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迴紅樓】(12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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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1-11

感受太過溫柔,那種酥麻觸感許久未曾感受了。此時雖已清醒,也知股間溼濡一片,躺在薄毯之中的史湘雲仍在回味夢中感覺。

“爺好像說最喜我的乳兒。”史湘雲撩起被角,低頭看自己的胸,圓圓鼓鼓的將褻衣頂的老高,一道溝壑深陷其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想到宋清然那雙讓自己體麻身酥的大手,史湘雲就覺臉兒緋紅,把手按在胸乳之間,不讓自己的心速過快,翠縷進屋已數次,小姐還在睡覺,不好打擾,她知道小姐昨晚睡得不好,夢中還有囈語,只是那囈語聽着有些羞人,今日會要勞累整日,想讓她多睡一會,不過看到小姐把頭埋子毯子裏,就知道她已經醒了。

“小姐啊,五福婆婆已在廳外等了許久,正等着給你開臉,不能再睡了。”她坐到牀前開始搖自家小姐。

所謂五福,一福“長壽”是命不夭折,年過花甲。二福“富貴”是錢財富足且地位尊貴。三福“康寧”是身體健康而且心靈安寧。四福“好德”是生性仁善且寬厚寧靜。五福“善終”是能預知死期,喜葬而歸。

史湘雲沒好氣的在毯子裏扭動兩下身子,揉着惺忪睡眼,無奈坐起,滿頭秀髮松垂肩下,褻衣鬆弛,露出大半胸乳,把本就寬鬆的褻衣高高頂起一片,看得翠縷欽羨不已,不由低着看了下自己胸前。

“我要能和小姐一般的大該有多好。”

“去拿一件新的裏衣。”史湘雲支走翠縷,有些做賊似的看了看自己股間一片溼潤之處,暗自啐了一口。

在牀上磨蹭許久,纔在翠縷備好的浴桶裏淨身,準備迎接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小姐啊,您昨夜換的裏衣不是您自己繡了許久,留作今日所穿的嗎?爲何要換掉?”

“小丫頭就會多嘴。”湘雲哪好意思說因春夢所溼。

保齡侯府今日亦也是賓客滿廳,史湘雲雖是侯府侄女,所嫁又非正妻,可亦也算侯府嫡親女,所嫁之人又是正統親王。對侯府來言,並非丟人之事,而宋清然所行禮節亦也按正妻來走,聽傳話之人言:王爺今日會親迎湘雲出閣。

一個慈眉善目老太,便是史家親戚‘五福之人’,此時正爲史湘雲篦髮梳頭。所謂開臉,亦只是用細絲絞去面上絨毛,代表正式成人。邊梳髮笑着道:“多漂亮的一個孩子啊,老天是公平的,給你了天資容貌,便讓你年少多舛,可又彌補了你一個好夫君,燕王爺老身見過,是門好姻緣。”

“燕王爺可鍾意我們府上的湘雲這丫頭了,只這聘禮,太子納妃也不過如此,八十六箱、四十二抬,堆了幾間屋子。”

正廳的保齡侯夫人正帶着道賀女眷參觀王府聘禮,此行爲也並非說保齡侯夫人勢利愛炫,風氣習俗使然,聘禮的多寡,一是代表男方之家資財力,二是代表對女方重視程度。

周禮規制,婚禮之吉時爲傍晚酉時。燕王府辰時與午時所至賓客,只隨意用些點心糕點。

晚間方算正宴,前廳賓客越至越多,雖能讓宋清然親迎之人並不算多,可他也不便總呆在後宅,便帶着宮女太監,回到前廳迎客謝禮。

以當今宋清然權勢,即便是與之再是不和,表面仍會以禮待之,太子宋清成自是不會親至,可府中管事帶着一對金佛和一卷字畫作爲賀禮。

趙王宋清仁府上賀禮最爲貴重,可人未親至卻讓管事前來,讓賓客有些詫異,衆人皆知,二人同胞兄弟,關係又極爲親密。

不過此時也不是宋清然多想之時,朝中有品階的大臣,下衙之後,都陸續趕來。

正在宋清然寒暄之時,宮中太監總管貴全帶着兩名隨身太監前來慶賀。“奴婢貴全賀燕王殿下百年好合,區區薄禮,望殿下勿要嫌棄。”

貴全賀禮卻實不貴重,一幅前朝才子唐藝所繪《燕山煙雨圖》,市面價值也不過百兩,可寓意極好。

見宋清然客氣的命人收下,又清了清嗓子道:“傳陛下賀詞!”

衆人見貴全親至,也猜到順正皇帝必會賞賜送至,誰都知宋清然是陛下最喜愛的幼子。

衆人面向皇宮,持禮待宣。

“三子清然,你爲吾宋氏皇族子孫,開枝散葉亦爲本分,今你喜結之日,父皇祝你百年好合,早誕龍子。”話雖簡短,也無深意,卻也能聽出順正的舔犢之情。

宣講完畢,待衆人平身後,貴全又道:“陛下賀禮,玉璧一對,如意一雙,紅珊瑚一架,貢品象牙一對……”

午後稍坐休息,用了些點心,管事趙大忠便來回報:“王爺,再過半個時辰可以動身,迎親隊伍行進較慢,至保齡侯府需近一個時辰。”

此時的保齡侯府,可謂賓客盈門,百年侯府,貴女出嫁,前來相賀的舊交好友不像燕王府,官員多少有些忌諱,多爲禮至人不至,侯府則不然,不便在燕王府久呆之人,可在保齡侯府觀禮,畢竟周朝貴族同氣連枝,相互都會捧場。

流水已經擺滿整府,保齡侯笑的很是開心。

快近酉時,遠遠便聽鑼鼓喧囂,迎親隊伍浩浩蕩蕩。

打頭龍旌圓蓋、雉羽夔頭,值事太監捧着香珠,繡帕,漱盂,拂塵等物,身後一隨行太監一路撒着鮮花於路中,另一太監向觀禮人羣撒着銅錢,惹得一幫童子爭搶。銷金提爐焚着御香,使得整個車隊都遍佈異香。禮樂不絕。

宋清然騎着白馬,身着玄色禮服,領於迎親隊前,行至侯府門前,方由太監扶着下馬。

此時的侯府早已中門大開,見到宋清然騎馬過來,保齡侯史鼎笑着迎上,宋清然遠遠給保齡侯施禮,畢竟算半個岳父,不可失了禮數。按說誰家親長會去迎接新女婿,但是保齡侯就如此來做,卻也無人敢說不字。

史鼎牽着宋清然的手呵呵笑着直接就進了門,那些想鬧新婿賓客也不知該如何阻攔,宋清然也是大方,笑呵呵的讓隨身跟着的劉亦菲給過門紅包,每包用紅紙包的兩枚還未流通的銀元,掂在手中沉甸甸的,如此一來也算皆大歡喜。

進了廳內,宋清然也分不清這府上親長都有何人,只客氣的對衆人躬身一禮道:“晚生宋清然,見過諸位長者。”

隨行太監總管按儀程,把宋清然納徵聘禮向觀禮賓客宣報完畢後,又奉上金冊、金印道:“史氏貴女,湘雲,秉性柔嘉,持躬淑慎,德恭謙和,賦姿敏慧,賢良忠善,依大周國策,燕王府所請,內府衙制,金冊一卷,金印一枚,冊封史氏女湘云爲燕王側妃。”

至此,迎親儀程走完,只等抬湘雲回府完婚。

作爲史湘去的堂哥,保齡侯世子史從法,躬身代史湘雲接過金冊、金印,起身笑着言道:“從法一向疼愛湘雲這至親妹妹,自是不會阻攔親婿叫門,可湘雲其他姐妹未必也好說話,還好在下聽說從和順公主宴會傳出,燕王殿下詩詞冠絕京師,這催妝詩,想必是難不倒燕王殿下的。”

言罷,躬身一禮,引宋清然行至史湘雲所居小樓之處。

此間爲帶院木製二層小樓,院牆此時貼着喜字,可院門緊閉,隔着院落,能聽到院內女眷嬉戲之聲。

劉亦菲知此爲鬧新婿一關,發了數個催門紅包,院門方開了一條縫,還要作首開門詩。身着伴郎服的劉守全,唸了首大周常用的開門詩,方算矇混過關,可院門開打,樓上過道卻站滿小姐婦人,一個個亦也是盛裝豔服,嘰嘰喳喳道:“燕王爺詩才今已傳遍京師,催妝詩可不能再由人代念,須殿下親作之詩方可。”

宋清然揉了揉鼻子,想了許久,才朗聲道:“傳聞燭下調紅粉,明鏡臺前別作春;不須滿面渾妝卻,留着雙眉待畫人。”

保齡侯亦算有些才學,聽了此詩笑道:“燕王詩才果然名不虛傳,此等佳作,難得一見,難得一見啊。”

知道宋清然隊伍回府還有很遠的一段路程,不便過於耽擱,笑着了點頭,讓女眷放行,由着宋清然走到繡樓下。

其實宋清然也不知這些流程該如何,邊道禮雖是爲他講解過一些,可宋清然哪有心思去聽,此時行至樓下,感覺好像不便上去。便對着樓上高吼一嗓道:“湘雲,快下來吧,夫君接你回府了。”

院中女眷、婆子鬨笑一場,史從法羞愧的幾乎想要一頭鑽到縫中,快行幾步上得樓去,片刻後,把蓋着蓋頭的史湘雲背下了繡樓,一直送到八人所抬的八寶花轎之上。

蓋頭下的史湘雲早已是淚流滿面,有喜悅之情,亦有離別之意,起身對着相送而出的保齡侯史鼎與嬸嬸深深一福道:“叔父、嬸嬸請多保重,您的養育之恩湘雲無以爲報,只能日夜爲二老祈福,以祝延年益壽,兒孫滿堂。”

保齡侯史鼎雖目中帶有淚花,仍是笑呵呵的對宋清然道:“湘雲是個憨厚的孩子,襁褓之時父母便違,不懂些人情世故,進了王府,請燕王殿下多多關愛,莫要委屈了湘雲。”

宋清然對着保齡侯深深一躬道:“請鼎佬放心,清然雖是行事荒唐一些,可只要在我府上,誰也委屈不了湘雲。”

第一百二十八章

紅樓書中,後世對保齡侯夫婦待湘雲如何,爭議頗多,原本宋清然也認爲會有苛待之意,可隨着自己的瞭解,及史湘雲所言,保齡侯府上下,對史湘雲雖非如親子一般,亦也算良善有加,從未短了湘雲的喫喝用度,雖有時常做針線女紅之事,可元春亦說過,即便是賈府,上到小姐下到丫鬟,誰人沒有燈夜女紅之事,這是女子安身立命的資本,香包、絲帕不言,嫁衣多爲親手所縫,方顯賢惠。

轉身回程之時,宋清然發現,湘雲雖蓋着紅蓋頭,卻仍顯落落大方,而小丫鬟翠縷卻有些扭扭捏捏,紅着臉不敢看宋清然,惹得宋清然有此莫名其妙。

隨行太監總管見翠縷也上了湘雲轎中,便尖尖吼了一嗓子:“起轎,回府!”

鑼鼓喧鬧再次響起,太監總管劉德現接過保齡侯府爲史湘雲準備的嫁妝清單,命王府下人抬着嫁妝,浩浩蕩蕩護轎而回。

轎內的史湘雲嫌蓋頭太過悶熱,見轎中只有翠縷,便把蓋頭掀起半邊,吐着小香舌,透了口氣。

翠縷卻又急忙把蓋頭放下道:“小姐,未到時辰,揭蓋頭不吉利。”

今日的翠縷妝扮亦格外漂亮,一身暗紅牡丹紋路綠綢薄衫,面施粉黛,發插碧簪,紅撲撲的小臉上還掛着幾滴淚珠,語聲中還帶着泣音。

“又不是你出嫁,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翠縷跟着湘雲久了,也算親如姐妹,此時早已平復情緒,笑着對湘雲道:“小姐也會騙人,還說沒哭,我都聽到你的哭音了。”

湘雲被她一說,也是笑了,戲言道:“看把你高興的,王府規矩可不比家裏,當心惹王爺不高興,把你關在柴房。”

“王爺纔不會呢,我是小姐的丫鬟,王爺不會罰我。”翠縷可不好騙,她也見過宋清然幾次,實則心中並不對進王府有何忐忑,反正都是跟着小姐。

“好好,不罰你,賞你爲通房丫頭。”

“奴婢本來就是通房丫鬟,哪還用賞。”

“那賞你侍寢總行了吧。”

“小姐……”

一路很長,雖是與宋清然早就相識,面對陌生環境,二人只得藉着在這轎中閒聊,方不覺緊張。

隊伍一路穿街過巷,接近酉時,方行至王府門前,因是側妃,別事還好,礙於皇家顏面,王府中門是不得打開,宋清然爲了不讓湘雲過於尷尬,道:“中門開半邊,從左門進,以後按此爲王府常例。”

花轎在燕王府主廳前十步,方停下,隨行喜婆拿出兩塊事先準備好的大塊年糕,鋪在史湘雲腳下,翠縷先行下轎,攙扶着腳穿紅色繡花撒鞋的湘雲,踩着年糕,交替着前行。美其名曰:步步高昇。

跨過廳門的火盆,方正式進到正廳。順正帝與宋清然的親母劉貴妃自是不便出宮,只有和順公主作爲府中長輩,受了湘雲的大禮跪拜。和順公主咯咯笑着扶起史湘雲,褪下自己腕上一對紫色翡翠玉鐲套在湘雲腕上道:“湘雲妹妹,快快請起。”

聽得宋清然心中嘰咕,自己好似在這家中自然矮了一輩。

正妃在場,自是不能拜天地,只能在婚房內小兩口自行交拜。按着規矩,湘雲跪着向元春敬茶認主母道:“請元妃娘娘用茶。”

元春只待湘雲剛一膝蓋沾地,便起身撫起,笑着言道:“湘雲妹妹總算進了府,元春身邊也能多一人幫扶着王爺。”

“禮成!開宴!”主持婚禮的邊道禮言道。

劉亦菲引着翠縷攙扶史湘雲進洞房。三人亦算相熟,邊走邊與湘雲說着閒話,打消湘雲的緊張感。

燕王府雖大,廳內自是擺不下上百桌酒宴,只得在花園中支桌擺放,還好花園景色怡人,爲防蚊蟲,周邊香爐裏燃着艾草,滿園各色花燈將園內照出五彩之色。

酒是宋清然自釀蒸餾而成,本不打算外銷,只作宴請與贈送之用,今日算是首次面世,菜是王府大廚帶着數十名夥計備制,雖非難得一見之山珍海味,比起酒樓菜品,卻要精緻許多。

秦何鴻代表賓客行祝酒詞後,宴會正式開始。

一杯飲盡,一股辛辣直流喉間。秦何鴻面色激紅,半天緩過氣來方道:“好酒!醬香甘爽、幽雅細膩、回味悠長。子墨,此酒定要送上一些到西山書院中來,老朽難得偏愛這杯中之物。”

嗜酒如命的王德成、劉守全自也跟着起鬨道:“王爺,屬下也要。餉銀可沒有,這酒卻不能短了。”

宋清然笑着應下,又問道:“三衛的將士可有安排?”

王德成笑着道:“王爺放心,差人送了些酒肉,也安排了值守。”

宋清然自是不會在意這幾罈美酒,就怕衆人沒見過世面喝倒一片,此蒸饞酒是他傳授府中釀酒管事所做,三遍蒸餾而成,以他自估,應有四十多度,相較此時大周常飲的十多度酒水,自是烈上許多。

元春作爲主母,自是要隨在宋清然身邊陪同向衆桌賓客敬酒,院中坐着朝中低品階官員還好說些,二人同敬衆人,也不算是失儀。

廳內則是這大周勳貴,即便宋清然,也不敢拿大,挨桌相敬。賈政自是不便前來,按民間來說,就算是女婿納妾,他正牌老丈人自是不便親自來賀。只讓王熙鳳代表,送上賀禮。

而王子騰卻親至,宋清然敬到此桌時,王子騰正與邊道禮邊喫邊聊中。

此次邊道禮以花甲之年,幫着宋清然全權操辦了婚事,宋清然自是承他情,親自爲他滿上酒杯。笑道,“有勞邊大人花甲之年爲清然操持,敬邊大人一杯。”

又爲王子騰斟滿一杯,待王子騰飲盡之後,正欲轉身換下一桌時,王子滕悠悠的輕聲說了一句:“寶釵過了春節,便亦也年芳十六了。”

宋清然笑着點了點頭,心中暗罵道:“老子也知快十六了,不然早喫了這乖俏的小娘子了。”

宋清然酒量雖大,仍無法應付如此多桌,好在趙大忠知道這些酒的奧祕,持酒壺爲宋清然所斟之酒皆是低度,即便如此,待廳內各桌走完,宋清然也是酒醉人昏,強支着意念陪客。

和順公主今日特別活躍,代表宋清然陪女眷在側花園中飲酒、笑談、作詩,卻也把氣氛烘托熱烈。

露盡更闌,除了些醉酒的至親好友,藉着酒意吵着要鬧洞房,衆賓客帶着陶陶酒意滿意而歸。

秦何鴻由何離鍾陪着,乘着來時牛車而歸,車尾擺着數壇宋清然讓下人準備的自釀美酒。

秦何鴻被何離鍾攙着上牛車,兩個人都已酒醉,謝絕了宋清然讓留府過夜的邀請,笑語盈盈,乘車歸去。

元春攙扶着有點站不穩的宋清道:“爺仔細些個身子,今兒雖是大喜之日,酒色傷身,要量力而行。”今夜是湘雲大喜日子,元春自是不便久留,送完女眷,交待幾句,便由抱琴陪同下回房休息。

宋清然待送完賓客,回到廳內,醉酒迷濛的和順公主摟着宋清然脖子嬌笑道:“好好待你的新娘子去吧,姑姑要去聽洞房了。”言畢,指着宋清然身邊的趙大忠道:“你,領本宮去清然隔壁房間安歇,本宮要鬧洞房聽洞房。”

一臉苦楚的趙大忠自是不敢違背和順公主的命令,看了眼已醉的宋清然,只得苦着臉引和順公主安歇。

滿身酒氣的宋清然在廳內稍坐了一會,醒些酒氣,方醉眼朦朧的向洞房走去。

命名爲湘茗苑的王府院落很安靜,紅牆碧瓦上懸掛着一串紅燈,散發着柔和光芒,院中下人自是不敢打擾,早已各自回房安歇去了。

整個後院悄無聲息,卻散發着喜慶之意,宋清然也未細思那些吵着要鬧洞房之人現在何處,只順着一串紅燈指引,向湘雲所在主室走去。

正門房梁,掛着兩個大紅燈籠,散發着迷紅色的光芒,光照身側,亦也是喜慶之色。

“吧嗒”一聲,推開房門,宋清然帶着些許激動,走向室內。此時此景,自是與平日不同,已成夫妻,想必平日裏扭捏的小湘雲今夜應是能放些許多,使此平日裏不曾用的小情趣,也應會配合。

坐在榻中的蓋着紅蓋頭的湘雲異常安靜,只是醉眼朦朧的宋清然感覺她身子較以往有些臃腫,精蟲上腦的宋清然也未及多想,晃悠着身子行至湘雲面前道:“乖湘雲,爺來了,想爺了嗎?”

一想到湘雲那丰韻柔挺之乳,丟身之時“嚶嚶”嬌媚之吟,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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