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美母】（1）

作者：啊奇葩事
2023/07/27

　　青陽大陸，恆嶽山顛，狂風肆虐。

　　山頂樹林的落葉隨風飄起，在空中轉了幾轉慢慢落在地上，天地間一片肅殺
景象。

　　水月門坐落於恆嶽山巔，創派至今已有數百年。門下弟子眾多，是青陽大陸
上二宗四門中一門，門內行事低調多愛扶弱濟貧，素為武林人士所敬仰。

　　徐徐秋日，秋風拂過，整座恆嶽山彷彿隨著秋風輕輕搖擺起來。水月門大門
兩側站著兩名兩米左右的大漢，上身赤裸手持闊背大刀漠然的注視著門前。門內
兩排大漢手拿砍刀不停的繞門內巡邏。練武場上苦練喝喊之聲不絕，無處不顯一
宗派的大氣之勢。

　　水月門內的一所幽靜的小院中，一玄色長衫中年男子和一位身著淡紅色宮裝
美婦環坐在石桌旁。

　　中年男子約莫五十左右，五官平平，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倒是他身邊的
美婦，端坐在他身邊就如同一朵怒放的花朵，花香四射，又一塵不染，端莊而優
雅。

　　美婦已近年近四十，但保養有方的她看起來只有三十五歲左右，朱唇皓齒，
明眸流盼，秀髮高挽，兩縷秀髮薄遮雙鬢，粉嫩白皙性感耳垂上掛著一對價值不
菲的珍珠耳墜，身披一襲華貴的淡紅色宮裝，左右衣襟互掩緊扣，纖細柳腰間隨
意繫著一條紅色玉帶，由於衣帶輕系鬆散，長袍前襟微敞，露出了雪白晶瑩的玉
頸，向下看白皙滑嫩胸口上顯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薄薄的紅色紗衣撐起高聳的
弧度，深不見底的白嫩溝壑無法不讓人驚歎美婦胸前的雙峰是如何的豐滿高聳，
那驕傲的乳峰將輕袍高高挺起，挺翹滾圓的美乳幾乎要破衣而出。

　　下方在美婦纖細一握的腰肢下，又展現出另一番驚心動魄的豐圓蜜桃臀。此
刻美婦端坐在亭中石凳上，微風拂動，裙襬晃動之下露出一雙的修長豐潤美腿，
配合著她精緻的五官和素雅的妝容，給人一種高貴優雅，端莊大氣的貴婦人感覺。

　　「蘭馨，就快到陽兒十五歲的生氣了，我們送些什麼東西給他呢？」男子問
道。

　　「夫君，還有什麼能送給他呀，門裡的寶貝基本都被他搜到手了。」蘭馨微
笑著對門主李瑞說。

　　李瑞苦笑一聲，「也是，陽兒太頑皮了，前兩天還把大長老的隨身配劍偷出
來玩，要不是我發現的快，不知道他又扔到哪裡去了。」

　　「他還是孩子心性，沒了新奇感就隨手扔掉了。」蘭馨微笑說道。

　　「他扔別的還就算了，扔的都是門中的重寶。紫月大還丹、四象龍虎丹，就
連水月心法都讓他偷出來玩弄。夫人，你實在寵慣壞他了。」李瑞說著連連搖頭，
顯然對自己的這個『陽兒』頭痛不已。

　　「夫君中年才得陽兒一子，疼些也是應該的。」蘭馨巧笑著說道。

　　忽然傳來急促的喊聲「少主！快站住，那個不能玩！那個是『五毒液』，是
毒藥！」跟著跑來一個少年，十四五歲的年紀，長得眉清目秀，俊朗非凡，手拿
著一個翡翠小瓶，正嘻嘻哈哈的跑了過來，後面一個老人氣喘吁吁的連追帶喊。

　　少年抬頭看見門主和夫人一怔，急忙說道：「爹！娘！王伯不小心把五毒液
掉在後院水月閣外，孩兒撿來送還爹孃了。」說完連忙回頭朝王伯又是眨眼又是
做鬼臉。

　　王伯心裡一嘆氣，「又要背黑鍋…」對著門主和夫人道「是老奴看管不慎，
多虧少主機靈，撿來五毒液不使門中受損。」

　　李瑞心中暗歎一聲「玉不琢不成器，陽兒太疏於管教了」。「王伯，你王家
世代侍奉水月門，不需要為一個小鬼袒護。」李瑞說完雙眼怒睜看向少年道：
「陽兒！你太胡鬧了！小小年紀就學會說謊！心思不用再練功就會胡瘋，竟然連
門中至毒『五毒液』也敢偷出來玩！你可知一滴『五毒液』就能毒死數十個壯漢
且毫無痕跡可尋！如果『五毒液』流出門外落在心術不正人之手會掀起多大的血
雨腥風！到時我如何面對江湖中人！」

　　少年見爹爹如此動怒，嚇得站在一邊垂首不敢多嘴。

　　「門主，陽兒年紀小，還不懂事，再說也沒鬧成大事就別再責怪他了。」蘭
馨眉頭微皺顯然不喜門主責怪自己的孩兒。

　　「是啊，門主，是老奴照看少主不周才出此意外的。要怪就怪老奴吧。」王
伯連忙替少年解釋。

　　「都是你們平日寵溺他，他才敢如此放肆！」李瑞顯然怒氣勃勃，轉身對著
小院外傳聲道：「文星！速來見我！」

　　聲音方落，但見院裡人影閃動，一青色衣衫青年出現在眾人面前。

　　青年向李瑞深深一躬，道：「弟子文星，拜見師傅！」

　　「文星」！帶陽兒去思過崖面壁半年！」李瑞怒聲道。

　　「這…」青年文星沒想到師傅找自己竟然是這事，一時間拿不定了主意，畢
竟平時師傅師母寵愛陽兒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門主，陽兒還小，下次他不會再犯了，就饒了他吧。」蘭馨見夫君如此動
怒也是心中沒了底，苦苦哀求。

　　一時間，蘭馨、王伯、文星均開口替少年求饒。至於平時戲耍慣了的少年，
哪裡見過爹爹發如此大的怒氣，早已傻在一旁不言不語了。

　　「文星！身為大師兄難道你想違揹我的命令嗎！還不快把陽兒帶走！！」李
瑞顯得又添了幾絲怒氣。

　　「徒兒不敢！」文星無奈轉身摟住少年的雙臂低聲道：「對不住了，陽兒」
拉著他便往後山思過崖走。

　　少年再傻也知道是要挨罰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爹爹！孩兒錯了…孩兒
不敢了…求爹爹饒了陽兒吧！」文星看師傅背過臉不說話，暗歎一聲，只好帶著
陽兒去思過崖了。只聽身後蘭馨的哭聲，王伯的哀求聲不絕於耳…

　　李陽，水月門門主李瑞獨子還不到十五歲，天資聰穎，加之門主李瑞都快近
老年才得此子，是以深得門主夫妻二人寵愛。

　　李陽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就是對武功不感興趣，江湖赫赫有名水月門獨門
內功『水月心法』只練到一層境界，著實讓李瑞頭痛不已。天天只是繞著恆嶽山
玩耍，天不怕地不怕，見誰都要耍壞。水月門中的各種奇珍異寶更是當玩具一樣
拿來玩耍，門中眾人因為門主就這麼一根獨苗，皆是有苦肚中流。

　　門主和夫人也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不威脅到水月門也就隨他胡鬧了。沒想到
這次受了重罰，可想李陽的心中多麼的困惑與彷徨。

　　「夫君，陽兒還小，怎能受思過崖的清苦寂寞。他知道悔過，就放他回來吧！」
蘭馨還在苦苦哀求。

　　「夫人，我又何嘗不想把陽兒放回來。可你看看他現在整天無所事事，不給
他教訓他永遠不知道悔改！」李瑞嘆氣道：「等你我二人去世以後就他這樣怎能
掌管水月門，怎能在江湖中自保！」隨即轉身仰天道：「這就算是給陽兒的十五
歲的生日禮物吧。」

　　「我也知道，可是陽兒還小啊。太苦他了。」蘭馨淚眼婆娑。

　　「希望陽兒能領悟箇中道理！」李瑞仰天長嘆道，心中卻也是不捨的很。畢
竟自己快老了，人都要長大的，再這樣下去李陽沒準就誤入歧途，對武學再荒廢
下去，日後如何挑起水月門的大梁。

　　思過崖，其實就是倚恆嶽後山山壁建造的山洞，山洞裡面開出數個面壁室。
面壁室裡面除了一張床以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環境幽靜適合靜心潛修。有不少人在面壁期間，武功突飛猛進就是沒有煩擾
的打擾。但已經頑劣多年的李陽，他怎能塌下心潛修呢，平日跑慣了玩慣了，這
下突然被關在這麼一個小小的屋子裡，還沒有人陪伴，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思過崖內哭聲迴響，估計建造思過崖的前輩也想不到，思過崖會迎來不到十
五歲的『客人』…

　　李陽連哭帶鬧的半響昏昏入睡了，嘴裡還不停的唸叨：「爹爹…孩兒錯了
…孩兒好怕…」

　　思過崖前的空場中，李瑞嘆息一聲：「陽兒，希望你能明白爹爹的苦心，想
要出崖就要看你了。」言罷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恆嶽山山腳下的一間小茅草屋中，幾條人影不停閃動。

　　「劉堂主，那東西確定是在水月門嗎」一個精壯黑衣蒙面人沙啞著嗓子問道。

　　「沒錯的王護法，我收買的是水月門下的二弟子，不會有錯的」旁邊一干瘦
的蒙面人恭聲道。

　　「恩，水月門的丹藥、秘笈無不收在水月閣，這是江湖眾人皆知的。水月閣
的防守也都是水月門的頂尖好手。不過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此物如此貴重，沒
準李瑞那個老狐狸故布迷陣而帶在身邊！」黑衣人王護法喃喃道。

　　「王護髮，我們分兩路不就行了。管他水月閣、李瑞多不好惹，晚飯他們不
都要吃嘛」旁邊一個矮胖子不在乎的說道。

　　「劉堂主說的沒錯。護法，別猶豫了。讓他們自己也嚐嚐自己的『東西』」
一個瘦高個嘎嘎冷笑道。

　　黑衣人護法沉思一陣，轉頭對唯一沒有說話的黑衣人道：「楊老，你看怎麼
辦？」

　　是他們門中智囊，凡遇到棘手之事，門中人無不請教楊老。

　　稱號楊老的黑衣人微一沉吟「此事之大不容小覷，我們不如等吳副堂主說的
『東西』出現效果再動手，沒有功效就撤退。水月門能佔據江湖二宗四門大勢力
之一必有其獨到之處！就靠我五人想硬取此物只怕勢必難以登天！」

　　「恩，晚上等那『東西』出現作用，吳副堂主去水月門山前屋後點燃易燃之
物。」黑衣人護法沉吟道：「楊老和其餘人看火勢一起便去水月閣找尋此物！我
去會會李瑞！事成之後，在水月門主殿匯合！」言罷眼中冷光連閃。

　　「是！護法！」眾人齊聲應道。

　　深夜，萬籟無聲，只有蟲兒蟋蟀偶爾鳴叫幾聲。水月門主殿房頂，突然出現
五個黑衣蒙面與一青色衣衫肥胖青年！

　　「你確定在晚飯中放了『五毒液』嗎」蒙面人護法冷聲道。

　　「晚輩確實在門下各餐廚下了少量『五毒液』，這樣能延緩毒發時間，算算
時辰，現在必定毒發了，只可笑我的師傅、師母中毒還不自知。只是師門重寶
『五毒液』前輩是如何得到的呢？據我所知『五毒液』一級的寶物都在水月閣中，
水月閣最少有三位長老看守，如何能拿到『五毒液』實在是令晚輩驚奇」青色衣
衫青年滿臉好奇之色。

　　「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別的不需要你操心！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蒙面
人老大冷聲道：「做大事就要心狠手辣！事成之後你心心念唸的師孃就是你的了！」
真是便宜你這小子了。

　　「晚輩就靠各位前輩提拔了」青色衣衫肥胖青年一臉激動道。

　　「好！行動！」蒙面人護法一聲令下！

　　六條人影分三個方向散去。

　　　　　　　　　　　　　　思過崖面壁室

　　李陽昏昏轉醒便覺腹中空空，肚子咕咕叫。放眼看去，門口下面有個狗洞大
小的空口，旁邊放著幾個饅頭和一些醬菜。

　　「面壁就吃這個呀……」李陽平時嬌生慣養怎會吃過如此糙飯，不由雙眉緊
皺。

　　「算了，明天母親就會求爹爹放我出去了，我才不要吃這些！」李陽自己幻
想著明日重獲自由的快活……

　　蒙面人王副堂主來到柴房剛要動手點火，忽聽有人說話，急忙隱於暗處。

　　兩個水月門弟子巡邏過來「師兄，聽說少門主被關進了思過崖，是不是真的？」
一個弟子問另一個弟子。

　　「恩，確有此事。門主見少門主太頑皮，一怒之下把他關進了思過崖。是大
師兄執行的」另一弟子答道：「我也是晚飯時看見大師兄臉色不好，一問原來少
門主被關了起來。」

　　「連平日無法無天的少門主都關思過崖了，咱們還是小點別觸了師傅的黴頭，
別把咱們也關起來。」師弟吐吐舌頭道。

　　「你們不用擔心會被關了，因為馬上你們就要上黃泉路了！」蒙面人王副堂
主使了一個眼色陰森的說道。

　　「誰？！」

　　「啊！」「啊！」沒等兩個弟子看清，蒙面人王副堂主已經一掌切斷了他們
的喉嚨！

　　慘叫聲不大，但在夜闌人靜之時也顯得如此突兀。

　　他從手中掏出火石連忙引燃了柴火，火勢借風勢猛然加劇！把半邊天空都照
的通紅！

　　「不好！失火了！」

　　「快來救火！」

　　「唉喲！肚子怎麼這麼疼啊！」

　　「唉喲！我也是！疼死了！」

　　蒙面人眼中放光：「王副堂主閃爍著暴虐的光芒。

　　他如虎入羊群般衝入人群。只見寒光閃閃！一時間屍橫遍地，慘叫不絕於耳！
一片修羅屠場景象！

　　水月閣，水月門藏寶的地方。裡面武功心法秘笈所藏無數，相傳所藏之物堪
比昔日龍緣寺的藏經閣。在這等重要地方，水月門也是安排門內眾多好手看守。

　　「外面怎麼如此喧譁。來人，去外面看看！」大長老微微皺眉道。

　　「是！大長老！」閣外弟子起身往門外走去。

　　開門剛出門口，只見寒光一閃！閣中弟子身子一頓。驀然！頭顱從身上掉下，
脖頸鮮血狂噴！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師兄！」閣中其他弟子大驚失色朝二樓喊道：「大長老！快出來，有敵來
襲！！」

　　門外一陣冷笑傳來。

　　人影閃動，蒙面人楊老主手持一柄寒光大刀出現在眾弟子面前！

　　「你是何人！」一弟子心地暗急「莫非還有其他埋伏？要趕快通知門主才行！」

　　「快去通知門主。敵人絕不止不只他一人，要門主小心」大長老手捂前胸慢
慢從二樓下來。說話間不停的喘息，胸前滿是鮮血，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

　　「大長老！你怎麼樣！誰傷的你」一弟子不管蒙面人猛然扶住大長老。他們
深知大長老的功力。大長老的功力甚至比門主還要深厚，在江湖中也是準一流高
手！今日見大長老如此慘厲不由心中大驚。

　　「我沒事…」大長老喘息著。驀然手中寒光一閃，一柄青色長劍刺穿了身前
弟子的胸膛。

　　「為什麼…為什麼…」弟子口角流血目光散亂，反手握住長劍。

　　大長老猛然抽出長劍，一股鮮血直噴到大長老身上。大長老反手一掌拍倒弟
子冷聲道：「我周放為水月門做事三十餘載，我得到了什麼！我還不如一個不到
十五歲的少年得到的多！為什麼！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是出手的時候了，我要
讓李瑞知道！誰才是水月門真正的主人！」

　　逐漸變冷的弟子雙眼圓睜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

　　「恭喜恭喜。從今起，水月門就是周放兄的天下了。」蒙面人楊老陰陽怪氣
道。

　　沒等周放答聲，就聽「楊老，看守都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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