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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6-07
就算那個保險箱裏都是黃金,也沒有鑰匙和密碼,就算打開了那個保險箱, 裏面都是黃金,他現在拿着黃金還不如拿兩個燒餅實在呢!
在陳啓超翻遍了其他房間之後,謝大山似乎還在廁所裏翻江倒海,聽着裏面 傳來的微微的呻吟聲和噗嗤噗嗤的響屁聲,他已經能夠想到廁所是何等慘烈的戰 況了。
而陳啓超忽然想到,或許那具女性喪屍所在的主臥室裏,還有一些物資可以 搜刮。他連忙小跑着重新回到了第一間臥室裏,那具被自己捅刺穿腦袋的女性喪 屍,還靜靜的躺在地面,污血膿液流了一地。陳啓超微微蹙額,小心繞過那些地 區,然後開始搜查起這間寬闊的主臥室。
而第一個搜查的重點自然是牀對面的大衣櫃,不過裏面除了一些光鮮亮麗, 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女性外套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陳啓超開始搜尋旁邊的櫃子, 第一層抽屜裏是一些女性用的金銀首飾,應該很值錢,不過現在連命難保了,這 些黃白之物也換不來食物。可是當陳啓超打開第二層抽屜時,他卻兩眼一亮,瞪 得極圓。卻見裏面堆滿了各種絲襪!
黑絲、白絲、肉絲、鐵灰色的、紅色的、紫色的、吊帶襪、開檔襪、褲襪、 長筒襪、過膝襪、及膝襪、油光亮光反光襪……
對於陳啓超這個無可救藥的絲襪癖來說,這簡直就是個寶庫啊!要知道徐婉 家裏並沒有什麼絲襪,她本人一直都穿着之前到自己家的那條黑絲,而索菲亞她 們出門逃命得急,自然也沒有帶什麼絲襪,除了身上穿着的,其他一個沒有。現 在有了這些絲襪,足夠她們穿了。
想到這裏,陳啓超連忙從貼身的內衣裏取出一個壓縮袋,從抽屜裏挑選了十 幾條還沒有開封的各色絲襪,塞到袋子裏,足夠他的女人使用一段時間了。
打開第三個抽屜,裏面頓時露出了一些情趣內衣,像開檔的透明內褲、各色 的絲襪連體衣、黑色的乳膠衣等等,那些平素陳啓超只在島國愛情動作片裏見過 的東西,如今卻一一齣現在了眼前。而最下面的抽屜裏,則是塞滿了各種情趣用 品,什麼雙頭龍、按摩棒、跳蛋、蠟燭、繩索、項圈、肛塞。還有一個特別大的 盒子,從上面的英文來看,居然是個簡易型的炮機!
“臥槽,這對姦夫淫婦太會玩了吧!炮機都搞出來了!”陳啓超看着那個大 盒子,嘖嘖稱奇。只不過他並不喜歡那些調教類的玩意兒,只是拿了一些情趣內 衣,又順走了幾盒跳蛋。
等到他剛剛收好一切時,謝大山總算是從廁所裏走了出來,看着面色有些蒼 白的中年漢子,陳啓超有些擔憂道:“謝叔叔,你身體沒事吧?”
他對於謝大山的死活倒是並不大在意,可是對方是制衡曹哥和葬愛青年的重 要戰力,現在還不能有什麼差池。
謝大山倒是沒把他往壞心思那邊想,捂着小腹說道:“可能是夜裏着涼了, 現在肚子裏騰空了,舒服多了。”
等到兩人從屋裏來到走廊時,忽然遠處一陣急促且尖銳的哨聲從樓下響起。
“他們怎麼跑到樓下了?”陳啓超和謝大山心裏一陣狐疑。
“謝老闆,陳兄弟,救命啊!”葬愛青年的嘶吼聲從樓梯間傳來,緊接着他 和曹哥慌張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滿是雜物的臺階盡頭。很快一大團黑影便出現了牆 壁上面,雖說追着他們的東西還沒有現形,可是那種威懾人心的氣場已經湧現。
“肏你媽,你們究竟幹了什麼?”謝大山忍不住對他們爆了粗口,可他還是 舉起走廊裏的一把椅子,朝着樓梯盡頭丟去。
“快跑!”曹哥看到謝大山支援,非得不喜,反而面色大變,加快了前竄的 速度。很快椅子便砸中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脆響,碎裂成了木屑,而一聲帶着 怒意的嘶吼也迅速傳來。很快那個追殺着兩人的怪物,便從樓梯下方竄了上來。
那是一個類似蜥蜴的怪物,體長恐怕達到了兩米,表面覆蓋着一層土黃色的 鱗片,四肢粗壯有力,末端卻是帶着吸盤的蹼狀物。而最爲獵奇的是,它原本的 腦袋上面還有兩個人類的腦袋,而且那兩個人類的腦袋四眼圓瞪,眼裏沒有瞳孔, 卻是帶出濃烈的戾氣和殺意。
“快跑啊!”曹哥跑得最快,直接越過樓梯,朝着上面跑去。而葬愛青年緊 隨其後,這下謝大山和陳啓超反而成了最後的。
“這兩個混蛋!”陳啓超嚇得面色一變,他本能的察覺到那隻怪物肯定不是 一般的喪屍可以比擬的,頓時把曹哥和葬愛青年的祖宗十八代和女性家屬都罵了 一遍,連忙扛着那個裝滿食物的蛇皮袋,就往上跑。而謝大山不知出於什麼原因, 居然主動殿後。
人頭蜥蜴的速度極快,那十幾階的樓梯,只需兩秒便直接爬過,然後便躥到 了謝大山面前。謝大山也不客氣,帶着罡氣的鋼管直接朝着對方的人頭砸去。誰 料鋼管砸到對方的人頭上面,卻彷彿陷入了泥淖之中,根本沒辦法造成實質性的 傷害。而人頭蜥蜴則是大嘴一張,一道黑影直接從裏面掠出。
謝大山武者的本能救了他一命,他猛地扭開脖頸,一條綠色的長舌直接貫穿 了謝大山身後的牆壁。謝大山驚出一身冷汗,若是剛纔被人頭蜥蜴的舌頭射中, 絕對被會貫穿身體。
“這東西的身體表面好像有一層粘液,極大的減緩了鈍器的傷害。估計利器 效果也有限,不然那兩個人渣不會跑得那麼快!”謝大山有些後悔託大獨自斷後 了,可惜對方不會給他機會,人頭蜥蜴忽然奮起一躍,直接撲向了謝大山,血盆 大口長到極限,簡直堪比某些蛇類,似乎要把他整個生吞了。
“嗖……”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忽然從天而降,直接將一把木椅子砸在了它 的另一個人頭上面。
“嘭!”本就不堅固的木椅直接被砸得木屑飛舞,而陳啓超也險之又險的避 開了憤怒的人頭蜥蜴的致命一擊。謝大山連忙跑到陳啓超身旁,低聲道:“你怎 麼回來了?”
“食物我都藏好了,謝叔叔你可不能死啊!”陳啓超也沒有廢話,直接舉起 自制的長槍,朝着對方的左側人頭刺去。他剛纔觀察到了人頭蜥蜴的身體表面有 着一層詭異的粘液,可以有效減少傷害,而那人頭的眼睛肯定不會有!所以他立 刻攻擊向了對方的要害!
別看那人頭蜥蜴已經喪失人性,變成了死物,可是卻保持着生前的本能,看 到陳啓超挺槍刺來,立刻長舌一捲,試圖把對方繳械!
而這卻正好中了陳啓超的計謀,輪起力氣,在吞食了金色蜈蚣之後的陳啓超, 自問絕對不會弱於那些變異喪屍太多。果然哪怕人頭蜥蜴個頭不小,可是舌頭卻 無法捲走陳啓超的長槍,若是換個普通成年男子,只怕連一條手臂都會被它的怪 力給帶走。可它偏偏遇到了更加怪力的大男孩陳啓超,一人一怪就這麼僵持在了 原地。
謝大山看到那頭人形蜥蜴不再亂竄,頓時心裏大喜,他立刻舉起鋼管,朝着 對方右側人頭的眼眶裏捅去。人頭蜥蜴早就看到了謝大山的動作,可是卻已經來 不及躲閃了,直接被對方捅爆了一個眼珠。
“哇啊……”人頭蜥蜴居然發出了一聲如同嬰兒般的啼哭,聽得陳啓超和謝 大山都是耳膜一疼。陳啓超的手掌不由得一鬆,那根長槍頓時被人頭蜥蜴的長舌 捲走,然後吞入腹中。
“沒想到這畜生倒是不挑食!”陳啓超看着掌間因爲過度摩擦而產生的血痕, 恨恨道。
“小心,我感覺它要放大招了!”謝大山武者的本能讓他開口說道。
話音未落,人頭蜥蜴忽然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股紫綠色的液體頓時如同流矢 般,朝着兩人激射而來。
“你不講武德!”陳啓超一看那怪物居然噴射毒液,立刻開口大罵,同時朝 着上方的樓梯跑去。而謝大山也是拿起附近走廊裏的一塊廢棄桌面,護在胸前, 然後朝着樓梯跳躍而去。
“噗……噗……噗……”凡是被那些紫綠色液體噴射而中的物體,都劇烈的 腐蝕起來,泛起了陣陣白煙,顯然那些液體帶有劇毒!甚至有幾具聽到動靜,從 其他房間裏走出來的喪屍,也倒黴的沾染到那些毒液,不到三秒就劇烈腐蝕,化 爲了一灘膿水,看得陳啓超和謝大山都是渾身一顫。
“走!”謝大山拉着陳啓超的手腕,便朝着第八層而去。
而那隻人頭蜥蜴在噴射了毒液之後,似乎也消耗了不少氣力,速度變得慢了 很多。謝大山和陳啓超才能安全逃離,不過陳啓超卻不小心踩到了一處被毒液腐 蝕的階梯,頓時覺得腳下一陣滾燙,他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脫下運動鞋,然後一腳 踹飛。那隻運動鞋在半空中,鞋底便被毒液燒出了一個大洞,然後很快便化爲了 一堆黑色的廢料。
“還好我反應快,不然就得砍腳了,這毒液居然能夠自己蔓延!”陳啓超倒 吸一口涼氣,心有餘悸的說道。
謝大山卻苦笑一聲道:“我們不能繼續往上!”
“怎麼了?”跑到第八層的那堆雜物牆前,陳啓超忽然問道。
“那個蜥蜴可不是普通的喪屍,可不是一堵牆,一扇門能夠困住它的。如果 不解決掉它,搞不好會把它引到咱們家人那裏!”謝大山有些苦惱的說道。
陳啓超面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他可不想讓徐婉還有大洋馬老師她們受到傷 害,那就在這裏解決掉這個怪物吧!而很快那人頭蜥蜴腦袋上的人頭便出現在了 樓梯盡頭,正惡狠狠的盯着兩人。
就在這時,陳啓超他們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陳啓超回頭一看, 卻見曹哥和葬愛青年居然又跑了回來。
“你們……”陳啓超有些狐疑道。
而曹哥這時才發現了什麼,下意識的朝後看去,卻發現那裏空空如也。
“沒有追來?”曹哥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而葬愛青年也是有些面色古怪, 頻頻朝後看去。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否則那個畜生可不會放過咱們啊!”謝大山話裏有 話的說道。
曹哥聽懂了對方的意思,然後低聲道:“算了,拼了吧,反正上面也有個閻 王等着!”
陳啓超沒聽懂對方的意思,可是很快人頭蜥蜴就爬到了第八層,情況變得極 度危急起來。那人頭蜥蜴不知是不是恢復了體力,速度再度變快,只不過第八層 雜物變得更多,所以它的移動並沒有變得實質性的加強。這也給了四人求勝的機 會。
就在這時,曹哥忽然身形暴起,居然主動舉刀朝着那人頭蜥蜴殺去。其餘三 人也沒有想到,曹哥居然會主動殺向那頭人頭蜥蜴,在愣住片刻之後,也朝着那 怪物殺去。
人頭蜥蜴沒想到原本是食物的幾人居然敢直接主動攻擊,它頓時發出一聲嬰 啼,然後手腳並用,朝着曹哥殺去,張口彈出一條綠色的長舌,瞬間將曹哥的長 刀給纏住。曹哥也是雙臂較勁,額前綻起了青筋,和那怪物爭奪起了砍刀。
而謝大山後發先至,直接拎着鋼管,轉刺爲砸,直接一棍子轟在了人頭蜥蜴 的下頷處。雖說無法打破怪物表面的粘液,卻也讓它腦袋上移,身體短時間出現 了僵直。而葬愛青年直接從兜裏掏出幾把鐵彈子,然後朝着人頭蜥蜴腦袋上的人 頭眼睛丟去。
“啪啪啪……”那鐵彈子原本是彈弓用來打鳥的,打在人身上也是會青腫起 來,威力絕對不小。尤其是直接打在眼睛等位置上面,足以致盲,這些都是他平 時用來街頭鬥毆的“殺器”。而那些鐵彈子如同天女散花般,擊打在了人頭蜥蜴 的腦袋上面,雖說大部分都沒辦法擊破粘液,可還是有一兩個鐵彈子直接射進了 它那個被陳啓超打爆的眼眶裏,疼得怪蜥直接亂竄起來。
而陳啓超更是兇狠,一想到它可能會傷害到徐婉她們,他就眼神一厲,直接 舉起鐵棍,朝着對方那個血淋漓的眼窩捅刺進去。
“嗷……”人頭怪蜥再度發出一聲淒厲的嬰啼,然後身軀猛地抖動,直接一 把便將曹哥、陳啓超和謝大山給甩了出去,唯有葬愛青年見勢不妙,早就躲到一 旁,倖免受傷。
而陳啓超手掌已經是鮮血淋漓,哪怕有毛巾捆着,那根鐵棍還是在剛纔人頭 怪蜥的拼命掙扎中,被它給震斷了,然後直接脫手。折斷的鐵棍倒插進陳啓超的 手掌,插得他手掌一片血淋淋的,疼得大男孩面目猙獰,不斷倒吸涼氣。而曹哥 和謝大山也是跌得灰頭土臉,極爲狼狽。
人頭怪蜥如同戰車般衝向了最近的曹哥,曹哥剛剛撐着身體,從地面爬起, 眼看他就要命喪當場,一道身影忽然從旁邊掠出,居然是那葬愛青年!
陳啓超和謝大山沒有想到,那個好色貪生的葬愛青年居然會去救曹哥,甚至 曹哥自己都沒有想到,一時間居然愣住在當場!
葬愛青年忽然拿起一截木椅的斷腿,直接捅進了人頭怪蜥的眼眶裏,那裏原 本就被陳啓超捅得污血橫流,現在又被攻擊,疼得它怪叫連連,然後猛地翻身, 把葬愛青年給掀翻在地,直接震得後者噴出一口鮮血。
眼看葬愛青年就要被人頭怪蜥直接壓成肉醬,曹哥忽然一把抓住前者的小腿, 猛地朝後撤去。
“嘭”的一聲巨響,人頭怪蜥直接壓到了葬愛青年原先所在的位置,激起了 一陣灰塵。
“曹哥,我……”葬愛青年還沒說完,就被曹哥打斷道:“別說話,準備廝 殺!”
人頭怪蜥發出一聲淒厲的嬰啼,然後腦袋上的人頭惡狠狠的瞪向了曹哥,它 張開血盆大口,綠色長舌倏然彈射,想要瞬間把他射穿。說實話,人頭怪蜥的舌 頭彈射速率簡直堪比子彈,若不是曹哥他們都是武者,恐怕當場就得被擊穿。
“噗嗤”伴隨着一聲悶響,綠色的長舌直接貫穿了曹哥身後的走廊的牆壁, 直接可以看到裏面的一些傢俱。
“開!”謝大山直接一記鋼管打在人頭怪蜥的綠色長舌上面,誰料它的堅韌 程度超出了前者的預料,鋼管深深的陷入肉舌之中,可是謝大山卻沒有感受到自 己的一擊受力。
人頭怪蜥四肢並用,耀武揚威的衝向了謝大山,面對着如同坦克戰車般兇猛 的怪蜥,謝大山握着鋼管的手心也滲出了汗水。陳啓超趁機施展了直接學過的遊 鯊拳,將拳法融入到棍法之中。雖說無法對人頭怪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也砸 得它哇哇亂叫。
而這樣人頭怪蜥的仇恨值就被陳啓超給拉走了,謝大山得以喘息片刻。曹哥 面色難看的說道:“沒想到在這裏又遇到了堪比靈級武者的怪物,雖說沒有樓外 那個厲害,但是論起毒液,它應該更厲害些。”
“大哥,怎麼辦?”葬愛青年渾身是土,極爲狼狽的問道。
“我這裏有一管帶着劇毒的化學物質,如果有人可以將它丟到那個怪物嘴裏, 應該可以毒殺那個傢伙!”曹哥對這葬愛青年說道,可眼光卻掃向了身旁的謝大 山。
謝大山冷笑道:“你手上的化學試劑能毒死那個怪物?說不定人家免疫毒素 呢!”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話,告訴你,這毒藥是黑市流出來的,據 說是從邪教地獄門傳出來的見血封喉的頂尖毒藥!”曹哥冷笑道。
“你們幾位不要侃大山了,我快扛不住了!”陳啓超的情況岌岌可危,他邊 打邊退,焦急的連連低吼道。
話音未落,陳啓超被人頭怪蜥一記掃尾,直接拍中了胸口,猛地噴出一口血 霧,然後倒飛出去。好在謝大山眼疾手快,直接一把將陳啓超攔腰接住,用巧勁 化解了他身上的餘力。
“把那個怪物的嘴撬開,然後把毒藥丟進去,我就不信它肚子裏也有粘液保 護!”曹哥面色陰狠的低吼道,他現在總算是燃起了殺意。而人頭怪蜥也感應到 了危險,直接弓起身體,渾身的粘液竟像煮沸的開水,咕嘟咕嘟的泛起了泡沫, 顯然也是有些謹慎起來。
雙方在原地僵持了幾秒,然後下一刻各自爆發出一陣怒吼和嬰啼,同時朝着 對方撲去。一時間第八層飛沙走石,煙塵滾滾,這裏的動靜雖大,卻沒有什麼普 通喪屍敢循聲而來,高階怪物對普通喪屍有些類似狼王的存在。在王沒有喫飽前, 它們連過來撿殘羹冷炙的資格都沒有。
“嘭!嘭!嘭!”伴隨着三聲悶響,陳啓超、謝大山和葬愛青年先後被直接 甩飛,極爲狼狽的撞到牆上,然後落地。唯有曹哥用兩把砍刀,一把頂住對方的 舌頭,讓它無法攻擊自己,一把砍在它腦袋上的人頭之間,讓那蠢蠢欲動,想要 啃咬他的人頭,無法靠近。
不過那人頭怪蜥的力氣絕對不會遜色樓外的那頭大型喪屍,從曹哥渾身綻起 的青筋就可以看出,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壓力,以至於鋼牙緊咬,雙腳都快在地 上踏出印記了。
“殺!”陳啓超、葬愛青年和謝大山同時大喝一聲,然後朝着人頭怪蜥殺去。 就在這時,感受到危機所在的人頭怪蜥忽然兩腮鼓起,整個身體就像只河豚般充 氣膨脹。
“不好,快撤!”曹哥靠得最近,也最能感受到那種危機,他立刻連砍刀都 不要了,直接朝後彈跳撤退。
而葬愛青年他們也是急急忙忙的逃跑,過了不到幾秒,那人頭怪蜥忽然將嘴 張到最大,幾乎像蟒類一樣超過了九十度。然後一股股腥臭的紫綠色毒液,朝着 四人激射而去。這回的毒液無論是數量,還是噴射的速度,都遠超之前第七層那 次。
“噗嗤……噗嗤……噗嗤……”不斷有雜物被毒液射中,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緊接着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腐蝕殆盡。
“我靠!快跑!”陳啓超看到那狼狽不堪的慘烈場景,他連忙手腳並用,朝 後撤去。而葬愛青年、曹哥和謝大山也是面色鐵青的朝後跑去。
“哼!”曹哥忽然一聲悶哼,衆人回頭看去,卻見他的右腿小腿處被毒液射 中,褲子早就腐蝕殆盡,那受傷的部位已經泛黑,逐漸腐化。
謝大山一把奪過葬愛青年手頭的砍刀,一刀砍在曹哥的小腿上,把那附近的 一塊皮肉直接削去。那塊皮肉還沒有落地,便已經徹底化爲一灘膿水。
“多謝!”面色慘白的曹哥拱手對着謝大山說道,而葬愛青年連忙拿出雲南 白藥和繃帶,幫他止血。
謝大山並沒有回應,他默默的轉身看向了還在噴射毒液不斷的人頭怪蜥,不 知道是不是它上面那個人頭的眼睛被陳啓超戳瞎,它噴射毒液的準頭實在夠嗆, 只不過那些毒液數量實在太多了,大量的毒液鋪天蓋地的噴射而來,射得第八層 的地面千瘡百孔,散發着濃烈的腥臭氣息。
“把藥劑給我……”謝大山忽然伸手對曹哥說道。
曹哥雖說不明所以,卻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還是將那瓶帶着劇毒的藥劑遞給 了謝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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