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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2-08
我笑意浮起,輕輕捏著那瓜子臉的下巴,可惜沒錄音下來。我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瀏海又去輕撫她的臉頰,柔柔的用指腹去摩挲她的雪膚玉肌。
聽到這,我不由得意的笑了笑。曲穎小寶貝啊,一顆愛我的心,真是溫暖我的心裡啊!妳自己受不了,可這次卻幫我找到一個不怕疼,承受力又強的小傻妞,真不知該說什麼感謝了。
小語靜靜地躺在床塌上,烏黑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披散在兩旁,髮絲晶瑩,光輝耀眼。剛剛活動後汗津津的,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汗香,白皙頸脖之下至整片玉背,雪白的肌膚靡靡晶瑩,翻個身,原本光滑細膩的頂級絲綢名床,因大量汗珠溼潤了浪漫深紫色床單,竟留下一灘人形的印記。
我扯過輕量透氣絲絨被子,重新掀起,將她嬌軀給遮蓋住。
這應該是小語這些天睡來最舒服的夜晚,床很柔軟,被子很暖,抱著自己的那個人,也很給力…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 …… ……
…… …… ……
「我不信,小平不是短命的種,你們一定在騙我。」怒吼間,他的心中充斥不祥的預感。
「那個姓吳的找來的人很不簡單,聽龍哥說那些人應該都在國外參加過很多戰爭,有豐富的打仗經驗,脖子上都刺有半個狼頭露牙的紋身。」
剛剛春城方面急報,傳來下午分派出去的弟兄已趕到現場,可晚到一步,沒搶救到少爺,至少在一個小時前墜河失蹤了,王龍甚至給打成重傷。
突襲的十多個刀口上舔血的兇徒,光憑王龍一人恐怕佔不到什麼便宜。
聞言,雲合會在姑蘇市臨時的辦公樓,大老闆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有些搖搖欲墜,旋即又一臉頹喪。
真完了,我們老陳家徹底完了。
“都是被我慣著,這要死的……也該是我這個老頭,我的崽呀!”邊想著兒子,他都要崩潰了。
他一點都不甘心。沒有任何預兆,盛怒中,他拿起一個精緻的茶杯,突然砸向進來對他通報的小夥子胸口,茶葉、茶湯飛濺在自己的臉上、胸前與髮梢。
他就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
在場眾人皆被嚇了一跳,看著狼狽的大老闆陳雲……隨即齊刷刷看向天花板或窗外,也有人一直深深低頭的,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成為出氣筒,最後有人已在向新來的雲合會領導刀疤哥示意著,乞求他出頭為大家緩頰。
刀疤男搖了搖頭,這不該問的事不問,不該說的話也不說,這是他當春申幫二當家多年培養成的習慣。
不過終架不住大夥殷殷期盼的眼神,刀疤這時遞上紙巾,陳雲遲疑片刻抬手輕抹了自己漲紅的面容。
「老闆,現場都還沒個準信……表示……還有活著的希望,少爺是有富貴相的,應該會沒事,我們不能放棄任何希望,先通知春城那邊,不要遺漏掉任何細節,一定會有好訊息的。」
「刀疤兄弟,真還…活著嗎?有這可能?」
刀疤堅定的對陳雲點頭,再次展示他抱大腿的不要臉精神,把從前那套逢迎拍馬做法全用在新老闆身上,充分展現妖僧魅惑本能。
「找,給我找,生要見人,死也要……」身為父親,這種詛咒的字眼,那個字他實在說不出來。
陳雲嘴唇發抖,面色複雜,雙手的五指握緊成拳,捏的咯咯作響。
…… …… ……
高進來的相貌說來實在算不上特別英俊,尤其此刻在陸歸面前,但很是耐看這麼說也不過份吧!這一刻他硬冷的臉色愈發的鐵青,若有旁人看來絕對不會認為好看。
當這世上都是蠢人嗎?就算他被富貴迷了眼,強迫成了綠帽男,你們高高在上的所謂成功人士總是把人當無腦嗎?老想得引人自取其辱?!
現在他暫時取得優勢,是否正好藉此機會將這陸歸給碎屍萬段。不,那些強加給他的屈辱,唯有親自動手,才能消解心頭之恨。
看著怒目的高進來,陸歸的心中也是一動,說道:「哥,你不妨想想,你年紀也不大,還是名牌學校畢業,一身大好的年華都浪費在平常生活小事太可惜了,現在不如出來多鍛鍊鍛鍊,我不是讓你離開小雪,噢,說錯了,嫂子……以後說不定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高進來聽他語氣中大有招攬之意,心下奇怪之餘很快就反應過來,陸歸這不會只是假意招攬,難道就是在麻痺他的防備之心。
愣在了原地,眼角不自覺的一陣抽搐……
發覺到陸歸是一個聰明得可怕的人,難保他不會為了某種原因將自己出賣了,到時候自己的異樣心思反倒被暴露出來,那蘇家必定容不下自己……想想都不寒而慄。
社會上摸爬滾打練就出來的一身本事,除非是勝負已定,不然他絕不會提前暴露自己的怨懟之心,讓對手早早起了防範之心。
他是一個堅毅不拔的人,除非死了,不然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微小的希望。
「……」
對方一陣靜默,想必正考慮自己的話,也不再那般的義憤填膺了,臉色或已凝重下來。
打算先賺一件大功勞,以作晉升之資啊?
成功的社會人士和普通成年人最大的區別,並不是身體上的力量,而是成功人世士融入社會後,他總有一些社會性的力量,讓他可以處理許多危機,並且更有底氣。在感受到危險時,不能靠自己獨立解決時,也不至手足無措。
普通人就不一樣了,他們能夠獨立解決的問題不多,也難以掌握社會性力量為他們所用。
高進來要不有蘇雪的那層關係在,在對蘇家的熟稔,就相當於可以為他所用的社會性力量。
想明白過後,高進來眼觀鼻鼻觀心,淡定的不予響應。但兩人經過幾番交流後,這陸歸看著也就沒有那般扎眼了。
「哥,如果蘇老頭那邊…嘿,你能擺平,好處可不會少給你的。」
蘇清泉,杭城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資產無算,是很多人仰望的物件。以前在蘇老身體好時,還能壓制約束他們。這時可不是平常,機會稍縱即逝,機不可失。
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由得想起蘇雪和陸歸郎情妾意的樣子,心中煩惡不已。
頓時,再次流露出一陣厭惡之情,腦中急速旋轉起來,高也是頭腦清晰的人,他不停思索著如何報仇,而對於一旁循循善誘之人,他還是沒對眼前年輕男人放鬆過警惕。
誤解對方痛惡起蘇老頭的臉色,這事有譜,陸歸心中不由產生了一陣快意。
陸歸有現在的地位可不僅僅是靠運氣,自有著一套鐵血手段和智慧。他繼續勸說著……大有直銷大師的架勢。哼哼!你陸大少何時變得這麼低賤?瞧這一把骨頭都能軟化成湯喝了,這樣子還真對不起這張人模狗樣的臉。
…… …… ……
因事涉敏感,陳平又是被通緝的身份,救援他的工作不能公開。屋漏偏逢連夜雨,不斷遇上天還下著著小雨,搶救過程增加了難度。一時半會也停不了,只要不下雨,對雲合會搜尋的人員都不覺得特別冷,可苦的這綿綿寒夜下了數個鐘頭的雨,儘管是毛毛雨,都會讓人有一種刺骨的冷意。
志願下崖的小夥子從旁邊的石壁慢慢挪下去,他們依憑著堅硬岩石上絲絲龜裂或凸出的痕跡構成無形的非線性的巖壁通路下行!在峭壁間行進只能靠著巖縫小小的縫隙攀爬移動。
從底部河水的谷地到彎蜒公路岸上的高度,應該有數百米。很難想象一個人得耗費多少體能才能徒手在這山壁中攀行。這作法不但耗力更是不安全。體力的急遽消耗,筋疲力盡下不得不讓他們停下來休息,其中一人拿出一根熒光棒一折,照亮周圍先確認後續的路線,他們發現山崖到此處已經陷入崩塌,站立位置其下已懸空。再向邊下橫跨幾步,找個突出位置隨手就扔進了眼下的那處巨大的黑暗之中。
散發著淡淡光澤的熒光棒落入崖底,將四周的的一切全都映照在了他們的眼中;所在位置之下的山坳腹地,就被參天大樹遮擋,周圍還有各種荊棘怪石。
兩個雲合會的小夥在陡峭的巖壁上棲息,就差四十米,在往橫向移動就是聳直的一面光滑峭壁,幾百米高的天塹,沒有任何植被,對他們所在的角度實在太筆直,光想跨越就超出人類極限。還不知那面壁還有沒有任何料峭石縫上可供人立足。
來到這裡,樣貌已截然不同,像是徹底被大自然鬼斧神工給削平,小徑與山體幾乎融為一體,除非有勇氣,直接跳躍而下,否則實在無法在接近谷底。
上面王龍看來相當焦慮,其它人在懸崖邊照亮崖底,都找不到可攀爬的巖壁,越到崖底山面幾乎呈現垂直相當陡峭。
原本在公路旁的懸崖上,他們計劃不等春城救援人過來即先派兩個健壯的人慢慢滑下坡。結果在懸崖下段完全是不同面貌,由於山壁太過險峻,就算再小心翼翼挨近山壁攀爬,結果也是進退兩難,造成那兩人遲遲不敢縱身跳下,只能極限地遊走在邊緣試探,接連試探了好幾次都無法找到施力點,他們也害怕滑落,更甚的已無法選擇退回去。
有幾次他們想改走其它方向,往下走不行,試圖往上攀升越到鄰邊另一片凸出較多的巖壁,經上面指揮的同伴仔細探看,確認也是沒有機會翻越,眾人感覺那樣只是徒勞無功,最後,悻悻然讓他們原地等待。
搜救陳平的進度再次受阻。
在經過了兩三天,躲過數個省的大搜捕,嚴峻的情況現在依舊沒有降低,大老闆也從未停下從南都那邊來的努力,而王龍愈發覺得現在所待之地也並非是什麼安全的所在,他當然希望能夠早點找尋到陳少,趕緊脫離春城這各方人馬矚目的焦點,只是此番計劃由春城偷渡的目的已無法達成了。
他至今仍不信陳少會因此死去,但他的失誤導致陳少失蹤,實在令他不甘心。
王龍這刻得空,方覺得不久前幹架後,這才真正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
坐回到來援的會眾車輛上,一個人面對著空蕩蕩的夜間公路,表情落寞。
…… …… ……
杭城,一座標記著現代化的昌盛風貌景觀都市,也是繁榮富裕的活生生寫照,而市中心這片繁華榮景的建設,或者說和蘇氏地產公司的投入、大力開發有著密不可分關係。
紫薇皇苑都是高樓,沒有別墅區,在內環中的一間平凡的商品小套房內,陰暗的房間因光線昏暗,映照在這張白凈臉孔上,那原本素顏普通的容顏,因睏乏而泛現疲憊憔悴之色。
看來此人並非出身於顯赫家族,但他的穿著和打扮都充滿了高貴和奢華。
年紀看來約三十五六的男子,頭髮略長,髮鬢遮蓋著耳朵,鼻樑還算高挺如玉,五官端正稜角分明,面容卻帶有陰鷙之氣,容貌與清雋沾上點邊,有些耐看但也談不上俊俏。他的劍眉和方正的下巴都為他增色不少。
只能算有著清雋外相的紳士,看起來就是平凡事業單位的白領人士一樣。
然而,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卻缺乏一絲儒雅書卷味,今晚因內心忿懣,此刻他的面容變得猙獰不已,他的憤怒、不滿、恨意等等一切負面情緒全爆發開來,眼神中充滿著憎恨之情。
客廳的茶几上擺滿各類試管,彷佛是在自家調配特殊的“飲品”,一旁邊散佈著針筒和各種不明藥品,顯然在為某種非法行為作準備。
地板上散落著紙屑,積了不少雜物。一個老舊書包隨意掛在牆上,環境邋遢,看來生活自理能力十分貧乏,整潔有待加強。
這樣一幕看起來違和相當詭異和陰森,任何人相熟的人都難以置信。
此面容晦暗不明的男人,他與杭城百強企業,杭都內最大房地產業——蘇氏集團,與他……都沒半毛線關係,因為他只是出身寒微,長成於最窮困的農民家庭,他本人在蘇家也就只是個贅婿身份。
家裡就窮鄉出身,別說沒有這麼豪,也可說幾代人根本都沒豪過,這樣的家庭背景可說是普通到非常簡單。
從之前讀書時期仍舊保留一點柔弱的書生氣質,相較於富家子弟那種剛毅健朗的外型氣質,他那舉手投足之間實在毫無半點威勢性。
「終於完成了,不知這個王八烏龜精,所給的藥效會如何,看這狗子,只用四分之一的劑量都睡了六個小時了,看樣子還得睡上兩三個鐘頭恐怕都轉醒不過來!」
這青壯年面色陰了陰,嘀咕著。
看著茶几上的飲料與地毯上熟睡到打呼的黑白交雜中型邊境犬,他眼睛裡閃過一抹清光。
書桌左上方,擺著的是一捆捆綁好的紅色現鈔,“陸龜”那小子做事倒事小心,交易的錢款未再他打到銀行卡上。透過內線監控,有訊息證明老傢伙住院已三天了,至今未再醒來,看來多半不行了,這計劃一執行成功率頗大。
而且只要有了這些現金!他的後半輩子才會穩如泰山,生活也能越來越有保障。
他又在桌邊拿翹紙筆在上頭圈圈畫畫了幾筆,為接下來的行動修改了一些計劃。
蘇家在他人生的里程裡終究是一場夢,靠不住了。蘇雪妳這賤人,不要以為沒我了就能為所欲為,沒我了妳還是什麼都不行。
當務之急,他唯一該關心的事情,老頭子一旦離世,蘇家的動盪幾乎無法避免。他雖已有了一個兒子,可兒子還未成年,更不是隨他姓“高”,最後必然由蘇雪來主持家務,而他自己被踢出去只是時間問題。
那個讓他咬牙切齒的大少爺陸歸自然不會感受蘇雪方面的威脅,假如又讓著多金的陸少娶得蘇若雲……。唉!這些萬惡的…最近蘇雪的動作頻頻,所作所為都讓他很不安生。
該有決擇了。
貪圖美色是痛快一時,但幫上有實力背景的陸歸奪權後他也能從中得利,同時覺得從中多分點贓,那樣好處更多,確實能長久一些。想到這裡,一張面孔因折辱後的反彈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
安靜的眼瞳,驟然緊縮。
被最信任的被背叛後,這種感覺猶如剜心掏肺,而且那還是他合法婚姻中的妻子,更是共有過愛的結晶的老婆。
他心底的惡,就像是被開啟的潘多拉魔盒,正在逐漸地顯現出來……
「果然女人都是賤皮子,不能給點好臉色,尤其蘇雪妳這的臭婊子,萬萬連作夢都不會想到是我出賣了妳吧!」
因為!
他就是蘇家招進門的女婿,蘇大小姐的綠帽老公,男人名就叫高進來!
這次機會難得,此時放棄點什麼也是值得的,何況他在昨晚也談到一份豐厚的對價資,不虧了,女人、魔都的大平層,甚至兒子的撫養權;錯過了時機,將來再悲痛也是無用。
「賤人,妳和蘇家一直耍我,現在又背叛我送出了一頂好大的綠帽,再過不久,就等妳跪下來給我磕頭,來求我原諒吧!」
他又拿過一罐啤酒猛喝了一口,念念不忘在校園的那段風光,曾經有過的執著的愛戀與瘋狂的瞬間。
其實人就是這樣,失敗總會找一些藉口去怪別人,是人家蘇雪來招惹他嗎?不是,恰恰就是這樣一個從來都在天上的女人,一次毫無意義的邂逅而已。
因為他從頭到尾只是個不起眼,也從未被對方注意過的小人物而已。能讀點書,成為同學,有幸在圖書館遇上,幫忙取本書架上的圖書這種狗血。一個從來沒追過女孩子的鄉下小男生,不懂情調,長得也不是特別帥,也不會說話,能追上才怪。可屌絲青年腦回路奇葩,非常態可解,總之可也改變不了什麼。在校花眼裡其實什麼都不是,然而他還是對女神默默地愛戀著,就是不敢去表白的那種。
若說有錯,只是不該在荷爾蒙第一次爆棚時找上不對的時機、遇上錯誤的物件,這一切都是因雙方在選擇錯誤而開始的。而對方心中所選的,日思夜想所愛的另一人,這男人根本從沒看上她一眼。蘇雪,她那冥頑不靈的靈魂,最終換來的只會是一種冷落的結局。
可當年年輕的少年,那屌絲的世界難懂,他只是想要獲得,從未關心過那女人的專注並不在他身上,也從沒去注意妻子的情感也需要滋潤。
失去了婚姻感情的滋潤,這便是大多女人為何出軌的刻板答案。女人需要丈夫的情感支援,還有所能想得到的任何感性詞彙通通歸在這一類。不過說實在的,像他這種出身十分傳統的貧農家庭的莊稼直男,對於已婚女性的心理需求根本一竅不通。
一旦讓另一半覺得受到冷落,最後的下場便是逼使老婆去尋求婚外情的慰藉,蘇雪就是這樣的女人,面對如此單調無趣的丈夫,她在生下小孩後藉此便重新另找她那已枯萎的活力。
出社會後的起點,他即喜贏得美人歸。人是當了新郎,幸福的運勢卻未維持不來;沒跟進挺過這一點,這像什麼呢,就像鯉躍了龍門,有沒化龍先不說,跳過後確是一片沙漠,杯具…忍了十多年的情緒,那股一直留存在心底的怨氣竟徹底爆發開來。現在的選擇,明天以後所有一切似乎都要攤牌了。
他也一下子明白了老婆蘇雪當年那時的心境。那段年輕的情傷經歷,雖然她從不談起,但隱約感覺到她是一個被冷落的可憐人。
這刻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的婚姻關係在某些人眼裡就是個屁。事到如今,一切都將成過眼煙雲無法挽回,他已然是心如死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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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回來了,在歐洲流浪一個多月,遇到一些意外的事,差點回不了家,還是家鄉好。進度已落後,現在每月繼續緩步跟上,一段時間未動筆,生澀部分尚望見諒,請大家繼續支援。
[ 本章完 ]