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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01
白的工作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交接得很順利，三言兩語就交代清楚了。於露讓方白把宿舍和倉庫鑰匙給自己，別的鑰匙全部給現在的毛經理了，交接完後毛經理拍拍方白的肩膀說道：
“老弟，哪天我做東專門請你，咱們好好聊聊。”
“行，這次酒我出。”
“哈哈哈哈……還記得上次那酒的事情哪，行！就這麼說了。”
交接完後於露讓方白跟自己到後面宿舍去，方白一進門就想把於露給摟在懷裏，被於露用手中的大袋子給打到了頭上。這時候方白纔看到原來於露手上一直提着一個大紙袋子，然後她沒好氣地把袋子扔進了方白的懷裏。
“成天腦子裏面不知道想些什麼。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看看合適不合適。”
方白立刻變臉成眉開眼笑，笑眯眯地把一套西服給穿上身，方白看來還是比較合體的，但是在於露挑剔的眼光中這裏那裏都有不少小毛病。
“算了也就這樣了，以後還是要給你定製。這是我送你去新公司上班置辦的行頭，這個牌子比較低調很適合你。”
“什麼牌子？多少錢？”
“Armani的一萬不到吧。”
“一萬不到？這麼貴呀！我穿着合適嗎？我覺得還是退了吧，我穿之前那套就可以了。”
“那套實在不合身，看着像個推銷保險的。你可是我的臉面，我男朋友怎麼能隨便穿穿，嗯！現在看好像順眼多了，真帥！”
於露撲上去在方白左右臉頰各送上一記香吻，然後把剩下一個袋子打開對方白說道：
“來！試試這雙皮鞋。”
方白把皮鞋套上還挺合腳的，這次他就不問價格了。免得被於露鄙視，其實於露皮鞋買的就是一雙國產品牌，她對男士的這些也不太懂，只是看質量好壞。
“嘿嘿，你原來偷偷記得我的衣服尺寸呀。”
“德性！嗯，就穿這樣和我一起上街，晚上我要你請我喫西餐然後再請我看電影，還要送我花。”
“這個都沒問題，我還要把女神安全送回家，在門廊和她吻別。”
“去！誰要和你吻別呀。”
兩人出門的時候，毛主任就看到於大小姐把手從方白的臂彎中抽了出來。心想看來這是實錘了，方白這小子真是鴻運當頭，這大小姐還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剛纔兩人進去那麼長時間，出來後方白還換了一身行頭。這關係親密的已經……看來方白這小子啊，以後說不定真的是自己老闆。
目送兩人出門，那個來交接的出納也要離開了，今天大徐過會兒要來找毛主任一起喝酒，要說整個物業公司大徐纔是他真正的心腹，大徐會帶酒菜過來，而且毛經理過來了大徐也算是真正地調過來了。
這邊於露先讓方白陪她逛了一會兒，才跑去喫一家用企業命名的牛排館。方白這才知道自己請母親喫的那家實在是太low了，各方面都不如這裏的，包括味道、環境、服務以及價格。最後方白連小費一起付了一千多，讓他肉疼至極，這頓飯花費已經超過了他招待同學幾頓的費用了。於露看他一臉的傻樣笑道：
“怎麼心疼了呀？你一月工資只夠請我喫四頓的吧。”
“無……無所謂，只要我家露露愛喫就行。”
“這可是你說的哦！”
“那個看什麼電影？”
“看個鬼片或者喜劇都行，話說談戀愛看電影是個程序，現在我們已經開始程序化了。”
“你是嫌棄我很無趣嗎？”
“你就是很無趣呀，不過我也沒趣，其實我知道是因爲我無趣你才變得和我一樣，我老是對你的一些提議興趣缺缺，就算在一起，工作的事情也是我們的主要話題，方白我可能不是一個好女友。”
“可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於露心裏一陣子甜蜜湧上來，轉向方白立刻就被他抱在懷裏。於露把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把一張俏臉貼在方白的胸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聽夠了之後她仰起臉對他說：
“我要看愛情片。”
兩人過了一個半小時從電影院出來，上了車後於露一臉鬱悶地說道：
“什麼破片子，最後那麼慘。”
“你不知道吧，其實愛情片到最後都很虐的，瓊瑤小說有幾個是好結局？”
“嗯，我以爲導演和編劇會改結局的，以後再也不看了。”
“剛纔你還說自己無趣，現在連愛情電影都不肯看了，以後還怎麼浪漫。”
“我對愛情本身就沒有那麼多浪漫的想法，但是我妹妹一直是憧憬着能有一個美好的愛情，要不你考慮一下。”
“考慮你個頭，我送你回去還是……”
“當然回去了，後面幾天都沒事兒可幹。你是在家休息還是當我的司機？”
“當然是當你的司機了，這幾天我就是你的貼身保鏢兼司機。”
“那明天你抽空和我去送霜霜上學吧。”
“送到哪兒？”
“飛機場呀，我給她訂了機票，這小丫頭還不肯坐，其實明天她中午再到不了就算遲到了。”
“嘿，我還沒坐過飛機。說不定我會暈機，那什麼她這次走了之後要到過年才能回來吧？”
“怎麼現在就開始算日子了？依依不捨嗎？”
“你看你老是喫自己妹妹的醋。”
“哼！小姨子有……”
於露說到這裏突然臉一紅，呸了方白一口。
“不跟你說了，快點開車吧。”
方白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兒，連忙問道：
“對了，明天霜霜什麼時候的飛機？”
“上午呀，十點之前就要到，怎麼了？你有約會呀？”
方白決定這事兒還是實話實說，免得誤會。
“有個同學要和我見一面，約了中午喫飯，你和我一起去吧。”
“是女的吧。”
“還是露露冰雪聰明，是個女生，我帶你去也是爲了避嫌。”
“哎呦！這事兒怎麼一開始不和我說？”
“我其實也是忘了，本來明天想要和你約會一天的，中午順便一起喫個飯，結果今天我倆就在一起了。”
“哼！是個什麼樣的女生？漂亮嗎？”
“就是個京州老鄉，還是個小女孩都沒畢業哪。那時候在大學不是有老鄉會嗎，我去接新生的時候認識的，那天給我打電話問要不要幫忙把新發的文憑給帶回來，結果我室友這次已經幫我拿過來了。我想人家這麼幫忙就隨口說了一句請她喫飯，誰知道她立刻就答應了。”
“然後你就約到最後一天，以爲人家沒空就算了，誰知道人家怎麼都抽空要和你喫這頓飯？”
“我怎麼感覺在你面前我是光溜溜的一點祕密都沒有，所有想法和心思都被你猜得透透的。所以我是真沒有法子了，明天怎麼都得走過場。”
“你這個笨蛋，人家是喜歡你呀，我不去，你自己一個人去吧。”
“那我也不去了，回去我就打電話推掉。”
“別呀，人家小姑娘這麼心心念念地想要和你喫頓飯，你這麼絕情多傷人家心呀。”
“我不是怕你喫醋嗎，再說我也是不太想去。要不我們送完霜霜就帶你出去看紅葉怎麼樣？”
“這個季節楓樹葉子還沒有紅哪，看哪門子紅葉。算了姑奶奶就陪你走這一回，不過我有條件的。”
“好好好，你去一趟最好了，讓她也能知難而退。條件隨你開！”
“哼！就你會說。條件是隻能喫最多半個小時的飯，二是你要穿西裝就今天這身還得打領帶。”
“第一個我能理解，第二個是爲什麼呀？”
“爲了配我呀。第三地方由我定，第四……第四還沒想好，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好吧，我都答應你。”
方白把於露送回家，自己開着車回去，白霜雁沒給他做飯，回來的時候她正在廚房洗碗看到方白回來了她挺驚訝的。
“你怎麼回來了？沒喫飯吧。”
“沒有喫，我都辭職了當然早點回來了。”
方白把包一扔就坐到椅子上面玩起了手機。白霜雁已經燒水準備給他下麪條，兒子真的辭職了是她所希望的，但是她沒想到這麼快。把麪條放進鍋裏後，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但願以後生活就恢復正軌了，畢竟兒子和林葉秋要是繼續在一起她實在是心裏接受不了。把麪條端上桌，方白立刻攪拌起來，裏面是母親喫剩的芹菜炒肉絲底子，熱騰騰的白汽夾雜着藥芹的味道和麪條的麥香，中午的牛排早就消化殆盡，方白吹了兩口就把一叉子麪條送進了口中。
白霜雁煎了兩個荷包蛋拿小碗兒盛了放在方白的面前，坐下來說道：
“你後面是在家休息兩天還是馬上就找工作？”
“工作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就還是去江林小姑公司上班。工資待遇什麼的到時候再談，就是還得等幾天才能去。”
“哎呀！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這個事情哪，現在好了，轉了一圈又回去了。其實想想還不如你在家一直玩到現在再工作哪。”
方白沒有做聲，心想倒是真的轉一個圈子又回去江林小姑公司上班了。只是母親不知道自己是被派過去學習的，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母親這段時間可以安心了，就是自己和林葉秋以後要是真的不能在一起太遺憾了。想想幹媽對自己是真的好，以後只有好好幫助於露做成項目來報答她對自己的恩情。其實那天夜裏林葉秋在牀上和白霜雁說的話方白是全部都聽到了，尤其是林葉秋說的那句，女人愛上男人就是倒貼身子倒貼逼外帶倒貼青春的蠢買賣，不僅愚蠢，而且很賤。便想自己真是個混蛋，明明徹底愛上了於露，還保持着和林葉秋的關係，而且自己和母親發生過關係後，他發現對母親的情感是那麼的不一般，這不是對林葉秋那種，而是像對於露那種。他想不通自己可不可以同時愛上於露和母親，但現實卻不允許自己和母親在一起，想到這裏方白很是驚訝，自己怎麼會想到和母親在一起！這個想法不僅僅是危險，還代表着自己對於露的感情不那麼忠誠。
白霜雁看着兒子心事重重地往嘴裏挑着麪條，心裏不禁有點擔心，畢竟在林葉秋那裏兒子是個經理，到了別的地方只能從頭做起，心裏的落差是一定有的。兒子會不會因爲此事對自己心生不滿？要不是因爲和林葉秋的關係實在是不能一直保持下去，白霜雁也捨不得讓方白把這麼好的工作給辭掉。
“對了，這幾天家裏有事兒，其實就是裝修的事情。”
“裝修的事兒？你找好工程隊了？”
“是呀，林葉秋讓她家物業公司合作的裝修公司來做，她和我說包工包料只收個成本價，這兩天會有人來我們家看房子，到時候給個設計方案出來。要說我們家這麼小不用做什麼設計，按照常規的來就可以，只要質量給做好就行。嗯，我們也要準備一下了，不行在外面租個房子住一個月。還有家裏的這些舊傢俱其實我也不想要了，要是林葉秋那邊給的價格低的話我就可以全部換新的，或者換一部分新的。”
“媽，車我暫時不想買了，我這錢就給你全部換新傢俱和電器吧……哎呀！！！”
“又怎麼了？”
“我……我爸爸之前說要我幫他搬家的，這事兒他後來一直沒聯繫我，我也給忘了個乾淨！”
“他還沒搬家？”
“肯定搬走了，城中村那裏已經全部搬完，一戶人家都沒有。他之前跟我說好的，到時候要我找人找車給他風光一下，順便喬遷之喜請幾桌酒席的，怎麼就沒動靜了？也怪我，一直沒有關注他，但是他爲什麼就這樣悄悄地搬走了。”
“他說要搬到哪裏去？”
“就是搬到叔叔家住，叔叔拆遷後自己租了一套三居室，給他留了一間，說是算合租，讓爸爸和他家一起喫飯，不要交伙食費。”
“那我估計他已經去住了吧，舊房子裏面的那堆破爛還要了幹嘛？又不是沒錢，全扔了等搬了新房子全部買新的就行。”
“我覺得他可能也確實沒啥好搬的，叔叔那裏其實什麼都有，回頭有空了我去叔叔家看看他。”
“你知道在哪兒嗎？”
“我到時候先聯繫一下就行，公司裏面有聯繫電話，這事兒還得早點辦，畢竟現在不在公司了。”
白霜雁把荷包蛋倒進方白的碗裏，然後拿着小碗起身順便摸了一把方白脫下來的西服。
“你身上這套衣服挺合身的，料子也很好，是林葉秋送你的吧？”
“額……是的，早上才送的。”
“她倒是拿你真當她男人了，這次捨不得你走了吧。”
方白心想怎麼好好的就又扯到這個話題上面來了，母親其實喫醋的勁兒和於露不相上下。不過剛纔心情確實挺差，現在已經好多了，自己不可能記恨母親，她其實都是爲了自己好。不過現在喫林葉秋醋的樣子，倒是讓方白有點蠢蠢欲動。
“說是最後送給我的禮物吧，是好幾千塊哪！”
“你是真的不懂，這套西服起碼一萬多。我前段時間也想給你買套好衣服，這些品牌我都門兒清，林葉秋可真是捨得花錢，你這個乾兒子可真討乾媽的喜。”
“我還是你親兒子哪，我馬上就有空了，裝修時期租房子的事情，這兩天我出去轉轉吧。”
“嗯，這事兒你去吧。找到房子就可以搬點東西過去，等和裝修公司談好後我們去逛逛電器大賣場和傢俱城。”
方白聽到母親說起來家務事兒，這才食慾好了起來，幾口就把麪條喫下肚。白霜雁拿了衣架子過來讓他把一身西服給脫下來掛上，剛纔兒子說是明天還要穿。
“你明天去哪兒？”
“去見一個同學，穿板正點好讓他們羨慕。”
“你這孩子，我還以爲你沒有虛榮心哪。”
白霜雁把衣服掛好就催促方白去洗澡，方白出來後他想起於露的囑咐，爲了配那件西服找了白襯衫和一條領帶出來，這領帶纔是林葉秋給自己的。
“小白你說實話是不是去見女生？”
“是吧，就是以前的一個小學妹，是我們京州人，之前幫了我一個忙，我明天請她喫頓飯。”
“請喫飯可以，但是說話要得體，不能讓人家誤會你什麼。”
“爲什麼呀？”
“你還有霜霜呀！反正我和林葉秋也不反對，你就大大方方的以後和於霜交往就行了。”
方白聽到這句話差點在衛生間裏面滑倒，一把扶住水龍頭後趕緊對外面喊道：
“媽，你這是亂點鴛鴦譜呀，我和霜霜沒什麼的。”
白霜雁沒搭理他，洗過碗後，就把方白的西服掛好，拿着一個小軟毛刷子給他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邊。這時候方白洗過出來，她頭也不回地說道：
“以後這些事情等你找了老婆就應該她來做，我看霜霜就挺好的，從小就乖巧可愛，以後一定是個好媳婦。”
方白有些無語了，看着母親的背影他突然想起白天於露把他換下的衣服給掛到公司宿舍衣櫥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動作，兩人的神態和樣子在這一個瞬間十分的相似。方白一陣子恍惚張開雙臂就要上去抱住母親，在快要接觸到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因爲現在捱得很近那氣息使他意識到了這是自己的母親。
白霜雁察覺到身後的異狀，兒子才洗過澡的身體散發的熱量被她感受到了，她閉上了眼睛良久後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等白霜雁轉過身來的時候方白已經放下了雙手，她猶豫了一下推開了兒子，自己走開了。
方白躺在地鋪上，聽着母親洗澡的聲音，稀里嘩啦的水聲響了好久，今天母親洗澡的時間似乎長了點。這個家馬上就要裝修，這裏的一切也要改變了，這個世界一直在變，連自己家都不例外。林葉秋是什麼時候和母親商量好這些事情的，林葉秋對自己沒說這件事，看來這倆閨蜜還是拿自己當小孩子了。可是自己這個小孩子把她們都給……方白忍不住回想起和母親的事情，自己第一次和母親居然是雙飛的情況下發生關係，方白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後來進入母親，而是在母親身上進入林葉秋的時候，母親和自己對視的目光，眼神里面有逃避、有羞憤更多是對自己的愛慾。直到後來方白進入母親身體的時候，他一直想着那眼神，於露被自己在牀上征服的時候眼神里面也是流露出對自己那種無窮無盡的愛和欲。
方白正在浮想翩翩的時候，白霜雁終於進來了，今天不知道爲何她洗了這麼長時間，洗完後進房間前她有些心慌意亂。方白在裏面跟一隻貓一樣沒有一點兒動靜，這讓她更加慌亂，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麼站了一小會兒後，還是咬牙走了進去，進來的時候方白正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在想着事情。
等方白看到母親站在門口，突然明白了昨天爲什麼她會讓林葉秋回來一起過夜，白霜雁就是害怕夜晚和自己獨處一室。兩人突破了母子禁忌之後相處的時候尤其是晚上……比如現在方白對洗過澡全身香噴噴的母親，對她的一舉一動都有慾望產生。白霜雁都沒敢穿睡裙，只是一套保守居家的睡衣褲，可是在方白眼中看來母親是那麼的性感動人，褲腳下露出的那一雙秀足，衣領開口處那小段粉頸都讓方白覺得心神激盪。
“媽……”
白霜雁被方白突然發出的呼喚給嚇了一跳，方白見她神色一變立刻起來問道：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你……你突然說話嚇到我了。”
“家裏就兩個人，我說話怎麼還能嚇到？”
方白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摟住了母親，白霜雁抗拒了一下後方白沒有退縮，扶着母親一起坐到了牀邊。白霜雁嘴裏諾諾地想說話，但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此時才洗過澡的白霜雁嬌美得容顏一點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小家碧玉的風韻，膚如凝脂，更勝似桃花。方白已經快要慾火焚身，一層細密的汗珠浮現在他的鼻樑上面，眼色迷離地看着面前的母親，他只覺得全身燥熱難當，現在後背都已經全是汗水。他現在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白霜雁似乎肉眼可見得看見兒子支起了帳篷。
她立刻把紅撲撲得猶如桃花的臉蛋別過去，順手把半乾的長髮給撫到耳朵後面。這個動作讓方白喉嚨顫動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的母親，白霜雁用眼角偷看了一眼兒子的傻樣，此時的方白終於開口要說話卻被白霜雁伸出蔥白的食指點着兒子的小嘴，幽幽地說道：
“小白你別說話……啊！”
方白居然伸出舌尖在白霜雁的那根手指上快速舔了一下，然後偷眼看着白霜雁，有點生怕她會生氣似的，白霜雁此時已經完全明白兒子的期望了，之前的矜持已經被方白剛纔那一舔吻打破了。白霜雁甚至忘記了收回自己的手指，方白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要上來吻她。這次白霜雁連忙推他。
“小白，不能這樣！”
“媽，我就是想親親……”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昨天只是一個意外。”
“可是以前你偷偷吻過我。”
聽到這句話，白霜雁立刻想起那天自己趁着方白睡覺吻了兒子的嘴脣，原來這個死東西是在裝睡，白霜雁此時羞澀的全身都發紅了，她幽幽地說道：
“你不也偷偷吻過我！”
方白這下也被戳破了，抿嘴訕訕地笑道：
“那就算扯平了吧，這次我就親一下，之前都裝睡覺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霜雁還是把方白給推開了。
“那次我主動是因爲我是你媽媽，你老是不回來我想念你了，所以纔會……算了這事兒以後不可以再提，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那我晚上可以睡在你身邊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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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哪天我做東專門請你，咱們好好聊聊。”
“行，這次酒我出。”
“哈哈哈哈……還記得上次那酒的事情哪，行！就這麼說了。”
交接完後於露讓方白跟自己到後面宿舍去，方白一進門就想把於露給摟在懷裏，被於露用手中的大袋子給打到了頭上。這時候方白纔看到原來於露手上一直提着一個大紙袋子，然後她沒好氣地把袋子扔進了方白的懷裏。
“成天腦子裏面不知道想些什麼。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看看合適不合適。”
方白立刻變臉成眉開眼笑，笑眯眯地把一套西服給穿上身，方白看來還是比較合體的，但是在於露挑剔的眼光中這裏那裏都有不少小毛病。
“算了也就這樣了，以後還是要給你定製。這是我送你去新公司上班置辦的行頭，這個牌子比較低調很適合你。”
“什麼牌子？多少錢？”
“Armani的一萬不到吧。”
“一萬不到？這麼貴呀！我穿着合適嗎？我覺得還是退了吧，我穿之前那套就可以了。”
“那套實在不合身，看着像個推銷保險的。你可是我的臉面，我男朋友怎麼能隨便穿穿，嗯！現在看好像順眼多了，真帥！”
於露撲上去在方白左右臉頰各送上一記香吻，然後把剩下一個袋子打開對方白說道：
“來！試試這雙皮鞋。”
方白把皮鞋套上還挺合腳的，這次他就不問價格了。免得被於露鄙視，其實於露皮鞋買的就是一雙國產品牌，她對男士的這些也不太懂，只是看質量好壞。
“嘿嘿，你原來偷偷記得我的衣服尺寸呀。”
“德性！嗯，就穿這樣和我一起上街，晚上我要你請我喫西餐然後再請我看電影，還要送我花。”
“這個都沒問題，我還要把女神安全送回家，在門廊和她吻別。”
“去！誰要和你吻別呀。”
兩人出門的時候，毛主任就看到於大小姐把手從方白的臂彎中抽了出來。心想看來這是實錘了，方白這小子真是鴻運當頭，這大小姐還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剛纔兩人進去那麼長時間，出來後方白還換了一身行頭。這關係親密的已經……看來方白這小子啊，以後說不定真的是自己老闆。
目送兩人出門，那個來交接的出納也要離開了，今天大徐過會兒要來找毛主任一起喝酒，要說整個物業公司大徐纔是他真正的心腹，大徐會帶酒菜過來，而且毛經理過來了大徐也算是真正地調過來了。
這邊於露先讓方白陪她逛了一會兒，才跑去喫一家用企業命名的牛排館。方白這才知道自己請母親喫的那家實在是太low了，各方面都不如這裏的，包括味道、環境、服務以及價格。最後方白連小費一起付了一千多，讓他肉疼至極，這頓飯花費已經超過了他招待同學幾頓的費用了。於露看他一臉的傻樣笑道：
“怎麼心疼了呀？你一月工資只夠請我喫四頓的吧。”
“無……無所謂，只要我家露露愛喫就行。”
“這可是你說的哦！”
“那個看什麼電影？”
“看個鬼片或者喜劇都行，話說談戀愛看電影是個程序，現在我們已經開始程序化了。”
“你是嫌棄我很無趣嗎？”
“你就是很無趣呀，不過我也沒趣，其實我知道是因爲我無趣你才變得和我一樣，我老是對你的一些提議興趣缺缺，就算在一起，工作的事情也是我們的主要話題，方白我可能不是一個好女友。”
“可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於露心裏一陣子甜蜜湧上來，轉向方白立刻就被他抱在懷裏。於露把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把一張俏臉貼在方白的胸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聽夠了之後她仰起臉對他說：
“我要看愛情片。”
兩人過了一個半小時從電影院出來，上了車後於露一臉鬱悶地說道：
“什麼破片子，最後那麼慘。”
“你不知道吧，其實愛情片到最後都很虐的，瓊瑤小說有幾個是好結局？”
“嗯，我以爲導演和編劇會改結局的，以後再也不看了。”
“剛纔你還說自己無趣，現在連愛情電影都不肯看了，以後還怎麼浪漫。”
“我對愛情本身就沒有那麼多浪漫的想法，但是我妹妹一直是憧憬着能有一個美好的愛情，要不你考慮一下。”
“考慮你個頭，我送你回去還是……”
“當然回去了，後面幾天都沒事兒可幹。你是在家休息還是當我的司機？”
“當然是當你的司機了，這幾天我就是你的貼身保鏢兼司機。”
“那明天你抽空和我去送霜霜上學吧。”
“送到哪兒？”
“飛機場呀，我給她訂了機票，這小丫頭還不肯坐，其實明天她中午再到不了就算遲到了。”
“嘿，我還沒坐過飛機。說不定我會暈機，那什麼她這次走了之後要到過年才能回來吧？”
“怎麼現在就開始算日子了？依依不捨嗎？”
“你看你老是喫自己妹妹的醋。”
“哼！小姨子有……”
於露說到這裏突然臉一紅，呸了方白一口。
“不跟你說了，快點開車吧。”
方白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兒，連忙問道：
“對了，明天霜霜什麼時候的飛機？”
“上午呀，十點之前就要到，怎麼了？你有約會呀？”
方白決定這事兒還是實話實說，免得誤會。
“有個同學要和我見一面，約了中午喫飯，你和我一起去吧。”
“是女的吧。”
“還是露露冰雪聰明，是個女生，我帶你去也是爲了避嫌。”
“哎呦！這事兒怎麼一開始不和我說？”
“我其實也是忘了，本來明天想要和你約會一天的，中午順便一起喫個飯，結果今天我倆就在一起了。”
“哼！是個什麼樣的女生？漂亮嗎？”
“就是個京州老鄉，還是個小女孩都沒畢業哪。那時候在大學不是有老鄉會嗎，我去接新生的時候認識的，那天給我打電話問要不要幫忙把新發的文憑給帶回來，結果我室友這次已經幫我拿過來了。我想人家這麼幫忙就隨口說了一句請她喫飯，誰知道她立刻就答應了。”
“然後你就約到最後一天，以爲人家沒空就算了，誰知道人家怎麼都抽空要和你喫這頓飯？”
“我怎麼感覺在你面前我是光溜溜的一點祕密都沒有，所有想法和心思都被你猜得透透的。所以我是真沒有法子了，明天怎麼都得走過場。”
“你這個笨蛋，人家是喜歡你呀，我不去，你自己一個人去吧。”
“那我也不去了，回去我就打電話推掉。”
“別呀，人家小姑娘這麼心心念念地想要和你喫頓飯，你這麼絕情多傷人家心呀。”
“我不是怕你喫醋嗎，再說我也是不太想去。要不我們送完霜霜就帶你出去看紅葉怎麼樣？”
“這個季節楓樹葉子還沒有紅哪，看哪門子紅葉。算了姑奶奶就陪你走這一回，不過我有條件的。”
“好好好，你去一趟最好了，讓她也能知難而退。條件隨你開！”
“哼！就你會說。條件是隻能喫最多半個小時的飯，二是你要穿西裝就今天這身還得打領帶。”
“第一個我能理解，第二個是爲什麼呀？”
“爲了配我呀。第三地方由我定，第四……第四還沒想好，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好吧，我都答應你。”
方白把於露送回家，自己開着車回去，白霜雁沒給他做飯，回來的時候她正在廚房洗碗看到方白回來了她挺驚訝的。
“你怎麼回來了？沒喫飯吧。”
“沒有喫，我都辭職了當然早點回來了。”
方白把包一扔就坐到椅子上面玩起了手機。白霜雁已經燒水準備給他下麪條，兒子真的辭職了是她所希望的，但是她沒想到這麼快。把麪條放進鍋裏後，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但願以後生活就恢復正軌了，畢竟兒子和林葉秋要是繼續在一起她實在是心裏接受不了。把麪條端上桌，方白立刻攪拌起來，裏面是母親喫剩的芹菜炒肉絲底子，熱騰騰的白汽夾雜着藥芹的味道和麪條的麥香，中午的牛排早就消化殆盡，方白吹了兩口就把一叉子麪條送進了口中。
白霜雁煎了兩個荷包蛋拿小碗兒盛了放在方白的面前，坐下來說道：
“你後面是在家休息兩天還是馬上就找工作？”
“工作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就還是去江林小姑公司上班。工資待遇什麼的到時候再談，就是還得等幾天才能去。”
“哎呀！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這個事情哪，現在好了，轉了一圈又回去了。其實想想還不如你在家一直玩到現在再工作哪。”
方白沒有做聲，心想倒是真的轉一個圈子又回去江林小姑公司上班了。只是母親不知道自己是被派過去學習的，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母親這段時間可以安心了，就是自己和林葉秋以後要是真的不能在一起太遺憾了。想想幹媽對自己是真的好，以後只有好好幫助於露做成項目來報答她對自己的恩情。其實那天夜裏林葉秋在牀上和白霜雁說的話方白是全部都聽到了，尤其是林葉秋說的那句，女人愛上男人就是倒貼身子倒貼逼外帶倒貼青春的蠢買賣，不僅愚蠢，而且很賤。便想自己真是個混蛋，明明徹底愛上了於露，還保持着和林葉秋的關係，而且自己和母親發生過關係後，他發現對母親的情感是那麼的不一般，這不是對林葉秋那種，而是像對於露那種。他想不通自己可不可以同時愛上於露和母親，但現實卻不允許自己和母親在一起，想到這裏方白很是驚訝，自己怎麼會想到和母親在一起！這個想法不僅僅是危險，還代表着自己對於露的感情不那麼忠誠。
白霜雁看着兒子心事重重地往嘴裏挑着麪條，心裏不禁有點擔心，畢竟在林葉秋那裏兒子是個經理，到了別的地方只能從頭做起，心裏的落差是一定有的。兒子會不會因爲此事對自己心生不滿？要不是因爲和林葉秋的關係實在是不能一直保持下去，白霜雁也捨不得讓方白把這麼好的工作給辭掉。
“對了，這幾天家裏有事兒，其實就是裝修的事情。”
“裝修的事兒？你找好工程隊了？”
“是呀，林葉秋讓她家物業公司合作的裝修公司來做，她和我說包工包料只收個成本價，這兩天會有人來我們家看房子，到時候給個設計方案出來。要說我們家這麼小不用做什麼設計，按照常規的來就可以，只要質量給做好就行。嗯，我們也要準備一下了，不行在外面租個房子住一個月。還有家裏的這些舊傢俱其實我也不想要了，要是林葉秋那邊給的價格低的話我就可以全部換新的，或者換一部分新的。”
“媽，車我暫時不想買了，我這錢就給你全部換新傢俱和電器吧……哎呀！！！”
“又怎麼了？”
“我……我爸爸之前說要我幫他搬家的，這事兒他後來一直沒聯繫我，我也給忘了個乾淨！”
“他還沒搬家？”
“肯定搬走了，城中村那裏已經全部搬完，一戶人家都沒有。他之前跟我說好的，到時候要我找人找車給他風光一下，順便喬遷之喜請幾桌酒席的，怎麼就沒動靜了？也怪我，一直沒有關注他，但是他爲什麼就這樣悄悄地搬走了。”
“他說要搬到哪裏去？”
“就是搬到叔叔家住，叔叔拆遷後自己租了一套三居室，給他留了一間，說是算合租，讓爸爸和他家一起喫飯，不要交伙食費。”
“那我估計他已經去住了吧，舊房子裏面的那堆破爛還要了幹嘛？又不是沒錢，全扔了等搬了新房子全部買新的就行。”
“我覺得他可能也確實沒啥好搬的，叔叔那裏其實什麼都有，回頭有空了我去叔叔家看看他。”
“你知道在哪兒嗎？”
“我到時候先聯繫一下就行，公司裏面有聯繫電話，這事兒還得早點辦，畢竟現在不在公司了。”
白霜雁把荷包蛋倒進方白的碗裏，然後拿着小碗起身順便摸了一把方白脫下來的西服。
“你身上這套衣服挺合身的，料子也很好，是林葉秋送你的吧？”
“額……是的，早上才送的。”
“她倒是拿你真當她男人了，這次捨不得你走了吧。”
方白心想怎麼好好的就又扯到這個話題上面來了，母親其實喫醋的勁兒和於露不相上下。不過剛纔心情確實挺差，現在已經好多了，自己不可能記恨母親，她其實都是爲了自己好。不過現在喫林葉秋醋的樣子，倒是讓方白有點蠢蠢欲動。
“說是最後送給我的禮物吧，是好幾千塊哪！”
“你是真的不懂，這套西服起碼一萬多。我前段時間也想給你買套好衣服，這些品牌我都門兒清，林葉秋可真是捨得花錢，你這個乾兒子可真討乾媽的喜。”
“我還是你親兒子哪，我馬上就有空了，裝修時期租房子的事情，這兩天我出去轉轉吧。”
“嗯，這事兒你去吧。找到房子就可以搬點東西過去，等和裝修公司談好後我們去逛逛電器大賣場和傢俱城。”
方白聽到母親說起來家務事兒，這才食慾好了起來，幾口就把麪條喫下肚。白霜雁拿了衣架子過來讓他把一身西服給脫下來掛上，剛纔兒子說是明天還要穿。
“你明天去哪兒？”
“去見一個同學，穿板正點好讓他們羨慕。”
“你這孩子，我還以爲你沒有虛榮心哪。”
白霜雁把衣服掛好就催促方白去洗澡，方白出來後他想起於露的囑咐，爲了配那件西服找了白襯衫和一條領帶出來，這領帶纔是林葉秋給自己的。
“小白你說實話是不是去見女生？”
“是吧，就是以前的一個小學妹，是我們京州人，之前幫了我一個忙，我明天請她喫頓飯。”
“請喫飯可以，但是說話要得體，不能讓人家誤會你什麼。”
“爲什麼呀？”
“你還有霜霜呀！反正我和林葉秋也不反對，你就大大方方的以後和於霜交往就行了。”
方白聽到這句話差點在衛生間裏面滑倒，一把扶住水龍頭後趕緊對外面喊道：
“媽，你這是亂點鴛鴦譜呀，我和霜霜沒什麼的。”
白霜雁沒搭理他，洗過碗後，就把方白的西服掛好，拿着一個小軟毛刷子給他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邊。這時候方白洗過出來，她頭也不回地說道：
“以後這些事情等你找了老婆就應該她來做，我看霜霜就挺好的，從小就乖巧可愛，以後一定是個好媳婦。”
方白有些無語了，看着母親的背影他突然想起白天於露把他換下的衣服給掛到公司宿舍衣櫥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動作，兩人的神態和樣子在這一個瞬間十分的相似。方白一陣子恍惚張開雙臂就要上去抱住母親，在快要接觸到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因爲現在捱得很近那氣息使他意識到了這是自己的母親。
白霜雁察覺到身後的異狀，兒子才洗過澡的身體散發的熱量被她感受到了，她閉上了眼睛良久後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等白霜雁轉過身來的時候方白已經放下了雙手，她猶豫了一下推開了兒子，自己走開了。
方白躺在地鋪上，聽着母親洗澡的聲音，稀里嘩啦的水聲響了好久，今天母親洗澡的時間似乎長了點。這個家馬上就要裝修，這裏的一切也要改變了，這個世界一直在變，連自己家都不例外。林葉秋是什麼時候和母親商量好這些事情的，林葉秋對自己沒說這件事，看來這倆閨蜜還是拿自己當小孩子了。可是自己這個小孩子把她們都給……方白忍不住回想起和母親的事情，自己第一次和母親居然是雙飛的情況下發生關係，方白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後來進入母親，而是在母親身上進入林葉秋的時候，母親和自己對視的目光，眼神里面有逃避、有羞憤更多是對自己的愛慾。直到後來方白進入母親身體的時候，他一直想着那眼神，於露被自己在牀上征服的時候眼神里面也是流露出對自己那種無窮無盡的愛和欲。
方白正在浮想翩翩的時候，白霜雁終於進來了，今天不知道爲何她洗了這麼長時間，洗完後進房間前她有些心慌意亂。方白在裏面跟一隻貓一樣沒有一點兒動靜，這讓她更加慌亂，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麼站了一小會兒後，還是咬牙走了進去，進來的時候方白正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在想着事情。
等方白看到母親站在門口，突然明白了昨天爲什麼她會讓林葉秋回來一起過夜，白霜雁就是害怕夜晚和自己獨處一室。兩人突破了母子禁忌之後相處的時候尤其是晚上……比如現在方白對洗過澡全身香噴噴的母親，對她的一舉一動都有慾望產生。白霜雁都沒敢穿睡裙，只是一套保守居家的睡衣褲，可是在方白眼中看來母親是那麼的性感動人，褲腳下露出的那一雙秀足，衣領開口處那小段粉頸都讓方白覺得心神激盪。
“媽……”
白霜雁被方白突然發出的呼喚給嚇了一跳，方白見她神色一變立刻起來問道：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你……你突然說話嚇到我了。”
“家裏就兩個人，我說話怎麼還能嚇到？”
方白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摟住了母親，白霜雁抗拒了一下後方白沒有退縮，扶着母親一起坐到了牀邊。白霜雁嘴裏諾諾地想說話，但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此時才洗過澡的白霜雁嬌美得容顏一點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小家碧玉的風韻，膚如凝脂，更勝似桃花。方白已經快要慾火焚身，一層細密的汗珠浮現在他的鼻樑上面，眼色迷離地看着面前的母親，他只覺得全身燥熱難當，現在後背都已經全是汗水。他現在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白霜雁似乎肉眼可見得看見兒子支起了帳篷。
她立刻把紅撲撲得猶如桃花的臉蛋別過去，順手把半乾的長髮給撫到耳朵後面。這個動作讓方白喉嚨顫動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的母親，白霜雁用眼角偷看了一眼兒子的傻樣，此時的方白終於開口要說話卻被白霜雁伸出蔥白的食指點着兒子的小嘴，幽幽地說道：
“小白你別說話……啊！”
方白居然伸出舌尖在白霜雁的那根手指上快速舔了一下，然後偷眼看着白霜雁，有點生怕她會生氣似的，白霜雁此時已經完全明白兒子的期望了，之前的矜持已經被方白剛纔那一舔吻打破了。白霜雁甚至忘記了收回自己的手指，方白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要上來吻她。這次白霜雁連忙推他。
“小白，不能這樣！”
“媽，我就是想親親……”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昨天只是一個意外。”
“可是以前你偷偷吻過我。”
聽到這句話，白霜雁立刻想起那天自己趁着方白睡覺吻了兒子的嘴脣，原來這個死東西是在裝睡，白霜雁此時羞澀的全身都發紅了，她幽幽地說道：
“你不也偷偷吻過我！”
方白這下也被戳破了，抿嘴訕訕地笑道：
“那就算扯平了吧，這次我就親一下，之前都裝睡覺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霜雁還是把方白給推開了。
“那次我主動是因爲我是你媽媽，你老是不回來我想念你了，所以纔會……算了這事兒以後不可以再提，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那我晚上可以睡在你身邊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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