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仙奇談】第二章 路遇佳人斬白蛇,山莊奇詭美人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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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1-19

「嘿,你個小娘子,還敢欺負你恩公嘞。」

  以沈鵬練氣頂峯的修爲,這點力道自然半點也不疼,只是嘴裏嬉笑一聲,手
裏用力,把蘇詩筠的小腦袋摁在自己的胸口,惹得蘇詩筠粉拳輕錘好幾下才鬆開。

  經這一鬧騰,兩人間的氛圍倒是自然了許多,走在路上不時交談一二。

  至於,先前發生了什麼,兩人皆閉口不言。

  林間小道上,沈鵬和蘇詩筠摟在一起,慢慢的走向了一處略顯氣派的山莊。

  微風拂過,吹起蘇詩筠的裙襬,透過樹枝劃開的口子,隱約可見少女嬌嫩的
雛菊上,桃粉色的淫奴印已是凝聚了大半……

  ……

  羣山邈邈,山莊秀麗。曲路崎嶇,小道綿長。

  蘇詩筠所住的山莊竟是立在那半山腰上的,沈鵬扶着懷中美人走過一段山路
後,暗自詫異道。

  「這是什麼味道?」沈鵬皺着眉頭說道。

  稍稍靠得前方那莊園一近,輕風吹拂,捲來縷縷又腥又膩的怪異氣味,令人
忍不住胃中翻滾。

  蘇詩筠倒是面無異色,看着沈鵬捂住口鼻的模樣,嫣然一笑,細聲細語的解
釋道,「這異味乃是我家附近栽種的一種奇樹所發。」

  「此樹名爲雄鐵木,其氣類似雄黃,有驅趕蛇蟲之效;又很是硬實,如同生
鐵,故得此名。」

  「虺山嶺中蛇類繁多,我家依靠這雄鐵樹才得以在這兒做那捕蛇的勾當,用
以維生。」

  她口中細細說道,小手向不遠處遙遙一指,指向一片翠綠的密林。

  沈鵬走近一看,眼前的奇樹主幹細窄,約有嬰兒手臂粗,最高的那顆也不過
兩人多高,又矮又細。

  手背輕敲,發出咚咚之聲,不似木質,倒有些類似人骨;樹幹上鮮有樹枝,
大多隻有一根細細的樹幹立着,少數幾顆上掛着一些細短的藤蔓,光禿禿的一片,
密密麻麻地立在一起。

  「還真有些奇妙。」沈鵬靠的近了,那股難聞的氣味又加重一份,而手中撫
摸到的奇異觸感讓他嘖嘖稱奇。

  「恩公若是喜歡,奴家便做主送恩公一些,平日裏帶在身上驅趕蚊蟲也好。」

  蘇詩筠語罷,就踮起腳尖,從身旁的樹上,掰下一截樹枝遞到沈鵬手中。

  樹枝斷裂之時,竟發出嘎達一聲,不似木材。

  「那我便謝過蘇姑娘了。」沈鵬接過樹枝塞進懷中,伸手在笑意盈盈的蘇詩
筠的秀鼻上輕刮一下,以示親暱。

  蘇詩筠似是不知男女有別,更本性純然,一顆心兒如赤子般通透,被沈鵬一
戲弄,小臉一紅,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甜美笑聲,就牽住沈鵬的大手,笑着跑在前
頭,把他帶向自己家裏去了。

  兩人邊跑邊鬧,不消片刻就來到了一處山莊前。

  綠瓦紅牆,牆檐凸起,寬闊的大門上掛着青石牌匾,刻有四個大字,「虺山
莊」,一幅大戶人家的做派。

  牌匾之下,大門左右,不似常人擺上兩尊石獅子,而是立着兩條兇猛駭人的
石制大蛇,蛇身高揚,蛇信輕吐,作噬人狀。

  蘇詩筠察覺到沈鵬面色有異,走在前頭解釋說道,「這兒便是詩筠的家了,
家中歷代靠捕蛇爲生,靠山喫山,便取了着虺山莊的名字。」

  「門口的石雕則是警示族人不要以爲有了雄鐵樹,便輕心大意,小看了大蛇,
才作的如此兇狠。」

  聽了蘇詩筠的話語,沈鵬神色稍緩,不過還是時時保持警惕,一手藏在袖中,
捏着法決。

  尋常人家要警戒後人會弄成這般模樣麼?

  再看那大蛇,分明與自己先前打死的那頭長得極像,簡直如出一轍,令他心
中生疑。

  但沈鵬身攜羣芳百美圖,其中雌畜性奴秦妙嫣不弱於尋常築基修士,自家也
是練氣頂峯的修爲,心中有幾分底氣,不打算在採補了蘇詩筠前退走,才只是暗
自警惕。

  這些蘇詩筠是不知曉的,她正對着山莊的大門高聲喊道,「福伯,壽伯,快
來開了門,家中來了客人啦。」

  嘎吱。

  厚重的大門應聲打開,門後走出一肥一瘦兩道身影。

  見了來人,蘇詩筠走近前去與兩人低聲交談一陣,隨後又將沈鵬介紹給了那
兩人。

  互相認識之後,瘦瘦高高的壽伯開口了,他骨瘦如柴,面黃飢餓,擺着一張
深沉的死人臉,低聲道「既然是小姐的恩公,那邊是我虺山莊的貴客了,沈公子
還請裏面請。」

  而那個矮矮胖胖,身顯富態的便是福伯,他也不說話,只是咧起嘴笑了笑,
作拱手狀,請他進來。

  他油膩的肥臉上滿是密密麻麻的肉疙瘩,隨他一笑,全都擠在了一塊兒,既
顯得滑稽,又顯得可怖。

  沈鵬心中警惕,嘴上客氣幾聲,跟在兩人後頭進了虺山莊。

  一路上,高高瘦瘦的壽伯也不顧沈鵬還在,就在前頭訓斥着蘇詩筠,自個兒
不甚走丟;而那個又矮又胖,形似橢圓的福伯照樣一言不發,只是笑呵呵地看着
兩人。

  從他們的交談中,沈鵬得知,前任莊主老來無子,蘇詩筠作爲唯一的大小姐
已是身份最高之人了,只是福伯、壽伯從小看着她長大,關係親近,纔可訓斥一
二。

  蘇詩筠被壽伯在沈鵬面前當衆訓斥,面上有些掛不住,悶悶不樂,只得不斷
點着頭,作出一副受教的乖巧樣子。

  同時,沈鵬也在細細觀察這虺山莊,發現這裏竟然全是男人,連一個侍女都
沒得,那些下人小廝爲數不少,卻都長得歪瓜棗裂,沒一個能看的。也不知爲何
能有蘇詩筠這樣對男女之事不甚瞭解的純真大小姐。

  不多時,路已過半,頂上一下就黯淡下來,只剩點點幽藍的燈光。

  這虺山莊居然有一大半是建在山洞裏頭的!

  頭頂的石壁有些粗糙,未被細細打磨過,卻是垂掛着數不清的潔白風鈴、山
水美畫和各色流蘇,倒也別有番趣味。

  只是,洞內採光實在不佳,燈光又黯淡,氣氛陰森;再加上到處都是雄鐵木
製成的用具,那腥臭的氣味對沈鵬來說,屬實有些難受。

  不過,這一路,沈鵬未發覺什麼有危機的地方,人來人往皆是凡人,無半點
法力在身。

  「沈公子,到了,今晚便請在這裏入住吧。」死人臉的壽伯親手打開了房門,
淡淡的說道。

  一旁的蘇詩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福伯笑嘻嘻地一看,就不敢說了。

  只得趁二人不注意,笑盈盈地對沈鵬比劃了幾個手勢,似水的雙眸彎成月牙
狀。

  最後,便留下沈鵬一個人呆在雄鐵木製的廂房內,暫且休息。

  蘇詩筠被帶走,沈鵬不甚在意,單獨一人反而容易行事,正好悄悄調查這虺
山莊一番。

  於是,在用神識檢查了遍屋內後,便捏着隱匿法決,走出了房。

  沈鵬在山莊內四處探尋了一會兒,倒也沒發現什麼奇異之處,只有一處貌似
地窖入口的地方,被兩個高大的家丁看守着,不讓人進。

  調查無果,沈鵬回到房中,神識掃蕩周身,屋內不曾有人來過。

  這虺山莊四處都讓人感到難受,卻偏偏找不出什麼詭異,讓沈鵬不禁想是否
自己太過謹慎了。

  沈鵬搖了搖頭,在房內佈下一迷陣,又思索了會蘇詩筠的手勢,不得其解,
便乾脆在屋內打坐修煉了起來。直到門外傳來下人的敲門聲,喚沈鵬去用餐,他
才停下。

  在下人的引路下,沈鵬穿過掛着吊飾的山間走廊,進到了另一處廂房,屋內
福伯、壽伯和蘇詩筠全在一張桌上坐好了,加上沈鵬便一共四人。

  飯桌上,福伯只顧着低頭喫菜,舌頭粗長無比,大嘴狼吞虎嚥,不見絲毫風
雅;壽伯則就着大小姐走散一事向沈鵬道謝,一時之間倒也是賓主俱歡。

  期間所盛上來的飯菜肉湯,沈鵬也嚐了一些,入口便鹹腥無比,還帶着一絲
鐵鏽味,沈鵬表面上不動神色,實則趕忙將其攝入羣芳百美圖中,喉頭微動,假
裝嚥了下去。

  怪哉!怪哉!

  沈鵬有些打起了退堂鼓,只想着快點把蘇詩筠的身子污了,狠狠肏一頓,奪
了她一身玄陰之氣就走。

  於是,他嘴中不動,暗自運起真氣,聚音成束,悄悄傳音給蘇詩筠道,「夜
半時分,來我房中……」

  蘇詩筠精美綢緞下的嬌嫩菊穴處,淡粉色的淫奴印微微發光,向她的心中種
下暗示,驅使她聽從沈鵬的話語。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卻不見沈鵬開口,蘇詩筠光彩動人的小臉倏地出現一
絲呆楞,但很快又恢復了常色,對着沈鵬嫣然一笑。

  沈鵬見目的達成了,也是心中一鬆,面色自然許多。

  一頓飯後,蘇詩筠又戀戀不捨地被福壽二人帶去,而一點飯食也沒沾的沈鵬
同樣無心逗留,快步離開了。

  這地兒怪的緊,沈鵬就照着來路,快些回了屋中,等待午夜的到來,享受自
己種下的甜蜜果實。

  只不過,不久後,一個板着張和壽伯類似的死人臉的下人小廝敲了門,邀請
沈鵬前去洗浴。

  沈鵬想了想,還是應了,跟着去往了浴室。

  而這又給他碰見一樁怪事。

  分別時,那死人臉小廝趁着遞洗浴用具的功夫,從袖子裏偷偷塞了個石片到
沈鵬手中。

  沈鵬心中一警,等進了浴室,纔拿出來查看。

  只見,巴掌大小的石片上,正反兩面各刻四個小字。

  「若想活命,速速離開!」

  沈鵬眉頭一皺,再想找那下人細問時,門口的死人臉小廝早已不知所蹤了。

  山莊奇詭,石片神祕,沈鵬退意大作,卻又捨不得蘇詩筠這口到手的美肉。

  他心中糾結,便隨手施法攝來些許純潔的水汽,洗了身子,急匆匆的出去了。
至於那浴桶中,飄着片片雄鐵木片的熱水,他是理都沒理。

  出了浴室,外頭已是月明星稀,時辰不晚了,他便加快步子回了自己的屋子,
路上偶遇幾個小廝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見他一來又如受驚的小獸般紛紛散開,躲
了開去。

  但他還是沒走。

  畢竟來都來了……

  精蟲入腦戰勝了理智。

  而且,星嵐洲受到域外妖邪襲擊,靈氣被污染之後,築基境便已經算得上一
方豪強,沈鵬有着秦妙嫣這頭淫賤母畜驅使,保住小命總是不難。

  而就在沈鵬思索之時,外頭傳來陣陣腳步聲,最後在他屋外停下了。

  沈鵬神識一掃,來人正是蘇詩筠。

  她裹着一身粗大的袍子,穿着一雙繡鞋,半截玉腿裸露在外,一雙小手緊緊
地抓着大袍,神色羞紅,在門外遲疑着。

  片刻之後,她彷彿下了什麼決心,粉嫩的玉手窩成一團,在門上輕敲數下,
開口道,「沈公子,快把門兒開了,是詩筠來了?。」

  沈鵬知她爲何嬌羞遲疑,因爲她那身大袍子裏頭,啥也沒穿,正是全裸的嘞。

  這回半夜摸上門,便是被沈鵬在晚餐期間用邪法下了暗示,來投懷送抱的。

  而儘管她裹得嚴嚴實實,就露着小腿,但沈鵬神識掃過,全給這淫賊看到清
清楚楚。

  少女玉嫩圓滿的酥乳隨着身子主人胸口緊張的一起一伏而輕顫着,下身白膩
肥美的美妙桃源溢着甘甜香汁,藏在兩瓣雪嫩的美膩臀肉中的雌淫肉洞一張一合,
十顆晶瑩的玉趾不安地輕動着。

  美人當前,投懷送抱,沈鵬卻仍先用神識在周圍細細掃蕩,發覺蘇詩筠真是
一個人前來,觀其神色,也不似他人,才撤去了屋內的迷陣,給蘇詩筠開了門來。

  「嘻嘻?,公子果真沒睡啊?,半夜三更的?,還想着詩筠?,真是壞?~ 」

  原本,蘇詩筠見沈鵬房中燈光已暗,還在擔憂他是否已經睡下了,心中有幾
分擔憂。如今見門兒開了,才心中大定,笑口顏開。

  「大半夜的,蘇姑娘怎麼站在外頭,還請快快進來,免得着了涼。」沈鵬嘴
上裝迷糊,心裏是極滿意的。

  這蘇詩筠,沈鵬不過是下暗示讓她半夜來自己房間而已。她倒好,身上脫得
光溜溜,裹了身袍子就來給男人送穴兒肏,沈鵬自然熱情招呼她進來。

  蘇詩筠也是乾脆,邁着腿就進了沈鵬的屋子,跨過門檻時,玉腿高抬,撩開
衣袍的下襬,少女純潔的濡溼蜜穴漏了個精光。

  「姑娘是有何事?爲何大半夜站在我門口?」沈鵬知她來意,故作迷茫的樣
子,尋她開心。

  「哼?~ !公子還在裝什麼假正經??要不是看懂了詩筠的手勢,公子這個
點怎麼還會醒着??」蘇詩筠臉上露出一絲羞惱,沒好氣地說道。

  蘇詩筠這一說,倒把沈鵬給搞蒙了,只得訕笑着糊弄過去。

  沈鵬壓根沒看懂她的那什麼手勢,這個點沒睡,只是因爲他正打算把這個小
娘子馴化成自己胯下的性奴母狗罷了。

  誰料到,不用他暗示,蘇詩筠自己也有送上門給他肏穴兒的小心思,令人意
外。

  「還是說……公子打算不認賬?」

  這一楞,給蘇詩筠解讀出了不一樣的意思,她秀眉一皺,嘟起小嘴問了一句。

  「明明把詩筠的身子都摸遍了?……把奴家那羞人的地兒?……弄得這麼下
流?,到處都是水?……連着後面的洞?……都扣弄了個遍?……還、還逼詩筠
說、說?……那等淫賤的話語?……詩筠還怎麼嫁的了人啊?!……」

  蘇詩筠開始還有幾分冷意,但說到後頭,就又變得嬌憨了起來,話中還帶有
三分委屈,臉頰紅潤,眼神飄忽,穴兒流水,可愛極了。

  她見自己都這麼撒嬌了,沈鵬還是呆呆的。心裏一橫,抓着袍子的雙手一鬆,
讓它輕飄飄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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