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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6-20
「那就好,咱們小區裏面施工,這些民工總是隨便地走來走去,明天我就得跟居委會反映反映,看着他們我就心裏發毛。」
「哦哦,是啊。」我疲憊的對着阿姨笑了一下,應付着她。
這天,阿姨燉了些雞湯,我和阿姨、弟弟一起喫了些。下午樓下上小學三年級的弟弟纏着我幫忙講題,阿姨本來不讓他打擾我學習,但我樂得躲在她家,我不想一抬眼就看到窗外那個黑黝黝的民工。
幫弟弟講過題之後,我也自己學習了幾個小時。直到喫完晚飯,天都黑了我才獨自回家去。
回到家剛一開鑰匙,後面就有人堵住了我的嘴,把我一把推進房間。
原來是那個民工。
他一把把門關上,然後死命的盯着我,眼裏像有火一樣。
「小騷貨,怎麼不給俺打電話啊,哥哥可是盼這你哩!」
我扭過頭去,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把房門鎖上。
「小騷貨,你這是跟俺玩的什麼?」他一邊敲着門,一邊對我叫着。
「我…我昨天是昏了頭了,你忘了我吧!」
「像你這樣的小美人,操過一次就忘不了了,你逃不掉的!」他哐哐砸着房門。
我在屋裏流下了眼淚,又生怕自己的醜事被鄰居知道,無可奈何只得爲他開了門。
他還是穿着那件背心和褲子,他在門外用不屑的眼光盯着我。
「求求你,放…」我話還沒說完,他猛地衝過來,把我逼到牆角,一下子吻住了我。
「我…」我一邊捶着他的後背,一邊抗拒着他的親吻。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他把我的胳膊都箍住了,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嘴霸佔着我的嘴,他的舌頭肆意侵犯着我的嘴脣。還是那濃重的煙味,幾乎嗆的我無法呼吸。
接着他的手不斷在我的腿、臀和胸遊走,胡亂的摸着什麼。他霸道的吻幾乎令我窒息,我漸漸感覺到無力,癱軟在牆角,任憑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
他見我已經不在掙扎,退後一步,褪去了自己的背心和褲子。我只是站在牆角,呆呆地看着這一切,似乎他與我完全無關一樣。
他褪去了內褲,下身那團黑色的東西格外顯眼,我迷醉的看着他,不知道是在期待他還是在抗拒他。
他再次吻上了我。我已經無力在掙扎。任憑他褪去了我的連衣裙和內衣。
「小騷貨,想要了吧!」他摸着我已經溼透了的下身,戲謔的對我說。
我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他欣賞着我的裸體。月光從窗外的縫隙灑進來,斑駁地照在我的身上。我的胸部由於激動的關係一起一伏,雖然嘴上說着不願意,下身早已氾濫成災。
他本來要直接把我抱到牀上去,我死命地掙扎,告訴他我不想把牀單搞髒,這次洗完澡再做愛,他同意了。
他抱着我進入浴室,打開了淋浴。
這一次,他命令我幫他全身打好肥皂,特別是他粗長的陰莖,他一直不斷地要求我用手幫他搓,他的表情非常陶醉,我則真正的見識到了他又粗又長的陰莖。沖洗完畢後,他對我說,「小騷貨,你嚐嚐吧?」
我說「嘗什麼?」
他把我的頭按下來,又指了指他的陰莖。
「不!」我本能的抗拒,「這太髒了!」
他的馬眼像是憎惡我一般,漲紅着怒視着我,又像是不容分說的命令,要求我把它吞下去。
我蹲了下來,難爲情的看着他。他還是用那種邪笑看着我。我閉着眼睛一口含住了他的陰莖。
「吼…」他舒服的低吼着。
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他按着我的頭,把他的陰莖在我嘴裏抽插。頓時,前列腺液的味道充溢口腔,我快要吐出來了,特別是有幾次他的陰莖直接搗在我的扁桃體位置,讓我乾嘔不止。
我帶着淚眼仰望他,他卻享受着閉着眼抬起頭,性感的喉結和胸肌曲線更加分明。
「用…用你的舌頭!」他這樣命令我。
我嘗試着用舌頭舔着他的陰莖,我的喉嚨只裝得下那粗壯傢伙的三分之一。我不斷用舌頭挑逗着他的龜頭,然後我舔遍了他的陰莖。這是我第一次爲一個男人口交。
然後我開始舔他的陰囊、睾丸,每舔一次他都發出一聲低吼。我必須承認,他的低吼真的性感。
直到他吼了一句「受不了了」。他一下子把我壓在浴室內壁上,扒開我的屁股,「噗嗤」一下插了進去。
「啊…」我尖叫了出來,我的陰道還留着昨天他抽插帶來的疼痛。
他的抽插伴隨着淋浴的水聲,他的陰莖頂在我的子宮口,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次侵略。但我的陰道卻對他的陰莖有着不一樣的反應,我陰道內壁的肌肉不斷親吻着他陰莖的每一寸。似乎要把那粗長的陰莖永遠留在那裏。
「小寶貝,你下面可真緊」。
隨着他的抽插越來越猛,我下體不斷分泌液體,他的抽插伴隨着淋浴的水淋到我身上,我開始不停地「啊、啊…」地呻吟。他彷彿知道他的陰莖已經徹底征服了我,對我進行了長時間的姦淫。我再來了兩次高潮後他射精了,這次我用殘存的理智堅決反對他射在我陰道里,結果他射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癱軟着坐在地上。他一把把我拉起來,用毛巾擦好我身上的水珠。把我抱進臥室。
我癱在牀上,他赤裸着壓了上來,霸佔着我的脣、我的乳房、我的陰戶,我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憑他再一次進入了我的身體。
這一次我再一次忘情了,在他趴在我身上的時候,忘情地和他接吻,忘情地舔舐着他的乳頭。甚至在一次更換體位後,我主動俯下身,爲他口交。這次我用我的舌頭舔他的陰莖、陰囊、肛門,甚至忘了這些部位原本的作用。
他顯然對我的態度轉變非常興奮。一把抱起我,開始抱操我。這時失重的感覺更加明顯,我大聲的嚷着。
「哥哥……快插我,我永遠是你的小蕩婦…我離不開你的大雞巴…」
我再次醒來已經是凌晨2點。
他在我身邊裸着身子抽着煙,我靠在他懷裏,撫摸着他的胸肌。
「小美人,你叫什麼啊?」
「小影,你呢?」
他告訴我他叫劉興國,在山東老家有個老婆。
聽到這我竟然有些嫉妒,「你老婆長得好看嗎?」
「俺老婆36了…」
「你也用你的大雞巴操你老婆嗎?」我不知道我爲什麼問了這句,說着還一邊握住他的陽具。
「唔…我跟她已經三年…你這是幹什麼?」
我俯下身子,忘情地開始給他口交。「這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他呼出一口煙,再次享受着我爲他口交。這次,我舔遍了他的全身,他的後背、他的胸、他的腹、他結實的臀肌、他那長滿毛的腿、他的喉結、他的臉、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的耳朵…我像一個十足的婊子一樣,貪求着他的身體。我用乳房蹭着他的身體、他的陰莖,甚至主動把乳頭送進他的嘴裏。
「啊…」我下身氾濫成災,粉紅色的乳頭早已變成紅色,充血膨脹。
他非常享受我的侍奉,閉着眼一直哼着。直到我深吻他的嘴脣,他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他的陰莖在我的陰脣間不斷摩擦着。
「小騷貨,你是要這個嗎?」
「是…你的大雞巴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囈語着,手不斷摩挲着他的胸肌。
他霸道的開始吻我。
「小騷貨…都給你,俺都給你!俺要你!」
他狂亂的吻落在我的脣上、我的脖子上、我的乳房上、我的下體上,我像是大風大浪中的一葉小舟,被他狂風暴雨般的吻蕩的七零八落。
「啊…啊…」我呻吟着,配合著他的動作。
當他在舔我下體時,我感覺異常的興奮,下半身拱了起來,兩條腿夾住他的頭,兩隻手抓住枕頭,我最後一絲理智似乎要被他完全扯碎。
他的嘴脣壓了上來,我熱烈的回應着他的吻。我知道我已經成了一個蕩婦。
他的陰莖插了進來。
「呼…」我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彷彿世界只剩下他,而此刻的歡愉就是我生活的意義。
他溫柔的抽插着我,我躺在牀上,感受着每一次他的碰撞。每次抽插,我的陰道就像一場狂歡一樣,全身肌肉都在收緊,歡迎着他進入我的身體。
「小騷貨!」我抱着他結實的身軀呻吟着,他卻這樣對我說。
「…」我已經說不出半個字,只剩下用全身心感受着他。
突然,他一下子翻了個身,我被動的坐在他身上。
「小騷貨!自己動!」
剛纔還沉浸在交合中的我,睜開眼睛看着他閉着眼睛躺在我身下。我開始試着上下襬動我的身體。
「啊…」我們同時發出了快感的呻吟。
我用舞蹈功底,開始不停的的向後下腰,他的陰莖開始以越來越誇張的角度在我身下進出。我在他身體上不停扭動着,理智早已拋向了九霄雲外。
「小騷貨…俺要射了!」
「我要!都給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完全不捨得和他的陰莖分開。
我坐在他身上到達了高潮,許可了他射在我的身體裏。
瘋狂的性愛結束後,我躺在他的胸肌上,他給了我額頭一個吻。
「小騷貨,俺真是要被你榨乾了!」
我躺在他身上喘着粗氣。
高潮的餘韻退掉後,他輕撫我的頭髮,告訴我他們施工隊今天是最後一天在我家小區了,之後要去城西郊區的工地。
我驚愕地望着他,沒想到這個剛剛征服我的男人就要離我而去。
我吻上了他的嘴,他回應着我,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在流淚。
我還想見他,我還想和他做愛!
這是我那天晚上心中最大的念頭。
他這次又是天不亮就離開了,他要去收拾行李和工友去城西。我知道那個地方,那個離我學校、家都很遠的地方。
3 在他離開之前,我從他背後抱住他,帶着哭腔說:「你…」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他轉過身來,再一次吻了我。我摸着他的肌肉,似乎又開始陷入了想和他交合的心態。
「想俺就給俺打電話。小美人,俺忘不了你!」
我把我的手機號告訴了他。
他離開後,我心裏空落落的。躺回到牀上,回想着這兩天晚上的瘋狂。他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第一個讓我神魂顛倒的男人。他的味道、他的笑、他的肌肉、他的陰莖、和他的性愛,都讓我如此回味無窮。但是,直到他遠離我之前,我才知道他的名字。除了他的名字和他有一個老婆外,我對這個人幾乎一無所知。
我想,到底是什麼讓他這麼吸引我。也許是他身上的野性,他渾身散發的成熟魅力,都讓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女難以抵擋。他和我平常接觸的人、事、物都不一樣,彷彿將我帶到了另一個次元,一個我自己都未曾設想的次元。
平常的我,是個品學兼優的少女,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只有和他在一起時,我是個原始的雌性動物,渴求着一切與他有關的東西。
我不知道的是,是隻有他才能讓我瘋狂,還是其他男人也可以讓我這樣。似乎他叫醒了我心中的那個怪獸。
我知道,雖然和他在一起只有兩個晚上,我想,我再也不是之前那個我了。
我的牀上還殘留着他的味道,我聞着這股味道,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第二天早晨,我接到我媽的電話,她告訴我她晚上就要回來。我趕忙將幾天前的連衣裙和牀單都洗好。確定房間裏不再有那個人的痕跡。下午,我的閨蜜來我家找我自習,她沒有看出任何異樣,我也放了心。
那天之後,很快我就開始了高三暑假補課。外表的我沒有任何變化,學習成績優異,在各種競賽中經常獲獎,是老師和父母的驕傲,也是一個外表清純、未來很有希望考上名校的天之嬌女。
一天,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興奮地說,9月份我可以去北京參加S大的保送生考試,讓我好好準備。我的父母知道了這個消息也很高興,讓我不僅準備文化課考試,也準備一些藝術舞蹈的考試。
我自己心裏也很高興,S大是我的夢中情校,我願意爲了我未來的人生傾盡全力。
在忙的不可開交的備考的日子裏,那兩夜的瘋狂似乎離我逐漸遠去。窗外的腳手架上再也沒有裸上身的民工出現,我也儘可能在白天拉好房間的窗簾,不讓外界的因素打擾到我。只是當一些露出上半身肌肉的民工從我身邊經過時,我心中仍不免掠過一絲悸動,似乎在期盼着什麼。
當壓力增大的時候,我也總是看著書裏夾着的那個電話號碼出神,那是那天他寫下來的號碼。
這天晚上,離S大的保送考試還有5天,我正在家中全力備考的時候,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小美人,想我了嗎?哥哥可是想死你了!」
然後就是一條彩信,那是他在自慰,他的陰莖像怪獸一樣盯着鏡頭,似乎要從圖片中跳出來。
我嚥了咽口水,望着那圖片出了神,又想起了那兩天的瘋狂。下身感到異常空虛。
我摸了摸自己的乳房和下身,自那天之後再沒有人碰過它們。它們似乎也在渴求着什麼。我不禁閉上了眼,那兩晚他陰莖插入給我帶來的興奮仍然歷歷在目。
「想死哥哥了,下週我就去找哥哥!」鬼使神差的我回復了他。
「我這個大雞巴現在就想給你!」
一連好幾個彩信,低劣的畫質掩蓋不住他陰莖的碩大。
我望着圖片出神了好一會,突然定了定神,告訴自己還是要以前途爲重。於是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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