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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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8-09

,一直關機。」

  早就從謝石斑那裏收到消息,知道陳白是怎麼回來的三叔公繼續假裝不知的
聽着,問着,安慰着他的說道:「誒?這樣啊,阿晴是不是跑步去了?她不是每
天早晨都……你們是怎麼叫那個來的?晨跑?對吧?是不是又晨跑去了?」

  「手機沒接,是不是壞了?沒電了?」

  「誒,現在這些高科技啊,還沒有以前那些老東西好用呢,我家的冰箱現在
都還是南斯拉夫的呢,質量就是好。」

  「……」

  「但我昨晚給石大哥打電話也沒接,他也說是手機沒電了。」

  「啊?是這樣啊?」

  說話間,滿臉焦急的年輕人的眼神里明顯露出不信,並似乎本能的,朝下山
山莊的方向看了一眼,所幸……不,是對三叔公他們來說幸運的是,就在他回過
頭去的同時,謝黃他們也已經走過了窗口那裏,躲開了陳白的視線——陳白不知
道,他和趙晴的距離曾是如此之近,曾經,他只要稍稍努力,就可以將她救出苦
海……

  下山山莊外面,滿臉焦急的年輕人還在繼續說着,問着,朝三叔公探詢着趙
晴的情況。下山山莊裏面,受盡一夜磨難的美女舞蹈老師,則是完全不知道自己
的男友曾和自己如此之近的,曾經,只要自己嬌呼一聲,這一切,也許就可以結
束的……被謝黃他們移進了一座地窖裏面。

  「這些男人真是的,怎麼把阿晴弄成這樣?」

  她昏昏沉沉的,被他們放在那間地下室的地板上,昏昏沉沉中,感到一個個
都不知道是誰的人影,圍在自己四周,一雙雙溫暖的大手,掀開了裹在自己身上
的布卷——那些只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被精液浸透的布單——用一條條浸着熱
水的毛巾,擦着自己的身子,梳着她的頭髮。

  「嗯……」

  趙晴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些毛巾好硬,颳得自己身子好疼,好
疼,真的好疼。

  她在渾渾噩噩中,被人清洗乾淨,被人放到了另一張毯子上,渾渾噩噩中,
有人拿了一碗喫的,放在她的身邊——那是一碗盛滿了魚肉、排骨、雞肉,還有
各種昨晚村宴上喫剩的菜餚的折籮飯——冰冷的菜餚上,掛着凝結的肥肉的油花,
最上面的一塊,正是昨晚自己特別喜歡喫,還喫了很多的那種氣背豬肉,但是,
對現在的趙晴來說,那個味道,卻是那麼噁心,甚至只是聞着,就讓她忍不住想
要嘔吐,就連她們扶着自己,給自己喝水的時候,她的喉嚨都疼的幾乎無法嚥下。

  「咳咳……咳咳……」

  好痛……真的好痛……就好像喉嚨裏面都已經撐裂一般,就好像自己的整個
喉部,粉頸四周,都在着火一樣的疼着,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好像斷了一樣。

  盆腔、恥骨那裏的疼痛,全身關節的疼痛,胳膊、小腹、大腿上的肌肉都好
像撕裂一般,自己的每寸肌膚,甚至身子裏的內臟,都在疼着,疼着,疼着。

  趙晴闔緊的雙眸,眼角處,再次控制不住的浸出淚滴,又被人擦去,但旋即
又浸了出來。

  她聽着人們的嘆息,那些淅淅索索,自己都聽不清是什麼的話聲,昏昏沉沉
的感覺自己身上被蓋了什麼東西,把自己壓的都喘不過氣來的東西,好沉、好重、
好熱,她想推開,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就好像自己的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
的一樣。

  「你們說怎麼辦?」

  「……」

  「……」

  「要不,讓珍珠那丫頭過來看看?」

  「珍珠?萬一……」

  「沒事,她爸昨晚也玩過了……」

  然後,又在這種渾渾噩噩中,不斷做着一個又一個的噩夢,夢到一個又一個
扭曲醜陋的男人,騎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小穴裏抽插着。自己痛苦的掙扎着,
喊叫着,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各種粗細不一的男根,緊緊擠壓在自己的小穴裏
面,自己被強迫着,撅着粉白的翹臀,就像母吼一樣趴在地上,被他們從後面入
着,自己想叫,但是剛剛張開小嘴,就被一根男根插進裏面,那東西是那麼粗大,
一直頂進自己的喉嚨裏面,順着自己的喉管,都進到了自己的胃裏。自己的整個
身子,都被一前一後的兩根男根刺穿的,懸在半空,雙手雙腳都不能着地,一個
個赤裸的圍在自己身邊的魔鬼,它們獰笑的模樣,而陳白,陳白,自己的男友,
他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找着自己,尋着自己,明明和自己近在咫尺,卻好像
完全看不到自己一樣,在自己身邊摸索着,喊着,叫着自己的名字。

  「阿晴,阿晴……」

  「老公,老公,我在這裏,救我,救我!!!」

  她一次次在沁着冷汗的噩夢中驚醒,又很快的,再次陷入噩夢中,再次昏迷
了過去。

  「這不是阿晴嗎?這是怎麼回事?爸、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渾渾噩噩中,她感到又有什麼人走進地下室裏。

  「這是犯法的!我必須帶她去醫院,必須報警纔行!」

  「不是啊,珍珠,你聽我說……」

  「……」

  「……」

  「什麼?爸,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了?我怎麼樣了?」

  「啪!」

  然後,又在那種渾渾噩噩中,感覺着一個什麼人,把什麼東西喂進自己嘴裏,
用着什麼東西,在自己下身塗抹着,那種灼熱的感覺,終於漸漸退去的變得涼涼
的感覺,那柔軟的雙手,就好像自己母親的雙手一樣,輕輕的,溫柔的照顧着自
己。

  媽媽……媽媽……趙晴在夢中,夢到了自己的媽媽,但是就和之前一樣,自
己在被一個又一個的魔鬼強姦着,它們粗魯的分開自己的雙腿,讓自己仰着身子,
抓着自己的雙乳,被他們抽插着。自己痛苦的哭泣着,喊着,叫着,旋即,就又
被人捧着自己的螓首,強迫自己腦袋後仰,身子都是向上弓起的,把一根男根插
進自己的小嘴裏面,下身好像着火一樣的疼痛,自己的腰肢,大腿,跨根,所有
的地方都好像斷了一樣的疼着,疼着,疼着……

  媽媽……媽媽……

  「咕嗚……咕嚕……」

  但是自己的媽媽,媽媽,明明離自己這麼近,這麼近……卻怎麼也看不到自
己。

  媽媽……媽媽……爸爸……爸爸……老公……老公……

  好熱……好熱……

  「咕嗚……咕嗚……咕嚕……胡嚕……嗚嗚……」

  「咕嚕……咕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媽媽……爸爸……小白……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阿晴?阿晴……」

  她在渾渾噩噩中,在驚恐的喊着自己男友,還有爸爸、媽媽的夢囈中,被人
叫醒,再次緩緩的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好像着火一樣,渾身都是難受
的黏汗,被被子緊緊壓着,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個年輕姑娘的臉孔,她想不起她
是誰,卻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好像認識,但又怎麼也想不起是誰。

  「別動,來,喝點水。」她就像她夢中的母親般,用沾溼的棉花棍,塗抹着
她乾裂的嘴脣,讓她輕輕抿着,用一根小小的吸管,讓她從杯子裏吸出一點點水
來,浸溼喉嚨。

  「咳咳……咳咳……」

  「來,彆着急,慢點,就一點點,一點點就行,先不要多了。」

  恍惚中,趙晴的鼻尖發酸,眼角處,再次不爭氣的浸出淚滴,她不知道自己
到底有沒有哭,卻總感覺眼角的下處,好涼,好涼,忽然,好像恢復了理智,恢
復了清醒一般,想起自己昨晚的遭遇,想起了陳白。

  老公……老公……

  「嗚嗚……嗚嗚……」

  「來,別哭了,別哭了。沒事了。」

  「嗚嗚……嗚嗚……」

  然後,又在那個身子的懷抱中,那種渾身的疼痛中,再次緩緩的,沉沉的,
睡了過去。

  「……」

  「……」

  「女兒啊,這事真不怪你爹,是這丫頭自己,而且漁叔……」

  「媽,你怎麼也這麼說?這是犯法的!」

  她再次昏迷了過去,又再次昏昏沉沉的,聽着那些自己都聽不明白到底在說
什麼的話聲。

  「你們幹什麼?她渾身都是傷,你們這樣下去,她會死的!你們還是不是人!」

  「老八,管管你女兒,別以爲是個文化人,就這麼沒大沒小的。」

  「你們放手……放手……」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呢?老大,把你妹妹帶走。」

  「哥,你放開我,放開我……爸,你們這是犯法的!是輪姦罪,是要坐牢的!」

  「啪!」

  「把她弄走!」

  她在昏昏沉沉中,再次睜開眼來,沉沉的眼皮下,映出着一個被人拽着離去
的身影,又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人進來。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時,眼
皮都再次沉沉的闔上,只覺一個人走到自己身前,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好……好冷……

  老公……老公……

  在那一刻,趙晴就好像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一樣,但是,卻又遲鈍的完全沒有
任何反應,只是身子好痛,好痛,被人扳動着自己的雙腿,身子,直至一個什麼
東西,再次插進自己的身子裏面,那個最疼的地方。

  「啊啊……」她聲音嘶啞的,張開的紅脣白齒間,銀色的唾絲連在潔白的皓
齒和舌尖上,在空氣中反着光芒。好痛,真的好痛,就好像一把刀子,再次插進
自己雙腿中間一樣,「咯咯……」,就好像是把自己的身子都捅穿一樣的疼痛。

  「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

  「幹!漁叔這個老狐狸。」

  地下室裏,昨晚的一幕……不,是前天晚上的一幕,再次重新上演,一個又
一個的男人,開始進來,強姦着這個根本不能再被凌辱的姑娘,還在高燒中的趙
晴,在那裏掙扎着,扭動着,被他們按在那張毯子上,抓着自己的雙乳,被一根
又一根的男根插進自己身子裏面。

  「啊啊……啊啊……」

  美女舞蹈老師痛苦的呻吟着,哀啼着,在發不出聲來的小嘴中,喊着自己男
友的名字,喊着自己爸爸、媽媽,還有那個剛剛纔被他們拽出去,還說會幫自己,
要救自己出去的姑娘的名字,珍珠……珍珠……

  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這原本可能被阻止,或者說至少可以延後少許的姦淫,
實際上,卻是因爲自己的男友爲了尋找自己,太過努力……不,不是因爲自己的
男友,是因爲那些村人,那些犯了罪的村民,面對陳白努力尋找自己的恐懼和害
怕——本來,按照他們最初的計劃,也就是讓伍仔他們用小晴開開葷,嚐嚐女人
味兒後,就把她送回家去,就算白粉蛋的藥沒效,想着小晴一個姑娘家,怎麼也
得在乎自己的名聲,也不可能說出什麼。最多,自己這邊不認賬,把他倆趕出村
子也就是了。

  但是,誰都沒想到的是……是的,誰都沒有想到,那天晚上,當趙晴近乎赤
裸的站在棚子下面,神志不清的跳完那一舞之後,所有的村民,所有村子裏的男
人,都瘋狂了,他們一個個撲在趙晴身上,就像畜生一樣,把自己的玩意,插進
她的身子裏面,瘋狂的撲騰着,發泄着,享用着這個陸上來的姑娘的身子。但是,
當那瘋狂的一夜結束後,所有人都冷靜下來後,所有參與過這事的人都怕了。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趙晴,尤其是當陳白在第二天早上就回到村裏之後。

  「阿晴?不見了?是不是和別人跑了啊?嘿,她這麼胸大奶大的,肯定不可
能喜歡上你這個乾巴瘦,走了也正常。要我說啊,她跟我都比跟你強嘍。」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阻止陳白,甚至,爲了能讓這個陸上來的後生仔不再找下
去,都被氣背豬的豬油蒙了心的,居然讓謝螄誠心找茬的和他打了一架……結果,
卻是這個陸上來的小夥子學過什麼散打,把謝螄打的那叫一個慘啊!不過還好,
其餘的抬棺人也在,仗着人多勢衆,也算是把陳白給揍了一頓。

  「都走啦,都走啦。沒事幹,不用幹活啊?」

  「不是,漁叔,是陳仔先動手的。」

  「行啦,滾蛋,當我沒長眼睛啊?」

  他們本以爲這個陸上來的後生仔喫了虧後,至少會老實老實,知道這裏是下
山村,這裏的人都姓謝,有什麼事,都得照村子的規矩來做——不管怎麼說,至
少也會去找找謝石斑或是三叔公,請他們想想辦法,給大家爭取點時間——但怎
麼也沒想到,這個陸上來的後生仔,居然不是去找石斑魚和三叔公,而是直接跑
到了島上的派出所去。雖然,派出所裏的那個小警察也沒把這當回事吧,但畢竟
還是讓他們慌了,怕了。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怎麼處理趙晴,但更加清楚的是,如果有哪個村人把
那天晚上的事捅出去的話!

  最終,他們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能想出一個最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讓
村裏所有的男人都上一遍阿晴,不管歲數大小,反正只要能上的都上一遍,只有
這樣,大家都髒了,也就不怕誰多嘴多舌,把這事捅出去了——也只有這樣,村
裏的年輕人和外姓人才會服氣,村子裏才能重新鐵板一塊。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們纔會在趙晴身子還不合適的時候,就讓村裏的年
輕人都去強姦她,纔會有謝珍珠被她爸爸、哥哥,抓着,拖出去的一幕。

  地下室裏,年輕的舞蹈老師不知道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唯一知道的,就是前
天晚上的那場噩夢再次重演,一個又一個下山村年輕一輩的宗族子弟進來,一個
又一個的男人,在她身上發泄完後,又換成他們的母親、媳婦進來,爲她擦洗身
子。

  她就像沒有生命的傀偶般,在初時還有過一點掙扎,反抗之後,很快,就如
前天晚上一樣,再次變得像個充氣娃娃一樣,躺在那裏,任他們擺佈。

  一下,一下,那些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的挺動,扳着自己身子,讓自己分開雙
腿,自謝鉤之後,也學會的把那髒臭的雞巴,塞進自己小嘴裏面,強迫自己爲他
們口交。

  「咕嗚……咕嗚……」

  本來,一切的一切,可能也是就如此了……渾渾噩噩還在發着高燒的舞蹈老
師,在這種近乎昏迷的狀態中,就好像死屍一樣的躺在毯子上,被那些下山村的
村民趴在身上,就像氣背豬一樣,一下下拱動的同時,一下下輕輕的晃動着。

  但是,當所有成年的謝氏宗族子弟都來完一遍後,不,不是所有人都來過了,
還有謝海膽和謝螺沒有。但他們兩個,一個是差點就被開除出謝氏宗籍的白粉仔,
一個是個傻子,都是幾乎可以不算作謝氏宗族裏的人了……當那個受人尊敬的倒
插門的周老師進來之後……

  「周老師?到您了?行了,快點進去吧。」

  地下室門外的臺階上,當最後一個成年的謝氏宗族子弟,比周作仁年輕許多
的大男孩,看到等在外面的周老師之後,立即對他笑着說道。

  不拘言笑的中年人點了點頭,但是,當他進到那間空氣污糟的地下室裏,看
到躺在毯子上,就好像青蛙般張開雙腿,渾身淌滿精液的舞蹈老師之後,他冷冷
的看着,看着,看着趙晴那污穢不堪的雙腿間,就好像都要翻腫出來的蜜穴花瓣,
然後,幾乎立即就走了出去,又在不過片刻之後,就帶了一個女人進來。

  「……這個……這是阿晴?怎麼弄成這樣了?」

  而那個女人,村裏人常說的最賢惠、最淑德的人妻楷模,兩口子拌嘴時,男
的都會對自己媳婦說:「你看看人家阿鱺,那纔是做人媳婦該有的樣子呢」的女
人,則是一臉驚愕的看着躺在毯子上的姑娘,都不敢相信,這就是阿晴——明明,
明明前天晚上村宴的時候,她還是那麼漂亮,可愛,充滿神采。那白白的身子,
長長的大白腿,都讓村裏的女人嫉妒的發瘋。但是現在,現在……

  「老公,你還要?阿晴她都這樣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不敢相信的,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良心發現,
放過這個可憐的姑娘。但是,那個讓村裏孩子敬畏的教導主任,受人尊敬的師長,
卻只是冷冷的揚了揚自己的下巴,冷冷的說道:「擦乾淨。」

  「老公,你真要?」

  「擦乾淨!」

  被村裏人稱爲人妻楷模的女人沒有辦法,雖然心裏不願,覺得這些人簡直不
是人,居然把一個好端端的姑娘糟蹋成這樣,卻還是隻能默默的,拿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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