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僕】

作者：小魔鬼王
字數：8992
2022/02/02

　故事發生在民國二十三年，晉城大陽的江府之中……

　　老管家死了，死得很是突然。從未聽說他有什麼疾病，平時身子健朗的很，
便是死前的夜裡也未見任何異常，可天一亮再去喚他的時候就已經沒氣了。

　　宋三覺得老管家死得蹊蹺，怕是沒那麼簡單，本想提醒老爺查一下死因，可
惜下個月就是大夫人的生日，老爺正嫌老管家死的不是時候，晦氣的很，哪裡會
去管死因如何，當天就打發幾個下人將人裹進席子裡扔進了城外的渾江當中。

　　聽下人說，屍體扔進江裡連一絲漣漪都沒來得及濺起便迅速沉底不見了。

　　宋三唉聲嘆氣，他懷疑老管家的死和丘二脫不了干係，如果真的能查到點蛛
絲馬跡可是搬到這狗日的最好的機會，可惜現在屍骨無存。不過再轉念一想，這
事兒若是真的是丘二乾的，他必然是經過了周密的計劃，比如這時機，恰到好處，
可以讓他藉著老爺之手光明正大的毀屍滅跡。

　　想到這些宋三又是恨得牙癢癢，按理來說在江府的下人中，老管家之後就是
他宋三，眼看老管家一年比一年老，雖然身子骨硬朗但總有離開江府的時候，宋
三等的就是這一天，到時候總管家的位置自然就是他的了。可沒曾想半路殺出個
程咬金，去年招了一批新的下人，其中就有丘二。

　　宋三打從第一眼就瞧不上丘二，這小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卻賊得很，一進府
裡那對小眼珠子就不安分地到處亂竄，透著一股精光。看到珠兒之後更是死死地
盯著她的屁股看，全然沒有新進深宅大院的窘迫和不安。

　　再就是他的名字，宋三合計著自己的名字有個「三」，結果這個新人的名字
裡就佔了個「二」，感覺有意跟自己作對一般。

　　「三爺，以後您叫我小二就成，以後有什麼活兒您儘管吩咐，我立馬給您辦
的漂漂亮亮的，絕不含糊！」

　　珠兒介紹了一下宋三的身份，扭頭離開。丘二一個箭步從新人中竄出來對著
宋三點頭哈腰。宋三看他不爽，說話自然沒有好氣兒：「你說的這些都是你應該
做的，不用特別說出來，話說的再好聽也不如事兒辦的漂亮。」

　　丘二低著頭連連點頭稱是，卻被宋三發現他一隻偷瞄著還沒有走遠的珠兒的
扭來扭去的屁股蛋，頓時惱火，心想你算什麼東西，老子的女人也敢偷看？立時
呵斥道：「不該看的東西不要亂看！小心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其實珠兒還算不得宋三的女人，珠兒年芳十七，生的水靈透亮。仗著身份宋
三曾摸過珠兒挺翹的奶子，這在其他下人身上不算什麼大事兒，摸摸奶子，拍一
把屁股蛋，從來沒人敢對他說什麼，沒想到這小丫頭被摸了之後頓時炸火，一點
都不給他面子，劈頭蓋臉對他一頓罵，這可給宋三嚇得臉色慘白，生怕這罵聲驚
擾到了老爺，要知道老爺自持書香名門，最見不得偷雞摸狗，男盜女娼的勾當，
真被他知道了怕是自己就要捲鋪蓋走人了。

　　宋三哪裡顧得上什麼身份不身份，趕緊苦苦求饒：「哎呦，我錯了，我的小
姑奶奶，別罵了，別罵了！」珠兒不罵了，一對兒水靈靈的大眼睛在宋三打量了
兩圈，氣呼呼地問：「你多大啦？」被一個下人用這樣的語氣問話宋三著實惱火，
但他現在只能息事寧人，壓住火，堆起笑：「我四十啦。」

　　「呸！不要臉東西，比我爹還老，你也配摸我？」宋三心想這丫頭生的一身
好肉，怎麼脾氣這樣火爆，像著了火的辣椒一樣。沒想到珠兒突然話鋒一轉，語
氣柔和曖昧起來，「你實在想摸也不是不成……」

　　宋三一愣，呆呆地看著這個面上表情變化多端的姑娘，摸不準她到底啥主意。
只見珠兒左右瞧了瞧，確定四下無人後上前一湊，挺拔的奶子就頂在了宋三的胸
前，緊接著少女的清幽芳香迎面襲來，珠兒那柔柔的又帶著挑逗的聲音輕輕流進
宋三的耳朵裡：「回頭你若是成了總管家，你想怎麼摸都隨你！哪怕你一邊摸我
一邊讓我叫你爹都成！」說完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撇下呆若木雞的宋三獨自
離開，那屁股蛋扭得叫一個歡。

　　「這小騷貨，早晚讓你嚐嚐你爹的大雞巴有多厲害！」

　　宋三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雖然被爹媽賣到江府做個下人，但是心比天高，
骨子裡傲的很。但她提出的那個條件對宋三來說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只要老管家
走了那總管家的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

　　或許珠兒也是這樣想的，再之後的日子裡這小丫頭沒少主動跟宋三眉來眼去
的，宋三也總是有意無意地照顧她，這讓江府的一眾下人都嗅到了其中的曖昧，
對待珠兒越發客氣起來，珠兒也毫不客氣，除了面對老爺，夫人和小姐還有老管
家的時候，神態舉止越發張揚跋扈起來，可偏偏，這丫頭越是揚著她那跋扈的性
子宋三就越是喜歡，一來二去雖然再沒有摸到過珠兒的身子半毫，但心底已然把
她當做了自己的女人。

　　本來宋三是鐵打的下任總管家的人選，可沒想到自打丘二一進府裡事情就開
始出現其微妙的變化來。

　　丘二年紀輕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本該正是最毛躁的時候，沒想到辦起事
來分外仔細，交代的任務總是辦的漂漂亮亮，很快就得到了老管家的賞識不說，
就連府裡的小丫頭們也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的，也不知怎地，在宋三眼裡這小子明
明賊眉鼠眼的可那些小丫頭卻非要說他細皮嫩肉，面目俊朗，心裡對他的厭惡更
甚起來。

　　很快，這種厭惡藏都藏不住，被老管家察覺，特地把宋三叫過去教訓了一通：
「都是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本分！」教訓完又轉頭把丘二安排到了內府。

　　內府裡住著老爺和夫人，往常都是老管家親自進去伺候，宋三即便在下人中
地位頗高但一年到頭來能走進內府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要知道在內府伺候人就
意味著很容易成為老爺夫人的親信，那代表啥不言自明。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宋三開始有點慌了，趕緊找到了珠兒，她有時會陪著小姐
去內府轉轉，總好過自己在外面兩眼一抹黑的乾著急。

　　「珠兒，好珠兒，你幫我看著點，留點心，看看小二子在裡面咋樣。」

　　「呸！誰是你的妹妹，也不撒泡尿照一照，多大的人了，要不要臉！」也不
知道是宋三想多了還是真的如此，他總感覺自從丘二來了之後珠兒對自己的態度
越來越惡劣了，但這會兒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我錯了，好珠兒，我不亂叫了，你幫幫忙，好好忙我看著點，看看老爺夫
人對小二子的態度啥的，好不好？」宋三可謂是把姿態徹底擺低了，可珠兒還是
有些不依不饒：「想讓我給你當內奸？憑啥？」

　　宋三急的直撓頭：「哎呀，我要是當上了總管家，對你不也有好處嗎？」

　　「你是說……管家夫人？」珠兒明亮的眼睛裡透出一絲戲謔，宋三沒想到這
丫頭竟然把話說透了，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現在府裡的情況你也知道，老爺
夫人在內府裡不是拜菩薩就是讀書寫字，府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交給老管家負
責，可他還能有幾年？到時候肯定要選一個新的管家啊，當然，我的希望是最大
的，到時候你就是管家夫人，雖比不得老爺夫人和小姐，但在府裡上上下下這麼
多下人面前也是人上人啊，那要是走出去在陽城大街小巷逛一圈，也是正經的人
物。就衝這，你說你幫我是不是等於幫你自己呢？我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可
不能讓這小子壞了我的大事！」

　　珠兒眼睛轉了轉，點點頭：「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但是……」珠兒的一句
「但是」讓宋三又緊張起來，「誰做管家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啊？」宋三還沒明白珠兒什麼意思，人家便扭著屁股走開了，半晌宋三才
反應過來：媽的，一定是丘二這個小子對珠兒也下手了！

　　宋三殺了丘二的心都有了，這小子還真是跟老子處處作對！

　　丘二平時在內府伺候老爺夫人，但吃飯睡覺還是和其他下人一起的，這天大
家在夥堂吃飯，宋三刻意觀察了一下，這個丘二小人得志春風得意，待到珠兒走
進來兩人立刻對上了眼，讓宋三大大驚訝的是，平時向來飛揚跋扈的珠兒在看到
丘二的一瞬間，粉嫩嫩的小臉蛋竟然飄過一層紅霞！

　　這浪蹄子竟然也動了春心！

　　再看丘二，看了珠兒一眼後便不再看她，專心吃飯，這到讓珠兒臉上明顯出
現失望的神色，她有些不甘，盛了飯便做到丘二身邊，只是丘二權當沒看見，只
顧著低頭吃飯，珠兒抬眼瞧了他好幾眼，他不說話，自己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正
當她失落地準備吃飯丘二端著飯碗站了起來，經過珠兒的時候竟然快速在她耳朵
上摸了一把！

　　珠兒被摸得渾身一顫，趕緊四處瞧，許多人都看到了，不過都憋著笑當做沒
看見，珠兒卻沒有半分對丘二的責怪，面色緋紅，羞臊難當，嘴角則是情不自禁
地稍稍揚起，止不住地偷笑。

　　宋三這段時間憋了一肚子火，親眼看到這對男女在大庭廣眾之下勾勾搭搭，
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彷彿所有人在看戲一樣看過丘二和珠兒的調情之後齊
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等著自己出醜看笑話一樣。

　　媽的，本來穩穩的下任總管家的位置不穩了，心裡喜歡的小丫頭也眼瞧要跟
著人家跑了，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丘二！

　　宋三再也憋不住火，飯也不吃了，跑出去找到丘二，當然，顧及影響他並沒
有當場發作而是拖著他來到後花園。

　　「你小子別太過分了！以後進了內府伺候就了不得了？」宋三氣勢洶洶，丘
二卻並不十分在意的模樣，與初入江府時對宋三諂媚討好的卑下姿態相比實在時
判若兩人：「三爺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火氣，不找個地方洩洩火反倒跟我這兒興
師問罪，可我也不知道做了啥呀，要不三爺把話說得再明白點？」

　　「好，那我把話說清楚，以後離珠兒遠一點！」

　　丘二笑了，十分輕蔑：「珠兒姑娘願跟誰好好像不是三爺能說了算的吧？再
說了，也不看看年紀，您都可以當他爹了。」丘二突然撕破臉皮讓宋三有些措手
不及，但接下來他說的話才更是要了命了。

　　「當然，我也可以當她的爹。」

　　宋三急了：「你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他揪住丘二的衣領厲聲質問，不過
丘二還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模樣：「想知道什麼意思？今晚上熄了燈可以到後院柴
房看看。」

　　宋三呆若木雞，反應過來的時候丘二已經離去，腦海中不斷重複著丘二的話
語「今晚熄燈，後院柴房……」

　　這一日宋三一直渾渾噩噩的，跟老管家對些賬簿的時候也是錯誤百出。

　　「難不成這件事以後也交給小丘？」老管家不滿地問道，這一下驚出了宋三
一身冷汗：「不不不，我可以，我來。」宋三心想，只要賬簿這個活還在自己手
上以後接任老管家還是希望更大一些。

　　「這賬好像有點不大對頭啊……」老管家打著算盤，眉頭緊鎖，宋三也趕緊
跟著一起核算了一遍，結果過去一個月內府的支出明顯有些增多，按理說內府的
事兒旁人不好過問，但過去多年內府在老管家的算計下支出一向穩定，更奇怪的
是賬簿裡並沒有出現任何新增事項，還是原來的那些支出項，用度也明顯增多，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這其中監守自盜！誰呢？過去的一個月正是丘二在內府走
動伺候的，所有款項支出也都需過他的手。

　　宋三頓時激動了，這傢伙一來就敢這麼亂搞？也太沉不住氣了，看來自己還
是高看他了，只要抓住這個把柄還不愁搞不臭他？不過老管家的一句話澆滅了宋
三的熱情：「現在老爺和夫人都很喜歡他，這點超支根本不會責問，你若是拿著
個做文章只會惹得老爺夫人不高興。」

　　老管家看著賬簿，長久無聲，最後慨嘆一聲：「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宋三彼時還不知道老管家這句話的深意，直到老管家突然暴斃並且被火速毀
屍滅跡他才反應過來，一定是老管家認為那點支出的出入不足以將丘二治罪，深
感向老爺夫人推薦錯了人的他暗自調查，查到了一些足以將丘二驅離江府的東西，
可惜被丘二發現，提前下手暗中下藥毒死了老管家，又攛掇老爺儘快將屍體扔進
江裡，避免晦氣影響下個月夫人的生日宴。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對於那天的宋三而言，更多的精力還是放在了晚上熄燈
之後的後院柴房裡……

　　夜半燈熄，房間陷入一片黑暗，雖然條件有限但宋三睡在單間裡，不過這會
兒的他自然不敢睡過去，靠在窗邊半晌，隱約看到有一個女人的身影掠過，有過
了一會兒是一個男人的身影。宋三深呼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後院，悄悄湊近柴
房。

　　也不知是不是丘二有意為之，柴房的門並沒有緊閉，留出一道縫隙。宋三的
眼睛貼上去，外面烏漆墨黑，裡面倒是點了一盞微弱的燈，這種光線條件下里面
的人應該是很難發現趴在門口的宋三的。

　　幽靜的柴房裡，紅光搖曳，丘二靠著牆坐著，珠兒則是滿臉嬌羞地躺在男人
的懷中。

　　「媽的，對老子就一副臭臉，跟這個小白臉就騷得要命！」宋三恨恨不平，
眼睛倒是貼的更緊了一些。

　　「你這裡真好摸。」丘二大搖大擺地將一隻手按在珠兒挺拔的胸脯上，輕輕
揉捏，珠兒身子立刻就軟了，聲音也顫顫的：「哥哥喜歡嗎？」

　　火光照在珠兒滿是期盼的面上，照在那對動人的眸子中，連門外的宋三都看
得痴了：平時只知道這丫頭脾氣不好，沒想到也有這樣溫柔似水的一面。只是那
雙肆意在珠兒胸前揉捏的大手又看得宋三又是氣憤又是羨慕，迄今為止他也只是
匆匆摸過一次，還被罵得狗血淋頭，哪裡有丘二眼瞎這般悠哉放肆？

　　「喜歡，不止是我喜歡，府裡的人都喜歡。」丘二輕輕調笑，珠兒羞得滿面
緋紅：「哥哥不要取笑珠兒……」

　　丘二突然有些憤憤不平起來：「哼，別人也就算了，宋三那個老小子也成天
盯著你看個不停！什麼東西！」珠兒急忙柔聲說道：「那個老小子痴心妄想罷了，
哥哥不要在意，在我眼裡，他就是一條狗罷了。」

　　門外的宋三聽到這裡氣的肺都要炸了：媽的，竟然敢說老子是狗？你們這對
姦夫淫婦給老子等著，早晚讓你們追悔莫及！

　　丘二突然攬住了珠兒的腰身，一用力便將小美人橫抱騎跨在了自己的兩腿中
間，褲子裡早就硬挺的肉棒直直頂在珠兒的褲襠上，隔著多層布料，倆人都感受
到了來自對方身體裡的溫熱和急切。

　　「啊，哥哥！」

　　珠兒主動伸出雙手抱住丘二的脖子，有些青澀但十分火熱的吻不斷落在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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