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燈(高幹 小媽)】(6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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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5-13

作者:笙笙不吸
字數:10241
2022/05/12

064 落名(H)

仇澤眼裏帶着笑,不知道她要搞哪一齣。

當時那出戲裏是這樣演得——

男主教女主角吹笛子,演示一番後笛子遞到她嘴邊,女主不吹,反而張口含住笛口,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來回地舔。

加上那溼漉漉的眼神,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臺下想起了尖銳的口哨叫好聲,男人看地都熱了身子。

男主被她勾地入魂,立刻將她撲到在地,兩人在地上纏綿的翻滾,當然,後面是不可能演出來的,舞臺變暗,只剩後臺人弄出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引人遐想萬分。

臺下又響起了一陣不滿的叫罵聲。

如今黎蔓就握着那蕭,學着那天女主的樣子,湊到嘴邊,伸出舌頭……

她手裏的蕭是仇澤在一古董店裏淘回來的。通體是白綠的翡翠,色澤成色都是極品……

仇澤沉着眸子看她

如今她伸那溼軟的舌頭,玉身被她舔的,翠生生,泛着水光,顏色更加靈動。

小舌繞着那玉身滾了一圈,她張開櫻紅的脣,含了進去。

眼睛一直盯着仇澤,眼目含春,毫不避嫌。做着這樣擦邊的事,她一點也不知羞的,彷彿真就只是在學那日戲裏的女主是什麼樣子。

那女主角可沒有像她一樣,嘴裏頭還哼哼唧唧地,口水攪着,泛出曖昧的水聲,她輕輕地喘,眼尾帶上了粉。

天氣冷了,她穿着一身水藍的旗袍裙,只是領口和叉口都圍上了一圈白色的,絨絨的毛邊。

她脫了鞋,坐在桌子上,屁股下還壓着剛剛寫了兩人名字的紙張。

兩隻小巧的玉足輕輕點在仇澤坐着的椅子扶手上,腿大開着,叉口落出一條勻稱白軟的腿。

那圈白毛絨覆在她大腿上,像是一隻修煉了百年的白毛狐狸,好不容易化成人形,又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狐狸毛。

仇澤抬手,輕輕捏她小腿上的軟肉。

“唔……”她嚶一聲,夾了夾腿,鬆了口,舔着下脣看他。

仇澤的手在她小腿上游離:“那戲真這麼演的嗎?”

她嗯了一聲。

仇澤握住她一條腿,側頭,親了親她的腿肉:

“之後呢?”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皮膚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之後是怎麼演得。”

黎蔓聲音膩的要死:“以後舞臺上就黑了下去,只留人遐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仇澤笑了一下:“我曉得之後是怎麼演得……你想知道嗎?”

“嗯……”

“把衣服撩起來。”

黎蔓挪着屁股,一下一下,把裙子扯到腰間,兩條腿都露在外面。

仇澤湊過去,從她的腳腕開始落下一吻,舌頭繞着她的腕骨打圈。

沒有停留太久,他的脣一路綿延向上,一寸一寸的親着她的腿肉,還故意嘬的響亮,發出一下一下“啵”的俏音。

黎蔓呼吸亂了,到腿根內側,他停了下來,伸出舌頭輕輕舔她的腿肉,舌頭勾着掃,偶爾重重地吸一口,落下一個紅豔豔的花印,在白軟的大腿內側,像是冬日雪地裏落入的一朵梅花。

他側頭將眼鏡摘了,黎蔓喘着看他的動作,摸上他的臉,大拇指伸進他的嘴裏,仇澤含住,輕輕地吮,學着她剛纔的樣子,前後吞吐着。

仇澤架起她一條腿在自己肩上,抬手摸上那裏,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浸溼了,他舔了上去。

面料不及舌頭柔軟,被舌頭帶着掃過,又糙又溼潤,他的短髮偶爾搔過她腿內的皮膚,黎蔓抖了抖身子,嚶出聲。

他抬手,將那溼透的布料往一邊撥,露出溼瀅瀅的粉穴,仇澤湊上去狠狠吸了一口那處嫩肉。黎蔓的呻吟一下子高亢起來,腰身軟了,扒着桌沿的指尖泛白。

舌頭卷着,不斷往裏鑽,體內的液體終於有了去處,不停地往外流,黎蔓能感覺的到,他的舌頭掃一下,身下就一股一股的湧出暖流。

身下的紙張都溼透了……

小穴處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只有他的舌頭能撫平那躁動不安。觸到某個點,她抬手摁着他的後腦,手指落入他髮絲裏,想要他更用力。

仇澤便盯着那處猛探,舌尖換着法的來逗弄。

她開始崩潰着不斷叫他名字,高潮來得又兇又猛,黎蔓飄飄乎乎的,只覺自己上了天堂。

“那男主角口活一定不及我好。”他帶着笑意的一句。

“我想想接下來會發什麼……”他聲音低沉,真在好好琢磨。

黎蔓欲仙欲死,還沒緩過來呢,就被他抱起,放在他剛剛坐着的椅子上。

她撐着椅背,跪在軟墊上,腰身太軟塌了下去,乖乖的撅着屁股等。

“接下來,就該入體……”

仇澤撩開她的裙襬貼了上來。

沒有聽見解皮帶的聲音。

冰冰涼涼的觸感,黎蔓驚呼一聲,身子前傾想要逃,卻被他握着腰身制止:

“乖,我不會弄疼你的。”

那那種東西怎麼能入體!

仇澤站在她身後,手裏握着那玉蕭,白綠溫潤的東西抵在脆弱的穴口,他輕輕用力,那堅硬的玉石就要擠進她身體裏。

黎蔓怕極了,那冰涼的觸感和絕對的堅硬讓她慌了神,哭着求饒:“不要,不要!”

“小伍不是很喜歡這個嗎,剛纔舔得那樣動情……”

玉蕭剛剛擠進一段,黎蔓就扼了聲音,大口大口喘着氣。

這東西要比他的細很多,不至於弄疼她,就是那冰冷的觸感激地人心驚,她的身體滾燙,一冷一熱在她體內碰撞,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那沒有肉感的硬度還是讓她慌張。

黎蔓眼裏含着淚,轉過頭看他,他站在她身後,握着那玉蕭,輕輕地搗她。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裏。那玉蕭上水汽深重,彷彿一下子賦上了靈氣,發着光亮。粉穴被磨的比剛剛紅了一些,貝肉裹挾着緩緩吞它,水聲旖旎。

她慢慢接受了這股子異樣陌生的勁兒,能從裏頭找出些不一樣的感覺來,上面凸起的蕭棱刮過她的內壁,激地她陣陣顫慄,像一塊不會化的冰埋在她身體裏,永遠也捂不熱……

覺得羞恥,又是忍不住沉浸其中……

黎蔓側頭磕在椅背上,眼神失了焦,沒注意到身後的人解開皮帶的動作,她小腹發麻,要去了。

“小伍,你曉不曉得這根玉蕭能買下兩座山,這東西入了你身體裏,我還覺得是它攀了。”

他說着,手上動作沒停,等她叫聲高昂,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候猛地抽出來,換成自己的頂進去。

突然變成粗大的滾燙,黎蔓尖叫一聲,身子打顫。

他比那玉蕭更危險。

突然的進入讓黎蔓逼出了眼淚,不知是天賦異稟還是怎麼,她情事不斷卻依舊如少女般緊小,身子又軟又弱,瞧着經不住一點折騰,又每次都能接受容納他。

她哭着嗔道:“疼!……”

仇澤抓着她的臀頂她:“光是疼?不爽嗎?”

又疼又爽。

他個子高挑,腰身精瘦有力,他褲子半褪,襯衫解了一半,平日裏看着清冷,這會兒沾上情慾,迷的要人命。

像她這樣趴在椅子上,身子被幹的軟,他需要往上託着點臀把着。他最是愛看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饒的樣子,那淚眼濛濛的樣子,又嬌又軟地夾着哭聲,讓他輕點,輕點……

他越是要狠狠欺負她。

仇澤呼吸粗重,背上沁出了薄汗,她的臀肉撞在他下腹,臀瓣上已經被撞出了粉色,淡淡的粉,足夠灼了男人的心智。

不經意的一點點黑色落入他眼中。

剛纔她坐在那紙上,未乾的墨水沾了些在右邊翹臀上,星星點點的,幾乎看不出來是什麼字。

仇澤咬着脣狠頂了她兩下,痛痛快快送她到高潮,然後埋在她身體裏停下了動作。

黎蔓兩眼失神,在頂端遲遲下不來,小腹酸脹,杵在身體裏的東西還硬挺着,埋着不動,磨得她難受。

她不自覺夾了它一下,嚶嚀一聲,想要他出來,或者動一動……

仇澤拿起桌上的筆,看着她這副難耐的模樣,慢慢進出兩下讓她舒服,然後又埋在幾秒不動。

他抓着她的臀肉,提起筆。

鋼筆的筆尖刺到臀上,輕微的刺痛,黎蔓啊了一聲,不安分的要躲。

“別亂動,寶寶。”他的聲音有蠱惑人心的魔力。他慢慢挺着腰,小幅度的抽插。

筆尖在剛剛的那點黑色上描了幾下,黑色的墨水沾上透着粉的肌膚,他在她身上,落下一個不大不小的名。

他看着那處,滿意極了,從她身體裏抽出來,在署名下方輕輕吻了一下。

簽了名又蓋章,有效。

他扶着肉莖,龜頭輕輕蹭她的貝肉,惹得她嬌喘連連,再慢慢送進去,這次格外輕柔。

他低下身子覆上她,輕喘着含住她的耳垂:

“小伍,你得記着,落了我的名,就是我的……”

他似是威脅,咬了一口她的頰肉:

“你的心,只能放在我這!”

黎蔓哭着應。

他語氣強硬,動作也強勢,卻在字裏行間透露了他心底的惴惴不安。

他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脈脈的吻一下一下落到她頸後。

各種各樣的情緒充斥着他的胸腔,壓抑地他喘不過氣。

想得卻不可得?他們的這出戲演到最後,一定得是個圓滿。

仇澤咬着牙頂弄,身下的人崩潰着叫他的名字,他伏在她身上,側頭含住她的脣,將她的綿綿的哭音喫下去,壓抑在嗓子裏。

持續不斷的快感,一波未停一波又起,黎蔓腦子裏一片空白,爽得要昏過去。

最後仇澤鬆開她的脣,把着她的腰動作又急又重,粗沉的喘音都落在黎蔓耳朵裏,最後一下,他張嘴隔着衣服咬在她肩上,一聲壓抑又愉悅的悶哼,全都留在了她體內。

***    ***    ***    ***

065

“少爺,”從外頭走上前一個人,

“陳家那一家子,在去泉州的路上出了事故。”

司婁放下手裏的小盒子:“怎麼?”

“車子行到山上,落了懸崖了。”

“是意外還是……?”

“不好說,那山路本就難走,常有車子掉下去,只是這次,叄輛車全落下去了……”

司婁虛起眼:“陳家還剩誰?”

“一個沒留,您剛有些動作,他們就怕了,一家一塊兒搬去泉州的。”

一個沒留,這倒是像……

司婁竟心慌了一下:“少夫人還在那裏?”

“是的。”那人應道。

“老宅前幾天是不是來了電話,讓我們回去一趟?”

“老家主是說過。”

“回個電話過去,就說我們今晚回去。”他站起身,“備車,我去接少夫人。”

司婁來的突然,好在有安排盯哨的人。

黎蔓剛洗完澡,髮尾沾了水還沒來得及幹,星火就火急火燎的敲門。

“司婁來了。”

她心中一緊,眼裏又泛起了溼潤,看向仇澤。

如今晝短夜長,到地方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這還是司婁第一次來怡園。

大門進去是一片很大的園子,落了幾處花壇,種的都是普通的綠植,他還瞧見了幾顆菜苗。

最醒目的是邊上兩顆梅樹,開着紅豔豔的花,風一吹就落下幾片花瓣。

有亭子,有池塘,那邊還搭了個鞦韆。

穿過一個白色的拱門就能看見黎蔓說的花。

這裏就是她和仇澤獨自生活過的地方,即便那個人不在了,也讓她念念不忘,叄天兩頭要來的地方。

司婁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有僥倖有酸澀,他看了眼緊閉的門,蹲下身,擇了一朵花捏在指尖。

“不准你摘!”

那頭傳來黎蔓帶着些慍怒的聲音。

她和益星火一塊兒走出來,司婁掃了一眼益星火,臉色不好看。

她眼睛有些紅,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手裏的東西:“誰讓你摘的,這是……這是我辛辛苦苦栽的!就叫你這樣擇了去!”

她脾氣格外的大。

他的突然造訪,讓黎蔓不得不提前和仇澤分開。

她難受死了,一齣門就看見他還摘了仇澤的花,這一下還得了。

“我……”司婁被她兇得說不出話,看了眼手裏的東西,竟有些不知所措。

黎蔓哼一聲,氣沖沖地往外面走,益星火看了他一眼,跟在她身後。

司婁看了眼那屋子,窗簾都開着,裏頭昏暗,沒有開燈,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他還是站着多望了兩眼。

仇澤舉着一個酒杯站在暗處,杯子裏頭的褐色液體輕輕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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