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詩如畫的媽媽】(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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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1-25

  我看着鍾阿姨此時認真的俏臉,雖然有些不捨,還是點了點頭應承了。但又 看到旁邊快壓抑不住憤怒的徐鈺,心思一動…

  然後我直接當着徐鈺的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捧住鍾阿姨的白皙微紅臉 頰,在她粉色小嘴上親了一口…

  「唔嗯…」鍾阿姨突然被我親吻,震驚地睜大眼睛。

  「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見…」

  迅速親完,我連忙說了一句,然後就逃命似的衝到門口,

  打開門閃身出去了…我不知道的是,可能就是因爲這一吻,改變了許多人, 許多事…

  ……

  整個過程非常突然,以至於徐鈺看見我親她媽媽的一瞬間都沒反應過來!

  「你找死!小混蛋給我站住!」

  她指着已經打開門的我,氣的手都抖了,眼中像要噴火似的。說着,就要衝 過去把我攔下…

  「…小鈺!你冷靜點!他已經走了…」鍾欣怡立刻抱住了此刻暴走狀態的女 兒,不讓她追出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被我臨走前,刺激得有些失去理智徐鈺,此刻繃直雙手垂放在兩跨,緊握雙 拳,眼睛赤紅地盯着,已經被我出去後關閉的大門。任由媽媽抱着她,艱難邁步 向前推動媽媽走着,她僅有一絲理智的沒有對媽媽動手…

  「小鈺聽話,乖啊!都是媽媽的錯!媽媽對不起你,小鈺別生氣了,小鈺聽 話…」

  鍾欣怡雙手緊緊抱住女兒頭頸處,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頂,在她耳邊溫柔安慰 着,彷彿像小時候哄她一樣。

  ……

  徐鈺被媽媽柔軟馨香的身體抱住,聽着耳邊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怒氣漸漸 地開始消散,理智也恢復了許多,所以也停止了向前推動的腳步。

  不自覺地,她也慢慢抬起手,抱住了比她身材略微嬌小的媽媽。頭慢慢靠在 了媽媽的髮間…

  「媽媽…」徐鈺閉着眼睛,聞着媽媽頸部,髮間熟悉的馨香,柔聲叫着。

  「嗯!媽媽在呢!小鈺乖!媽媽永遠都在!媽媽永遠不會離開你…」鍾欣怡 感覺到女兒已經平靜下來的身軀,依舊撫摸着女兒趴在自己脖頸間的頭,輕聲溫 柔安慰着。

  慢慢地,鍾欣怡抱着女兒往後退着,一起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她把緊抱自己 的女兒微微拉開,把女兒的頭枕在自己的胸上,再把她緊緊擁在懷裏。而徐鈺全 程都是閉着眼睛,任由媽媽擺弄。

  「小鈺,媽媽唱歌給你聽好嗎?你好久沒這樣聽媽媽給你唱歌了…」

  鍾欣怡看着此時的女兒閉着眼睛,非常眷戀地依偎在她懷裏,不由地想起了 她小時候依戀自己的一幕幕…

  「嗯…」徐鈺用臉在媽媽宏偉的胸部蹭了下,鼻息發出了應聲。

  鍾欣怡慈愛地看着懷裏的女兒,眼中充滿溫情,微張粉脣,輕聲唱了起來…

  「推開窗…看見星星…依然守在夜空中…心中不…」

  ……

  就這樣,白日當頭,一對母女在明亮的客廳唱着星空!她們感受的不是此刻 ,而是以往……

  她們懷念從前的時光,不敢面對現在,更加害怕談論未來!這或許就是她們 這對特殊母女,纔會出現的特殊情景吧!

  相依爲命十幾年,母慈女孝的她們,早就把對方看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但卻被突然出現在她們中間的我改變了!

  鍾欣怡當然知道女兒以後要嫁人,她原本就打算等女兒嫁出去之後,自己一 個人孤獨終老!可之後卻無法預料地遇到了我,而我又是無比適合她的身體,她 的喜好,她的家庭,簡直就像上天爲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但徐鈺卻不是這樣想的,她本身心理或多或少有點問題,非常典型的外柔內 剛!看上去青春靚麗,平易近人,但內心卻幾近封閉似的,到現在,還沒有一個 男人能進入過她的心,和身體……

  她也並不在乎這些,可能她從小到大都有媽媽照顧,有媽媽陪伴,她覺得有 這一切就夠了!如果以後實在嫁不出去了,還可以陪媽媽下半輩子,她覺得挺好 !

  可今天突然發生的一幕,讓她有一種不得不面對現實的感覺!彷彿是在告訴 她,別幼稚了,未來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所以她很氣憤,很無助,最後更是像個撒潑的小孩兒一樣……可撒潑過後, 還是得接受現實,面對人生!

  ……

  鍾欣怡唱完一首歌過後,徐鈺從她懷裏緩緩抬起了頭,直起身子平和地看着 她。

  「媽,對不起!我剛纔氣糊塗了,說了些胡話,您別放在心上,我沒有不尊 敬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徐鈺首先就想起了先前自己嘲諷過媽媽,所以低頭道 歉。

  「沒事兒,媽媽知道你沒有!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丟臉了…」鍾欣怡拉着 女兒的手,包容關切的望着她。

  「不是!您和陸子軒…他…您能跟我說一下你們的事嗎?」徐鈺剛開始有點 表達不清,很快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內心複雜地問道。

  鍾欣怡感受着女兒眼神中沒有責怪,沒有先前的憤怒,只有對自己的關切和 詢問。開始正色,目光中帶着回憶色地講述了起來。

  「我和他……」

  ……

  畫面一轉,來到倉惶從鍾阿姨家逃出的我身上…

  我出了她家門,就從樓梯飛快跑了下來。因爲我關門前,回頭看到徐鈺眼裏 要噴火,臉上要喫人的表情,瞬間腿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氣還能下十八 樓了呢!不然被她逮住的話,指不定就要下十八層地獄了…

  所以一分鐘不到,我就來到了她家小區外面。又跑出小區一大截,看後面沒 有徐鈺追來的身影,頓時全身放鬆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全身各種刺痛感…

  我臉上兩邊,左耳處都有紅印

  ,背上,小腿骨頭更是痠痛刺痛不止。心中不由的對徐鈺這女人產生了懼怕 …

  沒辦法,我使勁渾身解數都傷不了她一條毛,而她卻輕而易舉的屢次把我擊 倒,還明顯有留手!讓我受痛而不受傷,此等駭人聽聞的打法,也就現在的媽媽 會…

  想到媽媽,我又不禁想到了已經從我世界徹底消失的肖歡歡!她們都有一個 共同之處,就是我跟她們發生關係後,她們,或者她們身邊的人都會把我暴打一 頓!

  輕則如今日,重則進醫院!這讓我不禁納悶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除了媽 媽那次是我…怎麼每次都是這樣啊!作者腦子是不是不夠用,只會這三板斧情節 啊?

  ……咳嗯!這次我讓你還手了啊!你自己沒打過怪誰?……

  ……

  我想到剛纔徐鈺的身手,以及她二話不說,上來就莫名其妙的暴怒。心中開 始爲夏雲飛對她的喜歡感到擔憂,同時也不理解,夏雲飛到底喜歡她什麼!

  徐鈺此刻在我眼裏,就是個暴力瘋女人!根本就顛覆了我以往對她的看法。

  剛纔被她發現我和鍾阿姨的事之後,我其實想着先跟她道個歉,然後再跟她 說清楚,我和鍾阿姨之間是正當的男女關係,只是沒未來而已…並不存在,我欺 騙或者玩弄她媽媽之類的想法!

  可她倒好,一上來罵我就算了,還罵鍾阿姨,這我可忍不住了…總之,我覺 得徐鈺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

  雖然我和鍾阿姨年齡或者身份差的有點多,但總的來說也輪不到她來指責吧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的道理,她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懂嗎?再說,我又沒想當她爹 ,沒想今後跟她太多交集…所以我覺得她反應有點太誇張了…

  ……

  我一瘸一拐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不時對徐鈺產生憤恨,不滿的情緒,但 又不敢回頭找她理論。只能期盼她在我離開後,別對鍾阿姨再說那些刻薄的話… …

  第二十六章·復燃

  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而媽媽正在客廳落地窗前做着瑜伽, 這也是她這麼多年的習慣。如果平時沒事的話,無論春夏秋冬,她都會始終如一 。

  夏練三九,冬練三伏!大概就是媽媽這樣的吧!按照她自己的說法就是,做 瑜伽不光可以保持身形,還可以讓心更加得到平靜!既是練體,也是煉心!頗有 種我在故我思的唯物思想……

  我當然不懂她說的那種境界,反而是挺喜歡她傾長妙曼的身姿,做着各種拉 伸高難度動作的樣子!看媽媽做瑜伽,也是一種享受!

  媽媽在我進門之後,就立即注意到我。旋即從瑜伽墊上起身,緊緻白皙的臉 上看不出一絲情緒,赤腳走到茶几前,坐到了沙發上。

  我換好鞋,也來到媽媽身前站着,準備接受她的審問,然後低頭注視着她… …

  媽媽此刻穿着的是,往常做瑜伽時都會穿的貼身衣褲,上身是白色長袖衫, 領口偏低,露出了胸前一抹雪白,以及深深的溝壑。下身則是黑色彈力褲,由於 她此時是坐在沙發上的,我也沒能看到她穿彈力褲下臀腿全方位的展現。只能看 到她坐在沙發雙腿併攏之後,兩腿之間被彈力褲勒出一個飽滿的倒三角形,三角 中間還隱約有一道溝壑……

  「你往哪兒看呢?!剛纔去哪兒了!不是讓你在家學習的嗎?」媽媽喝了一 口水,抬頭髮現我正盯着她雙腿看,眉頭緊蹙,目光閃爍,厲聲詢問道。

  我微微一愣,反應過來,轉向看着媽媽嚴肅的神色,絕美的容顏。雖然帶着 一絲冰冷厲色,但因爲剛做完瑜伽,光滑白嫩的臉頰有一絲紅暈,兩者搭配在一 起,令媽媽更添幾分美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種想把她抱在懷裏的感覺!

  我不禁心中泛起了久違的異樣,這一刻,我又開始對媽媽產生了,有別於母 子之情的想法,就好像被她打進醫院之前有段時間那樣,對她有起了非分之想!

  可能也是這十多天來,每天對媽媽進行欲縱故擒的調戲,刻意親近,從而導 致我現在真的開始對媽媽又產生了喜歡的心理吧!完全沒有了前段時間對她的反 感!

  時間有時就是這樣!我習慣了之前讓我有難堪回憶的學校,也習慣了這段時 間跟媽媽親近……

  思緒說起來很複雜,但我也就看着媽媽愣了兩秒,接着就開口解釋了。

  「嘿嘿,媽媽太美了,我看入迷了…我剛纔…」

  之後,我就隨便說了個藉口跟她解釋我出門的原因,媽媽自然也是將信將疑 ,隨後又口頭教育了我一番,就讓我回房自己先學習。一直到晚上十點半,總算 結束了今天的在家補習了!

  期間,我出奇的沒有對媽媽嘴賤說調戲的話,更加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只是 偶爾靜靜地欣賞端坐在我身旁,穿着黑色睡裙的媽媽,這種感覺,真好!

  ……

  「好了!今天補習結束!上牀睡覺吧!」媽媽站起身,挺直身軀,瞄了一眼 依舊坐在椅子上盯着她看的我。

  「嗯,好的媽媽!您辛苦了,您先去睡吧!」這次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對她 說道。

  我單手撐在桌面託着腦袋,嘴角帶着微笑,看着身穿一襲黑色睡裙,身材纖 細凹凸有致的媽媽,眼神中有說不清的色彩!心裏想着,她要不是我媽媽該多好 啊……

  「上牀睡覺!」媽媽突然厲聲對我嬌叱了一句。

  「啊?哦…」嚇得我託着頭的手一抖,看着媽媽突然發飆的神色,我木訥地 聽話起身上牀。

  心中有點納悶,我今晚也沒招惹她,調戲她,讓她生氣啊!中午那件事她不 是沒放心上嗎?她這是幹嘛!她不會又要打我吧……

  我感到莫名其妙,也有些不解,這不招惹她也要被打啊?很快,媽媽直接告 訴了我答案……

  我剛躺好,蓋上被子,站我牀邊的媽媽面無表情地迅速關上燈,拉着被子蓋 過我頭頂,然後…

  「啊…媽媽…您怎麼又打我啊…我今天可沒招惹您啊…輕點…疼…」

  媽媽又開始騎我身上,對着我一頓爆錘。平時還好,但我今天才被徐鈺那女 人一頓爆摔暴打,手臂以及背部痠痛不止,哪兒還經得起媽媽莫名其妙的捶打啊 !

  「啊…媽媽…別打了…您再打我要還手了…」

  媽媽依舊沒停止對我的毆打,也沒說一句話。

  我白天身上的各個痛處,被媽媽不時捶打,讓我有些承受不住,再加上心裏 對她此時此舉感到莫名,心裏起了一絲火氣…

  很快!被她打了半分鐘不到,我忍不住了!直接雙手迅速張開,抱住身上的 被子,自然起身抱住了騎坐在我身上的媽媽。然後隔着被子抱着她,轉身把她按 在了我的牀上,伸手打開了燈…

  「你還敢還手?放開我!」媽媽漆黑凌厲的眼瞳瞪着我,與我面面相覷不到 十公分。

  媽媽此刻猶如剛纔被她打的我一樣,被我欺身壓在牀上。只不過我沒有打她 ,而是一隻手輕易地制住了她纖細無力的雙手,按在她頭頂散亂的酒紅色長髮上 。

  「那您爲什麼打我?我今晚又沒有惹您!」

  我近距離看着媽媽精緻白皙的瓜子臉,聞着她說話時呼出幾口清新的香氣, 心中的火氣漸漸開始有所轉變……

  「誰讓你一回來就盯着我看?再說了,我沒有打你!」媽媽凌厲地瞪着我, 依舊狡辯道。

  ……

  「您是我媽媽,我喜歡您,看您幾眼怎麼了?您要是生氣,那就以後別管我 學習了,我自然也不看您,怎麼樣?」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說着。

  其實,我現在反而挺享受被媽媽監督學習時,和她親近在一起的感覺!所以 故意說着反話,因爲我知道她肯定不會答應放棄監督我學習的…

  「你想都別想!你以後我可以不管你,但你高中這三年只能給我好好學習! 」果然,媽媽一臉正色地盯着我說道。

  「那我今晚不是聽您的話,完成了您規定的學習任務了嗎?爲什麼還要打我 ?」

  我抓着媽媽兩隻沒有再掙扎的小手,撐在她身上,略帶委屈地看着她的螓首 ,也看著有些凌亂的胸口處。

  「你一晚上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是你媽媽!」媽媽雖然被我制住,但依舊 盛氣凌人的說道。

  「好好!我不看行了吧…」我說着,一隻手用被子把媽媽半露的胸口蓋住。

  「可是,我真的喜歡您,就想每天看着您,想抱着您,然後…」

  「那你就該打!」媽媽蹙着眉,冷冷凝視着我,咬牙切齒說道。

  「我喜歡您爲什麼就該打?」

  我此刻有些激動,藉着這十幾天對她的肆意冒犯,看似說着輕浮的話,但實 際上是我之前內心大逆不道的想法。

  「因爲你是我兒子!我不管你這段時間要耍什麼詭計,有什麼目的,你都不 能對我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

  媽媽也知道我這段時間表現異常可能有某些打算,可無論怎樣,她都不能接 受我作爲一個兒子,對她存在不該有的想法!

  「爲什麼不行?我們那天晚上還…」我冒媽媽之大不諱,脫口而出想說之前 和她上牀過的事!

  「陸子軒,你找死!放開我…」

  媽媽一聽我心直口快的又要提到那晚,她臉色瞬間鐵青,氣得紅脣微抖,嬌 軀在我身下劇烈掙扎着。

  我依舊隔着被子壓住她扭動的嬌軀,按住她沒多少力量的雙手,連忙繼續道 。

  「反正我就是喜歡您!您要是生氣了,接受不了,以後就別管我,我自然也 不會纏着您!」我死皮賴臉地說着脅迫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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