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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17
「嗯……」一聲呻吟聲傳進了趙德三的耳朵。
趙德三嚇了一跳,忽地睜開了眼睛,才現自己的手竟然放在柳月的胸上。看着還在熟睡的柳月,一個特別淫蕩的想法出現在了趙德三的腦中。趙德三想這個可不是自己強求的,是柳月自己送上門來的。
趙德三又當做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又把頭埋在了『軟枕』中,在心裏嘿嘿直樂。
沉睡中的柳月感覺自己的胸口很悶,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面,有點喘不過氣來。趙德三想用手把這塊大石頭弄走,手觸及的地方不是冰冷的石頭,而是扎手的頭,柳月慌亂的睜開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見趙德三壓着自己的胸口睡的正香。
趙德三一下子紅了臉,心如鹿撞,小聲喊着趙德三:「主任,醒醒……」趙德三其實很清楚的聽見了柳月的喊聲,但是裝作熟睡,沒有反應。
柳月見趙德三沒有反應,便用手去扳趙德三的頭。
趙德三嘟囔了一聲:「不要動,奶奶。」雙手覆上了柳月的胸。
柳月頓時大窘,臉色通紅,但是看着趙德三那種熟睡的樣子,自己又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心想着趙德三趕快醒來。
趙德三在心裏樂翻了天,但他默不作聲,在『軟枕』中繼續裝睡。
趙德三能感覺到醫院裏的人越來越多,心想,也不好再繼續裝睡了,趙德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從柳月的身上爬起來,問:「我這是在哪裏呀?」趙德三剛離開柳月的身上,柳月刺溜繃下了牀,一聲不吭的調頭走掉了。趙德三看着柳月綠的臉蛋,心裏嘿嘿直笑。
趙德三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自己走出醫院,回家換了身衣服,來到單位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趙德三看見走在前面的高海平,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貼着藥膏的鼻子。快步趕上高海平,拍了拍高海平的肩膀。
高海平回頭看着趙德三,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早啊,劉主任。」「早啊。」趙德三摸了摸鼻子回應道。
原本趙德三以爲自己捂着鼻子,別人就不會看到自己這個像小丑一樣的樣子了,但沒想到高海平這傢伙的眼睛竟然那麼尖,連忙皺着眉頭,呵呵的說道:
「喲,劉主任,你這鼻子是咋啦?」
「哦,不……不小心磕碰了一下。」趙德三連忙尷尬的說道。
「劉主任你太不小心了。」高海平顯得很關心的說道,但是眼神中卻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奶奶滴!趙德三就知道這傢伙看到自己鼻子上貼着藥膏像個小丑的樣子,一定會幸災樂禍的,他尷尬的點了點頭。
高海平笑着點了點頭,帶着幸災樂禍的心情繼續朝前走去,趙德三倒也不生氣,像一塊黏牙糖似的,黏在高海平的屁股後面,似笑非笑的跟他說道:「高主任,我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你這次整頓單位的事情,何主任知道了,很不高興呀,把我叫去給訓了一頓,其實,何主任訓我沒錯,我年輕,沒有什麼經驗,怪我沒好好給你參考意見,何主任很生氣呀。」
第1704節: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停住了腳步
高海平聽見趙德三的話,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着趙德三,笑着說:「真是謝謝劉主任了。」
趙德三嘿嘿笑着,接着說:「對了,何主任還說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要商量着來,高主任你有的做法可能欠妥。」
高海平的臉一會青一會白,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趙德三,自己快步走了。趙德三看着高海平雙腳踩着風火輪的逃跑了,更加開心。
趙德三去衛生間上廁所的時候,站在鏡子前,突然看見鏡子中的自己,鼻頭上貼着黑藥膏,那樣子看起來活活就是一個小丑,他頓時感覺臉上一陣滾燙,想着難怪自己剛纔在和高海平鬥法的時候,從身邊經過的其他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還偷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趙德三簡直窘迫極了,正在這時,那個譚爲走進了衛生間來,趙德三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紅腫的鼻頭。
「劉主任也上廁所啊。」這個譚爲倒是很熱情,在廁所裏碰見了趙德三還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趙德三正躲都躲不及呢,聽到譚爲在給自己打招呼,捂着鼻頭,微微斜過臉衝他笑着點頭示意了一下,趕緊快步往外走去。但一走到門外,突然想起那天在市門口看到陳曼上了他的車,便又返回衛生間裏,徑直走到正在一邊撒尿一邊吹口哨的譚爲身後,在他肩上輕拍了一把。
冷不丁被人從後面拍了一把,譚爲差點嚇出陽痿來,回過頭來,皺着眉頭,一臉鬱悶地說:「嚇死了,劉主任你啊,有……有啥事嗎?」趙德三乾咳了兩聲,然後鬼笑着衝譚爲說:「小譚子,我看你最近上班好像不怎麼用心啊?」
譚爲一邊提上褲子,一邊尷尬地笑道:「主任看你說的,哪有我,我上班一直都很用心的啊。」
「是嗎?」趙德三神祕兮兮的看着他說道,「我好像在哪看見你和那個開汽車美容店的小陳在一起呢?是不是在和她處對象呢?」譚爲一聽趙德三的話,意識到與陳曼的交往已經被趙德三知道了,便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趙德三呵呵笑着說道:「不錯,小陳那姑娘挺不錯的,小譚子,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可要好好對人家姑娘啊,你們兩個要是成了,那咱們單位的人去她那洗車就免費了哈……」
譚爲微微紅着臉,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主任,我先忙去了。」說罷,趕緊悻悻走出了衛生間。
趙德三臉上一陣樂呵,心想只要把小譚子和陳曼撮合成了一對,自己真就省了不少心,不再用擔心陳曼粘着自己而讓自己在區裏施展不開手腳了。
趙德三在去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經過柳月所在的辦公室,看見柳月趴在桌子上,好像無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樣子,想過去問問她怎麼了,可是,剛跨出一步,突然想起昨晚在醫院的事情,自己故意枕在柳月的兩團飽滿上裝睡,天亮前自己假裝醒來後她那喫人的表情,趙德三還是裝作沒有看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趙德三到現在沒有弄清楚柳月到底是因爲生自己的氣還是因爲害羞才顯得那麼心不在焉。
趙德三坐在辦公室裏,百無聊賴的翻看着一些報紙,很是無聊。趙德三想着以前自己幹基層的時候,很想當領導,現在當了領導了,說忙吧,的確有時候很忙,可都忙得是一些和工作毫無關係的事情,不是這個女人的事,就是那個女人的事,最近這一段時間才稍微消停了一些,現在天天沒事幹,搞得他又想回基層了。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爲貪心的動物,永遠貪得無厭不知滿足。趙德三在辦公室裏實在沒有什麼事情可做,拿起了外套,走了出去,來到隔壁的辦公室,對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柳月說道:「柳月,我出去一下,有事打我電話。」柳月再次看到趙德三的時候臉上立即泛起了一陣紅暈,有點尷尬地看着他,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知道了。」
趙德三在地下車庫開上自己的愛車,在路上將車開的很快,不一會就來到了省建委。趙德三轉了一圈,連個停車位都沒有,趙德三鬱悶的摁了一聲喇叭,他想到了地下停車場,於是調轉車身,就在這個時候,看見何麗萍坐在一輛黑色轎車中駛入了地下車庫,趙德三還在納悶何麗萍怎麼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了,以她的身份,在單位一向都是有自己的停車位,感覺有點奇怪,趙德三踩了油門悄悄跟在了何麗萍的車後面。
趙德三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黑色轎車剛剛熄燈,趙德三在黑色轎車的斜後面。在車裏面等了一會兒,不見何麗萍走出來,心想,肯定是在幹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樣胡思亂想着,趙德三輕輕的下了車,悄悄的躲在旁邊的車尾偷聽。
趙德三看見黑色轎車一晃一晃的,不斷的傳出女人的媚叫和男人粗喘的聲音,直覺告訴趙德三,何麗萍正在和一個男人車震。
次奧!除了老子和鄭禿驢,何麗萍難道還有其他男人?這樣一想,趙德三的心裏立即莫名其妙感到一絲緊張,意識到自己在趙德三心中的重要地位極有可能會因此而動搖,隱約感到一種危機感正緩緩向自己襲來。
趙德三以爲何麗萍和鄭禿驢在裏面,想拍點照片以備不時之需。趙德三蹲在車尾,等着何麗萍和鄭禿驢辦完事走出來,可是,過了半個多小時,也不見有人出來。趙德三心想兩個人這麼長時間都不出來,在車裏面做什麼呢?在他看來,鄭禿驢絕對是沒有那個能耐堅持半個小時,除非是喫了藥。
趙德三聽見何麗萍在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現在的婚姻根本不幸福,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官場的事情你應該瞭解吧?」車裏的男人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那時,你進了機關單位,你家裏人不同意我們,我也沒有辦法,我能怎麼辦,現在,我有能力了,要錢有錢,要關係有關係,但是一晃都十幾二十年過去了,咱們都是有家的人了,總不能不顧家裏吧?」
趙德三聽得出來鄭禿驢的聲音,很明顯,車裏的男人不是他,而是一個自己很陌生的男人,那會是誰呢?趙德三的腳都蹲麻木了,也不見兩個人從車裏出來。
何麗萍說:「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你跟她離婚吧?」男人嘆了一口氣,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知道,她是跟我一起奮鬥過來的,肯定是不會離婚的,要是打官司,那家產她得拿走不少。」何麗萍嬌聲嬌氣地說:「她不是不想生孩子嗎?這個是理由嗎?」趙德三隻聽見『吧唧』一聲,男人高興的說:「也是。」男人又說:「那咱們就趕緊做吧。」說完,小轎車又開始上下晃動了起來,趙德三知道兩人又開始車震了。
趙德三心想,這兩個人可能一時半會也完不了了,趙德三慢慢的爬起來,往出口走去,心想:原來這何麗萍也是一個小三啊,還有一段不爲人知的純真戀情呢!由此聯想到自己,雖然自己這些年來是不斷的沾花惹草,和很多女人保持着不正當的關係,在他心底,也保存着一段純真的感情,那是在他高中的時候,和文科班一個姑娘感覺很好,每天晚上下了晚自習,總是站在教學樓後面的木棉樹下等她,一起站在那裏說說話,儘管最大的收穫就是拉了拉彼此的手,連親吻都不曾有過,但那段青春時期的萌動感情對他來說卻是印象最深刻的,到現在想起來還一直歷歷在目,那個扎着馬尾辮的姑娘還一直存在他深深的腦海裏,不能被任何人取代。
趙德三離開地下車庫,來到辦公樓,信息將童小莉叫到了辦公樓後面很少有人過來的地方。趙德三看見童小莉面色紅潤有光澤,心想,看來童小莉來省建委的工作狀態很不錯嘛。
或許是由於幾天沒見到這個曾今與他朝夕相處的漂亮女助手了,一見面,趙德三一時興奮的忘記了用手去捂住自己貼着膏藥的鼻子,衝她笑嘻嘻的。
當童小莉一看到趙德三鼻頭上貼着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鼻頭紅腫變大,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的樣子,她驚訝的瞪大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走上前去好奇地問:「趙德三,你鼻子怎麼了?」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童小莉面前露出了醜態,連忙捂住了鼻頭,尷尬地笑着說道:「不小心磕到了。」
「咯咯咯……」看到趙德三那個就像是跳樑小醜的樣子,童小莉被逗得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趙德三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醜態百出,可笑極了,粗紅着臉白了一眼童小莉,說道:「還笑,有啥好笑的!」
第1705節: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憋住了笑聲
童小莉這才憋住了笑聲,但臉上還掛着嗤笑的表情,說道:“你這是咋搞的啊?怎麼磕到鼻子了?”說罷,就伸出一隻手去輕輕在他的鼻頭上觸摸了一下。
“哎呦……”受傷的鼻頭被童小莉觸碰了一下,一股鑽心的疼痛立刻讓趙德三呲牙咧嘴的大呼小叫了起來。
童小莉見趙德三那痛苦的樣子,連忙收回了手,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你不碰就沒事。”趙德三咧着嘴,一臉痛苦地說道。
童小莉看見趙德三那滑稽的樣子,哈哈的笑了起來,見趙德三正狠狠的瞪着她,這才連忙捂住了嘴,過了一會,眉頭一挑,好奇地問道:“對了,趙德三,你怎麼來這裏了?”
“喲,來上級單位高就,連主任都不叫了啊?”趙德三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着她說道。
其實並不是童小莉因爲來省建委了就有點沒大沒小,而是因爲童小莉現在儼然不把趙德三和其他領導一樣看待,她完全是以同齡人的眼光看待他,就把他當做是自己的朋友一樣,她白了他一眼,說:“說啥呢!說真的,你來這裏幹什麼?是不是有事啊?”
趙德三說:“來看看你啊,能有啥事兒,你走得時候我都不知道。”
童小莉有些無奈地說:“我也沒辦法,是高主任臨時告訴我說讓我臨時來省建委幫忙。”
趙德三很警惕的朝私下張望了一番,然後神祕兮兮地對童小莉說:“不是臨時的,我估計你這次被調過來,很難再回去了……”
童小莉一臉好奇的看着趙德三,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問道:“爲什麼啊?”
趙德三故弄玄虛地小聲說道:“你知道你爲什麼被提上來麼?”
童小莉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啊。”
“因爲你要給別人騰位置。”趙德三說道。
“騰位置?誰呀?”童小莉好奇的問道。
“鄭主任的親外侄女柳月。”趙德三說道,“你忘記了前兩天單位有公招面試嗎?就那麼一個名額,競爭很激烈,鄭主任專門給高海平交代過的,爲了讓他親外侄女進單位,就把你的位置騰出來了。”
童小莉頓時恍然大悟,不由得瞪大眼睛,一臉驚詫看着趙德三說:“原來如此啊,我就說我怎麼突然就被提上來了,一點徵兆都沒有,想着你怎麼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呢,原來你也被矇在鼓裏呢。”
趙德三說:“我也是才知道的,不過說句實話,小莉,你這次是因禍得福呢,一下子就被提上來了。”
童小莉滿不在乎的說道:“得了,我還不喜歡呆在這裏呢,從區裏直接提到這裏來,這裏的人好像都對我有看法似的,愛理不理的,還沒區裏待著舒服呢。“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哦!”趙德三說道。
童小莉用那雙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着趙德三,說:“可是我真有點不喜歡這裏啊。”
“既來之則安之嘛。”趙德三笑嘻嘻的安慰着她說道,“對了,那個藍眉藍處長找你說過話麼?”
“嗯,藍處長中午喫飯的時候來和我坐在一起了,她讓我有什麼不懂的就找她。”說着話,童小莉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趙德三,意識到藍處長主動來關心他,應該是趙德三給她打過招呼的。
“那就好,我也算是藍處長的得意門生了,我專門給她說過的,讓她以後照顧一下你呢。”趙德三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童小莉高興的說:“噢,我就說呢,我和藍處長又沒打過什麼交道,她怎麼就主動來關心我呢。”
趙德三也很高興,點了點頭,說:“那你在這裏就好好表現吧,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童小莉點了點頭。
趙德三往地下車庫走去,看見何麗萍剛從地下車庫裏走了上來,後面還跟着一個男人,趙德三看見那男人的模樣,想起自己那天來找何麗萍的時候,見過這個男人。趙德三想,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何麗萍的老公,奶奶滴,她騙老子呢,原來她剛纔跟這個男人在車裏鬼混呢!
何麗萍也看了一下趙德三,愣了一下,趙德三笑着說:“何主任,我剛去找你你不在。”
何麗萍笑着說:“有什麼事情?”
趙德三笑道:“沒什麼,想跟您彙報一下這幾天區裏的工作。”
何麗萍笑着說:“你要彙報也要去市建委給馬德邦彙報呀,再說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當了一年區建委主任了,還不知道嗎?呵呵,你們放心去幹吧,我還是相信你的。”趙德三點了點頭。
與趙德三聊了一會,何麗萍一直見趙德三捂着鼻頭,那樣子很奇怪,便微微眯起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小趙,你老捂着個鼻子幹嗎?”
被何麗萍這麼一問,趙德三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無奈之下,只能緩緩將手拿開,露出了貼着黑色膏藥的鼻頭。
“你這鼻子是怎麼了?”何麗萍見狀,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着趙德三。
“讓你給打了。”趙德三如實交代道。
“打了?誰打的啊?”何麗萍對趙德三的遭遇感到很疑惑。
趙德三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我下班後就遇上了幾個小混混,說是有人出錢僱傭他們來教訓我。”
何麗萍問:“你是不是最近有招惹什麼人了?”
趙德三搖搖頭說:“沒有啊。”其實他心裏也很犯迷糊,一路走來,他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真要有人僱傭那些小混混來報復自己倒也不奇怪,不過讓他很不解的是,一直以來,也沒見有那些仇人找人報復自己,再說那些官場上的對手也不會對自己使這種小伎倆的,反倒是最近一段時間他也沒有幹什麼得罪人的事兒,怎麼就遇上了這件事?這讓趙德三感到很奇怪。
“那怎麼還會有人僱兇傷你呢?”何麗萍皺着眉頭,看着趙德三那個滑稽的樣子,對他的遭遇感到很奇怪。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僱兇來報復自己,不過有一點趙德三還是可以肯定的:
這個幕後黑手肯定是自己熟悉的身邊人,想到這一點,他撓了撓頭,對何麗萍可憐兮兮的說道:“何姐,我覺得應該是咱們單位內部的人乾的,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何麗萍說:“你連是誰幹的都不知道,我怎麼幫你做主呢?”
趙德三可憐巴巴的看着何麗萍,說:“那……那等我調查清楚了再給你彙報,如果真是咱們單位內部的人乾的,何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知道了,你最近小心一點吧。”何麗萍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我還有事,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區裏待著吧,別總是到處亂跑。”
趙德三點了點頭,離開了省建委。在回區裏的路上,他將車開的很慢,想,何麗萍這麼謹慎的老狐狸也被自己給抓着了狐狸尾巴,越想越高興。趙德三不知道該跟誰分享這個消息,想到想去,覺得或許該找柳月,順便請她喫頓飯,就昨晚枕在她胸上睡覺給她賠個不是。
趙德三拿出手機翻開電話簿,上下來回翻着,決定打電話給柳月。
“……”柳月的話
“柳月,一會有時間嗎?”
“……”柳月的話
“我請你喫飯,算是昨晚你送我去醫院,感謝一下你,就在那家火鍋店吧。“
“……”柳月的話
趙德三輕車熟路來到那家火鍋店,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這次學乖了,提前點了一個鴛鴦鍋。趙德三想着昨晚裝死的情景,心裏直樂呵。
不一會兒,柳月就到了,柳月看着鴛鴦鍋,問:“怎麼點的鴛鴦鍋?”
趙德三悶聲說:“我對辣椒過敏。”
柳月瞪大眼睛說:“那你不早說,我還以爲……”
趙德三擺擺手,說:“你喜歡喫什麼,點菜吧。”
柳月跟個餓死鬼一樣,點了滿桌子的菜。
趙德三跟柳月說:“你知道嗎?我今天知道了一個大祕密。”
柳月忙活着自己的菜,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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