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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4-11
寧卉一時惶措,不知道是不是該過去再一次窺探櫥窗裏的祕境,或許這次才 是真正的總裁夫人,而當身體被旁邊的男子挽着朝櫥窗攬去卻沒有絲毫的抵抗之 力,寧卉大腦一片空白中,視線卻已滿目驚異!
玻璃櫥窗裏一名妙齡女子,被蒙上了黑色的眼罩,其餘無一物着身躺在特製 的椅子上,雙手與雙腿呈十字狀張開被捆綁在四個角落,女子的的陰毛已被悉數 剃光,陰戶周遭盡染微暗的肉紅,中央卻開出粉嫩鮮豔的花朵,花有兩瓣,兩相 望對,如美麗的蚌殼翕動,如雨露厚沾後的荷塘粉藕。
而一旁有一男子,面格傲慢,全身赤裸,身下雄物高舉,依然持鞭,鞭子是 毛絮的條狀,男子不時揮舞着鞭子,鞭子所擊之處竟然是女子嬌嫩紅豔的陰戶!
“啊!”當鞭子觸及到女子的私處,女子均會發出如同哀嚎的叫聲,鞭子落 處,寧卉感到自己的心臟被同時在抽打。
“爽嗎?賤貨!”男子又是一鞭下去,然後口吐穢言,極盡羞辱。
“啊啊啊!爽!”女子的叫聲幾近哭泣,喊出來的卻是爽。
寧卉不知道眼見爲實的這一鞭鞭是不是真打,女子究竟是痛還是爽,或者原 本痛與爽本來就是同身,沒有界限。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操我!”女子終於在身體的極度扭曲中不能自抑的迸 發出如此屈辱的叫喊,一遍一遍,亦如鞭子抽打着寧卉的心臟。
“啪!”被稱爲主人的男子又是一鞭!照實了朝兩瓣溼淋淋的嫩肉抽去, “你這麼賤的母狗,你有什麼資格讓主人操你?”
“啊啊啊!”女子的陰戶現在已經從剛纔的粉嫩變爲鮮紅,更多粘稠的液體 從陰道口流出,陰戶下的臀部已經洪水漫漫,“求求主人,要什麼時候主人才能 操小母狗的騷屄?”
“你現在還不夠賤,到了等你更賤的時候!”說着男子又下去一鞭,然後伏 身到女子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在女子的嘴裏,女子毫不猶豫的嚥了下去,然後 嗚嗚嗚似乎真的哭了起來。
寧卉此刻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搖晃,彷彿櫥窗裏主人的鞭子一鞭也沒少 抽在自己身上,更讓自己羞愧的是,自己身下竟然也一遍滾燙,隨着鞭子一次次 落下也一陣緊似一陣的火辣。
寧卉閉上眼睛,腦海裏還是揮之不去的總裁夫人,如果眼前不她,但在這個 地下祕境裏某一個角落裏,是不是也在接受着如此痛爽而低賤的羞辱。
寧卉不敢再看下去,感覺剛纔被汗水輕薄的小內內已經再次被流水耕犁個透 溼,趕緊轉身欲逃,卻被眼前的場景再一次釘住了腳步。
旁邊兩對男女嘉賓已經開始互相摟抱着熱吻起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本來 一紫一白色禮服的倆女嘉賓,正擁吻的卻並不是本來挽着自己的男賓,而是對方 的男伴!
白色禮服女賓的下襬已被掀開,紫衣女子男伴的手正伸入其內,紫色女賓上 身的半邊乳房被赤拉拉的掀露出來,白衣女子男伴卻伏在胸前貪婪的汲聞着。
而另一名單獨牽着“女賓母狗”的男子卻將褲子褪及腳踝,將“母狗”的頭 死死摁在胯間,雞巴連根插入在“母狗”的嘴裏,吭磁吭磁作聲,許久未曾鬆開 ……
櫥窗裏女子的泣叫聲一聲淒厲過一聲……
寧卉突然感到一陣恐惶,因爲旁邊的男人還挽結着自己的胳膊,任現在自己 羸弱得一撲即翻的身體,男子如果動粗……
寧卉不敢往下細想,只想拖着彷彿已經在燃燒的身體儘快逃離,想時遲,那 時快,寧卉狠狠的咬着嘴皮使盡全力試圖將身子從玻璃櫥窗前脫身而出,卻發現 雙腳癱軟,頭炫目暈,旁邊的探戈騎士見狀一把把寧卉拽到一旁,卻僅僅點到爲 止,並沒有藉機伸出鹹豬手趁危亂入,等寧卉身穩如常才鬆開手。
寧卉說不清是不是一絲兒感激,差一點就靠在了探戈騎士的肩頭。還好最終 堅持把身體站穩,心裏卻輕輕的嘆到:木桐在哪裏……
“你沒事吧?”男士見寧卉面紅耳赤,細吟嬌喘,關切的問到。
“沒事。”寧卉深呼吸了兩口,用手捋了捋髮梢,對男子笑了笑,正欲開口 ……抬頭突然看到遠處四個字在閃閃發亮:密室逃脫!
寧卉心裏重重的咯噔一下,將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這句話是:“我想 回去了!”
男士看在眼裏,彷彿讀懂了寧卉的心思,便輕輕攬着寧卉的胳膊說到:“對, 就是這個密室,剛纔有幾位女士沒逃出來……”
寧卉才定睛看清楚了霓虹燈閃爍而成的“密室逃脫”下面還有一行字:逃出 生天,留下爲奴。
而密室進門處,剛纔扔給女郎薯片的那對男女嘉賓正好躑躅而立,男人緊緊 抱着女人在甜蜜擁吻,一副依依惜別的樣子。
何以如此悱惻?密室一別,關乎生死?
這份懸念讓寧卉更加失去了抵禦力,一半是自主的前行,一半來自於男子的 助推,其實最真實的源泉是來自於被探戈放飛的精靈……
寧卉懵懂輾轉便來到了密室逃脫的大門,大門此刻緊閉,門外站着兩名寧卉 在外面見過裝束一模一樣的獵手。而一旁那對扔薯片的男女,不,他們是一對真 正的情侶,纏綿的離別訴說仍在繼續。
山無棱,天地和……
女:“老公,我真的……去了啊?”
男:“去吧親愛的。”
女:“要是,我逃不出來……怎麼辦?”
男:“你逃,還是逃不出來,我都會在外面等你,我會一樣的愛你……”
女:“我……怕……”
男:“別怕親愛的,我愛你……”
寧卉不知道爲什麼一個遊戲竟然會如此讓人生離死別,不是遊戲麼?沒逃出 生天的總裁夫人,人不是還好好的麼?雖然……
一時無法想明白的問題,更疑惑的是這密室逃脫剛纔不是演完了嗎?
男士彷彿再次讀懂了寧卉的迷思,在一旁適時的給予了註解:“其實這個密 室逃脫在迎接賓客的時段是全程開放的,就是說持續整個週末的任何時間內,來 賓都可以來報名體驗。”
“啊?”寧卉心裏嘆息一聲,就看見旁邊那對男女終於在生離死別中做出抉 擇,男子抱着女人一番深情吻別後,目送女子去到門前,門口把守的兩名獵手將 鐵門緩緩打開,門內一名工作人員站立在旁,女子過去跟她一番交涉耳語之後, 女郎轉過頭來朝男人投來深情的一瞥,然後轉過身去彎下腰,雙膝跪下,四肢觸 地……
“啊!”寧卉倒吸一口冷氣,這纔看清密室門口竟然有一條特別的通道,一 個僅夠一人容身的洞口,人只能爬行才能通過,接着寧卉看見女子從那個洞口爬 了進去,一會兒身影便消失在洞口裏,在她老公親眼目睹之中……
“是的,參賽者必須從這個洞口爬過去才能進入到真正的比賽區域……”旁 邊男子的註解再次應景而起,“如果,小姐有意參加……”
“Stop!別說了!”寧卉腦子一片空白,心臟咚咚如雷,身子在微微顫抖, 儘管stop說的如此堅定決絕,寧卉卻發現自己的腿在發軟,膝蓋一截一截的往下 掉落……
“不!”寧卉幾乎用了最後一絲力氣對自己喊到,在雙膝快要落向大地前的 那一瞬間,寧卉猛地轉身,朝着來的方向拼命跑開……
一直到出了地下室,回到大廳,寧卉第一眼看到木桐站立在原處,便不顧一 切的飛奔過去撲到木桐的懷裏……
“嗚嗚嗚!”寧卉的頭靠在牛導的肩膀的那一剎那,寧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的淚水,失聲痛哭起來。
“親愛的怎麼了?”寧卉如此激動的情緒讓牛導很意外,趕緊捧着寧卉的臉 頰吻了吻,緊張的問到,“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沒有。”半晌寧卉才抬起頭,依舊孩子般的抽泣着。
“真的沒什麼事?”
“真的沒什麼。”寧卉然後撒嬌一般再次將頭靠在了牛導的肩頭,仍然在不 停抹着眼淚。
“先生,我帶您夫人去地下室轉了一圈,現在毫髮無損,完璧歸趙!”這會 兒男子牽着女郎也過來了,見着牛導跟寧卉說到,然後將狗鏈遞給過去笑了笑, “還有你們的小狗,很乖的。”
“呵呵,謝謝你啊!”牛導回應着,寧卉才從牛導的肩頭上抬起頭看着這位 剛纔與自己激情共舞的探戈騎士,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囁嚅着還是迸出句期 期艾艾的謝謝來。
“順便告訴您,您夫人舞跳得非常棒!”男士伸出手跟牛導握別,“好了, 你們玩開心,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牛導回應到,而寧卉一旁染着紅撲撲的臉蛋朝男子點了點頭。
轉過頭來,見寧卉鼻子還在輕聲抽泣,牛導伸出手去揩了揩還掛在寧卉臉上 的淚花:“好了別哭了親愛的,我們回包廂吧。煮夫他們來了!”
“啊?他們?還有誰啊?”寧卉幾乎驚呼起來。
“回包廂就知道了!他們已經在那裏了。”牛導賣了個關子,然後攬着心裏 裝着斗大問號的寧卉,牽着“小母狗”朝包廂走去。
大廳裏,悠揚的舞曲仍然在婉轉回蕩着……
回到包廂的時候,寧卉全然沒想到站着寧煮夫身邊的竟然是婷婷!
寧卉一下子怔在門口,看到寧煮夫一副特能裝的怯生生的樣子看着自己,氣 不能氣,笑也不能笑,倒是婷婷風一般竄到寧卉跟前,拿着寧卉的手也是怯生生 的說到,婷婷的怯生生倒是十分坦誠:“對不起啊寧卉姐,都是我的錯!”
“嗯嗯,今天是婷婷帶我來跟老婆大人請罪的,”一旁寧煮夫仍然試圖嬉皮 笑臉,被寧卉狠狠的瞪了一眼趕緊拾掇起了臉皮,“哦哦,說錯了,是我帶婷婷 來給老婆大人請罪的!”
聽婷婷嘴裏“都是我的錯”既出,其實寧卉就明白了那天電影院寧煮夫嘚瑟 得得的帶着的高妹就是婷婷了,這立刻讓寧卉一直懸着的心才真的落定了下來, 至於寧煮夫事先不報告已屬於嚴重違法亂紀,寧卉還是憋着要想啥法子好好治治 皮子已經非常癢的寧煮夫,說着寧卉走到寧煮夫跟前伸出手在寧煮夫的手上掐了 一把,悄悄的,且恨恨的說到:“你膽子真肥嗨,仇家大小姐你也敢泡,不怕仇 老大削了你?你等着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煮夫兩口子跟婷婷這一來二去的貫口倒讓牛導有些懵逼,不曉得究竟是啥劇 情,只能招呼大家坐下歇息,享用茶几上應有盡有的水果飲料。
一會兒,婷婷便與寧卉熱絡的嘮嗑嘮在了一處,牛導則把寧煮夫拉在一旁, 一人點上了一顆煙,牛導把接下來要發生的聚會程序給寧煮夫講了明白……
沒多久,另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進來招呼大家去到一個小型的宴會廳,這裏都 是最高層級的VIP 嘉賓,今晚最後的交換環節即將開始,規則是隨意抽籤,抽到 的兩對男女會有一個單獨的空間私下相聚,如果彼此感覺良好,兩個人的今夜將 自然變成四個人的夜晚。
而牛導早已跟主持抽籤儀式的文老闆安排好,牛導寧卉與寧煮夫婷婷順利抽 到了一起,箇中劇情先按下不表。
兩對自然獲得了兩間豪華情趣房間的鑰匙,還沒等寧煮夫和牛導回過神來, 寧卉拽過一把就攬着婷婷對二位先生來了一句:“今晚我跟婷婷住哈!您二位大 爺安啦!”
跟婷婷去到房間剛一落座,婷婷火箭般的執拗勁兒就上來了,纏着寧卉就咋 呼到:“寧卉姐,這裏到底是啥地方啊?我完全懵的,南哥來之前也沒跟我說明 白,你給我說說啊!”
“是這樣……”寧卉看着婷婷好一陣,此刻對婷婷早已心無芥蒂,終於開了 口。本來是說一句,藏一句,但架不住婷婷火烈鳥的性格和十萬個爲什麼的求知 精神,斷斷續續,寧卉把今兒的聚會奇遇記告訴了婷婷,當然掐掉了在包廂三根 茶樹菇糾纏在一起的那一段。
躺在牀上絮絮叨叨中,寧卉突然感到一陣極度的疲憊和睡意,不一會兒迷迷 糊糊睡了過去。
過了多久不知道,寧卉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那夢完全複製了在地下室的 探險之旅,只是到了密室逃脫的門口,寧卉發現現實的劇本轉了個彎兒,本來應 該往外逃離,而夢中卻怎樣也邁不開腳步,在密室逃脫大門的洞口,寧卉感到自 己雙膝一軟……
“啊!”在快要跪下的當兒,寧卉驚叫着從夢中醒來,一身溼汗淋漓……
而此刻我跟牛導在房間愜意的喝着小酒,牛導正跟我講述着他,文老闆以及 這座神祕會所的前世今生,這時候一陣急促的門鈴響起,我連忙開門,就見寧卉 頭髮凌亂及腰,神色慌張闖了進來,嘴裏緊張的囁嚅到:“婷婷……婷婷不見了!”
第一四五章:偷情
算無遺策……半山施暴,爲愛出軌,其實婷婷的壯舉寧煮夫一樣沒算着。
老子有點緊張了,畢竟人是我帶來的,仇家大小姐出點啥事,她爹把場子砸 了事小,順帶把我削了事就玩大了,我趕緊攬住了寧卉的胳膊,“怎麼了老婆?
不見了是幾個意思?“
“我跟婷婷躺在牀上聊着天,”寧卉這會兒穿回了來時的便裝,不知道是在 看着我還是看着她的木桐,邊說,氣沒法喘勻,“聊着聊着我覺得困了,迷迷糊 糊睡着了,等我眯了一會醒來發現本來躺在旁邊的婷婷就不見了。”
“這丫頭可真有一雙大長腿啊!打她手機唄?”我下意識的在身上掏手機, 纔想起進場的時候手機都被收去統一保管了。
“手機不都被收了嗎?”寧卉瞄我一眼,意思是你傻啊。
“有手機也沒用,這裏的信號都被屏遮了的。”牛導看上去還比較鎮定,略 作思忖問寧卉到,“你跟她講了密室逃脫的事兒?”
“啊?”寧卉倒吸一口冷氣,然後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會吧?”
“不會吧是幾個意思?”我懵逼的看着寧卉。
結果寧卉咬着嘴皮看着我,由剛纔的瞄變成了瞪,狠狠來了一句:“大長腿 是幾個意思?”
“這樣,”牛導趕緊接過話茬,“我們都出去找找。”
“不會出啥事吧?”我轉頭對牛導嘀咕了一聲。
“出不了啥事。”牛導拍了拍我肩膀。
這肩膀倒是拍出了鎮靜劑的效果,但這回答……出不了啥事跟不會出事,MMP ,細思極恐,俺一優秀的市報編輯會聽不出來差別?
但這當兒也只有聽牛導的了,於是我和寧卉跟在牛導身後出了包廂踏上了尋 找有着一雙大長腿的安吉麗娜。婷婷之旅。
這時候大廳裏已經人煙稀落,大致都是男女一一相配,以幽暗的地形與燈光 爲掩,身體互相糾纏在一起,或親或摸,雖未亮出槍炮利器互轟,但也足夠血脈 噴張,除此之外就是男的把女的牽着在地上當“母狗”遛彎的。
寧煮夫哪裏見過這個陣仗,儘管剛纔在房間裏牛導對聚會做了粗略的介紹, 但親眼目睹如此奇淫景觀跟第一次還是以雛鳥之身看到真槍實彈的A 片,其震撼 程度一樣一樣的。
對於那些被牽着,彷彿都有着火爆身材的“母狗”,老子哈喇子旺盛的分泌 出來只能往肚子裏咽,十分想看但又不敢多看,怕被人當成一個叫做陳煥生的鄉 巴佬,關鍵心裏還牽着仇大小姐……
我呸!我說的牽是牽掛的牽!
一會兒牛導帶我們幾轉不轉的來到了一個大廳旁邊較爲隱蔽的角落,然後轉 過頭來對我和寧卉,其實是對寧卉說到:“這裏是專門的區域,等會兒如果有獵 手帶婷婷到這裏來,你就馬上動用赦免條款!”
因爲在房間裏牛導還沒給我講到赦免條款這個橋段來,我自然繼續懵逼,寧 卉自然非常明白,趕緊回答好的。
“我去找文老闆看看監控,那裏應該比較好找人!”說着牛導跟我點了點頭, 大步流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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