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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6-11
我放下手機,去後院看着兩排豬圈出聲。
門外傳來開門聲,誰要來我家裏,永遠也不會敲門,推開就進來。
一個妓女,還有啥尊嚴可言。
「小騷貨!老子又來了!快脫光了等老子操!」
我又接客了,即便剛被馬平生操了沒多久,我依舊能接待其他人。
這身子真欠操。
---------------------------------- 小騷貨想吸乾老子!
來人是村裏的無賴,沒錢的時候到外頭找零工,工錢拿到手又揮霍幾天。
十天半月來我這幾次,給錢也不含糊。
我還沒出門口就被他迎面衝上來,抱到牀上,睡衣兩三下就被他扯下來丟了。
「小娘們兒還穿啥啊,老子的大雞巴硬邦邦的,要肏你。」
「快!給爺口。」
他扯下褲腰帶,忙放出他的大傢伙,摁住我的腦袋往前湊。
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硬是被他塞的滿滿一嘴。
「小騷貨今兒不給爺吹了?嗯?」
「爺有的是錢!」
說着從褲兜裏掏出幾張票子,拍了拍我的臉。
「把我伺候舒坦了,這些都歸你!」
我聽到隔壁的的豬叫聲慢慢停了,王二狗估計都把糟食分到豬圈裏,也不知 粘在手肘的麩糠洗乾淨沒有。
「操你媽小騷貨真會!」小無賴叫罵了一句,兩手摁住我的後腦勺,深深的 頂到我的喉嚨深處,爽得他叫出聲。
我的眼裏一下泛出淚珠兒,卡的我反胃想吐。
「啪!」
他拍拍我的臉,手裏的票子順勢塞進我的乳溝,得意的大笑。
「老子的雞巴好喫嗎?吸快點!」
我吞吐着陽物,腦袋不停前後聳動,我想他快點射,以後都別來我屋裏了。
口裏的腥臊味讓我厭煩,可惜事與願違,今兒這人非但不捨,還把我拉上牀, 掰開我的腿,好好的操了幾回。我本來就痠軟的腰肢,這下更難受了。
「嗯啊~ 哈好哥哥~ 別~ 輕點兒……」
「啊啊快到了~ 慢點成不啊啊~ 」
我早該知道在牀上對男人求饒無異於找死,他果然更加賣力的操幹,連喘口 氣的功夫都不給我。
「小騷貨想吸乾老子!大雞巴操死你!」
一連好幾下重頂,他耐不住終究還是射了出來,身子壓在我的身上,我也懶 得動彈。
他翻身躺我邊上,來了個事後煙,在我房裏吞雲吐霧,我頂反感的,不過今天沒心思計較,喘着氣躺在牀上,鼻尖各種難聞的味兒,像舊日年裏喫不完的飯食發餿的爛飯。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男人終於過了賢者時間,這話還是王二狗說的。
他側過身,粗糙的大掌揉着我的奶子,嘴裏葷話不斷。
若是往常我已經迎合他了,只是今天有些不在狀態。
「咋滴了,沒把你操爽?不理我?」
「飛上高枝做鳳凰了還?瞧不上我這幾個臭錢?」
話裏掩蓋不住的諷刺,我垂下眼,看着他不算結實的身子,鬼使神差問了句。
「你願意娶我嗎?」
他似乎愣了下,轉而放聲大笑,「你想啥呢?娶你?」
似乎看我表情不對,趕緊抓了幾把我的奶子,胯下的肉棒又頂了起來,忙賠 笑。
「想跟我過?成啊!」
「真娶了你老子還不用花錢操!你樂意嫁我?」
「這些年你幹這個,得賺不少錢吧?要不咱倆一起過的了,就有個名頭,你 想幹啥我都依你。」
無賴就是無賴,連問這些事都臉皮厚的緊,想從我這的好處。
合着娶了我,讓我繼續賣,他等着媳婦養?
做他孃的春夢!
我沒再讓他操,連碰都不讓他碰一下,撿起衣裳丟他臉上,讓他滾。
「臭娘們兒!老子看得上你是瞧得起你!」
那一巴掌扇得我直接撞到身後的桌角,倒在地上,發出一聲響,眼睜睜看着 那人離開我屋裏,連拍嫖妓的錢最後都沒給。
我疼的齜牙咧嘴,接連被男人操,本來就累的要死,如今又被撞一下,起都 起不來。
那一刻我以爲自己要死了,只有我一個人,沒人知道我就這麼死在家裏,連 收屍的人都沒有。
劣質瓷磚的地板很冷,我躺在上面,唯一的念頭就是希望能又跟人能在我需 要的時候,可以跟我做個伴。
天色暗下來,我掙扎的爬起身,看了眼亂糟糟的屋子,牀底下一團團用過的 紙巾丟在一塊,窗口只開了一小扇,沒開燈的房間陰森的像鬼屋。
我挨着受累的腰,把屋裏打掃一遍,後院裏有腳步的聲音,王二狗端了碗豬 頭肉過來。
「等等,」我從洗澡房出來,一手扶着腰,身上換了淡綠色吊帶睡裙,堪堪 蓋住大腿根部。
慢慢挪出來,看到那碗滷豬頭,肚子咕咕叫。
「我餓了。」
可是我的腰好痛,連坐下都困難,喫了兩口實在受不住便放下筷子。
王二狗早就看到我這副模樣,拿着藥酒走到我後頭,撩起裙子,底下啥都沒 穿,睡裙撩開帶來一絲涼意。
我的屁股就這麼被王二狗看個夠。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我也看不見王二狗的臉色,只要他安靜給我上藥酒按摩, 我這會兒就是舒服的想死。
「嗝……」
我很不合時宜的打了個飽隔,舔了舔油汪汪的嘴角,帶着笑意朝王二狗撒嬌。
-------------------------- 二狗哥輕點兒
「看着我做什麼?」
腰終於沒那麼痛了,也許是我喫飽了,身子暖和就不想其他,正想爬上牀好 好睡一覺。
王二狗坐在牀前,粗糙的大掌摩挲着粉嫩的牀單,看着我的臉不說話。「好 端端幹啥呢?不回去?」
我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王二狗躺上來。
「你去外頭了?」
得,想跟我說話嘮嗑呢。
「嗯,出去了。」
「他們都在罵我,說我癡心妄想,你覺得呢?」
我巴巴瞧着他,王二狗可是說會娶我的!
他黢黑的臉笑了笑,翻身將我壓在身下,「誰罵你,打她。」
我忽然就被這句給撩到了。
有種被保護的感覺。
「腰還疼麼?」
王二狗大掌覆蓋在我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揉捏,力度剛剛好。
被窩暖暖的,我被王二狗伺候的很舒服,嘴裏溢出呻吟。
他的陽物頂到我的屁股上頭,戳了戳,揉着腰的手滑到腿心,像兩人做過無 數次那樣,手指捏着花穴頂端按壓捻磨。
我還累着,可王二狗似乎不急着上我,任憑我的小穴流出汁水,也沒把他的 大傢伙捅進來。
我又想要的,想要王二狗跟我做,哪怕一次也好。
小穴空虛的恨不得他快點把大傢伙插進來填滿!
「二狗哥……我想嗯…啊……」
我的身子真敏感。
腰還傷着呢,這就又求着王二狗上我。
「別、別這樣……我嗯啊……哈難受……」
我偏過頭,忽然就對上王二狗那雙眼,我知道他是想做的,但是不知爲啥就 是不動手。
「你、你咋了?」
我捉摸不定王二狗的心思,平常的時候我對他的一切都看的透透的,可這會 兒就有點不自信。
「你今日又跟人睡過了?」
王二狗插在我身上的手指抽出來,舉到我跟前,亮晶晶的汁水在兩指之間展 開,晶瑩剔透。
我的腦袋埋在枕頭裏,不在看他,無聲表示抗拒聊這個話題。
王二狗嘆息一聲,起身下牀,腳步聲漸漸遠離。
我的眼淚滴在枕頭上,很難過,想哭。
明知道我做人人都能枕的妓女,難道就不是被人睡的?
我有什麼資格阻攔別人?
你王二狗有本事,現在立刻把我娶了啊!
就在我以爲他離開之後,忽然被人一把摟住,我轉眼看到王二狗一臉不耐煩 看着我。
「哭啥哭!不知道還以爲我欺負你了!」
王二狗板着臉,手裏拿着套子,三兩下解開褲腰帶,脫個精光翻身上牀,緊 緊將我壓在身下。
腰下一沉,整個直挺憤怒的巨物,就着溼滑瑩潤的汁水,推開褶皺頂到最深 處。
我舒服的放軟腰肢,深深嘆了口氣。
太爽了。
跟王二狗做愛,永遠也沒讓我失望過,那麼粗那麼長的玩意兒,就像天生就 跟我的小穴貼合,每一處都研磨的恰到好處。
王二狗掐着我的腰,膝蓋頂在的我右腳,一隻腳立在牀沿,用他蠻力虯結的 手摁住我,大力的進出,一下一下撞得我搖頭晃腦,呻吟聲從我嘴裏溢出來。
我恍惚看見牀帳盯上一晃一晃,撲棱蛾子在頂上扇着喫吧,柔弱的好像隨時 都能死過去。
木板牀被搖晃的嘎吱嘎吱響,我也被王二狗撞的盪出陣陣乳波,就在王二狗 放開我的大腿,不用他動手,我已經輕巧勾住他的腰身,隨着他的撞進緊緊攀附 在上面。
「嗯啊……二哥……輕點兒……」
我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來來回回想了兩次也沒鬧明白,乾脆不想了。
「紅玉……小紅玉……」
王二狗拖着我的腰,大掌按在我的臀上,身下紫紅的陰莖不要命似的往裏搗, 每一下都很重。
「你叫出來……快……」我細細碎碎叫着王二狗的名字,在這一刻,我感覺 自己是活着的,結結實實的或在王二狗的眼裏。
沒人能打罵我,說我不配得到任何的好。
「二狗哥,我在這……嗯啊……」
窗外的天黑沉沉,我依稀想起馬平生家裏的牀上,那抹大紅喜被躺着我們兩 人。
如果王玲知道我睡了她的男人,還是在她成親即將要用的物件兒上,會不會 把對我的憤恨發泄到馬平生身上。
這樣一來,不也挺好的麼?
「二狗哥……」
我如今能依賴王二狗麼?
我不知道,明顯瓦數不夠的燈泡照着屋整個都是暗黃色,王二狗脊背冒出細 汗,壯碩的肌肉像秋日裏不滿山巒的疊峯,每一處都虯結紮實。
跟王二狗一般,能讓我信任,給他操,深深地埋進我的體內,不留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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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初次被操
歲春二月,國泰民安,宜嫁娶。
楓香嶺,一片喜氣洋洋。
大紅綢布掛在門口房樑上,堂前喜鵲接二連三的叫喚。
我站在後山最高的那處山坡,能一眼看到馬平生家如何熱鬧喧囂,在遠一點 村口最大那處兒,便是村長的屋。
隔着遠了,聽不到那頭的聲響,只看到人影走動,大家夥兒臉上帶笑,院子 裏一溜放着豬肉酒菜。
村長一向大方,又照顧鄉鄰,這是唯一閨女大喜日子,總捨得花錢。
大概王二狗家的豬,能賣筆好價錢。
我不知在那兒站了多久,等回過神來,已經看見大紅雨傘,由媒婆牽着新娘 子,往馬平生家來了。
他家屋後一片割了稻的田,前些日子散養了十來幾隻土雞,不時來回跑動, 約莫等雞仔大了,抓了入鍋燉一盅好湯。
以後王玲生了崽坐月子,這些雞都會進她的肚子。
送親的隊伍很快就到了,兩家都是一個村兒,倒也不必八抬大轎,四輪小車 送來。
我往馬平生家去了。
這種好日子,是請不到我的,甚至我的出現都會讓村裏人厭煩。
我一向明白,也沒打算去任何人家裏打秋風,過自己的日子。
相比村長家人來人往,馬家就沒那麼熱鬧了。
我站田埂上,前後圍牆剛好擋住我的身子。
這些雞居然不怕我,連叫都沒叫。
我聽着前院吆喝聲兒,吵吵鬧鬧,鍋碗瓢盆碰在一塊,是我愛聽的聲音。
我聽見馬平生屋裏人來了又走,不少人鬧洞房呢。
王總的聲兒笑得最大,偶爾還能聽馬平生傻笑幾句,我看了眼窗子,關的嚴 嚴實實,大冬天誰也不想開窗受凍。
角落裏有隻小母雞做窩,剛好下了個蛋,我撿起來揣兜裏,今兒是平生哥的 好日子,怎麼也得加個餐慶祝一下。
許久,人漸漸散了,平生哥他娘進了新房似在跟王玲說什麼,我沒注意聽, 很快又出去,沒多久馬平生進來了,我聽到關房門的聲音。
我站的腿有些麻,漸漸蹲下身子靠在牆上。
真冷。
「王玲,你真好看……」
馬平生的牀就放在窗腳,我跟他的距離,不過兩米,他看不見我,我看不見 他。
「平生哥,你也好看。」
王玲的聲音嬌羞極了,沒了往日里對我頤指氣使的怒罵,我完全能想想她如 今穿着大紅喜服,一臉得意的笑。
「天不早了,咱們歇息吧?」
我聽到王玲的話,腳步聲來回在屋裏走動,沒多久便是兩人躺牀上的聲音。
「……平生哥,你、你輕點兒……我害怕……」
「別怕,我會很輕的……」
我看着窗戶裏映出小半截人影,馬平生的肩膀不算厚實,映在窗上看着卻異 常健壯。
「……別、別吸那裏啊……平生哼啊……」「媳婦兒,別緊張,放鬆點兒 ……」
窗戶上人影晃動,來來回回,我呆呆看着地上的枯稻梗,小母雞啄了又丟開。
「慢點兒……哎呀!」
「哈哈哈……害羞啥?以後你不得時常看?……乖……腿張開……」
我聽馬平生笑的高興,「來,摸摸他,一會兒讓你舒服的。」
倆脫光光的人名正言順的搞,比在外頭嫖更能被人接受是肯定的。
「……誒好醜啊平生哥……你別這樣……會疼的……哼你答應我要輕點兒 ……」
「好好,我答應你,一定輕點兒……」
我無聲的笑了,在我面前表現的多像貞潔烈男,如今就有多讓我噁心。
「啊!!」
馬平生的尺寸有多大,我自然知道,王玲初次被操,能頂得住他的大傢伙?
聽到王玲那聲驚呼,是馬平生用他的陽具給另一個女人破瓜了呢。
我的心忽然好痛。
「啊啊……哼…嗯……輕點兒……平生…疼…慢些兒……哈啊……」
「哼啊…哈……啊啊……平、平生啊……嗯啊……」
剛開始斷斷續續還喊着疼,後來便越叫越大聲了,舒服的就快要斷氣兒似得。
我想象着王玲的腿纏在馬平生的腰,手臂吊在他的脖子上,兩團嫩乳隨着馬 平生的操幹來回晃動,身下的肉棒隨着他的腰挺送,扒拉出淫水汁液,或許還有 星星點點的處女血。
馬平生這麼年輕,體力好,把個纔開苞的小雛兒操上幾回,再正常不過。
我聽到一聲粗喘,大約馬平生是射了,木牀的咯吱聲隨之停下來。
好一會兒,我忽然聽王玲說話。
「平生哥,你好厲害……啥都懂……」
我聽馬平生得意的笑,「那當然。」
接着王玲道:「你以前跟別人做過嗎?怎麼這麼熟練?」
話裏帶着深深的懷疑,即擔心又不滿,想從馬平生嘴裏消個疑惑。
「別瞎說!我看書裏學的,你不懂」馬平生趕緊解釋,生怕王玲不高興。
「真的?」
王玲下了牀,踩着妥協踢踢踏踏的響,末了又說了句。
「咱們現在可成親了,以後你就是我男人,我可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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