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鎖金秋】(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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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7-09

  她捂緊被子回答說:「是呀,秋天剛起牀就是有點冷,一會兒就好了。你快 進來,兩個人挨着熱和些。」

  我脫光了衣服鑽進被子去。

  她的手像遊蛇一般鑽過來,遊過我的襠部,隔着內褲探了一下說:「我就知 道你不老實嘛,都這麼硬了,還磨磨蹭蹭的。」

  我閉了眼,她的手在我身上靈活柔軟地遊走,遊過我的小腹,遊過我的胸部, 遊過我的乳頭,找到我的手,拉過去貼上她的胸,軟軟的彈彈的,指尖一觸碰到 這團溫溫的肉團,她就像觸電了一樣顫抖起來。

  我爬起來俯下身子,親吻着她的額頭,噬咬着她的耳垂,舌尖划着她的臉頰 ……清晨的微光下,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我找到她的嘴脣,把舌頭伸了進去, 舌尖纏繞在一起。我用力貼緊她的嘴脣,不留一絲罅隙,隻剩她的鼻孔在「呼哧 呼哧」地喘氣。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的舌頭香軟糯滑,鑽進我口裏來。我 飛快地含住它的舌頭,往外牽引,貪婪地吮吸着她的味道她的甜甜的唾液。她 「嗚嗚」着把手向下摸索,握住了我那碩大的慾望之根,笨拙地套動,肉棒在她 的溫熱柔軟的手掌變得無比堅硬,絲絲液體從馬眼流溢而出,浸溼了她的手掌, 黏黏滑滑地串上來奶酪的香味。

  我離開了她的脣,嘴脣靠近她了的乳房,她突地抬起頭來,媚眼如星地看着 我急急地說:「你要舔它!」我沒有回答她,含住乳尖吮砸起來,她無望地把頭 倒下去,她嚶嚶地說:「不要,我不要,快停下!」那聲音綿綿的無奈而歡娛, 卻聳動了胸部雙手擠弄着那鼓脹迎合着。我用舌尖舐弄她身上唯一一點粗糙的皮 膚,這顆玫紅精緻的櫻桃是如此的美妙,像有魔力一般讓我的舌尖顫動不已。她 的身子像水蛇一樣,在被子裏難受地扭動。她的手繞過我的雙腋,死死地抓住我 的手背,指甲都快陷進了我的肉裏,心裏滲滿了汗。

  她幾乎是急切地說:「我要,我要,我要。」我把手去探她的溼處,那裏已 經淋漓一片,正中花心的時候,她全身一陣痙攣,柔聲的說:「輕點兒」。手指 撥動着肉蕾,一股暖暖的勁兒,順着手指彌散開來。再往裏進去越來越緊 .那話 兒一陣一陣的動着,往裏進去越來越緊,她的股間已是愛水流溢,一塌煳塗。我 的女人分開雙腿,任由我的指尖蹂躪着她,她粗野地嬌叫:「快受不了啦,癢死 了,快放進來,進裏面來!把你的雞巴放進來。」終於是時候了。

  我起身翻下牀,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闆上,指尖帶起的一絲黏液,在晨光裏發 着微亮淫靡的光。她在被子裏抬起頭,用她那雙大眼睛大惑不解地看着我說: 「怎麼下去了?」我像頭發了瘋的野豬,一下把被子掀翻,她那完美的赤裸裸白 花花的身子裸露在我面前,被子裏的熱氣一下子騰發出來,空氣裏瀰漫了少女的 乳香,夾雜着體液腥香的味道。她趕緊懷抱着雙乳,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到 牀邊,她像隻受驚的兔子驚恐地看着我,不知道她的獵人要幹什麼。

  我站在牀沿,抬着她的渾圓肥白的肉臀,挺着粗壯的話兒,直抵抵地對準那 鮮潤欲滴的口子直塞進去,微微的進了點兒,我往前進了一步,聳身直搗黃龍, 全根沒入,比冉老師的緊多了,不過柔滑過之。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喘息 定了。

  她抬起頭來問我:「這就是那本書上看到的?」

  我不敢對視她的目光,沉聲說:「恩!」

  她央求我說:「你要輕點,慢點兒,我受不住。」

  說完倒下去攤開兩手反抓着牀單,準備好了接受衝撞。我拾起兩條蓮藕似的 修長的玉腿放在肩上,用手抱住,開始慢慢抽動起來,我的女人低低的喊着,那 聲音宛若泉眼的嗚鳴。胸前兩個雪白的奶子也隨着前後波動,渾圓堅挺,像兩個 裝滿水的氣球。

  我緩慢地來回抽送,可是她總不得要領,滑出來好幾次,我想起冉老師當時 好像是把臀部抬高,聳動着迎合,我便低聲地告訴她:「把屁股抬高點,我進來 的時候,你要聳過來。」她「恩」了一聲,把臀部稍稍太高了一點,,果然我在 那裏面就不在憋屈了,抽動也更順暢了。她屁股也會往前聳了,每一次過來,都 把我深深地吞沒了,我的蛋蛋撞得溼淋淋的,打在她的會陰那裏,「啪啪」地清 響。不大一會兒,她就熟絡起來,熟悉了我撞擊的節奏,敏真的是秀外慧中,冰 雪聰明。

  她喃喃地囈語:「你可以再用力一些,再快一些。」

  我的女人已經不再滿足。我便開始用力抽送,縱橫捭闔,大進大出。

  敏也不顧房東是否聽得見,開始大聲吟哦起來:「啊……啊……啊……喔… …哦……哦……噢……」,肉饅頭的鮮紅口子剛剛陷進去,又被拉扯着披翻出來, 發出響亮的「噼噼啪啪」的聲響。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天已經大亮了,遠處傳來雄雞的啼叫聲,院子裏的梨 樹上傳來小鳥的喧鬧聲。

  敏滿足地叫喚起來:「我快到了,就要來了,用力啊,用力……」喊聲撕心 裂肺。

  我抖擻精神,盡力聳身向前,敏緊蹙着眉,伸長脖頸不停地難受地甩動,青 筋凸現,夾緊雙胯,抽搐着,她的雙手還在死死地抓住牀單,牀單是我壓在牀墊 下的,都被她扯得皺縮起來。

  我越抽越快,越抽越快,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終於她緊繃了身子,長長地叫了一聲:「啊……」,像爬一座很高的山峯, 到了山頂那種愜意的懈怠。我感到自己那裏像什麼東西緊緊往裏吸附。說時遲那 時快,我趕緊抽身「噗通」一聲急退了出來。幾乎同時,一股熱流在小腹湧動着, 濃濃白白滾燙的精液「刷刷」噴濺出來,「啪啪」射在地闆上,牀單上也是,還 射在我女人的大腿上。我閉着眼,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飄飄揚揚地飛了起來。 那張鮮豔的嘴巴也在一張一合的喘動,一股白色的岩漿急急地「咕咕」冒出來, 緩緩的蜿蜒流過她的會陰,流過她的肛門,滴落在牀單上。她還兀自揚着雙腿, 在那裏大口大口的呼吸,直到她徹底癱軟下來,像一株被砍掉的在太陽下曝曬後 的瓜蔓。

  我到方桌上把紙巾抓過來,先給她那裏擦乾淨,又把她的大腿擦乾淨,牀單 上的也擦了,才把自己的清理了。我俯下身把她軟癱癱的身子抱起來,放到牀上 蓋好被子。感覺自己倦怠萬分,也赤條條的鑽進被子貼着她躺下,她捱過來往我 胸懷裏鑽,像隻被寵壞了的小貓。

  我問她:「爽吧?」

  她綿綿地說:「爽死了,你就是個色中餓鬼,那書上的你都學會了?」

  我有點得意地說:「恩恩。」

  她驚喜地說:「真的呀!我要你每天換一個姿勢日我。」

  我禁不住搖起頭來:「那怎麼行?書就隻有那麼多頁,你還活着那麼久。」

  她無賴地說:「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要你換你就換。」

  我無可奈何地說:「好吧,好吧,天天給你換。」……在被子裏笑鬧了一回, 我就迷迷煳煳地睡去了。我做了個夢,夢見我聽見上課的鈴聲了,我着急地跑下 牀,慌亂地穿衣服,找書包,急匆匆地往學校趕,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到了教室 門口,猴子班主任正在黑闆上寫着什麼,下面同學們都在聚精會神地聽着抄着, 班主任一回頭看見了我,大叫起來:「起牀了,起牀了……」,睜開眼卻是敏在 牀邊叫着我起牀。

  我趕緊爬起來問她幾點了,她說快十一點了,我的天吶,我隻有二十分鍾的 時間,如果我趕不上來鎮上趕集回程的拖拉機,我就得走着回去了,這淅淅瀝瀝 的山路要走兩個多小時。

  敏見我忙亂的樣子,也幫着我去整理被子,她一邊整理一邊問我:「你好久 回來呢?」

  我說:「明天吧!」

  她又問:「什麼時候?」

  我告訴她:「早上就回來。」我真的一刻也不想離開她,我想盡快的見到她。

  她抬起牀墊把被單扯下來摺好,對我說:「我拿回去洗乾淨了給你,溼了好 大一片,誰叫你射那麼多?」

  我哭笑不得:「你還不是射了那麼多!」

  她掄起粉拳給了我一拳:「還不是你給弄出來的。」

  我沒時間和她理論,背起她就匆匆下樓了。到了街口我們就分手了。還好, 那輛翻過幾次車的垃圾拖拉機還在,上面已經擠滿了人,車欄上吊着人,車頭上 也是人。我跳了上去,拖拉機顛顛簸簸出了鎮子,像隻老邁不堪的病怏怏的牛, 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東倒西歪地前進。

  天空飄過幾朵烏雲,又有稀稀疏疏的雨點飄灑下來,我的心情又變得沉重起 來,陷進輟學的泥潭中不可自拔。遙遙望見濛濛霧雨中飄着裊裊炊煙的村子的時 候,我告訴自己要振作起來,昂首挺胸,面帶笑容,跟往常一樣,可是這破車搖 搖晃晃就是不願抵達,這段路突然變得好長好長,我不得不一次次在心裏默唸: 「振作起來,昂首挺胸,面帶笑容……」,一遍又一遍。謝天謝地,拖拉機終於 在場壩中央停了下來。這個場壩在村子的中央,平時村裏開會,村民們曬穀子、 打穀子、趕集……都在這裏進行,那也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地方,到了晚上月明 之夜,這裏就是我們狂歡的場所。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忙得個不亦樂乎。爸爸靠着柱子坐着,翹起二郎腿 「撲通撲通」地抽着水煙筒,煙霧騰騰,他抽起煙來是看不見我的。我走到媽媽 身後伸長脖子看她在做什麼,她轉頭看見了我說:「來了也不出個聲!像隻貓似 的,你看我給你做了什麼。你最愛喫的豆花呢!回頭我用油炸了豆腐塊,你帶到 學校喫。」我才發現,回到家,笑容是那麼的容易綻放,爲了掩飾我心中的不安, 和爸爸說了幾句話我就藉口看書上樓去了,拉本書過來翻開放面前,傻傻地發愣。 我記得小時候,牆壁都沒有,我和爸爸睡在這閣樓上,都可以看見天幕上的繁星, 對於童年的我來說,晴朗的夜空是那麼深邃那麼神祕,爸爸總愛把我攬在他粗壯 結實的臂彎裏,教我認天上的星星,告訴我最亮的那顆是啓明星,北斗七星的柄 總是指着北方……那拖着長長的尾巴掃過天際的星星叫彗星。那時的爸爸是健壯 的,勇敢而毫不畏懼的。隨着我越長越大,爺爺越長越老,爸爸臉上的的笑容越 來越少了,後來爺爺死了,爸爸就一下子老了許多,幾乎難得見他一笑,取而代 之的是少有的嚴厲。他跟我說天上的一個星星代表着地上的一個人,地上的人死 一個,天上就有一顆星星落下來。

  媽媽在叫我了,飯做好了,我就下樓去喫飯,香噴噴的蔥油豆花,澆上紅紅 的辣椒醬,我打小就愛喫這個,一下胃口大開,喫了三大碗飯。我就不明白,爲 什麼後來的日子我就喫不到這麼好喫的豆花了,我天南地北到過不少地方,喫過 不少豆花,卻再也找不回記憶中的那種味道。媽媽看着我狼吞虎嚥的樣子,心疼 地說:「你呀,一個人在外面,飯都煮不熟,別說做菜了,,別談喫什麼好的了。」 我深以爲然。飯喫飽了,爸爸問起我在學校的情況,我都說跟以前一樣,很好很 好,跟以前一樣就說明我還是第一名。爸爸想要再細細問下去,我怕露出破綻, 藉口要上廁所,飛快地走了,回來直接上樓了,在閣樓上坐也不是,睡又不成, 焦灼莫名。爸爸還在抽他的水煙筒,過了好久纔出去了,我趕緊下來跟媽媽說我 要走了,媽媽顯得有點驚訝:「不都是星期天走的麼?」我告訴她:「學校明天 有個小活動,要開會的哩!」我還是撒謊了,媽媽看起來沒察覺我有什麼異樣, 就去給我準備平時帶的生活材料,像往常一樣。

  外面的雨還是綿綿地下個不停,我手裏拿把傘打着就往表叔家去了,他有一 個大貨車,我去問他要不要去樓下拉煤,順便捎我一程。他說路太滑,去不了啦, 不過他聽說他有個朋友要去鎮上,不知道走了沒有,不過是馬車,如果我願意坐 馬車的話,他可以幫我問問。我有什麼不願意的,這鬼天氣,有坐的就不錯了, 總比走路要強。表叔的朋友很義氣,直接把馬車開到家門口來接我,還幫我把東 西搬到馬車上,母親一個勁地說謝謝,連我都覺得她過於客氣過於囉嗦了。

  馬車伕戴着斗笠坐在車頭握着繮繩,我打着傘坐在車的中央,油紙布蓋着車 上東西,好讓雨水不會浸溼了。一聲唿哨,一記鞭響,在濛濛細雨中,我們上路 了。同樣的搖搖晃晃,同樣的崎嶇不平,同樣的緩慢悠長,可是真奇怪,我的心 情意外地大好……沒有了拖拉機冒着黑煙的發動機令人作嘔的轟鳴聲,沒有了不 同氣味的人推搡叫罵。有了馬蹄鐵落在地面上有節奏的踢踏聲,車輪碾過的路面 發出的黏稠的聲響,還有馬車伕那幾嗓子粗魯的歌謠:

  ……十月梅花夢花郎,夢見同睡又同牀。一時不見郎的面,郎也慌來妹也慌。 冬月裏來雪花深,外面來了情意人。情妹來了心喜上,今晚一定要成羣……拖聲 擺氣的唱,唱得聲嘶力竭,這節奏讓我太喜歡。我也想有匹馬車,沒日沒夜的駕 着,漫無目的地前進,讓我的歌聲也飛揚在細雨裏。

……

             第十章故事的力量

  馬車伕和我是同一個村的,熟識但沒深交的那種,按輩分我要叫他大叔。他 想不起來歌詞的時候,歌聲就停了下來,鬆了繮繩,馬兒自己走着,有一搭沒一 搭地和我聊天。他提到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他說:「你不認得我了?我小時 候抱過你哩,我跟你爸爸還是好朋友啊,隻是現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不常走 動。這世上的事,真的是天天在變化着。就說你爺爺他老人家吧,當年可是村裏 頭的一號人物,山上的地,山下的田,都是他的,哈口氣誰不膽顫心驚,轉眼間 解放軍進村,都沒了,沒了就沒吧,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這也理所當然。可是 啊,就連那些平時成天像隻狗一樣的跟在他老人家身後,喫香的喝辣的,那些狗 腿子們,,也搖身一變,反過來狠狠的咬主人一口,你爺爺的眼睛就是這樣瞎的, 可憐了你奶奶,一個富人家來的小姐,好不容易把你爸爸拉扯大了,進了學堂, 字寫得那個叫好,別人放學了他還不回家,還在努力用功,頂呱呱的,老師看着 喜歡,突然政策一變,又不讓人家讀了,說是毛主席說過什麼要警惕地主階級卷 土重來,毛老人家哪是那種人呢?你說是不?不過有的別有用心的人拿着雞毛當 令箭罷了,你爸爸十四歲,才十四歲哩,還沒你大,就輟學回家了,我還看見他 大哭了呢。他去幫人家耕田自謀生路,後來鄧小平上臺,都給平了反,可是年紀 大了,再上學堂也沒什麼意義了,多棒的一個小夥子呀,就這樣被耽擱了,要是 退回當年你爺爺他老人家風光的時候,村子裏誰家的姑娘見着不疼愛呢?那時誰 也不敢嫁他,動不動就說改朝換代了,地主的兒翻不了身的,現在還有這樣的。 別的我不說,我那妹子,當年也是槓槓的一表人才,偷偷地到田裏給你爸爸送過 飯哩,這些我們都是知道的,我還找你爸爸幹過架啊,他孃的力氣真大,把我按 在水田裏起不來,現在我還記得哩,說真的,我也打心眼裏喜歡他,可是有什麼 法呢,老頭子不喜歡,他喫的苦可多了,早些年和老孃沿街要飯的花子,後來長 年在你爺爺那裏當長工,恨得刻骨,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下一代人還要背起來, 這算什麼事呢?可憐我那妹子,遠遠地嫁了,逢年過節都不回來,她心裏恨着老 頭子,恨着你爸呢。要是大家都和平些,我說不定就是你舅舅了。我跟你爸爸到 很遠很遠的地方去說親,那天下着大雪,漫天的大雪啊,把路都蓋沒了,深一腳 淺一腳地到了人家,還好,很和氣的一個人家,女兒可多着呢,七八個,你媽媽 呢就看上你爸爸,那二女兒呢就看上我,回來的路上一個揹着一個,路上都結冰 了,隻好把茅草搓成繩綁在鞋上防滑,一步一步地從那個山丫子蹭下來,大冬天 的,呼哧呼哧直冒汗哩,當時打心眼裏覺着摔死了也值,長長的路,不知走了多 久,纔到家了。可惜啊,世間的因緣,寫在三生石上哩,,改也改不了,你爸爸 倒是成了,我沒成,又是老頭子說人家大山裏人,窮,那姑娘哭着讓我揹回去了, 我一路走一路哭,淚水都哭光了,誰叫他是我爹呢?

  窮也不愛富也不貪,他到底要怎樣呀?我們就不是大山裏人?不就比人家多 幾塊水田,人家燒的是柴我們燒的是煤嘛,再說人也不會窮一輩子吶,你說是不 是?現在可好,老頭子的主意,現在這個婆娘成天做個臉色,唉聲歎氣地,我見 着她一次就想打一次,你說這人,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那二姑娘我見着就愛, 恨不得把心窩子都掏出來給她拿在手裏。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要不是有了這 些兒小的,我就真忍不下去了,和孩子他娘幹那事時候,腦袋裏全是二姑娘哩, 就裝不下別人,她還呼哧呼哧覺着我能幹。噢喲,這說到哪裏去了?你纔多大? 「他的故事有種魔力,我彷佛又回到了那個年代,大半天才回過神來。

  我說:「十六了。」他爽朗地笑了:「嗨,不小了,時光真的是快啊,當年 你才那麼長呢?」他在手裏比劃着,我有點驚訝:「怎麼那麼小?」他一本正經 地說:「算大的了,有些更小呢,像耗子那麼大!」我更不相信了:「耗子那麼 大?那是什麼?」他摸着腮幫上硬硬的胡茬,詭祕的笑了:「耗子你沒看見過? 有的耗子大着哩。噢,對了,你談朋友了嗎?」我害怕他是爸爸的間諜呢,我說: 「還沒有!」他狡黠地說:「叔叔纔不信呢,那麼大一個小夥兒,成績又好,人 也長得不賴,鎮裏的姑娘們誰不惦記着呢,再說啦,別看她們平日裏一本正經的 樣兒,到了那頭上一樣的是狂浪的,這個我可是知道的。」

  他似乎興緻來了,滔滔不絕地勾起了他的回憶:「那時候大隊晚上放電影, 就在場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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