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女俠重製版)第三十七章至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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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11

“好”衆人都紛紛歡呼起來,單信大手一揮叫人把大夫人牽過來,不多會只聽得鏈條響動聲,蕭銀鳳脖子上玉蘭圈上面繫着鐵鏈,髮髻用金鈴瓏簪盤起來,身穿綠羅褶裙亦步亦趨的在小廝的牽引下走了出來,丰姿綽韻將一衆頭領看得呆住了,單信十分滿意衆人的表現,藉着酒勁上前一把將蕭銀鳳摟在懷裏,滿嘴酒氣的氣息吐在蕭銀鳳俏臉上“夫人,今個難得弟兄們這麼高興,就和他們一同消遣消遣”。

蕭銀鳳自從被騙上山寨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何況如今自己侄女和養女已經落入山寨之手,自己斷無道理還保留着大夫人的名頭,定了定心神道“都聽憑大頭領吩咐便是了”,單信聽着高興扯着蕭銀鳳脖子上的鐵鏈將她牽到衆頭領面前,一把將裙子撕裂開,露出白玉般的身段,嬌柔酥柔搭配上貴婦的氣質遠勝於其侄女和養女。

衆頭領紛紛湊上前打量,可又總礙於大夫人那與生俱來的那高不可攀的貴氣,不敢正視只敢側首斜眼瞄上幾眼,放在往日便是單信也不敢這般對待,今日喝了酒藉着酒勁按住蕭銀鳳的腰肢,迫使她向前彎曲着身子,一對玉碗一般的雙乳懸在半空,看得人眼饞,單信摸着飽滿肥嫩的陰戶一會感覺自己陽具已經硬了,挺着陽具便往陰戶裏塞,蕭銀鳳咬着牙悶聲承受着身後的撞擊,沒幾下功夫陰道里已經溼潤了,單信喘着粗氣握着蕭銀鳳的腰肢道“夫人身體敏感的很,沒幾下便是已經出水了”,蕭銀鳳一句也不說,只是悶哼着竭力避免表現的像淫娃蕩婦一般。

單信不過是藉着酒勁,沒多會便一泄如注在蕭銀鳳的身體裏盡情釋放,蕭銀鳳本以爲就到此爲止了,哪曾想又聽到身後大頭領說道“大夫人乃是仙子般的身軀豈能被我等粗鄙之人玷污,不如給大夫人洗一洗如何”。

蕭銀鳳還在納悶要如何給自己清洗的時候,自己身子被單信轉了個,臀部朝着衆人,隱祕的陰戶剛剛遭過蹂躪正往外留着乳白色的精液,單信陽具對準蕭銀鳳的陰戶,一股尿液噴射而出洗刷掉陰脣上沾着的精液,蕭銀鳳忍着身後衆人的歡呼聲,面色赤紅身軀微微顫動,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只是絕望的是馬上就有頭領道“大夫人如此天姿國色,只有大頭領品嚐豈不是可惜,爲何不讓衆兄弟也品一品,獨樂了不如衆樂樂”,單信道“這有何防,都是自家兄弟當然可以享受的,只是要一個一個來,今天你來,明天他來,好生伺候着大夫人,切莫一窩蜂湧過去驚擾了”,衆頭領都跟着興高采烈叫嚷起來。

當天晚上色中惡鬼白麪郎君便摸向了大夫人的房裏,伺候的女奴一見是二頭領哪裏敢通報,悄無聲息的噤聲站在一邊,一進房間裏就瞅見玉體橫陳躺在聯珠帳後的蕭銀鳳,白麪郎君大喜湊上前去撩開帳子道“白日里一見大夫人,小的便仰慕的緊,深夜造訪還望莫驚擾了大夫人”。

蕭銀鳳閉目靜躺在牀上,聽到有腳步聲以爲是女奴便沒在意,突然聽到男人聲音嚇了一跳,睜開眼睛一見是白麪郎君,心中暗暗叫苦,這山寨一衆頭領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尤其以白麪郎君爲甚,面上好言好語心思卻極其歹毒,面具的臉龐永遠不會暴露內心的心思,儘管蕭銀鳳識人無數卻也不知道這人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連忙坐起身道“深夜到訪,奴家未曾相迎實在是怠慢了二頭領”,那白麪郎君色慾上頭,一下子撲到蕭銀鳳身上“大夫人不必相迎,小的自來”,雙手扯下蓋着的被子,朝在薄紗遮擋下的陰戶上摸,蕭銀鳳嚇了一跳,本能作勢要推開,她武功比白麪郎君高多了,可惜周身穴道都被單信封住了,一時抵擋不住,被白麪郎君壓在身上,扯掉了身上的薄紗。

白麪郎君見蕭銀鳳還要掙扎,一把拽住蕭銀鳳脖子上的鎖鏈,惡狠狠道“大頭領已經許可山寨之中的頭領們用你,大夫人若是還不從,大頭領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你的侄女和養女伺候伺候山寨的兄弟們倒不是不行,說不定你那侄女可是很願意的”。

蕭銀鳳沉默了,她無論怎麼樣都曾是單信曾經的主母,單信縱使如何淫辱她也不會把她送給山寨裏嘍囉們,讓這些小嘍囉來享用自己曾經的主母,但是自己的養女和侄女可就沒這個待遇了,想到這裏,蕭銀鳳換了副神情道“二頭領說的是,是奴家失了禮數,衝撞了二頭領”,說着便主動探手去解白麪郎君的腰帶,手一伸就被按住,蕭銀鳳不解其意抬頭要詢問,只聽得白麪郎君居高臨下審視她道“大夫人既然失了禮數,有衝撞之舉,自然應當受罰,大夫人你說是也不是”。





第四十章

蕭銀鳳被這麼一問,只好低頭道“奴家確實應當受罰的”,白麪郎君立即道“既然大夫人這樣說了,爲何還不領罰”,蕭銀鳳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跪伏在牀上道“奴家還請二頭領責罰”。

白麪郎君依舊不依不饒道“夫妻行倫理之事時,妻子亦有伏在牀上伺候丈夫,大夫人這般又是哪門子請罰”,蕭銀鳳只好爬下牀跪在白麪郎君身前,翹起圓潤的臀部道“奴家還請二頭領責罰”,白麪郎君一巴掌抽在蕭銀鳳的臀部上,“不知大頭領往日有沒有誇讚過大夫人的臀部手感很好”。

蕭銀鳳低着頭沒有說話,白麪郎君知道能跪趴在自己面前已經是面前這位曾經的宗室貴婦能做到的極限了,但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手指按在陰蒂上揉捏,從懷裏掏出一個藥丸道“夫人既然有誠意認罰,何不喫下這藥丸以示誠意”。

蕭銀鳳一聽這話聲音都有些發顫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東西”,白麪郎君笑道“夫人見多識廣怎麼連這東西都沒見過,當年白家和蕭家不是最喜歡拿這玩意折磨犯了錯的女人嘛”,蕭銀鳳馬上知道這是什麼玩意,起身掙扎着就要跑,被白麪郎君按住動彈不得道“大夫人在山寨之中向來被大頭領罩着,不曾淪落爲淫奴,如今大頭領終於開了金口,如此天賜良機,又豈能放過,大夫人休要害怕,不會傷了大夫人的性命”,話說着拿了藥丸便塞進了蕭銀鳳的嘴裏。

蕭銀鳳想吐出來卻被一掌把藥丸拍進了肚子裏,藥丸一進肚子蕭銀鳳的神情立即變得不對起來,喘着氣道“這藥丸你是從哪裏弄來的,白家和蕭家的藥方你怎麼會有”,白麪郎君將蕭銀鳳從地上抱起來如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道“大夫人這個問題就不要探究了,還是盡情享受極致的愉悅吧,這藥丸的方子是怎麼配出來的,我想大夫人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蕭銀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藥不是春藥卻比春藥更致命,蕭銀鳳若是穴道沒被封,自行運功將藥丸逼出去便可,可偏偏自己現在偏偏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此藥乃是白家和蕭家祕方,需要世間春藥十二種研磨成粉末,取十二兩,用十二名處子的淫水浸泡,再取淫羊藿十二錢,羊紅羶十二錢,茯苓十二錢,用十二名最淫蕩女子的淫水浸泡後與前述處子淫水浸泡的春藥混合在一起。

身上披着的薄紗已經被扯下,傲人的雙乳被握在白麪郎君的手裏來回揉捏,圓潤的屁股頂在白麪郎君的胯上,已經能感覺到堅硬的觸感,“能不能讓我用一下夜壺”清楚這藥藥效的蕭銀鳳哀求着,不想一會出太多的醜。

“這可不行,若是現在讓大夫人用夜壺,豈不是一會沒樂趣了”捏着翹立的乳頭,白麪郎君得意的來回擺弄,細膩肌膚帶來的觸感讓白麪郎君愛不釋手,蕭銀鳳不斷的哀求着,可惜都沒有任何用處,不多會肚子的鼓了起來,藥效已經發作蕭銀鳳放棄了所有的掙扎,任憑白麪郎君在自己身上施爲,肚子裏水流湧動,宛如一個充滿了水的水袋。

白麪郎君一點也不着急,藥效擺在那裏,只等着發作就好,雙手不住的反覆撫弄乳膏般潤澤的臀部,蕭銀鳳實在支撐不住了,低聲哀求道“二頭領可否幫幫奴家”,此時蕭銀鳳肚子漲的老高,如同懷胎十月一般,白麪郎君道“大夫人相求,小的不敢不答應,只是大夫人卻要小的作何事”。

蕭銀鳳知道他存心作弄自己,神色懇切道“用二頭領的陽具讓奴家泄身”,白麪郎君雙手捧着蕭銀鳳的臀部道“大夫人說求我,可小的怎麼也沒看出大夫人有何懇求的意思”,蕭銀鳳轉過身跪在白麪郎君身前,幾下扯開褲帶,張口將陽具吞進肚子裏,直往自己咽喉裏塞。

白麪郎君見狀調笑道“大夫人向來深處閨中,沒想到這口活也這般好”,蕭銀鳳只是不答話用舌頭卷着陽具前端吞吐,溼熱的包裹不斷擠壓,唆了良久吐出來,腦袋埋在陽具下,含着卵袋溫潤的舌頭來回掃弄,白麪郎君舒爽的差點射出來,不禁說道“你這婊子風月之事比娼妓尤甚,也不知道大頭領這幾年是怎麼玩你的,怪不得不讓兄弟們碰你”。

蕭銀鳳只是不答話,腹部劇烈的感覺讓她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考慮別的,那既不是痛感也不是快要爆炸的感覺,而是又癢又酥不時帶着疼痛,如萬蟻攻心又如撕心裂肺的感覺,蕭銀鳳撅着臀部努力把陰戶向陽具上靠,可惜在藥效作用下,陰道收縮緊緻如處子一般,陰部緊閉陽具根本塞不進來,蕭銀鳳急的快要哭了,不禁出聲哀求“求求二頭領可憐奴家,用陽具給奴家泄身吧”。

白麪郎君存心折磨,揉着一對白玉般的屁股蛋,慢悠悠的道“可大夫人的牝戶緊閉,哪裏能進的去呢”,蕭銀鳳咬着牙奮力掰開臀部,讓陰戶露出細微的一條縫,“奴家還請二頭領憐惜”。

早就等着這一刻的白麪郎君挺起陽具往蕭銀鳳的陰道里塞,可陰道現在比處女的還窄,根本塞不進去,粗長的陽具硬往裏捅,疼的蕭銀鳳死去活來,“啊啊啊啊,二頭領還請憐惜憐惜”,蕭銀鳳一陣慘叫反倒讓白麪郎君性致高昂,不管不顧直往裏塞,一時間直覺曲徑通幽,陰道肉壁層層疊疊緊裹纏繞,陽具如被吸住般妙不可言。

蕭銀鳳只覺得下身如被撕裂開疼痛,終於捱到陽具捅進去,方纔感覺有水流向外流,膨脹的肚子才稍稍感到舒緩,蕭銀鳳一邊感受着下身劇烈的痛苦,一邊又是陽具帶來的微微外泄的舒適,在天堂與地獄之間來回交織,整個人快要瘋掉了。

白麪郎君享受了好一陣在蕭銀鳳身體裏進出的快感,緊隨的陰道差點將他的陽精都吸出來,不由得暗罵道“這藥特麼的恨不得把老子都給吸乾嘍”,蕭銀鳳緩了好大一口氣軟語哀求道“二頭領看在奴家侍奉的份上,許可奴家泄身吧”,白麪郎君操弄的正舒服,聽得耳邊軟語,抓着蕭銀鳳的雙乳猛烈衝刺道“你這騷婊子,老子操你操的舒服不舒服”,蕭銀鳳眼下只能應承,嬌聲道“二頭領操弄奴家最舒服了,奴家以後就給二頭領操”。

“你這婊子”白麪郎君聽得這話差點一泄如注,緩了口氣又體驗了幾番陰道的緊緻,纔將火熱的陽精噴射在蕭銀鳳的陰道里,火熱的陽精一射進去,與那淤積在陰道深處的淫液相融,頓時如陽春化雪般消融,白麪郎君抓起蕭銀鳳用一根繩子將她吊了起來。

“二頭領放我下來啊”,白麪郎君充耳不聞用繩索將她雙手勒緊,綁的結結實實,一條腿吊起來綁成一個大字型,洶湧澎湃的肚子根本容不得蕭銀鳳的羞恥,沒多會,在蕭銀鳳絕望的神情中,一股股淫水如水箭一般噴射而出,這還不夠,轉動繩子,一股股水箭噴射的到處都是,整個屋子裏都充滿着怪異的味道。

這還沒完呢,蕭銀鳳臉色憋得鐵青“二頭領放下奴家吧,奴家失禁了實在不雅”,白麪郎君搖了搖頭,今個就是要將眼前這位曾經的宗室貴婦羞恥心徹底擊碎,掰開念尿道口拿了一個喝酒的玉壺接着,“大夫人若是想小解,這不就好了”。

蕭銀鳳拼命搖着頭,可惜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腹腔再也堅持不住,尿液如泉湧緊隨着淫液噴射在玉壺之中,豆粒大的淚珠止不住的從眼角往下滾,白麪郎君滿意的看着蕭銀鳳如此羞人態勢,待到蕭銀鳳尿盡合上蓋子道“這玉壺我便替大夫人收着了,日後再見大夫人時,自有妙處”,蕭銀鳳早已羞憤欲絕,別過腦袋去不看他,白麪郎君收了壺,哈哈大笑的走了。

“大夫人思慮何事以致如此沉溺”王雄見蕭銀鳳出神久了,不由得調笑了一句,蕭銀鳳馬上回過神來道“實在是奴家剛剛失態了,還請天使責罰”,王雄笑着擺擺手,他對於山寨之中用來接客的女人實在興趣欠奉,哪怕是如此美貌風韻的女人也是在難以提起性致,何況自己還是揹着要事在身,招安事乃是大計,豈可爲了眼前千人騎萬人踏的女人着迷。

見王雄不怎麼爲所動,單信不停拿眼色使給蕭銀鳳看,面色漸漸變得有些不善起來,蕭銀鳳用高聳的雙胸緊貼着王雄道“天使大人奴家可美嘛”,王雄不知這話裏何意點點頭道“大夫人自然是美極了”。蕭銀鳳又道“天使大人認爲奴家如何”,王雄道“自然是難得的人間絕色,不過王某今日前來乃是爲了招安大計,既然衆頭領皆在,倒不如借這個機會向諸位傳達朝廷的懿旨”,單信見王雄不上套,只好上前一步道“既然天使這樣說,我等自然恭迎聖上懿旨”。

王雄清了清嗓子道“聖上的意思是戎武幫整編爲一營,名叫戎武營,營地設在長沙,大頭領單信爲長沙團練使,白麪郎君任長沙經略使了,閻少俠爲長沙總兵,任狂徒爲都尉,其餘頭領皆任校尉,長沙一應錢糧供應皆有戎武營調配”。

此話一齣,整個廳堂的氣氛頓時變得寂靜起來,單論官職這些職位已經非常令戎武營的頭領們滿意,但是這地方卻偏偏是長沙,長沙現在還在太平軍的手裏,這分明就是讓戎武幫去打太平軍,打下來長沙算你們的,打不下來那自然什麼都沒有。

頭領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閻太歲甚至冷笑了一聲,王雄見衆人反應也不奇怪道“諸位皆可放心,朝廷既然已經冊封了諸位長沙軍政長官,自然不會空手而來,朝廷已經領大都督王離爲主帥,進行下一步戰事,朝廷的下一步主要進攻方向就是長沙,只要諸位願意出力,打下長沙之後,長沙城就是你們的了,另外還有曲陽和常德,如果諸位有能力的話,三城合併歸戎武營也是可以的”。

這話一齣,諸位頭領的臉上纔有些好轉,紛紛交頭接耳的商量起可行性來,當然衆人並沒有注意到蕭銀鳳聽到那個名字之後神色變得怪異起來,眼神突然變得異常明亮而後又暗淡了下去。

單信見弟兄們有些動心,便主動低聲詢問道“天使,這個條件還有談的餘地嘛”,王雄心裏暗笑,這個條件就是自己給他們開的,朝廷把事宜全權交給了自己父親,父親又都給了自己,任命何職位都是自己說了算。

王雄低聲道“如果諸位能爲朝廷立下額外的功勞,我在皇上面前也可以爲諸位美言幾句,升上那一官半職到也不難,只是這功勞嘛可不能小嘍”,單信道“如此還請天使指教一番”,王雄見單信很上路子心中竊喜道“如今曲陽內亂不止,祝家和雲家火併,戎武營也趁亂在曲陽攪動,但這明顯還不夠,單純攪亂曲陽這奏摺甚至遞不到皇上面前,倒不如藉此機會將太平軍也引來,那個什麼聖後蘇仙儀要尋她妹妹,便藉此良機一舉喫下太平軍一部,吞下常德和曲陽,如此朝廷必然嘉獎,給諸位升官也是極容易的”。

單信聽得大喜連忙抱拳拱手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多謝天使指點,若是能加官進爵,日後必有重謝”,說完轉頭瞪了蕭銀鳳兩眼示意她上前來討好天使,王雄連忙道“既然事情已經說定,王某還有要事在身,明日便下山去了,就恭候諸位的佳音”。

蕭銀鳳這纔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一把拉住王雄的手“天使剛剛說,這次主帥是大都督王離嘛,可是那個安慶王家的王離”,王雄被問的一臉莫名其妙只好點點頭道“正是家父安慶王家大都督王離”,蕭銀鳳的臉色瞬間紅潤起來嬌聲道“天使既是王家公子,山寨雖比不得安慶富庶,但也有些餘力,難不成天使在安慶榮華富貴享受慣了,看不起我們這粗鄙山寨不成,嫌棄山寨破舊簡陋”,單信連忙呵斥蕭銀鳳“哪有你這樣跟天使說話的”。

王雄擺擺手“豈敢豈敢,大夫人既然這樣說了,那今晚暫且住一宿,明日再告辭也可”,蕭銀鳳歡喜的拉着王雄的手,舉起酒杯道“天使如此賞臉,奴家敬您一杯”,王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本來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卻因爲是王離的兒子在蕭銀鳳的眼裏變得喜歡無比,身子貼過去恨不得與他融在一起,豐滿的雙胸擠在王雄的胳膊上,王雄不禁有些苦笑不得,他前幾日才寵幸完二十八劍姬,這會功夫根本沒有太多欲火,蕭銀鳳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靠,反倒有些讓他無所適從,又不好直接出言斥責。

不過漸漸的,王雄發現有些不對勁,蕭銀鳳的眼裏並沒有嫵媚勾引的意思,有的只有寵溺與柔情,身子貼在自己身上反倒沒有在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想緊緊的貼着自己,蕭銀鳳一杯又一杯的向王雄敬酒,目不轉睛的盯着王雄喝下她敬的酒,心裏止不住的歡喜,已經迫不及待要等到晚上,好叩開王雄的住所了,一旁的單信也看着有些不對勁,只是礙於王雄在場不好發作。

衆頭領本想借着這個機會好生看一場大夫人的淫戲,怎奈何蕭銀鳳一個勁的纏着王雄,而王雄又對男女之事不怎麼在意,只是陪着喫酒毫無半點享用大夫人的意思,衆人本想借機當衆淫辱,哪知尋不到機會,等到賓主盡歡,王雄稱喝醉了便告辭離去,蕭銀鳳主動要去送攙着王雄的胳膊便往後堂走去,走不過幾步就有一間空屋子,王雄道“就這裏吧,這裏近離廳堂議事也方便些”。

蕭銀鳳馬上道“那就這裏,這裏好”,女奴聽聞便馬上鋪牀疊被準備服侍王雄睡下,蕭銀鳳搶過來道“你且下去吧,我自幫天使睡下”,王雄心中有些好笑,心道自己坐了這麼久半點對她的意思都沒有,難不成她這還要自薦枕蓆不成,論容顏着實半分不差,但奈何今晚再廳堂已經親眼見過山寨衆頭領是怎麼玩弄她,實在是用過的人太多,山寨裏的頭領二十多個都用過她,何況自己孤身一人身處險境之中,生怕自己着了戎武幫的道。

蕭銀鳳打了熱水放在王雄面前,給他脫了鞋襪捧着腳爲他清洗,王雄也不阻攔就任憑她洗弄,過會洗淨了腳,又爬上牀爲王雄脫衣解帶,待把衣服脫盡,看着王雄的身子蕭銀鳳直愣愣的發呆,良久才道“奴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王雄也隨她道“都可,大夫人問便是”,蕭銀鳳沉吟良久道“可知,大都督王離有幾個兒子,公子又是王都督的第幾個兒子”。

王雄莫名其妙道“一個啊,我父親就我一個兒子”,蕭銀鳳看着王雄心中愈發的欣喜,心想若是自己當年嫁給王離,想必也是有一個兒子,也就是面前的這個公子了,是了,我若是有孩子定然也是如他一般,但隨即又想到剛剛王雄對自己有些淡漠的態度,想來定是嫌棄她的身子,不免又有些落寞的神色,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問道“公子剛剛打算儘快下山,不知有何事如此着急,要下山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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