都沒上大學,說是結婚了。”範紫娟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噢,這樣啊。”廖良低下了頭,沒有再問。

“你找她幹啥啊?我聽說你當年大半夜跑到她家去了,後來還被馬永峯揍了一頓,是嗎?”範紫娟低着頭說,一腳踢開了一個石頭子。

“嗯,馬永峯和趙海龍在公寓樓後面的衚衕裏揍的。”廖良朝那邊看了看。

“趙海龍?他也上手了?”範紫娟好奇的問。

廖良點點頭,說道:“趙海龍先找的我,把我騙出來後,他倆一起動的手。”

範紫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她也注意到了男人避免回答了她的第一個問題。抬頭看了看天,說道:“要不上我家坐會吧?”

廖良笑着說:“改天吧,改天我給亮亮買點東西再去。”

“沒關係的,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範紫娟還勸着。

“不了,這麼晚了,你老公再誤會什麼就不好了。”廖良還是笑着說道。

範紫娟好像突然也想到了這點,笑着說:“那改天吧,改天來家裏坐坐。”

“好的,一定,那你趕緊回家吧,再見了。”廖良客氣的一點頭,加快了腳步往小區外走去,消失在夜色中。

範紫娟呆在了原地,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不管你在這個世界什麼….”

“喂?”範紫娟看了看來電顯示,接到。

“我沒在家,我出來溜達溜達,媽,媽你別說了,我不想再跟你吵.....”

雪越下越大了,漸漸的乾枯的樹枝開始掛上了一個個白色的雪球,兩個人的腳印也一點點被大雪覆蓋的看不見了。

廖良推開了網吧的大玻璃門,抖了抖身上的雪走了進來。

“草,下雪了?”張淵看到他肩膀上的雪花問道。

“是啊,下的不小呢。”廖良一邊拍打着身上的雪一邊說。

張淵提到了雪,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來,剛要張嘴,一下子想起來身邊還一個小周在,於是站了起來,走到廖良身邊說:“來咱倆上櫃臺裏坐會兒。”

多年的兄弟,廖良一眼就看出來了張淵有話說,二人走到了櫃檯後邊坐下。

廖良說:“有啥話,說吧。”

張淵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帶着耳機的小周,小聲說:“陳雪,你嫂子,你知道吧?”

廖良一驚,沒想到居然是關於陳雪的,頓時覺得可能是個很棘手的事,點頭道:“嫂子咋的了?”

張淵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我倆處了五年了,我想和她結婚。”

“這是好事啊,處五年了再不結婚不就是耍流氓了嗎?”廖良說道。

“是啊,”張淵說,“可是她不樂意,她說還不到時候。”

廖良有點懵,一般來說,這話聽着像是男人說的比較多,什麼“不到時候”,“還沒玩夠”,“等感情再穩定點”,這些爛大街的藉口一般都是些渣男的標準配置。

“那我估計是嫂子在跟你耍流氓。”廖良說道。

“草,我跟你說正經事呢。”張淵撇了撇嘴說道。

廖良笑了,遞了一根菸給張淵,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開始調戲胖子說道:“不會是你牀上不行吧?”

“草,你別看我胖,身體可還沒問題,你嫂子…..反正不是這方面的事。”張淵閉着眼睛,抽了口煙。

“那嫂子跟叔叔阿姨處的不好?”廖良問道。

“挺好啊,我爸媽可稀罕她了,幾乎都把她當成女兒一樣了,她對我爸媽也都挺好的。”張胖子繼續說道。

廖良突然皺着眉頭說道:“莫不是嫂子有外遇了?”

張淵吐了口煙,說道:“我開始也懷疑,可是後來發現她沒有什麼外遇,她除了在店裏工作就回家,她爸媽都認識我,她不會有外遇的,肯定是因爲別的。”

廖良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那我就不知道爲什麼了,你找個算命的試試看?”

“草,你都不知道爲什麼,我還能找誰啊?從小到大你就有女人緣,尋思問問你,唉。”張淵似乎很喪氣,沮喪了長嘆了一口氣,手掌撐着自己的額頭,看來是真的上火了。

廖良一看,自己把胖子逗得差不多了,趕緊說:“冤種,你看。不是因爲牀上的事,對吧?”

張淵一聽廖了這麼說,趕緊抬起頭像看着救星一樣看着他,聽他這麼說,玩命的點頭,嘴裏稱是。

“不是因爲公婆關係,是吧?”廖了說。

胖子點頭。

“不是嫂子外遇,對不對?”廖良相當於說了三句廢話。

胖子有點不耐煩了,但還是點頭。

廖良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笑着看着張淵,久久不說話。

張淵看着他的臉,足足有幾十秒鐘,然後憋不住了,大嚎一聲:“你這頭二哈!趕他媽緊的說!”

二哈是廖良外號的外號,廖良的外號叫老狼,當狼犯二的時候,就成了二哈,似乎也很合乎邏輯。

“哈哈哈,好好好,我說。”廖良不再賣關子了,說道:“你看我剛纔問的問題包括了三個方面。”

“哪三個方面?”張胖子眨着眼睛問。

“第一,生理需求。第二,家庭內部。第三,嫂子內心。這三個方面都沒有問題,那麼就有一個地方有問題了。”

廖良說完,抽了最後一口煙,然後把煙掐了。

張淵也匆匆的把煙掐了,問道:“哪個地方?”

“你有問題。”廖良盯着張胖子的臉說道。

“我......”張淵沉思了好一陣子,然後翻來覆去的琢磨,然後瞅着廖良說:“我不是身體沒問題嗎?還有什麼問題?”

廖良笑了,說:“女人擇偶有幾個條件是必須考慮的條件,你知道麼?”

張淵搖了搖頭。

廖良一猜就知道他會搖頭不知,說道:“女人一般啊,她們會先看家庭條件怎麼樣。”

張淵琢磨着說:“咱家也不錯啊?“

廖良點了點頭說:“是啊,所以你們當初在一起了啊。女人會挑選家庭條件好的,不然的話怎麼支付約會所用的費用啊?”

張淵頷首,然後說:“那這個咱們哥們是合格了。”

“嗯。”廖良又點了一根菸,說:“女人其次會看男人的牀上能力,或者長相。不然的話處不長。”

張淵點了點頭,說:“也就是說,我的能力和長相都過關了唄。”

“我,呸!”廖良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說道:“你要不要臉啊,你這就過關了?我剛纔說“或者”你沒聽見嗎?很可能是你的能力過關了。長相啊?哼。”

張胖子嘿嘿一樂,說道:“那能力過關了也可以。”

廖良白了這死胖子一樣說:“接下來,女人就要看男人有沒有上進心,將來的發展如何,否則不會結婚。”

張淵的腦子徹底的成了漿糊,他歪着腦袋說:“我挺有上進心啊,我從小就當了老闆發展的很不錯啊?”

廖良微笑的看着歪着頭的張胖子,抬起了左胳膊,朝着他的大肥腦殼“啪”的一聲就拍了下去。

張淵重心前移,這一巴掌差點沒把張淵拍到地上去。

“草,幹他媽啥!”別看這下子挺疼,但是張淵卻沒有生氣,他知道廖良的用意,說道:“好好說話,別動手。”

“你說你哪裏有上進心?天天開個破網吧你就成功人士了?你的未來在哪?跟這個快黃了的網吧同歸於盡?”廖良連珠炮似的的問題,拋給了張淵。

“草,”張胖子撇了撇嘴,說:“反正我就這樣了,她愛稀罕不稀罕。開網吧怎麼了?開網吧我也沒上街上要飯去。”

廖良給了胖子一根菸,問道:“這個網吧,你現在開與不開,有什麼要緊嗎?夕陽行業了,而且現在的網吧也不是像你這麼開的啊。”

張淵點了煙,嘆着氣說道:“草,說的你好像比我還明白似的,那你說,網吧應該怎麼開?”

“取消通宵。”廖良吸了一口煙,說道。

“啊?爲什麼?”

張淵和小周同時冒出了這麼一句。

廖良笑着看了看這兩個死宅男,說道:“通宵的成本太大了。”

張胖子不服的說道:“不對,通宵沒啥成本,大門一關,燈一閉,幾個人開幾臺機器,玩去唄。”

“健康成本不是成本嗎?家庭成本就不是成本了?你算過沒有,你爲了開通宵,熬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嫂子嫂子你不陪,人家白天想跟你出去玩玩,聊聊天,你回家就睡覺。人家要睡覺了,你不在身邊陪着,他媽的跑這看店來了,這不是成本嗎?你算過沒有?”廖良一口氣說出了一大推,放在這給張淵慢慢咀嚼。

“草,你不知道。”張淵突然深沉了起來,說道:“開網吧是我的夢想,我每天坐在這,想着咱們小時候在網吧裏玩的時候,我就覺得高興。”

廖良拍了拍張淵的肩膀,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胖子是個念舊的人,從小到大,他們倆幾乎就是在這附近長大的。廖良一走就是十年,張淵的日子並不好過,他太重義氣了。

“可是,我們都長大了,你也要成家立業了,不能像小時候一樣一直那麼放肆了。”廖良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淵沉默了,他默默的抽這樣,廖良也是。

這兩個男人就這樣抽着煙,誰都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張淵抬起頭來說:“你說現在的網吧要怎麼運營?”

廖良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說:“其實更簡單了,提高檔次做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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