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餘波】第一卷:少年江湖 第19章:北地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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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6-16

些差距。

  然而呂松卻是並未出聲參與他二人的討論,實則張先李順二人所慮之事在他
腦中亦是有所疑惑,無論是出於表面功夫還是整肅軍心,都不該是這位戎馬半身
的鎮北侯的做派,沿路軍民的確歡呼鼓舞,但只要看一眼他們的眼神,呂松便能
明顯的感受到他們心中的堅定。

  在冀州,易老將軍便是軍心,有他在,冀州城的軍心便絕不會散!

  「盛將軍,本將易五,特奉鎮北侯之命在此恭候!」

  「原來是五將軍!」盛紅衣面露驚喜,這位「易五」雖是言行謙恭,可來頭
卻大不簡單,鎮北侯生平共收養過十八位孤寡義子,按着長幼順序命名,這位
「易五」便是他第五位義子,而這十八位義子隨他戍守邊關,戰陣之下也多有折
損,如今也只剩下了第五、第九、第十一和第十七位四人,這「易五」便是如今
冀州城內除鎮北侯外地位最高之人,鎮北侯雖未親自出門,由他來迎接自己,卻
也算得上極爲重視了。

  「盛將軍,咱們入府議事吧!」

  盛紅衣當即點頭,她率軍馳援,自是知道兵貴神速之理,如今入城雖是大張
旗鼓,但顯然也是鎮北侯的故意安排,自己當務之急便是入府一敘,儘快瞭解冀
州形勢。

  「張世、趙平、薛亮,你們隨我入府,」盛紅衣隨口喚了一聲,然而轉頭之
時目光卻是瞥見了薛亮身側的幾位新面孔,當即又道:「呂松,你也跟來。」

  一行五人入得侯府,在易五的引領下直奔正廳,而廳中早已站着幾位中年將
官來回踱步,瞧得易五走進才面露喜色,顯然是已等候多時。

  「諸位,這位便是援軍主帥盛紅衣盛將軍,」易五當先做起引薦,隨即又朝
着廳中的幾位將官指道:「盛將軍,這幾位便是我鎮北軍主將,易九、十一、十
七三位將軍,再有嚴威嚴將軍、胡元昊胡將軍。」

  「幸會!」盛紅衣越聽越是心驚,這廳中各個都是北軍中戰功赫赫的人物,
除了鎮北侯的四位義子,嚴威、胡元昊兩位更是有着鎮北侯的「左膀右臂」之稱,
如今齊集一堂,頓時便讓盛紅衣感受到一股殺伐之氣,好在盛紅衣也是久經沙場,
對這般人物雖是敬重,但也沒有半分怯意。

  「卻不知鎮北侯何在?」盛紅衣目光掃過衆人,按說到得此時還未見到正主,
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盛將軍稍安勿躁,這便去拜見義父……」易五朝着廳中幾人使了個顏色,
這便又領着盛紅衣朝內宅走去,而入到內宅之時,一股濃烈的草藥味道便撲鼻而
來,再看着滿宅子的僕從來回,盛紅衣心中登時一緊,似乎已是有了幾分不好的
猜想。

  「雲霜,這位便是盛將軍了,」易五先朝着屋子裏的一位白衣素服的少女輕
喚了一聲,隨即便又向盛紅衣言道:「盛將軍想來也猜到了,義父前些時日感了
風寒,如今臥病在牀,便不好見您了。」

  「風寒?」盛紅衣皺起眉頭,目光瞥向那被白衣少女遮擋着的牀鋪,隱約間
確實能瞧着一位老人靜臥於病牀之上,一時間卻也不好多言,只得微微頷首:
「鎮北侯戎馬半生,定會吉人天相,早日康復。」

  「多謝!」

  讓盛紅衣略感意外的是,回覆她的並非身側的易五,而是那位侍立在病榻之
側的白衣少女,卻見她款款轉過身來,那眉宇間的一抹哀傷瞬時消散不見,取而
代之的卻是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磅礴氣場。

  「盛將軍,這位便是鎮北侯獨孫,現金冀州軍的主帥,易雲霜!」

  「北地霜花?」

  「主帥?」

  盛紅衣臉色頓時有些莫名,她當然聽過「北地霜花」的大名,因着父母早故,
幼時便隨着鎮北侯讀書習武,十二歲隨祖父入京述職,於殿前舞了一套精妙槍法,
便被天子稱作「北地霜花」,而後這近十年裏大小功績不斷,鎮北侯也曾多次爲
她請功,可世人只道她是鎮北侯的獨孫女,雖是將門虎女,女中豪傑,可畢竟沒
有獨自領軍的機會,倒也沒人會將她和盛紅衣這等將帥之才相提並論。

  可如今,這位「北地霜花」卻是能力壓一衆侯府義子、冀州偏將,直接成爲
冀州軍主帥,這已然大大超出了盛紅衣的理解。

  「盛將軍勿怪,雲霜隨義父日久,雖是年歲不長,但兵法、謀略卻是遠勝我
等,由她出任主帥,既是義父的意思,也是咱們衆兄弟的意思。」

  既能得鎮北侯默許,又能得幾位叔伯支持,這位「北地霜花」當真不簡單!

  盛紅衣暗自咀嚼着易五的話語,再望向易雲霜時便隱隱有了別樣的心思,既
然都是能統帥三軍的女人,盛紅衣倒也不會因爲官職高低而自慚形穢。

  然而當她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時,心裏終究還是生出了幾分不該有的落寞。

  明眸皓齒,劍眉星目,即便是一身白衣素服,此刻的她亦是英氣逼人,尤其
是她還身量高挑、體態窈窕,轉身乍看時已是比盛紅衣高出了小半個頭……

  盛紅衣雖是從不以色侍人,但也對自己的容貌極爲自信,昔日她教授公主可
自由出入皇城,於宮中見過的嬪妃宮女數不勝數,可沒有一人有眼前少女這般絕
色,更可怕的是,這位「北地霜花」今年纔不過二十,非但豔麗奪目,更是青春
伊人……

  然而比起容貌,更讓盛紅衣感到奇怪的是易五與她的關係,自入得內宅之後,
易五的姿態似乎便放得極低,甚至與易雲霜有過幾次的眼神交流,眼神之中似乎
帶着幾分敬畏,顯然不是印象中的叔侄關係。

  「盛將軍,局勢緊急,咱們也莫打擾侯爺休息了,去到正廳議事吧!」易雲
霜緩步踏出房門,只朝着盛紅衣輕輕拱手,隨即便大步踏出,似乎根本不需要對
方的同意。

  「……」盛紅衣一陣無言,一時間卻也無法分辨是這女人氣場太強還是狂妄
無理,但眼下卻也不是細究的時候,當即也帶着一衆統領跟了上去。

           ***  ***  ***

  「王爺,王爺……」

  一聲聲細微的呼喚縈繞耳邊,滿臉倦容的寧王緩緩睜眼,雖是早已日上三竿,
可對於如今特意休沐消遣的他來說,自然不願被打擾清夢。

  但眼前的丁四一向是極有分寸,此刻將他喚醒,想來是有大事發生。

  「何事?」

  丁四緩緩靠近,直在寧王耳邊低語道:「援軍進城啦!」

  「哦?」寧王聞言眉心微皺:「摩尼教的刺殺如此不濟?」

  「據說是軍中有人瞧出了他們的佈置,將盛紅衣救下了。」

  「……」寧王輕應了一聲,好半晌才道:「罷,反正他們也逃不過慕容先的
手心,待得冀州城破,這京城的天也就該變了。」

  「想來王爺此時休沐於此,便是爲了這一步的準備,」丁四不着痕跡的一手
馬屁,瞬間便讓寧王露出笑容,卻見他擺了擺手道:「倒也不完全爲此,這等寶
地,正該是療養身心,品鑑美人兒的絕好時機,待得戰事一起,再想圖個清閒便
怕是難咯。」

  說到美人,寧王當即又朝着牀側瞧了一眼,然而空擋的牀鋪讓他稍稍有些發
怔,略微回憶之下才記起昨夜又在那琴無缺身上折騰了一宿,直到自己雙腳發軟,
才讓丁四攙扶着回房休息。

  「王爺,還有一事,您那日安排的給麓王世子找點麻煩,屬下這邊已是安排
好了……」

  然而沒等丁四說完,寧王便是起身打斷:「這是小事,你酌情便好,走,帶
我去看看她調教得如何了?」

  丁四不敢怠慢,當即便陪着寧王向着那間關押着琴無缺的地牢走去,纔到門
口,便已能聽見牢房裏女人哀嚎聲響:

  「啊……呀……哈……哈……啊……」

  「嘶啊……呀……噠……」

  聲嘶力竭,語無倫次,牢中的聲音倒是與寧王想象的分毫不差,昨夜他下牀
之時便將這絕色女子交給了從府中調來的一位嬤嬤負責調教,一宿過去,他自是
迫不及待的趕來瞧瞧成果。

  入得牢房,迎面便能瞧見琴無缺被半吊在空中,全身赤裸不說,脖頸處還戴
着一副夾板,這原是朝中囚犯流放時的犯人佩戴,一板三口,分別讓犯人的頭部
和雙手居於板上,如此一來,便能限制住犯人手腳。

  而作爲調教用具,這一套夾板自不只是簡單的限制,因着夾板隔離的緣故,
琴無缺的目光自是瞧不見自己身下的處境,隨之而來的,便是對身體種種變化的
極度敏感與恐懼。

  一條綿軟的事物不知何時慢慢貼近,琴無缺不安的扭動着身體,可隨着那事
物的不斷遊走,女人渾身一陣發冷,如坐鍼氈,對於未知的恐懼愈發放大。

  這是一條精心培育過的小蛇,通體碧綠,身長不過一尺,經馴蛇人剔了毒素、
拔了牙齒,如今遊走在女人身上倒是並無半分危險。

  可它既喚「玉蛇」,又稱「欲蛇」,便因常年浸泡在特意調製過的水缸裏,
以春藥、迷藥循序餵養,一旦甦醒,便會不斷在人肌膚之上大肆遊走,被它遊走
一遭,據說便是大羅金仙也得立地還俗。

  玉蛇在琴無缺的各處敏感輕輕劃過,時不時還會張開那沒了獠牙的小嘴在肌
膚上輕輕吮上一口,直至那散發着少女芳香的蜜穴附近,玉蛇身軀一僵,彷彿是
找到了頂好的獵物一般突然變得異常興奮,隨即便是一個深扎,整個身子猛地向
着少女陰處紮了進去……

  「啊……啊!」

  琴無缺滿臉駭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裏鑽進了什麼,然而那柔軟的事
物一點點的朝她最敏感的地方鑽入,那細膩的蠕動感直攪得她有些不寒而慄,連
帶着陰穴裏的輕微摩擦,身體各處不斷激起的情慾快感漸漸重合,一團零星的浴
火頃刻之間向外爆發。

  「嗯……啊……啊……」

  「受……受不了了……啊……」

  「這是什麼……」

  「出來……出來啊……」

  然而比起男人的欺辱,玉蛇並不能讓她真個銷魂,一來是身形窄小根本無法
填充女人的玉徑,二來這體態柔軟的事物也全然比不上男人的堅硬滾燙,即便是
鑽入到她的花芯位置,那輕微的蠕動根本無法滿足她此刻內心的煎熬。

  而這條玉蛇,終究是隻會撩撥女人的淫具罷了,若沒有真個的銷魂,女人只
會一直沉浸在這慾火煎熬的苦悶之中,不出兩個時辰便會脫陰而亡,故而這調教
的嬤嬤也自有一套章法,每每過去半個時辰便待她去清洗一番,稍稍喂些食物,
而後便又繼續這讓人慾罷不能的調笑戲碼。

  寧王走入牢房之時,便正趕上了琴無缺情慾最爲旺盛之時。

  「哦,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眼見的嬤嬤連忙上前行禮,一臉討好的笑道:「王爺,這妮子可比之前那些
個女人簡單多了,全身軟得像攤泥,身子骨也嬌弱,咱的玉蛇寶貝才一碰就滴水
了……」

  寧王抬手打斷了她的吹噓之言,琴無缺先被那透骨釘鎖住了修爲,身體本就
比尋常女子虛弱,加之這幾日又被自己連番折辱,身心早已虛弱不堪,調教這樣
的她,的的確確算不上什麼難事。但寧王知道,即便是她的身體被完全調教成了
一隻母狗,只要神志清醒,或者那七根透骨釘被拔出,這位念隱門的峯主依然會
是他的一大隱患。

  要將她完全調教成自己麾下,做一條能辦事還會服侍的母狗,可不是那麼容
易。

  「去把夾板打開,把玉蛇收了!」寧王吩咐了一聲,嬤嬤瞬間會意,趕忙下
場解開琴無缺身上的夾板與繩索,取出玉蛇,而後便又與丁四默契的走出牢房,
不敢多做滯留。

  而那正沉浸在愛慾狂潮之中的女人此刻陡然驚醒,感受着身體的極端變化,
整個人赫然一抖,一時間竟是不知所措的原地,嘴裏不住的發出呢喃:「出……
出來了……出來了……終於……」

  「想要嗎?母狗?」然而當寧王的身形出現在她的眼角之時,琴無缺的臉色
頓時又變得一陣莫名,炙熱的眼神里已然包藏不住心中的情慾,她猛地向着男人
衝了過去,出乎意料的跪倒在了男人的雙腿跟前。

  「要……我要……」

  「哼……」寧王咧嘴一笑,雖是如今還藉助着種種手段,但多少對這女人的
調教進展倒感到滿意,卻見他微微撩開褲子,直露出一直低伏在胯下的白淨肉屌:
「可我現在還不想,你要是真想要,就自己來……」

  「自己來?」琴無缺腦中一陣「嗡」鳴,剎那間似乎又恢復了幾分神智,然
而那短暫的神智哪裏敵得過此時身體被玉蛇撩動起的積攢了一夜的情慾,眼神從
迷惘到困惑最後再回到早先的炙熱,很快,她伸出那滿是香汗的玉手,直朝着男
人的肉屌撫摸上去……

  「誒誒誒……」然而寧王卻是猛地一個側身打亂了她的節奏:「我讓你自己
來,可沒說讓你用手……」

  「……」琴無缺莫名的昂起頭來,眼神里滿是不解。

  「看來嬤嬤是還沒把規矩教好,」寧王也不着急,當下轉身朝着牀鋪走了過
去,滿臉愜意地坐下,再度朝着琴無缺淫笑道:「也罷,這會兒便換我給你再上
一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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