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墮落】(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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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9-15

上的業火變得更加小了,但是依然有那麼三五個火苗在自己的道基上頑強地燃燒着。洛玉衡心中也十分複雜,她知道對於自己的羞辱和折磨確實可以剋制體內的業火,可是自己是個女人,怎麼能被如此的調教,自己還能在着意想不到的淫刑中保持理智嗎?

  地淫丸的事,讓洛玉衡的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挫折。以前她認爲自己只要堅忍就一定能將自己的業火完全熄滅,到時候進階一品殺盡這些妖人。可是如今,自己便是在地淫丸的淫慾下,被淫慾肏弄得連集中注意力都很難做到,那又怎麼能克服業火?又怎麼在如此苦難的環境下進階一品呢。難道自己會在這母畜般的折磨中漸漸淪落,在淫刑中變成一具只知道性愛的母畜?不啊,洛玉衡無聲的哀嚎着,可是如今的大奉能救她的人幾乎已經沒有了。

  許七安,或許只有你才能救我和慕南梔,你可別死了呀。

  終於那缸裏的鐵蓋子被打開,清晨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洛玉衡赤裸的嬌軀上,在悶媚缸裏面,洛玉衡的俏臉更顯柔弱,高聳的豐乳隨着急促的唿吸而輕輕搖晃,裸露着精緻的肚和臍兩旁美麗的馬甲線。缸中的裸女此時風韻十足,一頭秀髮輕挽腦後更襯托出俏臉的美豔,氣質更是高雅華貴,玉容端莊。可惜那水缸裏暗無天日,再也沒有人欣賞女人的美色了。

  尹清瑤不理會洛玉衡的楚楚可憐,伸出纖手揪着洛玉衡那被水浸溼了的秀髮,就將缸內的裸女僵硬的嬌軀拉出了籠子。尹秀秀好像剛剛洗過魚,那纖手發出一股腥臭的味道,洛玉衡掙扎着扭過頭,兩手用力捂着秀髮。但爬出悶媚缸後,幾個丫鬟一下把她按在地上。那個手上有腥臭味的小丫鬟更是騎上了她的胸口,一個嘴巴打得洛玉衡不敢動彈。這些女人都用得一套潑婦打架的方法,慣用真氣傷敵的洛玉衡是她們的對手呢。洛玉衡原本也有一套好武功,但喫了化功丸,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又被對方四五個人壓着,只能認命了。

  “還服不服!”尹清瑤笑吟吟的說道,看到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如此模樣洛玉衡更是氣恨交加,扭過俏臉閉上美眸不理這個爭強好勝的小丫頭。她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要不二狗更加的瘋狂與殘忍,如果自己的賭約贏了,讓這個小丫頭做自己的主人,那還不如……

  “洛玉衡,以後學得乖一點,我們這些人就對你好一點。你若是反抗,我們就天天打你,變着花樣的玩弄你。來人,把蒜泥塞進她的屁眼裏,讓她以後長長記性!”尹清瑤沒有動手打女人,她作爲道觀裏的護法地位也是極高的。而在尹清瑤身後的大牀上,二狗依然睡得死死的。昨天二狗一直在肏弄着尹秀秀,如今體力大幅透支,居然一覺不起了。

  洛玉衡心想今日不過是作爲母畜的第二天,難免被這些下人折磨,毫無反抗之力下,只好悽然的合上美眸,攤開豐腴的嬌軀,任由這些人爲所欲爲。她還是沒有聽懂蒜泥塞進屁眼裏的意思,若是知道她定然會反抗到底的。此時一個赤裸豐腴的女子趴在地上,身上壓着兩個小丫鬟,高高地翹起肥美的臀部,將臀縫裏女人最隱祕的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這裏是菜院離廚房很近,自然有切得稀爛的蒜泥。一個幫廚的小丫鬟噗呲一笑,拿出一個不粗不細的嫩竹筒,打開了女人的肛門塞,對準洛玉衡的肛門用力捅入。原本就戴着肛門環的屁眼早已經鬆軟,細密的菊紋乍然被嫩竹筒撐開,讓尹清瑤可以看到洛玉衡蠕動的肛肉。尹清瑤看着洛玉衡的臀部,手裏拿着一碗和着蒜泥的水,她似乎想起了自己在南疆調教性奴的日子,讓她的黛眉也歡喜地挑動一下,然後嘻嘻一笑,將那一碗水倒入洛玉衡臀間支出的竹筒裏,當倒光了蒜泥後,再將竹筒一拔,向後退了兩步,那壓着洛玉衡身子的小丫鬟們也放開了她。

  “哎呀,哎呦~”洛玉衡只覺得肛門先是一涼,再就是火辣辣的痛楚,那灌入的蒜泥水直接順着自己的腸腔向裏面延伸,延伸到哪裏,哪裏就痛得難受。她連忙弓起身子,捂着肚子,黛眉緊皺起來,額頭泛出了汗珠。

  “啊,不行,痛,不行啊!”一開始洛玉衡還以爲自己能忍住,結果越來越痛,弄得這個美麗的女人在地上直打滾,四周的小丫鬟和尹清瑤就好像看動物一樣看着洛玉衡光着屁股,雙乳被擠壓的在地上亂叫。洛玉衡痛得受不了,戴着鐵鐐銬的纖手勉強地伸向身後,把手指伸到肛門處,但也只能在肛門環的菊紋處摩擦。最終哀嚎着掰開臀瓣,露出臀縫間不停蠕動的肛門和肉穴,似乎這樣才能讓她好受一些。

  “今天母親讓我調教你,早上二十下腳板用這個刑罰取代了!”小丫頭尹清瑤蹲在地上,看着在地上苦苦掙扎的洛玉衡說道。

  “誰調教都一樣啊!好痛啊,給我弄出來啊。”洛玉衡悽苦的說道,第一次她有些害怕眼前的這個還沒有長大的小丫頭了。但是讓她承認是母畜,並且讓二狗成爲看管自己的主人,這洛玉衡還是無法接受。她絕對不會徹底服從這個把自己害得如此慘的二狗,這是洛玉衡最後的底線。

  “嘻嘻,你最好反抗到底,我還沒有玩夠你呢。玉豬我告訴你,從你進到這個屋子開始,你就無法改變成爲母畜的命運了。如今我們就都是你的主子,你只能稱做畜,便是這道觀裏的一條狗也比你地位高,懂了嗎?”尹清瑤伸出纖手抬起洛玉衡滿是汗水的下巴和她對視說道。

  “知道了,求主子,先給我,給我把蒜泥弄出來呀!”洛玉衡狹長的眼眸泛起淚珠的哀求道,可是心底卻恨死了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她沒想到這樣的小姑娘會如此調教女人,昨日讓自己羞恥的尿尿,耕地,今天又這樣折磨自己。

  尹清瑤聽到洛玉衡求饒的話後,開心的一笑,知道給足了這個傲慢的前道首下馬威了,連忙再次給她的肛門塞入竹筒灌入清水。調教女人要有松有緊,既要讓女人慢慢屈服,又不會一下過度刺激女人,這樣才最是潤滑,調教出來的母畜也最溫順。

  “主子,我要拉,你們這裏,有沒有……”洛玉衡下腹絞痛看着尹清瑤哀求着。

  一個破銅盆扔到洛玉衡面前,尹清瑤笑着說道:“母畜玉豬,你不用不好意思。從你爲畜起,你拉屎撒尿都的和主子彙報,你的小騷屄,小屁眼還有大奶子都不再屬於你,因爲你是母畜,懂了嗎?”

  “可是,在這裏?”洛玉衡看了看四周一羣女人,二狗還在牀上死死的睡着,但這裏是臥室也讓洛玉衡羞臊不已。她似乎忘記了前幾日憋得到處排泄的淫蕩樣子,每一次女人在休息後她的人格就會自動修復一些,需要不停的敲碎才能把女人徹底調教成母畜。

  “咯咯咯,你是母畜,以後都得光屁股生活,你還怕被人看着拉屎?昨天學公狗撒尿那騷浪模樣都忘記了?今後你每次拉屎都的有兩個人看着,要不誰知道你在屁眼裏藏什麼東西呢。”尹清瑤譏諷的繼續說道,而洛玉衡聽到這話更是羞憤不已,心中暗暗發誓若是將來得以解脫定要將眼前的女人們殺個乾淨。可是即使心中這樣想,還是牙齒咬着紅脣,俏臉的表情痛苦萬狀,蹲在這破銅盆上。而尹清瑤也不想過度爲難這個同母異父的姐姐,拿來戒指擰開了女人的尿道塞。

  “啊~”隨着洛玉衡的一聲浪叫,水聲滴落銅盆的聲音響起,一股淺黃色的液體噴出,然後是打團的穢物,落在銅盆裏發出嘩啦啦的聲音。而洛玉衡卻雙目含淚,抬起頭看着每一個圍觀她的人,然後嘶聲大喊了幾聲,彷彿在釋放心中的怨氣。

  插曲過後就是正戲了,只是這次洛玉衡不再掙扎,認命的任由小丫鬟們和尹清瑤擺弄。洛玉衡雖然排泄完成,但小腹還是火辣辣的痛楚,她不曾想到原來這些南疆人對付女人的肉刑這麼難受,這似乎要比教坊司的熱刑更讓人痛苦。可是洛玉衡不知道,她在靈寶觀母畜般的痛苦纔剛剛開始。

  一個赤裸的豐腴女子跪伏在房子裏的地磚上,在窗口射進的陽光下白嫩的豐腴身體分外奪目。她兩肘套着竹筒,兩個竹筒由麻繩相連,讓女人的手臂無法彎曲,只能平伸在身前互相捆綁動彈不得。美麗的俏臉和豐滿的胸乳貼着地面,彎曲的兩膝被一根橫木撐開,兩腿斜放。從尹清瑤這裏,正能看到她高高翹起的雪臀,女性最隱密的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尹清瑤看到女人粉嫩的臀部雪球般渾圓,正中一道凹下肉縫,上下並列着兩個肉穴。在肛門環的撐開下,粉紅的菊肛有些紅腫,菊蕾突起,隱隱能看到鮮紅的腸壁。柔美的花瓣腫脹着翻卷開來,肉穴裏也泛出了一絲絲淫水,這是剛纔蒜泥入肛的傑作。在肛門的刺激下,那些天生淫蕩的女人會分泌淫水的。尹清瑤想到自己的母親也曾經這樣被玩弄過,對着姐姐洛玉衡居然滿意的笑了笑。

  “今日我們的第一道菜是打屁板!”尹清瑤拿出一張滿是字跡的紙張,又仔細看過一遍後,對身邊的那羣小丫鬟說道,引得這些和尹清瑤一樣來自南疆的小姑娘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玉豬,你很幸運,我是第一個打你的,若是讓一個精壯的男人打你,你今天可有得受啦!”尹清瑤只有十一二歲,瘦小的身子穿着有些寬大的粉花下人短袍,細胳膊細腿,還沒有發育成熟,她仰起俏臉看着洛玉衡那渾圓的肥臀笑吟吟地說道。

  “不是,不是已經被灌腸了嗎?還要,打,打屁股呀!”洛玉衡咬着銀牙嬌唿道,她知道每日淫刑不斷,可是要打她的屁股時,女人還是不停的扭動肥臀,她最怕人打屁股了。

  “是爲了催乳啊!”說罷,尹清瑤拿起了一個粗大的木棒,那木棒上全都是細眼,細眼裏似乎有油脂流出,在陽光下這棒身泛出了油膜一樣的光華。而尹清瑤居然很喫力的才能拿起這灌滿藥油的木棍,她比劃了兩下,似乎還勉強拿得動。

  “母畜玉豬,母親看你可憐才讓我打你,你一會要自己數數,五十棒,數錯了可要重新打哦!”尹清瑤先是掄起巴掌在洛玉衡高挺肥美的臀部上抽打了一下,然後和顏悅色的說道。

  “催乳,你們這些混蛋。啊,催乳爲什麼要打屁股呀!”洛玉衡扭動着嬌軀,此時纔想起反抗的說道,那竹筒被她弄得嘎吱吱直響,但她依然無法解開束縛。無論是催乳還是打屁股都是洛玉衡絕對無法接受的,她寧可回到妓院裏扒開騷屄被男人肏,也不願在自己的道觀裏被這樣的淫刑折磨了。

  “啪!”“哪有那麼多廢話!”尹清瑤又拍打一下洛玉衡的肥臀說道。

  “啊,一!”洛玉衡皺着黛眉報數道,雖然她心中羞憤,但是如今光着屁股被禁錮着,本能的希望可以少收折磨。但是就是這種本能,會讓女人漸漸地徹底失去自尊變成一隻母畜。

  “嘻嘻,錯啦,剛纔那一下還是我的巴掌。不過你也蠻聽話的嘛。”尹清瑤被洛玉衡的樣子逗笑了,撫摸洛玉衡肥臀的纖手又抓又摸似乎愛不釋手。

  “啪!”此時這個小丫頭才掄起木棒,第一下就還是打向洛玉衡的臀部。

  “一啊,嘶,好痛啊!”洛玉衡喊道,那木棍本身的重量就足夠讓女人喫痛了。

  ……

  “十,啊!別都打那啊!”洛玉衡還在浪叫着,尹清瑤似乎第一次拿着這麼重的棍子動手打人,她就可洛玉衡左邊的臀瓣抽打。這種痛楚洛玉衡多少還可以忍受,但還是心中升起了無比的怨氣。此時她的左側臀瓣已經微微發紅,而那木棒上的油脂也都黏在她那白皙的肌膚上,慢慢的滲透到女人的體內去了。

  “嘻嘻,我要開始打你的奶子和小腹了哦,還有就是這馬甲線,要從下向上撩打!”尹清瑤的纖手在洛玉衡的身上撫摸着說道,將木棒裏的藥油塗抹在女人那豐腴的身子上。

  “啪啪啪~”

  “十三,啊!別打了,那裏好痛啊。”木棒開始抽打洛玉衡的乳房側面,打得肥美的乳肉盪漾着,乳鈴叮噹亂響。可是這裏也是洛玉衡的敏感點,哪怕被輕輕一打,她都會嬌軀亂顫,嫣紅的臉蛋宛如盛開的桃花一般羞臊嬌嫩。

  “啪!”“好好撅着!”尹清瑤拿起木棒對着洛玉衡小腹的馬甲線就是一棒,突然的重擊打得洛玉衡悶哼一聲,只能扭着腰肢高高的撅起肥臀,讓自己的肉穴和肛門完全暴露在衆人的視線裏。

  “十四呀!”洛玉衡再次浪叫一聲,渾圓的乳球亂顫,肥嫩的乳肉被木棒的藥油抽打得充滿了油脂般白亮光潤,滑膩動人。又大又圓的乳暈鼓出一圈粉紅,乳頭高高翹起,像一個嫩紅指尖。尹清瑤蹲下身子輕輕一捻,洛玉衡的乳頭立即變得堅硬。她捏住乳尖用力將乳球拉長,充滿彈性的乳肉緩緩伸展,乳頭離開胸部超過半尺長短。

  “嗯,不錯,果然與書上寫得一樣。”尹清瑤伸手一比笑着說道。手指一鬆,乳頭倏忽彈落,亮晶晶的石子般呯然跳動,肥嫩的乳肉白光閃動,翻滾不已。乳頭山乾的乳環上下翻騰,刺激得女人的乳頭似乎分泌出了一絲液體。

  “啊,什麼書呀?”洛玉衡剋制着羞恥和狂湧的怒火問道,她想知道這些人究竟想怎麼對付她,於是裝作天真的問道。

  “很快你這母畜玉豬就知道了,現在就好好忍着捱揍吧!”尹清瑤看着眼前的裸女似乎來了興致,她最喜歡女人那柔韌白嫩的巨乳,提着木棒對着洛玉衡那白嫩如脂的肉體說道。

  “啪啪啪!”“把奶子抬起來,打你那下賤的奶子了!”尹清瑤的木棒不像一開始那樣混亂的抽打,而是專門挑選女人最難受的地方。比如雙乳、臀縫和腋下,就是小腹的馬甲線和赤足都被抽打得紅彤彤的。

  “十八,十九,二十啊~”洛玉衡閉着美眸,因爲木棒的抽打而上身微微抬起,讓吊鐘一樣的雙乳前後擺動着。洛玉衡恨得咬牙切齒,卻還要裝出乖巧柔順的模樣,肛門灌蒜泥,被竹筒禁錮讓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人全都趕盡殺絕。特別是這個尹清瑤,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對她最是狠毒,一定要把她的皮拔下來才罷休。

  “啪啪啪!”“三十,三十五呀!嗷!”可是尹清瑤那木棍打得十分的快又很陰毒,剛剛數到三十一的洛玉衡直接被那木棍打中了肛門,痛得女人忘記了數數,那剛剛灌過蒜泥的肛門最是怕痛,直接被木棍抽中痛得洛玉衡全身顫抖,就是連臀瓣上的肥肉都在不停的跳動。

  “嘻嘻,數錯了,重數!”尹清瑤似乎就等着這一刻,她笑吟吟的說道,然後繼續抽打洛玉衡那肥嫩的嬌軀。

  直到洛玉衡全身的肌膚幾乎都被那裏面乘着藥油的木棍打個遍,尹清瑤纔將裏面空空如也的木棍放在地上。而此時的洛玉衡玉體上盡是紅色的棍傷,遍佈青腫。香軟碩大的雙乳最是嚴重,乳尖被抽打得深紅髮紫,但乳肉卻如同剝殼的雞蛋般渾圓光潤。

  不過那藥油似乎在慢慢的修復洛玉衡身上的淤青,讓她那紅紫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便得白嫩,那肥嫩的感覺似乎比原來更加白皙柔嫩了。而洛玉衡則感覺全身如同慾火焚身,每個骨頭縫隙都在酥麻,好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經脈中爬着。

  洛玉衡拼命的扭動身子,她才知道原來這竹筒和橫木居然不光是爲了捱打準備,更多的是被那裏面滿是藥油的木棍打後,全身的麻癢的劇烈掙扎。而且那是一種由裏向外的癢,若不是被禁錮着,洛玉衡相信自己一定會把自己撓得香肌翻卷,鮮血淋漓。

  尹清瑤在這裏看了洛玉衡片刻,雖然女人掙扎得身上的竹筒嘎吱吱直響,伴隨着她低吟的哀嚎,但估計她也不能怎麼樣折騰了,便拉開房門吩咐那些小丫鬟讓她們準備下一個淫刑,只留下自己以及這個不停扭動掙扎的淫熟女人和在牀上熟睡的二狗。

  “啊,啊。你再用那個棍子打我,我不行了,好癢,癢得要死了!”洛玉衡見到小丫鬟都走了,全身又麻癢難忍,而且越是扭動掙扎這骨頭節就越癢得厲害。最後竟然是奮力抬起上身,穿着竹筒雙手拄地,肥美的奶子盪漾在胸口苦苦哀求眼前的尹清瑤。

  “你還要讓我打你呀?我可快沒有力氣了呢!”尹清瑤見到眼前這個滿是是油脂的豐腴裸女主動哀求自己,心中別提多開心了。她作爲一個調教師早就知道,最可怕的對手是那種對酷刑毫無感覺的女人,寧可咬碎了牙齒也不哼一聲的,眼前的女人居然還哀求自己打她,說明洛玉衡離成爲母畜又進了一步。

  “說吧,打,打哪呀!”尹清瑤拿起剛纔扔在地上的木棒,戴着一絲戲虐的問道。在她的印象裏,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依然有着第一次見面時的威嚴。數個月前,尹清瑤第一次見到洛玉衡時,她看到穿着玄色道袍,臂彎託着拂塵,青絲用道簪簡單扎着,優雅、清冷,眉心的硃砂,將她襯托的宛如高貴冷豔的仙子,若是再考慮到大奉國師和二品道首的身份,那麼仙子就多了幾分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可是如今,就是那個曾經威嚴得不敢直視的女人,卻一絲不掛的跪在自己的身前,奶頭上掛着母畜玉豬,靈寶觀飼的乳鈴。隨着吊鐘般的雙乳輕輕顫動。這個曾經無比高傲的女人居然會悽苦得哀求自己這個小丫頭繼續用木棍抽打自己。

  “啪!”“啊,嗯~”尹清瑤用木棍繼續抽打了一下洛玉衡的翹臀,而洛玉衡卻發出瞭如同叫春般舒爽的聲音作爲回應。不一會,空曠的臥室裏便傳來木棍抽打肌膚的噼啪聲,和女人呻吟的浪叫聲。躺在牀上的二狗翻了個身又睡着了,他在妓院時已經習慣了這種女人呻吟浪叫的聲音,如今聽到了反而睡得更香甜了。

  尹清瑤的手勁不夠,而且木棒內的藥油已經流盡,所以怎麼打洛玉衡都覺得不解渴,那種發至骨頭縫隙裏的麻癢,只有在被用木棍狠狠打擊的時候才能壓下去。

  “你用力呀,啊,嗯~,用力打,打屁股,癢死了!打胸口呀!打我的大奶子呀!”洛玉衡在那小丫頭前不再羞臊,眯着美眸哀求道。此時的洛玉衡輕輕的扭動着臀部,每被抽打一下都爽快的浪叫一聲,似乎被那木棒抽打是世上最解渴的事。

  此時房門推開,露出了新任道首尹秀秀那笑眯眯的俏臉,她看到女兒尹清瑤正喫了的輪着木棒抽打着洛玉衡的豐乳肥臀,打得肉浪翻滾,但洛玉衡依然不依不饒的要求着。新任道首,也是兩女母親的尹秀秀嫣然一笑說道:“呦,母畜玉豬就是母畜啊,還求着別人打你,真是給我們人宗的面子都丟光了呢。”

  “……”洛玉衡咬着銀牙不再說話,只是全身卻癢得亂顫。她狹長的美眸狠狠地瞪着這個穿着她的道袍,花冠束起滿頭青絲,左手挽拂塵,右手拎着一柄青鋒的美麗女人。只不過此時尹秀秀高貴典雅優雅、清冷,眉心的硃砂,將她襯托的宛如高貴冷豔的仙子,而洛玉衡卻蓬頭垢面,光着身子,手腳被竹筒套住,便是身上也是青紫的棍痕。那種鮮明的對比,更讓洛玉衡相形見絀,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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