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忘的初中生活】(17-2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3-04-17

住了,包括衣櫥裏的我和地上躺着的柳謝二人。

  “你說,你說什麼?”小個壞蛋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大個壞蛋已經完全傻了。這是中學語文老師該說的話麼。要是所有的漂亮語文老師都這樣,那他們兩個也用不着入室強姦了。

  說了這句石破天驚的話之後,袁老師好象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接着道:“我說,你們想不想看我跳着舞脫衣服呢,嘻嘻。”袁老師拋了一個媚眼過去,巧笑嫣然,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

  謝柳二人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好象已經開始懷疑袁老師是不是瘋了。

  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一轉念,發現這個提議的確不錯,一來可以多拖延一會時間,二來可以放鬆對手的警惕。如果謝佩的媽媽在進門前發現屋裏有些異樣沒準可以報警,這樣大家就有救了。

  袁老師倒真是個人才呀,不簡單。我心裏想,而且,她當着自己學生的面裝成這樣,的確不容易。我見到她身後的手緊緊地握着,指甲幾乎掐進肉中,心中對她的想法更是肯定。

  袁大美人這麼一笑,儘管是稍顯做作,對兩個壞蛋的殺傷力一樣不小,只看他們兩個色授魂與的樣子就知道了。

  “跳,跳吧,你乖乖的,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矮個子說。

  “好,你們兩個也要乖乖的呀。”袁老師笑着道。

  她跳到牀上,背對這我們。用手攏了攏頭髮,扭了扭腰肢,然後單腳一個旋轉,優雅的轉過身來,一手扶腰,一手扶膝,挺胸收腹,擺了一個姿勢,靜立不動。幾個動作連貫流暢,舒展大方,一看就是有很深的舞蹈功底。原來袁老師還會這一套。

  “怎麼不動了呀,接着跳,快脫衣服啊。”高矮壞蛋看得直流口水,連聲催促。

  “沒有音樂呀,怎麼跳?”袁老師嬌笑道。

  “這不是有音響麼?來,我給你放一個。”高個壞蛋興沖沖地跑到音響旁,“要什麼歌,這裏的磁帶還真他媽不少。”

  “當然是越有勁的越好了。”袁老師說,她似乎逐漸進入狀態,現在的話中竟然蕩意十足,充滿暗示。我心中佩服。

  我見那矮個壞蛋眼珠一轉,似乎有些警覺。可是到底沒有出聲,現在應是八點半左右,各家各戶基本都上班去了,現在放音樂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他當然不知道謝佩的媽媽是上夜班的。

  片刻之後,音樂響起,袁老師不負衆望,跳起舞來。

  我則十分矛盾,要是一曲沒有跳完,謝佩的媽媽就回來了豈不可惜?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呀!

  

  (二十)

  

  這是六月初的一個上午,謝佩家所在的一棟住宅樓中靜悄悄的。這棟樓裏住的是市第七醫院的家屬,大部分人都已經去上班了。謝佩母親臥室的窗簾被拉上,在屋頂吊燈的柔和光線的照射下,牀上的袁老師的舞姿顯得更加迷人。音響裏放的是一曲迪斯科舞曲,好象是‘猛士’的。屋裏的另外五個人都看得目不轉睛,全神貫注。

  袁清妃的動作雖然激烈,時而甩頭,時而扭腰,年輕女性的美好曲線被充分的強調出來,但是卻不帶有一絲下流成分,只會讓人覺得美好,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青春活力。她臉上的表情也是大方自然,完全不象她自己所說的跳脫衣舞的樣子。

  我開始還有些不滿,這是什麼脫衣舞呀,不是欺騙觀衆麼,我要退票!可是看了一會,漸漸覺得這樣也不錯,也許比直接脫光了搔首弄姿更好,這倒不是說我的審美水平有多高,只能說明袁大美人的舞姿是多麼有感染力。就連那兩個壞蛋一時間也忘了叫她脫衣服,只是呆呆的看着。看來就算壞蛋也知道什麼是美好的呀。

  由於屋裏的門窗都被關得嚴嚴實實的,空氣不能流通,隨着外面日頭升起,屋裏的溫度也是越來越高。謝柳二人和高矮壞蛋倒還不覺得,衣櫃中的我和正在跳舞的袁清妃可就不太好過了,汗珠從我的額頭湧出順着臉往下流,蟄得我的眼睛生疼。我隨手找了一件毛巾似的東西擦了擦汗。

  袁老師身上的汗水更多,也該着她倒黴,今天她穿的也是一套真絲料子的衣服,上面是白色半長袖收腰襯衫,下面是同樣顏色喇叭腿的真絲裙褲。

  真絲的料子被汗水一浸,立刻緊緊的貼在皮膚之上,形成了一種半透明的效果。剛開始這種精彩的現象自是出現在腰部和後背,漸漸地,隨着汗水的增多,大片大片的衣服貼到了身上,先是下身的內褲的形狀浮現了出來,接着是乳罩,最後她全身的玲瓏曲線都暴露在我們眼前,我和那兩個壞蛋的目光也開始轉變,呼吸逐漸粗重。

  所謂霧裏看花,更增誘惑。記得一位叫李尋歡的前輩就曾在一家小酒館裏欣賞當年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兒”身披輕紗的豔舞,這位李前輩名字起得好,欣賞水平也高,只是事到臨頭往往有光說不練之嫌疑。

  現在袁老師的舞姿依然青春高雅,可是在我們眼裏卻是充滿了剛纔沒有的性感誘惑。這樣別開生面的舞蹈真是令我讚歎不已,不是脫衣勝似脫衣呀!要是春節聯歡晚會的伴舞的都這麼個跳法,收視率也不會逐年下降了吧?

  現在連我在衣櫃裏都可以聽到高矮壞蛋的喘息之聲了,不禁爲袁老師擔心。袁老師卻好似沒有發覺,大概是在側耳傾聽走廊裏的聲音,盼望謝佩的媽媽快些回來吧?

  突然間,高矮二人同時向牀上衝去,謝柳二人齊聲驚呼,可是嘴裏有毛巾堵住,只能發出‘嗚嗚’之聲。

  袁老師措不及防之下,立刻被撲倒在牀上,只聽刺啦刺啦幾聲,衣料紛飛,還沒等袁老師出聲抗議,便已被剝成半裸,全身上下除了胸罩和內褲,就只剩下幾條布片,胸罩的帶子也被拉斷了,大半個酥乳漏了出來。她全身汗水涔涔,有的汗珠在她皮膚上跳躍滾動,便好似剛剛洗過澡一樣,顯得更是肉光緻緻,粉白嬌嫩,令人熱血沸騰。

  跳“不”脫衣舞卻招來如此下場,大概遠出袁老師所料。我卻想這兩位壞蛋雖然其貌不揚,動作粗暴,但卻也真誠可愛,毫不掩飾心中慾望,頗有幾分赤子之心,遠勝一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我先來!”矮個子叫道,把手伸向袁老師的腿間不停地摸着。

  “我先!”高個子怒吼,大嘴對着那隻露出的乳房一頓狂吻。

  袁清妃似乎知道掙扎無益,並沒有亂動,也沒有叫喊,躺在那裏任人擺佈。

  “我走旱道吧。”那矮個似乎不敢和已經快要發狂的高個子爭,聽他的意思似乎袁老師身上還有另外一處供他發泄,可以兩人齊上。那袁老師豈不是很慘?我在衣櫥裏乾着急。

  勁爆的迪斯科舞曲依然在屋裏迴盪,可是眼前的情形卻還要火爆十倍。袁老師的嘴已被重新堵好,四肢被綁在了牀的四角,繩子拉的筆直,整個人成大字形,臉孔朝下。

  那矮個捉住袁老師的細腰,掰開她的兩片雪股,正埋頭舔着。“哎,她這裏竟然有一個刺青。”那小個突然叫道。

  刺青,我倒知道,蕭峯的胸口便有一個狼頭刺青。好象是拿針刺上去的,作爲人身上的裝飾。不過袁老師的刺青竟然在她的兩腿之間,那會是給誰看的呀?位置這麼隱祕難怪我前天早上沒有看到。是個什麼圖案?可惜小個的腦袋擋住了我的視線。

  “是一朵荷花?嘖嘖,真是奇怪呀,你看,這裏還會動!”矮個接着說道。

  大個看了一眼,道:“媽的,真騷!不行,我忍不住了。”

  只見那高個褪下褲子亮出了他的陽具,鑽到袁老師身下,仰面躺在牀上,那胯下蠢物青筋暴露,黑黝黝的直直挺立。他移動着身體,眼見便要插入。

  柳笑眉乍見那兇惡之物,又羞又怕,想看又不敢看。

  “等等,先給她喫了那個藥,一會兒就不用綁着了。”那小個壞蛋說道。

  “哎,我怎麼忘了這個藥了呢?上次給那個叫什麼小倩的妞用過,真是浪的沒說的。連幹了三炮。”

  提到這個什麼藥,大個子也不急着插入了,他爬起身來,從口袋裏頭掏出個小瓶子來,抬起袁老師的下巴,把堵在嘴裏的布拿了出來,捏着袁老師的鼻子,把小瓶裏的液體全部倒進了她的嘴裏。

  袁老師因爲是趴着,本很難再抬起頭來,這麼被那高個壞蛋扳着腦袋,非常難受的樣子。那瓶子裏的水往下一倒,只嗆得她連聲咳嗽,淚水都湧了出來,顯得楚楚可憐,她的屁股也跟着扭動着,看得兩個壞蛋色心大動,哈哈大笑。

  “喝了我這西門懼,我看你一會求不求大爺操你。”

  “我們在這裏瞧好戲,一會她發起騷來,下面自己溼了,我們再上!”

  “西門懼,是什麼東西,和西門慶不知道有什麼關係。”我在心裏想着。

  高矮壞蛋,光着下身,坐在牀沿,一個用手摸着袁老師的屁股,一個摸着袁老師的乳房,嘴裏不停地說着下流的言語,十句裏倒有八句我聽不懂的。

  過了一會兒袁老師開始輕聲哼哼,好象十分難受的樣子,雪白的身子像蛇一樣不停地扭動着。我看見她的手掌張開又握緊,腳趾也不斷的活動着。想來一定十分難受,不知道那藥水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這種讓娘們發浪的藥水的?”高個問矮個。

  矮個說道:“說來也巧,有一次我到西區小鳳開的那家髮廊裏轉悠,我問她們有沒有治女性性冷淡的藥,其實就是問有沒有春藥啦。小鳳說有,新出的,叫西門懼。我說這名字不好,一聽就沒有‘豹妹’、‘讓你騷’有勁兒。”

  “她罵我一句沒知識,說古代有一箇中國性能力最強的男人,叫西門慶。我說我知道西門慶,不就是被武松打死的那個傻逼麼。她說那不是真正的歷史,在歷史上,這西門慶的那玩意極其牛逼,有金槍不倒之功能,曾創下夜御十女的紀錄。”

  “我說啥叫‘業餘石女的紀錄’呀?她又罵了我一句傻逼,我心想你不就比我多上了初中你牛逼啥呀,她告訴我這夜御就是一天晚上乾女的的意思,我說你就說幹,日,操,不就得了。

  “我雖這麼說,卻對這個西門懼的藥開始感興趣了,就問她,這西門懼的名字到底是啥意思。她說,這藥名的意思就是,喫了這藥的女的連西門慶都滿足不了,你想,這西門慶這麼能幹逼,連他都搞不定喫了這藥的女的,那女的還能性冷淡麼,那得多浪多夠勁呀。”

  “我說你們這幫有點文化的人想出的東西還真有點意思,把春藥的名字都弄成這麼文縐縐的,象我這樣的粗人哪能明白呢?這藥賣得好麼?小鳳說,賣得老好了,你不知道,現在文化人才是打炮的主力呢,人家一看這個名字,立刻就掏錢,玩的就是有品位的。我說,操,文化人怎麼了,也沒見哪個文化人長兩個雞巴。”

  “原來是這回事,我還以爲西門懼是說西門慶的陽具呢,操,不過,今天我們哥倆運氣倒好,這屋裏的小妞們學歷都比我們高,都比我們有文化!一會挨個上。”

  眼看袁老師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子扭得越來越激烈,連身下的牀單都快被她的汗水溼透了。

  謝柳二人聽了半天,這些下流言語早就污染了她們的耳朵,一聽這二人連她們都不會放過,更是心驚膽戰。

  她們的擔心轉眼間就變成了現實,那個小個說:“我這裏還有一瓶,不如給一個小妞喝了。”

  在地上躺着的謝佩和柳笑眉對望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恐懼之意。

  那矮個蹲下身來,興奮的看着二人,“都很漂亮,我倒不知道給誰了。”

  “錐子你自己玩那個老師吧,我看這兩個嫩的也不錯,嗯,這樣吧,一人一半。”他扳開柳笑眉的嘴,倒了一半的藥水進去,同時伸手去解柳笑眉的上衣。他很熟練的剝光了柳笑眉外衣,又揭開了她的內衣,彈跳而出的一對玉乳讓他喫了一驚,馬上笑道:“嘖嘖,沒看出來這妞的奶子這麼大,發育的很好呀。”

  我現在看不到柳笑眉的臉上的表情,只能聽見她低聲啜泣。那矮個又轉向謝佩想要如法炮製。謝佩拼命掙扎,向我藏身的衣櫃投來乞求的目光。

  我幾次猶豫着想衝出去,可是還是覺得風險太大,強行忍住了沒有動。捏着電棍手柄的手心全是汗水。

  便在這時,我們心中企盼已久的開門聲終於從走廊傳來。令我們失望的是,來人對屋裏的音樂聲並未感到驚訝。只聽一個冷冷的女聲道:“謝佩,你怎麼自己回來了!我告訴你不許進我的房間的,看我不打死你。”

  謝佩的媽媽終於回來了,可是,她卻一點也沒有想到屋裏的惡劣局勢,我們聽到她脫了鞋鎖了門,向屋裏走來。兩個壞蛋則已在門後埋伏好,我們幾個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聽到她鎖了門,我就知道大事不好,因爲就算她在進臥室前可以發現危險,也來不及逃出門去了。

  一個穿着黑色連衣裙的女子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她的個子很高,足有一米七五,雙腿修長,身材凹凸有致,容貌和謝佩十分相似,只是年齡看起來小了些,我本以爲她至少有三十五歲以上,現在一看頂多二十六七的樣子,到更象謝佩的大姐姐,我注意到她的小腿十分健美,走路時彈力十足,很象是運動員的樣子。

  她看見客廳一片狼藉,好象有些奇怪,在走廊裏停住了腳步,對屋中叫道:“佩佩,你在家麼?”擔心女兒安危,她的聲音中已有了疑懼之意。

  這時謝柳袁三人都不住的嗚嗚叫喚,謝佩的媽媽疑心更重的樣子,轉身向門口走去,看來是發覺屋中有危險。

  那兩個壞蛋一見不妙,連忙衝了出去,他們的褲子剛纔都脫了下來,現在不及穿上,就這麼光着下身向外跑,模樣十分滑稽。不知謝佩的媽媽看見了臥室中突然衝出兩個沒有穿褲子的男人做何感想?

  下一刻,三人已在門口到客廳的一段狹小走廊裏激烈地打鬥起來,我只看見身影晃來晃去,走廊裏鞋架上的鞋子亂飛。因爲走廊的空間有限,他們無法一擁而上,而且謝佩的媽媽好象十分強悍,兩個壞蛋一時之間倒無法制服她。

  那個小個壞蛋的匕首放在臥室裏,沒有拿出去。否則將是另外一個局面。看來他們只有這一件兇器,裝備十分落後。

  突然間我看見謝佩的媽媽飛起一腳,正中那高個的胯間,那隻纖纖玉足繃緊了腳面,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閃電,和高個壞蛋的一絲不掛的在空中蕩來晃去雞巴猛烈碰撞,形成了一幅美麗與醜惡共存的奇異畫面。

  可是無論如何,高個的悲慘命運已在這一刻決定,只見他一聲大叫,仰天便倒,四肢抽搐,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眼見其下半生再也無法泡妞了。

  我雖站在謝佩的媽媽一邊,可是還是在心底對同樣身爲男人的他有些同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千萬不要招惹謝佩的媽媽。可是昨夜我已對謝佩做下了那件事,無論錯在哪方,她也不會對我有任何好感,我還是趕快買一個鋼鐵的護襠吧。

  謝佩的媽媽一腳踢翻了那個高個,只把矮個壞蛋嚇得魂飛魄散,他幾個健步竄回臥室,爬上牀去,從牀角的褲子腰帶上拔出了那把匕首。準備再次反撲。

  這時謝佩的媽媽已經走進屋來,竟然顯得神定氣閒,視眼前的匕首如無物。她只在地上的謝佩和柳笑眉身上掃了一眼,看見她們兩個沒有大礙,馬上向我藏身的衣櫃望來。看到衣櫃並沒有被翻開她明顯鬆了口氣。我心中暗自琢磨她的心態,也許是擔心她的祕密給謝佩發現吧?

  “我還以爲你們有槍呢。”她一邊看着在自己牀上被綁着的袁老師的裸體一邊對小個壞蛋說:“就一把破刀也敢出來做,真是找死。”

  我靠。口氣滿大的呀,練過?

  那小個見她這麼大的口氣,這麼自然的樣子,更是害怕,手裏的匕首都有些發抖,匕首上反射的光亮不停地亂顫。

  他蹲在牆角,雞巴垂下來正好碰到袁老師的脖子,現在袁老師已經不再掙扎扭動,只是身子有些微微發抖,好象很害怕的樣子。這是怎麼了,難道那春藥的藥效已過?她已恢復了理智?

  謝佩的媽媽也不逼迫小個,她彎腰去解謝佩身上的身子,對她說:“你下樓去找人來。”她又看了一眼橫在門口地上的大個壞蛋說:“順便叫輛救護車。”

  她剛解開謝佩的繩子,那小個突然用匕首指住他身下袁老師的脖子,厲聲喝道:“誰也不許動!否則我就宰了她!”他緊緊按住袁老師的頭,把她的臉翻過來一點,匕首的刃已貼上了袁老師的頸動脈,那是人身上最要緊的主動脈之一,一旦刺破後果不堪設想。

  “就你這樣子還想威嚇我?”謝佩的媽媽不屑地道,接着解謝佩的繩子。

  謝佩雙手一得自由,便自己拿掉口中的毛巾,道:“媽,這是我們的語文袁老師,你快想辦法救救她。”

  “姓袁!?”謝佩的媽媽好象想起了什麼,抬頭向袁老師露出的半邊面孔看去,瞬間臉色大變,向前走上幾步,顫聲道:“清妃!真的是你?”語氣中竟是掩飾不住的驚喜之意。難道她們竟然是舊識?

  那矮個見謝佩的媽媽突然走近,更是緊張,手中的匕首一用力,立即就割破了袁老師頸中的皮膚,沒有傷及血管,卻已留下了一道血痕,細小的血珠漸漸湧出,在雪白的皮膚上散發着一種邪惡的魅力。

  “你要幹什麼!千萬別亂來,我放你走,你,別傷害她。”剛纔還鎮定自若的謝佩媽媽現在卻方寸大亂,對袁老師的關心重視程度就算是袁老師的親媽也會自愧弗如。

  “清妃,你不要怕,我這就救你出來。”

  這女人真是做不成大事,我心中暗想,就算你認識袁老師也用不着這麼激動呀,什麼底牌都叫人家知道了,怎麼討價還價呀。你要是接着裝成牛逼無比的樣子,揮揮手讓他們滾蛋,他們當然謝天謝地,現在,你這一幅投鼠忌器的樣子,傻子都知道你爲了袁老師可以捨棄一切了。

  果然,那小個子發現了她的異樣,儘管他和我一樣不曉得袁老師和謝佩的媽媽是什麼關係,但手中的袁老師是一張王牌,這一點毫無疑問,想到這處他的膽氣立壯,神色立刻一變,“你想要她活命就乖乖聽我的。”

  “你要什麼都行,只是別傷害她。”

  “你先讓你的女兒把你的腳捆上,你再用手把她捆上。”矮個壞蛋命令道。

  謝佩的媽媽連想都沒想,點頭答應,謝佩卻不幹了,“要是你也被他們綁上了,那他們不就又可以幹壞事了?”

  謝佩說的是正理。可是謝佩的媽媽卻連聲催促她快些綁,眼睛只是看着牀上的袁老師,對謝佩的話根本沒有聽進去。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絕色尤物媽媽的反擊我的義父室友靜海旖旎積分時代動車遇美婦聽騷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鳳凰還巢色影(給媽媽拍藝術照)火車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